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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曲 by 茭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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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斓半靠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地朝周围点点头,“各位,在下先行一步了。”

  “还撑得住吗?”萧宿峦扶着他的腰把人往外拖。

  “难受。”明斓半闭着眼靠在他肩上。

  萧宿峦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虽然知道明斓会被灌成这样是自找的,要不是上次他在莽龙山上下足了泻药,那群小崽子犯不着这么报复他。依旧放缓了语气问道,“哪里难受?我叫人给你煮醒酒汤。”

  明斓瞅瞅他,很委屈。“还能有哪里难受。”

  萧宿峦恍然大悟,放下心来,打横抱着他往外走。周围一片惊呼。

  明斓放松身体享受萧宿峦难得的贴心服务,没料到刚走出门就被人拦住了。而且拦路的人还不是一般人,正是药王谷的谷主段天星。

  他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突然身体一僵,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段天星。容貌艳丽,细腰长腿,武功身家都是萧宿峦看得上眼的。如果说有什么能让男人不满意的地方那就只有性格了,好像有些毒辣。

  段天星面色阴沉,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怨毒。“我有话和你说。”

  “好。”萧宿峦低头看了明斓一眼,明斓识趣地退场。

  “我自己回去。”男人还想说点什么都被他摇头拒绝,“还没醉那么厉害,没事。”本来一半醉态就是他装出来的,既然被人横插一杠那也没必要装了。

  已经拒绝过一次的人萧宿峦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段天星对他而言毫无威胁。

  其实自己也挺恶毒的,自嘲一笑,摇摇晃晃往自己房里走去。他到底还是有些喝多了,连转角的地方站着一个大活人都不知道,就这样冒冒失失撞了上去。

  那人一不留神软玉温香抱满怀,感觉腿上不小心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怀里的人呻/吟声脱口而出。明斓捂着嘴努力平复体内的骚动,刚才一不小心那串珠子被震出大半,这一下扎扎实实全被撞了进去,实在太刺激了。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就不应该故意给萧宿峦设套玩这个。

  眼角泛上几滴泪花,泪水朦胧间看见那人的脸,顿时呆住了。

  怎么是白清恒!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正在慢慢被用光,好忧桑

  ☆、风波起·六

  明斓混混沌沌被白清恒搂在怀里,白清恒也不放手,只是微微皱着眉一直盯着他看。一时间气氛变得非常古怪。他偏头看向另一边,如果没眼花的话他记得刚才这里好像站着一个人,自己一出现那个人就不见了。难道自己打搅了白清恒的好事?

  思索间也没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动作有多么暧昧,直到萧宿峦出现。

  “你们在干什么?”萧公子看上去有些不悦。任谁看见自家猫躺在别人怀里讨好地露着肚皮都不会太高兴。

  明斓慌忙把自己从白清恒身上扯下来,解释道,“不小心跌了一跤,幸好遇到了白公子。”

  萧宿峦若有所思地看了白清恒一眼,对他点点头,伸手拎走猫回家教训。

  白清恒站在原地注视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背后无声无息地出现一道身影。

  “少主。”

  “去查这两人。”

  “是。”

  是夜,乱七八糟胡闹一顿后明斓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他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如今黑白两道一片太平,可从今夜看来实际上暗流汹涌,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人前进。

  忍不住推推枕边人,萧宿峦被他弄醒,懒洋洋抱着他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大猫。

  “萧宿峦我总觉得要发什么些什么。”

  萧宿峦认真看他一眼,长长的睫毛又有合拢的趋势。“看来你精神很好。”手伸进亵衣里摸了一把光滑的肌肤。

  明斓拽出那只手,一脸严肃,“你别闹。我说真的。”

  萧宿峦抬起对方的下巴啃了一口,“用不着你管。有我呢。”

  他忍不住笑了,萧公子都不操心他瞎担心什么,有什么事是萧宿峦做不到的,杞人忧天。

  一夜好梦。

  由于前一天闹到很晚,除去着急赶路的某些人,昨夜通宵狂饮的各位侠士们直到中午才从房里出现。殷无垢因为教中还有事务天不亮就走了,所以等明斓日上三竿睡醒后发现李府剩下的都是些闲得发慌的人。

  李岩林似乎预料到了这种状况,早就安排了一干人等带领诸位俊杰去郊外踏青。明斓边揉眼睛粗略地数了数人数,万绿丛中一点红,好嘛难怪出门的时候那群老头子那么亢奋,感情就是个变相的相亲会。

  闲极无聊跑来参加的人不少,伸脑袋看了眼,居然连白清恒都在。奇怪,这个时候白家难道很闲吗。连方以友这个小弱鸡都来了,他不太会骑马,李家特地挑了匹年老的温顺母马,方公子依旧在马上坐立难安。明斓特地驱马在他周围转了一圈,一听见那书呆子在念念叨叨拽文立马调头回到萧宿峦边上。

  萧宿峦瞥了他一眼,转过头。

  良州郊外风景宜人,每逢春季桃花杨柳次第开放,落英缤纷柳絮满城。此地善酿酒,因此每年到这个时候花香中往往混合着一股清冽的酒香,暗香浮动催人欲醉。远处山峦成岭成峰,脚下青草碧绿,连鞋上都浸上一层淡绿色的草汁,文人墨客难免诗兴大发。从方以友的周围画一个圈,十五步之内是会舞文弄墨的儒雅侠士,剩下那些放羊式的随处乱跑发癫的都是些胸无点墨的家伙。

  明斓百无聊赖,指挥从萧宿峦那儿借来的骏马撒开蹄子乱跑。从李府带出来的马儿都很乖,一个个聚在一起散步吃草,萧宿峦那匹马在一群马里尤为显眼。因为那货睁着一双纯情的大眼睛跟在别的公马屁股后面行为龌龊。果然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马。

  突然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众人齐齐一惊,只看见李鸣香的坐骑发疯一样向前方冲去。李鸣香好歹是武林世家出身,虽然停不下突然发狂的马,唯一能做的只有伏下/身体牢牢抓住马缰,努力平衡身体不被剧烈晃动的马翻下地。

  在场的这些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登时窜出去三四条人影,其中有一人反应最快离李鸣香也最近。明斓胯/下骑得是萧宿峦的宝驹,不费多少力气就追上李鸣香。李鸣香被吓得花容失色,一见到他追上来仿佛看见了救星。

  “李小姐,把手给我。”

  李鸣香伸出手,明斓握住后提气一拽,李小姐回过神时两个人的位子已经掉了个儿。

  “你回去。”明斓骑上那匹发疯的马,使劲拉住马缰绳想让它安静下来,不料那马开始在原地嘶鸣打转,想要把他从身上抖下来。他无奈抬起掌往马脖子上拍去,还未触到马身硬生生在半空中顿住了。他一掌下去,这匹马的颈骨必会被震断。可惜了,这是一匹好马。而且他也看出这匹马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实在是很无辜。不由回头看一眼萧宿峦,男人会意远远朝他点了点头。

  前方出现一道绊马索,马匹应声翻倒,立刻有一群人冲出将马按倒。明斓借势一拍马身跃起,腰间被人一带向后急退。“这马有问题。”

  萧宿峦应了一声带着他回到原地,脸色有些不好。这时候卫二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男人目光阴郁地扫了眼梨花带雨的李鸣香。

  “是她?”明斓讶道。

  “卫二在马鞍下发现一根针。”这样的位置只要一夹马腹,马就会吃痛受惊。那马早不发疯晚不发疯,偏偏这时候出事,除了是李鸣香做的手脚不作他想。

  大概是想演出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好戏,没想到却被自己这个没什么出息的救了,恐怕李鸣香现在正在懊悔。拍拍萧宿峦的肩痞笑道,“对不住啊,抢了你的机会。”

  萧宿峦不动声色看着他,眸色深沉。

  明斓没心没肺傻笑,那一边却是一片哗然。议论的对象不是明艳动人的李小姐,而是刚才挺身救人的萧宿峦。一琴门本就擅长轻身功夫,萧宿峦他娘林中燕段素薇当年闻名江湖的就是那一身神乎其神的轻功,这两点在他身上发挥到极致,可谓技惊四座,一身轻功在江湖上少说能排进前十。

  萧宿峦并不介意那些人落在他身上嫉妒狂热的眼光,只是皱着眉好像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偶尔瞟上几眼明斓。

  本来以为不过是破坏了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直到晚上明斓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李小姐你是瞎了吗!放着白清恒萧宿峦这样百里挑一的男人不要,看上我干吗!!!明斓胸闷到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一脸义正言辞地跑过去告诉李鸣香自己是个断袖不可能回应她的感情,沉山派还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他只能无奈地跑去找陈贤,明示暗示他们是不是应该上路去端木家好几回。陈贤笑容亲切宛如三月里的桃花般灿烂,委婉地表示年轻人终身大事要紧,耽搁上一点时间不要紧。他看陈贤根本就是和李岩林串通好的!原本还防着萧宿峦看上李鸣香,没想到这回对方直接黏上了自己。从来没想到过会发生这种事,往常不是只要是个女人看见萧宿峦就跟苍蝇看见肉似的咻咻往上撞吗,怎么这个李鸣香眼光那么独特。

  明斓欲哭无泪。最让他沮丧的是,面对李小姐的追求,萧宿峦居然半点吃醋的迹象都没有,做人不可以那么失败。

  李小姐亲手熬的羹汤,李小姐亲手绣的锦帕,李小姐亲自裁的衣裳,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坐立难安过了两日,第三日李鸣香再送午膳来时,明斓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对着她长长一揖到地。“多谢李小姐垂青,在下实在不敢高攀。”

  李鸣香放下手中的食盒,不动声色掀了掀嘴唇。“明公子,想必你也知道我在那匹马上动了手脚。我也不瞒你,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明斓见她神色自若,完全没有一丝计谋被人拆穿的羞恼,心想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内情?

  “如今李家的状况你也看到了,我家的祖传内功传男不传女,如今三家中白家独大,李家想要重回过去的巅峰只有招到一名佳婿。萧宿峦白清恒之流身世背景太过复杂,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心为我李家效劳。相比之下……”李鸣香嘴角带起小小的笑容,似是娇嗔,“明公子你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萧宿峦那么高傲挑剔的一个人,先不论他是否能看上李家女婿这个位置,就是万一坐上了这个位置李家从今以后听谁的都是问题,听李岩林的还是听萧大少的,十足的养虎为患。明斓自幼无父无母,是被空空子捡上山的,背后没有任何势力,反倒好被李家操纵死心塌地卖命。更何况这人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好,到处都是他的朋友,用处不小。

  李鸣香还是存了一点私心的,但凡女子都想找个温柔英俊的夫君,明斓虽不像萧宿峦白清恒那么英俊,但胜在温柔体贴会照顾人。那日夜色中初见,对方一袭红衣,温润谦和的气度让她动了心。

  明斓眉头紧锁,知道这回麻烦大了。“李小姐,在下实在难以从命。”

  “没关系,公子可以慢慢想。”李鸣香笑着离去。

  ……这个架势是要逼婚吗。他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白清恒才是渣渣攻啊~可惜他不是俺们这篇文的主角~

  ☆、风波起·七

  就在明斓饱受折磨的同时,李府也出了件大事,盛放众人贺寿礼品的库房在一天夜里莫名其妙的失窃了。

  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说出去恐怕要丢整个武林的脸,首先失窃的是武林三大世家之一的李家,其次失窃之时李府还住着不少前来贺寿并未离开的江湖侠士们,其中就包括白家少主白清恒和惊弦公子萧宿峦!不说别的人物,光是这两个人的名头就能吓晕不少人。然而在这样高手环立的李府中,居然被人偷了东西。

  偌大的李府中,只丢了一样东西,就是明斓寿宴当天送的黄金宝塔。对此,明斓的评价是这是一个有眼光高端上档次的贼。李岩林治家严明,首先排除了内贼的可能性,如果不是盗王多年前早已金盆洗手,这桩悬案有相当大的可能会落在他头上。这时还留在李府的几人不是在江湖上名声极佳,就是腰缠万贯,都没有会对宝塔下手的动机。于是就成了一件无头疑案。

  东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盗,这些在李府蹭吃蹭喝的人心中也颇有愧疚,于是自发排了个班轮流组队替李府看库房,。

  全江湖都知道铁肩先生明斓侠肝义胆,这种义务劳动的事情怎么都不可能漏掉他。明公子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到天黑就蹲在库房的房顶上放哨,为什么别人都是轮着来,而他必须要天天蹲在这,名声害人。早知道就该学萧宿峦那个混蛋,萧大少根本就没参与他们的活动,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神清气爽。反正人人都知道他是少爷脾气,这家伙乐得逍遥自在。

  不过这件事也有一个好处,至少他有理由在李鸣香白天上门骚扰的时候蒙上被子用后背对着人家了,老子给你家看门,你还不让我睡觉啊!唧唧喳,唧唧喳,滚!

  李鸣香很识趣,一天三顿送了滋补羹汤就走。只是她送的汤里炖的大多是牛鞭羊鞭的滋补之物,补得明斓没事总流鼻血。用心险恶!太险恶了!明公子仰着鼻子蹲在库房屋顶上造型奇葩。

  “明……明公子。”今天和他一起蹲房顶的是泰山派的一个弟子,明斓混迹江湖那么久也算小有名气,那人见到偶像动作古怪像个镇宅神兽一样蹲在他边上,顿时觉得有些幻灭。“你身体不舒服吗?”

  明斓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事,就是有点上火。”

  那人唔了一声,沉默着甘当另一座神兽。

  没多久远处一个小点蹦蹦跳跳跑来,燕陶一手端着一碗酒酿圆子飞身踩墙踏上屋顶,手上的汤水一滴都没有洒出。“师兄给,夜宵。”

  明斓摸摸燕陶的头,伸手接过一碗,将另一碗递给那名弟子。“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燕陶抱着自家师兄的腰撒娇,“怕你饿呗。”其实是卫十二端了三碗夜宵来找他,他自己干掉一碗,对方的意思似乎是想借他的手把夜宵送出去。燕小六干下一碗,麻利地干活。矮油,不就是萧少爷体贴自家师兄嘛,这两人好有情趣。

  那名泰山派弟子看看他们俩神色颇为感慨,他年幼时与各位师兄师弟的关系也是这么好的,只是年纪越来越大,人的心思也越来越多,抢夺秘笈拉帮结派,从前的同门之谊一去不复返。“你们关系真好。”

  明斓笑笑,舀了勺丸子,“沉山派弟子稀少,自然就没有大门派那么复杂。”

  那人叹了口气埋头吃夜宵。

  明斓温柔注视燕陶从怀里摸出包果糖嚼嚼,目光悠长。沉山派人丁稀少,不是招不到人,而是当初实在太穷揭不开锅,那时候大师兄经常带着他去后山挖野草煮汤给师弟们喝。沉山派上多孤儿,他师父一个人把他们几个拉扯大十分不容易,所以他懂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拐了原本要去一琴门拜师的五师弟花锦云入门,从此沉山派才过上吃白米饭的日子。因为少时穷苦,他们几个师兄弟之间的关系一直亲如兄弟。

  燕陶抹抹嘴,突然对明斓说,“师兄,今天李小姐突然请我吃糖。还请我吃了很多点心。”

  明斓心中一紧,心说李鸣香已经把魔爪伸向了小师弟,想要从他身边的人入手了吗?

  “还问了好多问题。”燕陶在师兄的逼视下老实交代,“问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还问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你怎么说?”明斓有些紧张,燕陶笨呼呼的要是被人套了话就麻烦了。

  “当然是没有。师兄你喜欢的不是……唔唔唔。”男人嘛!燕陶被明斓捂住嘴嗷嗷直叫唤。

  泰山派那名弟子好奇地看着师兄弟两人互动。

  燕小六你作死啊!旁边还有外人呢嘴没遮拦就想往外说!揉弄了两把小师弟头顶细软的毛发,明斓一脚送走小师弟。燕陶踉踉跄跄爬下房顶回去睡觉。

  明斓托着下巴看月亮发呆,看来这个李鸣香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好棘手。

  “明,明公子,你又怎么了!”有人尖叫,“你怎么一脸血啊!!!”

  明斓抹了把脸,“激动什么,说了我上火了啊!”大惊小怪。

  到了下半夜,那名泰山派弟子见他一脸血的样子实在恐怖,主动提出帮忙守夜让他回去休息。明斓假意推辞了一下,拍拍那人肩膀道谢,他想怎么对付李鸣香想到头疼,正好需要休息。回房打了盆清水洗脸,解了衣服摸黑上床。刚躺上床摸到一截温热的滑腻手臂,把他吓得不清,

  “谁?”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把那名泰山派弟子骂了个半死,那人绝对是被李鸣香收买了故意让他回去休息的。

  背后的躯体柔若无骨地缠了上来,丰/满的胸/脯不断蹭着他的后背,腻人的呼吸吐在耳边。李鸣香胜券在握,要是这样都没反应明斓肯定不是个男人。

  明斓深吸一口气,推开身后的人,捡起衣服在黑暗中对着床上的人深深一拜,打开门飞也似的逃了。

  李鸣香从床上缓缓爬起,目光似窃喜又似怨怼。喜的是明斓谦谦君子温和守礼,怨的是送货上门都不要,这人是不是迂腐过头了?

  明斓逃出房间,脚步不停直接钻进了萧宿峦的房里。萧少爷警觉地睁开眼,见他衣衫不整一脸惊慌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又闭上了眼继续睡。

  “挤一挤,挤一挤。”明斓脱掉衣服往床上跳。

  萧宿峦识趣地往床里滚了滚。

  “你都不吃醋吗?”明斓拉上被子瞪着男人的背影,好歹大家同床共枕那么多年自己被女人爬床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感觉自己好失败。

  萧宿峦翻了个身,一只手横在他腰上轻哼了一声。“没必要。”他很笃定,明斓喜欢的人只有自己,再说了这么多年明斓根本就没碰过女人,他确定他能抱得了别人?省省吧。

  明斓翻翻白眼用被子蒙住头,“睡觉。”

  第二日天刚亮不久他就醒了,基于多年习惯,无论多累也会在这个时候醒来练拳,奈何自从遇到了萧宿峦之后自己的习惯总是被打破。背上趴了只大猫,明某人只好穷极无聊地盯着床幔看。

  外面开始嘈杂起来,陆陆续续有人起床,很多人的脚步声匆匆经过,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他竖起耳朵,仰仗自己的听力勉强能听到几句交谈声,好像和失窃有关,难不成又有东西被偷了?心中一惊,挣扎着就想爬起来,他低估了背后那个人的重量,萧大少就像个背后灵一样牢牢趴在他身上不肯放手。

  明斓无语地回过头用手肘戳戳他,那家伙眼皮动了动还在睡。

  一个脚步声急急忙忙就向他们这边冲来,他两眼一亮,心想总算有人来通风报信了。

  朱小瑞进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明斓侧躺在床上两眼睁得老大欣喜地注视着推门而入的自己。他默默停下脚步,转头往后看了看,没人,又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妥,得出结论,丫饿疯了饿得连瞳孔都散了。

  “我不好吃。”下意识脱口而出。

  明斓无言地看着他,这孩子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怎么办现在觉得他和燕陶的智商是差不多的,本来还看着挺聪明伶俐的一孩子。

  “小瑞,出什么事了?”叹了口气问道。

  朱小瑞这才想起自己的本意,连珠炮似的说道,“出事了出事了!那个贼又出现了!”

  “这次少了什么?”

  “什么都没少!那座黄金宝塔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冒出来了!就放在李老爷房门口的一棵树下。”话音刚落,嘭地一声,朱小瑞摔出门去。明斓觉得身上重量一轻,回头一看,大少爷被他们俩吵醒了。

  萧宿峦刚被他们弄醒,脸色很臭,明斓陪着小心伺候他穿衣洗漱,对方全程黑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恢复成原来的淡漠样子,只是依然给人一种不是很高兴的感觉。

  好不容易闲下来,外面已经乱成一团,明斓一撩下摆就要往外跑,还没走上两步就被人握着肩膀拽了回来。

  “不用去了。去了也抓不到他。”

  明斓惊讶地回过头。

  作者有话要说:某菜:小明你烂桃花了。明斓:捏着鼻子望天,谁先来帮我把鼻血止住。明天就要去实习了嘤嘤嘤……QAQ

  ☆、风波起·八

  明斓想过萧宿峦也许会说“不用去了。我知道小偷是谁。”但是从来没想过他会承认抓不到那个小偷。不过仔细一想,那小偷既然能偷了东西又不惊动任何人送回来,除了功夫高深莫测外,显然他并不想真的偷走什么东西,反倒是像在耍着他们玩似的。

  虽然想通了,但还是不甘心想去凑热闹,跑到外面去一看,白清恒已经把人都赶回去了,估计想的和他们一样,确定了那人不会再来捣乱。

  白清恒沉静如水的眼眸落在他身上若有所思,明斓被他看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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