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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星辰之草原情殇 作者:十世(出书版完结+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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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拓跋真这样草原上长大的汉子,也不适应言子星这肆无忌惮的话,不由恼道:“胡说什麽!我是那麽不中用的人吗!”
言子星哈哈大笑:“中用。你中用得很。也不知道是谁下午在我怀里呻吟不休的。”
拓跋真恼羞成怒,冷冷一笑,道:“好,下回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也不知道你在我怀里呻吟起来是什麽味道。”
“哎呀,生气了?快过来烤烤火,待会儿咱们回去了,肚子饿了。”
拓跋真道:“你别打岔。下次定要你在下面。”
言子星却丝毫不惧,飞了他一个亮晶晶地眼神,笑道:“阿真,我不是打岔,只不过这事没什麽好争的,一切凭实力说话。”
拓跋真反而笑了,深邃的双眸紧紧地盯著他,好似草原上的狼看到了心爱的猎物。
“那下次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言子星耸耸肩,道:“不信你可以试试。不过这种事有什麽好争的,你又不是没享受到?再说当初我们结为契兄弟时,你就对山神起誓过於我为妻的。”
拓跋真狐疑地皱眉道:“我真的曾经这麽起誓?”
言子星道:“好了,过去的事别再讨论了。我们该回去了。”
拓跋真拉住他:“不行,你要说清楚。你对山神起誓,当初我与你结为契兄弟时确实是那麽说的?”
言子星抬抬眉,道:“你不信我的话?好,我可以对山神起誓,你当时说的话都是真的。”
反正山神也不是他们明国的神灵,言子星根本不在意。
拓跋真见他这麽说了,也不好再说什麽,只好起身与他准备回去。
上马的时候,言子星道:“我们共乘一匹吧。”
拓跋真一愣:“为什麽?”
言子星促狭地瞟瞟他的下身,道:“我怕你那里难受。”
拓跋真又羞又怒,定在原地瞪著他。
言子星搂住他精瘦的腰肢,柔声道:“好了,阿真,和我共乘一匹吧。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就是心疼你。你就当体谅我这份心意吧。”
他惯会见人说话,也有得是心机手段。一个失忆的拓跋真,岂能转出他的手心?
果然,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拓跋真对他的温声细语无法拒绝,而且眼前的青年俊美英武,又对自己关怀体贴,面对这麽优秀的契兄弟,他怎麽出口拒绝。
二人共骑著墨风,牵著额娜,慢慢悠悠地离开海莲娜湖,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用完晚膳,拓跋真累了,早早便歇下了。言子星却还十分兴奋。
他年轻气盛,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下午那场欢爱,激烈激情,让他意犹未尽。
他没想到拓跋真的身体尝起来味道竟然这麽好,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转头看著枕畔酣睡的人,言子星忍不住凑过去抱住他。拓跋真睡得很沈,感觉到熟悉的怀抱,也没挣扎,反而顺著躺了过去。
二人依偎在一起,让言子星更是蠢蠢欲动。
他也知下午那场欢爱其实是拓跋真的第一次,虽然自己特意选了水中,还努力做足了前戏,不过毕竟是初次承欢,只怕这个健壮的男人受不了。
可是现在情人在怀,对於言子星这个身体健康,又正值男人一生中性欲最旺盛的人来说,不能不心动。
他将手伸进拓跋真的衣服里,在他胸膛上缓缓摩挲。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挑逗挑逗。
可是摸著摸著就觉得不对劲了。
怎麽这麽热?
再看拓跋真被他摸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言子星赶紧伸手往他额上探去。
好烫……言子星这才发现,拓跋真发烧了。
抱歉亲亲们,昨天晚上本来想给大家加餐的,可是下午突然有事出门了,回来的太晚,实在赶不出来了,泪:其实小星星骨子里还是像北堂傲的,虽然表现形式不一样,但骨子里的霸道和狠辣是一样的。後面会有小星星用鞭子‘疼爱’怀孕的小真真哦~~~太酷了,让俺想起了当初冷漠的小糖~~~~哦呵呵呵,俺这算剧透啦拓跋真病了一冬天,虽然好了,但体质和体力都还没有完全恢复。下午在微凉的海莲娜湖中随著言子星胡搅一下午,又是汗又是水,还光著身子,怎麽受得了激?这下子又发起烧来,颇有些来势汹涌。
言子星吓了一跳。好在当初拓跋真烧了一个多月,他早有经验,帐篷里也有还剩下的草药,便急急忙忙地深夜起床熬药。
拓跋真睡得身上难受,又沈又酸,还冷得厉害。感觉有人用清凉的布巾给自己擦拭,慢慢张开眼。
“阿星……”
“嘘──别说话,你发烧了。难受得厉害吗?”
“冷。”
“等一会儿,药马上就煎好了。喝完药我抱著你睡,就暖和了。”言子星说完,还冲他挤挤眼一笑。
拓跋真昏昏沈沈地想说话,又实在没有力气,便合上双眼。
过了一会儿,他还没有睡过去,言子星便扶著他坐起,让他喝药。
拓跋真皱著眉,撇过头去。
言子星奇道:“怎麽了?”
“我不喝。”
言子星道:“不喝药怎麽会好。”
“我身体好得很,睡一觉就好了。”
言子星微微一笑,道:“你不会是不敢喝药吗?”
拓跋真微弱地反驳:“胡说。”
“我早知道。你冬天生病时便是这样。越是迷迷糊糊的越是不爱喝药,清醒时反而好点。乖,快把药喝了,难道还要我喂你?”
“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拓跋真生气地接过药碗:“喝就喝。”
言子星还真觉得他现在有点像小孩子,不由低头轻笑。
拓跋真厌恶地喝了药,把碗丢给他,好似生气似的钻进被窝里,翻身背对著言子星。
言子星见他喝了药,放心了些,又用凉布给他擦了一遍额头,然後钻进了被窝里,从後面搂著他。
拓跋真动了动,似乎不悦地嘀咕了一句什麽。
言子星没听清,但感觉好像他在对自己撒娇,便又紧了紧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二人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拓跋真昨夜及时喝了药,又被言子星抱了一晚,在他体温的帮助下发了汗,早上烧就退下了,反而比言子星醒得还早。
倒是言子星虽然没生病,但昨天‘性’奋了一下午,深夜又起来照顾拓跋真,又是煎熬又是冷敷,忙个不停,因此这会儿真是累了,抱著怀里的情人呼呼睡得直香。
拓跋真退了烧,早上一睁眼,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和言子星已经面对面,甚至自己还躺在他的臂弯里,不由微微怔愣。
言子星睡梦中还不忘握著他的手,这让拓跋真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动和亲密。不仅是昨天湖里的欢好,还有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在拉近著二人的距离。
这一刻,望著眼前青年俊美的睡脸,拓跋真仿佛有点明白自己以前为何会选择这个男人了。
言子星确实不像西厥人。他的五官没有西厥人那般深邃,也没有那麽刚硬,反而十分柔和,处处透著明国人的特征,又是明国人里少有的俊美。
他的眼睛很亮,睫毛很长,合著眼的时候,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密密铺著,缓缓轻扇。他的鼻子很挺,大小合适,在这张男儿脸上显得十分有男子气概。他的双唇丰厚,尤其性感好看,以前藏在大胡子中,看不真切,现在便清楚地显现出来。尤其他睡梦中好像还有些微微嘟嘴,看上去有种孩子气的可爱。
拓跋真看著看著,忽然觉得怦然心动。
他开始幻想和‘回忆’起四年前二人在草原上是如何相遇。那时言子星应该还是个少年人吧?他可以想象自己与他走过了多少风雨,经历了多少挣扎,最终在去年春天双双出走,私奔在草原上。
拓跋真不知不觉,竟与言子星越靠越近。他轻轻伸出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小心地抚摸上面前人的脸庞。然後当他发现时,他的唇已经贴上了眼前人那可爱嘟起的唇瓣。
拓跋真似乎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更让他吓一跳的是,言子星突然睁开了亮晶晶的双眸,兴趣盎然地看著他。
那双眸子很黑,仿佛深不见底的池水。那双眸子又很亮,仿佛天上最亮的那颗星。
拓跋真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眼睛可以这麽有魅力。
言子星追上去,贴著拓跋真向後退去的双唇用力地吻了一下,还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早。感觉好点了吗?”言子星微笑著,极其自然亲密地与他吻了一下,然後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喃喃道:“好像退烧了。太好了,昨晚热得厉害,把我吓得够呛。”
拓跋真有些不好意思,道:“让你担心了。我也不知怎麽回事,最近怎麽这麽容易生病,太不应该了。”
言子星听了他的话,噗哧一笑,道:“生病这种事,哪里有什麽应该不应该的?你冬天大病後还没调养好。说来都怪我,昨天下午不该拉著你在湖里欢好,让你受了凉。”
拓跋真想起昨天的事,竟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别过头去道:“还是我身子不好。不关你的事。”
言子星其实在拓跋真微动的时候便醒了过来。他有著练武之人难以形容的敏锐直觉,察觉出拓跋真在‘观察’自己,便不动声色地装睡。直到感觉到拓跋真竟主动亲吻自己,不由心里惊讶。
但惊讶过後,却是惊喜了。
看来拓跋真对自己果然动心了。
还是二哥说的对,要得到一个人,就要先得到他的身!大哥不就是这麽‘投降’的吗?看看看看,昨天拉著拓跋真做到最後一步,他就心动了。(小辉辉,你都教了弟弟什麽呀= =)其实小星星对小真真还是蛮好的嘛,瞧瞧,多麽温柔体贴啊,一看就是‘家教’深远,从小糖那里学了不少东西,哦呵呵呵:小真真心动了心动了心动了~~~果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小星星这FH家夥虏获啊言子星再也难以忍住,便睁开了眼,正好逮住拓跋真的小动作。
此时他不仅察觉出拓跋真心态上的变化,也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不由狡黠一笑,装作惊讶地叫道:“哎呀,你怎麽身上又热了起来?是不是又发烧了?”
他这麽一说,拓跋真哪里还躺得住,慌忙地坐起身来:“不是,大概是帐篷里太热了。我们该起了。”
言子星从後面扑过去,抱住拓跋真的腰,向後一翻,将他压回榻上,嘿嘿笑道:“别想骗我,我都发现了。”说著手快速地向下探去,避开拓跋真的抵抗,按在他翘起的分身上,道:“看来你恢复得挺快吗?”
拓跋真恼道:“哪个男人早上不这样!”
“那我帮帮你。”
言子星不由分说地开始折腾。
拓跋真不知是刚病好,还是真的争不过,意思意思地挣动两下,便由著他了。
可言子星哪里是那麽容易罢手的人?开始还相互抚慰,结果搓弄搓弄著,便在被子中扒掉了他的裤子,向著昨日刚刚开发过的後穴摸去。
拓跋真也不抵抗。他既然昨天已经接受了言子星,便早已想到日後的结果。何况今早突然了悟了自己的心意,更加没有反抗的理由,反而十分顺从地接受。
言子星将他翻过去,抬起他的腰肢,缓缓向著那已经绽开的花穴插入自己的骄傲。
大概是昨天刚刚做过,一切顺利,今天开拓得也到位,拓跋真一点也没感觉多难受,很快便适应了。然後随著身後人的律动,不过一会儿,也找到了感觉,随著他摆动起来。
言子星感觉大爽,一边插动著自己的分身,一边还腾出手来‘照顾’拓跋真,将他的分身也弄得精神抖擞。
“嗯、嗯……嗯──”
拓跋真的呻吟也比昨日更放开些,显然找到了乐趣。
二人这番晨起运动,十分尽兴。事後都出了一身热汗。
拓跋真经过这番运动,不仅不觉得累,反而昨夜的病况都一扫而空,与言子星一起精神地起了床。
言子星看了,暗中不厚道地想,拓跋真也许天生就是在下面的人,看看像他适应得这样这麽快的人,还真是少有呢。
不过也禁不住暗中得意自己的手段高明,这麽快就从身心两方面征服了拓跋真。哈哈哈。
从这日开始,言子星便忍不住夜夜缠著拓跋真欢好。他本来就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拓跋真也精力旺盛,二人这番恩爱,真是水乳交融,颇得乐趣。
期间拓跋真也数次兴起过翻身的念头,可一来言子星在床事上非常强势,寸步不让;二来他‘以前’是发过誓与言子星为妻的,自然不好违背自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的誓言。再来嘛……随著二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拓跋真也渐渐享受到了在下面的趣味。
虽然对於雌伏於他人身下,他的心里多少有些男子汉尊严受伤的感觉,但毕竟是面对自己的爱人,这些顾虑也就不足为虑了。
言子星本以为这‘隐居’报恩的生活会很辛苦,谁知却每一天都十分充实和愉快。日子好像流水一样,眨眼间过去了几个月,草原上的天气也越来越热。
额娜怀了小马驹,墨风要做父亲了。言子星和拓跋真极为高兴,好像他们自己有了孩子一般欣喜,还特意请了纳日湖和乌吉来喝‘喜酒’。
大家都一心期盼著这个小生命,是只小公马,日後为纳日湖的族人留下优秀的种马。
进入夏天,六月是草原上最热闹的季节。乌里木盆地的人们开始准备阿慕达大会。
这是草原上最盛大的节日,持续时间六到十天不等,大家白天会举行各种庆祝活动,还有各项比赛。晚上则是美丽动人的篝火晚会,姑娘们穿著灿烂的服装,载歌载舞,准备了各种颜色的哈达,有赠给英雄的,有送给客人的,还有羞答答献给心上人的。
言子星和拓跋真也受到气氛的感染,情绪都高涨起来。对於各种赛事,二人都积极踊跃地要参加,并且都对节日上的‘搏塔’这个称号,虎视眈眈。
乌里木盆地不大,只有纳日湖的族人居住,但总人口也有几千人,聚集在一起也是非常可观的。
言子星和拓跋真骑著墨风和额娜来到草原上,望著雪山下四处飘扬的彩带,都觉得心情愉悦。
言子星喜欢摔跤。他喜欢近身搏斗。不过以他深厚的内力和高明的武功,颇有些占便宜的意思。
拓跋真不会傻的去和他比,所以参加了骑马猎箭比赛。
头三天除了比赛,更多的是大家欢快的庆祝气氛。
言子星一连胜了几场,打遍族中无敌手,没了趣味,便决定最後一日决赛时再来,抽空跑去看拓跋真的马射比赛了。
这时拓跋真刚刚纵马从雪山下跑回来,匍匐在马背上的矫健身姿和飞扬的神采,让他显得格外耀眼和迷人。
言子星在拓跋真失忆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的容貌,只知道此人聪明狡猾,彪悍英勇,是草原上难得的一位‘搏塔图宏’,同时也是大明国的一大强敌。
但自从二人变成了‘契兄弟’後,言子星越发注意起这个男人的英俊和善勇。
拓跋真是那种立在人堆中,即使什麽也不做也很出众的人。尤其北方人那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五官,在他身上更加明显。草原上的日晒已经将他原本因病而苍白的皮肤染上了健康的色彩,再配上那西厥贵族才能培养出的高傲和无畏,更使得他与别人与众不同。
言子星看著他在马背上熟练地做出各种动作,不论是伏腰低骑,还是拉弓射箭,都比别人娴熟有力。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掌声和呼叫,大多是冲著拓跋真去的。即使是部落里最英勇的战士,都比不上他的马技。
言子星不得不承认,拓跋真的马术确实比自己高明。
不过他撇撇嘴,想到自己的武功也是拓跋真比不了的,刚才自己得到的掌声和哈达不比他少,这才心理平衡了点。
拓跋真取得了初胜,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亲密的身影。不过搜索一圈,却没有看见想见的人,不由心里有些失落。
这家夥!明明说过要来看我比赛的!
拓跋真跳下马背,将参赛的马匹还给养马人,心中有些淡淡的不悦。不过此时一群载歌载舞的少女围上来,争先恐後地要向他献上英雄的哈达,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拓跋真微笑而得意地正准备迎上去接受,忽然手腕一紧,有人从後面紧紧拉住他。
他还不及回头,便被那人拽著从人群中跑开。
拓跋真颇为留恋地回头望著那群追逐而来的少女,心中甚为可惜。可是拉著他的那人却拽著他急奔,在人群涌动的帐篷中来回蹿跃,片刻功夫便甩掉了那些美丽的姑娘。
二人渐渐跑到集会边缘人少的地方。
拓跋真刚刚张口:“喂,你……”
那人便迫不及待地将他压在帐篷後的木柱上,用力吻了上去。
拓跋真差点被他撞掉了鼻子,不由笑了出来。
那人亲了两下,见他不专心,不悦地道:“笑什麽笑!”
拓跋真道:“你撞疼我的鼻子了。”
那人抱怨:“谁叫你鼻子长那麽高。”
拓跋真瞪眼:“这能怪我吗?谁叫你这麽猴急,我能不笑吗!?”
那人紧紧抱著他,又似撒娇,又似不悦地用汉语嘀咕道:“招蜂引蝶。”
拓跋真这次真的瞪起眼,揪著那人脖子上挂著的好几条洁白哈达,慢慢道:“你说什麽?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好吧,好吧。我什麽都没说。”那人正是言子星。他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了,拓跋真毕竟没来得及接受那些姑娘的爱慕,自己可是脖子上挂了好几条呢。
拓跋真察觉出他的心虚,冷冷笑了一下,将那几条哈达打了个圈,慢慢勒紧。
“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说我招蜂引蝶。”他的声音很低,表情很危险。
言子星打了个冷颤,微微向後移了移身子,小心翼翼地道:“你一定是听错了。”
拓跋真慢慢收紧手里的哈达,使得言子星不由自主地被迫向他靠近。
拓跋真又笑了一下,道:“招蜂引蝶……这句成语在汉语里是什麽意思?我好像不太明白。”
言子星慌张地拉住他的手,低声叫道:“别勒了!别勒了!再紧就要出人命了。”
拓跋真表情一变,突然用力一拉,将言子星抵在木柱上,二人换了个位置。
“这些哈达哪来的?嗯?到底是谁招蜂引蝶呢?”
言子星搂著他的腰,轻轻摩擦他的下身,神情变得暧昧而性感,半眯著眼道:“彼此彼此,我们……”
这次轮到他话没说完,便被人堵上了嘴。
拓跋真霸道地侵入他的双唇,像要把他吞掉一般,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
那浓烈的情绪,让言子星立时意识到:他在吃醋!
他心下欣喜,但猝不及防下,一时失了主动。不过拓跋真一向不甘於被动,这种事经常上演,所以也习惯了,便用力将他压近自己,与他头颅辗转,相互厮磨。
二人都是激烈不甘服输的人,一般这样吻起来,不分个胜负不会分开。
果然,这场深吻持续了好久,当二人分开时,彼此间都残留著对方浓浓的气息。
言子星的双眸变得异常深邃漆黑,仿佛一下子从灿烂的星辰,坠落到宇宙最暗的深渊处,深不见底。
拓跋真的眸子也变了颜色,原本深棕色的瞳孔更加幽暗,在眼瞳周边竟奇异地氤氲著一层淡的淡深蓝色。
言子星最喜欢他双眼这时候的颜色,因为这代表著他在别人面前绝对不会展现的一面,激烈、热情、欲望、高潮、性感的一面。
他紧紧抱住拓跋真紧的实腰部,在他耳边炙热地道:“我们去海莲娜吧……”
拓跋真也气息灼热,哑声道:“好……”
二人相视一眼,忽然手拉手地跑了起来。
他们穿过人群,不顾众人的视线,跑到马圈,飞速牵出墨风,然後一前一後跃上马背,疾奔出集会。
墨风好像风一般,驮著二人向著熟悉的目的地奔驰而去。
离开阿慕达集会,草原上的人越来越少,马背上的人也越来越急切。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彼此撕扯开来。
拓跋真在前面握著著马缰,言子星从後面抱著他,双手扯开他的前襟,扳过他的头与自己双唇厮磨。
口水随著颠簸沿著二人的唇舌流淌下来,彼此间的呼吸仿佛都要燃烧起来。言子星一手抚摸著拓跋真的胸膛,一手向下,顺著他的小腹向下探去。那里的小兄弟已经挺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跑到他的手中。
拓跋真重重地呻吟了一声,低哑道:“你顶到我了。”
言子星的凶器也已经变成铁杵一般,顶在拓跋真的臀部,随著墨风的疾跑而不断摩擦著。
“快点……”他沙哑地命令道。
拓跋真低笑:“你这样,我怎麽跑得快?”
“你的马术不是很好吗?”言子星一边搓弄著他的分身,一边用力一夹马腹。
墨风立刻感应到主人的命令,突然加速,飞奔起来。
马背上的二人都没有受到这速度的影响,仍然稳稳地坐在上面,甚至拓跋真还半扭过身子,继续与言子星的热吻。
无人的草原上,只有这飞一般的千里名驹,载著两位主人向著雪山下那清澈得雪莲花一般的湖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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