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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美人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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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小的乃是上官大人的……”楼上下来的那两人明摆着没空理会他们,但是那小老头看到赫连翊敏出来,却是马上挺直了背脊,竟朗声说了一句,语调平静清晰,恭敬自然带着,但却也听不出几分害怕,看来是很有信心自己这句话一说出来,必定能让赫连翊敏有所反应——只可惜赫连翊敏反应是有了,但是这“反应”的内容,却也没好到哪儿去……
——话才只说了一半呢,却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硬生生的就把老头的下半句话,给断在了喉咙之中——赫连翊敏神色不变,抬手一挥,一个劲力十足的耳光,就直直的从三楼刮了下去,直接打到了老头的左脸上,力道之大,连带人也跟着往后一飞,撞倒了后面跪着的一干人等,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大堂顿时就乱做了一团。
“爬回来接着跪。”大堂上鸡飞狗跳,楼上的这两人却是脚步不停,不过眨眼,就已下了楼来,赫连翊敏面无表情,神态淡然,根本未把这些放在眼里,两人直走而去,出了朱漆大门,转眼就已不见了人影。
出了“龙凤”,没有了那些闲杂之事,慕静云的心情也比稍前还要更好了些,外面阳光炙烈,树绿花红,人虽不少,但扬州文气大盛,就连平常人家,讲话都是一番轻软有礼,听在耳中,也不觉得烦躁扰人,可谓是难得的对了慕静云的脾性了。
“饿了。”阳光太盛,慕静云眯了眯眼睛,觉得此番到了扬州却不能好好游玩,竟有些心生可惜了起来……
“那就先去吃点东西吧。”一离了那些人那些事,赫连翊敏一如往常,笑容温柔,牵过了慕静云的手,仿若是一种多年的习惯般的,如此自然——而慕静云,却也没有挣开……
“我当是谁呢,原来我的那只‘狗’,得罪的是你这小子。”两人才走了没几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醇厚沉静,带着明显的距离与冷漠,单是声音,就有着一种特别的魅力……
第三十八章 有仇必报
“除了我,还有谁敢来动你的人?”赫连翊敏回头,似乎并不意外此人的到来,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些明显的嚣张:“别来无恙啊,上官兄。”话虽然说得狂妄,但说话的语气却并不挑衅,甚至还带着几丝调笑,看来这人他不仅认识,交情似乎还挺不错。
“多大点事,还用到你抬出‘爵爷’的名号。”被赫连翊敏称之为是上官的男人——上官奕,一身武将打扮,看着比赫连翊敏要年长几岁,也比他要略高一些,身材高大魁梧,健硕非常,面容冷峻深刻,几乎不带任何表情,眼神锐利如刀,处处带着杀气,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睥睨天下的霸气,一看就知道是个位高权重之人……
“若是不说名号,怕就请不动你上官大人出来了。”玉扇拿在手中习惯性的拍了拍,转头看了慕静云一眼,心里舍不得他饿着,便又再接着对上官奕说道:“可有时间给个面子喝杯茶?”
“无妨。”顺着赫连翊敏的视线,上官奕也把注意力转到了一旁的慕静云身上,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眼神并无多少变化。
“内子,慕静云。”察觉到了好友询问的目光,赫连翊敏微微一笑,为两人互相介绍道:“这位是冒名顶替的江南巡抚,封号乾坤将军,上官奕。”
“……”听到“内子”二字,慕静云一楞,下意识的就想反驳,但可惜的是被赫连翊敏早一步识破,还未等他出声,就被强拉着走了开去,失了解释的机会,再一抬头看向那个拉着他的男人,果然一脸得意的奸笑,而且还一点都不打算隐藏起来!
上官奕对于赫连翊敏说自己是“冒名顶替”的话并无甚反应,虽是这里的地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言不发的跟在了一路上不断拉拉扯扯的两人身后,走了一段,进了本地有名的一间茶楼——关于吃喝玩乐这类的东西,相信赫连翊敏的选择,总是不会错的。
进了茶楼,一楼已几乎座无虚席,大多都是书生的打扮,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品茶聊天,消磨时间。
三人上了二楼,却没有进雅座,而是挑了张临街的桌子坐下。赫连翊敏特意为慕静云点了些扬州有名的糕点,此时才到下午,离吃饭时间毕竟还是早了些。
“说吧,荆于严到底得罪你什么了?”看得出来上官奕不是个喜欢讲废话的人,才刚落座,就把话题点了出来。
“倒也不是多大的事。”赫连翊敏浅抿了一口上等的绿杨春,大致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那你打算让他跪到什么时候?”知道对面坐着的那人是个什么性格,所以上官奕依旧单刀直入。
“跪到我开心。”果然……
“让你开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喝了杯茶,到底还是了解赫连翊敏的,听他这么一说,便点点头了然道:“你想要什么?”
“我知道他手上有件宝物,不巧我也看上了,只是他是你的人,我不好明抢,不就只好来求你咯,上官大哥。”提到“宝物”二字,赫连翊敏笑容诡异,有点意欲不明……
“……”你这还不叫“明抢”呐……——一直静静坐在一旁吃东西的慕静云闻言在心里嗤了一声……
“这倒好办,你留他一条狗命,我有事得用上他。”倒不是那荆于严的命有多贵,值得他一个大将军亲自来为他保命,而是有些重要的事情,的确非他不可。
“这我晓得,若不然,那一掌我就不扇脸了。”荆于严稳坐了扬州知府几十年,自然有他的本事:他人虽在扬州,人脉却是遍布中原,很多一般官员分辨不出或是不在意的小道消息,他却总能发现问题报上朝廷——特别是在边关一带,一些市井里似是而非的传言,也许有时就能影响一场战争的结果——这也就是对于身为将军的上官奕而言,荆于严这条命所谓的价值了。
“只怕你那一掌,是公报私仇而已吧。”上官奕说着话,抬眼扫了扫慕静云,似乎意有所指——他可不认为那个什么秋雨的事和所谓的宝物,能让赫连翊敏如此大动干戈……
“那是,害我和静云游玩的计划提前结束,他简直罪该万死。”赫连翊敏倒也干脆,直接就承认了下来,只不过这句话,说出来的语气却是很轻很轻,甚至还有点儿漫不经心,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这个样子,就代表着他越生气……
——他和静云的关系,正在日益改善,若不是碰上了这些破事,原本还可以更进一步的。
“……”楞了楞,没想到这样的一句话,赫连翊敏竟真的当着外人的面,就给说出来了,慕静云脸上哗的一烫,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该骂好还是不该骂好,微张着嘴顿了好一会儿,却也没能说出个什么字来,最后只能有点儿难为情的咬了咬嘴唇,以低头喝茶掩饰自己的羞怩……
“难得你收了心了。”看到两人如此,上官奕竟也笑了笑,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顿了顿,又再道:“你何时回杭州?”
“明日就回了。”
“嗯,皇甫的亲事据说定下来了,等过了这事,这‘巡抚’的烂摊子,就丢给他自己担着了。”原来这真正的“江南巡抚”,竟然会是皇甫侯爷,难怪先前赫连翊敏会说上官奕是“冒名顶替”的了。
“动作果然很快,那看来等我回到家,喜帖也差不多该跟过来了。”
“我倒还觉得慢了。”哼了一声,看了上官将军对于江南巡抚这个差事,并不是很满意……“没别的事,人我就先带走了,你要的东西,等会他自然会送过去。”果然是个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事谈完了,也就完了,不等赫连翊敏有所反应,只是交代了一句,就自己起身下楼去了……
“……”看到上官奕说走就走,慕静云倒觉得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方才赫连翊敏的那句话,让他觉得在外人面前颇是不好意思,所以现在人走了,才觉得终于能放松了下来……
“吃得这么少,不合胃口?”赫连翊敏倒了杯茶,看到桌上的糕点水果几乎都未有减少,便转口问道。他们聊了这么久,静云却只吃了一点点的东西,这小子实在是太瘦了,看来得想办法养胖些才是。
“还好,我本来就吃得不多。”似乎是看出了赫连翊敏是在想些什么,怕这男人以后把重心放在怎么逼自己吃东西上面,慕静云赶紧把话题扯到了一边:“你说的那个宝物,是什么东西?”连这个男人都搞不到的东西,会是什么呢?说起来还真有点好奇……
“你答应告诉我秋雨说的做了大半年的饭是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你。”某人突然来了兴致,奸笑着提议道……
“你不要趁火打劫。”啧了一声,心下暗想怎么他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的事情,他却总是全都记着呢……
“我这叫公平交换。”换了个说法,不过目的都是一样的……
“……再加一株千日醉兰。”想了想,决定加筹码!
“你确定值这么多?”奸商气息开始浮现……
“你想知道就值。”某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若是回答你这个问题,可就也连带另一个问题也一并回答了,你绝对不亏。”
“好。”慕静云的话的确是很成功的诱惑,反正千日醉兰他有的是,跟静云的秘密比起来,多一株或少一株,根本不是问题。
“老爷子跟你说过我七年之前上山去找过他们,其实当时除了交换‘七年之约’以外,还有一件事情,他们没有跟你说,因为我早就交代过了,不让他们告诉任何人。”得到赫连翊敏的应承之后,慕静云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个狡诈的笑容,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其实我当年,是带着秋雨一起上山的,我跟老爷子说,秋雨出了点事,要在西凉山下住一阵子,这段时间里,慕家的人要每隔半个月送些衣物粮食下去,但不许进屋,也不许打探或是找秋雨的麻烦,只需要保证他的安全即可,到时候事情了结了,秋雨自己会走,也不用他们负责。你们来找我时看到的那个木屋,就是我叫老爷子帮忙起的,所以,它看来才会那么的新。”
“我有注意到那个木屋的确不止你一个人住,但我没想到会是秋雨。”赫连翊敏点点头,示意慕静云说下去。
“……你怎么会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住?”被赫连翊敏的话吓了一跳,慕静云侧过头,皱起眉头看着赫连翊敏,目光灼灼,似乎是想要把这个男人看穿一般……
“当时去找你,一进屋我就注意到了并不止一个房间,而且木屋太新,总不会是以前的人留下来的,所以必定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建造的。大厅有几个都不是问题,但若是一个人住,却怎么也不会需要两个房间,特别是你这么懒的人。”抬手轻轻的抚平了慕静云纠起的眉心,后面这一句,可算是调…戏了吧……
“哼!”听到后面那句话,慕静云就不高兴了,但又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只能恨恨的哼了一声,有些别扭的避开了男人的指尖,喝着茶继续说了下去:“木屋建好后我和秋雨住了进去,但老爷子他们以为只有秋雨一个人在里面,再加上不能进屋,所以他们也都没有发现我在那里。秋雨一直和我住了半年多,直到争云出世,我才让他离开,回了应天教,你们来的前一天,他才刚刚起程回去。”
“这算是在报复弦矍吗?”苦笑了一声,摇摇头,心想果然是慕静云,绝对的有仇必报!
“是。”冷冷的应了一声,慕静云的眼睛里,少了几分漠然,多了几分锐利,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赫连翊敏,神情是少有的严肃阴沉:“别以为我不知道是教主给我下的药,若不是那一夜,我何苦走到今天这一步。”
第三十九章 好的进展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叹了口气,赫连翊敏放松身子靠到了椅被上,转头看着摆了一张臭脸的慕静云,徐徐问道——静云的身份太过特殊,就算是有人要对他不利,也不会特意选在弦矍刚刚回到教中的时候动手,而且还能一举得手——所以,这个下药之人,必定十分的了解和亲近静云,并且,静云还不会对他有所防范——能做到这些的,整个应天教中,似乎也就只有弦矍本人了。
——在看出静云中的是媚药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了,不过当时,一方面他恶劣心起,想要教训看不对眼的静云一番,另一方面,则是既然弦矍已经动了下药的心,那他想,就算那一晚没有顺水推舟,日后也必定还是会有别的计谋的吧,如此的话,还不如就是今晚算了——
一开始的确是他不对,一时手痒的就把“薢蕊”喂给了静云,当时他虽然还不晓得这薢蕊的药效,但弦矍却肯定会为了此事而心感内疚,毕竟是弦矍命静云配的药,而自己又是他的好友,若不是这些连带关系,静云也不会遭此一劫。再来薢蕊虽然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但此药毕竟为是禁药,若是以后才发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可真就是后悔都来不及了。所以,弦矍当时必定会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静云,而事已发生,既然无法改变,那也就只能尽力去补救了——药是他喂的,自应由他负责,相识多年,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弦矍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也许在弦矍的眼里,他和静云,也并不是那么的难以磨合吧,若不然,也就没有了后面的故事了……
以静云的聪明才智,要想通这些事情并不是难事,只是他一直没有吭声;而他也没有要拆穿弦矍的打算,一切顺其自然;弦矍是事件中最为了解他们两人性格的人,知晓管得越紧,他们两人只会闹得越僵,所以也选择了沉默——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没有人去捅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彼此隐瞒着对方,以着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
“那一晚你一进我房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事隔多年,慕静云提起当年的记忆,还是有些明显的不高兴,也许是心里始终觉得不服气吧,自己一个大男人,却要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还纠纠缠缠了这么多年,连儿子都纠缠出了两个了……
“噢?”倒是意外了一下,没想到静云当时被媚药折磨着,竟还有心思想着这些。
“那时你身上,带着‘思鱼草’花粉的味道,这种草没有药效,只是用来追踪人的行踪用的,花粉有一些致幻类似于迷药的效果,但不是很严重,只是会把人迷迷糊糊的往种有它的地方上带去,而且花粉的味道极淡,撒在人的身上,几乎察觉不出来,若不是十分了解的人,绝对不会有所发觉。”慕静云说到这摊了摊手,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只是看着还是有些郁闷的样子,“这个东西是我以前种来玩的,曾经跟教主提到过,他觉得在外面可能会用得上,便跟我要过一些,所以那些草的真身,我才会一直留在了院子里没有拔掉。”所以才铸成了大错!——后面还有一句,嘀嘀咕咕的在喉咙里没出来……
“原来如此。”点点头,难怪他那时会无缘无故的走到静云的院子里,原来是那些草,“吸引”他过去的……“弦矍到底也是为了你好罢了,别太计较了。”怕慕静云钻牛角尖,还是点一句的好。
“知道了,若不是这样,可就不是拐走秋雨那么简单了。”哼了一声,他也晓得教主做的这些,只是希望他能过得好罢了,只不过知道,可不代表着接受,更不代表着他不会报复——拐跑“教主夫人”伺候了他半年而已嘛,就当扯平了。
“说到这个,当年你是怎么说服秋雨跟你走的?”一去可就是大半年,秋雨倒也受苦了——一想到慕静云难伺候的程度,赫连翊敏顿时也觉得秋雨可怜了起来……
“争云什么时候出来,薢蕊就什么时候给他。”他做事历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哪个办法最好用,他就用哪个。
“当年也是因为秋雨走了,所以你才会暴露,被慕哲魁追杀的吧?”慕哲魁对静云的意见如此之大,想必对于与他有关的事情,一定会分外留心,秋雨还在时,因为老爷子的保护,而没法动手,但秋雨一走,老爷子也就没了保护木屋的责任了。
也许慕哲魁也没想到静云会躲在那里,只是想着派人进去看看这半年来秋雨到底在搞什么鬼,却没想到元气大伤的静云,就这么碰巧给他撞上了。
“嗯,秋雨出来得也够久了,再加上那时我内力大失,慕哲魁又蠢蠢欲动,经常派人在暗中试探。想着真要出了什么事,以我的身手必定是保不了他周全的,反正孩子也已经生出来了,不如就让他早些回去了。”住的时间久了,就总也会露出些破绽的,所幸的是慕哲魁到底也还顾忌着老爷子,至少是等秋雨走了之后,才派人来一看究竟。
“弦矍知道是你把秋雨带走的吗?”了然的点头,如此看来,静云当年决定了躲在西凉山下,果然是最好的选择——既能得到老爷子的保护,又能尽量的拖延找到自己的时间,可谓是一箭双雕了。
“应该知道吧,要不然秋雨要怎么解释自己失踪了半年这件事。”当时他是偷偷潜回了教中带走的秋雨,所以那时候教主可能以为是秋雨自己跑掉的,并没有把两人的失踪联系在一起,再后来一路在江南找他,其实也是一并在寻找着秋雨的下落,只是没想到他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一回去,那个笨蛋却已经自己先回去到了。秋雨那个胆小鬼,只要吓一吓就什么都会说出来了,不过他也不在乎让教主知道他那时候是在发脾气就是了。“其实这些问题你若是去问教主,那早就可以知道了,为何要留到现在才问?”顿了一会儿,慕静云抬眼,不解的问道。
——初夜的计谋、木屋的秘密、秋雨的去向,这些问题的答案,教主是一早就知晓了的,而这个男人只消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清楚楚了吗?
然而,他为什么不问呢?不关心?不在乎?还是无所谓?
——如果是,那又为什么,要来问他呢?
“因为——”听到慕静云这么一问,赫连翊敏坐直了身子,手肘靠在了桌延上,手执玉扇,一转一挑,就把慕静云的下巴抬了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要你亲口说给我听。”
被赫连翊敏当众调…戏,慕静云脸上霎时又红又黑,想要发作,又怕引来不相干的人闲言碎语,但若要他坦然接受,又觉得实在羞人的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最后只得伸手打掉了赫连翊敏的扇子,咬着牙骂了一句“挨千刀的!”……
“反正也说了那么多了,不如就再送我个问题吧。”看到慕静云害羞,赫连翊敏心情甚好,也不跟他计较,话头一转,讨了个便宜。
“……你说。”赫连翊敏话题一转,刚才的调戏就是再想发作也没机会了,慕静云楞了一下,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奸商!!!
“为何要叫‘萝卜’?”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赫连翊敏的眼神明显冷了几分……
“好像是买回来的那天,有个菜是萝卜。”又再楞了楞,没想到话题居然扯到萝卜身上去了,皱眉想了想,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有什么相同点吗?”这回轮到赫连翊敏意外了……静云果然,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主……
“不都是白色的嘛。”这么久的事情了,仔细回忆这些小事有些辛苦,所以慕静云的语气也开始有点恶劣起来了。
“静云。”听到他这个回答,赫连翊敏倒是笑出了声来,边笑,边站起来轻轻唤了他一声。
“干嘛?”有点不耐烦了,说话恶声恶气的。
伸手握住了慕静云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赫连翊敏向前一步,站在了他的身旁,向上勾起的嘴角移到了敏感的耳尖上,暧昧而又挑逗的轻声说道:“你真可爱。”
……
两人喝完茶,大致逛了些比较近的地方,街上往来人多,繁华非常,一路过去,倒也有些平时不大看到的玩意儿颇是有趣,边走边看,偶尔闹闹玩玩,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已到了傍晚,人群渐渐散去,暮色开始降下,慕静云站在逐渐冷清下来的街道之中,竟也有些意犹未尽与不舍了起来……
回了“龙凤”,小老头那一帮人果然已不在了大堂之上,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们几人用饭,空空旷旷的,又再把秋雨吓了一大跳。
吃了晚饭,众人各自回房,慕静云才刚进房坐下,敲门声却也紧跟着响了起来,一个声音在外面轻声说道:“爵爷,您要的东西,小的给您送来了。”
听到声音,赫连翊敏随口应了句,让那人自己进来,来人推门而入,躬着身低着头,双手高捧着一个朱漆木盒,一副献媚的模样。
那人似乎知道自己得罪了赫连翊敏,是也不敢抬头,双手捧高过头,把东西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也不敢转身而走,而是依旧保持着进门的姿势,一路又再倒退着关门而去。
“是什么东西?”直到那人出去了,慕静云这才出声。
赫连翊敏也不说话,浅笑着打开了木盒,推到了慕静云的面前,让他自己来看。
“呀!”慕静云低头一看,惊讶得叫了一声,原来那木盒里装的,竟是一支手腕粗细的大人参——主茎粗壮饱满,参须长且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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