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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被玉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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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冒出来的!”
骆雨峰手里拿着狗尾巴草,脸上挂着很有趣啊,好玩极了的表情,这让冉郁很有抽他一顿的冲动。
“你在房间里鬼鬼祟祟,探头探脑时我就发觉了。但是嘛,想看看你住的地方,所以没敢惊动你,自己跟来了!这还真是个好地方,不是跟你来,我跟本不可能找到。”骆雨峰丢掉手中的草,拍掉手上的灰尘,从身边拿出壶酒来,“趁着夜色美好,月明星稀,不来点酒,那就太可惜了!”
冉郁本想发作,手还悬在半空,做着指的动作。看到那壶酒,他有些怕了。无知者无畏,其它的冉郁不知道,可他是贼,靠轻功吃饭的,看到壶酒,他就明白了,骆雨峰是个很厉害的家伙。不知不觉跟着他到这也就罢了,可以说明自己是因为着急回来而大意了。问题是他一边要跟在自己身后,一边还要抱上壶酒,那酒还没有洒出来的迹象,这轻功要达到什么地步!冉郁估计自己再练上十几二十年也不定能到这个程度,这次他确实感到了压力。
“你,你真的只是个商人?”冉郁疑惑的问。
“是啊,本城谁不知道!我若不是商人,你何必来偷我?”
冉郁打了个冷战,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深藏不露,小心点好。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骆雨峰慢慢悠悠的喝了几口酒,完了还咂咂嘴,冉郁脸都黑了,原本水汪汪眸子里多了不少火气。
“我说过,你若能偷到魅姬,我就它送于你,你若偷不到,就把你自己留下。”
“我要是不干呢?”
“那我就只好动手把你抗回去了!”骆雨峰笑得人畜无害。
冉郁明白他为什么要大半夜跟着自己了,带着壶酒也不是为了要喝,这根本就是威胁。把自己的实力亮出来,让冉郁自己去选择。在实力差太多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不会选硬拼的,冉郁也不笨!
“好,我跟你走!”老老实实下床,即然逃也逃不掉那就走吧,冉郁将身边仅剩的一些小物什收拾了下。
“这个就不用带了!”夜行衣被手快脚快的骆雨峰扔掉。
冉郁在心里把骆雨峰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骆雨峰,小爷这辈子都记得你的名字,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给小爷等着。去你家!好啊,别小看了小爷,到时候玩死你!
刚才还做咬牙切齿仇恨状的冉郁,突然笑了,骆雨峰看着他的笑脸,微微眯起眼睛,这小家伙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小石头已经把今天早上的事老实交待过了,好玩又有趣的小家伙,只是和他最初想得有些差别呢!是这张脸让他差生了误解吧,这张脸,骆雨峰的眼中流露出了些许不易查觉的忧伤。
作者有话要说:原的部分,和全部。
失手被擒(三)
“嗯,再近些!”
“这里吗?”
“对……”
“不痛吗?”
“不……不算很痛……再用力点!”
“啊?再用力点会坏的!”
“不会的,你再用力些嘛!”
“好,你等着,我再试试看……这样……行吗?”
“不行啦,太轻了!你不会再用力点吗?”
“再用力,我就不行了啊!”
“不要,你别走,别离开!”
“我真不行了,我叫爷来吧!”
“啪!”老先生把书卷扔在书案上,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书我没办法教了!”
“先生!”小石头忙跑出去追。
“哎,我的手,我的手还没好呢!”冉郁拖着脱臼的手臂,追到门口,看两人都跑得没影了,便露出个顽皮的微笑。
“终于都走了呢!”冉郁歪躺在榻上,一副行不正,坐不直的样子。
他来这快半个月了,其实在这里日子过得很不错。他搞非暴力不合作,今天砸坏个花瓶,明天睡到日上三竿,玩得不亦乐乎,骆雨峰也拿他没办法。
冉郁想着想着,不自觉的拧起秀气的眉毛。骆雨峰可以说对他很不错,知道他和小石头关系好,就让小石头和他住在一起,还找人来教他读书。冉郁不傻,他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骆雨峰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他是个贼,没有人会在家里养个贼的!
“听说你胳膊脱臼了?”
讨厌的声音又来也!
“是啊,骆驼兄!今天没事吗?怎么还在家里!”冉郁就是口下不饶人,自从他来到骆家,骆雨峰就注定背上“骆驼”的外号!
骆雨峰知道冉郁给他起了个外号,却完全不在意,让冉郁自讨没趣!他走过来,拉住冉郁的手臂,再用只手固定住位置,稍稍用力,便听到骨头归位的声音。
“先生说你们在这打情骂悄,有伤风化?”
“风什么化,小石头又不是女的!那个老古董,见不得别人好!”
骆雨峰拿起案上的书卷——《楚辞》,问:“先生教的这个?”
冉郁瞟了眼道:“是啊!”
把那卷书放在一边,洛雨峰铺开纸,招呼冉郁过来。
“这些对你来说太深奥了,你还是先学自己的名字吧!”
冉郁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口中急忙说着:“好啊,好啊!”就凑了上来。
“就是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呢?”骆雨峰提着笔,思考着。提笔沾了些墨,在纸上写下个“冉”字,“作姓氏用的,似乎就只有这个‘冉’了。始祖是冉季载,西周王族,周文王第十子。儒家先贤孔子便有三个弟子姓冉。”
原来自己的姓还有这么段历史,太有趣了。冉郁又是好奇,又是兴奋的问:“那郁呢?是哪个?”
骆雨峰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年轻气盛,形容美好,便展颜一笑,在纸上写下个“郁”字。
“‘郁’就是这个字吗?”
“对,郁有青翠茂盛……”骆雨峰故意停了下才接着说,“还有美好之意!”
美好吗?冉郁转过头来,看着骆雨峰,对方也带着笑脸注视着他。那又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无底的黑洞般吸引着他,看得他有些心跳失速,脸上发烧。冉郁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感觉抛出去。把心思放在了纸上那个字上,骆雨峰的字下笔有力,干净洗练,冉郁也不由赞叹。
“想学吗?”骆雨峰放下笔,抬手很自然的摸了摸冉郁的头发问。
心好像又多跳了一拍,真该死,冉郁拍掉那只禄山之爪,回答:“想,不过不用你教!”
“以你现在的水平,让小石头教就行了。”
冉郁又见到骆雨峰露出他那招牌似的,人畜无害,令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就感到没那么简单,此事不妙!
果然下午时,有仆人抬来了三口大水缸,传来的话是。
“写完这三缸水,就算出师!”
看着这三口足足有半人高的水缸,又瞟了眼那比碗还小的笔洗!写完,这要哪年才写得完三缸水!冉郁有强烈的想抽人的冲动,在心里把骆雨峰祖上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个遍。
冉郁在咬牙切齿,小石头倒很有兴致,极认真的在那教他怎么磨墨,如何起笔如何收笔。冉郁挠挠头,告诉自己不能败了小石头的兴,那是朋友!
得,认真学吧。
写到日头偏西,手臂都麻了,浑身肌肉僵硬,烦躁的冉郁扔下笔,起来活动了下手脚。
“不能偷懒,你连个冉字都写不好!”小石头跟在他后面唠叨着。
冉郁瞟了眼自己的大作,那个跟本不能被称之为字,鬼画符还差不多。
“累死了,休息会现说!”冉郁摆摆手,今天无论如何不想在写了。
“真是的,当初爷教我写字的时候,我可是写了整整一天啊,都没觉得累!”
冉郁眼睛一亮,问:“是骆驼那个混蛋教你写字的?”
“你别给爷起小号啦!”小石头把他那双杏眼瞪得大大的,“我五年前就来侍奉他了,他人很好的,从不无缘无故打骂我们。他还教我读书写字!要不是我笨,说不定现在也能卖画卖字了呢!听说有人一字千金,哎,什么时候有人来买我的字就好了,妹妹就有嫁妆了,还能给娘亲买幢大屋子。”
“石头,你不笨,你的字写得比我好多了!”不是刻意奉承,冉郁是真心实意觉得小石头写得很好,当然比不上骆雨峰。
“我练了五年多,也只到这个水平,连爷的一半都没到!”
“说不定我练个五年都不一定能到你的水平!”冉郁耸耸肩说。
“真的!”小石头笑了。
“对啊!”
两人正在增进感情,门外突然传来的嘈杂声音让整个大宅院变得热闹起来。
“怎么了?”
小石头拍了记脑门说:“我给忘了,今天有船队回来!怕是林伯伯他们到了?”
“林伯伯?”冉郁对这里的人还不熟,陌生名字经常听到。
“嗯,是这里的管家,数他跟着爷的时间最长!”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响,有个如洪钟般的男低音在那大声道:“小石头,你个贼娃子躲那里去了,爷回来了也不见你出来!偷懒呢?”
“林伯伯!”小石头欢叫声,拉着冉郁的手小跑出去。
外面不少人正向这走过来。骆雨峰身边跟着个面色红润,极为精神的长者,他微微握成拳的手上青筋突起,看上去就显得有很力量。
小石头见到长者,就丢下了冉郁,蹦跳着过去就抱住了对方。
“林伯伯,你回来了!”
“嗯,没死在外面。”管家林骛揉乱了小石头的头发,无意中抬眼见到冉郁,略微显得有点惊讶,立即推开小石头,严肃的看着骆雨峰问,“爷,这位是?”
骆雨峰平淡的笑道:“是我捡回来的,他叫冉郁!”
“冉郁?”林骛若有所思的盯着冉郁的脸打量了半天,“爷……”
“林叔,此事过后再说。”骆雨峰打断林骛的话,冲冉郁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说他是捡回来的,当他是狗啊,冉郁把头别过去,不理骆雨峰。所有的人都看向骆雨峰,他倒也不觉尴尬,反而主动走过去,问冉郁:“字练得如何?”
“小爷我聪明着呢,用不着三缸水就能写好!”
骆雨峰点点头,忍俊不禁道:“只要能写好,确实不一定要三缸水。”
冉郁张了张口,这样完全没有办法接话嘛!没意思,不说了。
“在少爷面前,你怎可出言不驯!”林骛上前几步,怒道。
刚刚对小石头的那种友善甚至慈爱的态度都没有了,冉郁不知道,今天才刚见面,这半老头儿怎么就和自己杠上了。
骆雨峰只是偏过头对林骛使个眼色,林骛略有不甘的乖乖退了回去。
“小石头,你带冉郁回去吧!”
听到骆雨峰的吩咐,小石头拉着冉郁的袖子,拼着命把倔强着不肯离开的少年拉走。
林骛虽然年过五十,但脾气还是不小,见冉郁不识相火就上来了。骆雨峰挡住他,直到冉郁被拉走。
“一个小孩子,林叔何必动气!”骆雨峰搞定了小的,还得回头安抚老的,多年跟随他又忠心耿耿的老仆,骆雨峰几乎把他当作亲人般爱戴着,自然不想让他生气,男人难做啊。
“少爷,他到底是什么人,看上不去不像有家教的样子!”
就这么明显吗,骆雨峰苦笑着道:“他曾是贼,偷‘魅姬’不成,让我强留下了。”
“什么!”老仆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个贼也就罢了,偷‘魅姬’也先不考虑,但这么个人,还要劳动骆雨峰强留!娘的,在老仆人的眼里,自家少爷是最完美的,是个人遇到此事都应该感恩戴德,主动表示要留下报恩伺候一辈子才对!“少爷,是因为他的长相吧!确实很像啊,但是性格完全南辕北辙吧!”
“林叔别这么说,好像我居心不良似的!”骆雨峰哈哈笑着。
“老奴不敢!”林骛听出来了,骆雨峰这是有些不让多说的意思,而且林骛也感觉到了,以前的事是骆雨峰心中的痛,是他这个老奴才多嘴了。
“罢了,自我父母过世之后,林叔就像是我的家人,此事也本应向你说明,只是……我是想留下他,他却不一定会留下!”
林骛拧起眉峰,多年未见骆雨峰如此为难的神色了。看他如此为情所困,老仆人从心底暗暗心疼!上苍还真是爱开玩笑,即然把那人带走了,又何必再送来一个冉郁呢!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没有暑假,只有加班的娃纸乃们伤不起啊。
清水非我意,但愿有汤喝!我发福利了,开头那就是肉!决然的, ^0^
失手被擒(四)
“小石头,小石头!”依旧睡到日上三竿,冉郁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睛。阳光直射进来,只是眼前怎么有两个阴影?
冉郁坐起来,揉揉眼睛才看清,有阴影是因为前面站着二个人。小石头低着头,沉默不语,指指身边的林骛。冉郁看过去,林管家黑着个脸,冉郁顿时没了精神,好困又想睡了!
“都几时了还不起来!”
“我是晚上干活的,早上当然就睡觉!”冉郁顶回去。
“这就叫狗改不了吃''屎?”
“你说什么?”冉郁从榻上跳起来!
“不是吗?少爷给你个机会,让你能读书识字,改过自新。你却在这说什么鬼话!”老者话话铿锵有力,句句在理。
“我!”冉郁咬着下唇,确实小时候在大院子里,曾有个先生来讲过学,只是没讲几天便走了,当时冉郁是想过要是夫子能留下一直讲该多好,小时候他多盼望能识字,能念书。为何现在有书可读,他却在这睡觉。原因为何,就是骆雨峰,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帮他,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呢?他明明是一无所有,除了他自己!总觉得骆雨峰关心他让他去读书是另有目的,竟然隐约有点不甘心,所以才想要和骆雨峰对着干吧。只是……见鬼!为啥要怕那个混蛋乌龟蛋!
冉郁穿上衣服,瞪了眼林骛,昴着头就要出去。
“小石头,给他梳洗一下,像什么样子!”
小石头立即走过去,做了个手势让冉郁别多话,冉郁也不想让朋友为难。乖乖收拾完,林骛上下打量着冉郁,打扮齐整倒也还不错,特别是他的眼睛,一片清明,看着让人很舒服,就是这性子!
这样被审视着,冉郁极不高兴,耐着性子不发作。
“收拾干净了,就赶快去念书,先生等你很久了!”林骛留下话便转身离开了。
小石头舒出口气,偏着小脑袋疑惑的说:“冉郁,林伯伯好像不太喜欢你啊!”
“傻子都看出来了!真怪,我们昨天才见面,我哪里惹到他了!”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林伯伯平时待人挺好的!”
这里面有问题,冉郁还在想着,小石头却催促着让他赶快去念书。
“爷说让我跟你一起听讲!”
“哎,是嘛!”冉郁眼睛一亮,有小石头陪着那就有趣多了,就至少不会打磕睡!
小石头露出个微笑,做教训状说:“爷说‘小石头,你陪冉郁一起听讲,他要是睡着了你就揪他的耳朵!’”
“还想揪我的耳朵!”冉郁坏笑着,“就凭你!谁揪推还不知道呢!”
冉郁扑上去揪小石头的耳朵,小石头嘻笑着跑开,冉郁就在后面追,大有不揪一下誓不罢休的意思。
两人你追我赶,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少年们欢乐的笑声。直到冉郁闷头撞到一个熟悉的胸膛上。
摸着被撞痛的鼻子,冉郁抬起头,瞪着骆雨峰。今天他穿着件蓝衣,饰着白色衣缘。头发整齐的梳起,整个人干净清爽,风度翩翩。更别提他脸上还带着令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连冉郁也有一瞬间看傻了。
骆雨峰抬手很自然的揉了揉冉郁的鼻子,温和的说:“还没去听讲,我要出去,你好好听讲,完了让小石头陪着你练字!”
干嘛整得跟他爹似的,冉郁不耐烦的答应说:“知道了!”
骆雨峰微微一笑,好像挺放心的转身离开。
小石头在旁边探着脑袋见主人出去,推了推冉郁说:“走吧,走吧,好歹去写两个字,不然爷回来可要找我麻烦了。”
冉郁摸摸鼻子,任由小石头在后面推着他走,现在想想骆雨峰还真鬼,这是明摆着是个软招,让小石头看着他,他不读也得读,人情啊人情!
到了书房,冉郁才发现,换了位先生。这位先先慈眉善目,说的倒是没前面那位详细,但好在极有耐性。问什么答什么,答几次也不嫌烦。被冉郁东问西问,连用膳的时间都被他耽搁了,皮厚如冉郁者也不由感谢这位先生。
先生边收拾东西边笑着说:“小公子天性聪颖,又好学善问,将来能成大器。以我的才能,教不了你多少。只是骆老板亲自拜托,我也难以推辞。小公子有什么学业上的事,尽管可我问我,有问必答。”
冉郁撇撇嘴,没想到死骆驼面子还挺大。
“可惜骆老板是外乡人,不然大家伙还想举荐他当个县令。”先生无意中说了那么一句。
“外乡人?”不知怎的,冉郁就想起骆雨峰身杯轻功,“骆……雨峰,他来这的时候就很有钱了吗?”把那个驼字咽回去,冉郁装作没事人般的问先生。
先生想了想道:“能一口气买下五艘海船,不算富吧,至少也不穷。”
哼……哼……这家伙不会以前也是干什么鸡鸣狗盗之事吧,不然轻功怎么会这么好。渤海国背海而建,港口多得是,安阳决称不上是最好最大的,他一有钱人跑到这种乡下地方来干什么。肯定是在哪东窗事发了逃过来的,冉郁自以为抓到了骆雨峰的把柄,这是个突破口啊!骆雨峰啊,让你再整小爷,让你再威胁小爷,小爷跑不过你,就让官府来折腾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还没到十个月呢!冉郁阴恻恻的笑着,先生只觉得头皮发麻,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
晚上,冉郁缠着小石头不让他睡,东拉西扯直到小石头哈欠连连,迷迷糊糊的。
机会到了,冉郁问:“小石头,你们家爷以前是干什么的?”
“干……”小石头打了个哈欠,头就往下垂。
“石头,石爷!”冉郁在他耳边大叫一声。
“啊!”小石头抬头,说,“你让我睡吧,我真不行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就最后二个问题,问完就睡!”冉郁拍胸脯保证道。
小石头辛苦的想着,缓缓说:“爷以前是干……以前是干……”
冉郁伸长脖子等得那叫一个耐心,就等着小石头那口气接上。
“我怎么知道啊,爷是从外乡迁居来的!”
冉郁“哐当”从榻上掉了下去,小石头揉着眼问:“哎,你怎么掉下去了!”
冉郁摸着摔痛的臀部,混蛋石头说话不带这么大喘气的。即然小石头这问不出来什么,冉郁也不相信骆雨峰可以把过去的身份擦得干干净净。
“石头,最后一个问题,骆驼平时都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冉郁摇着小石头。
“不要给爷起小号啦!爷好像和卫老先生谈生意去了,这两天都不在。”小石头的声音越来越轻,终于听不见了,接着响起了轻轻的酣声。
“石头,石爷!”冉郁轻轻摇了摇小石头,没反应,掐他一把,还是没反应,冉郁露出个狐狸似的笑容,悄悄从榻上下来,直奔骆雨峰的房间,最重要的东西都是放在自己房间里的不是吗。
骆雨峰的房间冉郁还从来没进去过,所以今天才发觉,这个主人房大是大,可够寒颤的。几乎没有装饰,廉价杨木的案几,做工粗糙,很旧又很烂。冉郁小脑瓜一转,马上想到这些旧家具可能是骆雨峰从旧居搬来的!又或者这些装修也和旧居相同?
冉郁在房间里转了圈,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可他说不上来,或许是这些家具的风格,和骆雨峰这个商人不那么相配。
想要找找有没有什么书信之类的东西,上面可能会有线索。冉郁熟练的翻箱捣柜,除了檀木衣柜里有几件衣裳,话说这间房里最多的就是衣服和书了,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奇怪啊,不会是有暗格吧。
冉郁继续摸索着,香案上的有卷画轴引起了他的注意,暂新的好像刚裱过的画轴,月光下却有股死亡般惨白的气息,吸引了他。直觉告诉冉郁这个有用,把画轴揣进杯里,冉郁又偷偷回到房间。
小石头睡得跟猪似的,醒不了。冉郁展开那副画卷,在灯下仔细观看。画上是个儒雅的男子,抱着一张不知道是琴还是筝,反正冉郁没文化,看不出来也很正常。男子清丽的脸上,似笑非笑,带着些许神秘色彩。
这个人是谁呢,总觉得很熟悉,哪里见过。冉郁托着脑袋不知不觉盯着这张画看了很久。看着看着上下眼皮打架,竟然就睡着了。
伴着晨钟绕梁不绝于耳的声音,趴在漆几上睡了一晚的冉郁猛然睁开眼睛,好在小石头昨晚确实是被折腾累了,还没醒。冉郁蹑手蹑脚又偷偷跑回去,把那张画又放回了香案。出来时冉郁舒了口气,他虽是个贼,但还没在大白天偷偷摸摸过。
“这么早!”冉郁回来时,小石头已经起来了,边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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