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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曲 by 茭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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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小瑞看看他,唯恐他突然发狂什么的,点点头呲溜一下就逃了。

  “师兄。”燕陶又小心翼翼蹭上来,尽职当好他贴心小棉袄的角色。

  “饿了?我们快点去。”

  燕陶支吾着被牵着手往外走,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明斓这个样子太危险了。压抑住所有的情绪,明明内心很痛苦表现得反而和寻常一样,就像一只骄傲的花瓶被狠狠地洒落在地面上,虽然表面布满裂痕,却奇迹般地没有碎裂,看着完好如初,实际上只要轻微的动摇就能让它一片片裂开。

  偏偏这个人还毫无所觉,满身伤痛依然若无其事地往下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有这个担忧的人似乎不止燕陶一个,在路上他们就很神奇地“巧遇”了卫四和卫七,这两个人一个人莫名其妙塞了包银子,另一个给了一大瓶静气凝神的补药。最后还碰到了同样很巧地出门吃早饭的卫八,那个话痨一见到明斓就自发自动地往上黏,甩都甩不走。

  听了一整天废话,燕陶表示意见很大,但又不好发作,人家好歹也是来安慰他师兄的不能把人家赶走不是。

  “艾玛,我说啊……”卫八往嘴里塞着面条,唾沫横飞喷出一口香菜,“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峨眉派六师姐之所以嫁不出去的秘辛八卦。”燕陶撑着下巴摇摇欲坠。

  卫八喝了口汤润嗓,“哦哦,那我们继续说峨眉老七为什么嫁不出去。对了再来碗面,今儿老四不是给了不少银子么。吝啬鬼难得大方一次,咱得吃个饱。”

  燕陶默默地看向明斓,“师兄峨眉派到底有多少嫁不出去的姑娘。”

  明斓微微一笑,又给他叫了一碗饺子。

  卫八接口道,“多着呢,峨眉一群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燕陶哀怨地捂上耳朵,还要听好久的样子。

  明斓摸摸他的头,没说话。其实他只是想找个借口不回去罢了,为难燕陶一直陪着他了。

  一直到月上梢头,这才磨磨唧唧领着燕陶回端木家。燕陶如获大赦,一进门就逃得离卫八远远的,中途还撞到了卫十二,卫十二一看他快要崩溃的样子就知道老八一定出去祸害别人了,赶紧去把卫八的男人叫来把大话痨带走。

  明斓一手按在房门上,心中一凛,房内有人。他眯了眯眼,推开门,房中坐着一个人。

  锦衣玉袍,缓带轻裘。眉眼俊美如画。

  明斓吸了口气,反手关上房门。

  “十二说你想见我。”

  明斓上前一步,闻到男人身上有股很淡的花香,立刻联想到早上朱小瑞说他带着端木斐去赏花游湖,不由闭了闭眼压下心中苦涩。“你没话对我说?”

  萧宿峦平静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你要听我亲口说。”

  他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用什么说辞。明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左手紧握成拳,宛如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在临死之前奢望着等到特赦。

  最终萧宿峦还是采取了他最喜欢的方式,直截了当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我答应过你,一年之内若是找不到我想要的人,我就放弃执念和你在一起。你不必理会那一年之期了。”

  明斓沉寂良久,像是一个绝望的人明知道不可能,却总要再试一试,义无反顾直到头破血流。“我不信你找了那么多年,会为一个端木斐停下脚步。如果他不是你想找的人呢。”

  “我想过了。”萧宿峦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这些年我一直找不到我想要的人,不是因为没有这个人,而是我从来没有认真放手做过。我总以为这个不行我还可以找下一个,总会有一条退路。直到最近我才想通,也许很多事情是没有退路的。这世间的事大多是公平的,如果不放手一搏,我又怎么找到最好最契合的那个人。”

  “我才知道。”男人直视着他,目光深沉,“我最大的障碍原来是你。”因为他的存在,自己才会轻视每一段感情,稍有不如意便轻易结束,因为他知道自己圈养的宠物总会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明斓突然挥手灭了房中的烛火,不想让男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你想放手一搏,为什么不选我。”那么多年苦心经营,到头来万事皆成空。为什么,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给了他一点希望又连本带利地一起夺回。

  他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听见了一声若有似无的笑声。“如果我早一点想明白,也许会……可惜现在……”

  他知道了,他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

  心痛到极点,反而越来越平静。当初他甩萧宿峦一次,今天男人甩他,一人一次倒也公平。他缓缓道,“凡事过一过二不会过三。这一次之后我不会再回头了。”仿佛早已提前练过很多遍,他一点点将自己的心撕开。“就当这么多年我们都没在一起过好了。”如果可以,他情愿八年前不要认识这个人。

  “好。”萧宿峦淡笑着应下,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却抽痛起来。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取出一个锦囊交给对方。

  明斓一愣,隔着布料摸到一个坚硬的锁片样的玩意,顿时猜到锦囊里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平安锁。他从小就是孤儿,空空子把他捡回山上时身上除了包身体的裹布,就只有脖子上的平安锁片,这是他与自己的身世唯一有联系的东西。后来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了他最爱的那个人,现在那个人又还给了他。

  他只觉得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热的。浑身好像浸在冰水里一般冰凉刺骨,难以呼吸。

  萧宿峦叹了口气,幸好明斓提前灭了灯,没人能够看见他现在的表情。于黑暗中,他伸出手,把人带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明斓还沉浸在先前的打击中,毫无知觉地被他撬开牙关温柔地在口腔内舔舐。他吻得温柔缱绻,缠绵得让他觉得这一定是自己接过的最久的一个吻。久到足以让他有时间一步步回顾自己曾经霸占过的这个人最美好的年华。

  他就这样一步步走出对方的世界,头也不回。

  作者有话要说:小明:我以为上一章已经虐完我了(┳_┳)。。。 某菜:听话,今天剧组给你发大鸡腿弥补你受伤的心灵。小明:要两个。某菜:……

  ☆、心上人·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许多事情靠太近看不真切,退后一步反而看得更清楚。明斓在被甩了之后,反而发现了一些他之前一直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说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萧少爷似乎在端木斐那受到了挫折。再比如说,他给自己开发出了点新爱好。

  他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江湖上管那么多闲事。人生的前二十四年里,他最大的兴趣爱好是萧宿峦,当咬咬牙把这个爱好从生命里拔除之后,他豁然发现自己其实还挺心灵手巧亲近自然的。

  当燕陶不小心撞见自家师兄带着温润的笑意在端木家后院向人请教养猪秘诀时,燕陶小朋友登时就吓傻了。

  明斓转了转手腕,温柔地挨个检视猪圈里的猪,还伸手摸了摸几头看上去很肥嫩的羊羔。萧宿峦有一点洁癖,他们俩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明斓从来不敢这蹭蹭泥巴那摸摸羊羔,唯恐被男人嫌弃。现在他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饶有兴致地抱着一只肉兔来回拨弄。

  这他妈的都是钱啊。种花种草养猪养羊,回沉山派以后普及一下,以后门派上上下下就能顿顿吃肉了。明师兄为自己的高瞻远瞩深感欣慰。

  燕陶只看到他家师兄用充满肉/欲的眼神摆弄那只肥壮的肉兔,打了个激灵,吓得跑去找萧宿峰安慰他受伤的小心灵。

  “明兄。”温柔的声音让人如沐清风。一双白鞋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又在看这些……”端木斐似乎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说是牲畜好像太过粗鲁了,他看明斓好像很喜欢这些兔子羊羔的样子每次来都要摸摸抱抱,于是昧着良心说,“恩,宠物?”

  明斓默默把沉甸甸的肉兔放了回去,你家养肉猪肉兔当宠物呢?武林世家果然不同凡响。

  他发现的第三件事,就是端木斐看上去似乎对他比对萧宿峦更感兴趣。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难不成端木斐的眼睛真是瞎的。要么就是春天来了,桃花开得有点泛滥。他上次在李家被折腾得有点怕了,总觉得端木斐接近自己别有目的。

  “明兄。”端木斐俯下/身,温暖的气息吹拂着明斓的额头。

  明斓眉头微蹙,猛地站起身。端木斐向后一退,柔软的嘴唇贴着对方的额头划过,眉眼一弯勾起一个让人绝对不会反感的笑容。“在下正要去兰苑看看,明兄可愿与在下一起去?”

  这句话放在几天前,他是绝对不会搭理的,他哪有什么闲心思去看那一根根绿油油葱一样的玩意儿。不过这两天他闲得慌,没事找事给自己新培养了不少爱好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养猪养羊是其中一件,另一件就是侍弄花草了。他心思单纯,虽然这些绿不拉几的东西丑了点,但好歹认识认识以后回山上兴许能挖出几株珍品,少说可以多吃几顿肉。他连下家都想好了,也别兴师动众下山去卖了,直接找个小板凳蹲一琴门门口得了,反正那群公子爷很有闲心养这些葱们,出手大方得很。

  端木斐在投其所好刻意讨好他。暗暗在心中下了结论,微笑着跟在对方身后。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此乃大一品,又叫叶上花。叶姿半垂,植株雄壮,花梗高出叶面,故而得名。花朵为明净黄绿色,上缀淡红点。花开时器宇轩昂、高贵宽宏。”端木斐神色温柔,低声向他细细讲解。如果仔细揣摩他的神情,还能发现其中蕴含着一丝宠溺在里面。

  对此明斓的反应是……哦,一根葱上挂了好几朵花。

  “此乃荡字,色绿,干细长,非常秀丽。”

  ……一根细点的葱上挂上几朵花。

  “此乃盖荷,又叫文荷。色如翡翠,又名翠盖荷。三瓣圆短,紧边,开磬口式,捧心亦圆,大圆舌,草短而中阔。”

  ……葱上挂的花比较小。

  明斓没转悠多久就晕了,满脑子绿油油长条状的葱,微风一吹碧波荡漾。他果然不是附庸风雅的料,看着这些名贵兰花居然能想到葱花面,连他自己都觉得汗颜。难怪萧宿峦甩开他去追求端木斐。

  向端木斐请教了翻土浇水的方法,他以前在山上干惯了重活,侍弄起花草来倒是得心应手。端木斐跟在他身后帮衬,两个人没多久衣摆上就蹭上了一层浮泥。明斓瞟了眼端木斐那件脏兮兮的招牌白衣,不由朗声大笑。“端木兄,我还没见过你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

  端木斐脸颊上虽然沾了点脏东西,笑容依旧温润如玉。“那时候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你也不是见过。在你面前我一向无所保留。”见对方脸上显出一丝疲态,柔声道,“忙活半天累了吧,不如去边上的凉亭坐坐。我让人备些点心茶水。”

  明斓揉了揉眉心,望着这一汪碧绿,他想说其实他更想吃葱烤大排。不知道端木斐听了对他的印象会不会一落千丈。不过他这几日确实精神不济,夜间总会从梦中惊醒睡得很不踏实,人也消瘦了一圈。刚才一番劳作,现在居然觉得有点困倦。

  春风微醺,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兰香,喝了几杯端木家自酿的果酒,越发觉得满眼苍翠碧绿,微风吹过浓浓淡淡泛起碧色波澜。眼前的碧涛仿佛望不到尽头。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端木斐嘴角勾了勾,低声唤了他几下,见对方毫无反应,这才做了一件自己想做很久的事。他弯下腰,挺直的鼻梁在对方脸上亲昵地蹭了蹭,见明斓还是没醒,长袖一勾,把人带进怀里。

  明斓呼吸平稳,眼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看得人心痒难耐。端木斐抱着他,感觉自己就像抱着一只难养熟的猫,可爱却时常露出锐利的爪子。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明斓的感觉开始不一样,也许人总是喜欢对救过自己的人过分依赖,这种说不出口的依赖让感情慢慢发酵。

  他的目光落在微张的淡色嘴唇上,缓缓低下头。

  “原来你在这。”

  端木斐身体一震,警觉地抬起头,右手掩在袖中扣着一枚暗器。有人靠近,他居然察觉不到,对方造诣之高令人发指。

  萧宿峦一身淡青衣,信步穿过花圃而来。他只看见端木斐怀里抱着一个人,似是在熟睡,面色已经不太好。等走进了看清那人身形,脸色顿时一变,变得十分怪异。幸好他向来反应快,只是微微扭曲了一下,又恢复成原先云淡风轻的样子。“让我好找。”淡漠的语气里似是有一丝责备。

  端木斐回以一笑,“是吗。”

  这么大动静,明斓再不醒就真成猪了。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发现自己似乎在端木斐怀里,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抬头就看见几天不见的萧少爷正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自己。明斓是最了解他的人,只看一眼就知道萧宿峦心里很不高兴只不过刻意按捺着没有发作。他是大少爷脾气,往常一向随心所欲,如今能在端木斐面前克制住脾气已是很不容易。

  他不禁叹了口气,萧宿峦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别扭,歪着头想了会儿才意识到大少爷该不会在吃醋吧?意识到他和端木斐的动作却是很暧昧,直起腰微微和对方分开一点距离。用余光瞟了眼男人,脸色依旧很臭。

  突然想起来上次萧宿峰对自己说他哥只有在认同情敌的情况下才会吃醋,寻常人等他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没想到当不成情人,还能被当成情敌,明斓不禁要感慨自己竟然能激起男人的醋意,萧宿峦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萧宿峦瞥他一眼,脸色不虞。

  明斓很自觉地站起身,既然萧宿峦亲口让他离开,那也不必恋恋不舍。回头一次是痴情,两次就是冥顽不灵了。虽然自己还对他有感觉,可是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纠缠他。他会站在远处,默默注视着他。

  从情人到情敌,他觉得自己的角色变换好像也太快了。

  “师兄!”清亮的少年音从天而降,燕陶气喘吁吁跑来拉住他的手往外拽。“陈先生找你。”

  明斓愣了一下,礼貌地朝两人道别,跟着燕陶出了兰苑。“陈先生找我?”陈贤怎么会突然找他,好像最近没惹什么事啊。

  燕陶吐吐舌头,“我骗你的。不想让师兄和他们两个坏人待在一起。”

  明斓心中一动,笑眯眯摸了摸燕陶的头。“放心,我没那么不要脸一直缠着他。”

  燕陶蹭蹭搭在脑门上的那只手,抱怨道,“师兄我比以前高很多了,你别动不动就摸我头。”

  “是吗。”明斓揶揄他,“是不是怕萧宿峰吃醋。”

  燕陶又脸红又无奈,只好蹩脚地转开话题。“那个……师兄,你没觉得端木少爷和你长得有点像吗?”

  明斓一怔。想起萧宿峰那时候说的话,自从三年前他离开之后他哥的每一任情人眉目之间都长得有点像自己。鬼使神差地问道,“哪里长得像?”

  燕陶沉吟了一下,答道,“眼睛有点像。”

  兰苑石亭之内,两人静静下着棋。

  执黑棋的男人下子将死一片白棋。端木斐有些不甘地眯了眯眼,眼眸黑白分明,波光流转。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看了他一眼,突然突兀地说了一句,“其实我最喜欢你的眼睛。很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我昨天晚上太累了没写完,所以今天更得稍微晚了一点~躺倒求投喂!

  ☆、心上人·八

  又过几日,端木斐上门来寻,邀明斓一起爬山赏花。为此明斓很受到困扰,因为他根本分不出名种兰花和野草之间的区别,只觉得端木斐找他去赏花实在是对牛弹琴。不巧燕陶又被萧宿峰带出去玩儿了,他一个人反正也无事可做。他知道端木斐可能对他有些不明意图,正好无聊干脆就陪他玩玩,看看这家伙想耍什么花招。

  跟在端木斐身后乖乖爬山。端木斐一袭白衣,嘴角挂着悠然的笑意,信步穿行在林间。为了不让鞋沾上山间的湿泥,特意用上了轻功,脚不沾地飘然似仙。对此明斓跟在后面腹诽道,矫情!怎么看都像个翻版的萧宿峦!

  旅途寂寞,虽然他现在对端木斐没什么好感,还是忍不住和对方闲聊起来。一时管不住嘴,脱口问道,“为什么叫我陪你爬山?萧宿峦对于这些东西更为精通。”说完就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又把自己绕进去了,说好了以后和那家伙没关系的。

  端木斐眼角微挑,阳光穿过山间的婆娑树影投映在脸上,光影斑驳,反而让他平素温和的面容透出一股邪意。“比起萧公子,还是明兄更有趣一些。”

  明斓愣了一下,萧宿峦功力退步了啊,追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把人弄到手。想当初对付自己的时候根本没花什么力气,勾勾手指他就很蠢地自己贴了上去。男人亲口跟他说的非常中意端木斐,没道理不上心把人弄到手啊。萧宿峦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没到手过的,像段天星那样的蛇蝎美人还不是被他驯得服服帖帖,以至于最后旧情难忘可怜巴巴缠着不放。

  “那你觉得萧宿峦怎么样?”明斓忍不住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还追着不放了。

  端木斐沉吟了一下,认真道,“惊才绝艳。”

  明斓心里像是被人刺了一下,一阵发苦,如此完美的一个人有什么理由去拒绝。端木斐也许对他还不曾入迷,但确实已经培养起了不少好感。

  端木斐看他整个人突然忧郁起来,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当是二人不和,于是很巧妙地揭过这一章不再提,带着他浏览了不少这山上的美景。明斓从小就在山里长大,对于山林野外有着天然的好感,如今得闲欣赏这山川美景,就如同稚鸟回巢一般快活自在。在山中消磨了大半天的时间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精神抖擞健步如飞。

  端木斐倒是有点吃不消了,他从小就养在世家之中,甚少在山林间嬉闹。这样爬上爬下折腾半天,居然觉得两腿有些发酸。不由提议两人去山上的一处温泉泡一泡放松一下。

  明斓心念电转,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端木斐想要讨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是要报恩未免太过,想与他交个朋友又太过亲昵,无论如何意图,他奉陪到底就是了。反正都是男人也吃不了什么亏。

  端木斐说的温泉隐在一堆乱石之中,面积不大,仅能容纳三四人。泉水倒是很清澈,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落花,看上去极为雅致。

  他不由赞道,“果然是个好地方。”

  端木斐朝他笑了笑,“一般人我不带他来这,你可要替我保密。”

  明斓注视着他褪了衣物跳进池子里,发出一声惬意的低叹,水气袅袅,不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这才感受到了一点疲倦,浑身叫嚣着想要用热水舒缓一下紧绷的肌肉。他动作极快地脱了衣服,解到贴身衣物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考虑到虽然是荒郊野外,但唯恐出了什么变故措手不及,故而留了一条底裤没有脱,直接跳进了水里。

  端木斐的眼中瞬间划过一丝失望,待明斓站直身体后又恢复了原来文质彬彬的样子。

  “呼。”明斓呼出口气,把身体埋进水里。“好舒服。”眼角眉梢都漫上一丝满足。

  端木斐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罕见地没有搭话。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萧宿峦萧大少爷无比挑剔,他养在窝里自个儿享用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差到哪里去。眼前的青年身材修长,肌肤白皙如玉,却又不似少年般丰腴滑腻,是一具柔韧结实散发着诱惑力的成熟躯体。明斓练得是绵柔系的掌法,所以身上没有常年练武的人的那种腱子肉,只是薄薄一层肌肉覆在骨架上,匀称而有力。两条腿又长又直,让人看了就想拉开它欺负到合不拢腿。

  明斓低着头,湿发贴在身上,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端木斐动了动,把身体隐在一片树荫底下,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眼睛微眯,盯着对方胸膛上因为热意颤巍巍挺立的淡红色两点。没想到外表看起来不过尔尔,脱/光了居然如此可口。

  青年像是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尴尬地伸手摸了摸手臂,在温泉水的浸泡之下居然摸上去很滑腻,忍不住在心里痛骂了一遍萧宿峦。那家伙以前就很喜欢让人炖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吃,他吃了以后人没胖倒是皮肤又白又滑他妈的简直就跟女人一样!要不是由于常年练武和劳作,手上有些茧子,他这一身皮简直比欢馆里出来卖的小倌还要滑嫩。身上是绝对不可能留疤的,因为以前萧少爷一定会拿着一瓶去腐生肌的好药勒令他涂掉。向天翻了白眼,男人身上没伤疤,耻辱啊!

  透过水面的反射,他看见端木斐眼中露出贪婪的欲/望。使得温文尔雅的一张脸变得扭曲。他大惊,抬头再看,依旧是原来那个浊世佳公子。低下头掩去表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端木斐一直讨好自己是因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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