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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贺,文武双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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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善,别想太多了。”贺华光轻轻地把若善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给他依靠和安慰。
  “如果有一天……”
  “闭嘴。”若善不过说了五个字,贺华光却从他的语气和情绪中感受到了他想说的是什么,及时地制止了他。“不许胡思乱想,不许把什么事情都当成是自己的错,你只是个普通人,不是神,你也会累、会无助,这些都很正常。所以,你累了就要休息,难受了就要说出来。还有,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若善被贺华光几句话说得心里好受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这句话给了若善莫大的鼓舞和安慰。若善把头埋进贺华光的怀里,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嘴里念着他的名字。
  就在这旖旎缱绻的时候,贺华光隐隐听到门外有压得极低极低的脚步声,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但是脚步声渐渐远了,所以他也没有去管,现在对他来说,怀里的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他还是很介意魏恺之的事,但是面对着脆弱的若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狠得下心继续跟他生气,所以那些话就不自觉地说出来了。
  若善低低的声音撩拨着贺华光的心弦,有种痒痒的感觉在浑身游走。贺华光抬起若善的头,望进他的眼睛。
  若善似乎是读懂了贺华光的眼神,他眼神闪躲不敢看贺华光,却没有挣开他的手,呼吸急促了起来。
  感受到若善没有不愿意,贺华光受到了鼓励,低下头吻了下去,若善试探着笨拙地回应着贺华光,惹得贺华光更加地情动。四周的空气也跟着在升温。
  贺华光在控制不住自己之前结束了这个吻,抱着若善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不住地喘气,嘴角轻轻地勾起。
  过了好一会儿,当贺华光终于抬起头时,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关井云。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
  若善也回过头,看到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关井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有没有看见自己和贺华光……若善咬着嘴唇看着关井云,一时无语。
  关井云紧紧地盯着拥在一起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周身的气场也很冰冷。
  贺华光皱着眉头,总觉得关井云怒气很重,但是又想不出原因。“师爷……”
  “大人和贺捕头,验完豆子捕快的尸身了吗?”
  贺华光终于放开了若善,沉静地说:“已经验完了,豆子是被风尾针所伤。”
  若善看了关井云一眼,又看了一眼豆子的尸身,蹙着眉头问:“华光,你怎么会知道踏血痕和风尾针的?”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那几个死穴,补充一下。不过大家不要乱去试哈~百度来的。
风池穴位置:在枕骨粗隆直下凹陷处与乳突之间,在当斜方肌和胸锁乳突之间取穴。 
  经属:足少阳胆经系手足少阳阴维之会。被击中后,冲击延髓中枢,晕迷不醒。
鸠尾穴位置:位于脐上七寸,剑突下半寸。 
  经属:任脉,系任脉之络穴。击中后,冲击腹壁动、静脉、及肝、胆,震动心脏,血滞而亡。
心腧穴位置:位于第五胸椎棘突、旁开1。5寸。 
  经属:足太阳膀胱经。击中后,冲击心脏,破血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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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好像想说什么来着,忘了……
那就照例求留言吧。明天继续26——30章,后天更大结局下。 
                  第二十六章
  贺华光听到若善的话心里一惊,为什么会知道?若善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踏血痕和风尾针都是武林绝学,自然是像我这样的练武之人想要去了解和探究的。”
  “已经失传的武功贺捕头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在中武状元之前的几年,我曾在江湖上四处游历,一些地方的古书上记载了很多武林绝学,我就是在那些古书上看到的。”贺华光耐着性子解释。
  若善点点头,“贺捕头,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
  “大人无需解释,我明白的。”贺华光当然知道若善不是在怀疑他,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而且他对自己的称呼是“贺捕头”而不是自己的名字,这就更加说明了若善是别有一番深意。
  “师爷大概还不太了解风尾针吧,不如让贺捕头跟你仔细说说。”若善对着关井云说。
  “那便有劳贺捕头了。”关井云的脸色仍然没有缓和,只是很机械地回应着。
  另一边,已经回了房间的若水还是很担心魏恺之的安危,他很急切地跑去了魏恺之的房间,想要嘱咐他要小心。
  “魏哥哥,这里太不太平了,你千万要注意安全才是。”
  “恩,我知道的。你别光说我,自己也要注意安全。”魏恺之淡笑地看着若水,示意他坐。“你什么时候从西域回来的?”
  “已经回来好久了,冬至之前就回来了。魏哥哥锦州那边的事情很棘手吗?听说你去了很久呢。”
  “也不是,只是你知道的,这里去锦州很麻烦的,来去的路上太耽误时间了。”
  “恩,也对啊。”
  魏恺之看着若水越来越成熟和精致的脸,不由地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成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男孩,好像只是在转眼的瞬间,那个孩子就已经出落成了这个摄人心神的美人。“若水,你也这么大了……”
  魏恺之还没说完,若水就急急地打断了他,“我没有喜欢的姑娘的,我不要成亲!”
  “成亲?”魏恺之失笑,想来平时若水一定也被贺伯伯和贺伯母催着成亲了,所以现在反应这么大。“谁说要你成亲了?我只是想说,你也这么大了,别再像小时候一样叫我魏哥哥了,听着怪别扭的。跟你哥哥一样叫我的名字吧。”
  若水心里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一定很丢脸,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可以?我明明比你们两个小的,当然要叫你哥哥。”
  “傻瓜。”魏恺之笑了起来,很自然地伸手想去拍若水的头。
  “魏哥哥,你的手怎么回事?”若水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魏恺之伸过来的手,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魏恺之修长、匀称的手指居然是近乎透明的,有种很诡异的感觉,但却像幻象一样美得出奇。
  魏恺之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他不动声色地握紧拳头,想要收回手,“这个嘛……没什么啊。”
  “怎么会没什么?”若水急忙抓住魏恺之的手,却从他手指的地方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不禁下意识地用双手握紧魏恺之的手。“怎么会这么冷?魏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真的没事,只不过冬天我的手都会很冷啊。”魏恺之很不习惯别人碰他的手,尤其是手指,于是很有技巧地挣脱了若水的手。
  若水却敏感地以为是自己唐突了,连忙缩回手,讷讷地说:“对不起,魏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魏恺之看到若水突然黯淡的脸色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不碍事的,若水。我只是,只是不习惯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若水摇摇头,说:“魏哥哥,你的手真的不要紧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魏恺之笑得轻松,表情无懈可击。
  “恩,对啊,魏哥哥是不骗人的。”若水想了想,最后嘱咐魏恺之一定要小心,然后出了房门。
  独自坐在房间的魏恺之松开了拳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露出了诡异却苦涩的笑。
  若水出了房间以后还是跑去找了陶大夫,他不是不相信魏恺之说的话,只是他太担心魏恺之,所以没办法保持冷静。
  “手指近乎透明?”陶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表情很复杂。“据老夫所知,没有什么疾病是会有这种症状的。不过嘛……”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刮起院子里最后几片枯黄的落叶。这个冬天,寒冷还在蔓延。
  若善和贺华光跟关井云讲清楚了豆子的情况,又交代了些事情,岳新晓却还没有醒,于是他们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正巧碰上了从陶大夫那里回来的若水。
  “若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若善敏感地发现若水不对劲。
  “啊?哥哥,贺捕头……”若水望着他们两个,站在原地怔住了。
  “你怎么了?”若善赶紧走到若水身边,这个总是充满活力的弟弟突然变得无精打采的,还真叫人担心。
  “我没事啊。”若水摸摸自己的脸,还是有些愣。
  “是不是累了?累就早些休息吧。”若善很心疼地看着他。
  若水突然很认真地注视着若善,语气严肃地叫了一声“哥哥……”
  若善等着若水的下文,岂料他只是动了动嘴巴,好像是要说什么,但他最后却只是垂下了头,小声说:“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哥哥你们也休息会儿吧。”然后就自己进了房间,没去管身后的若善和贺华光是什么反应。
  “贺公子他怎么了?”贺华光奇怪地看着若水的背影,问若善。
  “不知道。”若善摇摇头,他怎么看得透自己这个弟弟啊。只是从他刚才的眼神来看,他肯定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的,但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这太不正常了!“不过我们也不可能问得出来,他想要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们,别去逼他了。”
  若善虽然还是放心不下,但是他深知若水的脾气,所以也只好等着他自己想通,然后把心里的事说出来。
  傍晚的时候岳新晓终于醒了过来,起初他还没什么,但等他盯着蚊帐看了一会儿,竟然止不住地流泪了,这把赶过来的一众人吓得不轻。
  “岳大哥……你,有话好好说啊,你哭什么?”小七笨拙地在一旁安慰着。
  “是我不好。”
  贺华光知道他还在为豆子的死自责,想了想决定把实情说出来。“你不用自责,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杀死豆子的是风尾针,这种武功极其高深,所以就算你在,你也不可能救得了他,只能是多一个人死去而已。你知道吗?”
  “那,为什么不是我?豆子他还那么小啊……”岳新晓茫然地看着贺华光,像极了溺水的人对于稻草的渴望。
  “那你怎么知道,豆子不是这么想的?”贺华光回以坚定的目光,“别多想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振作起来,找出杀害豆子的凶手。然后,将那个人绳之以法,为豆子报仇。”
  岳新晓听了贺华光的话,愣愣地看了贺华光一阵,然后突然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了一会儿,岳新晓的声音渐渐小了。郁积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岳新晓竟然有些脱力,但他还是挣扎着起身,对若善和贺华光行了个礼,郑重地说:“以后岳新晓任凭差遣,绝无怨言,誓协助大人和贺捕头找出真正的凶手。”
  岳新晓的情绪终于是稳定了下来,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发现他跟以前有很大的不一样。比如,他现在很少再跟其他捕快嬉笑打闹、他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他经常会望着某一个地方出神、发呆,而且这一呆就是好久;他休息的时间比以前少了很多,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四处巡查……
  这些变化,衙门的人都看在眼里,他这样的状况是很让人担心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有些事、有些难关,只能自己过,别人帮不了忙。
  若水在某天接到一封信后,马上收拾好了行装,向若善辞行。
  “这次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是生意上又出什么问题了吗?”眼看着年关将近,若善还是不太希望若水离开的。
  “去趟南疆,大概不会太久。”若水只是简单地跟若善说了要去哪里,好像很急的样子。“哥哥……”
  若水像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告诉若善,但到了最后又是什么都没说。深吸了口气,若水说出口的是“哥哥要小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若善对若水的态度很是不解,他一向都是很坦荡的,有话一定会直说,像这次这样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情况好像还没出现过,所以若善不由地担心起来。“若水,你到底有什么话想说?”
  “没,没有。就是想说哥哥你们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好吧,那你也照顾好自己。我让人护送你去吧。”
  “不用了,哥哥!”若水很急切地说,脸上居然出现了惶急之色,“我有自己的护卫的,哥哥不用担心。”
  若善一时无言,对于若水这样的态度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若善,贺公子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吧。我看不如这样,就由我护送贺公子出县城,你也好安心。”贺华光站出来说。
  若水看了贺华光一眼,这时候他留在若善身边其实会更好,但是有些话,似乎是可以告诉他的,所以若水抢在若善之前应了下来。
  若善也只好答应,“不去跟恺之告别吗?”
  “我已经跟魏哥哥说过了。哥哥,你……也要照顾好魏哥哥。”
  若善难得地笑了,“知道了。快走吧,路上小心。到了记得捎封信回来。”
  “恩,哥哥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要交作品集了,最近两周都会先做作业,写文的时间应该不太多。不过存稿箱已经存到,在更到之前应该可以完成作业···应该。我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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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冒泡+捉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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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贺公子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贺华光看着眉头紧皱的若水,又联系刚才他们兄弟两人的对话,觉得若水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说的。但是现在都快出华中县了若水却还是一言不发,贺华光便主动问了起来。
  若水深深地看了贺华光一眼,“贺捕头,现在你跟我哥哥的关系……我们也算一家人了吧,所以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哥哥,他想必是已经认定了你的,所以还请贺捕头不要再去怀疑哥哥。不管怎样深的感情,都经不起这样的猜忌和折腾。我知道这些话你可能不喜欢听,这件事再怎么说也是你们两个自己的事,我本不该多嘴,但是你们两个对对方都还不够坦诚和信任,所以有问题也不能很好地解决。我只是希望,我的话能让贺捕头对哥哥和你们的感情多点信心。”
  “我知道……你说得都没错,是我太没信心,是我太小心眼、太爱计较。”贺华光笑得很荒凉,“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不去乱想。我怕是,早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若善的时候起,就已经失去了理智。”
  “贺捕头,谢谢你对我哥哥的心意。”若水露出真心的笑意,“也请你照顾好哥哥,保护好他。”
  贺华光自然是点头答应的,但是他心里又在想,若水一直都在跟若善强调要保护好他自己,现在又来跟自己说。虽说他的确担心若善的安危,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但是,太多的嘱咐却反而让人觉得……很奇怪。贺华光很想问若水是否有其他的意思,但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贺捕头,你也该回衙门里了。”已经出了曹源县的边界,若水停下马,回身对贺华光说。
  “那贺公子保重。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若善和贺公子的家人,贺公子都要平安地回来。”贺华光撇下所有的疑问,只剩下这句。
  若水笑了,是那种风华绝代的笑,“贺捕头说得对,我一定会平安回来,就此别过了。”
  若水向前行去,贺华光还留在原地,看着若水的背影。若水却突然转过头,很俏皮地对贺华光说:“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贺捕头下次见面记得要叫我的名字,别再叫‘贺公子’了。”说完,便挥鞭疾行,将贺华光远远抛在了身后。
  贺华光怔了一会儿,直到再看不见若水远去的背影,才调转马头回曹源县衙。他让自己叫他的名字,可是他还称呼自己“贺捕头”啊。看来,大家都还需要时间来适应。
  “若水跟你说了什么啊?”若善老早在等着贺华光回来了,他也从若水的神态和语气中感觉到他是有话要说的。
  贺华光心道这两兄弟还真是彼此了解啊,不过那些话还是不要对他说好了。“恩,他说,让我好好对你,不要辜负了你。”
  若善白了他一眼,“什么啊,乱讲。什么辜负不辜负的。”
  贺华光看他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爱,忍不住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说:“是不能辜负你啊,我要负责嘛。”
  若善不好意思地挣了一下,“真是,没个正经的。”
  “那让你看看更没正经的。”说罢贺华光便捉住在自己怀里不断挣扎的若善吻了下去。
  正准备进门的贺明和贺亮听见里面的对话和某种不太正常的呼吸声,果断地停住了脚步,在门口站岗。
  贺捕头好像,终于要朝二少爷希望的方向发展了啊。
  若善好不容易稍稍推开了又一次凑上前的贺华光,偏过头低垂着眉眼,“恩,不要了。”
  “怎么了?”贺华光低哑着声音问。
  “会,有人进来的……”
  “谁会进来啊?”贺华光往门口望去,好像是有两个影子,猜也知道是贺明和贺亮了。那两个人机灵着呢,想必是已经听到了他们说的话,所以是绝不可能进来的。“你在害羞?”
  “才没有。”若善倒真的不是在害羞,而是现在可是大白天的啊。
  “好吧,不逗你了。”贺华光拉着若善坐下,“还记得那次劫走你的那个黑衣人吗?”
  “黑衣人?我只记得被人点穴了。怎么突然提起他?”
  “那次你被蛇咬伤之后,我恍惚中看到那个人的剑招乱了。而且当时他很快地打败了贺春他们,但是当时他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马上跑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有没有可能,那个黑衣人是认识你的?”
  “认识的人?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会是谁呢?我认识的人里面好像没有谁有那么高的武功……”若善当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所以对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现在才听到贺华光这么说,自然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若善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华光,你刚才说你恍惚中看到?”
  “是啊,怎么了?”贺华光没有意识到若善这么问意义何在,只是很顺口地接了下去。
  “你为什么会恍惚?”
  “我……”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为了给他解穴受了内伤,然后又强行运气,所以导致内伤加重以至于站不稳、看不清吗?“没事。”
  若善很认真地看着贺华光,“华光,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你想多了。”贺华光微笑地看着若善,企图用他的笑来迷惑若善的心神,转移话题。“刚才不是在说那个黑衣人吗?怎么又扯到这个了?”
  “华光,你知道,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去问贺春和贺秋。”
  “若善,你不相信我吗?”贺华光牵起若善的手,还是保持着微笑的表情。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想要知道真相。告诉我,好吗?”若善反握住贺华光的手,他有预感,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事,而那时的自己,却因为昏迷而一无所知。
  贺华光无奈地叹气,若善干嘛一定要在这件事上较真?“就是,我受了点内伤而已。”
  “你受伤了?严重吗,现在还有事吗?怎么那么久都没人告诉过我?”若善急急地问。
  看着若善脸上的担心和焦急,贺华光心里变得柔软。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对吗?伸出另一只手抚平若善紧皱的眉,“我早就没事了,别担心。那些天你也受伤了啊,为了让你安心养伤,我们才没有告诉你。”
  “你是为了救我对不对?你为了救我才会受伤,可是我都不知道。”
  “傻瓜,受伤也是我自己甘愿的啊,就算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还是会救你。”
  听着他的话,若善心里一颤。这个人啊,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真的是在用生命在爱。“华光……以后,不要再那样做了,你要真的有事,我……”
  “好了,都过去了,别再想了,我保证以后都会保护好你,还有我自己。那样的事,都不会再发生了。”贺华光轻声哄着若善。
  “你说话算话。”若善有些孩子气地说。
  “好好好,说话算话。”贺华光笑了出来,“恩,怎么办?我现在都想不起来刚才要说什么了。”
  “那就别说了。”若善轻轻靠在贺华光的肩上,“想起来再说。”
  贺华光揽过若善的肩,淡淡地笑了起来。
  就在房间里两人静静地享受着宁静、温馨的氛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两声肉体倒地的声音。
  贺华光听到声音,想起站在门外的是谁,和若善对视了一眼,站起身飞快地打开门。果然,贺明和贺亮已经倒在了门外。他赶忙去看两人出了什么事。
  若善随后也出来了,看见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怎么也迈不动步子了。
  “只是被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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