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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兄弟 ii-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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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分娩 。。。
夜幕降临了整个穆王府,一眨眼的光景,大半年就已经过去,初秋的天气微凉,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夏末的细雨。
这夜原本寂静,却被穆王府上下通天的灯火、忙碌的丫鬟小厮搅得火热喧哗起来。
“快快!你们几个利落点儿!把这些热水赶快送过去。”总管板着一张老脸,严肃而又焦急的吩咐着丫鬟们,穆王府终于要添王孙了!
穆子良隔着一扇门,在外面徘徊,他等待已久的孩子正在和出生做着斗争。丫鬟有序的排成排端着热水,毛巾,脚步匆匆的进进出出。老王妃由丫鬟搀扶着也焦急地站在一侧,等着她第一个孙子的降生。
就在外面的人急躁的时候,突然见一丫鬟神色慌张满身是汗的跑过来,向他们汇报道,“王妃,小王爷,五夫人因为年龄太小无法承受分娩的痛苦而昏了过去!”
穆子良面无喜怒,只是开口问道,“那孩子的状况如何?”
“产婆说如果要强行保住孩子,那大人可能凶多吉少。”
老王妃在一侧观察着儿子,她自然是想保住孙子的,但那生产的人是儿子的女人,她若直接说保住孩子,怕是不妥。于是她回头瞅着儿子,希望他做出正确的决定。
“当然是要孩子!”穆子良犀利的眼神着实吓了丫鬟一跳,对辛苦怀胎十月为他产子的小妾竟没有半分留恋。
丫鬟忙点头回去传达主子的命令。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穆子良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他悬在胸口的心终于渐渐落下,长舒了口气,还未得知大人是否平安,孩子是男是女,就突然抬脚往外面走。
“子良,你要去哪儿?”满脸喜色倍加精神的老王妃看见儿子要离开,诧异的问道。
“这里烦劳母妃了。”穆子良说完后脚底抹油,飞快地抽身离开了。
小厮在穆子良的前侧提着灯,引着他来到了王府内的一个僻静之地,这里黑漆漆的,四周静得诡异,和热闹非凡的前院形成鲜明的对比,俨然成为王府最阴暗的角落。
穆子良却在这周围布置了三倍于前院的人手和兵力,里外三层紧密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一切都只为了看住一个人,一个淫/荡的男人。
苏文君此时正坐在黑乎乎的屋子里,背靠着床望着窗外,听着淅沥的雨声发呆。刚刚开始他就好像听到了来自前院的喧哗声,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来到穆王府虽然不满一年却好像把他大半生都耗在了这里。
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片刻后就有一丝微弱的光射进了屋内。不用问,一定是把他关押起来的那个男人来了。
“文君,”穆子良轻轻推开门,屏退下人,将明晃晃的油灯放到了桌子上,原本屋内的黑暗被瞬间驱散,他长长的身影一直拖到了苏文君的身上。
苏文君看见英俊的穆小王爷后,冷着脸把头自然的扭到了一旁,不再去看他。
穆子良对他的反应习以为常,他脱下毡衣外套,脱下被打湿的鞋子,敏捷的跳到他的床上,爬上了他的腰部,温柔地对他说道,“咱们的孩子出生了。”
苏文君一怔,睁大眼睛看着他,在确认消息的真实性后,他只觉得嗓子一干,声音有些暗哑的问道,“文文……她怎么样了?”
“不清楚。”
“!……”苏文君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穆子良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这般冷血自私了?
“名字我早就给他取好了,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叫……”穆子良倒是显得幸福满足。
“不要再说了!你说过会好好待文文的,这孩子是她的,我怎么能夺走她的孩子,你太荒谬了。”苏文君推开凑过来扒他衣服的英俊男子,急躁无奈又哀伤。
“你们是兄妹,她不会介意的。”穆子良很快就又蛇一般地缠了上来。
苏文君被他看似柔和实则有力的双臂缠的喘不过气来,憋了好久,他才断断续续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不要再逼我恨你,也不要逼我恨我自己……”
“总是说这种绝情的话,我何时逼过你?”男人灵巧的双手解开他单薄的秋衣,抽走腰间的丝带,滑入他的皮肉中,一边宠溺的吻他一边跟他说着话。
自从来到这里,他就在没出过这个屋子,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现今变得更加苍白,无事可做他就只能躺卧在床上,现在体力更不如从前,年纪轻轻的就搞的虚弱不堪。苏文君现在的力气更是敌不过穆子良,他思念妹妹,得知妹妹今日分娩的消息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保持一颗平常的心。
“子良,”苏文君一反往日冰冷的常态,给了穆子良一个温柔的回吻,双手缠着他的脖子面露哀求之色,“让我见见文文吧……”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有些惊讶,随后就被兴奋吞噬,他把苏文君控制在怀中,粗声说道,“如果你让我满意我就让你见她。”
片刻的犹豫后,苏文君柔顺的擒住穆子良的唇,七分奉承三分情的深吻他。良久的唇舌交缠过后,他趴到穆子良的肩膀上轻轻喘气,虽然是他主动发起却在中途丧失了主动权被穆子良强劲有力的攻击击退。
为了见妹妹,苏文君比初识穆子良时还要卖力地讨好他,只是他们再也不是当初各取所需的简单厉害关系了……
仰躺在床上的穆子良深深地凝望着坐在他身上摇摆的美丽虚弱的男人,突然闷哼一声,嵌住男人诱人的双肩,把他压倒在床上,有些哀怨的眼神望着他,低声问道,“文君,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吗?不要对我这么冰冷……”
苏文君微闭着双眼,睫毛跟着微微抖动,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内心早就被无情所吞噬。回到过去?你让我如何回去?你拆散我们兄弟,强娶我的妹妹,烧了我的院子,断了我的后路,如今又把我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然而,这些都不是根源所在,为什么你偏偏是我灭门仇人之子?
“文君,我爱你。”穆子良趴在他的身上,抽动的频率连同呼气的声音都开始加速,语调依然温柔如故,“只是我无法相信你。”
是的,穆子良爱他宠他,却惟独不信任他。因为那他曾经被迫上了别人的床,自此被穆子良当成他背叛滥/交的罪证。不过他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为了不被人欺负,他早就习惯了去寻求强大之人的庇护。然而他做的最错的,就是勾引了穆子良。
一夜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因为下雨苏文君夜里显得格外虚弱,脸色在黑夜里苍白中泛着潮红,穆子良仁慈的射/过两次就饶恕了他,温柔的将他揽入怀中,嗅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说道,“你若是每天都这样该多好,我也许会放你出去走走,看着你日渐憔悴我也像是生了场病。”
“放我走,这样你我的病就都好了。”苏文君趴在穆子良温暖的怀中,低声说道。
“呵~”穆子良哼笑着打散他的头发,这动作好像他们正新昏宴尔如胶似漆,谁也看不出这床上赤/条条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渐渐拉成了一道鸿沟。
“如果你还有良心就善待文文。”
“你对我什么时候能向对你弟妹那样?”
“你什么时候让我见她?”苏文君抬起头,望着靠在床沿的穆子良,穆子良身材修长,穿上衣服看不出来,脱掉衣服才真实地感到他身体的力量。
“一年半以前那场叛乱平息了。”穆子良从阴影中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苏文君怔了一下后,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过了许久才压下自己狂跳的心脏,小心翼翼地问道,“镇压军死伤如何?”
穆子良冷笑一声,目光犀利地看着他,“你想问我什么?”
苏文君垂下头,有些畏惧,穆子良的目光宛如刀子,瞬间就能把他劈开看透。不知他一直担心的那个出征的人,是否平安?
“好了,你也乏了。我明天开始要去准备迎接凯旋回来的功臣,暂时无法抽身过来了。”穆子良看到苏文君露出惶恐之色,立马轻拍他的背,又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习惯性的垂下头,嘴唇轻触对方的额头,轻声说着。
苏文君可以发脾气不理穆子良,却不敢去忤逆他,因为这个男人会想出让他无比后悔的方法来反过来折磨他。他不能在穆子良面前表示一点对别的男人的关心。
硬生生将想要问的事情吞入腹中,苏文君低低的说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让我和我妹妹见上一面。”
穆子良没有回答,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却是睡着了,手臂依然缠绕着他的身体。苏文君对着那安详的睡脸,叹息一声,往上提了提被角,满腹心事的睡在他的一旁。
心里依然恨着穆子良,却习惯了穆子良抱着他睡觉,贪恋穆子良的温柔却更忘不了灭门流亡的仇恨……
穆子良,我们两个怎么竟向那缠绕在一起往上攀的藤蔓,互相竞争着空间和阳光,却偏偏又死死纠缠在一起,明明是敌对的立场,藤蔓却交错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你的,哪一部分是我的,难道我们要纠缠至死,方才能罢休吗?
作者有话要说:对前文有兴趣的可以去点第一部最后一章看看第一部地址
没兴趣接着看貌似也能看的懂
2
第二章 相见 。。。
朝廷事多,穆亲王见独子处事越发彰显成大事的风范,心里欣慰之际更是将诸多要事交付给穆子良。穆子良忙的脚不离地,一晃半个月都没能在苏文君那里露脸。
苏文君却等不下去了,穆子良迟迟不露面,而他思念妹妹的感情却一日胜似一日。他焦躁不安的在宽畅的暖阁里来回徘徊。这时听到外间厢房内有轻盈的脚步声,他寻思着八成是送饭的小厮过来了。
他隔着厚厚的纱幔朝着外间的人试探着问道,“谁在外面?”
“回公子,奴才是每日给您送饭的小厮,石头。”隔着纱幔,依稀看到一个不高不胖身材适中,年龄不大的男子。
听到回答后,苏文君心里暗自庆幸穆子良没有下达不让下人与他说话的命令。于是他走出暖阁,来到厢房,坐到红木圆椅上问道,“石头,我听说府里前些日子舔了王孙,你可知道?”
石头见苏文君竟然出来了,忙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他来给苏文君送饭大约两个月时间了,却从未见过这个神秘的男人,今天这人突然走出来,让他有些惶恐,一边用眼角去偷偷地瞟他,一边回答到,“府里喜添王孙,全府山下无人不知。再过几日府上就会大摆满月席,宴请贵客。”
苏文君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记挂的是孩子的母亲现在如何。沉思片刻后,他又故意说道,“噢,真是件喜事。也不知道是哪位夫人这么大福气为小王爷添了贵子。”
“是五夫人,她因添了王孙现在整个府里都对她另眼相看。”
默默品着茶,听到石头这样说他稍稍安下心来。
石头低头瞥见苏文君葱白的手指,虽然白嫩美丽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脆弱,心里不禁颤了一下,好奇心作祟,让他顺着苏文君纤细的手指沿着袖口往上探视过去,一路看到他露在外侧细长脖颈,松松散散的淡薄秋衣,稍微凌乱的头发,红而湿润的双唇以及一双勾人的细长眼睛,真真是一个病弱美人。
咽了咽口水,石头声音有些哑涩,“公子不必担心,小王爷一颗心都扑在您身上,自那夫人生产后,小王爷还从未去过五夫人那儿。”
喝茶的动作停止,穆子良从未去过文文那里……这些事不用石头告诉他,他也应该知道。遣退了石头后,他越发不安和焦急,穆子良不但不去看她还把她的孩子夺去让他母亲代为抚养,文文年纪又小,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苏文君心生一计,开始绝食。
两日后穆子良果然风风火火的赶来,见到苏文君气息微弱地斜躺在软榻上,沉着脸来回踱步。片刻后他一甩袖子,蹙着越发巍峨的眉,七分威胁三分怜惜地说道,“好,我让你见她,你若是再这般糟蹋自己我下次定要她陪着你。”
休养一周后,苏文君面色恢复了往日,虽然还是不带血色却总好过绝食时的苍白。
一早,丛林中不时传来鸟鸣声。徐徐打开窗户,一阵秋风吹过,几片枯叶坠落,外头是一片落寞的秋日景色,苏文君的脸上却有了难得的生气,别了将近一年的妹妹,今日终于可以再见了。
很快便有丫鬟带路,引着一位身着华贵裘衣、梳着费时而又美丽的“飞云追月髻”、面容却苍白的少妇走进这被王府中人称为禁忌之地的“柳上居”。
苏文君早早来到外面会客的厢房等待,虚掩的门被小厮轻轻推开,一年轻的女子亭亭玉立在门外。虽然她穿戴行为有了翻天的变化,苏文君确是一眼认出那满面愁容的女子就是自己刚满十五的妹妹。
“哥哥!”好不容易见到亲人,苏文文再也忍不住的飞扑过来,然而却是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下,扭头望着站在一侧的下人,浮肿的双眼充满雾气。
苏文君快步走过去,瞥了铁柱般屹立的下人两眼后,拉着妹妹来到自己的内间暖房,轻声说道,“他们是不敢进来的。”
苏文文擒在眼里的泪开始翻滚下来,一滴一滴溅落到兄长的手背上。掏出帕子帮妹妹擦干泪水,苏文君叹了口气,“都是为兄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苏文文伸出细小纤瘦的手,从兄长手中接过帕子,自顾地抽泣。
“文文,是哥哥对不住你。”苏文君轻声低叹,看到妹妹大好年纪被辣手摧残,他心如刀绞。
兄妹二人沉默无言,小妹含泪呜咽,静坐良久后,小妹才抬头轻声问道,“哥哥,多日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皮肤白的竟不像个人。”
他几乎未出过房门,太阳也不曾见,肤色自然变成这般带着病态的白。
“哥哥,他是不是经常到你这里来?”苏文文吞吐,犹豫最终还是把最想知道的问了。
苏文君坐在旁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妹妹,和妹妹共同被同一个男人拥抱,他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妹妹恐怕更无法接受一个男子而且还是她的哥哥竟然同她争夺丈夫。
“……”稍稍沉默后,苏文文娥眉微蹙,话题一转,冷不丁说道,“哥哥,我想见我的儿子。”
“文文……”
“我到现在都没见过孩子……”说着,苏文文又抽泣起来,原本就浮肿的双眼此刻肿的像核桃,泪水浸湿了一手帕。
“你是不是很恨哥哥?”苏文君怜爱地拍着妹妹的单薄颤抖的背。
苏文文漠然抬起头,咬紧了嘴唇,“不,我不恨你。我恨他,我恨他!娶了我不管我,他的小妾也都欺负我,公婆也不来看我……”
苏文君怔住,“你刚生了儿子,他们怎么会这般待你?”
“没人承认那是我的孩子……呜……”苏文文断断续续的说着,“哥哥你知不知道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小手指陡然颤动一下,苏文君怔怔地听妹妹说话。
“那孩子姓穆,名字叫恋君。穆恋君……”苏文文手拿着帕子掩住口鼻,两行眼泪兀自流了下来,“你说他到底有多爱你……明明是两个男人,怎么会有这种感情?”
“现在回想起来,二哥也是,二哥看你的眼神也和他差不多。我以前年幼不知,可是我却亲眼看见,那日在哥哥房中,你和二哥……”
苏文君脸色微变,薄薄的皮肤下血管有些颤动,他像是被说到痛处声音也有些发颤,“你误会了,你和文礼都是我一母同父所出的至亲,那种乱伦的重罪我……”
“哥哥你不用说了,我对这些情爱早就看淡。可是那孩子是我身下掉下来的肉,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夺走?”
苏文君坐在妹妹旁边觉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也不敢开口告诉妹妹穆子良抢走那孩子的原因是因为他。
“哥哥,你给我倒杯水罢,我有些口渴。”
“好。”苏文君连忙起身,却跑到外间去倒茶水。
苏文文发泄半天后,手那帕子轻轻扶额,做出乏倦之态。但她被帕子遮住的眼睛却悄无声息地把暖阁内都环视了一遍。
摆设用度倒不奢华,但是屋内的常青植物和温暖上好的碳火却说明了穆子良对她哥哥的细心程度,甚至连床前都铺了厚厚的软毛地毯,怕是担心爱做噩梦的哥哥翻滚到床下吧。而且这里到处都有穆子良入住的痕迹。细细查看,他随身所带汗巾,佩饰都能在这个简单的暖阁内找到。
虽说不在意穆子良对她的态度,但是那人毕竟是她的夫君,她虽然不是正室,却也是正式娶进门的第五个妾,看到其余的妾同她一样被冷落时她心里也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可是看到穆子良对她哥哥竟和待他们大为不同后,她心里还是暗暗吃味了。她不怪她哥哥,也不能说完全不怪,她没那么大度。但是她更恨穆子良。
“哥哥,你屋内的茶壶为何不用?”她留意到暖阁内那套造型独特雕刻着双龙的紫砂茶具。
“那是穆子良的,他疑心很重,你切莫乱动,不然要遭殃的就是这满屋子的下人了。”苏文君从外间走进屋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文文默默把这件事记住了。说来也奇了,自从她见过兄长后,穆子良倒是去她那里频繁些了,但也总是屁股没捂热就走了,从未对她说过亲昵的话语,只是偶尔盯着她看上两眼。
他这样来还不如不来!苏文文心如油煎,恨意日渐加深。
“王爷,”终于忍不住唤住刚进来就要走的男子,苏文文独自吞下碎掉的一颗心,“您事务繁忙,以后不必过来罢。”
不料那人却对她温和的一笑,笑的好看,一瞬间让她有了种错觉,不过那人的话却瞬间把让她的幻想破灭,“你若不想见我,就该知道见了你兄长该如何说话。”
言外之意是苏文君强迫他过来看她的?苏文文脸色红白相错,声音哀伤,“王爷,能不能让我见见我的儿子?”
那高挑英俊的男人身上冷气骤然一聚,凌厉残酷的目光让她胆怯,声音冰冷的不似人类,“你没有儿子。”
如果刚刚那句话让她的心冻结,那么这句话则彻底把她的心碾碎,化成灰……被伤害的女人往往会在心腹中生出尖利的牙齿,一寸一寸把剩下的理智吞噬。文文年纪小,一直被兄长庇护,也没有受过这样大的委屈,她从未爱过穆子良,应该说她还没来得及爱上他就先恨死了他。
终于,她想起了那个茶壶,雕刻着缠绕着双龙的紫砂壶。满腔的辛酸化为愤怒的火焰,烧在胸肺中。如果穆子良死了,兴许他们就会想起她是孩子的母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矛盾伸展开,小妹恨透穆子良
3
第三章 毒杀 。。。
因为处于国丧期间,穆恋君的满月酒席只得简单操办。然而就在府里欢天喜地的准备要置办酒席的时候,却出事了。
第一场霜降袭来,大地上也铺盖上了薄如蝉翼的寒冷白纱。天越发冷了,被关了许久的苏文君气色反而好了许多。
抽着空子赶来的穆子良一进门,就看见苏文君依然一袭单薄的秋衣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连忙脱下外面被风吹的发冷的外套,随手取来暖炉上烘烤的毡衣披风,温柔的将那轻飘飘的肉体包裹住,从后面亲昵地抱住他。
除了穆子良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对他了,他以前还会抵抗,现在他除了顺从已经别无它法了。抵抗最后受苦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妹妹。穆子良就是这般残忍,而又把他吃的死死的,他早被穆子良剖析了个透彻,吞噬了个干净。
顺势地往后靠进穆子良有力前胸上,一股暖意沿着衣服传递到他微凉的肌肤上。接着他感到脖子上的头发被撩开了,周围的冷空气立马补充过来,他微微一颤,感到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随后便是那温和好听的声音,“文君,你最近气色好了许多,偏偏我这会儿又忙。”
没有增开眼睛,只是睫毛舞动了两下,两瓣薄唇也颤动了两下。
穆子良深邃的目光扫遍他的全身,在他耳后哈了一口热气,有些动情的说道,“我想抱你。”
苏文君依然静静的闭着眼睛,乖巧的像只被施了巫术的人偶。穆子良哪次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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