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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知县作者:苏醉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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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易啊,就算案子破不了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啊,饭还是要吃的。”
  “易普道,谁让你擅自决定将死者的尸体埋掉了的?”白行书准备再去研究下尸体看能否再找到点线索,却发现尸体已经没有了,问了之下才知道已经简单的葬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
  “没必要了,案子已经破了”易普道被烦的受不了了,大吼道,众人愣住了
  “你说什么?”
  “案子破了?”
  “凶手是谁?”众人异口同声,连问了三个问题。
  门里的人沉默了良久才吐出三个字“是张福。”
  一瞬间吵闹的众人都停了下来。落黎是第一个转身离开的,包子与饺子也跟着离开了,白行书为自己刚刚的冲动道歉之后才离开。
  门外终于安静了,只是易普道的心里却还是空空落落的。这是他办的第一个案子,却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亲人般的叔叔。
  “叩叩叩。”
  “我说了我不饿。”易普道头都不抬的蜷缩子啊床上。忽然窗子被打开了。从外面窜进了一个人。黑色的长袍存托着他的身型更加的挺拔。
  “怎么,小知县还真的将案子破了?”鲁亦筏看着没精打采的易普道好笑的说道。
  “是啊,出乎鲁大侠您的意料了吧,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本官已经准备好要迎娶你过门了。”易普道挑了挑眉毛,挑衅的说。
  鲁亦筏满脸黑线,这种人就不值得同情,很自觉的走到桌子边坐下,为自己杯茶水。
  “我刚刚都看见了。”
  “什么?”突然转变的话题,易普道一下子没有反映的过来。
  “我是说,你怎么就确定张福就是凶手。”
  “刚开始我不确定,无意中听饺子说,死者是死在张福父母生前的屋子里。我依稀记得,在我的记忆中,他总是一个人,于是我就向周围的邻居打听,后来终于在打听到,他是二十年前搬过来的,就他一人,这二十年来,他甚至没有娶妻生子。我想,他大概是怕会连累他们吧。我还在他门前的树下发现了毒药的残余液体,我想,那是他没有用完的毒液,倒在那里的吧。”沉默了一会,他又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道明显的线索,对他来说,这就是致命伤啊。”
  鲁亦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两人相对无言,良久,易普道摸出怀中的令牌。
  “这个,你帮我保管,我,一觉醒来,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是易普道?”鲁亦筏之前就觉得奇怪,这跟之前见到的那个白痴县太爷差远了。
  “呵呵,不,我是易普道,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时候会不清醒,不过,我并不是双重人格。”
  鲁亦筏了然的点了点头,他有在书上见过关于双重人格的记载。只是,易普道又说自己并非是双重人格,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接过东西“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将东西带跑了?”
  易普道笑了笑“你输了,你不是要嫁给我的么?鲁大侠,你会跑么?”
  鲁亦筏很是无语的看着眼前笑的一脸邪恶的易普道,这家伙,不值得同情。

☆、第八章:撩人记

  一大早易普道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易普道烦躁的翻了个身,可是敲门声还是在持续不断的打扰着他与周公的约会。易普道实在是无语了,气呼呼的下床开门,“耶?我什么时候把门锁了?”他从来没有睡觉从里面锁门的习惯啊?
  “干嘛啦?”一把拉开门,门外的包子正举着手准备继续敲门。
  “大人,张。。张福畏罪自杀了。”
  “什么?你说什么?”怎么会,为什么张福要畏罪自杀?他做了什么?
  易普道赶到张福的屋子时,所有人都聚在那,白行书正在检验着张福的尸体。
  “中毒,发现杯中有毒,初步估算,是鹤顶红。应该是自杀。”白行书说道。
  易普道站在门口,“葬了吧,无论他身前做过什么?他总也认罪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吧。”
  落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鲁亦筏坐在房顶上冷眼看着这一切,指腹轻轻的拂过手中的令牌,“易普道,有趣的家伙?”
  对于白痴易普道来说,无论什么伤心的事都不会困扰他长久。两日之后就又活蹦乱跳了。鲁亦筏也依照约定的那样没有离开。依旧住在易普道的隔壁。他等着易普道开口让他离开,怎么说,他都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只是这两日易普道都没有来找过他,他想这家伙是不是早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啊。
  天色刚黑,鲁亦筏一踏进屋子就感觉到不对劲,里面有人。悄悄的走进内室,屏风的后面依稀能看到人影以及氤氲的雾气。
  绕过屏风“易、普、道”眼前之人,就是那个两日未出现的白痴知县。此时正舒服的泡着澡。可是,这人似乎弄错房间了吧,这应该是他的房间吧。难道自己走错了不成?
  “美人你回来啦,来来来,快进来,我们一起洗鸳鸯浴。”易普道不知死活的邀请鲁亦筏一起。这个白痴,难道看不出眼前之人正青筋暴跳么。
  “哎哟,不要害羞嘛,反正我们都要成亲了啊。”以为鲁亦筏是在害羞,易普道站起身子欲去脱鲁亦筏的衣服。鲁亦筏一把甩开欲行凶的爪子。
  “谁要跟你成亲?”这家伙要是再敢说一句他就掐死他。
  “当然是你啊。”很显然,易普道并没有听到鲁亦筏内心的腹语。很是坦然的说道,还一副‘你傻啊’的表情。
  “你看,我案子都破了,我们也该商量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吧。”
  鲁亦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把拎起光溜溜的易普道,便欲将他丢出去。
  “哎哟,美人,不要怎么着急么,我们先来洗个鸳鸯浴,然后在。。嘿嘿,嘿嘿。。”很显然,这白痴家伙想歪了,跐溜一下,从鲁亦筏的手中挣脱,猛扑到床上。
  “既然美人这么着急,那就来吧。”四肢成大字型的平躺在床上,光溜溜的身体不着一物。鲁亦筏满脸黑线的看着床上如一只毛毛虫的人儿在不停的蠕动、打滚。随手从旁边的衣架上随手拿起一件衣服仍在易普道的身上。
  “大人请自重。”
  “我不重的,美人快来吧。”一把将盖在自己身体上的衣物扔掉。
  “易、普、道”鲁亦筏额头青筋暴跳,这家伙到底懂不懂贞操为何?难道他对谁都可以这样光溜溜的躺在别人面前,任别人采撷?
  鲁亦筏忍无可忍的上前去拉他,易普道却总有办法从这武林高手手中逃脱,就如条蚯蚓般,其实,还是鲁亦筏舍不得伤害他,用的都是巧劲,不然,他一爪子下去,易普道不伤也残啊。他倒好,不仅没从床上下来,还将鲁亦筏给顺利的拖上了床不说,连他的衣服都给扯破了不少。
  “包子,包子,你让让,我都听不见了。”
  “嘘,饺子你小声点。”
  “你们两个都给我小声点,都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
  “师爷,你说大人是在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
  “废话,大人肯定是上面的那个啊”
  “我看不见得,鲁大侠那个强悍,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给大人压?”
  这边讨论的轰轰烈烈,殊不知已被里面的两人听的清清楚楚,居然说老子回是下面那个,听声音应该是烧饼那小衙役说的。哼,看本大爷我怎么收拾你。
  “吱呀。。碰”猛的拉开门,一群在门外偷听的五人碰的一下扑倒在地。五人尴尬的扑在地上不敢抬头,他们感觉到头顶上的压力山大啊。
  “说,谁是下面的那个?”
  五人齐齐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鲁大侠,又看了看窝在床上,光裸的上半身的易普道,只用了被子遮住了下半身。以贵妃醉酒的形态向他们招手。这一看就是个小受样啊。
  五人又齐齐的摇了摇头说道:
  “鲁大侠威武无敌、万福齐天、英明神武、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怎么可能是被压的那个?”
  鲁亦筏听的心里舒坦,大脚一踹“滚吧”
  五人如获大释般的逃离现场。
  “真是可惜,没看到鲁大侠的玉体。。”烧饼满脸**的幻想。
  “去,你个色鬼,鲁大侠岂是你能玷污的,没看我们大人都被摆平了么?”
  “哎。。可怜的大人啊,定是要‘惨死’在鲁大侠的手中了。”
  “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回去解救大人?”
  “解救个毛啊,没看大人是自愿爬上鲁大侠的床的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回房睡觉呗,难道你还想回去被鲁大侠扒皮卸骨啊。”
  “走走走,回房睡觉、回房睡觉。”
  大人,您就自求多福吧。不过,到底是谁吃谁,这可说不定。
  一大早鲁亦筏就顶着个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易普道倒是一脸春风的出现; 两人折腾了一个晚上,鲁亦筏根本无从下口,这家伙倒好,将被子裹的紧紧的,也不知道他爬上自己床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众人看到这一番,难道大人才是在上面的那一个?看看鲁大侠那一脸的疲惫啊,大人也太禽兽了啊。。。。
  白行书看着这一切,他并没有参与昨晚的偷窥,但他用脚趾也能想象的出会发生些什么。待众人都散去之后,悄悄的来到鲁亦筏身边。“这个给你,对伤口很有效。”
  鲁亦筏不解,自己并没有受伤啊,不过既然人家给了,不接也不好。
  “谢谢”
  “那个,咳咳。大了人还小,有些事,他不是很懂,要是不小心弄伤了你,你也就担待点。”白行书俏红着张脸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鲁亦筏总算明白了手里这瓶是什么‘伤药’了。奶奶个熊,感情是把老子当成下面那个了。鲁亦筏握紧手中的‘伤药’
  “多谢,我会好、好、利、用、的”咬牙切齿的说道,白行书,这个梁子,咱结大了。

☆、第九章:花满楼

   易普道最近很愁啊,明明说好要嫁给本大人的嘛,到现在就是想让量一下嫁衣的尺寸都扭扭捏捏的。易普道很是伤心啊。落黎落大师爷说,这种事情啊,得找个女人来问问,可是衙门里都是男人,要找女人的话,还是得去花满楼啊。
  于是易大人就潇潇洒洒的向花楼前进。
  花满楼是枫溪县的第一大花楼,布局当然是毫不含糊的。从正门进去,里面分了四个布局,分别是迎春阁,夏香园,秋菊苑,以及冬竹轩,分别有四个头牌坐阵。而易普道此次来的目的并不是这些个头牌,他要找的,当然是比头牌还大的老鸨娘~~满姨,花满儿是她的艺名,做了老鸨之后,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叫她“满姨”。
  大白天的青楼这个地方生意是不可能火红的,易普道大摇大摆的进了花满楼直奔满姨的房间,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进入满姨的房间的,在这枫溪县能被允许进入花满儿房间的那是屈指可数的,而易普道跟落师爷便是其中之二。
  “满姨,满姨?”站在门外易普道不敢贸然进去,上一次他直接破门而入大人时候正好碰见花满儿在换衣服,当时就被花满儿爆打了一顿。
  花满儿正念叨着这小子怎么这么久都没来了。这不说人人到。
  “来了来了,催魂呢啊,死小子,都多久没到满姨这来啦,说,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把你满姨都给忘了。”
  “嘿嘿,,满姨真聪明,啥都蛮不住你。”花满儿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易普道倒是答应的干脆。
  “啥?真看上哪家姑娘了?不会是我花楼里的姑娘吧?”这小子不会吧,这花楼里,除了自己跟几个花魁头牌之外,他处的最好的就是春儿了,这小子不会看上春儿了吧?
  “不是不是,满姨,我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满姨,我,看上了一个男人。”易普道扭扭妮妮的说道。
  “什么?男人?难道是秀熙?”秀熙是小官馆的头牌啊,这家伙啥时候跟秀熙扯上关系啦?
  “哎哟,我的满姨,你就不要乱猜了啦,他叫鲁亦筏,你说,要怎样才能让他乖乖的穿上嫁衣嫁给我呢?”
  “噗。。。鲁一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这,这鲁一发又是何方圣神啊?”
  于是易普道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满姨。
  “这样啊,嗯。。。你非他不娶?”
  “恩恩”
  “那他要是不愿意嫁给你,你就嫁给他嘛”
  在这男风盛行的南朝,跟男人成亲都已经没啥新鲜感了。
  易普道躺在花满儿的床上打滚,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
  “可是他连新衣都不愿试。虽然他现在是遵守约定的留了下来,但是保不准他以后说走就走了啊。”
  花满儿坐在床沿,拉下被褥。
  “满姨想到一个办法,今晚你就留在这,满姨让人回去告诉落黎,看看你那鲁大侠是啥反应,要是他也是对你有意思的,呵呵,嘿嘿,,哈哈。。”
  看着花满儿笑的一脸阴险,易普道由衷的感叹道:“最毒妇人心啊。。。”
  晚饭时辰,鲁亦筏迟迟不见易普道的身影,这小子又去哪里疯了?他不知道自己 见不到易普道的时候,会不知不觉中总想着易普道,想着他现在是不是又闯祸了,想着那个易普道会不会突然清醒了,而易普道在自己周围打转的时候,自己总会下意识的寻找他的身影,目光也总会在他的身上打转。
  “易易啊,去满姑娘那里了,今晚不回来了。”落黎很自然的回答道,跟鲁亦筏相处也有大半个月下来了,他是什么样的脾性也稍微掌握了不少。
  “满姑娘?”这又是谁?易普道的小情人?想到这他突然就满肚子的火气往上冒。
  “哦,就是花满楼。”白行书解释道,那家伙三天两头往那跑,自从鲁亦筏来了之后还是第一次去。
  “花满楼?”这名字一听就不正经。
  “鲁大侠也要去么?出了大门右转,直走,过两条街就到了。”
  鲁亦筏按照他们说的很快找到了花满楼,满脸黑线的站在“花满楼”的门口,奶奶的,还真是这种地方,他听师父说过,这种地方里面都是狐狸精,专门勾引人的,当年师公去过,被师傅抓回去暴打一顿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了。
  鲁亦筏眼角抽筋的看着那些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
  “爷,进来坐坐嘛。”
  “大爷,您好久没来了呢,翠儿可想死你了呢”
  “哎哟这位爷,您来啦。。。”
  鲁亦筏差点被一姑娘逮到,还好他手脚快,眼看着那八爪章鱼就要拔上他,身上那股子离多远就能闻到的怪味,还是易普道身上味道不错。
  想到易普道,靠,这家伙在这种地方是怎么呆下去的。悄悄的施展轻功进入花满楼的后院,可是这里这么大,他要怎么找。
  一个一个房间的找过去,有些已奔入主题直接脱衣上床,有些文雅点的,先诗词歌赋一下,但最终的主题还是脱衣上床。
  “主子、这批货估计明晚就会到达码头,跟青帮那边的兄弟谈好了,价格三七分成。到时候我们至少能赚这个数。”鲁亦筏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房间中的人似乎在讲着什么交易。他本不想多听。但是后来的那个男子说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注意点,必要的时候给这里的县太爷送点东西过去,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被称作主子的人说道,声音低沉,很显然是个沉稳的人。
  “主子放心,小的打听过这里的县老爷是一个白痴小儿,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那人明显的轻视之语,鲁亦筏在心里嗤笑了一声,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另一个易普道。
  “住嘴,凡事不可掉以轻心,听清楚了么?”
  “是,主子。”
  鲁亦筏戳破窗纸想看清里面之人,只见昏黄的灯光下,一名身材高大,长相清秀的男子正执扇坐于桌前,这应该就是那个主子了,另一名身材略微矮小正低首站于一旁。
  鲁亦筏看了一会儿便撤了,找人要紧,这群人不犯事就好,如若不然,就算是为了易普道,自己也不会就这样袖手旁观的。
  当鲁亦筏找到易普道的时候,着家伙正睡得香甜。这坑爹的家伙,抱起床上的人便欲从窗口飞身而下。
  “住手,放开你手中的人。”花满儿推门而入便看到这危险的一幕,以为来人是要对易普道不利。
  “呵,小爷要的人,怎可能会放手?”鲁亦筏邪邪一笑,这就是那满姑娘?原来易普道喜欢比他老的姑娘啊,啧,口味还真重。
  “你是谁?”花满儿岂是那种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这点阵仗就能唬住她,那她这老鸨岂不是白当了。
  “呵,告诉你也无妨,小爷鲁亦筏。记好了,人是小爷带走的,我的人,你要是再敢碰,小心你的爪子。”说着眼中闪过寒意,要怪,就怪你易普道不该来招惹我。
  “哦呵呵呵。。你就是鲁一发?哈哈,下来吧下来吧,那儿危险,小心摔着易易。”呵呵,真是有趣的家伙。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是鲁亦筏第二次被人用这么怪的发音叫名字。他没有从窗台上下来,戒备的看着花满儿。
  “怎么?还怕我这弱女子对你们怎么着?”、
  “不必了,我想,有些事情得好好的教育教育这不听话的小孩了。”
  “呵呵,行行行,易易果然没有看错人,有空来满姨这坐坐啊,对了,到时候别忘了请满姨喝喜酒啊。”
  鲁亦筏满脸黑线,真是物以类聚啊,就连交的朋友都是群怪胎。

☆、第十章:抢劫

   鲁亦筏带着易普道纵身跃下,他感觉到怀中的人紧紧的挘ё潘牟弊樱臣赵谒幕持胁淞瞬洹B骋喾は胱约赫馐窃粤耍氐暮萘恕
  易普道心情不错,溺在鲁亦筏的身边“美人,来。啊。。张嘴”鲁亦筏任由他挂着,伸手接过到嘴边的葡萄。易普道不满的嘟着嘴。鲁亦筏好笑的轻啄了一下,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接触。易普道像只偷了腥的猫咪般红着脸笑开了。
  “大人、、”正处于甜蜜中的两人被这不识相的声音给打断了、
  “干嘛”易普道不悦的道,要是没什么大事,哼哼,死春卷,看本大人不将你炸了吃了。易普道眼睛都快冒火了,可天生少根筋的春卷愣是看不出来。
  “大人,有线人传来消息,青帮走私的盐运今晚会在码头靠岸。”易普道懒懒的靠在鲁亦筏的身上。这种感觉真好。
  “哦,那就抢他点盐来吃吃,反正他也是走私来的。”易普道漫不经心的说道,却也戳中红心。
  鲁亦筏皱眉,青帮?貌似在哪听过。脑中忽然闪过什么。
  “是他?”
  “什么?”
  “呵,没事,既然你说抢,那么我们就多抢他点。”呵呵,他真想知道,那人会是什么反映?
  是夜,枫溪码头,青帮的人正在搬运着货物,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正站在船上指挥着。
  春卷带领着一批人先是衙役打扮,大摇大摆的走过去,那些人敢光明正大的私运盐,那么肯定这其中定有些什么掩人耳目。
  “这里的管事呢?”春卷老气横秋的叫道,一副很拽的样子。
  “呵呵,小的就是,不知官爷深夜造访有何贵干。”那管事点头哈腰的对着春卷。
  春卷将头一翘“能干嘛啊,你们这是干嘛呢,我们来当然是例行公干啊。”春卷拉了拉衣服,一副看见没,老子是衙役的样子。
  那管事伸手抹了下额际,“是是是,是小的说错话了,这,小小敬意,大人拿着跟兄弟们去喝点小酒。”
  春卷掂量了下手中的分量,呵,还真被头说中了。不过头也说过,不拿白不拿。将银子揣进袖子里。
  “咳、咳、那什么,例行检查还是要的,呐,兄弟也是明理人,是吧?”头吩咐的,银子招收,事也要办。
  那管事明显的松了口气,“是是是,官爷说的是。”
  “来啊,兄弟们,上船,记住,搜仔细了啊。”说着与管事相视一笑,俗话说,拿人钱财好办事嘛。
  春卷跟着上了船仓,这批东西表面上是一批丝绸,春卷东摸摸,西碰碰装作漫不经心的检查着。
  摸了片刻,他跟一边的两个衙役打了个眼色,两人了然的点了下头。“碰”的一下一翻一个装丝绸的箱子,丝绸瞬间翻出了箱子,露出里面隐约藏着的东西。
  “哎,你们两个怎么办事的,手脚这么不麻利,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滚下去。”春卷装没看到般的训斥着两人,两人连忙点头“是是是”的退了下去。
  管事连忙令人将东西重新装箱。
  春卷脸色一变,浮上笑容“呵呵,抱歉,抱歉,新来的,新来的,给您添麻烦了,咱也就做做样子,给上头人看的,呵呵。”
  “哪的话,哪的话。”管事这是有苦不敢说,只能往肚子里咽啊。
  “那行,那您忙着,我们就不打扰了,来来来,兄弟们收队。”说着春卷带着一批衙役浩浩荡荡的撤了。
  “呸,什么东西”管事看着人撤完了才敢在背后骂道。
  春卷带着一批衙役回到不远处埋伏的地方,易普道、鲁亦筏、白行书、还有落师爷都等在那。
  “大人,正如头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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