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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动凡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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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什么?”云青颇为不解的看着那个展示在他面前的深红色软体动物。
“我把那颗珠子放在这里的。”白晓途无辜地指了指那软体动物身上的一个凹点,他记得之前在厨房的时候还在,“会不会被吃了?明明是含在这里的。”他心有余耿的想要撑开球型身上的那个凹点处
。
“笨蛋。”云青笑骂,这是排泄处哪会有吞下去的道理,“你今日还去了什么地方,也许是被你不小心疏忽了,掉在什么地方了。”
白晓途撑着脑袋想了想,而后‘啊’的一声,拽着云青的袖子就往外赶,“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了,之前我去在道士你的时候还看到的,你一抱我回来就不见了,肯定是安余不喜欢你所以才不想给你抱。
”
云青仍由对方扯着自己的衣袖,哭笑不得听着白晓途用愤愤的语气说出这番话语,用带了许无奈的口气认命道“是是是,是我不对,不该抱着你回来。”他目光温柔、眼带宠溺的看着白晓途的后脑勺,
暗叹自己当真是被吃得死死的。
‘。。。。。’
“怎么了?”云青疑惑的直视着突然停下前进步伐的白晓途,道“莫不是忘记了在什么地方不见了?”说着,又见白晓途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自己,于是更加疑惑不解,“怎么了,怎露出这幅委屈模
样。”
“道士,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白晓途问。
云青挑眉,想不明白自己那么顺着白晓途还会有被控诉的一天,“我是哪里待你不好了,让你这样子怀疑。”
“你刚才说再也不抱我了!!”他用委屈的眼神控诉着对方刚才说出口的话。
“我那还不是为了哄你开心。”云青无奈的叹口气。
“那就是以后都会抱我咯?”白晓途忽略了其他,直指话题要点。
云青‘恩’了一声,算是应答,但话语刚落就只见白晓途飞身扑上来,心中一窒,险险的接过飞扑过来的白晓途,心脏在那一瞬间差点停止了下来,“怎这般鲁莽,要是接不住了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云青严厉的语气中含着担忧,上一刻发生的一幕还心有余耿的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我知道道士你一定会接住的。”白晓途不在乎的蹭了蹭云青的肩膀撒娇道,知道对方吃他这一套所以每次惹对方生气的时候,他都会使出这一招来软和对方的怒气。
“你啊~”云青再次无奈的叹口气,他发现这阵子他叹气的次数远远要比之前的那几百年来多得多了,手捏了下白晓途的鼻尖,搂住对方腰肢的手掌,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暖温,不自觉的收紧小臂,“朕的龙后,如今变得俏皮多了。”想想初见时的温顺到现在的随时撒娇,耍赖,多少都有被自己无原则宠惯的成分。
那日天帝的话好似还回响在耳边,‘那只兔子本该是在嫦娥身边的,只是当年嫦娥飞入广寒宫后不忍其陪她忍受这千万年来的寂寞,所以求朕将这只兔子投入轮回道,朕爱慕嫦娥已久。。。。’
‘你可要好好待他,不让嫦娥定又要疏远朕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清秀眼盲美人弱攻配宠攻痞子强受很萌啊
第三十六章
‘哎,朕也不是有意这样试探你,只是为了让嫦娥心安,朕也只有委屈一下你了。。。’
收回飘出九天之外的思绪,云青抱着白晓途返回书房,白晓途老实的窝在对方怀里,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一个个嘴角抿笑,又低着头从他们身边快速走过的侍女。
‘离离原上草,一木一枯荣,野火烧不尽。。。。’
一首简单的诗词,随着一声声沙哑难听的嗓音从书房内飘出,传到了走到书房外的白晓途云青两人的耳朵里,还未等他们俩开口说话,一个爽朗的声音伴随着双手击打的掌声响起“哈,看你这字体飘逸斯文,愿以为会做出什么好诗句,没想到却是附庸风雅。”说着,啧啧了两声。
倒是屋外的白晓途兴奋的揪着云青的衣襟称赞道“没想到安余还会背句子,好聪明啊。”,言罢,还未等对方回话,就手脚利落的跳出云青的怀抱,咚咚咚的跑到门前,粗鲁的推开书房的木门,两三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安余,两眼发光的再次称赞,“安余,没想到你还会背诗,好了不起啊——”
“。。。。”
“。。。。”
白衣男子忍不住扶额,这不过是一首三岁小儿都能简单学会的诗词罢了,有什么好称赞的,可他哪里知道白晓途从小到大还真从未学过这些。
跟在白晓途后头随后跨过门栏走进书房内的云青,在看到白晓途姿势亲密地抱着一名面容堪称清秀的陌生男子的时候,顿时心中醋意大发,两三步上前扯开团抱在一起的两人,转而将白晓途揽入自己的怀中,温声利诱道“你现在已嫁做他人人夫,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去抱别人。”婉转的语句遮不住冲天的醋意,白晓途虽说不谙世事,但到底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意思,瘪着嘴,不开心的别开头。
云青低头俯在对方耳旁,耐心的低声诱哄,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两三句就让嘟着嘴闷闷不乐的白晓途不到一会就露出了喜悦的面色。
安余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嘴耳相交、窃窃私语的两人,接着也像云青那样靠近白晓途,嘴贴在对方的耳尖上。
冰冷的双唇贴到白晓途的耳尖上,呼吸之间吐出的冰凉气息缓缓地喷撒到对方的耳廓里,让白晓途脖子四周的肌肤泛起了一粒粒小小的疙瘩,云青眯起双眼,危险地看着正在占白晓途便宜却毫不自知的某人,想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把这人丢到某个眼不见为净的地方去。
“好凉!!”白晓途捂着耳朵一惊一乍的蹦到安余身旁,伸出手,莹白如玉的修长手指抚上对方的额头,“怎么那么凉,是不是生病了?”反反复复的用手心、手背贴合着对方的额头,触及到的是一片冰冷的温度。
“道士,”白晓途情急之下扯过站在一旁的云青的手放到安余的额头上,措措不安,“安余是不是着凉了?”
注意到云青逐渐阴沉下来的面色,白衣男子适时拿着扇子横在白晓途与安余之间,痞痞的笑着打开手中的扇子晃了晃,“无事,他天生如此,要是体温温热那才不正常呢。”阴魂本就是极阴之地的产物,难不成还想拥有常人那般体温?
“真的无事?”白晓途担忧的再次摸上安余冰冷的手掌,捏了几下,还是那样冰冷,即使上一刻被他捂热了手心,等他离开了还是恢复原来的凉寒。抬眼,瞄了眼用扇子遮住半边脸的白衣男子,白晓途问,“那你怎么知道他无事?”他不是信不过,只是这男子满脸痞笑,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的主。
“嗯。。。你若是不信。。。”男子故意拉成音调,故作神秘道“若是不信,你便让我带他或东海,等到时候了,我便带他过来让你瞧上一瞧。”说完,朝白晓途眨眨眼。
“不行!”白晓途当场否决,“你得问问安余,我可做不了主。”他与安余不过是恰巧相逢,哪轮得到他做这个或许决定一个人命运的事情的主。
“安余想跟常郎一起。”带着嘶哑的声音幽幽响起,原本站在一旁的安余不安的靠近白晓途的身旁,企图钻进对方的怀里寻求庇护,“只想跟常郎一起。”无意识的呢喃。
“他现在神志不清,你便是要他做主,他也做不了,今个还不如让秦兄带回东海罢。”
“可。。。”白晓途还想辩解,可看到安余紧靠在他身旁无助迷茫的样子,又觉得或许那个男人真的有办法治好安余的病,到时候安余要是好了想离开东海自己再去接他不就得了,想到这,白晓途拍了下脑袋,自我美美的称赞一番‘没想到我还是挺聪明的。’
得到云青的默认,白晓途的许可,男子不得不先动用蛮力将安余收回之前的那颗黑色珠子里。
那珠子本是浅色的连珠,因为安余的关系而染上了墨色的黑,珠子内的黑雾像一团团云浪不断翻滚,男子往珠子内滴进了一滴艳红色的血液,珠子内的烟雾连忙挤在一旁避开了那滴鲜血。
“乖~~,快点吸收点这滴血液,不然没法带你回东海。”男子手拿着珠子,用手指细细摩挲珠子外圆润的外表,目不转睛的珠子内的黑色烟雾慢慢包裹上那一滴鲜血,而后露出不同于之前痞笑的明朗笑容。
第三十七章
阴雨蒙蒙的铅灰色天空正飘下徐徐小雪,掀起阵阵海波的辽阔海域上不可思议的站着三名身着不同颜色华服锦衣、相貌皆是上乘的男子。
浅金色锦裳男子依靠在金色华服男子身旁,露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而另一名白衣男子则痞痞的笑着摇着把提着几个字而显得朴实的扇子。
波澜的海浪随着海风席卷而来,途径三人身旁的时候却像有意识般分了开来,开出一条约有三米宽的水路。
“就不能多住几天吗?才来多久而已呀就要走。”浅金色华服男子嘟着嘴抱怨,“少了安余做伴感觉好怪。”那么长的时间身上都带着那颗珠子,现在突然一下子不见了,总感觉很舍不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他与安余相识不过一年,真正相处的时间也不过一星期,但意识里早把安余弟弟般保护疼爱。(喂,他说不定比你大 = = )
“傻瓜,要是他不去东海怎么能治好。。”今后也不会妨碍到你我的相处亲热,早在之前他们两人亲热那时候白晓途总小心翼翼的将这颗珠子当宝贝一样存放在一边、又或者在他俩做那种事情对方突然蹦出来的时候,他就恨不得安余在这世上永远消失,只不过碍于白晓途而没有狠心下手罢了。
白衣男子摇摇扇子,笑嘻嘻的、不正经道“对啊,要是不带去东海怎么能治好呢。”安余字迹清秀斯文,他隐约猜测对方也许生前是一名书生,正好他缺个书童,或许在他治好他之后,可以将对方留在身旁当书童。
“那要是安余好了,你一定要将来带来给我看看他是否安好才行哦~”白晓途不放心的再次叮嘱一番,带着明显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不论何时都一副笑嘻嘻模样的男子。
男子收起扇子,忽然摆出一副正经严肃的面孔,用万般正经的口气说出了不正经的话“龙后这般关心外人,龙王可是会吃醋的啊,吃醋事小,可不要坏了龙后你的身子啊。”说完,猥琐的笑出声,转而显出龙身,瞬间飞腾到云端之上。
等反应过来,男子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白晓途涨红脸,愤愤的瞪着男子离去的方向,接着鼓着腮帮,侧头愤愤的问身旁的云青,“道士你生气了??”
“没有!”云青面不改色的回答。
“那他还说你生气了。”白晓途紧接着问。
“他这人就是这样,莫要听他瞎说,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对,怎么可能生你的气,不过是把气撒到别人身上罢了。
“哼——早知道就不该把安余交到他手上了,不知道安余会不会被教坏,到时候再相见时,安余也变成了这幅性格得话那怎么办?”想到这个可能,白晓途又担忧的皱起眉头。
云青伸手抚上他紧皱的眉头,闷闷道“你这般为他担忧,我可是会吃醋的。”他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自己在意的人为别人在意,这叫他能如何平静得下来,又如何能不去在意,白晓途是他第一次动心的人,这感情来得凶猛,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许是第一眼看到那个瞪大眼睛外强中干的少年在一群恶霸面前嚷嚷的时候就动心了,也或许在少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的时候,动心了,只不过回荡在心湖中的那点涟漪太过于微小、太过于温缓了,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发现,等到发现了就再也忽视不了。
“以后可不许对别人那样搂搂抱抱!”云青毫不忌讳的在白晓途面前显出他的独占欲。
扯了扯宽大的衣袖,白晓途喃喃的,像是自语道“那。。那你刚才还说不生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云青的耳里。
“我只说不生气,可没说过我不吃醋。”利用话语中的漏洞,云青顺利扳回一局,“不吭声我可就当你答应了,以后不许跟别人搂搂抱抱,就算是你五哥也不行!”云青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人,白晓途对白秦的依赖不下于他。
“可。。五哥又不是外人,要是这样五哥肯定会生气的。。”想到从小到大对它一直疼爱有加的白秦,白晓途犹豫了。
“。。。。”瘪着嘴,快哭了的可怜表情又让云青败下阵来,对他云青实在是硬不起心肠,“也行,不过可不能亲亲,就算我没有看到也不行!”唯有这点云青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说曹操曹操到,只闻云青话音刚落,就见白秦脚踩祥云从天而降,衣诀翻飞、猎猎作响,好一个仙风道骨的仙人!
白晓途一见着家人就两眼发光的扑了上去,将整个身躯的重量都施加在对方的身上,“五哥你怎么来了?”显然,他已经把云青上一刻告诉他的事情忘记了,笑弯了眉眼中尽是喜悦。
——来看看那道士有没有欺负你!
白秦扫了眼看不出神色的云青,接着捏了下白晓途日益丰润的面颊,不过几日不见,怎么感觉小白脸上的肉又胖了少许,“五哥途径此地本来,所以想着顺道看看你一下,如何,日子过得是否还算滋润?”
这还用问吗?看看白晓途白里透红、红光满面的脸色就知道被云青宠到什么地步了。
“恩。”白晓途点头,转而跑回云青的身边,略带羞怯的说“道士说不许我和你搂搂抱抱。”
“。。。。”
“。。。。”
“什么意思?”白秦问。
“字面上的意思!”云青抢在白晓途开口之前,回答白秦的问题,意料之内的看到白秦一瞬间黑下去的脸,“晓途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像你这般法力低微、仙级不到数的人别总是有事没事跑来北海打扰我们。
白秦冷笑数声,“凭什么,小白是我弟弟。”我爱跟他怎么着就怎么着,哪轮到你来管束。
絮絮飘落的小雪,迎风而来的腥凉海风使冷凝的气氛更加低下。
白晓途两眼茫然的看看突然不开口的两人,“今日是除夕,五哥是来这里蹭饭的吗?” 也是,凡间到了这个时候早一家团圆的围在餐桌上吃团圆饭了,要不是白秦的到来,他差点就忘记那么一回事了。
“恩。。。算是吧。。。”蹭饭就蹭饭吧,顺带着看看白晓途现在生活的地方也好,这样想着,白秦厚着脸皮跟着云青他们进了海底下的龙宫。
同白晓途一样,白秦在看到云青居住的地方,也就是那座透明水晶做成的宫殿时,发出了声声赞叹,小白这下倒真的是找到了个金龟婿——珊瑚花丛、水晶石层,巨大的扇贝内含着耀眼的珍珠,身材婀娜的美丽侍女、面容或英俊或清秀的侍卫。。。。
云青拉着白晓途领着白秦进入殿内,紧抿的唇角忽而勾起,扯出了一丝温润的笑意。
由珊瑚石做成的石桌上摆放着。。。。白晓途亲手做成的饺子,两旁各站着四名鱼尾巴的侍女,云青挥手、将那群侍女遣退下去,拉着白晓途入座。
白秦见状也毫不客气、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贝壳椅上。
饺子的做工粗糙,一看就知道是生手做的,有的甚至还裂开了一个口,露出里面的馅料,大大小小、体态各异的饺子散发出热腾腾的热气以及香喷喷的菜香味。
云青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看起来做工较为精致的饺子,送到白晓途嘴边,“这也是你做的?手艺不错。”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想到前日送进书房内的那些茶点,云青因为白秦到来而阴郁的心情又好上了几分。
一口含住那个饺子,白晓途的嘴巴都被塞满了,含糊的点点头,‘恩’了声,“呢也池亚。”
“吃饭的时候别说话小心噎着。”放下筷子,云青用手顺顺白晓途的背,白秦不甘落后,也夹起一个饺子送到白晓途嘴边,白晓途来者不拒,皆一口含住,咬进嘴里。
第三十八章
俗话谚语中常有提: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只是这谚语里说的龙断然不是四海龙王亦或是之一。
北海龙族子息单薄,除去夭折一子,龙王到老来只得两子,云青排行第三,自小不得重视,若不是他心性早熟、城府高深,手段狠辣却不锋芒毕露,定断不能继承北海龙王之位。
期间虽与少年天帝多次联手,但两人心思缜密又不愿百分百相信旁人,至此,两人虽说合作多次却是貌合神不和的典范。
廖琼乃龙王大子,先前本该按照族内规矩继承龙王之位的他却因心性直白、个性莽撞不知变通,而在法力、帝王之术的造诣上输了云青不止一个层面的差距,再加上云青不知何时傍上了天帝那么一大座靠山,由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注定是登不上龙王的位置。
而后在云青继位之后又利用权势暗里将他调配出北海,独守于天山的寒冰深潭之中,由天之骄子到无家可归,一时之间的落差让他整整怀恨了云青百余年之久。
前些日子听闻云青喜事将近,他便想趁着这个时候回龙宫看看自家父皇,只是父皇倒是没看到,却看到了趴在水幕边上,正眨巴眨巴着一双泛着水色黑眸,津津有味的看着围游在龙宫外的那一群群自由穿梭在深海域中颜色鲜异的小鱼的白晓途。
白晓途身旁并无旁人,除去远处边来回走动的虾兵蟹将,他可谓是孤身一人。
廖琼不识白晓途这人,却认得他身上那件凤纹锦袍,当下心思一转,便生出一计。
“弟妹——”
徒然出现的浑厚男音让沉浸在好奇与探索之中的白晓途回过心神来,定定的看着游移水幕外,正处于离他鼻尖两寸之外的。。。。。。小小鱼!!
“!!?”白晓途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他身旁四周根本没有任何人在,“你叫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恩!”小鱼点点它那娇小得不足小拇指大的身躯,“对,我就是在叫你。”
白晓途明显不信,用‘你那么小,云青怎么可能是你弟弟’的表情,鄙视的看着乱攀亲戚的小小鱼,“我不认识你,”海里的鱼不说有多,就算只有几百条也不可能每一条都认得。
廖琼强忍住暴怒的冲动,克制的说“弟妹,我真的是云青的弟弟,只是此处多有不便,我不好现身说清。”所以快出来吧快出来!出来了我好把你抓起来,跟云青漫天要价。
“我才不信你呢~云青那么大,你那么小。”难得机智,知道不应该胡乱相信陌生人的话。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说小,而白晓途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你的那么小,云青的那么大,怎么可能出自一族’,“你不信是吧?”廖琼终于没耐心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能克忍的性子,现下被白晓途这般鄙视,伤及了自尊,当即现出真身,穿透水幕,抓住了白晓途的肩膀后,立即飞往海面。
在近处来回巡视的虾兵蟹将一见龙后被一条浑身通绿的仙龙带走后就慌忙追了上去,被绿龙龙尾猛然一扫,都纷纷落了下去,七零八落的跌倒在地上。
“快去通知龙王——”机灵点的见解救未果,连忙开口叫唤,“快来人啊,龙后被抓走了!!快点拦住它!!”
窜出水面,飞上云霄后,廖琼才得空看了眼被他抓在爪子里的白晓途,“喂~你看,我都说我不小了!”(都什么时候你还在意这些 = = )比比锐利的爪子,见白晓途的肩膀龅阊:螅偶彼傧侣洌湓诹艘淮ξ廾荷稀�
“怎么那么娇贵,不就是抓一下而已嘛。。。”廖琼粗鲁粗气的抱怨,他也不想想自己的爪子到底是有多尖利,连金刚石在它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的爪子,哪里是白晓途这样脆弱的身躯可以抵受得住的。
“你别这样看我!”廖琼心惶惶的伸手去解开白晓途的衣服,被白晓途侧身躲过,“不许扯我衣服,”接着又因为不小心施力而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而眼泪汪汪的注视着无措的廖琼,“痛~~”肩膀痛,肩膀痛,好痛好痛!!!
“你别哭啊,喂,只要你不哭的话要我干什么都行——”廖琼用衣袖去抹掉白晓途面颊上的水渍,“但是回去这条不行,你要是想玩我可以带你去玩,哪里都行!”
即使在外历练多年,廖琼还是改不掉心软的毛病,也难怪他会斗不过云青。
“那你要带我去看杂技,还要去看花灯,还要去玩。。唔。。。。”一提到能出去玩,白晓途就开始得寸进尺的要求,连最初为什么被抓出来也抛到了脑后。“说好的不能反悔啊,到时候一定要把我送回去,不然我就叫云青把你抓起来!”狐假虎威的吓唬人,只是圆瞪的眼睛不显其威严反而显得极其可爱单纯。
廖琼的心没缘由的紧缩了一阵,掩饰的抬起手假咳嗽几声,“只要不回北海,你想去哪我都可以带你去,要是你不听话的话。。。。哼哼,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晓途紧缩了下脖子,可怜巴巴的皱起眉,“但是我现在肩膀痛,动不了了!”金色的锦袍渗出了点点殷红血迹,白晓途的手无力的垂放在两旁。连动都不动动一下,就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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