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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消美人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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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静云虽然过得不甚如意,但日子却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和赫连翊敏的你来我往,和争云的吵吵闹闹,时间不自觉的流逝,当赫连翊敏再次提到苗疆之行时,慕静云才一下子惊觉到竟然已过了两个月之久了!
  “你的脚伤已无大碍了,再过几日,我们就启程吧。”——靠在桌子上一派气定神闲的赫连翊敏嘴角带笑,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你有那么多时间吗?”斜过了眉眼看着赫连翊敏,慕静云表面镇定,实则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男人居然还记得……他还以为过了这么久,他早就忘了呢……
  不过赫连翊敏的确很忙,在赫连家里,白天一般都是看不到他的人的,当然如果晚上也见不到更好,只是可惜没逐了他的愿罢了……
  “这个不成问题,只要你‘准备’好了就成了。”赫连翊敏加深了笑容,有点意有所指……
  “随你便吧。”心中不畅,只是不便发作,慕静云脸上还是一片风平浪静,但心里早已乱成一团——这两个月里,白天有时要应付争云,晚上又要应付这赫连翊敏,自由的时间可谓是少之又少,而赫连翊敏虽然没有安排人手在他身边跟着,但他也是不敢轻举妄动。本来是计划着利用上次谈话之后的松懈寻找机会离开这儿,但是他等来等去,就是找不到那个他所期望的“空隙”——一切看似平静,但却是哪儿都暗藏杀机,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实在不想冒险让赫连翊敏抓到他的罪证!
  ——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再等,居然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此时若是再想走,怕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但若是真的跟这男人去了,局面又会如何反转?
  他的命运,又将发生怎样的改变……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慕静云此时心中纵是再如何苦恼纠结,也是无济于事的了。
  所幸这段时间以来在赫连家的作息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所以清晨一大早被赫连翊敏拖下床来,也不像之前那般要死不活了,只是精神依旧不足,都被赫连翊敏抱上马了,还是一副睁不开眼的样子,坐在马上摇摇欲坠……
  “……”迷迷蒙蒙中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手,原本以为是那赫连翊敏,所以根本不打算理会,只是那人坚持得很,而且力气越来越大,手上吃痛,想要不理会也不行了,心下烦躁的睁开了眼睛,本是想要骂人,却没想到抬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儿子争云站在了身旁,正拉着自己的手——心中有些微妙的悸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声音来……
  “活着回来。”争云明显没有他娘那么纠结,只是眼神十分锐利的盯着他,不冷不热的丢下了这四个字后,就松开了慕静云的手,转身走回令箭身边去了……
  “这死小鬼……”慕静云在马上楞了楞,半天才反应过来,嘴里嘟囔了一句,心想真不吉利……
  “走了。”赫连翊敏又再交代了争云和令箭几句,这才翻身上马,习惯性的搂过了慕静云的腰,手上缰绳一抖,马儿急驰而去——
  “令箭,你说他们会很快回来吗?”争云看着渐渐消失不见的两人,眉头也不自觉的有些纠了起来——也许表面上冷冷淡淡,但心里终归还是怕那个人,会一去不回吧……
  “有静先生在,总还要多折腾一阵子的。”令箭想了想,决定还是如实回答,毕竟就算他不说,少爷也是一样清楚的,拐弯抹角,反而显得没意思了。
  “你说得对……”

  第八章 往事已了

  “为什么还是一匹马……”窝在赫连翊敏怀中颠簸了一个上午,慕静云才算是真正醒了过来,抬眼看了看头顶上晒得人心情烦躁的烈日骄阳,嘴里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以前是因为被封了内力身体虚弱,或是身上有伤行动不便都属情有可原,可现在他一无伤痛二无病疾的,怎么还是要和这男人同乘一匹?好象都成了习惯似的……
  “方便‘照顾’你。”本是下意识的自言自语,但还是被耳尖的赫连翊敏给捕捉到了,低下头来笑笑的回了一句,颇有些意有所指的味道——逃跑的机会吗?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想给呐……
  “……”嗤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看来此行果真不妙……麻烦大了……
  “呵呵。”赫连翊敏也不点破,只是揽在慕静云腰间的手又再收紧了些,身上的气息也起了点儿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在警告着慕静云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
  两人一路无话,埋头赶路,途中或多或少也碰上了些求财劫色之徒,只可惜对手是这两个煞星,无一不被惨惨打发了去。而慕静云趁机捣乱,把一概原由都推到了赫连翊敏身上,冷笑着说是那张桃花脸招惹的祸,所幸赫连翊敏也不理他,笑笑而过。
  一路有惊无险,终于到达苗疆之地,不再像之前一般的荒芜人烟,村落和小镇也越见多了起来,虽地属苗疆,但也有许多汉人在此居住往来,苗女货郎,青砖竹楼,既有着中原的似曾相识,又夹杂着些许异域的陌生。
  走到这儿,两人不再匆匆赶路,而是下马慢行,依据那纸薄签中所写的地方,应该就是在此处不远,不过因为此地村落较多,人也复杂,为避免找错,也就只好慢慢一路询问过去了——
  “我难受。”街上热闹非凡,慕静云跟在赫连翊敏身后,不停的躲过周围不断涌来的人潮,今日可能碰巧是这个小镇的集市,所以街道上各色族人汇集,本就不甚宽畅的道路,此时早已人满为患,水泄不通了——
  慕静云走得辛苦,人也烦躁了起来,语气有些不善的和牵着他的赫连翊敏说了一句,虽还未算得上发怒,但也是乌云罩顶了……
  “先找家客栈吧。”回头看了慕静云一眼,发觉他的脸色果然不好看,为避免这无良书生因为自己难受而牵连众人,赫连翊敏决定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好。
  主意一定,进程也就快了许多,好在赶集的人虽多,但大多都是周遭乡里的村民,虽也有些商人来往,但这儿只是个边陲小镇,也多不到哪里去,所以倒也不愁住的地方,随便找了家还算顺眼的客栈进去,挑了间上房,耳边终于清净了许多——
  “我要易容。”慕静云倒了杯水,坐到了窗边的扶廊上,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烦躁不耐——怎会有这么多人?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无此必要。”赫连翊敏也坐了过来,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扫慕静云,嘴角带笑,有点狡诈——原来之所以会把前面那些劫财劫色的罪过栽赃到他身上,是为了现在的想要易容啊,哼哼……
  “那你毁容吧!”瞪了面前这个笑得他心底发毛的男人一眼,慕静云心情不顺,语气也跟着恶劣了起来。
  “你若是怕你那‘仇家’找上门来,那大可不必担心,我赫连翊敏,必定能保你周全。”伸手拿过了慕静云手上的水杯,轻呡一口,赫连翊敏笑得自信满满,而又邪气毕现……
  “哼!只怕你是舍不得藏了这张皮相,听不到他人的赞叹吧。”刚才路上行人虽多,但也还是流动极快的,身边的人鱼贯而走,却只有他们寸步难行,这罪魁祸首,想也知道是何人了——边境小镇,大家闺秀是不多的,而外族姑娘生性开朗奔放,和中原的闺楼女子大不相同,难得遇见个人中龙凤的赫连翊敏,多看两眼倒也正常得很。
  “怎么?可是吃醋了?”赫连翊敏闻言,调笑着拉近了慕静云,趁他还未回神之迹,双唇就覆了上去……
  “你找死啊!被人看见怎么办?!”一吻终了,慕静云才堪堪回神,反应过来大力一推,把赫连翊敏给推离了几寸,心下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这么容易就被赫连翊敏给牵着走了……
  “看见了又如何?”赫连翊敏无甚所谓的回道,他赫连翊敏的事,可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而且他也不介意,他和这书生的关系会被世人所知道——人生苦短,哪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来理会这些那些的乱七八糟。
  “滚!烦死了!”终归是没有赫连翊敏这么豁达,慕静云脸皮薄,当下就翻了脸,走回了床上翻身躺下,也不管身后那人笑得如何放肆了,拉过了被子打算先睡一会儿再说。
  “也好,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吧,明日再找那茗成前辈也不迟。”赫连翊敏把茶杯放下,看着窗外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群,淡淡说道。
  第二天——
  经过了昨日的休息,赫连翊敏和慕静云的精神都明显充沛了许多。
  集市已过,今日的街道,不仅显得冷冷清清,甚至就是连行人,都未见有多少走动。
  赫连翊敏和慕静云吃过早点,向掌柜打听了一下具体的地点后,就开始寻路而去,因路程颇近,而且村落的道路难行,就把马匹给留在了客栈内,两人一前一后,徒步而行。
  有了掌柜的指点,找起来的确容易多了,不过半日,两人就已寻到了茗成前辈所栖身的那个小小村落,又再折腾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才在一座孤山上找到了那栋不起眼的小竹楼——
  “请问可有人在?”赫连翊敏礼貌的敲了敲门,慕静云则是站在一旁没有出声,这么一看,反倒像是慕静云才是陪赫连翊敏来的那一个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内响起了走路的声音,似乎是小跑着出来开门的,所以不过眨眼,人就已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只是与想象中相差甚远,并不是位老者,而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梳着汉人的发髻,相貌也算得上是清秀俊美了。开门看见了赫连翊敏和慕静云后明显一楞,定了定神才出声问道:“请问两位是?”
  赫连翊敏还未答话,慕静云倒向前走了几步,从怀中掏出了那个一直随身带着的小木盒,丢给了那清秀少年——
  “……多谢两位了。”少年接过后沉默了片刻,似已知晓了是怎么一回事儿,躬身向面前的两人行了一个大礼,以示感谢,话语虽然平和有礼,却也不难听出已是想要逐客的意思了……
  “咳,可否为我们引见一下茗成前辈?”看到慕静云没甚反应,似乎就真的等着转身就走了,赫连翊敏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只好自己出马了——虽然不关他的事,但好歹也是灵鹫子前辈的遗愿,死者为大,慕静云不负责任惯了可以不管不顾,他却不能对好友不起,殷弦矍十分敬重灵鹫子前辈,于情于理,就算不是为了慕静云,也总该给弦矍一个完整的交代。
  “义父早已仙逝了,你们请回吧。”少年闻言重新打量了一下赫连翊敏,也许是看出了他们的确没有恶意,所以思考了一下,才淡声回道。
  “什么时候?”一直都未开口说过话的慕静云直到此时,脸上才有了一些变化,有点愕然,有点不敢相信,也许聪明如他,也从未想到过会是这么样的一个结局吧……
  “义父十一年前就已仙逝,他在去世之前已经告诉过我以后会有人来送还他的一只眼睛,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未离开过这里,就是在等你们。”少年的声音很平静,几乎听不出来他真实的情绪,“你们也不用再问我什么了,义父至临死之前才告诉我的这件事情,我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多少。此事已了,你们莫要再节外生枝,扰他老人家泉下安宁了。”顿了一顿,少年又再补了一句,说罢这些,就不再理会这两个人了,转身回了屋内,关上了大门……
  “有何打算?”看到慕静云似乎是被少年最后的那句话所震动了一下,赫连翊敏上前揽过他的腰,颇有些明显的想要拉回他的注意力……
  “就照他说的吧。”慕静云是弄不懂这些小动作的,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想了想,觉得少年的话也不无道理,也许当年老头子之所以没有告诉他经过,也就是不想要让他知道吧……
  ——既然如此,那就顺了老头子的意吧,他们找了十一年这么久,不也就是为了要让老头子在九泉之下过得安宁吗……

  第九章 再起波澜

  茗成前辈的事情意外的结束得十分仓促,以至于大老远一路兼程辛辛苦苦才找到这里来的两人一下子失了重心,坐在客栈的大堂内悠闲的喝着茶,对于现在该不该马上回去的问题都有点儿相对无言——回,总觉得有那么些心有不甘,毕竟花了这么多的时间精力,人也还未恢复过来;而不回,似乎又真的无事可做,小镇虽然还算得上是安静祥和,异域风情,但终归是边境之地,和真正的苗族村落几乎只有一线之隔,若是不小心越矩踏入,倒也麻烦得紧。
  “你们最近听说了没?武林似乎又再起了风浪了!”正当两人无聊至极时,临门的一张桌子上,突然传来了一个十分响亮的声音——
  赫连翊敏微侧了头瞄了一眼,发现说话那人一副酱色劲装打扮,年纪大概三十来岁,满脸横肉,相貌虽然不起眼,但一身横练的肌肉却格外突出。身旁还坐了几人,或老或少,都是短打的装扮,桌上放着一面蓝色锦旗,看来是一队压镖的人马。
  “略有耳闻,这几年都甚是不太平,不过还是以最近青城派沈大公子的死最为轰动。”一个年纪稍长,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人接话道:“不知是否会和应天教有关,那慕静云见死不救,我看多半也是故意而为的。也不知那赫连翊敏是何意思,居然会出面保这妖人平安。”这人说话用词颇是文雅得体,不同于一般粗野莽夫,只是语气中带了几分骄傲与自满,让人听得不怎么顺耳。
  “除了沈大公子,之前也有几位江湖豪杰莫名暴毙,看来此事还未是个头啊!”
  “江湖险恶,我们出门在外,也要多加小心才是,别着了小人的道儿!”
  “有我们镖头‘碎山将’蒋虎在此,哪还有人敢动咱们的心思!来!喝!”
  ……
  本来还以为有点什么消息可以听听打发打发时间,结果那几人说不到两句,就开始互相吹捧了起来,虽是大多武林人士的通病,但听着着实让人反感得很。
  慕静云倒无所谓自己被人叫做“妖人”什么的,只是那几人实在太吵,扰了他的清静,原本不想与他们计较,但那几人却全无停嘴的意思,一直眉飞色舞的说个不停,忍了许久,终是神色不耐的双眼微敛,抬手一甩,几枚银针就直直的飞了过去——不意外的几声惨叫,彻底搅乱了原本还算平静的客栈大堂——
  “是谁暗算我们?!有种的就报声名号出来!”带头的那位汉子看到手下的几人眨眼之间全都中了招,正一个个哀嚎着东倒西歪,怒火腾的一下就燃了起来,“砰”的一声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抿着嘴眼神凶狠的环视了大堂内的众人一遍——手下的人才刚刚吹嘘完他“碎山将”蒋虎的名头,马上就有人来动了手脚,这不是拆他的台是什么?!
  “哼。”慕静云依旧坐着不动,轻蔑的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朝着那还算镇定的蒋虎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赫连翊敏则是继续喝茶,看来并不打算插手……
  “你是何人?!”蒋虎虽然心里早已恼怒非常,但他到底是行走江湖惯了的人,真正的高手也见了不少,所以当他看到慕静云一身寻常书生打扮,但姿态却又是如此嚣张狂妄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心中多少已明了自己是招惹上了难缠的人物,只是还不晓得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大当家,莫要冲动!”那个两撇胡子想来应该是镖局里军师之类的人物,所以脑子转得极快,刚一中招,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忍痛从脖子上拔了那枚银针出来,再一抬眼打量眼前定定坐着的两人,心下咻的一惊,脸色霎时就变得如是死灰一般——
  赫连翊敏一直背对他们而坐,衣饰虽然华丽,但此地商人往来也属正常,所以他们一直都未留心,而慕静云的打扮则是要比赫连翊敏低调许多,气质虽是不凡,但看着也就是一清秀公子,若非细心留意,谁又能知道坐在此处的是这两位大神——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扰了二老的雅兴,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两撇胡子心思慎密,脑中一转,心里便已猜出了这两人是谁,却也不点名指姓,而是拉过了众人向前,双手抱拳,低头深鞠一躬,向这两人行了一个大礼以示赔罪——银针,书生,丽人——这不是他们刚才口中冒犯的慕静云和赫连翊敏,还能是谁?
  “……”蒋虎也是一番愕然,两撇胡子虽然没有明说,但他随着走近一看,顿时也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心中虽是觉得脸面多少有些挂不住,却也还是晓得这两人确实惹不得,所以心一横,也跟着胡子一起赔了个不是。
  其他人见到当家的这样,虽是不明就里,但也不好发作,只得跟着照做。
  “还(huan)来。”慕静云见到眼前这几个大汉低眉顺眼的认了错,这才觉得稍稍解气了些,也没多加理会,而是手掌一伸,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众人还是反应不及,全都楞在了那里,好在两撇胡子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眼珠子转了一转,就晓得慕静云指的是什么了,当下应了一声,马上转身从众人脖子上把那几枚银针拔了出来,再从行囊中掏出了一方雪白如絮的锦帕包好,这才恭恭敬敬的放到了慕静云的手上……
  两撇胡子处事老练,片刻间就已处理妥当,慕静云也觉得还算满意,懒得再与这些人纠杂下去,收了银针回来,摆了摆手,此事就当过了。
  ——直到那几人灰溜溜如获大赦般的退了出去,赫连翊敏都还是一派悠闲自得,仿佛刚才的闹剧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出去走走吧,既然都来了,看看也好。”自己虽然不在意,但周遭的气氛还是因为方才的事情而起了变化,与其留在这儿听人口舌,不如出门透透气还要好些。
  ——反正他和慕静云,也并未有过多少机会相伴游玩,就当是散心也好……
  “不了,我要睡觉。”赫连翊敏好心提议,慕静云却不接受,说罢站了起来,转身就想要上楼回房——
  “要睡觉,晚上有的是时间。”起身拉住了慕静云的手,赫连翊敏浅浅一笑,话语颇是暧昧……
  “你!”听出了话语间的暗示,慕静云脸上一红,就想要把赫连翊敏的手给挣开,只是那人却不答应,紧紧的抓住了不放,众目睽睽之下,牵着他的手就走了出去……
  街道上,行人甚少,只有一些小摊货郎随街而摆,许多店家更是连门都未开,看来这闲时的生意,的确是不怎么好做的。
  赫连翊敏和慕静云信步而行,也无甚目标,走走看看,倒也悠闲随意。
  慕静云被强拉着出来,多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个几步就喊累,也没甚心思看些什么。反倒是赫连翊敏似乎是来了兴致,一路浅笑,话也多了好些……
  两人心思不一,一路上走得磕磕绊绊,有嬉笑有怒骂,有讨论有争执,间或还夹杂着些你来我往的动手动脚,在这清清冷冷的街道上,着实惹眼得很……
  此时迎面走来一人,双手捧物低头疾走,想来是有什么急事,所以速度极快,本是无心留意周围的情形,但那两人实在太打眼,不经意间望了一下,猛的一楞,就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静先生,您回来啦!”来人甚为激动,眉眼间尽是欢喜,站在了慕静云身前,若不是手里还捧着一堆东西,只怕都要扑上来了……
  “嗯。”淡淡回了一声,向后退了一小步,慕静云神色平静,表情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变化……
  “呵呵,回来就好,咦?这位是?”来人似乎也知晓慕静云不喜他人触碰的毛病,所以也不在意的笑了笑,转眼看到站在慕静云身旁的赫连翊敏,先是疑惑的问了一句,接着又自问自答的了然说道:“啊——晓得晓得!”
  “幸会。”赫连翊敏礼貌的点头笑笑,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起来和慕静云颇为熟捻的年轻人——二十来岁年纪,应该和慕静云相差不远,相貌一般,谈吐大方得体,头戴纱帽,身着淡色书生长衫,布料虽然普通,但干净整洁,书卷气质浓重,看着应是个教书先生。
  “出来买药?”察觉到了赫连翊敏探究的目光,慕静云别过脸,扫了一下青年手中的东西,话题一转,就想要把人给打发了去——
  “是啊,我娘自从按您的方子吃药了之后,果然好了很多,前两日集市人太多了不好买东西,所以我今日才出来的。先不跟您说了,我还要回去帮娘熬药呢!静先生可要一起走?”青年没有多想,问什么就答什么。
  “不了,我还有事。”
  “那我先回去了。”青年灿烂一笑,和两人点头别过。
  ……
  “不请我去坐坐?”青年走后,赫连翊敏突然阴侧侧的笑了笑,双眼微眯,一瞬不瞬的直视着慕静云的眼睛,神情中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什么?”慕静云也不闪躲,直直的和赫连翊敏对视,神色自然之极,水波不惊……
  “别逼我对你不好,”赫连翊敏抬手,指背轻轻的抚过慕静云苍白瘦削的脸庞,声音也随之冷了下来,犹如一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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