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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被玉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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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郁的脑袋里瞬间就闪过骆雨峰的样子,他猛地站起来,跳进海里去救人。靠近那个人后才发觉不是骆雨峰,而是江辰月,他已经脱力,被冉郁摇了后才微微睁开眼睛,也不知看没看见什么又立即闭上了。亏得冉郁游泳技术还不错,推着木板又游回去。
看到被救上来的是江辰月,有些人就不淡定了,他们本指望着向易能回来救他们,现在一看,估计是他们老大自己都有可能出事了。
冉郁不去管那些已经产生恐慌的人们,先要把江辰月救醒。江辰月吐了好几口海水后,才醒转过来。
“江大哥?”冉郁叫他的名字,“你好些了没?”
“谢谢你,我……”江辰月又哇的吐出一大口海水,“没什么大碍,就是好渴!”
冉郁打发三子去勺碗水来,让江辰月喝下。江辰月确实是渴得厉害,连喝了好几勺才停下。好像是呛了下,不停的咳嗽着,冉郁细心的替他拍着背。
“谢谢!”江辰月露出个感激的微笑,“谢谢你,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很细心!平时倒看不出来。”
冉郁被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其实都是他不舒服时,骆雨峰会做的,他只是照搬而已。
“对了,江大哥,你不是和向头领一起出去的嘛?他们人呢?”冉郁问。
“那二个人不是仙洲人,而是鄢支人。他们带我们去的也确实是鄢支人的据点。但是一上岛我们就被偷袭了,向易让我先跑。我在海上遇到了大风,船翻了,我抱着块木板在海上飘着,也不知道能不活下去。真是多谢你了,你是辰月的救命恩人,请受我一拜。”江辰月撑起身体,想向冉郁致谢。
冉郁扶住他说:“江大哥,快别这样,这只是举手之劳,主要还是你自己一直没放弃。”
江辰月微微一笑道:“真是个好人,以后你有什么事用得着我,江辰月一定尽力而为,决不推脱。”
“我没什么事的,江大哥你严重了。我叫你一声大哥,希望你能把我当朋友看就好了。”冉郁傻笑首说。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从今天起江辰月就是冉郁的朋友!”
“嗯!”冉郁挠挠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既然是朋友,有话就直说吧!”江辰月先开口道。
“我是怕你身子吃不住,我到现在没找着骆雨峰!”冉郁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辰月关切的问:“什么,骆老板不见了吗?真糟糕,我还想请他帮忙去救向易。你有什么线索吗?”
冉郁把他昨晚开“篝火会”,还有早上发觉这岛上有人居住的事情向江辰月做了些说明,并说了些自己的想法。
“那还不赶快进去找?扶我起来。”江辰月伸手,冉郁将他扶起来,“走,马上就走!”
“可是,就我们两个人。我们也没有防身的东西,没有可以装水或者是食物的东西,走不了多远就得回来。”冉郁为难的说。
“好,等会,我马上回来。”江辰月回船上,在向易的舱房里翻出赵阿大的那柄鬼方宝刀,从他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个有西域风格的皮囊。
“想不到这些还在,这样收拾收拾就可以上路了。”江辰月和冉郁收拾好东西便出发去寻找骆雨峰,沿途在树上刻下标记。
两人走得很慢,刚开始有人居住的痕迹还不明显,越来里走发现就越多。甚至还有些极高级的陷阱,连冉郁他们也差点着道。
“这里住的可能不是什么野人。”江辰月说,冉郁也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眼,心知肚明,前方的人不知是敌是友,那就要更小心些了。
冉郁手提宝刀劈开树木伸出试图缠绕住他们的枝丫,两人为了保持体力,默契的很少说话,一前一后走着。
“冉郁?”江辰月的语调上扬,听上去很兴奋,冉郁停下来,顺着江辰月手指的地方看去。树叶上有几滴新鲜的血滴,是滴落的,都往一个方向前进。冉郁蹲下来,用手沾了点血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味道不重,手感也不黏腻,很新鲜。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刚走!”冉郁说。
“是人!”江辰月微笑着拨开地上灌木的树叶,显示出一双人类的脚印。朝向和血滴朝向相同。相人互视一眼,都会心的笑起来。
两人愈加仔细观察同围的动静,缓缓前进。也不知又走了多久,突然有座木塔映入眼帘。冉郁停下脚步,将刀入鞘,两人分开些距离往前走,确保前面如果有情况,另一个能有反应时间。渐渐的他们面前的视线变得开阔,地面被刻意平整,朴实的木石村寨拔地而起。
两人挨着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偷观察着这个村寨。木制的大门前,有两个精壮轻年把守,他们穿着动物皮毛制成的衣物,披头扎小辫,身上覆着成片的刺青,一看便知是异族蛮人。
“是鄢支人吗?”冉郁问。
“不是!”江辰月指着堡垒门上插的那支旗说,“看到那支月亮旗了吗?”
冉郁点头,那是支黄底,红月的奇怪旗帜,很特别。
“那是仙洲人的月神旗,仙洲人崇拜月神,自认为是月神后代,他们曾经所住的岛屿是月神留给他们的,所以他们自称仙洲人。”江辰月做了简单的说明后,收拾下衣物,像是准备走出去。
冉郁忙拦住他说:“江大哥,你想干什么?”
“进去!”江辰月静定地说。
“太危险了!”
江辰月微微笑道:“仙洲和鄢支前前后后打了几百年,最后还被赶出家园,万户锐减到不足千户。他们和我们一样与支奴有世仇!所以应该不会为难我。再说如果他们见过骆雨峰呢?这里看起来就只住着他们而已。况且你也说过,他们要是对我们有恶意,你们放火的那天晚上就可以动手。”
冉郁想了想,将宝刀埋在树下道:“我跟你一起进去,有什么麻烦二个人也好照应。”
作者有话要说:〃o)o〃瓦要努力!瓦要发愤,拜春哥,信凤姐,请赐予瓦力量吧!
晕,友人刚说辰月不是还在吐水嘛怎么会渴!好吧,更改下,可能是瓦写得不是很明确,辰月童鞋吐得是海水啦,越喝越渴的东东。
今日会更新就是晚一些。瓦想最近瓦的脑袋怎么成了一团浆糊,原来是“姨妈”来看瓦了!“姨妈”乃伤不起啊!
行舟踏海(八)
江辰月笑着帮冉郁收拾下衣物,两人前后错开,向前走。
仙洲守卫横执铜戈挡住两人,问了不少问题,冉郁没听懂,呆站在后面,听着江辰月和守卫唠叨。
应该是说通了,仙洲守卫收起了防卫姿态,其中一个转身进了村寨。
江辰月悄悄对冉郁说:“运气不错,这是仙洲王族的暂居地,仙洲女王也在此。进去后你别说话,一切由我来。”
“江大哥,他们说什么我也听不懂!说什么啊?”冉挠挠头,自嘲道。
“你可别小看了仙洲女王,据说她们可是月神的化身,有仙术,你说什么她都能听懂!”江辰月像是在逗冉郁又像是在说真话。
“江大哥,那她能不能变阵风出来,把我们送回去?”冉郁也半开玩笑道。
江辰月笑起来,冉郁也笑了。进去通报的守卫回来后,对江辰月的态度恭敬起来,将两人让进去。
村寨周围围着木石制成的高墙,进去之后是个有异族风情的村子,孩子们玩耍,女人们在缝衣,晒肉。木制的吊脚楼,看上去奇特而有趣。
冉郁他们跟着守卫到了一幢特别高大的木制建筑前,这幢建筑边上,就是冉郁他们曾见过的木塔。塔上供奉着食物,挂着紫底金月旗。
“这是仙洲王旗!”江辰月底声对冉郁说,“你看前面那幢木屋上也挂着,这就是仙洲女王的居所了。”
这幢木屋是村寨中除木塔外最高的建筑,而且木屋周围没有孩子玩耍。有个老婆婆在木屋前放下只金盘,盘中盛着食物,她向木屋叩首几次后,又恭敬的退去,头也不敢抬,留下供奉的食物。
冉郁觉得气氛突然肃穆起来,江辰月不再与他悄悄私语,守卫退立一旁,只让冉郁他们进去。
冉郁不由得将身体挺着笔直,跟着江辰月。有人打开木屋的门,让他们进去。木屋内铜制饰品闪着神秘的金光,灯光忽明忽暗。屋子正中铺着张白虎皮,上置把藤椅,藤椅上装饰着珍珠与宝石。在这椅子上,坐着个蒙面的女子,身蒙虎皮,身上也有着奇特的纹身,似乎是藤蔓缠绕的月亮,她的身上没有多余饰品,只有用骨牙和贝壳制成的项链与脚链。她高高在上,略显神秘野性。
江辰月向她行礼,叩拜,冉郁也有样学样。女王让他们平身,还让侍从搬来座椅,请他们坐下。
接下来的谈话,冉郁依旧听不懂。谈了好一会,冉郁用手截了截江辰月,问:“你们说了些什么,骆雨峰在这吗?”
因为冉郁觉得女王听不懂,他也本来就没规没矩习惯了,说话也忘了压低声音,女王似乎是听见了。
“我们这没有叫骆雨峰的人,也没有外人进来过!”女王的说起汉话来竟然十分标准。
“啊!她真的会法术!”冉郁惊诧的叫起来。
女王疑惑的看着冉郁,江辰月拼命忍住笑。
“江大哥!”冉郁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定定看着江辰月。
“女王见笑了!”江辰月站起来施礼道,“我这位小兄弟本性纯良,说话直白,如有得罪很女王见谅。是才小人对他说,女王是月神化身,有通灵法术,没想到他便记下了。实是女王多才,实是小人也未想到女王能说如此流利的汉话。怪不得我这小兄弟惊讶,以为女王是依靠了仙法。”
江辰月话回得非常得体,女王并未发怒,反而在那蒙面纱之后,似乎她还微微笑了。
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始作俑者冉郁尴尬的无地自容。
“无妨,江先生,不用太过客气。”女王请江辰月坐下后说,“我自小崇敬中原文化,仙洲也自古与渤海交好,你们不用如此客气。你们说的那些人,我真未曾见过。但既然你们糟受海难,我也应该尽地主之宜。此时已晚,请你们暂时在此歇息,我命族人准备食物和水,并派工匠去看看,能不能帮你们把船修好。快则明日便可,祝你们能早日归还渤海。”
“多谢女王!”江辰月叩拜后,有人引导他们去了幢吊脚屋,江辰月一直示意冉郁不要多说话,直到仙洲人都离开后。
冉郁便急着问江辰月:“你真信她说没见过?”
“不信!女王虽然很镇定,但我问话时,她身边侍从脸色有明显的变化。”江辰月爽快的回答,“所以我们就先在这住下,等到晚上去查查,你轻功如何?”
“好的很!”轻功这玩意儿是冉郁的强项。
“哦?”江辰月好像不信。
冉郁挠挠头说:“我以前干得是开锁的活!”
“原来如此!”江辰月坐下,看看天色还早,招呼冉郁过来,“时辰还早,我们说说话吧!”
“好啊,那个,我一直想问你,江大哥,你曾称鄢支人为支奴,你和鄢支有仇吧,不然不会用此蔑称。”冉郁问。
江辰月皱着眉,说:“是嘛,想不起来了,可能是习惯就说了出来。其实也没什么,我爹爹曾是江桥县令,那年鄢支攻打江桥,城破时爹爹在城门自尽殉职。”
冉郁眼睛一亮道:“江大哥,你江县令之子!我爹爹曾任里正,属江县令管辖。”
“没想到啊,这么巧,你我还真是有缘。”他乡能遇故人,还是同乡,江辰月也很高兴的样子。但转而他又忧愁起来,“那你的爹娘呢?江桥城破时……他们还好吗?”
冉郁也心情沉重,摇摇头道:“爹爹和几位乡正、亭长率领乡亲们反击支奴人,结果无一人生还,娘亲和妹妹被支奴人活活烧死,我掉在海里,鄢支人以为我死了,我才逃过一难。”
回忆起悲惨的往事,冉郁紧握着拳,愤愤说:“我要为爹娘和妹妹报仇。杀光支奴人。江大哥,你告诉我,你们是在找支奴的据点吗?”
冉郁和江辰月的又亲近了不少,江辰月也不打算骗他,便回答说:“对,支奴在海上,据点分散,如搞不清方位,打起仗来,我们很吃亏!如果当年有幅详细的海图……伏波将军或许也不会败的如此惨烈,我爹爹也就不会死了。”
“那个伏波将军也太无能了,人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可这些将军什么用都没有!”冉郁愤恨地说。
江辰月像是想起什么,转尔问:“冉郁,你和骆雨峰的关系很好?”
“江大哥怎么突然问这个?”冉郁把他和骆雨峰相遇的事详细说了遍,“江桥被屠城后,大王去掉了江桥编制。我们几个江桥遗民流浪各地,只能以偷盗为生,可师父说决不偷女子小孩和老人,我们也是没办法,如果不是那些无能的兵士。对了江大哥,他们曾说,伏波将军是抗击不力,临阵脱逃,才致全军败北,是真的吗?”
江辰月有些为难的说:“这种事,你就不要多问了。此战败北,使得渤海国威全失,大王勃然大怒,与此战相关人等也都受到了处罚。这件事便到此为止,谁也不知道水到底有多深,我等平民更是无从知晓。只是那位伏波将军,未免可惜了些。”
“江大哥,你还为他惋惜!”
江辰月摇摇头说:“算了吧,这个就不要再说了。你和骆雨峰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我和那只死骆驼一点关系都没有!”冉郁偏开头一副我和他没关系的样子。
江辰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冉郁,喃喃说:“最好是没有。”
天终于黑下来,冉郁收拾利落打算出发。
“江大哥你就别去了!”发觉江辰月也是副打算出发的样子,冉郁不由得说。
江辰月傲然说:“怎么小看我!我爹好歹也是一县之令,我丛小读书,可武艺也是没落下。走,看谁快!”
“去哪?”
“女王王居。”
冉郁他们避开守卫,江辰月平时深藏不露,此时冉郁才发觉这人还有点武术底子,甚至可以说是不错。
“向易这倒是藏龙卧虎啊!你们那里不会还有什么高手吧?”冉郁忍不住问。
他原本只是无意感慨,江辰月却不明不白回了句:“向易这个人就有够深藏不露了。小家伙,有些事我不想让你卷进去,可你已经进卷进来了知道吗?以后可要小心点。”
江辰月好像还有那么些同情惋惜的意思,冉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现在呢,上哪去找人?”
“王居那里一定有人知道情况,去那找个人来问问,你在旁边放风,要仔细些。”江辰月说着,两人就到了,冉郁挑开窗户,两人很容易的就进去了,仙洲果然还是民风淳朴,像王居这样的地方,防卫并不算强。
女王招见他们是在前屋的厅堂,现在漆黑一片,只剩下冷冷的月光,倒是后屋正闪着灯光。
有个侍女从后边走出来,江辰月上去就把她制服,然后问她问题,问完后把她打昏拖到角落里。
“她怎么说?”冉郁问。
“详细的她不清楚,不过她说女王这来了位贵宾!”江辰月眨眨眼神秘的说,“现在在女王房中,我们去看看那位贵宾长什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单位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行舟踏海(九)
倒底是王居,房子还挺大,费了些功夫,冉郁才听到有间房里传出女王的声音。
“骆,舒服点了吗?”
冉郁精神一震,是骆雨峰吗?他果然没死,转而一想,冉郁又板起脸,真该死,他们找人找得晕头转向,这家伙在这里被人奉为上宾,过好日子乐不思蜀!想想就来气。
他们走到那间房子的窗户下,小心往里探看。房间里挂着紫色的帷幔,条条垂下,刻意营造出些暧昧的气氛。特别是这紫色的帷幔下,还端坐着位身材火辣,高鼻深目,明眸艳唇的丽人,任谁都会想入非非。
丽人正在跟她对过的人说话,但那个人在帷幔后面没露出脸。
“多谢女王关怀,雨峰伤已基本痊愈,多日打扰,早该告辞。”听声音和名字,决然是骆雨峰没错,这个死人混蛋真躲在这。
“找不到他你着急,现在找到他了,你生得哪门子气?”江辰月觉得冉郁这反应有些好笑。
“死骆驼,我们在这找他,为了过那个破树林,我都被虫子咬了好几口。他倒好,躲温柔乡里不想回来了!”冉郁气鼓鼓的说。
“他不是说要回去了嘛!你好好听便是。”冉郁忍着不说话,听里面的动静。
门外吹来阵清风,吹起了帷幔,躲在后面的骆雨峰终于露出了脸,他上身没穿衣服,伤口被包起来。冉郁倒是头一次见到没穿衣服的骆雨峰,没想到他的身体不若普通商人,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散落下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落下几根刘海衬托着他的脸,确实不若凡人,英俊异常,怪不得女王若初恋的少女般羞涩。
“我看,还没好透呢?”女王柔夷轻轻抚摸着骆雨峰的伤口,当然也顺便吃了不少豆腐,异族人,还真是大胆。骆雨峰脸微微红着,尴尬的往后退了退,躲开女王的手。
“禽兽!”冉郁愤愤地说。
“谁啊?”江辰月不解地问。
“骆雨峰这个禽兽,勾引人家女王,他还想当王夫不成!”
听冉郁说完,江辰月轻轻笑了道:“我怎么觉得是骆老板‘被禽兽’了!”
“当然是他禽兽,连个衣服也不穿,下流!”冉郁像是骂完了不解气,还呸了口。
“女王殿下,我们这样,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太好。请将雨峰的衣物还给我,也好蔽体,免得污了女王的慧眼。”
“我觉得这样挺好,我很喜欢!”女王的眼睛烁烁发亮,眼中尽是柔情,想来是真看上骆雨峰了。
“这……真的有些失礼!雨峰的朋友也应该都醒来了,怕他们会担心,雨峰得告辟回去了。”
女王噘起樱唇道:“怎么,此处不好吗?好吧此地确不如仙洲,可我们也不会长居此地,找到更好些的地方,我们就会迁过去。当然你是居于中原的渤海人,见过识广,可我好歹也是女王,配不上你吗?”
“女王言重了,雨峰只是渤海一名普通商人,我王膝下有八子,八位王子个个聪明英俊,能文能武,此等人物才配得上女王,雨峰实再不敢高攀!”
冉郁心中极不痛快,真想撞门进去把骆雨峰这禽兽爆踹一顿。他在外而急死,这家伙在这给人家女王下迷魂汤!
“喂,既然知道他在哪了,我们先躲起来,等女王走后,我们再进去,跟骆老板商量下。”江辰月真怕冉郁把自己给“气”死了,所以找了个话题说。
冉郁还在别扭,不吭声让江辰月拉到旁边小心躲起来。外面忽然一阵嘈杂,有人在叫些什么。
“她说有贼,估计是刚才那名侍女醒了。”江辰月解释,“当心,别出声音!”
冉郁点点头,他们看到女王从房中出来,两人找准机会,偷偷溜进去。外面在抓“坏人”,可谁会知道“坏人”就躲在女王房中。
“死驼骆!”要不是看在他还有伤的份上,冉郁真想狠狠踹上他几脚!
“冉郁!”骆雨峰见到他那是异常高兴,笑得跟朵花似的。
“你!你!你!衣服也不穿,羞死个人了!”冉郁指着他就骂道。
骆雨峰为难的看看自己,解释说:“没办法,我一醒来就没穿衣服,也不知道给他们弄哪去了。这里除了女王没人会讲汉话,我问什么都没人理我!”
“你就是发骚!”
“冤枉啊,大人!”骆雨峰嬉笑着,也不显惭愧,“奴家可未被人玷污清白之躯!”
“谁说的,摸都摸过了!”冉郁终于再也忍不住,恼羞成怒给了骆雨峰一顿老拳,当然他避开了伤口。
“好了,你们能别闹了吗?我们时间不多。”江辰月打断两人的没完没了,对骆雨峰说,“骆老板,向易让鄢支人抓了。”
骆雨峰挑眉道:“哦,你要我如何呢?”
“女王已经答应替我们修船,现在也只有你能掌舵,我们要去救向易!”江辰月说。
“行,那就先把我弄出去!”骆雨峰爽快的答应,“不过得快些,你们再慢悠悠,指不定娃都有了。”
“骆老板定力好着呢!我很放心。”江辰月给顶回去,“冉郁,我们先回去吧。”
骆雨峰长叹声苦啊,目送着两人离开。
“江大哥,为什么不直接把骆驼捞出来?”在路上冉郁问道。
江辰月说:“那毕竟是仙洲的女王,我们不能不敬,况且得罪了她,谁帮我们修船?骆雨峰再大能,他也不会修船啊!”
冉郁挠挠头,有道理。不过他一直很在意骆雨峰说的那句,再慢悠悠,指不定娃都有了。想想女王那万千风情,冉郁心里就没底、发慌,怪了!
第二天女王再次招他们去,没提骆雨峰,只是给了他们食物和水,还有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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