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难消美人恩-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赫连翊敏,你可莫要在此给了静云希望,转身却又将之熄灭……
“如是这点,可敬请老夫人与老爷子放心,我与静云,早已育有二子,大的已有七岁,小的也近五岁了。”听到老夫人如是说,赫连翊敏这才展颜一笑,知晓老人家的担心,是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这?!”听闻赫连翊敏这么一说,绕是温柔娴雅的老夫人,都不禁吓了好大一跳,坐直了身子瞪着双眼,楞了足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急急追问道:“是你的孩子?还是静云的?”
“是‘我们’的孩子。”笑容加深,赫连翊敏虽然答得老实,但却也没有再多加说明什么——有些事情,之于一些人,是没有必要知道得太过清楚的,过程和细节这种东西,重要与否,只是对他和静云二人而言罢了,其他的人,只要知晓了结果如何,也就够了。
“……是姓赫连吗?”也不晓得老夫人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只是她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却也没有再深究下去了——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有些事,点到即止,也就过了……
——真相究竟如何,其实并不重要,对他们而言,重要的,是“事实”如何……
“是,大的叫争云,小的叫静敏。”说到儿子,笑意更甚。
“名字倒是起得不错,若是还有机会,下次就也带过来让我们看看吧。”终归还是不姓“慕”呀!静云那倔脾气……
“仙山气韵,二老长住,自是长命百岁,莫要说些折喜的话儿。”
“要是有你日日陪我说些话儿,我定能多笑几声,年轻个几岁也不为过了。”老夫人笑得开心,真真是心里高兴,“好了,一盏茶的时间也要够了,太老爷还在等着你呢,你就先过去吧。”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水,老夫人摆摆手,指了个方向,让赫连翊敏过去。
“那翊敏就先退下了,老夫人金安。”
夜色…降下,黑暗开始笼罩大地——
赫连翊敏被老爷子叫了过去,直到此时都还未见回来,慕静云虽然自己一个人留在了院内无所事事,不过在这西凉山上,要他出去走走铁定也是不乐意的,所以绕是闲得发慌,也终是在院子里转个几圈罢了,待得累了,索性回房一躺,也就把那赫连翊敏给丢到了天边之远了……
慕静云正在房内休息,一个身手矫健的黑影,却突然从前厅的小窗内翻了进来,脚步轻盈,无声无息,进来之后先是警惕的蹲在了原地没有妄动,待得确认了自己的行动并没有惊动到内室里的人后,才双膝微弯的站了起来,猫着腰闪进了卧房内——
天色已暗,房内并未掌灯,家具摆设,也都隐入了黑暗之中,影影绰绰,只显出了些大致的轮廓,想要细看,却又让人觉得眼前的事物,变得迷散而又模糊了起来……
——纱帐低垂,看不真切,只是在隐约之中,勉强能看出一个人影睡在里面——虽然只是“勉强能看到而已”,但是这个景象对于黑衣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虽然身穿黑衣,但是却没有蒙面,想来这个黑衣人,应该是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看了床帐里的人影一眼,嘴角斜勾,冷笑了一声,想是心中已觉胜券在握,所以这一声冷笑,甚至于都没有过多的掩饰——
点地向前,拔刀而刺,黑衣人没有多想,一出手便是杀招!
“哧——”的一声锐响,是利刃割破了纱帐直刺而下的声音,成功就在眼前,黑衣人亢奋的拧笑,把五官都给挤得扭曲了起来——但是,随即而来的一声“咚”,却把他的笑容给定在了脸上,紧接着的,是恐惧的狰狞浮现了上来,心脏猛的一顿,冷汗瞬间湿了全身——那一声“咚”的闷响,是刀尖插在了床板上发出的声音,也就是说,慕静云他,并没有躺在床上——
“哲魁堂兄,可是走错了房间了?”果不其然,那个清冷而又带着嘲讽的声音,从床后看不见的阴暗的角落里传了出来,前一秒,还离着有几步之远,下一秒,却已近在了身旁,双眼明亮,表情戏谑,双手交叉在了身前,斜斜的靠在了床柱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黑暗中面容扭曲的慕哲魁,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慕静云你不敢动我的!我追杀了你那么多年,你还不是连吭都不敢吭一声!老爷子虽然纵容你,但总归我才是慕家的长孙!你若敢对我不利,老爷子必定不会放过你的!!”慕哲魁显然是被慕静云轻蔑的眼神给刺激到了,回想自己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一直明里暗里的被这个所谓的堂弟给压在了下面,过往的恩怨可谓是多到算都算不完了,此刻旧怨未解,又加新仇,心中愤恨使然,也管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就抬了老爷子出来,想要以老爷子的身份,来镇压住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啊(第二声),长孙是吧?”慕哲魁的话说完了,慕静云的脸色却依旧平静如常,语调轻慢的说着话,抬起一脚却把慕哲魁给踢了出去——这一脚劲力十足,毫不留情,慕哲魁痛呼一声,后背撞穿了墙壁,直直的就飞到了院内,撞落到地上时,还拖了好长一段,才总算是停了下来——
“你不是说老爷子罩着你嘛?那现在就来叫叫看,看他多久才会过来。”慕静云也走了出来,捡起了堂兄掉落在地上的短刀,抬脚踩在了慕哲魁的肩膀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一刀挑断了他的右手手筋——
“啊——!!!”一声惨叫,响彻了小院上方的天空,慕哲魁被慕静云踩在了地上,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皮肉外翻的手腕,想要伸手握住,却又根本动弹不得!
“抱歉我的‘明’院稍微远了一点儿,可能老头子年纪大了,有些耳背听不到,没办法只好麻烦哲魁堂兄你,再叫一次了。”慕静云眼露邪气,低笑连连,转了个身,顺手一划,刀光闪烁,鲜血飞溅,慕哲魁的左脚脚筋,就又再被他给一刀挑断了……
第二十五章 白水鸡蛋
“啊!!!”如慕静云所愿的,慕哲魁的第二声嚎叫,明显比之第一声要“嘹亮高亢”了许多,不仅如此,甚至于还带上了明显的恐惧与些许的哭腔的,扭曲而又尖锐的覆盖在了整个府邸的上空——慕哲魁此刻是真的怕了,他怕老爷子听不到他的叫声;他怕老爷子过来得不够快速;他怕眼前这个笑得风轻云淡的堂弟,又再以着这些借口,来对他狠下毒手……
——只是两句话间,就已废了他的一手一脚,这种狠劲,这种毒辣,由不得他不怕!!
“堂兄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呢。”慕哲魁这回叫得够大声了,也够惨了,慕静云也就大发慈悲的停了手,说着话呢,脚却还是没有从人家身上挪开,照样踩着他堂兄的肩膀,悠悠哉哉的单手转着刀,表情轻慢的等待着那个所谓的“当家”过来“救人”。
——当老爷子和一干人等闻声而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么样的一个情况——慕哲魁被慕静云踩在了脚下,四肢大开,血流不止,受伤的手脚不受控制的抽动着,筋肉外翻,红白相错,惨不忍睹……
老爷子刚一入到院内,就看到了这么个情景,心下不禁一紧,眉头纠起,面色也随之沉了下来——生离死别,他老头子看得多了,往日杀人取命,也只不过是眨眼抬手之间的事情——外人的性命之于他,不过是贱如蝼蚁,但此时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得他偏爱,一个是为长孙,哲魁虽然不成器,却总归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孙儿,就算气极了他咎由自取,也总不能真就看着他丢了性命……
“爷爷!救命啊!救我啊!!”救星终于出现,慕哲魁看到老爷子现身,马上就激动得拼命挣扎扭动了起来,嘴里喊着求救的话语,眼神之中,既有着求生的希望,也有着恐惧的绝望——现在他只想要远离这个恶魔般的慕静云,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听到慕哲魁的求救声,老爷子皱紧了眉头,没有说话,面色沉静似水,只是定定的看着慕静云,爷孙两个,似乎是在这一眼的对视之中,进行着某种不为外人所道知的对话与谈判——静云的院落,哲魁的夜行衣,单从这两点,就可以知道了定是哲魁先下的黑手,所以他不能,帮哲魁说话,因为静云这个刺儿,你越是不让他做些什么,他就越是要跟你唱反调……
“可有伤着?”老爷子和慕静云正冷眼对视间,跟着老爷子一起过来的赫连翊敏,却突然移动身形的闪到了慕静云的身旁,上下查看了一遍,确定眼前这人没有任何的伤处后,才微微站过了一点,不着痕迹的把慕静云给护在了身后——
“……”和老爷子的僵持被赫连翊敏打断了,慕静云也就顺势的收回了眼来,眯着眼睛斜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赫连翊敏是个什么意思他又岂会不知,不过看在他关心不假的份上,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慕静云心中通透,老爷子自然也不是傻子,赫连翊敏的举动表面看是关心,实则却是减缓了他们爷孙俩的正面冲突,顺便也为这件事情的结束,做一个和平收场的铺垫——慕哲魁刺杀在先,而慕静云的手段虽是歹毒了些,予理却也不算过份,老爷子有心要救慕哲魁,却又不能触了慕静云的逆鳞,爷孙两个本就互不对眼,这看似简单的事情,夹在了他们两人之间,也就无端的变得无比复杂了起来——两人的僵持不下,总要有点什么,来打破这个尖锐的局面才行,而最适合的那个人,无疑也就是赫连翊敏了。
“慕静云!!你竟然敢伤了我大哥!!!”局面本已有了一丝明显的好转,但好死不死的却在这个大家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从人群的后方中,传来了一个怒气冲天的声音——这个胆敢直呼慕静云名讳的人,在今天的早些时候,已经被正主儿给教训过了一番了,但此时的他,显然已经忘了之前的事情,因为看到了自己的兄长倒在了血泊之中的惨状,而又再不受控制的重蹈了覆辙……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这回慕静云还未发难呢,老爷子就先发了火,刚刚才因为赫连翊敏的介入而有了一丝转机,这才不过眨眼,却又再被慕哲貅的怒吼给破坏了开来!看着从人群中挤到了面前的慕哲貅,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一掌,赏了小孙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若是害得今日救不得哲魁出来,哲貅这后半辈子,也就不用好过了!
“爷爷!您……”大哥受伤倒地,还被人给踩在了脚下,爷爷不旦没有行动,反而还打了他一巴掌,后面才来到的慕哲貅,显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对自家爷爷的做法,不能理解……
不过他的疑问,也暂时得不到解答了,因为慕哲魁又再惨叫了一声,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
本来就已被挑断了一手一脚的筋脉而动弹不得,现在在他原本还完好无损的左手手臂上,正直插着一把尖利的短刀,锋利太过,刀身已直接穿刺而过,血液因为最初的两道伤口而流失得太多,轮到这一刀时,已没有了多少猩红,隐隐的从刀口上滴落了一些,勉强把地上的血渍,又再扩大出来了那么一点儿……
慕哲魁的这一声惨叫,已明显比之前的两声弱了许多,血流太过,唇色也已发白,软棉棉的倒在了地上,不见挣动,也没有了声响,似乎已是晕过去了一般。
“哲貅堂弟你刚才叫的那一声把我吓了好大一跳,手一滑没拿稳,刀就掉了下去了,真是不好意思啊。”看到慕哲魁已经昏迷不醒了,慕静云也突然没了兴致,抬起头来扫了眼前那帮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人们一眼,摊了摊手,很是无辜的说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终于把脚从人家的身上拿了下来,顺脚一踢,就把慕哲魁给踢飞了过去,看到院中那么多人,神情也有了些儿不耐烦,直接就是一句逐客令出来。
“去帮小太爷和赫连公子把‘飞烟阁’收拾好,‘明院’从今以后,不许任何人再踏进一步。”伸手接过了全身是伤的慕哲魁,老爷子最后再看了慕静云一眼,吩咐了下人一声,不再多话,抱着孙儿,转身就走了出去……
慕家的下人手脚伶俐,老爷子走后不过片刻,就已办妥了交代下来的事情,待得把这两人给带到了飞烟阁后,小丫鬟立即匆匆转身,只一眨眼,便已跑得不见了人影了……
被慕静云和慕哲魁这么一闹,转眼就已过了辰时了,现在全俯的人估计都在为了慕哲魁的伤势忙活,慕静云难伺候又是出了名的,没人安排,下人们自然也就能避则避,是也虽然过了用膳的时间,却也没有人来管这两个人了……
慕静云已进了房,赫连翊敏却还留在门口,低声和令箭说了一些什么,只见令箭点了点头,便飞身掠了出去。
转身关了房门,赫连翊敏也走了进来,看到慕静云已倒到了床上,不禁笑了一声,走了过去。
“你都知道了?”感觉到赫连翊敏坐在了身旁,慕静云闭着眼睛,有些烦闷的问了一句——那两个老家伙,想也知道一定会全盘脱出的!
“似乎是的。”放松身子也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轻声回道——虽然刚才和老爷子的谈话被中途打断了,但该说的,也都说得差不多了。明日就是寿辰,今夜慕哲魁又伤成了这样,下来的日子里,想来老爷子应该也都已无暇再来找他了。
“哼!”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为何会是七年之约?”顿了顿,赫连翊敏突然问道——七年前主动上山,提了那个交易,想来是那时静云已经知道了自己有孕在身了,因为身体的日渐不便,再加上也是怕西凉山上的众人知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以七年后的贺寿,来交换这七年里的太平——但是,为什么会是七年呢?就算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是这个时间,他也完全可以提出更长的交换期限不是吗?
十年,二十年,或是一辈子,不是更一劳永逸吗?
“我那时还以为老爷子顶不到八十大寿嘛!”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慕静云真是完全应了老爷子的那句话——不孝子孙……
“倒是个好理由。”眨了眨眼睛,赫连翊敏如是说道,也不知他信是不信……
“叩——叩”两人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了两声轻轻的敲门声,赫连翊敏随即起身,慢步走了过去,开了房门,接过了些东西,又再和令箭交谈了几句,这才又再退了回来。
“起来吃点东西。”随手放了东西在床上,又再拍了拍慕静云的脸,赫连翊敏说着话,手中也不知是在摆弄着些什么东西,“嚓嚓嚓”的碎响响个不停。
“你哪里弄的?”被这个声音吵到,慕静云好奇的坐了起来,低头一望,原来赫连翊敏竟是在剥水煮蛋的蛋壳,床上还零零散散的放着几个,就着鹅黄色的锦被一看,倒也小巧可爱得很。
“现在太晚了,估计大家也都没了心思吃饭了,我就叫令箭去厨房煮了几个鸡蛋,又再上到西凉山的山顶上接了清泉,虽是无味了些,但也解解饿凑合一个晚上吧。”赫连翊敏笑道,细细的剥了蛋壳,递到了慕静云的嘴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喂给他吃……
——出门在外,水煮蛋绝对是最安全的食物,所以他才会放心的让令箭弄了过来。
“你一直把令箭安排在了我的身边吧?”赫连翊敏温柔,慕静云也难得安份,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倒也颇是平和温馨……
“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笑了笑,没有否认——他给令箭的命令,是“暗中保护”,因为在这西凉山上,静云必定不愿被人道短,无论他的功力消失了多少,慕静云始终是慕静云,太过分寸的保护,只会折煞了他的傲气——张狂的他,骄傲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
“我没说怪你……”淡淡的回了一句,慕静云突然觉得,这白水鸡蛋,山泉叮咚,倒也还是挺美味的……
第二十六章 八十大寿
次日一早,天才微亮,慕家的下人们,就已经开始为今日的寿筵早起忙碌,喧闹不休了。
赫连翊敏和慕静云如今所在的飞烟阁,虽然不比之前的“明院”偏僻,但想来老爷子还是考虑到了慕静云喜静的性子,所以特意安排他们远离了主院,避过那些人语喧嚣。
一切安排甚好,只是今日实在特别,下人们的招呼准备,还有宾客们的逐渐增多,各式各样的声音纠杂在一起,着实热闹非凡……
飞烟阁虽然离得甚远,但人声鼎沸,嘈杂喧闹的声音也是不小,话语声,碰撞声,嬉笑声,各式声音交杂在一起,穿过了走廊门洞,越过了假山流水,犹如一条涓涓细流般的,延绵不绝而又断断续续,吵得人不得清静,但若要仔细听来,却又觉得忽远忽近的迷散不清……
——还赖在了飞烟阁内还未起身的两人,就正在遭受着上述情形的折磨——连日赶路,再加上昨日的闹腾,疲惫劳累自然是有的,况且这两个人,一个是晚起惯了,一个则是深受起床怨气(?)之扰,本就还未休息足够,又再被这些纷乱的声音从一大清早给吵到了现在,可想而知此时两人身上的煞气,是有多么的“鬼见愁”了……
“静云,起来吧。”耗了许久,还是赫连翊敏先顶不住了,坐起身来靠在床上缓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勉强有了些儿精神。用手大致梳理了一下头发,待得总算元神归位后,才转过身来拍了拍睡在里侧的慕静云——若是平时,他也不会勉强静云何时起来,只是今日好歹也是老爷子的寿辰,现在天已大亮,虽也用不到他们做些什么,但出去露个脸,让老爷子老夫人安个心,却总也还是要的。
“……”被赫连翊敏的声音一吵,慕静云明显的缩了缩身子,拉过被子盖过了头,不清不楚的嘟囔了一句,看来是没有要听话起床的打算了……
——之前的吵闹声都是似远非近,所以他也懒得理会,虽是扰了他的清梦,但睡觉是大,也就管不得那么多了。只是远声可略,近语却在耳边,赫连翊敏就睡在了他的身旁,是也他的随口一句,可都比之外边的千言万语要入耳清晰得多了……
“听话,时候不早了。”看到某人孩子气般的赖床举动,赫连翊敏不禁摇头失笑,不死心的又再摇了几下,明摆着就是不让那人如愿……
“……吵……死了……”从被子里闷声闷气的传出了一句,这回赫连翊敏听清楚了……
“你再不起来,我可就要过去了喔。”声音渐近,语中带笑……
“都说了吵死……”一吵再吵,慕静云终于冒了火,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正要骂个两句让赫连翊敏消停一点儿,却不想话还未说完呢,自己的双唇,就被那人给侵占了去——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压在了他的后脑上,唇舌相触,勾画,展转,交缠……
赫连翊敏的吻,依旧强势得不容抗拒……
“你是要起床?还是要继续?”深吻已终,赫连翊敏却还是没有放开慕静云,一边邪笑着问话,一边将细碎的轻吻,不停的印在他充血红肿的唇瓣上……
——他是不介意静云选择“继续”啦,不过以这小子别扭的性子,想来也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呵呵……
“让开啊!”不知是因为深吻还是问话而红了脸,慕静云双眼一瞪,自然是不肯答应在此地云雨的,略为大力的推了一下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没声好气的顶了一句……
“一会儿出去看看吧。”笑了笑,也不计较,伸手把慕静云拉了起来,经过这么一闹,两人倒也精神了许多,不至于再那么无精打采了。
穿衣梳洗,打理妥当,好在昨夜里多少也吃了点儿东西,是也虽近了晌午,但也还未觉得如何难受,又再喝了些令箭取来的泉水,清冽甘甜,舒爽提神,精神气儿也就越加充足了。
两人磨蹭了一会儿,又再说了些话,慕静云不愿去前厅露面,赫连翊敏却不答应,争了几句,终是拧不过赫连翊敏,只得作罢。待得出了门去,才发现管家已派了丫鬟小厮过来,只是畏惧慕静云的脾气,所以也都是只远远的站着,看来若是未有召唤,想必是进都不打算进来的了……
丫鬟小厮们看到二人相携而出,表情一瞬之间都皆是芒刺在背,如临大敌,所幸这二人重点不在于此,是也没有多看一眼,直直的就走了出去。拐了几拐,穿过长廊,才到偏厅,人声就已越渐清晰了起来,慕静云不喜人多,面色渐暗,赫连翊敏则是不做表态,笑笑而过。
进了前厅,前来贺寿的人马一览无遗,皆为老者居多,或仙风道骨,或富贵在身,有男有女,看来也都相互认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抚须摇扇,谈笑风生,身旁或多或少的都带着几个徒孙随从之类的年轻人,一个个健壮挺拔,锋芒毕露,无须细看,也知定是来头不小……
赫连翊敏大致扫了一眼,发现其中不乏诸多相识之人,只是今日的寿星是那西凉山的老爷子,所以虽是旧识在前,也只能先放过了一边,先去给那堂上的老爷子请个安,说上几句祝寿词才是首要——赫连翊敏如是想到,便低过了头来,在慕静云的耳边轻语了几句,想让他也一同过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