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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曲 by 茭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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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变生·三
明斓笑眯眯弯着嘴角,一双眼睛看上去既无辜又讨喜,他一脸迷茫道。“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萧宿峦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明斓会这么耍无赖。聪明如他,居然一瞬间有些懵了。在明斓受伤昏迷之时,他心力憔悴,心心念念盼望的是他能够醒来两个人一起过原来双宿双飞的日子,没想到狡猾的明斓居然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了。
明斓乖巧地眨巴着眼睛,好像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仍旧不放心这个男人。只要,只要他再为自己办成一件事就可以了。
萧宿峦很快回过神,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了然于心道,“你还不相信我?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回到我身边。”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把明斓伤得那么深,竟然把一个粗枝大叶的人硬逼成了一个忧虑多疑犹履薄冰的性格。
明斓眨眨眼,灼热的视线沿着男人的脸一直向下在腰线处徘徊,“让我高兴高兴。”
萧宿峦哑然失笑,拧了拧他的面皮。“你现在身体不能妄动。”同时心里沉了一下,知道这家伙定然心里有了什么计划,只不过不肯告诉自己罢了。
流氓笑意盈盈,“那不打紧。你可以在上面自己动。”
“你倒是连作案手法都想好了。”
“那就要看被害人配不配合了。”
男人伸手捏他鼻子。明斓偏头躲过,收起笑容,严肃道,“端木家似乎不太简单。”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恐怕不是好人。”明斓有些忐忑地查看萧宿峦的脸色,毕竟男人曾经还把端木斐当宝贝来着。
“我知道。”萧宿峦淡淡一笑,当一个人站得足够远时就能全览大局,足以发现其中隐藏着一些猫腻。
“你出来。”姜云雨突然推门而入,靠在门上朝男人勾了勾手指。“我有话对你说。”
萧宿峦站起身在明斓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睡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姜云雨受不了他们俩这么黏糊,漂亮的五官挤成一团,“快点快点。你这么小心干什么,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明斓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注视两个人出门。他才醒不久,觉得浑身酸疼倦意深重,尽管心事重重依旧难挡睡意,眼眸闭了闭睡了过去。
姜云雨的药室内,两人相对而坐,神情说不出的凝重。
“我说过,续经脉不难,难的是如何解他身上的毒。”姜云雨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把玩自己的手指。
“既然他已经醒了。那是时候说说该怎么解他身上的毒了。”
萧宿峦淡淡一笑,“你想要什么。”
“我只问你一件事。除了他之外,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说呢。”
姜云雨仔细审视了一遍男人的神色,联想到男人带着明斓来找自己时的神情,那种惊慌与落寞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你这是……准备定下了?”他轻声道。突然叹了口气,像是不知道该为好友高兴还是难过。“如果你有别的选择,我一定不会劝你救他。要救他代价实在太高。”毕竟萧宿峦是他多年好友,他不希望对方为了一个明斓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你说吧,要什么。”男人脸色不变,一派从容
“想要救他,先不说各种名贵药草。最重要的是四样东西。回仙草,神龟壳,岩花露和一株千年老山参。这四样缺一不可。”他抬起眼,细细解释,“回仙草是药王谷至宝,段天星不可能轻易给你,跟罔论你们俩之前还……”撇撇嘴,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神龟壳千金难求,但这两日听闻江南有一商人手上有点存货要脱手。岩花露乃是大雪山上一种长在岩石间的花草,需要取清晨花瓣上的露水。雪山之上终年积雪,想要找到并取回露水,千难万险。至于千年老山参,更不用我说了。”
姜云雨脸色微沉,“此外还有一件事,想要解噬心之毒极为耗费心神,我一身内功恐怕都要搭在他身上。饶是如此,仍是凶险万分。我只有八分把握能成。”
萧宿峦脸上这才有了些动静,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必内疚。我这一身功力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不要了也没什么。”姜云雨少时有奇遇,高人临终前传其一个甲子的功力,但他当时早已过练武的最佳年龄,一身功夫之中唯有暗器功夫还能入眼,浑厚内力无处可用不过是用来吓唬人的。“你若想要补偿,只需交给我一个人。”艳色薄唇吐出一个魂牵梦绕已久的名字,“白清恒。”
萧宿峦脸色蓦地一变,“你要他干什么。”
“不用你管。”
“你……”萧宿峦恨恨瞪他一眼,他不是不知道姜云雨对白清恒的执念,不过以前碍于白家根基深厚没有办法出手,如今居然用明斓的毒来要挟自己,实在可恶。“胡闹。”
姜云雨梗着脖子,桃花眼里透着倔强,不服气地说,“我跟他的事不用你管。”
“他不可能看上你。”白清恒向来洁身自好,又是白家少主,绝不可能对姜云雨这样的人产生一点兴趣,姜云雨若厚着脸皮缠他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不是我不肯帮你,白清恒此人心中只有家族利益,虚情假意只会利用你为他谋利。”
“我知道。这是我和他的事,你只要把人引来便可,之后的事我自己来。”姜云雨对他执念已深,岂是萧宿峦寥寥数语就能打发的。他心里清楚凭自己的力量绝不可能靠近白清恒身边,让萧宿峦出手是最好的选择。情急之下,难免有些无赖,“我不管,明斓的性命就在我手里,要不要救你的宝贝,你自己看着办。”
萧宿峦真心把他当做至交好友,平常人如果敢这样要挟他早被他一剑挑了,也只有姜云雨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姜云雨这才露出笑容,他皮相长得好,这一笑看上去娇憨万分极为动人。
萧宿峦对他的讨好视若无睹。“到时候我不帮你收拾烂摊子。”
姜云雨笑眯眯,“好说好说,到时候我去麻烦殷无垢。”
萧宿峦无可奈何地摇头。“你说的四样东西里,有一件我可以现在就给你。”打开门叫来卫四嘱咐几句,不多时卫四小心翼翼捧来一个锦盒。
“千年老山参,你看看这株可行。”男人把盒子扔进他怀里。
姜云雨打开看了一眼,“可以。”心想萧大少爷果然是用金玉堆出来的人,如此贵重的东西简简单单就可以交付给别人,不知道他手上还有多少奇珍异宝。
“别的东西我会找人弄来。你能给我多长时间?”
姜云雨把手上的宝贝藏进药房暗格,“自然是越快越好。噬心毒轻则心智受损,重则暴毙身亡。以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以为他拖三个月。只怕……”有些不忍看萧宿峦现在的表情,“到时候不知道他还认不认得出你。”
“我会尽快。”男人阴沉着脸走出门。
明斓睡得迷迷糊糊,觉得有一只手在粗暴地晃自己,不悦地睁开眼姜云雨桃红色的衣衫映入眼帘。
“有事?”往四周看了遍,没瞧见萧宿峦的身影。
“我有话和你说。”姜云雨双手抱臂,站在床前。
明斓挑眉。
“噬心掌虽然威力巨大,却也并非没有破解之法。你也是研读过噬心掌秘笈的人,怎会如此轻易就中毒。”一字一句都暗示明斓是故意中毒。
“当时情形,只能出此下策。”
姜云雨看撬不出他真话,又换了个法子,“你可知道他为你答应了什么?”先不论其中要耗费多少钱财,光是答应将白清恒交给自己,一个不慎就足以开罪白家在白道武林之中再无立足之地。
明斓疲倦地合上眼,“我也不想的。”
姜云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难道只有让他为你殚精竭虑夜不能寐,你才能看到他的真心?你不就是怕他对你不过是一时迷恋,非要他这样才能记你一辈子。拿自己的命当赌注,你胆子真大。”
明斓淡淡一笑,他不想否认一开始自己确实是这样想的。但他那么喜欢萧宿峦,又怎么能忍受那男人有一丝一点的不高兴。他不舍得他为自己赴汤蹈火耗尽心思。所以他改了主意。只是双方交战岂能容人分心,不过是一转念的时间,黑衣人的一掌已经印在胸口。于是再不愿意也来不及了。他想也许是老天想让他看看那男人会为自己做到什么份上。“在下相信先生仁术。”
姜云雨又哼了一声。“毒发时生不如死,我也救不了你。”
“我相信先生医术。”
只听一声冷笑,姜云雨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在学校里电脑不在身边所以更晚啦︿( ̄︶ ̄)︿ 小姜和小白的故事我以后会写哒,小白可比少爷渣多了
☆、惊变生·四
明斓醒来后的第三天,萧宿峰带着燕陶终于从端木家赶了过来。从端木家到姜云雨所在的药庐萧宿峦快马加鞭只用了两天,途中累死了好几头名驹。萧宿峰不用带着病人没他哥那么急,带着燕陶紧赶慢赶也用了五六天才到。
那日中午明斓刚喝了药睡下,萧宿峦的朋友大抵和那男人的性格是差不多的,是以姜云雨的性子其实也很恶劣,有事没事就爱逗自己玩。这天照例两人纠缠了一番,他疲乏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睡着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哭,不是哭得我见犹怜那种,哇哇大叫着哭得比牛还响。
“师兄啊!你怎么就走了呢!”燕陶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见明斓直挺挺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莫不是已经死了好几天人都硬了。“师弟,师弟舍不得你啊!师兄哇哇哇!怎么都硬了呢,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明斓皱着眉悠悠转醒,燕陶这破孩子怎么还是那么笨,我要是真死了被你这么哭都能从坟里被吵醒。
门外面被萧宿峦抓着交代事情的萧宿峰一听心肝宝贝在里面大哭大叫的,魂飞魄散地冲进门,“什么?嫂子尸体都硬了?”
正在这时明斓缓缓睁开眼,无语地瞪着没心没肺的小两口。
燕陶尖叫着向后跳了一下,抓住萧宿峰的袖子,哭得都哽咽了,悲痛欲绝地摇头,“二师兄,你是回来看我了吗?小陶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呜呜呜呜,你别走……师兄哇哇哇。”
明斓只觉得一阵头疼。虽然小师弟那么在乎他让他很感动,但是麻烦你能不能哭得端庄一点,梨花带雨一点,你这么捶着胸嚎啕大哭像个什么样子!萧宿峰看着燕陶这么个熊一样的豪迈哭法居然还能用怜惜的眼神一直替对方擦着眼泪,萧宿峰你的心脏果然像城墙一样坚硬。
“那个……小陶。”萧宿峰捏着燕陶的肩轻声道,“你师兄好像没事。”
明斓躺在床上放了个白眼,再多哭一会儿就真被你俩哭死了。
“胡说,我师兄要是还活着怎么会直挺挺一动不动。”燕陶一抽一抽胡乱擦着眼泪。
萧宿峰小心翼翼瞥了眼他哥,发觉萧宿峦的脸色已经黑得和锅底差不多了。连忙揽紧自家宝贝,“真的,你看你师兄在瞪你。”
“师,师兄。”燕陶扒着被子眼巴巴看着对方,“你还活着啊。”
明斓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运气好,还没死。”
“哇哇哇。”燕陶激动地抱着被子大哭,眼泪鼻涕全擦在被子上,明斓面容扭曲忍耐。
“小陶,我经脉受了点伤,现在不能动,你先放开我。”
燕陶听话地放手,明斓咚一声摔回床上。萧宿峦快步走到床前替他揉着脑袋,明斓疼得龇牙咧嘴,小屁孩下手怎么那么重。
“师兄你瘫了啊。”
明斓觉得萧宿峦替自己揉脑袋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估计是对燕陶一连串咒自己的行为感到了极大的不满。为了小师弟的屁股着想,他连忙向男人使了好几个眼色,然后向燕陶挤挤眼睛,“我只是这几天不能动。你赶路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燕陶很不识相地占着床铺,“师兄我想陪陪你。”
要你陪!没瞅见萧宿峦脸都绿了吗!不想被大坏蛋抓走打屁股就赶紧逃!“没事,你去吧。”
在明斓的一再坚持下,燕陶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被领去别的房间休息。明斓看了看萧宿峦脸色,觉得好像没什么这才放下心。殊不知,当晚小鸡肚肠的男人就把萧宿峰叫去耳提面命了一番,没过几天燕陶的屁股就开花了。
燕陶来了之后的两天明斓就能动弹了,萧宿峦最近似乎一直很忙,大部分时间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不过再忙晚上也会回来给他暖床。他费力地从床上撑起身体,吃力地喘着粗气,好几天没动浑身肌肉都不听话。姜云雨派来服侍他的几个小童连忙贴心地上前伺候,又是擦脸又是穿衣。
他惬意地半眯着眼,销金窟里出来的果然都很会伺候人。虽然不说,但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几个小童身上的风尘味是盖都盖不住,更别说平时还喜欢穿艳色衣衫,走路喜欢扭腰扭屁股。
小童们都很喜欢明斓,平常病人都看不起他们,虽然碍于姜云雨神医的面子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却总是透着一股鄙夷。他们是最能审时度势的人,眼前的青年和和气气对他们一向温言软语,又喜欢讲些江湖上的故事逗他们,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好人。后院那些侍童们天天都抢着伺候他,明斓皮相不差,一不小心还真夺走了几颗芳心。要不是他们知道这是萧公子的人,没准还真有人会自荐枕席。
“公子,今日咱们还是去院中晒太阳好不好。”红袖替明斓梳着长发,巧手一拢一番梳了个清俊温雅的造型。
明斓点点头,“你们饿不?我让他们弄点昨天吃的那种点心好不好?”
替他系衣带的绿酉听见了忙说,“还要昨天那个甜甜的花糕。”
最老成稳重的蓝梅斜睨了他们一眼,“这两天没人管你们无法无天了是不是。公子你别惯着这几个。”
绿酉撅撅嘴不出声了。
红袖又说,“今天前边好像来了什么客人。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大佬,嚷嚷着要先生给他医病。我远远看了眼,好像还带了好几个美人来。”
明斓点点头。姜云雨给人看病有两个怪癖。一,病人须是俊美男子,若不是则病人要带上几个美男子送与他。二,他不想救的人就是神仙来求都没用。江湖中人都长得五大三粗,要像萧宿峦这样的美男子何其难找,那些病人久而久之也掌握了个规律,但凡想要姜云雨看病,先从各处名楼之中赎两个头牌出来相赠准没错。他猜这恐怕与对方年少时的经历有关,知道这一行的苦楚特地来救。不由调笑道,“什么美人能比红袖还漂亮?”说真的,服侍自己的几个小童都非凡物,红袖似乎是哪儿的头牌,绿酉是哪家大官养在宅里玩腻的金丝雀,至于蓝梅似乎以前是京城中专供贵族亵/玩的名倌。
红袖没好气捶了他一下,“公子就会晃点我们。你也不怕一会儿被萧公子看见了。”连他们这些当下人的都看得出神仙一样的萧公子对这家伙不一般。
明斓笑眯眯,“他可管不着我。”
绿酉鼓了鼓嘴,不知道是谁,萧公子一出现眼睛就亮得惊人。
“说到萧公子,今天好像左公子也来了。不知道扯着先生在房里干些什么。”
明斓眼睛一亮,有奸/情啊!姜云雨那样子分明就是个在下面的,难不成他跟左无华有戏?“他们在哪儿?我瞅瞅去。”
蓝梅一眼就看穿他的八卦用心,轻柔地扶起他,软声提议道,“这两日燕陶小公子好像不太舒服,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明斓被他摸得舒心,真不愧是京城出来的人,这伺候人让人舒服得……简直让人无法拒绝。“那走,看我师弟去。”
还没走到房前,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燕陶杀猪般惨叫救命。明斓神色一凛,二话不说踹门而入,吓得后面三个跟班心疼地抱着他的腿查看。本来还想去看姜云雨笑话,没想到找到他完全不费力气,这家伙就站在燕陶的床前。
“你干吗?”明斓挺身而出拯救小师弟。
燕陶动了一下,把大白屁股掩在被子底下,很可怜地躲在床角。
“看病。”姜云雨冷傲地抬着下巴。凶狠地吓唬燕陶,“我告诉你,那里要是治不好以后会烂掉,不能如厕。”他发觉明斓这个小师弟比他好玩多了。明斓这家伙平时都和萧宿峦打交道,狡猾得很,耍弄个一两回就骗不到了,不像他师弟吓唬一下还会哭,真是太让人愉悦了。
燕陶眼角挂着一滴泪滴,虽然他很怕姜云雨,但是他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的心理,他不想成为一个被屎憋死的人。明斓无语地看着自己师弟跟条虫似的蠕动回来。
“小陶你怎么了?”明斓隐约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小家伙受了伤萧宿峰不是应该鞍前马后伺候着才对么。难不成刚吃到嘴就失宠了?
燕陶捂着屁股眼泪汪汪。
姜云雨等了半天,看他磨磨唧唧不肯说话有些不耐烦了,“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房事不顺。我看伤口,分明就是这家伙舒服了自己乱动招人折腾得。”
燕陶唰一声变成大红脸,扑上去要捂姜云雨的嘴,半道上哎哟一声腰疼又软了回去。
“萧宿峰呢?”明斓皱眉,“他不在这,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那家伙替你找药去了。”姜云雨瞥他一眼,“你男人还真下得了手,自家亲弟弟新婚燕尔,第二天一早他就踹门进房掀被子把人赶出门办事。”
顿时明斓就用一种看受害人的目光打量燕陶,朝姜云雨一拱手,“那小陶的伤有劳先生了。”燕陶顿时惊恐地盯着他,好像难以置信自家师兄一回头居然就把自己卖了。
姜云雨桃花眼一弯,笑得像个狐狸,“来,小家伙大夫给你好好治病。”
“师兄!师兄!救命啊!”燕陶的惨叫再一次响起。
“那什么……”明斓关上房门,心不在焉地掏着耳朵对身后三个美人说,“我们还是去晒太阳吧。”
☆、惊变生·五
明斓倒在蓝梅搬来的兽皮椅上,身旁三个美人一个捏腿一个捏肩还有个喂点心暖风熏人醉,惬意得只想打瞌睡。
春日暖和阳光之下,他脑袋一点一点,两张眼皮渐渐黏在一块儿。太阳如此之好,让他不由自主回想起以前萧少爷有一次光天化日之下变身禽/兽的事,那时候可是折腾了他一个下午,差点没被太阳晒脱水。
边回忆边在心里唾骂某衣冠禽兽,就在快要被周公请去下棋的瞬间,一丝愁苦的哀叹飘进他耳里。他睁开眼,翻了个身。红袖立刻会意地替他揉捏着腰。“还有谁在这个院子里?”
绿酉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那人似乎还没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又大声叹了口气。
明斓起了兴趣,起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一名男子抱着头歪倒在一张石制棋桌之上。男人听到了脚步声,这才抬起头警觉地看着明斓。
“这位兄台,何事惆怅?”
男子有一张清俊的面容,他拱了拱手,淡笑道,“是不是惊扰到公子了,实在抱歉。”
明斓见他容貌俊美,姿态潇洒已经生了几分好感,又看他说话谦和,更是起了亲近之意。“恕在下冒昧,公子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不如说出来在下同你探讨探讨。”
男子清浅地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是一些家事烦心罢了。”
“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公子不必太过心烦。”明斓赞他是谦谦君子,忍不住又说了不少宽慰的话。那男子展颜一笑,两人你来我往倒也聊得畅快。
“原来你在这里。”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明斓一抬头,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没想到有人比他还激动,那男子站起身一个飞扑挂在了萧宿峦身上。“萧萧你来啦。”
萧宿峦在明斓震惊的目光中面不改色拎开身上的人。那人好像这才想起明斓的存在,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失礼失礼。”
萧宿峦像是看不下去似的,指着明斓说,“这是明斓。”
那人瞬间撤下斯文清隽的笑容,换上另一副嘴脸。“他妈的你不早说!搞了半天是你老婆!”
明斓的笑容僵在脸上,这种书生脱胎换骨成土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萧宿峦指了指男子,介绍道,“他姓左。”
明斓恍然大悟,姓左的,这番年纪的恐怕只有左家独子左无华了。不由斜睨萧宿峦一眼,你的朋友里面就没个正常的吗。
“自己人自己人。”左无华哥俩好地搭着明斓膀子,“坐下说话。我说弟媳啊……”明斓默默看着一只脚踩上石桌,左无华已经彻底恢复了原本性格,一副土匪样。
萧宿峦淡淡看了他一眼,左无华弱弱地缩回手,独占欲强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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