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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被玉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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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郁深深拧起眉,她说的好像有道理,或许是谈话有了效果,那种纠结的心绪淡了些。
“你不是雨峰的朋友吗?有些事你应该知道的。”倩宁这样问着,冉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在冉郁左思右想找话题的时候,有人唤着倩宁的名字踏进来。倩宁答应一声后迎上去,冉郁听着她提到“决英”这个名字,难道来的是柳决明的哥哥?
“你怎么躲这来了?”伴着带有些许责备声音,进来的男人长得和柳决明还真有点像。柳决英见到冉郁,马上露出一脸不快,“倩宁,他是谁?你怎地把陌生人带到家里来?”
倩宁对柳决英的责备完全不在意,微微笑着说:“不是陌生人,他叫冉郁,是决明在找的人。他上我的茶摊喝茶,正好让我遇上了,决英你说巧不巧?所以我打算让他今天在这歇一晚。”
“冉郁?”柳决英的目光在冉郁身上扫了遍,不客气地说,“就是他?那正好,决明正找他呢,我让人送他上京城去。”
“决明只是让我遇见了就照顾他,没说上他上京城啊!”倩宁略颦秀眉。
“嗨,你还担心我把他给卖了啊!”决英不快地说,“决明是我弟弟,我最了解他,这家伙写信到处求人见到了麻烦照顾,其实那意思就是他找人找急了,麻烦您见到了就赶紧给他送来。”
“有这么个说法……决明这人还真是的,至于绕这么大个弯子嘛!要不是你来,谁猜得出是这个意思啊。”倩宁轻笑。
“他那肚肠九转八弯得,直不起来了。”柳决英对自己弟弟的脾性也表示无可奈何。
但倩宁看了看天,问决英:“现在就走嘛,晚了些吧!再说你也不问问人家想不想去?”
“又不是拐带人口,决明不会无缘无故找他的,肯定有事。”决英极坚决地说,“我弟弟做事我还是清楚的。”
“不好吧,我看还是问问。”柳决英和倩宁相持不下,结果只能齐刷刷看向冉郁,等他决定。
此情悠悠(五)
冉郁在想骆雨峰的事,听了倩宁的话,他就已经开始犹豫,他怕要是见到骆雨峰后,自己要离开的决心就会彻底消失。
冉郁许久没有回话,柳决英耐不住了,上前一步想动手拉,因为手上拿着的东西,抬手就让倩宁看见了。
“这是什么?”那黄色的丝绢怎么看都像是宫中之物,倩宁不由好奇地问,顺便也能让柳决英分散下注意力,给冉郁些时间思考。
这办法果然有效,柳决英停下所有动作,将手中的黄绢亮出来道,“这个啊,是大王的罪己诏。”
“罪己诏!”倩宁对这个东西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决英难得露出个笑容,其实他笑起来倒有很好看,将手中的黄绢展开给倩宁看。
倩宁一个字一个字读着,冉郁的脸色也在变。这个罪己诏前面说了一堆费话,最重要的是后面,连倩宁读着读着脸色也变了,原来是这样!
“想不到丹崖之战时还真有个金箭使者,我还以为是坊间传闻!也难怪静王想利用此事来扳倒太子,执金箭的只有大王和太子。这样看来大王还是向着太子的,不然也不会写这罪己诏,让太子解脱,静王这次怕是没戏了。哎,最惨的还是骆雨峰他们,大王不说,这黑锅他们得背一罪子。”冉郁急了,柳决英不急,罪己诏刚从上边下来,他自个还没读过呢,这会他也是感慨得不得了。
罪己诏上清清楚楚写着,大王当年想与鄢支人和谈,遣使者执金箭,下令伏波将军退兵。丹崖兵败,事情搞大后,又怎样把责任全推到诸将身上的。此诏不单是为骆雨峰他们开罪,也是为蒋怀舟昭雪了,实是非战之罪。
倩宁手上紧紧握着黄绢,缓缓闭上眼睛,两行热泪无声滑落。
冉郁猛得抓住柳决英的胳膊,急切地说:“决英大哥,麻烦你给我指条路,上京城的路,我要去找骆雨峰!”
“什么?”柳决英和倩宁两人的神色大变,异口同声地说:“骆雨峰在京城?”
冉郁只好把骆雨峰被静王抓去的事老实交待了,当然他和骆雨峰的事被尽量省略。以致于冉郁说的乱七八糟,前后不搭。
柳决英上下打量着冉郁后说:“其实骆雨峰他是看上你了吧,不然静王怎么会拿你去威胁他?”
冉郁脸憋得通红,倩宁也终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也别瞒了,是就是,又不奇怪。想当年这小子在我们家门前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时候,我爹还以为他看上了府上哪个丫鬟,没想到他说他看上决明了,我老爹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这事整条街都知道。”听柳决英的语气,好像骆雨峰和冉郁有关系那是很正常的,没关系才不正常。
“你这个话唠,刚才急得要命,现在却话那么多!”倩宁推了柳决英一把,示意他赶快送冉郁上京城。
“对,小子你快跟我来,我让他们连夜送你上京城去。”柳决英向倩宁讨要罪己诏,“大王有令,这个明天还得在东门挂段日子呢。”
倩宁将那黄绢按在胸前,说:“在我这留会,我去念给婆婆听,让她知道,怀舟是好样的,没给她丢脸。”
柳决英沉思片刻,没有任何表示,带着冉郁走出去。冉郁很激动,骆雨峰不是胆小鬼,他不是个胆小鬼,他没有逃。
在渤海马很难得,甚至受到管制,没办法那也算战略物资。柳决英挑了名校尉给冉郁带路,还给他一匹马,很够意思。
冉郁发了疯似的往京城赶,路上远远看到有队人马在行军,也不知是上哪去,恐是要重开战事,不知怎地冉郁心中升腾起些许不安,他快马加鞭,不愧是战马,撒开蹄儿跑得很欢。后头的校尉也只能拼了老命的跟上,这差事好得,饭都顾不上吃,校尉估计心里头将柳大人祖上十八辈都骂了个遍。
到了京城,冉郁也顾不上什么方便不方便,连夜去敲柳决明府上的门。向管事的通报上姓名,管事的把他请进去,柳决明果然是在等着他。
“你跑哪去了?你打算就这样把骆雨峰扔给静王?”
冉郁没等柳决明问完,就提高声音吼道:“骆雨峰人呢?”
柳决明一楞,脸上挂不住了,反吼过去:“你还问,我不信你不知道是骆雨峰跟静王做了交易,你才能被放出来。当初你不管不问就这样走了,现在却来这吼我?”
“我……那你当初不也是抛下他了?”冉郁被指责,也有些不服气。
“我是因为当初他抛下怀舟,自己走了。如果他能抛下朋友,会不会也抛下我呢?当时雨峰还不懂得什么叫责任,我才……”柳决明说到一半停下来,沉默了会突然苦笑起来,“好吧,无论怎么说,我确实是抛下他了。”
冉郁没想到,柳决明竟然会认错,张着嘴说不同话来。
不会吧,这不说话算是怎么回事?老大你好歹有个表示行不行,得激他一激。柳决明的语气又变得凌厉起来:“好,若你现在不要他了!我要他!我去向他认错,他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不介意。”
冉郁见柳决明不像是在说谎,慌了,马上摇头道:“我喜欢我,真喜欢他,我只是因为爹娘的事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我现在明白了,我明白了。柳先生,柳大人,我求你了,骆雨峰在哪?”
“他现在。”柳决明也转过来了,现在说正事要紧;“出兵去了,有支迷路的北地骑兵突入黎国境内,现正向我方奔袭而来,黎国求我们出兵夹击。骆雨峰他执意要去打这一仗,大王就同意了。”
“他走了多久?”冉郁问。
“昨天。”
冉郁想起在路上看到的那支军队,算算时间,可能骆雨峰就在这支部队中。怪不得心中有些不安,早知道应该赶上去,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我去追。”冉郁转过身,现在追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结果让柳决明拉住,他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告诉冉郁:“骆雨峰这次可能凶多吉少。不瞒你说,与丹崖之战有关的将领几乎都死了。这是件耻辱,大王是为了太子才发这罪己诏的,一是为了让那些想借此事对太子动手的人住嘴,二其实是因为静王……”
柳决明说着说着,见冉郁一脸听不明白的样子,决定往简单的说:“好吧不跟你说的太复杂。你只要知道此事牵扯众多,上至大王下至九卿,大家都有份,这也就是为什么骆雨峰要一口咬定此事是他们所为,与旁人无关。而且这罪己诏是写了,但不表示大王真的认错。”
“你的意思是?”冉郁心“嗵嗵”地跳起来。
“我怕大王怕是要灭口,所以才同意雨峰上战场,更甚至可能是大王传什么命令给他,他才会那么坚决地要上战场。”
“那怎么办?”冉郁一步步往后退,“我也要去找他,我要把他带回来,活着带回来!”
“冉郁!”柳决明想阻止他,可哪来得及,冉郁的轻功比不上骆雨峰,但比他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柳决明轻轻摇摇头,希望他能追上,希望骆雨峰能没事。他也不能呆在这什么都不做,他要去找太子,如果他猜得没错,那这时候只能太子能救骆雨峰一条命。
校尉已经将马带回柴门,冉郁只能靠两只脚去追,料他脚程再快,也赶不上快马。而且他这个路盲,该往哪去他都不知道。这次冉郁冷静了,那么大批马队,应该会留下痕迹,比如说被马啃食过的草叶,马蹄留下的痕迹。这样找又浪费了不少时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支驻营的军队,还被当作奸细抓了起来。
冉郁被小兵们押解去见上官,那尉官看都没看一挥手就要拉出去砍掉。冉郁急了,也管不人家是不是认识骆雨峰,大声喊道:“我是来找骆雨峰的!”
这一嗓子有了用处,尉官让小兵们停下来,把冉郁又被带回来,他左看右看。问道:“你找骆雨峰?”
冉郁急点头,怕他不信还说:“我祖籍江桥,是骆雨峰的朋友。”
“他们是先锋队,轻骑上阵早到前面去了。”和所有的武将一样,这名尉官也对江桥人报有些愧疚,再开口时语气平和了不少,“恐怕你是追不上,回去吧,江桥都没剩下多少人了。”
先锋,骆雨峰竟然还是先锋,对冉郁来说,他觉得先锋跟送死差不多。
“不行,那我就更要去找他,我得去找他!”
尉官一拍案几道:“不行,军中自有军纪,怎可任你随意来去!”他下令军士将冉郁带走。
就在冉郁无计可施时,有个军士小跑进来,满头是泥血,狼狈的样子当场把所人震慑住了。
冉郁只听见:我军前锋被敌人偷袭得手!他整个人就呆在当场。心中有一角崩塌了。
军营里气氛紧张起来,没有人再去管冉郁了,这才有个军队士悄悄告诉他,先锋队前进的方位。
结那个局
冉郁抢了匹军马,这种时候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要找到骆雨峰,要是骆雨峰死了,那不如砍了他算了。
前方陆陆续续有些伤员、败军退下来,冉郁拦住他们问,没有人知道骆雨峰。冉郁问出大军受伏的地方,决定自己赶上去,无论如何要找到骆雨峰,不管是活的也好,死的也好。
那是个小山坳,地势不太平,冉郁跳下马,徒步往前走。越往前战争的痕迹越明显,地上堆积着尸体。冉郁一个个找,每次翻开那些尸体,他心都会重重的跳动,几十具尸体翻下来,他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没有,到处都没有骆雨峰。冉郁迷惘失措的看着四周,尸体实再是太多了。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层层尸体在火热的阳光下烤着,很快就爬满各种虫子,吞食掉一切。以他一人之力如何能翻遍所有的尸体。
鬼使神差似的,被血浸黑的土上,有个白色的物体在反光,分外明显。冉心里一激灵,赶紧跑过去,拨开血土,出现在冉郁手上的是只白色砗磲圆珠,像是他送给骆雨峰那窜手珠上的。骆雨峰真的在这,至少他曾到过这!
“骆雨峰!死骆驼,你在哪!”冉郁的声音一遍遍飘荡着这死寂的战场,没有人回答他。
冉郁终究还是没能找到骆雨峰,虽然那场战事在黎国军队赶到后很快就被平息了。冉郁因为盗军马,差点让人给砍了。多亏了柳决明替他求情,被打了几十棍子,直打得他皮开肉绽,晕过去。
柳决明沉默的帮冉郁擦拭着身上的伤口,看冉郁手里紧紧握着那颗珠子,被打晕了还拽着不肯放手,他摇了摇头,失去才想着后悔,有什么用。
冉郁唧唧哼哼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柳决明伏下身子,这才听清冉郁在叫骆雨峰的名字。终究是于心不忍,而且柳决明也不信骆雨峰是死了。
“别担心。”柳决明安尉冉郁道,“他不会有事的,他死不了,肯定死不了。”
冉郁好像听明白了,竟然微微一笑。
“好好养伤吧。”柳决明把冉郁的伤口处理好,站起来走出去。
冉郁伤好后,又回到那山坳附近,找了了个屋子定居下来。冉郁是想只要骆雨峰还活着,肯定就在这附近,他可能是受伤了,被打散了,或者有别的什么事。但一定就在这附近。他可以找,一天找不到二天,地天找不到三天,一年找不到二年,二年找不到三年。冉郁和乡民学会了种田,植树。春天时种下的桃树苗,长成了树,开了花,结出了桃子。
乡下地方,一至晚上灯火都没有,冉郁只得早早睡下。忽然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好熟悉的声响,好久没有听见过了。冉郁牵起嘴角露出浅笑,连样的地方都能出贼,而且是朝他的方向而来!冉郁翻了个身,面朝门一动不动。不多时有条黑影稳稳落在门前,还敲了敲门。
有趣,真有趣,还是贼敲门的。冉郁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起来,贼都不怕他了,他还能怕贼嘛。
猛得打开门,冉郁本想戏谑那贼人几句。却在看清来人后,完全楞住了。如他们初遇时那样,骆雨峰站在那。那高挑匀称身形,俊逸的脸宠,似笑非笑的神情,都与彼日相同,在月光下,显得有股说不出的神秘诱惑力。这一瞬间,太过美好,或许那时他就爱上这人了吧。
“我知道你活着。”冉郁突然上前抱住骆雨峰,“我知道你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骆雨峰如从前那样拍拍冉郁的脑袋,冉郁又忽地把骆雨峰推上,急着在地上找影子,他怕是在做梦。
骆雨峰爽朗的笑出来道:“你还怕我是鬼嘛?”
冉郁又是摸又是捏,终于确定眼前的人是有血有肉的,是热的,是活生生的。只是……他有只袖子是空的。
“怎么回事!”冉郁呜咽地问,“痛吗?”
“受伤了,没办法,有命回来就不错了,现在不痛了。对了,你打算让我在门外站一晚上?”骆雨峰笑着问他。
冉郁反应过来,忙把骆雨峰让进来。把省下的油倒进灯盏里点燃,屋里亮了。能看得更清楚,骆雨峰身上的衣服很朴素,像是从远方来的,风尘仆仆。
“你这是怎么了?你这几年又去哪了?”冉郁问。
“当年我们被偷袭,让人给打散了,我们突出去后,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黎国境内。让黎国那些家伙折腾得够呛。”骆雨峰淡淡地说,好像他并不在乎。冉郁听着却心痛得不得了,他手都没了,可想而知是遭了多少罪。
冉郁痛惜的摸着骆雨峰那空荡荡的袖子,眼睛都红了。不过……但是……摸着摸着,冉郁觉得不对啊,骆雨峰的后背好像突出来一块,摸起来像是手!
冉郁瞪着骆雨峰,而骆雨峰呢,从刚刚开始一直忍着笑,见到冉郁瞪圆了的眼睛,一副迷惘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暴笑出来。
冉郁这才确定,他受骗了!脸顿时涨得通红。
骆雨峰边笑边说:“喂,你刚刚又是摸又是捏的,竟然没发觉!”
“我……我……”冉郁的脸憋得通红,“我光想着你回来了,我哪注意这个啊!”
骆雨峰的脸马上垮下来说:“原来我回来就好,是整的是散的你都不管啊!”
“哪有,你狡辩!你……”冉郁抬脚就踢,他原本以为骆雨峰会躲,没想到他站在那硬生生让冉郁踢了一脚。
骆雨峰收起笑脸,严肃地说:“以后别再想着丹崖的事了,我做错了,我会改。”
冉郁摇摇头道:“早就不想了,你不介意我曾经是个贼,你曾经做过什么我也不会再去想,只要以后,只要现在你是个好人就好了。”
骆雨峰把手从背后伸出来,难道冉郁拍了拍他的头道:“死骆驼,别老吓唬人家,不好。”
“很久没听你叫死骆驼了,还真想!”骆雨峰乖乖点点头,拉住冉郁的手,放在脸旁,轻轻摩挲着。
“明明是你犯贱!”冉郁轻笑着道。灯光下,两人拉长的影子,纠缠在了一起。
若干年后,向易船上!
“冉郁你下来……!”
冉郁在桅杆上毫不示弱,冲骆雨峰喊:“有种你上来!”
“你下来!”
“你上来!”
“你下来!”
“你上来!”
骆雨峰确实是气坏了,他灰头土脸,心急火燎找了冉郁几个月,这家伙倒好,跑来当海盗,从小偷变为大盗,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四下观望,眼见一根长竹竿。
“好,你不下来是吧!”
“不下来,就不来!”冉郁一点没有危击意识,继续死鸭子嘴硬。
船上众人,顶着烈日,观赏着难得一见的盛景,骆雨峰,骆将军,毫无风度,抽风般拿着竹竿去顶冉郁的屁股,那边那个呢,被顶得生痛,拿脚踢竹竿,就是不肯下来。
“啊!”终于一声音惊叫,冉大不明物体手一滑,从桅杆上滑下来。
冉郁闭着眼睛,心中念念着菩萨保佑,他一世英明,可不想死在这啊!
“嗵”的声闷响,完了,这下完了,摔成泥了,底下都软了!不对啊,一阵疼痛过后,冉郁缓缓睁开眼睛,哎,他没事哎。再低头一看!
“你可以起来了吧!”人肉垫子骆雨峰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冉郁顿时就心痛起来,他很重,又是从这么高掉下来,被砸到应该很痛吧!那是他平时打都舍不得打的人,其实也打不过。
“雨峰,你没事吧!”
“腰断了!”
“真的!”冉郁伸手就去揉骆雨峰的腰,又换来声呼痛,骆雨峰的表情也非常配合,立即作痛苦扭曲状。
“对不起!”冉郁手忙脚乱,慌了神。
“送我去船舱里休息!”
“哦!”失措的冉郁,此时乖得不得了,对骆雨峰是言听计从,只是进了船舱之后嘛……门一合窗一关……那啥的,原上苍保佑冉大盗明天还能起床。
“死骆驼!你不是腰受伤了嘛!”
“嗯,所以要运动一下,才会好!”
“啊……!嗯……!你……啊……!就是……这么运动的吗?”
“别叫太响,外面有人在听的!”
“妈的!你让我上一次,看你叫不叫!”
“别说粗话!”
“啊……!啊……!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下次别再偷跑了!”
“啊……!啊……!嗯……!不……要!”
“哦,还要吗?我来了!”
对舱内越来越激烈而又荡漾的□声,大家都选择性无视,该干嘛干嘛,骆将军估计明天也该回去了。
惯例附赠小番外一枚。
冉郁:死骆驼,完结了哎,从今天开始估计没我们什么事了,有什么想说的没?
骆雨峰:45
冉郁:什么意思?
骆雨峰:58
冉郁(已有一滴汗冒出):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死骆驼。
骆雨峰:88
冉郁表示已无语问苍天。
骆雨峰(微微一笑):114个字,作者表示字数已凑齐,这一章终于超过三千了。她表示泪流满面,不容易啊!
冉郁:……
夜半寂静处,只闻键盘声,声声入耳!码字那是个苦中作乐的活……
希望大家看的愉快吧,如果您不愉快,请想信这不是我的本意,六六先在这说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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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计划:本文有番外,小肉肉怕锁正文,所以放在番外里了。
边上班边写文实再是太累,而且也写不好,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仔细推敲。保质保量这话不是那么好说地,所以下篇文计划存稿,存的差不多了再发。当中呢,为了不使自己犯懒,会写些短篇。
另,再次感谢观文的童鞋,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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