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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让本君欺负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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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抬眸望着慕流音,郑重地问了一句:“师父,我想学仙法,你愿意教我么?”
慕流音微凝了眸子,却是摇了摇头。
离草立时又垂下头去,怅然道:“那没事了。”
原来,师父说可以说,却不代表一定有用。
“并非不可以学。”慕流音悠绵的声音又缓缓传入耳中,却是带了些担忧之意:“但近日你身上的魔气似有日渐趋重的势头,为师有些担心……”
离草一听,却是欢喜地睁大了眼:“真的么?”
魔气愈重,便代表体内那厮恢复的愈快,于她来说可谓是喜事一桩。
慕流音瞧见她兴冲冲的模样,却是微微一蹙眉:“你甚是高兴?”
“没有没有!”离草忙摆着手否认,瞬间便又换作一脸愁苦之色:“徒儿也是察觉到这点,才想要师父教徒儿修炼,好将这股魔气给压下去。”
慕流音看着她,沉眉思忖了片刻,终于道:“如此,为师便教你罢!”
“太好了!”离草欢欣之余却是忍不住嗟叹。
呔!早知这般一说便如此有效,她何苦费这许多功夫,更险些搭上性命去寻那讨欢心的法子?
“今夜你便先好好休息,明早到清风台,为师开始教你修炼之法。”慕流音交待完后,便出了屋去。
“绕了这许多弯路,总算是步上正轨了。”苍绯悠悠出了声道。
离草听见他的声音,却是不觉有些鄙薄:“大叔你倒是还好意思说话,分明就是没甚名气的魔,偏要自诩厉害,害的我拿鸡毛当令箭,若非师父及时赶到救了我,大叔你就跟着我一道灰飞烟灭罢!”
苍绯冷哼一声,却是十分不屑:“莫要一口一个师父叫的这般亲热,他表面似是待你好,实则存着的却是别的心思,从他不教你仙法便可看的出来,只有你当他是好人。”
“啧!”离草完全不理会他的挑拨,小心眼便小心眼,不过就是记仇才屡屡抵毁师父罢了。
096 前缘师徒恋
次日,离草起早来到了清风台,此处临近崖边,灵气极盛,不失为修炼的一个好地方。
而慕流音果真开始教她,虽然只是最基本的吐纳之法,排除体内浊气汲取灵气,但确确实实是开始修炼了。
经过几日的吐纳,离草也觉得整个身子都清爽了许多。
然则,人都是有贪念的,妖也不例外。
离草很快便觉着吐纳之法委实无聊了些,瞅着天下那些个踩着剑“呼呼”地飞来飞去的仙门弟子,颇为艳羡。
虽然苍绯上回是教了她御剑之法,但也只是个入门,要像天上那些弟子般,疾如闪电,收放自如,却还是得再好好深层地学习一下。
只是,当她说出想学御剑之时,慕流音却又摇头拒绝了。
“还未学会走,便想着要跑,如何能学好?你且先打好基础,其他的暂时莫要多想。”
师父都这般说了,离草只得乖乖听着。
而苍绯自是又要趁机挑拨上一番,只是离草皆当作充耳不闻,对他不理不睬。
这日琳琅又来看她,她与琳琅说起之前的那些荒唐事,琳琅听后,捧着肚子笑得直打滚。
“小草,你怎的这般可爱,还有那位兔师兄!哎呀!真想看看慕长老那千年不变的脸上露出的表情,哎哟!真是笑死我了!”虽然未能亲眼见到,但听她描述便叫人捧腹不已。
离草被她笑的也很是羞愧,郁结道:“幸好师父不但未怪罪我,还肯教我修炼之法,总算是圆满了。”
闻言,琳琅却不甚苟同:“虽然这么说,但慕长老只教你吐纳之法能有什么用?小草你莫不知再过两月便是仙门三年一届的试炼大会,界时所有门派弟子都将参加比试,你什么都不会,该如何参加?”
“试炼大会?”离草头一回听闻,却是无奈:“但师父说让我先打基础,我也没有办法。”
“真不知慕长老是怎么想的。”琳琅也有些替她抱不平:“我听说慕长老待以前的弟子可并非如对你现在这般苟刻,什么都教,否则这名弟子也不会短短十年便修得了仙身。”
“是么……”她这么一说,离草更加纠结:“不知师父以前收的那个徒弟是什么样的人呢?”
肯定比她聪明能干,很讨师父欢心罢!
“听说是名女徒弟,长得可漂亮了,当时在昆仑是鼎鼎有名的美女,更有其他门派前来昆仑向慕长老求亲呢!”
美女呀!
离草自惭形秽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叹息地摇了摇头,复又望着琳琅:“然后呢?”
“然后她全都回绝了,说什么要永生陪伴师尊,终生不嫁。”
离草不由赞了一声:“啧啧!看来她对师父相当忠心呢!”
琳琅斜了她一眼:“什么忠心,分明是对慕长老生了爱慕之心!”
离草一愣。
“你该知道,这师徒之间相恋乃是有背伦风之事,据闻她之后曾向慕长老表白未果,又因爱恋自己的师父遭仙门唾弃,竟是因此恼羞成怒,叛出师门,这才堕入了魔道。”
原来师父与前师姐之间还有这般曲折的往事,怪道上回她勾引师父之时,师父会那般动怒了。
离草摇着头,心中暗暗惋叹。
苍绯嗤笑轻哼一声:“所以你这小妖最好莫要步她后尘,落得个身名狼藉的下场!”
咦?怎的又扯到她身上来了?
离草撇撇嘴,她才不会让师父失望呢!
*** ***
这日,离草正在清风台打着坐,蓦然一睁眼时,却瞅见旁边草丛中,一对红通通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窥视着她。
瞧见离草望过来,立时一缩耳朵,垂下小脑袋嚼着面前的青草。
离草站起身,拂了拂衣袖,摇头叹道:“兔师兄,莫要躲了,你那白白胖胖的身体太过惹眼了。”
话音刚落,那边草丛里的白兔子便化为了人形,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笑呵呵地走了出来:“草师妹眼神越来越好了。”
离草谦虚地回笑一句:“哪里哪里,是兔师兄的脸皮修的越来越厚了。”
上回弃她于不顾,如今却是还好意思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来见她。
白无瑕颇有些尴尬地擦了擦额角,勉强笑道:“师妹莫是在怪为兄上回独自离去之事?虽然为兄确有不对,但那不是想先回去找人来救师妹么?为兄在这给师妹先赔个不是,师妹莫要再气了,可好?”
说着,他拱手便朝她作了一揖。
“罢了罢了,过去之事便不提了。”离草大度地挥了挥手。
她不是大叔,不像他那般小心眼,既然人家都已经赔不是了,她自然也不会再放于心上。
白无瑕立时喜笑颜开,又眯眸打量着离草,然后摸着下巴问她:“草师妹是在修炼?”
离草点点头,带着几分惆怅:“不过就是些吐纳之法罢了。”
白无瑕不觉惊异地看着她:“草师妹入门这许久,竟才只学会吐纳之法?”
看他那一副怜悯的表情,竟是以为她这般笨拙,所以才只学得会吐纳。
离草自是要给自己争回点脸面,亦是怜悯地看着他,摇头叹息道:“那日回来之后,师父才教了我吐纳之法,否则,当日面对那魔女时,又怎需要师兄出面?”
白无瑕讪讪地笑了一声,却是奇怪道:“怎的执剑长老一直未曾教过师妹么?”
提到伤心处,离草禁不住抹了一把辛酸泪,却是一本正经地回道:“师父说,修仙之前要先修身养性,学仙法亦要从基础学起,故而我现在乃是在打基础。”
“非也非也。”白无瑕却是伸出一指,在她面前直摇晃:“为兄我在玉泱长老座下可是只学了一天吐纳便直接开始学了仙法,哪里如师妹这般,打如此久的基础,这般打下去,怕是地也要通了。
离草怔了一下,琢磨着莫不是不同的师父也有不同的教法,早知如此,倒不如当初拜到玉泱长老座下好些。
“如今可算是清楚那姓慕的为人了?分明就是有意不教你!”见缝插针最近似乎成了身体里某魔的嗜好。
离草照旧不理会他,在她看来,师父待她还是极不错的,至少还会在乎她一只小妖的生死。
白无瑕歪着脑袋瞅了离草半晌,皱眉咬唇,似是挣扎纠结了好一番,终于负手挺胸,一派长辈的气势,悠悠然道:“我与师妹总算同族,虽然不合门派规矩,但师妹若是不介意的话,为兄倒是可以指点师妹一番。”
离草嘴角一弯,回他一个颇为灿烂的笑脸:“我介意。”
虽说她是不记仇了,但他的话,如今说出来却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但看他上回逃跑的模样,谁会信他有什么本事能指点她?
就算指点,怕也就只是逃跑的功夫一流罢!
白无瑕身形晃了晃,神色间颇有些郁结,目光凄婉地将离草望上一眼:“我就知道,师妹你还是在怪着为兄的!莫不是要为兄以死谢罪,师妹心中怨气才可消?”
说罢,竟折了根草叶子,扬手变幻作一把利刃,架于自己颈项之处。
那悲壮凛然的姿态,竟似只要她一句话,便真要抹了自个的兔脖子。
离草倒也不拦他,只大方地让出一席地来,十分诚恳道:“师兄下手切记要麻利些,免得血溅了一地,还得劳人清理打扫。”
死不要紧,重要的是莫给人添麻烦。
闻言,白无瑕却是蓦地扔了刀子,嘴巴一扁,抬袖抹起泪来,哭的好不悲恸:“师妹你好狠的心啊!竟真要眼睁睁看着为兄去死,真真是太伤为兄的心了!”
离草瞅着他嘶哑着嗓子捶胸顿足的模样,干脆直接捂了耳,转身便要走:“师兄你慢慢哭着,师妹我就先回去了。”
白无瑕一见,立时便又止了哭声,抢上几步拉住她:“草师妹莫急着走啊,你当真不想跟着师兄学仙法?你若不学,定然会后悔!要知两月后可是仙门各派一同举办的试炼大会,门中所有弟子皆要参加,师妹什么都不会,也不怕在会上丢了脸面么?”
097 修习遁地术
听得白无瑕也提起这试炼大会,离草的步子立时顿住,也略微心动了起来。
其实,丢她脸面没关系,万不能丢了师父脸面。
怎么说,师父平日待她也是极为不错的。
离草复又露了个笑颜,对白无瑕道:“我只怕随师兄学了要后悔,但师兄既如此有诚意,不妨抓只魔来与我瞧瞧,我便信了师兄的本事。”
“这……”白无瑕额角有汗不住往外冒,干干笑了两声道:“师妹不是不知道为兄乃是兔子,兔子生性胆小,为兄虽有能力,但奈何胆儿缺了些,这才不敢与魔相斗,并非代表为兄无能啊!”
离草斜斜望了他一眼,然后弯腰拾起一块石头递到他面前:“那便退一步罢!你若真有能,不妨将这石头变个包子与我看看。”
白无瑕眉梢一扬,自信满满地一挽袖子:“这还不容易?瞧好了!”
说着,便指着石头念起诀来。
下一刻,那石头当真在离草手掌心里变了个样。
只不过,不是包子,却是个圆圆滚滚的鸟蛋!
白无瑕委实有些汗颜地挠了挠了脸:“一时失误,失误而已!”
离草却还是被震慑到了,虽说没按要求完成,但确实是变了。
看样子,这兔师兄倒是真有几分本事。
离草轻咳一声,慷慨地开口道:“罢了,就算你过关了,我便勉为其难让你指点好了。”
白无瑕立时连连拱手,大为感激:“多谢师妹成全!”
离草体内的苍绯,此时基本是无语望苍天。
只见过求学者感激教学者,却是第一次见教学者求着人让自个教,末了还再三言谢。
跟着这小妖,他算是长见识了。
而白无瑕这指点一名一挂上,总该要做出点成绩来与人瞧瞧。
他也算是十分尽职尽责,每日都按时来清风台指教。
“今日便先教你为兄最擅长的遁地之术罢!”他摇头晃脑,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离草若有所思地瞅着他:“这遁地之术莫不就是师兄那日逃跑时所用之术?”
白无瑕脸色窘了一下,咳嗽一声:“遁地术本就适用于逃走,你学了之后,下回若遇敌,逃起来便容易的多了。”
离草不由在心中感慨了一声,果然是兔师兄的作风,逃跑为上。
听完白无瑕所教的遁地术口诀,又看了他做的示范,离草以为,如此一来,与打洞的地鼠倒是可称为一家了。
“草师妹,不如你来试试。”白无瑕笑眯眯地从地底钻出来,探了个头望着她。
离草忍住想踩地鼠的冲动,照着他所教的,集中灵力,凝神掐诀。
半晌,没有一点反应。
白无瑕额角一滴汗落下:“……师妹,你念错口诀了。”
“……”
再来一次。
“……师妹,你灵力还不够集中。”
“……”
离草黑了黑脸,再试。
白无瑕一脸懊悔之色,泪涔涔地咬着手指望她:“……师妹,我可不可以反悔不教你了?”
这般笨的徒弟,说出去,做师父的也很没面子的。
离草磨了磨牙,恶狠狠地将他瞪上一眼,脚下一跺,又是一掐诀。
这回,总算“哧溜”一声,半个身子钻进了土里。
白无瑕颇为激动地抹了抹泪,鼓励着她:“师妹再加把劲,很快就能成功了!”
离草又闭眸酝酿了一番,半晌,睁开眼抬头望着他,讪讪笑了两声:“师兄,能否先将我拉上去?”
经过一整日的折腾,离草总算是将这逃跑第一术给学的差不多了,而这地上也大大小小给钻出了不少坑洞。
而据白无瑕所说,这遁地的距离也视灵力而定。
离草在白无瑕离去之后,便试着集中所有灵力,想看看能遁多远。
“砰!”离草钻出头时,不知撞上了什么,还未痛呼出声,便闻头顶一声苍老的低呼:“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小地鼠,是想要撞散我这把老骨头么?”
唔,挺熟的一声音。
离草从地底钻出来,瞅着面前一歪脖子树,仔细打量了半晌,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指着它点评道:“这树与我曾经见过的老歪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歪脖子树一听,却是郁闷地抖了抖全树的叶子:“又是你这没礼貌的小丫头,我就是老歪!”
“哎?”离草颇为惊奇地睁着大眼,怪道:“你不是叫老直么?”
“……”歪脖子树又噎的不说话了。
离草举目遥望了一下山顶,少说也有几十里远,于是禁不住啧啧叹道:“想不到我竟可遁这般远,看来我果真是大器晚成的潜力派!”
这着实让她找回了不少自信。
“我说小丫头……”冷不防,老歪忽而凝重着声音开了口:“上回那魔去找你,你竟没事?”
离草愣了愣,惊讶:“老歪,你也认得那魔君?”
“我怎会认得魔族之人,不过是看他自那死去的昆仑弟子体内冒出,又喃喃自语着要去寻你……”话说一半,瞅见面前离草投来的几分幽怨的眼神,老歪不觉住了口。
“老歪,你忒不太厚道了,明知那魔要寻我麻烦,你也不提醒提醒我。”若是提点她一声,她也不会上那厮的当,落得这般悲惨的境地。
老歪辩解道:“你当日自个吓得跑的比兔子还快,老夫不过区区一棵树,不能走不能动,要如何知会与你?何况,老夫想,那魔的气息我这棵老树都闻得出来,你这小丫头应该也闻得到才对,看你现在无事的模样,想来应该逃过一劫了罢?”
闻言,离草更加忧郁地含着泪望他,瞧着她那委委屈屈的模样,老歪有些不大相信地问了句:“你这小丫头,莫非还是叫那魔上了身?”
“是又如何?”蓦地,一个声音从离草体内幽幽飘出来:“你这老树再罗哩叭嗦,当心本君将你砍了当柴烧!”
老歪一听这声音,不由倒抽了口凉气,惊的树叶又抖了两抖:“哎哟喂呀!真、真是那只魔……”
离草没想到这厮一直只能与她秘音,今日竟突然能说起外音来,不觉有些古怪,正待询问,却闻得旁边“吱嘎”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
转过脸,顺声望去,只见一棵树后,一名女子正惊惶地望向这边。
那是个容姿十分绰约动人的女子,眉如春黛,一双凤眸有如秋水,一头秀发轻挽着银玉紫月簪,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又带着几分妩媚之态。
此时却像是只受惊的小鹿,清透的眸子里满是惧色。
离草琢磨着,方才的那些话是否叫她给听去了,于是便向上前问询一番:“请问……”
“我……我只是路过这里,什么都没听到。”女子一见她走近,便满脸的慌乱,惊的连连后退。
唔,还未问她便先回答了,倒是个十分聪慧的女子。
离草但见自己前进一步,她便后退一步,思忖了一下,便停了脚步,朝她微微拱袖道:“这位姐姐不必如此害怕,我是昆仑弟子,不会伤害姐姐。”
那女子闻言,却仍是不全相信:“你说……你是仙门昆仑弟子?但是方才你和树在说话……”
“嗯……那是仙法。”离草郑重其事地向她解释,据说人间这种模样柔弱的女子通常心脏都十分脆弱,得小心着不能吓着了她。
女子惊疑不定地看了她半晌,似才终于相信般,渐渐缓了脸色,微微一欠身,甚是温婉大方:“小女子凤曦,是名药师,听闻昆仑山上药草种类繁多,所以才上山来寻药。”
对方将自个身份汇报的如此详细,离草自然也不能怠慢,复自我介绍道:“小道离草,乃昆仑琼天宫执剑长老座下弟子,今日正在修炼遁地之术,不慎遁到此处。”
凤曦闻言,一派既莫名热烈的眼神望向离草,转瞬入土为安,片刻后又死灰复燃成一股莫名的惆怅,低声喃喃:“原来……他又再收了新的徒弟么?”
098 她喜欢师父
凤曦闻言,一派既莫名热烈的眼神望向离草,转瞬入土为安,片刻后又死灰复燃成一股莫名的惆怅,低声喃喃:“原来……他又再收了新的徒弟么?”
离草未听清她所说的话,正待再问,却见她已是褪去所有复杂神色,只余一抹浅笑在唇角:“我正在寻几味药草,只是这林间恐有野兽鬼怪,既有幸遇得身为昆仑弟子的离草妹妹,不知妹妹可否陪我一起找找?”
“这女子非普通人,不足为信。”离草正待应下,却闻得体内传来苍绯凉凉的声音。
离草早已习惯这厮抵毁他人的恶习,怕是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人,皆非善类。
故而她又直接屏蔽了他的话,冲凤曦和善一笑:“自然没问题。”
她称自己为妹妹,想来是看着自己外表的年纪,实际上以自己的年岁,她叫声祖奶奶也不为过。
但,如此便显露了自己的身份。
这女子如此胆小柔弱,万不能吓坏了她。
于是,离草也从善如流地称了她一声“姐姐”。
这有关草木之类的东西,离草最熟悉不过,故而凤曦一说出要寻的几味药草,她心中便有了数。
寻药之际,凤曦与她闲聊,不知怎的一下子便聊到了师尊身上。
“我对昆仑之事也有些耳闻,据说这执剑长老自唯一的徒弟离去后,便决意此生不再收徒,不知妹妹怎又能拜到执剑长老座下?”
“这……我也不知,约莫是师父瞧着我极为顺眼罢。”离草给自己寻了个自以为还算满意的答案。
唔,这与自恋的人混久了,她果然也受了不轻的影响。
凤曦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笑了笑:“妹妹好福气,却不知这执剑长老待妹妹如何?”
离草思忖了一下,自觉不能污了师尊名声,于是赞道:“非常之好,无人能及。”
“是么……”凤曦神色却似几分黯然几分落寞,自嘲般地笑笑,低喃:“为何我却未能有这般好福气?”
这话虽也轻,但却叫离草听见了,琢磨着她莫不是也曾想拜入过师尊座下?
如此一想,她不由有些怜悯地望着凤曦,安慰:“姐姐莫要伤心,虽然师父没能收下姐姐,不过以我之见,除了胥焱长老外,其他几位长老却也不差,姐姐不妨考虑考虑?”
胥焱长老一脸凶相,估摸着不必开口便能将这位柔弱女子给吓晕了过去。
凤曦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弯,似是半开玩笑道:“妹妹方才还说执剑长老无人能及,如今又推荐我拜其他几位长老,莫不是怕我与你争抢了师父?”
诶?她不过实话实说罢了,这凤姐姐怎的理解到这上头去了?
这思维未免太过跳跃发散了些。
离草感慨了一番,自觉以凤姐姐这般跃跃的思维,只怕是越解释发散的越开,倒不如不解释的好。
于是,她便堪堪地笑笑,继续埋头寻药草。
只是,她不说话,对方却要与她找话来说。
“妹妹可是喜欢执剑长老?”
“诶?”离草直起身,有些疑惑地望着她:“何谓喜欢?”
常常听闻这两字,却从未真正明白过其含义。
凤曦定了定,却是惋然一笑:“喜欢便是对他有好感,时刻都想要讨他欢心,让他高兴,想与他在一起,只要看见他,便满心的欢喜……”
离草暗自琢磨了一下,师父对她不错,又救过她,她自然对师父有好感,想着法儿讨师父欢心自是更不必说,想与师父在一起嘛,也是正常,这样才可多学一些仙法……
挨个手指算过来,每条似乎都颇为符合,这才点头道:“嗯,我确是喜欢师父。”
话一出口,便见凤曦面色刹那间难看了许多。
离草关心地问了句:“姐姐怎么了?”
凤曦揉了揉额角,淡淡一笑:“没什么,想是有些累了,我们还是快些找药草罢。”
说着,便一人拐到了另一簇草丛之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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