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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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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脂听到这话,心里一喜,挪动赤裸的身子爬下床去。他一腿蜷在床边,一腿向下迈时,白色的浊液沿著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
周承元眼睛看著凝脂套上皱巴巴的黄色袍子,脑子却停在刚刚看到的景象上。然後,周福惊讶的发现:一向镇定自若的老爷,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洗个,咳,他先领著,澡周福……”
周福眼睛都成直的了。他听说过男人生孩子,却从没有听说过自家的爷说起话来会让人听不懂。
“爷。”周福悲哀地看著周承元。周承元则更加悲哀地回想著自己的精液从凝脂大腿内侧流下的那一幕。从十五岁玩第一个男人起,他没有一次不是在做完之後先让对方洗干净了,才继续睡觉的。唯有昨天,该死的被灌了太多酒,弄得半醉不醒的,而他以为自己很清醒。到了现在他才明白,昨夜清醒的是欲望,醉掉的是自己的一世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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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脂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带到这麽个地方来。入到一个深深的巷子里面,走到最尽头,周围的环境清幽的有些怕人。他隐约记得绿袖说过,卖春宫和秘药的地方就在这种僻静的巷子里,跟著周福,不情愿地卖过门槛,果然闻见一股墨汁的臭味儿。
铺子分著里外间,里面被布帘挡著看不见,外面四周全是书架子,满满地堆著书。除了右边一个核对数目的夥计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呦,这不是周福吗?”那夥计过来招呼道。
“寒掌柜在不在,爷让我领了个人过来。”周福把凝脂拽来到了近前。
那夥计一面打量凝脂,一面说:“挺秀气的家夥嘛,不过跟掌柜的比,就差多了……”他掀开布帘,向里面说道:“掌柜,东家那里送了个人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著白布袍子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停在那里,向著三个人看了一眼。只瞅了那麽一眼,他就明白这是从哪里来了这麽个人了:一张白净俊秀的小脸,细细的腰肢,单是站著便有一种河边绿柳的风情。除了娼馆,再没有别的地方还出这样的男子。
周福上前一步道:“寒掌柜,爷吩咐了,要这人在店里做个夥计。”
周寒听了周福的话,知道周承元要往自己手底下塞个废物,心里一股怒火就冲了上来。他面上却依然笑脸迎人,仿佛春风日暖一样让人心里极舒坦。一双丹凤眼,目中神采似一眼泉水,眼波一转便见光华流动。肤色分外白皙,透著微微的粉,一对弯眉和那长长的睫毛却黑黑亮亮的。鼻梁高挺,唇色偏红。容貌这般美豔,好若女子,气质却清雅,仿佛庭中修竹。身子笔直,单薄却不见赢弱,反显出少年人一般的活泼灵动。看那噙在嘴角一丝笑,又觉得这人再是稳重不过,是在富贵家里长起来,又在外见过大世面的公子。
凝脂看见了,不禁有些自惭形秽,哪里见过这等长得仙人一般,又这麽大方坦荡、温和亲切的人物。他想到昨夜里,周家老爷又舔又啃,压著自己的身子不住地前後穿插,便不由地暗淡:若是像掌柜这样的干净,怕是那老爷也舍不得那样操弄他吧。
周寒问道:“念了几年私塾,读过些什麽书?”
凝脂心里不解,只是卖春宫,也要读书人不可吗?他还未问出口,便听见周福说道:“他哪里念过什麽书。大字恐怕也未必认得一个。”
“这……”周寒一脸为难的样子,“若是要从头学,怕是要苦了你了。”
“我……”凝脂话未说完,就被周福抢白道:“不用费那麽大的力气,爷说了,他能干什麽,就干点儿什麽,大不了供他吃一碗白饭。总算是周家店里雇的夥计就成。”
周寒心里一松,明白老爷对这人是全不抱希望的。可是,为了什麽把这个出欢场的小倌送到这儿来?
7
跟著周寒向後走,後面一大间屋子像库房一样整整齐齐的全是书。走过书与书之间狭窄的通道,紧接著的是门。周寒站在门前,回过身来,细细的打量凝脂,他并不愿接纳这一无是处的小倌,恐怕将来还会引来事端,至於会不会殃及自己,却是他一个凡人预料不到了。
“你抬起头来,站好了。”周寒说道。
凝脂一时有些错愕,虽然周寒的声音依然温和,但他从中听到了一次严厉。
周寒把手扶在门上说道:“进了什麽门,就要做什麽人。不管这门里的东西,你喜欢还是不喜欢,都要认真负责才行。可要是出了门就要把门里的东西忘得干干净净才行。”
凝脂想到南院还有小王爷,心里发苦,事情都刻在他的骨骼上血肉里,如何能够说忘救忘。
周寒继续说道:“进了门,就是入了行。行有行规。你若认真遵守,行规就为无物,你若心里犯了扭,行规就是紧箍咒。我们印书局,虽然不直接买卖攸关性命的货物,头一条却是立信。书的写本,雕版,纸张,用墨,每一项都系著书的价钱,但一般人分不出这上等用料和下等用料之间的差别。你说得好一点儿,就可能卖个高价,但长久下来,我们店的名声就坏掉了。你若要进这门,首先便要立誓,除非出此行,便不得说一字的谎话。”
头一刻,凝脂还觉得这地方冰冷可憎,听得周寒的一番话,竟觉得卖春宫也不是那麽不能够忍受的事情了。他在阴暗的门前立了誓。周寒听了,从门前移开,说:“你推门进去吧。”
凝脂有些困惑,犹犹豫豫的推开了门。
满眼是花开……
面前是个大院子,周遭是高大的瓦房,中间一棵老槐树。此时正是春天,洁白中带著鹅黄的槐花开了满树,一串串镶嵌在碧绿的叶子当中,柔软的向下垂著。
在凝脂的眼里,此刻什麽都没有,只有这满树槐花在寂静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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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书馆里的活儿有很多,可凝脂能干的却不多。在这里讨生活,一般的夥计是不需要多大的学识,可念过三四年私塾认识些字还是很必要的。周寒望著凝脂,犹犹豫豫不知拿他怎麽办:抄书稿吧,他不会写字;雕书版吧,他下手轻重不稳……思来想去终於给凝脂安排了妥当的活儿。
於是,凝脂每日便在作坊里走来走去,拎著水壶烧水倒茶。在娼馆里做惯了敬酒看惯了人的脸色,到了作坊里倒倒茶,他总觉得顺手是顺手,只是太过清闲了。每日吃了晚饭,掌柜周寒会在空下的作坊里教他识字句读和释义。但每天白日里,他复完了功课,给师傅夥计学徒们倒满了水,就闲著坐在院子里,看那满树的槐花。
在以前的家,村口就有那麽一棵老槐树,黑乎乎的粗糙树干,却开了满树娇嫩美丽的花。好看,又不别扭,不像自己异类一样生在全家黑黑壮壮的一群孩子里,让娘亲看著总是不顺眼。
周承元进到院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仰头看著槐花的凝脂。满目的羡慕与哀伤,让他一时失了神,只觉得这一人一树俯仰相对,抛开了俗世一切繁芜直可入画。
“东家?”周寒从屋里出来,看到愣神的周承元望著凝脂微微敛眉,便出声叫道。这一声唤回了两人的魂儿,周承元看到凝脂惊跳起来,水壶!的落在地上,不由得嘴角含笑。他对著周寒说道:“有人想卖个孤本给我,我跟他约了一会儿在这里见面。买不买,印不印,你在旁边帮我看著,免得走了眼。”他说完了,一双眼睛盯在一旁低头立著的凝脂,回想起这人的一双白腿,还有那精液缓缓流下的样子,感觉下腹渐渐有了感觉。
周寒看著东家的眼神,心里一乱,嘴角习惯性地牵起,对凝脂说:“凝脂,沏壶好茶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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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脂闷在作坊里,不敢出去,他怕待会儿再在院子里看到周承元。在印书局里干活儿,这已经是第四天了,白天差事轻松,晚上又能跟掌柜学字,他心里再满足不过了。他明白自己的身段面貌看起来和别的人不同,要想掩饰从娼院里带来的胭脂味儿让旁人看不出马脚,不仅不容易,反而会更添一份儿别扭做作。他便索性放了开来,该看人的时候看人,该笑的时候笑,仿佛自己和别的人一样。幸运的是,局里的师傅夥计都很和气,虽说现在和七个学徒睡在房里的大通铺上,但也没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动手动脚。
想起以前到别的店铺找活儿时受的白眼儿,他在心里琢磨,换了别的地方是万万找不到这麽好的差事的。若是再也看不到东家,自然更和心意些。又有什麽人能够面对欲吃人的野兽,还能满心欢喜的?
凝脂专心想著心事,被拍门进来的活计吓了一跳。有师傅撇下手里的活儿,迎了过来,问道:“可是难得的珍本?”作坊里的其他人听见了,有人凑过来,有人转过头来,都望著门口一脸笑的活计。
“清源书院刻的好本子。开本大,纸好,字大清楚还是名家的手笔。至於印不印,我看掌柜是舍不得拿这本子作底本的,少不了要重新摹写。”
凝脂是半分也听不懂,但看见人人面上的喜色,也觉得应该是件难得的好事。
“只是,”那夥计脸上的笑容扩大了,“这本子却是不易得的,全亏了咱们掌柜!卖主是个南方来的落魄书生,在咱们店里看来看去,绕了好多弯子,才拿出一本书来,说是清源书院印的话本。大家都知道,这以前的本子,属庆隆年间印的好,这庆隆年间的本子又数清源书院的好。可惜经了庆隆末年的战乱,好本子保存下来的是少之又少。东家听了,脸上就开了花,把书拿到手里细细地看。那书生开价一百两黄金,东家立马就应了,要我找账房支钱。
咱们掌柜说要先长长见识,就把本子那过去看。那书生嗤笑一声,就坐著大爷一样的喝茶。可没想到,掌柜看出了破绽。你们知道怎麽回事吗?那是个假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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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脂听了一惊,看众人面上浮现愤怒之色,心里十分疑惑。
那夥计继续说道:“那话本在市面上也有通行的本子,便是书铺里常见的《胡女》。这《胡女》讲的是狐仙色媚书生,吸人精气的故事。大家都不知道的是,这书里的狐仙原名叫做芙蓉。恰恰和庆隆帝的老娘,本名叫月荷的芙蓉妃名字相通。因庆隆年间的书商们胆小怕事,就在刊印的时候,避讳芙蓉一词,都改成了胡女。这弄假的书生,他拿来的本子,里面也是芙蓉换作胡女的,却是弄巧成拙。”
说起来,那个主持清源书院的夫子,祖上几代都在朝廷里做过大官。夫子的父亲因为上书痛斥芙蓉妃兄长的家奴为害乡里,冤死在狱中。夫子一家也更名改姓避难到他乡。所以,书院决定刊印这话本的时候,就保留了原名《荷花妖》,书里不但不避讳芙蓉,还多加了些评点,字字句句都点出笔者写这妖精就是骂那宠妃。”
夥计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有人爆出一句:“真是痛快!”凝脂看著师傅夥计们哄笑一片,也不由得绽开了笑容。他没想到这些天天和笔墨刻刀木板纸张打交道,平时看著亲善却不苟言笑的大老爷们也能像孩童一般咧嘴大笑。
“虽说是出了一口恶气,可是……”夥计的眼睛暗淡下来,“听掌柜的说,清源书院的祸端也是由此招来的。也是为了这个,清源书院的本子不仅传世的少,就是有收藏的也很少在目录笔记里面记载。那个书生大概以为咱们书局并不知晓其中的秘密,就弄了一本用纸用墨都肖似清源刻本的本子来这里取巧了。你们是没看到,咱们掌柜劈里啪啦一段说,把本子的真真假假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书生看著咱们掌柜说不出话来,最後从怀里掏出包得仔仔细细的珍本来。”
众人都等著夥计再说那珍本的样子,门口就又来了两人。一个是掌柜周寒,另一个是没见过的书生。周寒笑著走进来,说:“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这里一阵阵的笑,想必是在说《荷花妖》的珍本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周寒这里,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掌柜身後的年轻人,又有些盼望著掌柜能继续说下去。
周寒说出的话却有些出人意料:“这位便是《荷花妖》的主人万山,也是咱们这里新来的二掌柜。大家要相互扶持。”
凝脂有些诧异地看著两位掌柜。周寒干净清洁得仿佛天上的一轮月亮,那位新来的二掌柜,却是乌蓬蓬好似鸡窝的头发,脏兮兮有些黑亮的衣裳。两个云泥之别的人却巧合的成了一家的两个掌柜。
周寒看著微微张著嘴的凝脂,笑著唤他:“凝脂,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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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脂跟在周寒身後出了门,他看著掌柜的背影,觉得满心都是欢喜。身子仿佛化成了春日里向阳开的一丛花,他说不出为了什麽,就觉得像被风托著一样,走起路来一步一步都是轻快的。他在心里念著,掌柜不仅心地善,学问也是极好的,真是这世上菩萨一般的人物。他想著要长久地在掌柜手底下做夥计,一辈子都跟著掌柜干活。
周寒转身进自己屋里,抱出一个用青布包著的东西来,递给了凝脂。凝脂伸手接过来,东西并不太沈,方方正正有棱有角,恰好抱了满怀。周寒笑著对凝脂说道:“东家的马车在咱们铺子外面等著。你把这东西给东家送过去吧。”
凝脂觉得怀里的东西往下一坠,望著掌柜的笑容,推拒的话却怎麽也说不出口。他垂下头应了一声,转身慢慢地向外挪。
周寒立在原地看凝脂,看他仿佛扛了千斤鼎般的迟缓沈重,不由得心里微微发苦:你不情愿去送,我又哪里情愿遣你去送?偏偏东家就指定了要你去……他看著春风吹著满树槐花,摇下许多嫩黄。这花尚且有春风作媒,人心里的相思却没有可以寄托的信使。周寒背过身去,不愿再看春色里凝脂那缓缓离开的背影。
凝脂出了店铺,望著马车,一步比一步更艰难。他忽然看见车旁立著的周福,心里一喜,指望著把东西递过去,就算是交差。却没成想,周福冲他使了个眼色,说道:“爷,东西送过来了。”
这时候,周承元正在马车里面神游爪哇呢,听见外面周福说话,便会心一笑,等著那小兔儿往自己面前撞来。稍待一会儿,果见一只白瓷样的手掀开了布帘。凝脂把右手护著的东西小心地放到马车里,低头说道:“东家,这是掌柜叫我送过来的。”
周承元看见凝脂畏畏缩缩不肯上前的样子,就一股火直冲上来,脸上的笑意沈到了冰底下面。他把东西推到一侧,说道:“你过来。”凝脂听了,不进反退。周承元身体向前一倾,右手猛地抓住凝脂的後颈,狠狠地向马车里面拖曳进来。凝脂只觉得身体向前扑去,还没有明白过来,就已经整个摔进了马车里。周承元并不撒手,他按著凝脂的後背,笑得狰狞,仿佛抓住了食物的一头饿豹,正琢磨著从哪里撕开一道血口。凝脂蹬了蹬腿,发觉後背的压迫越发厉害,就不敢再动弹一下。
“回府!”周承元喝道。外面的车夫甩开鞭子,马车动了起来。
等到周承元松了手,凝脂一面喘气一面挣扎著爬起来,他偷偷瞄了周承元一眼,发现东家虽然没看自己面色却阴沈的可怕,就什麽也不敢央求,悄悄缩到马车的一角。
“把衣裳脱了。”
凝脂听见了,浑身一抖,然後低下头,慢慢松开领口,一件又一件脱了下来,直到整个玉白的身子都显露出来,再没有一丝一缕的遮掩。他等著下一个吩咐,或是东家没有前兆的撕咬,但接下来的是一片浓夜般的静默。周承元仍是不看他,仿佛两个人中间隔著神仙障目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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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马车停下,周福在外面说道:“爷,到了。”周承元躬身起来,一面下马车,一面说道:“你若不愿意,就穿了衣裳,从哪儿来还回哪儿去;你若愿意,就这样进来。我最见不得那些拿捏做作的。”
虽说已是春季,外面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发懒,但毕竟比不得夏日里的热气。凝脂一路上都光著身子,此时正冻得哆嗦,听了周承元的这段话,更似浑身掉进了冰窟窿里,手脚都没了知觉。他哪里是要拿捏做作,是真不愿意再伺候这等老爷了,被人像个物件一样又拍又捏扳过来压过去的,哪里还有做人的滋味儿。他垂著头哭了一会儿,却没有别的主意,从哪儿来还回哪儿去,回到大街上干等著饿死不成?没奈何,只得手里捧著衣裳,下了马车。
外面风一吹,凉得刺人。而管家的一双眼睛更似冰刀,有一分无情,剩下的全是鄙夷。在管家眼里,自家老爷是不世出的大善人,而面前这双腿乱颤、红鼻红眼的小倌儿却不知分寸地往老爷身上贴。他看著凝脂,像看一块儿白布上的污迹,若白布是别人家的,他自然是乐得看笑话,可当这白布是自家的老爷时,管家心里就有著说不出的愤恨。
管家指挥著几个中年的仆妇,把凝脂摁在澡盆里又是一番里里外外的刷洗。凝脂沈在热乎乎的水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会儿就要上案板进油锅的牲口,全身被洗得就剩下褪毛了。管家仍有些不满,皱眉说道:“还是不干净。”一个仆妇回话道:“再洗下去,就要发白发皱了。”管家听了,只好作罢,叫凝脂穿了和上次一样的衣裳,领到了上一次周承元的屋里。
这一次,周承元不但在,怀里还偎著一个少年。那少年听见有人进来就转了头去看凝脂,凝脂便也看那少年。少年圆脸上一双水亮的大眼,睫毛又长又密,小巧的红唇点在雪白的皮肤上,像是白瓷上面描著的红花。
少年双眼一瞪,从周承元的怀里跳下来,一面穿鞋,一面说道:“周爷,我今日要回了。”
周承元笑问道:“怎麽恼了?”
少年盯著凝脂,说:“我可没答应三个人一起弄的。这算是什麽,到时候是我伺候他,还是伺候周爷?”
“你说的倒也在理,”周承元剐了凝脂一眼,“不如你们比一比,自然是下等的要服侍上等的。”
少年脸一红,指著凝脂道:“你把我和他比?那些高官富户们送了多少缠头,我都……偏偏瞎眼选中了你!”
周承元的笑容更大了,他说道:“不错,就是拿你们比。若是你赢了,我给你赎身,保你开自己的班子唱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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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自己的班子唱戏如何……
少年抬起的脚又落回了地面。师傅的影子在他面前浮现,人不人,鬼不鬼,无论如何不能也落到那种地步。背靠大树好乘凉……少年转过身,瞪了凝脂一眼,撅著嘴巴坐到了床边。
周承元仍是笑著,利落的脱了少年的衣裳,顺手推到在床上。他把凝脂拉过来,掀起袍子分开双腿,捏捏大腿内侧的白肉,看到上面现出红色的印痕,才满意地把凝脂摁在少年身旁。
那少年还是颗没有熟透的果子,四肢白皙纤细,双腿并拢著拱起,双手无措地摊放在身体两侧。他倔强地盯著周承元,那没有底气的无畏让周承元想到了一只对视野狼的小羊。周承元看著少年脸颊的红晕渲染到细细的脖子上,视线下移,上手捏住少年的大腿。细的像绸,硬的似铁,虽说硬的有嚼头,但硬的过了头让周承元觉得太过费牙。再看向旁边的凝脂,腿上的肉略多一些,他想到刚刚的手感,有劲儿又不太硬,满意的向上看,却看到凝脂握紧的拳头、朝著另一面的头。
周承元冷笑一声,拍拍少年的大腿,说道:“你弄他吧。”少年心里一松,爬起来推了凝脂一下。凝脂翻身趴跪,腰部下沈,跷起臀部露出後庭来。少年生怕周承元反悔,急匆匆的撸几下,就插进去笨拙地弄起来。
周承元倚坐在一旁看著,看那一只小白兔伏在一只大白兔身上有些滑稽的上下抽动,心里面已经笑翻了。不一会儿,少年身上冒出些汗,他渐渐沈迷到刚刚摸索出来的快乐中去,扶在凝脂臀瓣上的双手也越抓越紧。顺著少年的指尖,目光缓缓向上扫,看著凝脂向下压著的细腰裸背,周承元不禁用手拨开散在雪白皮肤上的几丝乱发,展开手掌在那似有精工描绘却又极尽自然的线条上细细摩挲。他闭眼咽下口水,但喉咙起伏的声音很快被劈劈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掩盖下去。
心口藏著的那面小鼓越敲越急,热力向下腹涌动,周承元不用向下看,便明白发生了什麽。他用手指在少年的後庭急急抽动两下,便把少年拦腰抱起来按著坐在自己身上。
少年顿时嘶喊了一声,然後哑了一般只向上仰著脖子张著嘴,发出嘶嘶的声响。凝脂被少年的叫喊下了一跳,寻声望去,正看见周承元双手握著少年的腰快速地拔起按下。在这毫不留情的顶动中,少年痛苦的如被油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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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脂记起自己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般。那痛像是从下体向上劈过来的闪电,生生把整个心都撕成两半。他是宁肯死也不愿受那种折磨的。只是,那时候折磨自己的,也正是自己愿意为之死去一千次一万次的人。
刚刚少年被周承元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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