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山之石被玉攻-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认识?”县尉问小石头。
  小石头看了眼骆雨峰,不敢说,骆雨峰上前一步道:“是,他曾经就像我的父亲一般,但是现在我快不认识他了。”
  县尉明白了,这两个人是旧识,而且还有些什么瓜葛。他识趣的退出去,让骆雨峰他们说话。
  “少爷!”林骛抱拳向骆雨峰行礼。
  骆雨峰还了一礼,便问道:“不必客气了,你来这是干什么的?”
  老人眼中闪过丝悲凉,缓缓道:“老奴是来,来告诉少爷,鄢支人已经知道你们在哪了。”
  “当然,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骆雨峰道,“你是先行的,后面还跟着多少人?”
  “不……他们不知道我来这。”老人说,“你们又是抢粮又是救人,早把鄢支人惹毛了,只是苦于找不着你们,你们今天应该有看到一队鄢支人,押解汉广百姓从这路过吧!”
  骆雨峰默认了,果然这队人马有问题。
  “鄢支人派出了很多支这样的小队,每天让他们到指定的地方去,哪队没有回来,你们应该就在哪里。因为他们算准了,你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林骛说。
  骆雨峰是副在意料之中的样子,冉郁却不由觉得后悔,真捅娄子了。
  “你是来给我们报信的?”骆雨峰问。
  “是。”林骛垂下头,许久才慢慢开口,郑重地说,“少爷,我不想你死。”
  听完这句话,骆雨峰好像也有些激动,他追问林骛道:“林叔,告诉我为什么?我还记得那小时候我得病,大夫都说医不好,叔父婶娘连棺材都替我准备好了,可你还是不愿意放弃,亲自上山采来药喂我喝。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可这次是为了什么?为什么骗我,你说已经查到那个内应了,却了无意讯,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可没想到……林叔你那一棍子真狠啊!”
  
  “少爷!”林骛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说,“您或许不知道,老奴从前也是名海盗,曾与一名女子有染,那名女子姓曹。我当时并不知道,曹姓是鄢支贵族。我和她私混了三年,然后我觉得厌倦了,就像对待从前那些女子一般,将她抛弃。没想到后来她找到我,给我看一个孩子,她说那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不信,她便将孩子抱走了,临走时说我辈子将孤独终老。果然我这一生就再也没有过孩子,连我的妻子也早亡。”
  “你找到那个孩子了?”骆雨峰问,“那个孩子就是鄢支安插在安阳的内应吧。”
  “是的,那个孩子身上有个胎记,很特别,我认得。”林骛哀求道,“少爷,我这辈子都没有好好对那个孩子。他的母亲早早去世,他在鄢支过得也不好,不然也不会被派到这来做内应了。”
  “你想补偿他?”
  林骛点头点头说:“是!我知道,他是鄢支安插在渤海的内应。可老奴老了,没几年命了,也不在乎死后的名节,只是想尽一个爹的责任。少爷,我不会给骆家丢脸,我没有给他出过主意,也不会做任何有损国家的事,我只是想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林叔,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决不做有损国家的事!”骆雨峰道。
  听骆雨峰的口气,似乎是原谅他了,林骛有些吃惊地问:“少爷,您原谅老奴了?”
  “林叔……我没有资格来原谅你,从今以后你我不再是主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吧。”骆雨峰哽咽着说。“林叔一切保重,记得若有什么事,就回来!”
  老人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滑下来,他想下跪,被骆雨峰拦住扶起来。
  “少爷那次打你,也是万不得已。他本是想杀你的,如果我不打这一棍子,你可能就死了。他虽是我的儿子,可我也不想你死。”林骛的神情显得很矛盾,骆雨峰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
  “林叔,但你也要记得,你的儿子毕竟是鄢支人,他替鄢支人办事,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我定不会手下留情。”骆雨峰坚定地说,“你知道他和我都不能脱离这些是非,你总要有个选择。”
  林骛的眼神又暗淡了,他缓缓退出去,如他来时般在黑暗中消失。
  
  据点又安静了,骆雨峰去找县尉,鄢支人很快就会打过来,这样的话目标大小也就无所谓了,让向易他们保护百姓全都离开。
  冉郁有些闷闷不乐,如果他听骆雨峰的话,如果他们不杀那些鄢支人,现在应该没有这些麻烦吧,他们也不用急匆匆的转移。
  骆雨峰回来后,冉郁忙问他:“怎么样?”
  “明日一早就走。”骆雨峰道,“你和小石头也一起走。”
  “你呢?”冉郁问。
  骆雨峰微微一笑道:“我也会走的,不过要晚二日。”
  “为什么?”
  “得有人断后。”
  “你不走我也不走。”冉郁坚定地说。
  “为什么?我走不走和你有关?”骆雨峰问。
  “我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
  “就是不能走。”因为你在这这句话,冉郁却说不出口。
  “那如果明天我也走呢,你走吗?”他那双明亮的眸子,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冉郁。
  冉郁别扭地说:“那……那……我也不走!”
  “是嘛!”骆雨峰好像有些失望。
  
  第二天清早,大家就收拾下东西,准备离开。县尉以骆雨峰不是军人为由让他也走,态度还很坚决,他们似乎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冉郁本以为骆雨峰会据理力争,没想到骆雨峰答应了。
  “是因为我嘛?”冉郁问骆雨峰。
  骆雨峰皱皱眉头,没回答。他们正走在队伍的最后,骆雨峰看了眼前面缓缓行走的人们,气氛一片萧瑟,他突然停下来。
  “怎么?”冉郁谅讶地问。
  “我得回去!”骆雨峰坚定地说,“冉郁,县尉他们需要帮助,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走。”
  “那我也回去。”冉郁道。
  “不,那是我的责任,我曾经逃过一次,不能再逃了。”骆雨峰拍拍冉郁的肩膀,出乎冉郁意料,深情地说,“你和小石头他们走吧。冉郁,说实话,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了,好像就是你回过头的那瞬间,但我也知道你对我没有什么非份之想。现在算是我的私心吧,希望你好好活着,将来,娶妻生子,告诉他们有我骆雨峰这么个人曾救过你一命,他很勇敢,大战之时并未独自逃跑。”
  骆雨峰这是在和他诀别嘛!为什么更像是在向他表达情意,这时候他应该怎么回答?冉郁傻了。
  骆雨峰说完,慢慢退后,转身决然离去。等冉郁回过神,骆雨峰的背景已经看不见了。骆雨峰喜欢他,喜欢他。冉郁咬着下唇,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骆雨峰,但他决不可能扔下他自己走,不然他也不会回安阳来。死骆驼,什么希望他好好活着,说不定就是怕他抢了自己的功劳。将来论功行赏时,死骆驼就可以说当初只有自己回去了。冉郁的眼睛有些模糊,他拿手一揉,好像更模糊了。
  
  骆雨峰忽然回转,县尉有些意外,但这时候他还能回来,可想而知留下来的决心有多坚决,而且此时再赶他走于军心也不行,就默认了。骆雨峰到达后没多久,鄢支人就杀过来了,为首的将领,带着个很奇怪的铜面具,把脸整个都遮了起来。
  人不少,据点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大家气不敢喘,静静等着鄢支人进攻。
  “大人!”有名兵士的声音打破了沉静,他带来了个人,这位老兄和骆雨峰一样是翻墙进来的。
  “你!”骆雨峰叹了口气,“你怎么又来了!”
  冉郁道:“我是来还月露的,想还完就走,可惜现在好像出不去了。”冉郁把刚才想好,貌似很合理的理由说了遍,从怀中摸出骆雨峰送给他防身的短剑。
  骆雨峰苦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鄢支人开始进攻,据点的门是骆雨峰他们进驻时临时搭的,很不牢靠,他们撑到现在也缺少箭支,很快两拨人就将进行白刃战。
  骆雨峰拔出剑,才对冉郁道:“你要是怕就躲在我身后。”
  “我才不怕!”冉郁说,“别小看我。”
  “好!”骆雨峰的语气猛然间变得很严肃,“冉郁,这是真正的战斗,我们没有任何优势。不管身边任何人倒下,你都不能分心,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明白了吗?”
  “明白!”这不是在开玩笑,冉郁郑重地点头。
  “你身后是那些安阳的百姓,哪怕是死也不能退后一步。”骆雨峰问,“现在有没有觉得后悔。”
  冉郁想了想,决然地道:“没有!”
  骆雨峰又笑了,好像很欣慰,摸了摸冉郁的头。
  
  鄢支人已经撞破了门,战斗终于开始了,县尉沉默着首先冲了出去,这时候他是官,首当其冲也是应该的。
  骆雨峰提着剑,左劈右刺,刚开始他还能顾着冉郁,杀到最后,他们已经被鄢支人逐步切割开包围,骆雨峰近不了冉郁的身。
  鄢支首领——那个铜面人,刚开始并未参战,在自己的军队队控制住局势后,才慢悠悠提着刀,来到骆雨峰面前。骆雨峰身前的鄢支人主动分开条道路,看来这人是要跟骆雨峰决战。
  “我本想放你一条生路!”铜面人的声音也是扭曲的,可能是用假音在说话,这个人骆雨峰觉得自己肯定见过,“可你好不识趣!”
  黑衣人挥了挥手,鄢支人押着林叔过来,让他跪在首领面前。
  “林叔?”骆雨峰盯着那名首领毫无表情的铜面具道,“你,你就是林叔的儿子?安阳的内应?”
  “儿子?我从小就没有父亲,也不知他是从那冒出来的。我只是利用他罢了,利用他杀掉你这个好管闲事的家伙,你不是要查出我是谁嘛,哈哈,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他是你的父亲,他再不好,也是你的父亲,何况他都已经想补偿你了!你为什么要去伤害一个老人家!”骆雨峰道。
  “我可不管他有没有受伤害,姓骆的,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跟你是一辈子的敌人。”铜面人说完,便下令手下,“杀了他,私自向敌人通报消息,在我鄢支是死罪。”
  他这是要杀林骛,畜生!骆雨峰冲上去想救林骛,让铜面人用刀挡下,二人一马战在一处,骆雨峰剑法虽然精妙,但他想去救人有些分心,两人暂时难分胜负。
  “骆雨峰!”冉郁想冲过去,可他杀死个鄢支人,就有三个围上来,跟本分不开身,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倒下,败势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今天不会都要死在这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再查错别字吧,汗,加班了,刚回来,码了一千个字,结果就想去睡了。 
                  激战鄢支(八)
  
  要真打,铜面人不一定是骆雨峰的对手。但骆雨峰有些许急于求胜,又顾虑林叔,怕会害他膝下无子。高手过招,最怕心有杂念。这就让铜面人找到了机会,三番几次的杀着,骆雨峰这里的情况就有些危险。
  冉郁的手微微颤抖着,他们现在正被慢慢分割包围,却没有人后退,因为也不能后退,今天或许真的要交待在这了吧。冉郁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希望死前能有机会对骆雨峰一句,自己并不讨厌他,其实也有可能是喜欢他的。
  这边正打得不可开交,忽然有几十名身着平民服饰的人闯入战斗。冉郁和县尉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来的,可他们战力却极强,而且看上去是练过的,武艺精熟,不像是普通百姓或兵卒。他们二话不说见着鄢支人就砍,有个玄衣青年更是直扑铜面人而来,二对一,铜面人渐渐不支。这些武林高手的出现不但搅乱了鄢支人攻势,也助长了我方的气势。突然间形势竟然就逆转了。
  铜面人见情况不好,让手下吹响螺号求援,久久没有动静。铜面人虚晃一招后,拔马回头就撤。头领走了,余下的鄢支人也不打了,溃败而去。
  “穷寇莫追!”县尉下令道,其实也没人去追,累得根本就走不动,见鄢支人走了全趴下喘气。
  骆雨峰来到冉郁面前,帮他擦掉脸上的血迹。冉郁冲他微微一笑,他便好像也很高兴的样子。
  铜面人貌似心有不甘,跑了没多久竟然又折了回来。大家刚刚松懈下来,一是没想到有人还会折回来,都没准备,二是实再累了,反应变慢,都没动。这次铜面人手上拿着把弓,瞄准骆雨峰,略作迟疑后,箭头偏了偏,瞄向了冉郁。骆雨峰微微皱眉,这位不是善主。还没待他细想,离弦之箭就直奔冉郁而去。骆雨峰猛得推开冉郁,自己再想躲来不及了,被射中臂膀,青了一块。铜面人见得手,这才又掉转马头回去。
  “有毒!”冉郁伸手就想拔剑,被骆雨峰制止。
  “没事,我会小心的。”冉郁自信的看着骆雨峰,骆雨峰把头转过去,算是同意了。冉郁一使力,箭□了,没出多少血,这血还是黑色的。
  这时前来支援他们的玄衣青年从怀中拿出瓶药,交给冉郁说:“这药暂时能压制毒性。”
  “多谢。”县尉抱拳向前来增援的诸位行礼,“不知诸位从何而来,将来我一定上门拜谢。”
  玄衣青年似是首领,他笑盈盈地回礼说:“大人不必客气。在下习远,我等都是常年在柴门游怠的游侠,这次也是奉了柴门郡尉之命前来安阳,不敢居功。”
  “你们从柴门来的?”骆雨峰稍显激动问,“柴门郡尉柳大人还好吗?”
  “你认得柳大人!”习远道,“大人本想亲领兵来安阳,但苦于大王迟迟不下令,各路兵马不敢擅动,大人才托我们前来。没想到等我们到这,安阳已经被焚。”
  县尉叹了口气道:“还是要多谢各位相助,今日若没有你们,安阳百姓危矣。”
  “百姓,说道百姓。”习远指着县尉身后说,“我让他们退回来了。”
  县尉朝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远方有大队人缓缓移动着。他即诧异又恼怒地问:“为什么让他们回来?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嘛,鄢支人可能会再杀回来!”
  “大人息怒,实不相瞒。我们到安阳后,见安阳被焚,便转道去了汉广,未曾想汉广也被攻下。我们受汉广郡尉所托,带了部份百姓出逃,道路不熟所以迷路,竟来到了泉州。泉州县令死活不肯开城门,我们无处安身,正在发愁。要不是今日见到向老大带着安阳百姓路过,我们也不会找到这,更救不了你们。即无处可去,不如先都呆在这里,好歹比在路边好吧。”习远解释道。
  泉州县令不肯开城门,那确是去了也没用,在外面更危险。县尉便没有再坚持,大家重又回到了据点。
  习远在帮骆雨峰检查伤口,冉郁在一旁紧张地问:“没事吧?”
  “不清楚是什么毒物,不过我那药是家传的,外用暂时压制毒性没有问题。”习远轻快地说,冉郁也就放心了些。
  “可我怎么觉得手很麻,提不起来?”骆雨峰说。
  “老兄,你毕竟是中毒,要求也不要太高了!”习远拍拍骆雨峰的肩说,看来这个青年是个自来熟,“对了,你怎么认识柴门那只狼的?”
  骆雨峰一副不明白他说什么的样子。
  “哎呀,就是那姓柳的!”习远问。
  “哦,我……以前家居柴门,最近几年才迁到安阳的。”骆雨峰回答。
  “咦,我记得柴门有个骆家,据说家世挺显赫,光他们家那门楼就快赶上县衙的了。你也姓骆的,不会和他们有关吧?”习远脱口而出道。
  “那种高门深院的人家,我等平民百姓如何高攀得上,你开玩笑了,姓骆的人家有好几户呢。”冉郁看着骆雨峰,听他们说话,骆雨峰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眼神有些闪烁,像有隐藏了些什么。
  “哈哈,这倒也是!出身在这种人家,干嘛还跑这来,还差点送命。”习远并没有深究,说完便走了。看他对柴门似是并不熟悉,骆雨峰也悄悄松了口气后,瞟了眼冉郁,他好像没注意意到。
  因为受伤,骆雨峰太太平平休息,守夜巡逻都用不上他。
  “又要你照顾我了!”骆雨峰笑着对冉郁说。
  冉郁没回话,不知道这仗要打到何时,他在担心骆雨那胳膊会不会废了。
  晚上,县尉在询问习远关于汉广的事,他想不通,为什么汉广会一夜之时就被攻占。
  “嗯,鄢支人手下有几个怪人,全身黑的发亮,刀剑斧钺砍上去都没用。”习远说,“我们没有一点准备,所以才会败的那么快。”
  向易听到,忙插嘴道:“我见过这些怪家伙,刀砍不进,确实相当骇人!”
  “有这样的异人,他们攻安阳时为什么不用?”县尉疑惑地说。
  大家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只能沉默。但基本上知道,这些黑家伙,下次要是再遇见,得小心些。
  
  鄢支人没再回来过,因为他们打到了长乐城下,因为大王终于如梦初醒般下令勤王,各地部队得以放开了手脚赶往都城。长乐城城墙又高又坚固,久攻不下,再不退就得被各地勤王大军包围。鄢支人见好就收,临走还不忘在沿海又抢了围。
  战事平息,习远向大家告别,带着汉广的百姓返回故乡。大伙也终于都回到了安阳,家园被焚,一片萧条,所有的都要重新开始。冉郁架着骆雨峰回到家,意外的是房子倒还完整,还能住。
  安阳县令大火烧城时就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上头派来的新县令带来了王命,重建安阳是肯定的,最主要的还有,大王身体不佳,但为抚慰百姓,派太子来代天巡狩。冉郁嗤鼻,大家伙重建家园还来不及,这时候太子来凑什么热闹,又帮不了忙。
  “样子还是要摆的!”骆雨峰把送来的文书扔下,叹息道。
  “上面那些个人,也就只会摆样子,死了那么多人,就这么算了!”冉郁对此颇有微词。
  “小家伙,为官之事,可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
  冉郁瞟了骆雨峰一眼,道:“好像你做过官似的。”
  骆雨峰干咳几声,转开头不再说话。他的手被包成了棕子,怎么放都不合适。看到他露出副无可奈何,搞不定的样子,冉郁就想笑。说到骆雨峰的手,大夫也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无法对症下药,所以他的手总不见好。
  “别担心没事。”骆雨峰无事般的安慰冉郁。
  冉郁盯着骆雨峰的手臂猛看,嘴上却说:“我才不担心。”
  骆雨峰的手不方便,让冉郁代为写信,他将小石头母亲还有一些安阳百姓用船运到了柴门,现在可以接他们回来了。
  “哎,要是再多几艘船就好了,就能多救些人了。”冉郁叹息说。这几天才发觉,安阳城空了近一半,这么多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你已经尽力了,要不是你们半路折回,光凭我们几个,现在安阳的人数肯定还要少一半。”
  “真的?”冉郁看着骆雨峰,不敢相信的问。
  骆雨峰坚定的点点头,冉郁突然就笑了,如春水般荡漾开去的微笑。骆雨峰看得微微有些发愣,直觉告诉他有些事应该现在说,可话到嘴边每每就被他咽下去。
  “你在发什么呆,后面写什么啊?”
  冉郁的声音把骆雨峰惊醒,好一会他才说:“……没了,就这样吧……明天派人快马送到柴门去,小石头一家就能团聚了。”
  
  冉郁正在把信用泥封起来,向易碰的声大力将门踢开。
  “姓骆的,现在仗都打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去救辰月!”
  骆雨峰摇头:“他在鄢支人手上,我救不了他!”
  向易一把揪住骆雨峰的衣领,大吼:“什么,这时候你跟我说什么混蛋话,用完了你就甩脸不认了!”
  骆雨峰示意向易把手拿开,他快说不上话了。
  “向大哥,你放开他!”冉郁也站起来去拉架,真掐成死驼骆那就大大地不好了。
  向易看在冉郁的面子上放开手,骆雨峰喘了口气道:“我真没办法,我就是个商人,总不能拿钱去买吧。不过我知道有个人有办法,但这人住得有点远,你记得不要冲动,乖乖呆在我这里。”
  向易斜眼瞪着骆雨峰,不信。
  “真的!”骆雨峰发暂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敢骗你。”
  “好,那个人是谁?”向易问。
  “辰月的叔叔,他住在都城长乐。”
  “干嘛的?”
  “他老人家官居九卿——治粟内史。”
  “什么?!一个管粮的,也能管到鄢支日蚀王?”向易嗤了声。
  “怎么着,看不起管粮的?”骆雨峰不屑地道:“我就不信是个人能不吃东西!还有别忘了,本朝上上下下各位大人过冬的冬粮也是他管的。他或许是管不着鄢支的日蚀王,但能在三公面前说上话。让他们去办,这事不是要方便些,还是你向老大觉得自己比三公更能耐。”
  向易想了想,傻笑起来说:“是嘛,还有这事,没想到辰月家世倒是挺好的。”
  “你想不到的事多了。”骆雨峰摸摸脖子,“这事要我办容易,你向易可得乖乖呆在这,哪也不许去。”
  “行行,我不去,你赶紧赶紧。”向易光想着要救辰月,也不细想满口答应着。
  “磨墨吧,再写一封,不过这次我亲自写。”骆雨峰走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