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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风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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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语姝两手将她抱着,笑了笑,再抬眸朝项楚风看去,想着小阡胧刚才的话,复又问道:“你此去南晋,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能记住,不管战场上发生什么事,我跟阡胧都在这里等你回来”
  
  项楚风微微一愣,看她一眼,并不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拉着项楚风又闹了半响,小阡胧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只是小阡胧的睡相不太安定,总爱滚来滚去,一会抱着这个,一会又抱着另外一个,这一夜,项楚风也没有怎么睡着,天还没亮,就已经下了床畔,坐在床头,看着小阡胧,窝在淳于语姝怀里熟睡的样子,他拧了眉,心里的感觉是有些发闷。
  
  要是那个人还在的话,阡胧现在粘得人,应该是他才对,抱着阡胧跟自己同榻而眠的,也应该是他才是……
  
  三年前,他走的很干脆,几乎都什么没有留下,好像那个西厢院子,不曾出现过他的身影一般,如果不是还有阡胧在这里,项楚风都要以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穿了衣服,项楚风没有惊动床榻上的两人,开门直径走了出去,皇宫这样的地方,不得不说当真是冷清得紧,这三年如果没有小阡胧陪着自己,自己会是什么样子,项楚风都不知道,不过能肯定得是,自己必然会越走越远……
  
  来到紫宸殿偏院的小筑,看着里面的景象,项楚风无声轻叹,这里的一切都还跟以前莫刑风在的时候一样,全然没有半点改变,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曾在这里住过的关系,好好的小筑不知何时也变得冷寂起来。
  
  屋檐下,四年前自己曾在这里送过他猫眼石。
  热榻上,自己曾陪着他下了一整日的围棋。
  小院中,过招时,自己总能不经意的将他身上的杀气惹出来。
  林子里,自己并肩与他看了一夜的烟火……
  
  ——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来这里陪你,如何?——
  
  恍惚间,想起以前曾经说过的话,那人当时没有回答,项楚风便算做他是默许,这四年,每年的总有那么一日,回来这个小筑转转独自一人看了整日飞雪,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当初的那个人,早已不在……
  
  “皇上,李珂龙等人已经准备完毕,现正等候皇上”
  
  听着身后不远处传来阿古达的声音,项楚风吸了口气,这才点头,指尖摸了摸左手手腕上的珠链,点了点头,便同阿古达一起传身离开,看来今年,自己是不能赶回来,在这里复看飘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世交子,平战事

  离开炎朝京都,快马加鞭的赶了三个月后,项楚风等人终于到了南晋首京城外,比起几个月前项楚风收到项城君失踪的消息时,这里的情况更显混乱。
  
  南晋的骑兵团因为主心骨的失踪,几乎都快进入了癫狂状态,炎朝这边主帅的失踪,即便众将士在怎么隐瞒,终究还是有些风声泄漏出去,人心已开始出现混散的情况,军中大事现在全都是副元帅克尔宁做主。
  
  得知项楚风远赴而来,克尔宁惊了一条,还来不及率领众人踏出营帐相迎,项楚风却已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大帐中,众人一见得他的身影,在楞了一息之后纷纷跪地而拜。
  
  “臣等叩见陛下!”
  
  “平身”踏步而进,项楚风直接上了主位而坐,多日来的风尘仆仆,一点也不影响他那一身的帝王之气,反更显他的沉稳之态。
  
  拂衣坐下,项楚风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便是自己弟弟的下落:“可有元帅的下落?”
  克尔宁皱眉抱拳回道:“臣等已加派人手寻找依旧还是不见元帅的踪迹”
  “南晋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尔等一一详细道来!”
  
  “是!”克尔宁拧眉,抱拳将目前的战事详细上报:“南晋如今内国已空,本以是强弩之末,可那两百人的失踪,却更激得南晋的骑兵团越发凶猛,双方现在虽是休战之时,可南晋人狡猾多端,并不遵守规则,近日来频频对我军发起突击,看来是想要准备与我军来个鱼死网破,另南晋京城里,皇帝暴毙,玉玺丢失,司马家人为这皇位争斗不止,最后决定南晋之事现在都由太师与丞相两人暂代”
  
  项楚风皱眉,沉吟片刻复问:“翰信那边还有何消息?“
  “暂时并无消息”
  
  克尔宁话音才落,营帐外随即传来了阵阵鼓声,项楚风才刚抬眸看向门外,便见得那小兵疾步进来,随即跪地:“报!敌军来袭!”
  “领兵何人?”
  “是林沐风与夏侯北诀”
  
  林沛淇与夏侯西之子?来得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快啊!
  
  “阿古达!随朕皮甲上阵!”
  “皇上!”
  
  项楚风话音才落,整个大帐中的将军将士顿时纷纷集体跪下:“皇上乃万金之躯,怎可亲赴险地!倘若皇上有个闪失,臣等万死难辞其咎!!!”
  
  “不必多言!”一拂衣袍项楚风直接起身,不理会这一干人等:“这场战事拖延够久,再不出个结果只会令大军士气更加低落!“而且他现在可没时间来慢慢观赏这只队伍的实力情况,这会子更多,是对项城君的担忧,这都几个月了这人依旧还生死不明,毫无下落,项楚风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怕等自己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白骨一堆。
  
  换了战衣,项楚风与阿古达骑在马背上之上,南晋这几日对他们的挑衅频繁,如今更是突然发动攻击,想来也是红了眼眶,项楚风领着自己从炎朝带来的一百余人,跟项城君手里的火骑兵,六百人的队伍,一字排开的立在营帐前。看着前方冲锋而来的人影,项楚风也不说话,抬高了手,一个动作,顿时身后的众人瞬间像是都明白了般,大喝出声,便御马冲锋上前,克尔宁手握大锤,一锤锤的狠狠敲在鼓面,发出一声声震耳的声响。
  
  项楚风拉近缰绳,看着对方冲锋最前的两人,也不说话,只是伸手做了一个动作,身后的阿古达瞬间领会,抽腰上弯刀,身后的众人也瞬间拔出弯刀,策马就飞奔而上。
  
  眼看着双方人马即将撞上,项楚风盯着对方那领头的人眯了眯眼,忽而众身飞跃起来,直接踩着南晋士兵的头顶直朝那人逼去,那人紧盯着他的声音,在看清楚他的一瞬间有些惊讶,还未多想,项楚风便握着手里的方天画戟劈头朝他盖了下去,两手握住兵刃,朝上一挡,只觉得自己双手虎口一震发麻,项楚风想到项城君就是跟这些南晋的人一起失踪了这么久,心里的狠戾绝非一般,下手间更是没有半点留情。
  
  他与项城君是双生子,彼此间,对对方都有些细微的感应,可是这几个月他却完全感觉不到项城君,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可还安好?可还活着?可是被困在什么地方?
  
  这些都不知道,只有等战事结束在加紧搜查。
  
  眼看对方强硬接下自己的攻击,项楚风一个凌空旋身,翻越到他的身后,立在后座上一枪朝着那人刺去,那人脑袋一侧险险避了过去,项楚风却于此时勾唇冷笑:“你是林沐风与夏侯北诀?”
  
  这问话,让那人眸色一惊,赫然起身立与马背与他相交:“你不是项城君!你是谁?!”
  
  身体一侧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反击回去,项楚风又冷笑复道:“当年你爹都是我父亲的手下之将,今日你能胜我的几率又是多大!”言罢却是一脚朝着他的胸口狠狠踹去。那人虽已做了防御,却还是被这一脚逼的险些掉下马背。
  
  项楚风一点喘息的空间也不给他,握紧了手里的方天画戟紧逼而上。
  
  两方的人马纠缠一起,几乎一样的金灿之色,犹如那火焰一般纠缠一起,让人眼花缭乱分不清楚到底那是哪边的人,手里的兵刃拼了狠劲的直朝对方身上逼去,可只因为这两拨人马身上的战甲材质非同一般,除了攻击死穴,几乎都难伤对方分毫,金色的鳞甲又只晃得人眼花缭乱,这两股势力纠缠一处,一时间却是有些难分胜负。
  
  阿古达受项楚风的指示,领着他们从炎朝带来的人,直径杀开一条血路,直超敌军腹地而去,如此不要命的做法反倒逼人胆寒,冲锋上前云刃对准的目标就是对方领将的另一男人,两手交手一招一式都快的眼花缭乱,四周的人影穿插交错,对准地方的腋下就是一番狠攻,尖尖的弯刀在抓准时机之后,从下倒上破了对方的肩骨,几乎都要将之整个手臂都切了下来,这突然的一幕,直看得人惊措不已,整个场面完全的混战一处,兵器的声响混合着那鼓声阵阵,直像毒药一般刺激着人的心脏。
  
  将对方逼下马背,项楚风一舞手中的方天画戟,但听一声哗啦一声响,却是对方手里的铁链锁住了自己手中的枪骨,项楚风只他是想要制住自己,两手用力一拉,硬生生的将对方朝自己的方向逼来,随后在那人抬腿后腿,逼向自己之时,项楚风侧身一闪,伸手抽出他背上的短箭,同时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朝旁一拉,露出腋下,眸光一凛,项楚风直接将手中的短箭从他腋下插过,直穿过肩骨。
  
  那人受此一击,哼了一声,顿时无力再动,项楚风抓了他另外一只手腕,同时大喝出声:“全都给我住手!!!”这用内力喊出的话,带着回音似的,几乎传遍战场的每个角落,震得众人浑身一震,不由得停下了来。
  
  项楚风扭头朝众人看去,俊逸的面上隐有寒霜,煞气逼人,尤其是那一双碧蓝的眼眸,就像是海底翻涌的孟浪一般,直让人有种要溺毙的错觉。
  
  “沐风!”
  另一旁被人缠住的男人,看着那被项楚风制住的人,惊得睁大双眼,项楚风听这声音,扭头朝他看去:“你是夏侯北诀”那自己身边的这人就是林沐风了。
  
  厮杀一停,连那鼓声也罢,整个场面,只有呼呼的风声吹拂而过。
  
  夏侯北诀脸色铁青,看着项楚风狠狠咬牙,项楚风却不觉如何,一身的气息肃杀的直朝四周蔓延,让人下意识的并住了呼吸:“念你们的父亲,都曾追随过我父亲,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投向便饶尔等性命,若不然,今次这里就是你们的最后一程!”
  
  林沐风被他所伤,整个膀子此时鲜血直流,犹如废掉,这会子听了他的话,忍不住追问一句:“你到底是谁!?”这里刁钻的攻击手法,项城君都未曾想到,这人凭什么一来就知道如何破他防御?
  
  项楚风垂眸看他:“鹤云霄长子,项楚风!”
  
  这话,让林沐风跟夏侯北诀楞了一跳:“那这么说项城君也是鹤云霄之子!!”
  
  “不错”看这两人惊住的表情,项楚风一派大家之风:“如何?两位是想与我在这里谈,还是收兵与我入帐在谈?”
  
  林沐风没有说话,反倒是一旁的夏侯北诀翻身下马,其余之人见这情况,也跟着翻身下了马背,克尔宁等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状况,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于是……这么快,就不用打了吗?
  
  双方收兵,项楚风弯腰将林沐风从地上扶了起来,领着夏侯北诀进了大帐之后就命军医给林沐风诊看伤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南晋败,定局成

  营帐里,项楚风负手而立,明明才二十一岁的年纪,却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老沉之态,克尔宁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夏侯北诀站在林沐风身边,看着林沐风脱下战衣之后露出的伤势,不由得满是担心控他手臂废掉。
  
  军医给林沐风看过伤势,皱紧了眉:“肩上虽然避开了筋脉,但这伤势,实在不轻,需要即刻将箭□”
  
  项楚风点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下手有多狠:“交给你,小心的给朕照看好了,若出了半点差池,为你是问”
  
  军医被他这一唬,只得颤巍巍的点头答应。项楚风一拂衣袍,扭头看了夏侯北诀一眼,示意一下,便领着他朝外走了出去。
  
  夏侯北诀拧紧了眉,跟着他的身影出了营帐,还没开口,项楚风倒先发话了:“你既是夏侯西之子,必然有听他提过鹤云霄的名字,火骑兵由我父亲当年所建,这只队部的羸弱何处我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若是再交一次手,你们定是必败无疑,但念及旧情我不愿对你们下这样的狠手,说这个,也并不是想用什么世交之情来让你们投降,只是如今城君下落不明,我心系他的安危,没有什么时间来与你们厮混,这一局,不论你跟你的那些兵如何的垂死挣扎,南晋这块地,我是吃定了,看在我父亲的面上,我可以不为难你们,给你们两条路,一是离开,南晋与我炎朝之事,尔等都不得再插手,二是投降,我定不为难你们任何一人”言于此,不知项楚风又想到了什么忽而勾唇轻笑:“当年我父亲可以带着你父亲他们两百人的队伍吃下蜀国,今日我依旧可以吃下你们千人的骑兵,如何做决你自己心里该有个谱才是”
  
  听项楚风的话音,夏侯北诀沉默不语,脑子里面突然想到项楚风他们对付林沐风与那些骑兵的手法,面色顿时更显阴沉,腋下乃是人身体最弱之处,全无半点抵御能力,一旦被破,就会废掉整只膀子,此后余生都只是废人一个,好半响夏侯北诀这才开口:“如此……岂不是叛国……”
  
  “叛国?”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项楚风转身定眸朝他看去:“你父亲有跟你提过蜀国的项倾城吗?”
  
  这突然的反问,让夏侯北诀有些愣住,却还是点了点头:“提过一点”但所说不多。
  得他回答,项楚风又道:“项倾城原本乃是蜀国将士,因我父亲的关系而降与南晋,项倾城投降南晋,是因为蜀君腐败,朝纲尽钢,如此家国叛与不叛并无多少区别,再关南晋,二十年前攻下蜀国,便自以为国富民强,若这新帝当是明君,会这般轻易的便暴毙而亡,我炎朝能这么快的就攻至这里?如今的情况,与当初的蜀国并无多大区别”
  
  当年的蜀国是老皇帝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今日的南晋虽不像当年蜀国皇帝那般昏庸,但这些年到底也是疏于军事,自以为有鹤云霄所建的火骑兵在这便万事无忧,若不是这般目空一切,又怎会挨不住炎朝的突击。
  
  夏侯北诀皱紧了眉,看着项楚风身上散发出来的震摄之息,道:“
  
  “投降与否都当另外做说,当务之急我只想要找到我父亲他们,我们会突然攻来,也是听探子回报,说项城君回来,心急之下这才出兵”可是那里知道,来的人居然不是项城君。
  
  听他的话,项楚风淡淡勾了嘴角:“我与城君本来就是双生子,容颜上本就相似,被人看错不足为奇,只不过这一仗你如何拿捏?”
  
  夏侯北诀皱眉:“这场战事我可以罢手不管,但要我投降炎朝,须得寻到家父之后再另作打算”
  
  “可以”项楚风点头,随即又朝一旁克尔宁道:“通知下去!一更做饭!三更出兵!一举拿下这南晋京都!”
  
  克尔宁一听这话,双眼蹭得一亮,回答得格外气势:“是!!!”
  
  颓废多日的士气,因为他们皇帝的到来,而又振奋起来,整个大军的人只要一想到晚上的战役一个个浑身血液倒流,就好像窝囊了许久的人突然间扬眉吐气了般。
  
  林沐风伤势不轻,夏侯北诀去营帐照顾他去了,项楚风下手虽然狠,但避开了筋脉,好好休养,这手还是没有什么问题,至于其他被人用弯刀倒刺腋下的人,就没这么好运,那手臂注定废掉了。
  
  项楚风去了营帐,休息了一个半时辰,便醒来观看地形,与众将士商议着晚上的战事,三更一到,大军分做三路,直朝南晋京城逼紧,高架的云梯搭上城门,顶着上仙射下的箭矢硬是冲了进去,一波接着一波,眨眼间就将整个城门乱成一团,紧关的城门才刚被人打开一条细缝,门外那抱着大柱撞门的士兵没出两下就将城门破了,而后炎朝士兵整个鱼贯而入,犹如海水翻浪一般的涌入,顶都顶不住。少了火骑兵的护翼,整个南晋一时间居然弱得不堪一击。同时南北城门也为炎军所破,整个蜂拥而入之势,凶猛异常,大街上,巷子里,茶棚边,到处都躺着士兵的尸体,除了炎朝的更多得却是南晋士兵的……
  
  战争半夜咋起,直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一夜一日的时间,整个南晋城里,几乎就布满了炎朝的军队,项楚风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才刚入了宫廷大殿,便有人将这南晋司马家的王爷公主等人都抓了出来,至于主事的太师丞相也没能逃脱一劫。全都被人抓了出来,跪在大殿之上。
  
  项楚风眸光一一扫过眼前的众人,拧眉问了一句:“司马静与司马如琴呢?”
  众人默然,最后还是克尔宁回道:“想来是攻城之时逃了出去!”
  这回答,引来了项楚风的不悦:“全城收铺!不得放过这两个女人逃出南晋!”
  “是!”一旁的将士得令抱拳转身就走。同时门外缓步走来一人,行到项楚风跟前单膝跪下:“翰信拜见吾皇!”
  
  南晋的太师等人一瞅见这个当朝太傅,居然对着别国的皇帝跪拜,当下气的愤愤咒骂,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一场战役到底是怎么会败至如此。
  
  翰信,四年多前的时候就随着南晋使者一起来了来了这里,这一战,能这么快的吃下南晋,这个人缺少不得。
  
  项楚风让人平身,道:“这几年,辛苦你了”
  翰信淡笑:“陛下言重,能为陛下效力,是臣之荣信”
  克尔宁站在一旁,看了看南晋的那几个王爷老臣,皱皱眉问道:“陛下,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项楚风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对司马家的人实在没有半点好感:“赐死”司马家的人留着那就是祸害,不如清理了来的干净。
  
  他不需要司马家的降臣。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水有密,钓鱼人

  南晋战事告一段落,余下的善后之事,项楚风全都交给翰信去处理,而自己侧亲自前往项城君失踪的地方去查看。
  
  跟着克尔宁来到这树林茂密的林中,项楚风眉宇紧拧,耳中只觉得远处似乎隐有水声作响,扬手挥动马鞭,更是寻着这水声而去,夏侯北诀跟克尔宁跟在他身后,御马狂奔了片刻,终于在这荒野树林的的深处发现了一片独立的湖泊,突兀的显于那乱石沙池之中。
  
  拉紧缰绳,项楚风扭头再次四下看看,而后才问:“这四周你们可派人仔细寻过了?”
  
  克尔宁:“寻过了,连着那深处都寻过了,可是除了元帅的战马,什么都没有发现”
  夏侯北诀也皱了眉:“这里我跟林沐风也来了多次,却依旧毫无所获,只是在那湖泊边上发现了我父亲他们的坐骑,可是都已经溺毙而死”
  “溺毙而死?”夏侯北诀的话,让项楚风狐疑,眯了眯眼,将前方的这一片湖泊看了个仔细,这里像个巨大的花园池塘,估计大约有六十丈的样子,翻身下了马背,项楚风直径朝着湖泊边上走去,夏侯北诀与克尔宁对看一眼,都一起下了马背跟上他的步子。
  
  来到湖泊边上,项楚风拧眉紧紧盯着眼前的这湖泊,脑子里面的思绪却在翻转不断,两百号人,断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且看这四周了无人烟,而那些人的战马又是在这里发现的,身为军人,除非逼不得已,一般情况下断不会丢弃自己的坐骑,主人与马相处的时日长了,都会不知不觉衍生出一种特殊感情,夏侯西那些人暂且不说,项城君的坐骑,可是从小一直跟着他的,从科尔沁到这里都没分开过,除非发生了什么不能控制的事,所以才会分开,那会是什么?
  
  “他们交战的那日,有什么异样吗?”
  夏侯北诀想都不想便道:“那天晚上下过暴雨”
  克尔宁也急忙道:“对啊,那天元帅出去迎战之后下过暴雨,只不过下雨的那时候元神已经出战多时了啊……”而且就算下暴雨,也不至于会厉害的把人冲走吧?除非是山洪暴发把人埋了差不多……
  
  项楚风拧眉,心里还在思索,幽幽凉风吹来,卷落了树上的枯叶飘落水面,才刚荡起了圈圈涟漪,结果那树叶却是忽而打转圈圈的朝着湖里沉了下去。项楚风定睛一看,见得那树叶好似被吸了下去般的消失不见,眉宇顿时拧了起来,脚下的步子也朝这水里走了几步。
  
  夏侯北诀与克尔宁直盯着他看,都不解他要做什么,项楚风在浅水边上站了片刻,取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放入水中,一时间却见得玉佩上的流苏,轻轻漂浮起来,像是水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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