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轻生一剑知-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方艚粲底。詈笏裁炊济蛔觯搅俗毂呷炊蓟闪艘痪涮鞠⑺频倪接铮和蜒健�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恋长安,谢长安,刀名唤作长安。
此间江湖,有人蓄意作乱,注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非是非,接连不断的,才能称作是非。第二日早饭时,又有噩耗传来,浮云堡出了命案,独自看押的杨天,死在了关押的卧房内,而凶手,貌似又是容颂辞。
随从去送饭的时候,门口东倒西歪一片不省人事的,房门大开,正中间那个听见声响回过头的白衣人,赫然就是众人口中劫走他家小姐的疑犯,容颂辞。
随从吓得丢了饭盒,转身飞奔惊呼,快来人哪……不消片刻,院子便被团团围住。
几人跟着何晋央赶过去的时候,容颂辞正被群情激奋的江湖人围在屋子里,有人冲上去,被他一掌拍了出来。杨怜光拿剑指着他,目眦欲裂:“容锦,你欺人太甚,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容颂辞道:“你听不进去,我不和你说,叫你爹过来。”
杨怜光就差怒发冲冠,他气呼呼的拔腿就要朝屋里奔,不妨衣领被人拉住,愤怒一扭头,是他爹杨观带着王娉婷以及随从过来了,他指着容颂辞就要说他自视甚高,杨观打住他,抬脚往屋里走,脸上是沉沉的怒容,他问道:“容公子,老夫来了,你要和老夫说什么?”
杨观直直的走进屋,何晋央带着刘捕头也走上前,谢安逸跟着韩舸也进去了,其余人都在门外候着。
杨天死在床上,被人一刀毙命,伤口贯穿喉部,深且长,切断了整根颈部动脉。已经干涸的血渍将床榻大半浸湿,身下的褥子吸不住的,在未干的时候沿着床边淌下,流出一道道参差不齐的血印子来,如同冰天雪地里檐角倒挂的冰钩似的,只不过一个纯洁静美,一个残忍血腥。杨天面带惊惧,双目充血圆瞪,左手无力搭在胸口,右手落下来垂在床榻边,身上的被子还算齐整,可见死时并无过多的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拿下小秦子,指日可待哈哈哈哈~~~orz……好吧要先狗血一把铺垫一下……明天去爬山嚯嚯嚯,再不出门,我就要挂了,大自然,赐我力量哦你托福……
☆、第 86 章
何晋央站在床头仔细打量,查看了杨天颈部的致命伤,又捻了一些血迹碾了碾,随后小心的翻动一下被褥,起身在屋内细走一圈,墙角窗沿,弯□子细细的看。谢安逸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近观这位断案如神的大人查案,何晋央开了木质格子的纸糊窗框看了看,然后目光长久的定在了窗框一角,谢安逸凝神一看,那里有丝黄色的纱线,被木头的裂缝卡住,在细风里柳絮般摇摆。
谢安逸凑近了瞅,锦衣玉食的他立刻认出,那丝线,是正是名贵的柳州罗缎,妆花罗,只做女子衣料。
杨天的尸体被人抬到院子内,平摊在地上,他身上糊满了血迹,又死不瞑目,着实有些吓人,众人议论纷纷,各色眼光明的暗的直瞟容颂辞小声议论,打赌他是不是凶手。本来经过昨天的审问,众人已经墙头草的不那么坚定他是凶手了,今天又来这么一出,那点岌岌可危的信任,即刻又没了。
何晋央站在尸体旁边,招手让秦望昭过来,秦望昭走过来,何晋央指了指杨天的脖子,示意他查看一下伤口,辨认武器和凶手的功力深浅。秦望昭随手就将刀递给了旁边的谢长安,随即单膝跪地在杨天头侧蹲下,双手探上去,先是张开右手在颈部的刀口上丈量,然后轻轻揭去凝住的褐色血痂,底下红中带白的血肉露出来,却没有鲜血接着涌出,秦望昭将将伤口缓慢撑开,极力注意不加深原来的刀口深度。有人看不下去,扭头不忍直视,人都死了,还要被这么折腾,作孽诶。
半晌秦望昭站起来,谢长安不知在那里摸了块帕子,随手递给他,秦望昭接过来擦了手,道:“刀口长约三寸,深约一寸半,划穿了喉管直达筋骨,刀口齐整,凶器是很锋利的短刀或匕首,伤势左深右浅,下手之人是个左撇子。血迹干枯一碰即成粉末,死亡时间大概在四个时辰以前。”
吃过他瘪的仓鼠拂尘操着老太监似的调子给他难堪:“哼~~你和他是一伙的,你的话不可信。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这也不能证明容锦的清白,谁知道他是不是两只手都好使。”
秦望昭冷淡的扫了他一眼,目光直接忽视他转向了杨观,道:“堡主若是不信,叫个有经验的仵作来,查查便知。”
杨观道不用,又问各位英雄有何高见。各位英雄里唯恐天下不乱的邪魔歪道里的迷花宫长老说:“可为什么他偏偏出现在凶案现场?”
容颂辞道:“有人故意将我引过来的,你说是么,王姑娘?”
王娉婷正色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容颂辞笑笑,说道:“何大人,您继续说。”
何晋央转头看向众位武林同道,道:“表面看来,杨天被杀一案,确实和容公子脱不了干系,大伙这样认为,也没什么不对。我将几个疑点先做说明,大伙看在理不再理。一,从血迹的干涸程度看来,杨天死去,时间最少也超过一个时辰了,各位对于伤势,应该比我来的精通,假设人是容锦杀的,杀完了不走,还在屋里头超过一个多时辰来被人发现,这说不通吧。二,望昭说,凶手使的是短刀,可上次露白阁的慕酒儿被杀,却是扇骨敲打的,凶手杀人,都是使用趁手常用的兵器,那其中,那个才是容锦杀的?亦或者,其实两个都不是他杀的?三,我在杨天的窗台上,发现了女子衣服的细丝,黄色的绢子,妆花罗,很名贵的料子,下人是穿不起的。我记得,王小姐昨天穿的,好像就是这样的衫子吧,姑娘的衫子在何处,可否拿出来让老夫看看?”
王娉婷怔住,脸上闪过一丝阴郁,瞬间又被惊愕代替,她顿了下开口说道:“这…不妥吧,我…我……”
杨怜光心疼他妻子,反驳道:“那怎么行,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衣服,怎么能随便让人看。”
谢长安笑道:“杨少堡主,你误会了,这不是什么随便看,这事关乎人命,何大人是在办案,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呵…”,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了眼王娉婷然后说道:“何况,你身边这位,怕也是见惯大世面的,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
杨怜光恨不得将谢长安用眼光撕成碎片,低吼道:“你…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可能你如今的枕边人,不是你原来的心上人罢了。”
杨怜光不知想到了什么似的怔了一怔,这两日娉婷确实有些说不出的怪,不怎么爱说话,但那又怎样,她受了惊,一时有些畏缩罢了,想到此处他气红了眼眶正要怒骂谢长安不知廉耻,杨观抬手打住,转头对小厮说了句:“去将少夫人昨日换洗的衫子拿过来,谁也不要经手,劳烦刘捕头与之同去。”
很快,那件浅淡的明黄偏绿色衫子便被拿了过来,何晋央提着衫子在众人眼前亮了亮,刘捕头高提着,他低下头去找划破的地方。就在何晋央看到衣服左下摆的时候,人群里后方突然响起几声惨叫,还有几枚闪着蓝色荧光的飞镖急速的窜了出来,四面八方的射过来,大致方向都是朝着查看的何晋央。
谢长安腕子右手一震飞镖从袖口滑入手中,他扣住飞镖瞄准了那几枚疾行的暗箭,将手中的暗器掷了出去,只听铿铿几声金铁相击,双方的暗器在空中擦出一道火光然后双双坠地。之前中了暗器倒地哀嚎的人声嘶力竭的打起滚来,人群后方陡然混作一团,那瞬间,许多人同时动了。
秦望昭和谢长安朝着混乱的人群掠过去,韩舸和刘捕头将谢安逸和何晋央护在中间,王娉婷突然暴起朝着偏堂掠去,容颂辞一道虚影似的朝着王娉婷急速而来。杨观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瞬间鬼魅似的贴了上来,等反应过来,他陡然斜奔出去两丈的儿媳妇王娉婷就被容锦点了肩井穴,保持着不太雅观的逃窜姿势定在当场。容颂辞捏住王娉婷左肩,一个提气拔地而起,轻飘飘的朝谢安逸那处落去了。
在场虽然混乱,大多数还风口浪尖里趟过来的,虽乱不慌,犹自镇定。容颂辞一出手,不止杨观,还有许多门派掌门高手们齐齐震惊,这身手,简直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他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怎么会如此厉害,就是少林的泽披大师,如今年方八十九,怕也及不上他一半,朝暮崖的功夫,何时这么惊人了。
谢长安和秦望昭自人头顶掠过直奔混乱中心,谢长安手里的连兰镖例无虚发,挥出几下寒光大盛,就将准备逃窜的七人小腿射伤,秦望昭一个千斤坠直落下去,追着就将人点了穴。两人扣着几人往回走的时候,上清钟家的掌门钟振天盯着谢长安突然惊道:“宋家的轻功绝技一苇渡江,和独门暗器手法梨花落,小公子,你是宋家何人?”
江湖四大家,和青海宋家交好的上清钟家,甚至还有些姻亲关系,谢家当家的生母,便是钟振天母亲的姐姐。对于青海宋家,没有比钟家更了解的江湖人,宋家人早死绝了,六年前的灭门惨案江湖里唏嘘不已,谈的都是如何悲惨如何不忍,今日却突然听到还有活人的消息,大堂里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将探寻的目光投向谢长安,和闹市里看得嘻猴儿一般,指指点点的议论不可能吧。
谢长安突然就烦躁不堪起来,他喜欢看戏,可厌恶演戏,这种被人戳点当笑谈的场合,是他最为不耐和窝火的。他当下就沉了脸,脸上轻松的笑意全然不见了,卸下那层笑意,他俊朗的面相,看起来,就有些刻薄阴森。黝黑的眸子里冻结着千年的寒冰似的,微微低着头,眼睑上翻,露出一截眼白,黑的比磨深,白的比雪纯,极致的两种颜色从眼眶里望出来,说不上阴狠,可浑身都冒着寒气似的,看的人头皮发麻,好像他那么盯上你了,你就逃不了。
谢长安从左边一寸寸扫到右边,有人被他疯子般的样子吓到了,闭嘴不再说话,有人无视他依旧嘀嘀咕咕。他这模样有些渗人,就像他那次在床头发癫,将那女子撕咬的血肉模糊,秦望昭不爱看他这样子,他想,那是宋莲舫,不该是谢长安。谢长安就该是嘻嘻哈哈没脸没皮的混子无赖,跟在自己身边成天精虫上脑想揩油吃豆腐,是那个笑着说你这后半辈子归我的男人。那么多的人,秦望昭根本没在意,众目睽睽的他就将手扣在了谢长安的指缝里,使劲捏了捏。
作者有话要说:山木有爬成orz,在马路牙子边上坐了半天,依旧累成了傻逼。。orz……我恨我自己orz……话说好想开新坑啊尼玛蛋orz……
☆、第 87 章
谢长安感受到力道回过头来,就见秦望昭脸上那道温柔安抚的笑容,如同清早草尖的露水在阳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微光,永远不会有太阳的刺眼光芒,却将他一团漆黑的心头瞬间点亮。谢长安笑了一声,敛去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狠绝表情,苦笑,总是忘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么,他就那么笑一下,老子就没了魂,娘的,被这些人看了去,忒亏,他都不怎么这样笑的。
其实他真想多了,秦望昭长得不赖,可这里丰神俊朗的美男子多了去,顶头还有个绝色的老妖怪容颂辞,他充其量,算个气质清冷犀利的美男,别人根本不稀罕秦望昭那咧嘴一笑,就他当心头宝绝世美景似的记挂着,亏不亏大的叫唤。
杨观暂时压下对容颂辞的疑虑,朝向王娉婷问道:“你是谁?真正的王娉婷人呢?”
方才他看清了,这女子的身手,就是十个他儿媳王娉婷也抵不过,甚至和自己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头不相上下。
容颂辞轻车熟路的摸到了王娉婷脖子下的面具接缝处,不过这是用特殊的药水粘贴上去的,徒手撕不下来。他收回手指,问道:“我该如何称呼姑凉,是露白阁的慕酒儿,还是十二楼的九楼主?”
十二楼三个字一出口,顿时引得在场众人面面相觑。那女子眼波一扫,脸上文静的表情瞬间变换,娇俏的笑道:“容公子还记得奴家,真是倍感荣幸。公子不嫌弃,唤奴家久慕便是,主上当真是神机妙算,公子果然才智过人,处处皆能化险为夷,呵呵~~恭喜公子了。”
谢安逸眉头却越拧越紧,韩舸看见了,便问他瞧出了什么,谢安逸顿了顿,正经道:“韩舸,你不觉得,事情清晰的太快了,不太寻常么…这女子,看着像是故意往刀口上撞,她在求死,或者说,上头人故意牺牲这枚棋子,后头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韩舸沉思一瞬,答道:“你说的不错,方才何大人察看衣裳的时候,她要是不变应万变,后头再来个矢口否认,谁也奈何不了她,毕竟刮破衣裳,哪里都可以。那你觉得,容颂语是想干什么?”
谢安逸缓缓的摇头,说他暂时没想到,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杨观问出了众人心声:“那王娉婷现在在哪?况且容公子,十二楼为何要为难你,看你这身手,你不是朝暮崖的容锦,你是谁?”
谢安逸说:“我知道了,容颂语他是想,让容颂辞真正的身份曝露。”
“哦?”
“你看,容颂辞一百多岁了,容貌却不衰老,再者,他武功深不可测,无论是哪一样,都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某些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只需费吹灰之力,弃掉一颗随时都能补充的棋子,就能坐收渔翁之利,让这些贪心的江湖人,自动将容颂辞逼回寄语岛。”
今日不聚在浮云城,就不能知道,风平浪静的中原武林,悄无声息的出了这么多隐藏的高手。当真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静水深流,无波的水面下,激流漩涡不断,缓缓的积蓄着,等待一个偶然的契机,将兀自旋转的几股力量归到一出,合并成一个巨大漩,然后将整个武林卷入其中。敏锐理智些的掌门,已经隐约意识到,背后有只看不见的手,怂恿推动着一切。
容颂辞笑了下,直言不讳:“我么?我是容颂辞。”
早晚都会捅破,早些晚些,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顶着容锦的名字活久了,偶尔会恍惚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容颂辞不轻不重的话语落地,那瞬间,大堂里当真是寂静无声。堂外衔枝做窝的燕子叽叽喳喳的飞过,轻微的鸣叫分外清晰,还有外头一阵一阵吹拂的和风,掀动了桦树叶子堆堆翻舞,沙沙的声响竟然也听得清楚。十二楼的容颂辞,武林盟主陆易沉,以及相爷千金沈佳期,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怨憎死别,八十年前的往事,对于日新月异的江湖武林来说,实在有够久远。
众人愣了各自愣了好一会,这才见了鬼似的死盯着容颂辞狂砍,无法置信这个年轻依旧的男人,就是八十年前的江湖翘楚,神秘莫测的十二楼楼主。若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世间,岂不是真的有,长生不老,容颜永驻!
长生不老,容颜永驻,和巨额宝藏,武林秘籍,绝世美人,是并列第一的诱惑,欲意熏心的武林人,从来不缺乏。
眼见着碧墓山迷花宫那两个老贼眉飞色舞喜不自抑,几人就知道,这里果断不能再待了,几人对视一眼,对何晋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要撤了,何晋央几不可查的眨眨眼,然后五人悄悄的不引人注目的靠拢,韩舸状似不经意的搭住谢安逸的腰,谢长安晃动袖口捏了一大把银针和面粉在两手。就在容锦朝前迈出半步的时候,另外三人闪电般动作起来,谢长安提气往门口疾掠,两手齐发,他手里扣了一大把密集的长尾细针,灌注了内力和巧劲掷出去,半空中弧形扩大的银针圈犹如横着的雨丝般飞出去,瞬间撂倒一大片毫无防备的,门口出现一道豁,韩舸搂着谢安逸翩然而去,秦望昭挡在后头随行,容颂辞鬼影般飘过,谢长安殿后,眼见着有人追过来,他嘴里柳絮般飘起,左手一挥,嘴里大喝:“断肠化骨散……”
他掉头不着力似的随风飘出几丈,身后一道白色烟雾纷纷扬扬的扩散,追赶的江湖人情急之下只能以袖遮面急流勇退,待到落地放下袖子一看,那几人早就落下高墙没影了,前头几个灰头土脸的顶着一脸的白色粉末,闻了闻,是面粉,不禁破口大骂:“…恶贼…欺人太甚!”
中原武林最近动荡不已,浮云堡的少夫人尚未找回不说,关押的女子久慕不翼而飞。而后碧墓山的部分山众和迷花宫的长老余连升离奇暴毙,死状惨不忍睹。凶手残暴至极的将死者的眼珠挖了去,口鼻也被利刃削去,一眼望去,血肉模糊的一张脸上,空洞塌陷的眼窝,鼻唇部位平平整整的红色浸血鲜肉,隐约还有白色嵌在其中,那是被削了一半的鼻梁骨,潺潺的艳红色血液糊得满处都是,活脱脱地狱十八层受刑的厉鬼。
饶是迷花宫和碧墓山再三戒严,依旧死讯不断,凶手楞是一点影子也没有,撞鬼了一般。无奈之下,碧墓山的张秋水,连同迷花宫宫主严无涛,还有浮云城的杨观,广发英雄帖,广邀武林同道,帮他们做主缉拿真凶。他们口口声声衍射的真凶,自然就是之前从浮云堡逃出至今下落不明的容颂辞和谢长安几人。
半月后有消息传来,七月十七月夜子时,穆约城流苏湖湖心亭,有高手在此对战厮杀。两人,一人执剑舞出剑法朵朵,将月光截成寸寸光华,一人飞掷暗器,洒出漫天银辉似的花雨。对战极其激烈,目睹之人说目不暇接,两人都是稀世高手,身形快如鬼魅,能在月光下拖出一道迷蒙的虚影来,快如闪电的交接后短兵相接,再急速的退开几丈接着逆流而上,厮杀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据说最后那个发射暗器的在亭顶被人一剑击穿了左肩的琵琶骨,扑通一声坠入流苏湖。不知哪里传来的小道消息说,执剑的,是容颂辞,发暗器的,是青竹派那个姓谢的小啰啰。
又有消息说,没过几日,那个叫谢长安的年轻人,顶着素镐一样惨白的脸色,衣衫凌乱带血带污,孤魂野鬼一般独自闯入了碧墓山的会议大堂,说是要协助众人,捉拿容颂辞,他不知与众位掌门密谈了什么,然后就在碧墓山的客房里住下了,都说那个嬉皮笑脸的风流公子,如今不苟言笑忧伤沉默。
穆约城地处西部山岭之外,是离武林人士聚集的碧墓山最近的繁华小城。此时正是人间七月,路旁的槐花开的盛,鞭炮似的串成一线,倒吊着挤在层层绿叶间,微风轻轻拂过,白色的花瓣或是离枝飘旋着落入波光粼粼的湖面,或是在层层翻滚的绿浪里款款摇摆。
流苏胡便是被围在槐花怒放的古槐树里,盈满淡淡的甜蜜香气,靠西的湖边三层雕花楼,一溜儿烟花街。这里晚上热闹,画舫游船醇酒美人,到处都是灯火阑珊轻浮挑逗娇羞软笑。东边的槐树上点着的红罩布灯笼不知为何熄了火,许是没了蜡烛,或是罩布透了风。没了照亮的灯笼,那边是树影底下便是模糊的一片浅黑,行人都远远绕过这里循着亮堂路边走,五光十色泛着粼光的湖面画舫里的公子美人们顾着寻欢作乐,于是就没人发现,树下站了一个人,修长的身影临水而立,融入夜色里似的一动不动。
半晌有人灯笼走近,柔声唤道:“公子,夜深了,回罢。”
那人嗯了一声转过身,发散的烛光里照亮的一张脸,瘦削而苍白,犹自俊朗,幽深的黑眼珠敛住光,表情寂寥堪比虚无,甚为淡漠却隐有悲意,那是,谢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来了orz……姑凉们五一快乐!!!
☆、第 88 章
世上本来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谢长安和众掌门密谈的内容,不知被哪位大嘴巴的掌门喝醉了酒一个坦白从宽,全数泄露了出去。他在碧墓山住到第七天的时候,行经之处,众人皆拿异样的眼光瞧他,半是嫌恶半是怜悯,等他面无表情的走远了,再迫不及待的凑到一起小声嘀咕:诶,这人虽然让人不齿,却也真是可怜。爱慕的心上人,是个男人也就算了,前些日子居然被人给抢走了,本来就够捅心窝子,偏偏背后插他一刀之人,就是他之前义无反顾信任的容颂辞,如今,左肩伤了筋骨,成了半个残疾,啧啧,真是又滑稽又可怜呐……
谢长安走远了,却也能听见,他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往前走。被分配来伺候他的丫鬟琴音小跑着跟在他后边,惴惴的劝道:“公子,你别听那些人乱嚼舌根,他们都是吃饱了撑的,你…你别往心里去。”
谢长安顿住脚步,微微偏过头,嘴角勾了勾,艰难的抿出一丝笑意,看着琴音轻声说道:“不碍事,他们说的…也不算错,走吧,山主还在等我们。”
琴音被那个笑迷晕了眼,红了脸怔怔就道:“公子,你…你笑起来真好看,该多笑笑才好。”
谢长安一愣,脸上那点稀罕的笑意瞬间褪尽,转身就走,留下一句清浅的自言自语。
他不在了,我笑给谁看……
琴音眼眶一红,当场恨不得落下泪来,只因这句轻飘飘的话里,蕴藏了太多悲凉和无奈。她不过是个天真烂漫豆蔻年华的丫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