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折翼枯叶蝶-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儿上前一步,将人稳稳接住,手中的剑一提,便架在了莫彦的脖子上,心中颇是得意。
没想到,没有找到那本武林瑰宝《情有误》,倒是让她遇到了半年前将自己抛下的怜,这回如何都不会放手了。
这突变的情况弄得围堵的众守卫皆是手足无措,只呆呆地望著眼前的黑衣女子拿自家的堡主威胁他们:“都给我散开!”
还好还是有人比较机灵,偷偷地退出人群,奔向偏院。
偏院中的那位非是泛泛之辈,定有办法解救堡主!
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这边莫彦被水儿迷昏过去,那边昏迷著的莫怜一个激灵,猛地坐起了身。
“莫彦!”大叫一声,莫怜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额上渗出颗颗汗珠。
“公子,身体可还有什麽不适?”惊喜於莫怜如此之快便醒了过来的绿柳一边细心为他擦拭额上的汗滴,一边柔声询问。
“莫彦他出事了!我要去救他!”用力挥开在自己额头擦拭的手,莫怜便要起身下床。
怔怔地看著被无情挥开的手,绿柳苦涩地低吟:“口口声声都是莫彦。堂堂莫家堡堡主,他能出什麽事情?你给我好好躺著!”另一只手死死地将莫怜的身体压住困在床上。
“绿柳,我命令你让开!”未恢复的身体无法挣脱绿柳的挟制,莫怜冷下脸,沈声命令。
“莫怜,为了他,你竟命令我?”哀痛悲伤地望著莫怜,绿柳咬牙质问,身体不由自己地欺向他。
“柳夕凝!你莫要太放肆了!”察觉到绿柳身上危险气息,莫怜一面拿绿柳的真名加以出声警告,一面运功於掌心,防备著他。
只是,他的身体终究太过於虚弱,掌风未出,却被绿柳反剪於身後。
“唔……”一直明白这人对自己的心思,可是却如何都料不到他竟会对自己用强,被强吻著的莫怜呆愣当场,由著这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许久之後,当莫怜以为他会进一步对待他时,绿柳却放开了手,退出床外,垂首致歉:“抱歉,公子!”
将紊乱的气息平复好,莫怜揭开被子,朝绿柳冷哼一声,便决然出门,只是身体虚弱、下盘不稳让他走起路来略有些摇晃。
绿柳则是默默跟随其後,不敢贸然上前。
方才那出轨的举动,已是他的极限。
第八折 人面桃花不识君
果如莫怜所料,还未出得院门便被匆匆赶来的守卫告知莫彦被一名黑衣女子挟持著。
急火攻心的莫怜已顾不得自己虚弱的身体,施展轻功便掠向主屋。
待莫怜、绿柳二人来到主屋时,只见到了屋顶一道掠影。
“该死的!莫家堡养你们有何用?”恨恨地斥责了一干灰头土脸的守卫,莫怜掠上屋檐,紧追而去。
虽然身体颇多不适,轻功於莫怜却仍能施展自如,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他已赶上了水儿的脚程。
无法甩脱身後之人,水儿无奈之下将莫彦掠至荒郊的一处野地里。
将莫彦安置好,水儿做好戒备,等著尾随的二人的到来。
她却被月色下莫怜的容颜惊得无法动弹。
这张与自己如此相似的脸,不就是怜曾经男扮女装为父王办事时用的那张人皮面具嘛!
“水儿……”莫怜也因水儿未戴上面巾的脸庞而呆住了。
“你是谁?!”水儿执剑质问。
“莫怜,你的师兄。”莫怜暗叹一口气,颇为无奈地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躲了半年,终是逃不脱这个冤孽,莫怜只恨自己流年不利。
这般无奈的神情也只有她的怜见到她时才会出现,水儿卸下浑身的戒备,喜逐颜开地扑入莫怜的怀中哭叫著:“呜呜呜~~~师兄,你怎麽忍心抛下我呢?你知不知道水儿想你想得紧哪?”
早习惯了水儿表面乖巧玲珑、私底下却歹毒阴险的性子,莫怜对於她这装哭的模样并未动摇半分。
水儿这独角戏还未唱完,却见斜靠在野地里墓碑前的莫彦悠悠醒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映在莫彦眼眸中的赫然是莫怜将一黑衣人拥在怀里的暧昧景象。
既然决定和这个男人厮混下去,如何能容忍他背著自己跟别的人亲近?
莫彦当即便跳起身,扶著隐隐作痛的头,口中叫嚷著:“还不放开?!”飞快奔向莫怜。
一时间,黑衣人是谁,他并未在意。
错愕於莫彦如此奇怪的举动,莫怜下意识地推开了水儿的身子。
居然有如此不识相的人来打扰自己的好事,水儿恶狠狠地转身瞪向方才被她掠来的人,心中盘算著要拿什麽宝贝来伺候这个人。
被莫怜方才举动刺激到,水儿已察觉到这个与怜有著相似容貌的男人会是自己与怜在一起最大的障碍。
本是怒气冲冲地赶来斥责莫怜,却在看到水儿容颜时,昏迷前的记忆一股脑儿回到了自己的脑中,莫彦呆愣在原地。
望著这个盯著自己的脸发傻的男人,水儿一头雾水。
“心儿!心儿!”莫彦三步上前,将水儿紧紧地拥在怀里。
“混蛋!”水儿刚要挥出衣袖中的毒针,却被身後的莫怜扣住了章门穴,只要他轻轻按下,十人九死。
没想到怜会为了这个男人置自己於死地,水儿心中一痛,不甘心地收回毒针。
沈浸在喜悦中的莫彦无意间将注意力放到莫怜身上却见他竟扣住了自己心爱的心儿的章门穴,遽然震怒:“你在干什麽,莫怜?”
莫怜慌忙收回手。
怨气横生的水儿眼珠一转,当即趴到莫彦肩上哭哭啼啼了起来:“呜呜呜~~~师兄,水儿哪里惹您不快了?您为何要杀水儿呀?”
这娇娇弱弱、哭哭啼啼的模样,任谁见了都是我见犹怜,何况是那个将她误认成自己心爱女人的莫彦。
轻轻将水儿的身体推开,莫彦一拳挥向莫怜的脸颊,怒吼道:“半年前你没有害死她,现在在我面前你又要杀她!你要将我逼到什麽地步才肯罢休?!”
“公子!当心!”
猝不及防地被莫彦揍了一拳的莫怜脚下一个趔趄,身体晃晃悠悠地便要倒下去,幸得一直在他身後默默守护著的绿柳一把将之扶住才使他不至於跌倒。
转身面向莫怜的水儿,看著他狼狈的模样,心中恶意地想著,哼!你现在看清楚你所在意的这个男人是怎麽对你的了吧?这是你欺负我的小小惩罚。
在表情各异的莫彦与水儿身上巡视一周後,莫怜抹去嘴角的血迹,挥开欲要搀扶他的绿柳的手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去,留给身後之人一个孤寂的背影。
痛苦也好,愤怒也好,他的脸上却是什麽都没有。
莫彦怔怔地望著自己挥出的拳头,有片刻的慌神,待回过神来,恶狠狠地冲远去的莫怜怒问:“没有反省自己的过错,这麽一走了之!你又要做什麽肮脏的事情去了?”
“万丞相给了我十天的期限,今天是第一天。抱歉,忘了告诉你。”
云淡风轻的解释为何在莫彦听来如此刺耳?
只是他却什麽都没有做,眼睁睁地看著莫怜离去。
一阵沁寒的夜风袭来,将莫彦的神志拉了回来,却见水儿正准备离开他的身侧。
“心儿,你要去哪里?”慌乱地一把抓住水儿的手,莫彦焦急问向水儿。
“什麽心儿不心儿的?恶心不死人哪?我当然要追我家亲亲师兄咯!你这碍手碍脚的家夥快点死开啦!”死命地挣脱著莫彦的挟制,水儿大吼大叫。
“在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的师兄吗?”哀伤的询问,莫彦松开了手。
“屁话啦!不去喜欢我家温柔的怜,难道喜欢你这野蛮的笨蛋吗?”摆脱了莫彦的挟制,水儿一边毫不客气地奚落莫彦,一边急急地施展轻功奔向莫怜离去的方向,生怕莫彦反悔。
“还有,笨蛋,我不是你那个什麽心儿。你的那个心儿根本就从没在这个世上存在过!我叫李若水,别忘了!”逃得远远的水儿不忘好心告诉莫彦真相。
她的心中却在得意地抱怨著,求心,枯叶蝶,师兄,你干嘛要有这麽身份嘛?!瞧瞧这个跟你长得差不多的笨蛋竟傻傻地爱上那个女装的你哦。现在我告诉他真相,不知道他有什麽反应诶。
然後,她目光灼灼地望向前方,冷冷地低吟:“我要赶光你所在意的人!直到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为止!”
第九折 怜君愁苦难相依
琴阁中,红烛摇曳,纱帐飘摇。
一身官服的万喜儿趴在矮几上,往嘴里送著酒,披散的发丝随意飞散,嘴角脸颊上黑黑紫紫的一片淤青,未著袜履的脚边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酒壶。
“怜,今日是你的忌日。且让我来敬你一杯。啊哈哈哈~~~”酒杯往空中一举,漾出滴滴液体,万喜儿笑得癫狂。
“老爷,落华落老板求见!”珠帘外传来一声叫唤,万喜儿举杯的手一滞。
“传他进来吧。”稍稍整顿了一下自己仪表的万喜儿终於应了声。
“是。”
未多久,一身青衣的莫怜揭帘入内。
一瞬间,万喜儿仿若见到了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枯叶蝶莫怜。
“草民落华叩见丞相!”莫怜的话语终是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
“过来吧。”言毕,万喜儿又在自己的酒杯中斟上酒。
“是。”
莫怜依言行至万喜儿身边,在见到脸上狼狈至极的他只顾著往自己的嘴里倒酒时,心中还未想到些什麽,手已挡下了万喜儿即将送入口里的酒,状似客套地说道:“万丞相您要草民过来,不会只是让草民来看著您独饮吧?”
“呵呵~~~竟忘了你呢。今日我可没什麽性致,你就委屈点陪我喝喝酒吧。”仰起头,万喜儿傻傻地笑著。
忽视掉万喜儿言中的轻蔑之意,莫怜强行取下他手中满了酒的杯子,温柔地劝诱他:“不如让在下为您抚琴一曲,或许听了之後您的心情会好许多。”
也不待万喜儿作何反应,莫怜一把将人拉至琴桌旁,自己则是盘坐於地上,轻抚琴弦,低声浅唱:
“行行重行行,
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
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
会面安可知。
……”
“呵呵~~~与君生别离……明明是死别离嘛,怎来的生别离呢?”跪坐在地上的万喜儿拍著手,晃著身体,喃喃自语。
“死亡只是新生的开端,请不要太悲伤了。”拨下最後一个音符,莫怜目光柔和而坚定地望向万喜儿。
“落华啊落华,你还真是懂人心哪!若不是我亲自看著他葬身钱塘江,我都该以为你便是他了。”心酸地开口,万喜儿略带迷离目光回望莫怜。
“在尘世翻滚二十几载,若不懂揣摩人心,我这般的人物早死了几回吧。”低下头,莫怜酸楚地应答。
“看到你这个模样,不知怎的我又有了性致呢。”身子向前一倾,万喜儿当即扑倒了莫怜,上好的古木瑶琴被勾倒在了地上。
“请温柔点……”
“没想到你才伺候了男人过来嘛!让我把这些痕迹去掉吧……”
剩下的便是双双倒在地上的二人床笫间的蜜语。
只是,无论身体靠得多近,心却隔了一片天地。
守候在丞相府邸外的绿柳心里空荡荡的,原来在自己忙著为那人寻找延续生命的方法时,那人却想著法子折腾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而他曾挡下了莫彦对那人身体的伤害,却未曾料到那人正肆无忌惮地以各种法子糟蹋自己。
他自问,我的努力,究竟为了什麽?这麽痛苦地活著,还不如什麽都不管让他死去!
“我说了几遍了,我不是什麽心儿,你的脑子究竟是什麽做的,听不懂人话啊?”半路被莫彦截住的水儿跳著脚,大吼著。
奈何功夫不如人家,而要是自己对这个水蛭一样的男人用毒的话,十有八九会被怜赶走,水儿急得团团转。
紧紧将水儿困在怀中的莫彦紧张地辩解著水儿的话:“心儿……心儿……我不会缠著你的,请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会等你、等你慢慢爱上我。”
水儿直直打了个寒战,敢情刚才对他讲的那番话在这个笨蛋耳里跟放屁无异?
全身鸡皮疙瘩起了的水儿无奈地双手高举,投降道:“得!得!我承认我就是你口里的那个什麽心儿!快点放开我吧!我快透不过气了!”
“你果然就是心儿!”欣喜不已的莫彦终於把人给放开了,目光炯炯地盯著水儿。
“那麽,这位公子,你姓甚名谁呢?”水儿肃容相问,眼神中无半分调皮。
“唉?”莫彦立马呆愣住了。
这边上演著你缠我躲的戏码,那边已是一番云雨後。
“你身上有著‘玉残花’的香味,不知你为了抑制什麽?”拥著比自己宽厚胸膛的莫怜,万喜儿第一次开口关心他。
“多谢丞相关心。不过是陈年旧疾罢了,寻常药物无法施用,便拿这东西拖著。”莫怜不甚在意地应道。
“呵~‘美人迟暮’,这种魔症倒是需要‘玉残花’来克制呢。却不知落老板曾如何得罪了大唐齐王呢?”语气中带著怨毒,万喜儿的心中却产生了一种类似心痛的感情。
“呵呵~~~陈年往事不说也罢,人死,我的魔症也便无人能解了。倒是丞相的脸上是怎麽回事呢?如此美丽的脸上怎能有丑陋的伤疤?伴君如伴虎,还望丞相您及早脱身!”莫怜将话锋一转。
浓情蜜意瞬间被打破,被触动心中某根弦的万喜儿一把推开莫怜,恨恨道:“本官的私事还不容你这娼妓来说三道四呢!”
“草民自知失言,请丞相恕罪!草民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本就穿戴好了的莫怜起身拱手辞别,不待万喜儿应允便匆匆离去。
今天的自己果然太奇怪了,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只望喜儿不要起疑才好。
他身後的万喜儿以探究的目光望著他离去,心中默默道,你究竟是不是莫怜,我定会查出来!
第十折 血溅菊花痛难抑
“告诉我!她究竟是不是心儿?”
莫彦说这番话的时候,已是莫怜与水儿相认的第二日晨间。天未亮,无法相信水儿措辞的莫彦便踹开了莫怜的房门,迫不及待地向莫怜发问。
呵呵~~~即使长相有多麽相似,水儿跟“心儿”的身形根本相差甚远,口口声声说爱“心儿”的你怎会无法辨认出来呢?
心中虽是如此想,面上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莫怜顾自掀被下床,一言不发。
久等不见莫怜回他的话,莫彦一把夺下莫怜即将为自己套上的罩衫,甩到地上,紧拽住他的胳膊,怒问他:“混蛋!聋了还是哑了?快点回答!”
“不是。”将脸撇开,莫怜淡淡地回答。
“真的不是吗?明明是两个人,我早该清醒的……”本是盛气凌人的人一下子萎靡了下去,失魂落魄地放开了手,似是在问莫怜又似喃喃自语。
“请你告诉我,心儿她究竟是怎麽死的?她的坟墓在哪里?只要告诉我,以後我不会再勉强你做你不愿的事情,把你当做真正的哥哥……”原本以为莫彦会像过去一般又想出些法子折磨自己,没想到他却一脸凄怆地趴在莫怜肩上哽咽了起来。
这个倔强固执的弟弟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这一切却都是自己造成的,莫怜轻抚他的发梢,满目的愧疚与爱怜。
二人间这幅难得的温馨和谐画面直直映在了未掩上房门外的水儿眼眸中,生生刺痛了她的心。
以为只是怜对这个混蛋单向的爱恋,却没想到这个混蛋的心里也有著怜。
能陪莫怜共度一生的人,只有我李若水!我李若水绝不容许你们在一起!
暗暗起誓的水儿望向二人的眼中尽是怨毒目光。
“对不起,只有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许久之後,水儿已忿忿离去,莫怜终是开口回答。
“为什麽不行?为什麽不行啊?你告诉我啊!”前一刻锺还在抽泣的人,下一刻已恨恨地将莫怜推开,拉扯著莫怜的衣襟悲愤地质问。
“对不起……”垂下头,莫怜喏喏道。
世上根本没有“心儿”,你叫我如何回答你?对不起,莫彦,这场误会,只希望随著时间的流逝,你能释怀。
从莫怜房中出来的莫彦一脸的失魂落魄,就连立在不远处桂树下的水儿都没有注意到。
“莫彦!”猛然间,一道清脆而熟悉的声音传入莫彦耳中。
不可能!
心儿明明已经死了!
惊诧地抬头,却叫他看到扶著桂树的倩丽女子冲他淡淡一笑,清如莲,淡如菊。
“心儿!心儿!”
如此熟悉的感觉,直教莫彦忘了不久前才再一次确认的事实,奔向桂树下之人,痴迷的眼中已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被莫彦紧紧怀抱著的水儿忍下满心的恨意与厌恶,焦急地望向不远处的那道门。
那道门内的莫怜好似感应到外面水儿的迫切心思,手提著自己闲暇时常摆弄的秋菊,缓缓迈出门,抬头刹那便教他瞧见二人相拥的场景。
“彦呐,快点说‘我爱你,水儿’,我想听。”将唇贴近莫彦的耳际,水儿用著不属於她的声音魅惑地撒著娇。
满心满眼都只有怀中的这人,被蛊惑了的莫彦竟真的顺著水儿的话语温柔地吐著爱语:“我爱你,水儿!我爱你,水儿!”完全没有思量这话中的蹊跷。
才强迫自己挪开目光,迈向回廊的莫怜胸口一阵激荡,将一口血激洒在怀抱於胸前的菊瓣上,滴滴滚烫,虚浮的脚一软,跪倒在晨风中的回廊上,怀中的菊盆碎在一旁。
我以为,即使是替身,我也是特别的,原来不过是我自欺欺人!奢求了半年的一句话,却被水儿轻易得到!真是不甘哪!
晶莹苦涩的泪缓缓从他的眼眸中渗了出来。
瞧见莫怜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水儿心中一阵快意,哼!怜,当你完全绝望的时候,这个男人也就从你的生命中完全剔除出去了!我,李若水,很乐意充当这个侩子手!到时你一定会感谢我把你从兄弟乱伦的痛苦深渊中解脱出来!
而莫彦即便是听到了器物碎裂声音,也已把它隔绝在大脑外,一心将自己沈浸在虚构的美梦中。
从回廊另一边走来、亲眼目睹这一番变故的绿柳默不作声地来到莫怜身边,轻轻地将他的身子扶起,小心地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痕,一步一步将人扶出院门。
回首望了眼目光紧紧盯著莫怜的水儿,绿柳心中道,刻意模仿怜曾经的举止和声调来刺激怜的李若水,我该恨你将他逼成如此地步还是该感谢你做出了我一直不敢做的事情?在伤害著他的同时,你何尝不是在用激烈的手段帮他摆脱这梦魇?
第十一折 心有疑窦频相邀
莫家堡的药房内。
“每日一株‘玉残花’,你倒是把它当做膳食来吃了哪,公子。”绿柳立在案台前,一边将蓝色花瓣捣碎,一边讥讽躺在身後暖榻上的莫怜,这语气中除了显而易见的担忧外,却也暗含了些许期盼。
“哼~我在这边哎呦呦地痛著,你却在那里调侃你的公子我。夕凝哪,你是想公子我把你赶出去不成?”
威胁的话语好似打趣逗乐,虽然身体经历著无法名状的痛苦,莫怜的心却是开朗了许多,绿柳脑海中紧绷的弦松了下去。
“哎呦~小的哪敢呦!”嬉笑地讨饶後,绿柳正色道,“但是公子,半月未见,你又如何跟那万喜儿牵扯上了?若是你的身份败露,指不定又要掀起什麽风浪了。”
“竹本无心,却有风来扰。景王他已经识破了我的身份,今後的日子我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莫怜长叹一口气,无奈地道出更为严重的事实。
绿柳微怔:“就是那个与你结交了十年,却在你起义将齐王诛杀前夕失踪,後又成了这吴越国景王的钱景卿?”
“正是。”
答完这二字的时候,莫怜浓墨的秀发竟寸寸发白,就连睫毛眉梢也点点泛白,本是白皙的肌肤变得惨白。
他的魔症发作已到了极致。
美人迟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