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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风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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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不见了,你高兴了?”项城君咬牙鄙视着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这么做?”
  
  “知道什么?”项楚风被这突然的话问得有些愣住,项城君看着他这幅样子,张了张口,可话却卡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了。
  项楚风眸光一转,见着他颈子上那清晰的咬痕,扯开项城君的手,给他顺了顺毛:“好了,这事是大哥不对,但厉恒矽这人也算不错,你跟着他不会吃亏的……”
  “滚!”一巴掌挥开项楚风揉在自己头上的手,项城君双眼通红,眼眸中隐有泪光闪越,项楚风看的楞了一下,正想再说什么,项城君却咬牙恨恨看他,握紧的手,好像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心绪一般,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半响后他这才又开口,一字一句的道:“我的事,以后再不要你来管!”
  
  丢下这话,也不管项楚风听了是什么反应,项城君开门就直径朝外走去,才刚出了宫门,结果却被人拦了去路,项城君定睛一看来人,当下眸里的颜色格外凛冽。
  
  那人定定看他,见他眸子里不知何时已经湿成一片,拧了眉,就将他拖上马车,他气的当即就愤恨大吼:“厉恒矽!你给我放开!!!”
  “你那天晚上……叫得是他的名字”听见厉恒矽的声音,项城君心里猛然一钝,两手死死将人推开,怒看着他:“你要是敢乱说半个字我一定杀了你!”
  厉恒矽拧眉看他,眸色深沉:“你既然都知道自己与他不可能,为什么还要……”
  “你给我闭嘴!”被人戳中红心,项城君完全一扫之前那开朗模样,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狰狞:“我的事轮不到你来多嘴!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就跟我睡了一晚上,凭什么过问我的事!?”
  
  “你今天来找他,其实……是想跟他明说的对吧,我猜想你最后一定没有说出口,不然你不会这么快就出来了”
  一听这话,项城君眸里的颜色瞬间更是阴寒:“你跟踪我?!”
  厉恒矽轻叹:“城君,别在傻了,你明知道你们完全不可能,为什么还要一直捏着不放?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呆在军中了,其实你是害怕看见他跟刑……”
  
  “啪——!”
  
  厉恒矽话没说完,项城君却突然一个巴掌狠狠扫了过去,当即就在厉恒矽的脸上留下了个红红的手掌印。
  
  项城君哽着喉头,厉色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咬道:“我再说一次,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东夏国的人眼看着即将抵达京都,项楚风这几日都在忙着这事,许多事便也顾不上了,只是没有想到,才不出几日而已,他就收到了项城君的请缨折子,项城君要出兵支援孤叶青,
  
  看着手里的折子,项楚风拧了眉宇,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那天黄昏将项城君叫出去,他确实是有了计较,虽说有些卑劣,但是觉得厉恒矽这人确实合适弟弟,可是……项城君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这么做?——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交了折子,三天后项城君清点兵将,假传圣旨率兵直奔卫国而去,走的突然而又干脆……
  
  “你跟城君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书房里,项楚风拧眉看着那站在眼前的人,眸低的颜色透着几许不悦。
  
  厉恒矽站在案桌前方,看着项楚风拿给自己项城君请缨的折子,面色虽无多大异色,可这心里却是阵阵长叹。
  
  以前项城君要躲的人,只有一个,现在恐怕是两个……
  
  合上折子,厉恒矽抱了抱拳:“臣请缨,跟随英王前往卫国”那个人马背上是枭雄,马背下是呆子,实在不能放心。
  
  看他不愿多说,项楚风无声轻叹,只交代一句:“好生护他”
  
  十月月底,东夏皇瑧骋禹领着他的儿女家臣抵达京都,以朝臣身份相拜伏地,瑧骋禹膝下三子,皆获封为王。
  
  林园里,那人躺在藤椅上面,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腰腹的隆起比起之前更为醒目,随意披散的长发垂落椅下,他眼睑轻闭,眉心的哪一点朱红,依旧如初……
  
  项楚风弯腰看他,指甲轻轻摸过哪一点朱红,心里格外困惑,这朱砂为什么还在……
  
  被人扰梦,他睁眼醒来,见身旁的人这是谁,轻轻拧了眉宇,这样懒洋洋的开口:“不是说你今天不回来吗?”
  “不放心你”将人捞入怀中抱住,项楚风转身朝屋内走去:“屋外天凉,要睡也该回屋里才是”
  被项楚风放到榻上,他扯过被褥抱住,闭了双眼一副打算入睡的样子,片刻却突然嘀咕出声:“我刚才好像做梦了”
  “嗯?梦见了什么?”
  “记不清楚……”大个哈欠,他突然又问:“筱玉生是谁?”
  
  听他口中吐出来的名字,项楚风一惊,定眸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是谁跟你说的?”
  他楞了一下,喃喃道:“原来真有这个人吗……”
  项楚风不太确定,又复问道:“是谁跟你说的?”
  “我刚才梦见的”翻了个身,他面朝里榻:“这两天的感觉好奇怪,有好多东西开始在脑子里面闪,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项楚风听的心里一绷,服下身去,将人轻轻抱住:“那是些什么东西,你还记得吗?”
  “不清楚了……”
  “风儿?”
  “我困了”他低估一句,到底是没在说话,抱着被褥沉沉睡去。
  
  十二月中旬莫刑风儿在林园里产下一子,取名凛祁,赐字为华,封太子,翌日,淳儿于丞相府内产下一对龙凤子,长子取名为巩凡,次女取名如燕。
                      
作者有话要说:  远目……我这一次坑得大了,也乌龙大了,有史以来最不靠谱的就是这一次了,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之就是今天的思维活跃的让人蛋疼泪滚。




☆、小番外,大坑货

  “抓周是什么东西?”
  大厅里,莫刑风怀里抱着个胖嘟嘟的奶娃子,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些东西,碎玉的眸里全是困惑。
  项楚风站在他身边,伸手摸了摸那胖小子的头,笑道:“‘抓周’的含义又叫“试儿”,是小孩周岁时所举行的一种预测前途和性情的仪式罢了”
  莫刑风听的有些怔楞点了点头并不说话,众人全都站在大厅里面,眼看着那些抓周的东西差不多都摆放好了,项楚风轻笑一声,突然扭头朝齐岳看去:“齐岳,是不是应该吧你家凡儿放上去啊?”
  
  一听这话齐岳当下就惊了:“你什么意思!?”开玩笑抓周为什么要把自己儿子放上去。
  项楚风轻笑:“自然是看看他们二人日后有没有这个缘分了”
  齐岳磨牙,淳儿眨巴眨巴双眼,扬了扬下巴:“放就放,怕你呢”话音落,抱着自己儿子就踏步上前,将怀里的小凡儿就放到桌上。小家伙愣头愣脑,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珠子四处张望,好似完全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齐岳看着恨不得直磨牙,硬是忍着没冲上去将儿子抱回来。
  
  项楚风拍了拍莫刑风的肩膀,对他道:“你把华儿放上去”
  莫刑风听得这话,点了点头,就将怀里的胖小子抱上前去放到桌上,胖小子咿咿呀呀没一会就手脚并用的趴了起来,目标——齐岳他儿。
  
  “哎呦我说这不能算!这不能算!”齐岳只差没有炸了,而齐岳话音才落,就只瞧见那胖小子被他儿抱着一口咬了下去,两个小家伙扭成一团,最后那胖小子被巩凡两手一推,滚了下去……
  
  见着这幕齐岳当下就乐了拍手大叫:“好!争气!”
  “……”
  “……”
  项楚风跟莫刑风站在一旁,看着那被推倒的胖小子楞了楞就哇哇哭了起来,不由得默然不语,巩凡看他哭了,伸手一抓身旁印章就往胖小子怀里塞去,胖小子哼哼两声,看了看怀里的印章,咿咿呀呀就又笑了起来。
  
  淳儿一脸笑意走上前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笑道:“看来还是我家凡儿厉害呢”
  
  小凛祁周岁,已经可以开始学着走路了,咿咿呀呀的模样胖嘟嘟的,睁着一双大眼睛,一会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最后张开步子朝着自己爹爹走去,没有走出两步就一个前扑,直接扑进莫刑风的怀里,才刚被人抱住,小凛祁便直接张口,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莫刑风拧眉,将他抱了起来:“怎么又咬我了?”
  “咿……”小凛祁睁眼看他,咿咿呀呀的脸上挂笑,阡胧从外进来,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直径走到莫刑风的跟前,伸手递了过去:“爹爹,糖葫芦”
  
  莫刑风垂眸看她半响,怀里的胖小子看着阡胧手里的糖葫芦,睁大双眼伸了手就接了过来,直接往嘴巴里送,刚咬了一口,小脸就皱成了一团,阡胧见了乐得哈哈直笑,莫刑风看了小凛祁一眼,眸里的颜色暖了许多,刚一伸手将小凛祁手里的糖葫芦取了出来,胖小子啊的尖叫当下就立马不干,伸手就要去枪,枪不到干脆哼哼唧唧了起来。
  
  项楚风从外进来,看着他们两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将手里的果子递给萧凛祁的嘴边:“糖葫芦太硬你吃不了,吃这个葡萄,甜的”
  小凛祁张口一咬,嚼了两下就吐了出来,一双眼珠就盯着莫刑风手里的糖葫芦,哼哼唧唧伸手要拿,莫刑风看他这要不到就不罢休的样子,最后只得投降,将糖葫芦递了过去,小凛祁当下就抱着直接往嘴巴里送。
  
  项楚风笑笑,抬头朝莫刑风看去:“过两日我就要动身前往亲征前沿,你可要跟我一起去?”
  听他这话,莫刑风楞了一瞬:“凛祁也一起带上”
  项楚风点头:“这是自然,我会安排人照顾好你们,炎朝这边可以暂时交给凌霄去打理”
  看了看怀里胖小子,抱着糖葫芦一直在咬的样子,弄得口水滴淌,莫刑风淡淡拧眉,项楚风轻笑:“他要吃就给他吧,一会我在去给你买回来就是”
  
  “储君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满朝的文武大臣,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要是不想被谁一手指捏死,就给我把你储君的架势拿出来端正了,见了谁都必须自称为朕,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这一堂你就过了”
  御书房里,那少年一身紫衣锦袍,青涩的面容透着几许凛冽之气,剑眉斜入云鬓,剪水的凝瞳颜色深沉,眸低隐隐透着几分狂佞之态,看着那坐在案桌后,睁大双眼盯着自己的孩子,他嘴角挂着淡淡的弧。
  
  小太子听的话,眨巴眨巴双眼,糯糯问他:“那到时候我是不是可以出去玩了?”
  看着那孩子一脸无辜的模样,他嘴角的弧逐渐变得冷然起来:“你觉得呢?”
  
  小太子心里一突,默默低下头去,想到把自己丢在宫里交给小皇叔管教的父皇,就想要哭,这小皇叔太可怕了,他也想去微服出巡……
  
  宫墙外,马车里,那人侧身靠在榻上,眼睑轻闭,项楚风坐在一旁,握着他的手,扭头朝车外看去,街道上人来人往各色的吆喝声都不绝于耳,那人皱了皱眉,突然睁眼醒来,项楚风扭头看他:“怎么醒了?”
  “饿了”
  看他这懒洋洋的模样,项楚风轻笑:“前面有家酒肆不如去那里吃点东西?”
  “嗯”
  
  马车在酒肆门前停下,两人钻出马车才刚预备跨门而进,大门里却突然走出一人,险险与他们撞在一起。
  
  “对不起,学生冒失了”对方似乎也惊了一跳,忙作揖赔礼。
  “无事……”
  项楚风正欲说话,待见得那人的模样时,心里一惊,那人楞了一瞬,抬头看他,当下也被震在了原地。
  
  莫刑风站在一旁,见着两人这惊震的样子,眸色狐疑,定睛在朝那人看去,细细看了那人许久,忽而迟疑的道:“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对方朝他看不,并不回答,可见得他眉心的哪一点朱红时,却又低喃出声:“这朱砂……居然还在……”
  项楚风可能这对方,直到这会子才回过神来,心里的诧异与震惊翻江倒海,此时听得他口中的低喃,心里又尽是疑惑,而还不等项楚风开口说些什么,大门里又走出一人,直直走到对方身旁,脸色带笑的垂眸看他:“无忧,不是让你等着我一起回去吗?怎的自己就先走了?”
  
  无忧扭头朝身边的男人看去,笑道:“你们说的那些东西我实在听不懂,在旁坐着也无趣得很,所以就想先回去了”
  男人笑笑,亲昵的揉了揉他的头:“那回去我再教教你”
  无忧点头,应了一声,拉着男人踏步便朝前走去,没在看他们一眼。两人同步离开,只有那交谈的声音随风荡来。
  
  “你不是说一直想回桃源村去看看吗?这边的生意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日我就陪你回去,沿路上还可以巡查一下商铺,你觉得呢?”
  “好啊,可是只有你能跟我进去,其他人不可以”
  “这个自然,就我陪你回去……”
  
  听着那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远,项楚风压下心里的惊讶,莫刑风却于此时扭头看他:“那个人你认识?”
  项楚风点头应了一声,揽着莫刑风朝里面走去:“先去里面吃点东西吧”
  莫刑风拧眉,心里狐疑,这个人眼熟……
  
  项楚风拧了眉宇,心思却开始翻涌起来。
  不是说,死了吗?可现在却又突然出现这里,毫无征兆……
  
  用了膳,莫刑风疲倦得很,两人顺便在酒肆客房休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莫刑风突然开口问了一句:“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回去?”
  “怎么了?这不是才刚出来,就想回去了?”
  “我想凛祁,早知道应该将他一起带出来的” 凛祁从小一直就没跟他分开过,以前跟着项楚风亲征前沿的时候也带着的,这是第一次,所以开始想念了。
  项楚风伸手将他揽住:“那可要我传令,让凌霄把他送过来?”
  莫刑风拧眉,想了想摇头:“还是算了”分开一阵也好,回去见面的时候更能加进他们的父子的感情。
  项楚风轻笑,没在多说什么,心里想着今日咋然遇见之人,一直卡在心里的石块,似乎也落了地面。
  
  他还在人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这几年,过得可算好……
  
  清幽雅致的木屋里,无忧站在桌前,将几本医书塞到包袱里面,才刚系好,腰间就被人缠上,无忧低头一看,见这缠着自己腰间的手臂未着衣履,当下便红了双颊,皱眉嘀咕:“怎么又不先把衣服穿上”
  男人低笑,将下颚搭在他的肩上:“反正一会也要脱掉,就不穿了”往他颈子间蹭了蹭,又问:“今日在酒肆门前的那两人是你以前的朋友?”
  “不是”无忧脱口便答:“只是见过而已”
  男人了解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包袱,随即又笑道:“行礼我不是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了吗?你怎么又在收拾”
  “我只是带两本医书而已”皱了皱眉,无忧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道:“我记得朱砂就只有分两类的吧?”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就是好奇”
  男人笑笑,将他放开,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无忧不知道他做些什么,跟上前去伸头一看,问:“你在做什么?”
  “过来”
  “做什……”无忧话没说完,男人拿着手里的毛笔,突然在他眉心落下一点,无忧一愣,眸底顿现不悦,伸手就想要擦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别擦,这样好看”
  无忧愠怒,拧眉看他:“你给我弄上这个做什么?”
  男人轻笑:“宣告所有权,朱砂点上以后再也溶解不开,我要你一看见这朱砂就会想到我”放下手里的毛笔,男人伸手将无忧拥住,低了首便亲允上他的颈子。
  
  无忧皱紧了眉,两手抓着他臂膀:“这朱砂本就珍贵,怎得让你拿来这般戏做”
  “朱砂再贵,也不及你来的珍贵”将无忧抱到桌上,男人将手探入他的衣里轻轻抚摸,贴在他的耳边低道:“朱砂虽然难得,却不是独一无二的,可我的无忧,却是这世间仅有的一个……”
  无忧听他这话,心里滚烫,呼吸混乱的他,没在说话,只是伸手抱住男人颈子贴了上去。
  别人的事与自己无关,那人的朱砂何时散去也不关自己的事。
  “昊冶……去榻上,我不要在这里……”将脸埋在男人怀里,无忧的声音听来软糯而又低腻。
  男人轻笑,指尖剥下了他的衣裳:“不去,我就想在这里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远目……尊完结了……好想挠墙,貌似我坑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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