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难消美人恩-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多,本来他是预计,在把内力转给了争云之后,时间就该差不多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人,居然会不声不响的为他做了这么多,但却从来都没有让他知道过……
  “能不能救?”想是一直都有着心理准备,所以赫连翊敏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吃惊或是诧异的样子,表情很是平静,人也十分理智,只是坐在床边搂着慕静云,话很少,也很简洁,似乎与平时的他,有点儿不大一样……
  ——还好他一直都有安排,上好的药材加上上好的大夫,总能和阎王抢一抢的!
  “也许能,也许不能。”单泉潋回答得很模棱两可……
  “……”慕静云则是哼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带着轻蔑……
  “别说废话。”赫连翊敏的话依旧很少……
  “若是有五十年以上的内力帮他把毒逼出来,倒也还有一线生机。”
  “我自己练的只有二十七年,但我服用过‘悬丝’的蛇皮,至少能再加十年,而且昆仑派的内力比之一般门派不同,全部加起来,我也勉强有够五十年了。”赫连翊敏一一说道,似乎松了一口气……
  “算起来是没错,但偏偏你就不行。”可惜被好友否决了。
  “这又为何?”
  “你七岁才入的昆仑,之前四年的内力并不是一个派系的,所以你的内力并不纯,这世间罕见的至毒之物,必须也要是至真至纯的内力才可与之抗衡,而且就算能成功,这五十年的内力,也是要废掉的。”单泉潋叹了一声,这五十年的内力修为,只为了救这一人而一朝尽失,先不说愿不愿意,单是能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么一个人,都是问题。
  “这倒不成问题了,你出去吩咐一声,让明叔准备马车,我立刻即带静云启程去昆仑。”听好友说完,赫连翊敏想了想,神情很是严肃,眼神之中也尽是凌厉——少,不代表着没有,难,也不代表着做不到!
  “去昆仑?你要去找你师傅?”啧啧!那几个老头子,可不好说话呀!
  “我自有办法,你去把路上需要的药材准备好,还有,让令箭去把慕家老夫人给的那颗‘定魂珠’取来,该是用到它的时候了。”

  第四十八章 舍不得了

  “她什么时候给你这东西的?我怎么不知道?”赫连翊敏和单泉潋说话时,慕静云一直很安静,并没有何表态,直到听到了“定魂珠”这三个字时,他才吓了一跳般的插了一句,神情很是惊讶,似是不敢相信——定魂珠这个东西,一直属于传说中的神器一般,只闻其名不见其身,这世间究竟有没有这东西,都没人敢打包票的——定魂定魂,顾名思义,自然就是定神守魂,拖阳吊命的意思了。
  而且除了定魂珠本身让他吃了一惊之外,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定魂珠原本的主人,竟然会是他的奶奶——慕家的太夫人,慕老夫人——为何他回过慕家那么多次,却从来都不知道这老太太居然会有这等稀世之物呢?!
  “头上抹额缀珠,拜寿前夜谈话时。”其中赘述太多,这一时半会的,赫连翊敏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儿,简单概述了一句,便起身拿了件锦纹金丝披风出来,细心的把慕静云裹好后,才把他横抱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明叔办事手脚麻利牢靠仔细,刚一接到吩咐,就立即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了马车物什等等,赫连翊敏与慕静云不过说了两句话的时间,他就已准备得差不多了。
  单泉潋是大夫,此行生死攸关,自然少不了他,而本是想把令箭留下,照顾大小赫连,最后却还是决定了一同前去,毕竟昆仑路遥,赫连大宅里至少还有明叔和一众下人暗部等等的照看着,就是想要出个什么意外都难,但是他们远行路上,能多个人照应,光景都会大为不同了。
  众人商妥完毕,便立即起程而去,事发突然,走得太急,也就不打算和两个儿子道别了,上了马车,长鞭挥下,才刚回来不久,又要离家而去,然尔这回,却是无法如之前几次那般的那么轻松了……
  令箭职责使然,赶车的活儿一直都是由他负责,单泉潋算是半个客人,但却也不肯进到马车里面,只是硬挤在了令箭身旁,也不知道是捣乱还是帮忙。
  马车内,慕静云侧躺在狐皮软垫上面,上半身歪斜着,靠在了赫连翊敏的腿上。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不愿留下了吧。”慕静云温顺的靠在赫连翊敏怀里,闭目休息着,静待了男人片刻,却不见他开口说话,不禁就抬头看了赫连翊敏一眼,率先出声打破沉默——
  “教给静敏的那些,就是在为了此刻而做的准备?”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顿了好一会儿后,赫连翊敏才抬手,轻轻的抚过慕静云披散着的长发,以指为梳,帮他把发髻挽上。
  “嗯,其实我原本活不了这么长的,所以就算当时没有被你识破,再过一阵子,我也是会让你来把他接走的。”长发挽起,玉簪轻别,慕静云经过一番梳理,本是有些憔悴虚弱的脸色,看着也精神了些。
  “是千日醉兰?”嘴角轻勾,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又再拉近了些,赫连翊敏此时说话的语气,似乎比之平日里,还要再柔三分……
  “你真的很聪明。”慕静云低头笑笑,想了想,接着说道:“但是千日醉兰也不是一直都有用的,第一株,把毒发的时间延长了一年,第二株,却只有半年而已,到了第三株,也就三个月罢了。”一开始他想要千日醉兰,只是要作为以防意外之需的准备,但是到了后面,却变得如此煞费苦心的想要得到,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的心里面,已经开始有点舍不得了吧……
  至于舍不得的是什么呢?呵呵……
  “你为何不直说呢?”笑容不变,但心里却轻轻的叹了一声,这个性格扭曲的家伙,之所以要带着儿子远走苗疆,千方百计的想要从自己的身边逃开,决意的把毒血的事情隐瞒到了现在,这一切的一切,只怕为的,就是要把所有能救他的机会,都给一一的抹杀掉……
  “明知故问。”轻蔑的嗤了一声,赫连翊敏何许人也,怎会连这些都猜不透,他才不要浪费精力去说这些废话呢!
  “你的毒血,李槐也有份帮你的吧。”不是问句。
  “那是,没有他帮忙动手脚,那毒碰上一点可就要完了,以我那么差的医术,可没本事压制得住。”慕静云对自己医术的评价一向都很中肯,不好就是不好,“医圣”这两个字,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你是慕家的小太爷,以他和老爷子的交情,又怎会帮你做这事?”摇头失笑,心想直接倒也算是一条优点……
  “因为我威胁他,他若帮我,我就还可以多活几年,我要是直直的就这么把毒给喝下去了,那两个老家伙可就要马上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慕静云笑容奸诈,眼神之中满是戏谑——办法新不新鲜不重要,有用就行!“不过到底是个迂腐的家伙,定是他偷偷告诉了老夫人,所以她才会把这定魂珠给了你的。”转口说到这,语气又变得有些愤然了起来。
  “这‘药玉扳指’,那日说是送予你我的礼物,其实应该说是他送给老爷子的真正的礼物才对。”老爷子不明静云的毒血之事,李槐自然不便明说,但是药玉扳指可以护住心脉,稍微延缓一些毒血攻心的时间,对于老爷子来说,能延长他最疼爱的孙儿的生命,的确可以说是一件大礼了——只可惜收礼的人,完全没有机会能体会到这一份心意罢了。
  至于扳指会有他的份儿,应该是李槐怕单独只送了静云一人,静云会看穿他的心思有所顾虑而不收,但若加上他的话,这份意图就可以被混淆过去了。
  “你似乎还挺了解他。”侧目挑眉,究竟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是这个男人所不知道的?
  “可还记得你第一次随我入关时,路上曾碰到过一个老爷子派来给你请安的人?”
  “?”表情迷茫,完全没有一点儿印象……
  “那日他刚开口问了你的名号,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时,你对他用了‘尊驾’这个敬语,那时我就很奇怪,究竟是什么身份的人,才能得你一句如此客气的话。”说到这停了一下,宠溺的捏了捏慕静云因为不服气而鼓起的脸颊:“后来每一个跟你认识的人,我都有特别的留意过,发现也就只有李槐,能算得上是你相识较久的人了。况且八年之前,想必你才得到毒血不久,还要有求于他,对待他时自然上心了几分,你再看看你最近这几年,和他说话时,哪还有当年的让步和客气,也多亏了他没和你计较罢。”
  “哼!”越听到后面,就越不服气,但是思前想后,又狡辩不得,只得哼了一声,以示不爽……
  “为何一定要这毒血?”以命换来,却又不是为名为利,至阴至毒,也不过这最多十年的匆匆岁月。
  “也没有一定要,只是当时手上正好有这毒药,就懒得另寻一种了。”
  “值得吗?”
  “值不值得,得要看你怎么想了。那几年间,先是世伯去世,然后又到我师傅,对我好的人,一个个都老死而去,病、痛、毒,这些至少都还有办法可想,但是老,你能怎么办呢?那时候的我只有十来岁,对我而言重要的人,也不过他们三人而已,然而两个相继老死,教主虽长我几年,但他所要背负的责任太多了,所以与其成为他的负担之一,还不如一切都靠我自己的好。”慕静云说起这些往事,脸上的表情很是淡漠,声音也很低,“江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慕静云是应天教教主的干弟,还有西凉山那边,除去少数几个不管事的,其余一干人等几乎都与我为敌,我本就讨厌麻烦的事情,打打杀杀你来我往的偶尔玩玩还行,时间长了也着实无趣得紧,还不如一身毒血秒杀一方来得爽快。我就是死,至少也是死在我自己的手上,其他无关之人,休得占我一点便宜。”说到这里时,慕静云的眼中杀气毕现,眉目张狂而又桀骜不驯!
  “说得有理。”点头赞同,衰老,的确是人世间最无可奈何的事情,长命百岁又如何?最后不也还是尘归尘,土归土。
  “现在你也应该明白了,为何我和老爷子只定了七年的约定,而且是以给他拜寿作为交换的条件——因为如果不是千日醉兰,我根本就活不过这七年,我当年给自己下毒之时,一早就算好了是要在老爷子八十大寿之前,让他们以长辈之躯,来给我送葬的,所以拜寿之事,若不是有约在先而我又没死的话,我是决计没有想过要去的。”笑容加深,虽然是在谈论着自己的生死,但是慕静云,却是真的在笑……
  听着慕静云说着残忍的话语,赫连翊敏,却依旧只是温柔的看着他,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偶尔抬手,为怀里的人儿撩开垂落到额前的发丝,“如果第一株千日醉兰你只是想要用以应付意外的话,那后面的,可是因为你舍不得我了?”赫连翊敏始终是懂得慕静云的,虽然慕静云自一开始就想把这个细节草草带过,但他却还是捕捉到了……
  “非得是舍不得你吗?我舍不得儿子不行啊?!”心事被点破,慕静云身上的刺又再张了开来,明明是心虚得脸色都变了,但却还是嘴硬得很……
  “得你一句‘舍不得’,已是值了。”赫连翊敏却不管,在他眉尖上落下一吻,直接就把话给说死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萝卜的用处吗?”男人的态度太过温柔,慕静云倒不好意思再凶下去了,眼睛一转,便把话题引了开去——
  “你说。”
  “原本我是想要在毒发之前,就通知你去苗疆把静敏接回来的,而我,则会带着萝卜另寻他处,静静等死。萝卜,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陪我走完最后一程的‘伴侣’。”所以每一次当他意识到了自己是有些在乎着这个男人的时候,脑海里,却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白色的小小身影——因为萝卜的存在,一直是在提醒着他自己,命不久矣……
  “所以在静敏和萝卜一起跑出来时,你才会选的萝卜。”他当时还奇怪为何静云抱走的不是人而是猫,原来是那时静云就已经打算好了,既然儿子已经被他提前发现了,索性就直接把儿子丢给了他带走,而他自己,则抱了猫咪,继续按着计划远走高飞。“后来为何想通了不走了?”虽然是他用的手段逼得静云点头答应不走的,但若不是静云自己愿意,那之后的日子,他绝不会如此的听话温顺。
  “我反正是要早死的,既然已离了争云五年了,那又何苦再回来留得他想念。”和留得我自己想念——后面还有一句,慕静云没有说出来……“后来嘛,我想了想,觉得我们俩既然已经纠缠了这么多年了,那我就算死了,也要死在你的面前,好给你也留个‘想念’。”慕静云这句话说得,阴侧侧的,透着一股冷历的阴气,表明了他绝不是在说笑——反正横竖跑不了了,倒不如就干脆一些,让这个男人,一辈子都要记着他!
  “这手段我喜欢,换我,我也是会这么做的。”执起了慕静云的手握在掌中,赫连翊敏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果然是一丘之豹,赫连翊敏非但不觉得慕静云的做法有何不妥,甚至于还很赞赏……
  “你的手好冷。”手被赫连翊敏握着,感觉到了男人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慕静云轻轻的反握了一下,有些担心的转头问道——这个样子的赫连翊敏,似乎,有点儿奇怪呢……
  “我有点怕呢。”赫连翊敏低下头来,定定的看着慕静云,眼神里的东西很是复杂,片刻之后,才淡淡的笑了一声,并不掩饰自己此刻的心境——这回的对手,是静云啊,以静云的狠毒和决绝,他真的不敢说,自己能有十足的把握,能救得了他……
  “……怕什么?”楞了楞,慕静云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会从那个傲视天下,运筹帷幄的赫连翊敏的口中,听到刚才那句恍若示弱般的“我有点怕呢”……
  ——那个锐利如鹰的男人,那个总是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觉得没有把握的时候吗?
  ——赫连翊敏,你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我吗?
  “我怕我救不了你。”收紧了握着慕静云的手,赫连翊敏的力气很大,捏得慕静云一阵骨碎般的裂痛……
  “别怕。”手上吃痛,慕静云却反而笑了出来,柔声的回了一句,语气表情都尽是轻松:“你必定救不了我的。”——残忍如慕静云,果真是连一丝希望都不愿意给予……
  “你个混蛋。”轻声骂了一句,赫连翊敏抬手,在慕静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路途遥远,刚吐了血就给我老实一点儿,把这颗‘定魂珠’含着,除非说话吃饭喝水,否则其余时候一律不准吐出来,听到没有?”似乎是有点儿被慕静云惹毛了,赫连翊敏神色不善,语气也很严厉,把定魂珠递给了慕静云,言语之中,没有一丁点儿商量的余地——
  “是个好东西。不如等我去了,用来保我尸身不腐?”看来慕静云对于自己的毒真的十分自信,所以从始至终,他都不认为赫连翊敏能救得了他,大限将到,平日里该怕的那些也不怕了,随手把珠子接过来看了看,几分故意几分认真的对身后的男人说道……
  “乌鸦嘴!”又再骂了一句,但这回却没有再出手教训,而是有些薄怒的抬起了慕静云的下巴,惩罚般狠狠的吻了下去……
  昆仑距江南太远,赫连翊敏一行人虽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每到一处就直接更换马匹再继续赶路,但还是足足用了三十多天,才来到了昆仑的山巅之下,幸得一路上有定魂珠和那株参王保驾,虽是耗时许久,但也无惊无险,平安到达。
  而且想是慕静云性格使然,虽是剧毒发作,但他也不会让自己多受苦难,是以从一开始便对毒药做过手脚,除了第一次发作时吐过一次血外,再接下来,就不再见他有何受痛难过了,身体虽然略显虚弱,但这一路过来,他却全当游山玩水一般,根本未有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几人来到昆仑脚下,稍事休息收拾了一番,便不再耽搁,直接飞身而上,往昆仑高峰而去。
  昆仑三侠退隐已久,行迹成谜,而且山上冬夏有雪,难上难下,抬眼一望景色皆为一片雪白,若不熟悉,绝对无路可寻。
  四人之中除了赫连翊敏,其他三人皆为第一次来此,此前在山脚下还好,此时进到山中,身旁全为皑皑白雪,举目一望,根本无从分辨方向,倘若没有赫连翊敏指点,根本就看不出这山中几处有何不同——
  众人武功不弱,虽在雪山之中,但也如履平地,并不吃力,赫连翊敏抱着慕静云,领着其他两人转了几转,就见本是一片白茫的雪崖之中,竟赫然无端的出现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山洞。大的总共有五处之多,应该是用以居住的地方,现在望去,只有其中一处亮有火光。其他的小洞,想是存放物品之用,零零散散几个,并无特别。
  赫连翊敏神色平常,并不见有何波动,抱着慕静云朝着火光直飞了过去,脚才刚一落地,山洞深处,就突然传来了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赫连爵爷大驾光临,不知是为了何事?”

  第四十九章 爵爷之名

  “多年不见,师傅您还是这么见外。”赫连翊敏习惯性的笑了笑,言语客气,用词恭敬,但是笑容之中,更多的却是礼貌的疏离,眼神也很淡漠,可见并无多少真情……
  “闲话少说,赫连爵爷有何指教,直说便是。”赫连翊敏的师傅,昆仑三侠中的竹韵老人从山洞内走了出来,面上无须,双鬓皆白,却也不像传闻中的那般老迈,只是身材精瘦,面相尖刻,带着几分傲慢的阴鸷,只消一眼,便也看出了此人脾性乖张,必定不好说话。
  ——而且赫连翊敏是为他的徒弟,他却称他为是“赫连爵爷”,看来这昆仑三侠与赫连翊敏之间,似乎还有着另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此次来,是想请三老予我五十年内力,救内子一命。”赫连翊敏倒真也干脆,直接就是开门见山,连弯都不拐一个……
  “你倒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竹韵老人听到赫连翊敏如是一说,神色立马就暗了下来,阴沉着脸重重的哼了一声,脸色很是难看,但却也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好像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过了半响,才又再开口说道:“进来吧。”话一说完,自己便率先转身而去,不再理会洞口的众人了。
  雪山常年冰封,雪色茫茫,虽然位近天界,但山体巍峨雄伟,龙脉深至,山洞开于山体中路,横向而入,接近半山,是也就算白天,阳光也无法照入,需得火光照亮,才可明视一切。
  山洞很深,洞内几步之隔就有一处火把照明,走道并不十分宽敞,只能至多同时容纳三人而行。
  众人跟着竹韵走了片刻,面前火光渐盛,再往前几步,面前陡然一片开朗——七丈来长,五丈来宽,室内灯火通明,暖流阵阵,书画桌椅,屏风茶具,各式精品,一样不缺——映入大家眼帘的,竟是一个装饰古朴,宽阔非常的精雕石室。
  “师伯,师叔。”八仙桌旁坐着两位正在品茶下棋的老人,赫连翊敏见到,淡淡叫了一声,却不行礼。
  “赫连爵爷自十年前学满下山,就不曾回来过了,今日重回旧地,想必是因何大事了。”赫连翊敏礼数不合,三位老人却也不甚在意,“昆仑三侠”之首的风清老人,手下落棋不停,并未回头看向众人,比之竹韵的浮躁阴鸷,风清的气度,可要平和大气多了。
  “师伯是聪明人。”竹韵老人虽然是赫连翊敏的师傅,但是他对于风清老人的态度,似是还要更为尊敬一些……
  竹韵似乎不好下棋,而且与其他两位老人的关系也很平淡,只是走过去把赫连翊敏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也不多话,自己另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一开口便是五十年的内力,爵爷真的好大的胃口。”风清老人听罢,夹着棋子的右手在半空中定了定,才又再放下,语气与之刚才并无不同,不知是何打算……
  “多说无用,一句话,给是不给?”赫连翊敏转身,把已经昏睡过去了的慕静云放在了一张宽大的躺椅之上,毒血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昆仑山巅空气稀薄,寒气太盛,以慕静云现在的状况,实在不甚乐观——赫连翊敏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慕静云的身上,嘴上虽是和长辈说着话,但话语之中几乎全无恭敬,甚至于他这句话,连“请”或“求”都算不上,与其说是在“问”,还不如说他是在“威胁”来得准确……
  “你果然还是和二十三年前一样,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叹了一声,风清老人落下最后一颗棋子,转过身来看着赫连翊敏,又再徐徐加了一句:“如是给了,爵爷可当如何?”
  ——二十三年前,年仅七岁的赫连翊敏,以着孩童之躯,带领着十万精兵,将天峰昆仑包围而下——
  笑容明艳而又无邪,但是一开口,就是睥睨天下的高高在上:“从今日起,我要入到昆仑门下,若是不收我,底下的十万精兵便会用火炮将昆仑夷为平地,你们乃是昆仑派之遗独,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