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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醉浮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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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回应他的,只有那人越皱越紧的眉心。
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无措,面色大变,立刻起身,朝着外面大喊一声,让小路子赶紧让太医都过来,然后抓住云潇的手腕,细细检查,却没有察觉到体内的气息有什么异常,只是体温异于常人并且长睡不醒。
这种现象,倒是有点像……
他突然动作僵住,愣了,呆呆的看着怀里的人,有点恍惚的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更觉得恍惚。
觉得是,又无法肯定。
无怪皇帝陛下的粗线,只能说皇帝陛下确实是真龙转世,从小到大就很少生病,就算偶尔难得生病,那也绝对是因为练武重伤导致的,可那也很快就好。
而像云潇现在这症状,倒有些像发烧了。
可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云潇明明不是人的,难道精灵也会生病发烧?可从他认识云潇以来,除了他施法的时候会透支体力外,就算他经常不睡觉不吃饭不喝水,甚至在大雪中打坐几天都没有事情,现在却发烧了,这让他在关心则乱的同时反映更慢了半拍。
被小路子紧急带来的太医们进门便看到了这么一幕让他们恨不得自戳双目的场景。
试问,地上散落的衣物四处都有,而且还明显是两个人的衣物,而那张龙床之上,皇帝袒露胸膛,之上简单披着里衣,而被他抱在怀里动作亲昵抚摸的,不正是他们那位冷漠的云相么。
凌乱的房间,凌乱的床榻,相拥而眠的两人,衣衫不整,一大早还急切的寻找太医,另一个似乎状况不太好。
这不关从哪方面,都无法让人不想到那件事上去。
他们都很惶恐,有时候知道太多可是灾难,特别还知道皇家秘辛,这更要不得,况且,这两个人都是不好惹的。
都说帝相不和,现在又看这混乱狼藉的画面,自让他们想到是不是皇帝陛下又和云相出现了口角之争,然后正巧遇上雷电交加,心情恶劣之余皇帝陛下打发兽性,把云相给拆吃入腹了。
脑补到这里,来的太医们更是面如死灰,他们怕,今天可能就是他们最后见到的一天阳光了。
双方人的恍惚被小路子的声音给打断。
姬毓轩回过神来,便看到门口那几位太医如同见鬼赴死一般面如死灰的堵在门口发呆,顿时心情更是糟糕,立刻便大喝一声,“还不过来看看,难道太医院的人到现在都只剩下发呆的本事?”
所有被他吼声吓到的太医们同时抖了抖,然后发现腿软,但是面对皇帝陛下杀人的目光,还是只能咬着牙颤巍巍的走过去。
姬毓轩眯着眼睛,眼底全是阴霾和担忧,眉心皱得死死的,也不打算让开,自动的拉出云潇的一直手腕伸出,让那些太医瞧瞧。
可见这些家伙竟然还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怒火更是升腾,“朕养你们就是来罚站的么,若自觉无能,便也不用再留在这个世上了。”
一句话,顿时又把几个上了年纪的太医们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轮流上前把脉查看。
只不过把脉是用丝线,查看也只敢偷偷的瞄一眼,因为他们实在无法确定,就算这次不死之后,眼睛还能不能保得住,如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吧。
诊查之后,几位太医脸色更是灰白,偷看着皇帝陛下的眼神更加的怪异,虽然只是简单的把脉,但是他们也是有本事的太医,当然能清楚的看出是什么病。
姬毓轩一心担心着怀中的人,一直等着太医的结果,但是那几个,从进来开始,不是发呆就是神游,现在竟然还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到底怎么样了?”若不是担心怀里的人,他实在想立刻下令让人把这几个老家伙拖出去砍了。
“启启秉皇上,云云相只是气血较虚,加上受到风寒又过于疲累,所所以,染上风寒,发烧了,待待臣等开些药降温。”
姬毓轩死皱着眉,浑身不断散发着低气压,最后很是不耐的挥手,“那便下去准备,朕要尽快看到效果。”
“是。”众位太医们赶紧退出去。
按照太医的注意事项,把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个严严实实,却是悟不出一点汗水来,而且他竟然开始发寒了,这让没有发烧经历更没有照顾病人经历的姬毓轩更是手足无措,偏偏他又不想假于人手。
太医拿来了一壶烈酒,让他给他揉搓身体,还带了另外一瓶药,说是擦在伸手的伤口上,这样病才会好得快。
他开始还疑惑,云潇什么时候受伤了,怎么他没有看到什么伤口,但是在太医欲言又止怪异的目光中,他终于猜到了某种可能。
驱逐那些碍事的人,把人给拨个精光,看着那凝脂白皙的肌肤上映着自己的痕迹,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可当看到后方那有些惨不忍睹的伤口时,他脸黑了,也心疼了,更是自责了。
昨天实在太过乱来了,而以前因为云潇总是有自愈能力,也就无所顾忌了,但是现在云潇发烧昏迷,自是不可能自己治愈了,他实在是太粗心了,看来以后还是要细心一点。
第一卷 涉情第一百六十四章 缺失的记忆
香风帐暖芙蓉色,颠鸾倒凤尽春情。
明黄色的帷幔被风轻轻的吹起,满室旖旎之味尚未散尽,层层叠叠的纱帐多添了些许的暧昧。
均匀的呼吸轻轻的响着,绵长细腻,悠远醉人,只是轻微的颤动,却是微微打散了某人的美梦。
姬毓轩慢慢睁开眼眸,不显女气的桃花眼带着摄入的凌厉锐利的向旁边转移,入眼是怀中之人绝美无双的面容,清雅出尘中带着一丝倔强。
那神色中已经没有了昨夜醉人的情动和魅惑,白皙如玉的面庞上此刻没有一丝血色,眉心紧紧的皱着,身子微微轻颤了几下,好似做了什么噩梦。
姬毓轩漠然的神色中多了一丝自己都不自知的疼惜,手轻轻的附上那人的脸颊,皱眉,随后微微眯起眼眸,眼中闪过一丝诡色和邪意。
轻轻揭开锦被,看着明黄色锦被之下那让人为之痴迷的身体,上面遗留的点点嫣红痕迹让那本还能保持平静的眼眸深邃几分,手抚了上去,爱不释手的流连,轻轻翻身,看着那还在梦中的人儿,低头吻下,继续在那白皙之处留下痕迹,手拉开那完美修长的腿。
云潇轻轻哼了一声,很不安稳。
‘卡莎尔瑞,我亲爱的弟弟,你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属于我的……’轻微的刺痛让他睁开眼睛,梦中那厌烦的话语犹如在耳边回旋,抬眼,对上那一双熟悉火热的眸子,似乎有片刻的迷茫。
姬毓轩嘴角勾着邪肆的微笑,看着那醉人的红色中弥漫的迷茫,这样子的他该死的迷人,只是那瞬间闪过的厌恶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云潇,到底是怎么样的噩梦,让你这么些年,至今都无法忘记。
腰间用力一沉,进入一半的火热瞬间直达深处。
沙哑的闷哼响起,云潇被这刺激惊醒了过来,手下意识的抓住那两侧坚硬的手臂,酒红色的眼眸清晰的看着上边男人充满邪气的笑容,“你……”
话未说完,那深浅不一快速的撞击让他倒吸口气,眸子也越来越火热,噩梦的阴暗驱赶开来,染上了几分醉人的**,他眼眸微微一眯,伸手按住男人的肩膀,腰间一用力,便推着男人转身,换了个位置。
腰间动了动,满意的听到男人急促起来的喘息声,看着那深邃的黑眸中**越发的旺盛,眉宇间的褶皱慢慢放平,刚刚梦中的忧伤和脆弱一扫而光,换上的是淡漠中点点的魅惑和挑衅,在男人暧昧的等待中勾起嘴角。
手轻轻拉开男人忍不住压住腰间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抬起腰,听着男人舒服的叹息,毫不留恋的直接翻身下床,清朗的声音带着些许淡漠和慵懒,“皇上,该准备上朝了。”
纤长精致的手指轻轻挑起铜雀下方碟子上的铜珠子放入铜雀口中滑下,顿时珠子撞击的声音响起。
姬毓轩看着毫不意外他这举动,大大咧咧侧身看着他那消瘦的背影,流畅的线条让他眼眸更加深邃幽深起来,本还没有消下去的火热越发的精神奕奕。
他轻轻眯起眼睛,灼热的目光肆意的打量那让人血脉喷张,一沾上就犹如中毒的身体,嘴角的邪意越发的浓厚,听着水声,也翻身下床,走向浴池。
外面听到声音的小路子已经带着两个宫女进来,快速的收拾,地上凌乱的衣服和床榻上那暧昧的痕迹让进来的人都红了脸,不过却不敢有丝毫的声张和其他表现,什么能说什么能看什么能想,他们还是知道的,他们唯一知道的,便是皇上和云相秉烛夜谈一夜公办。
“爱卿可真是狠心啊,若是再多来几次这样的,估计朕都给不了你多少年的性福。”温热的池水熏得肤色发红,看着对面闭眼面无表情的人儿,姬毓轩目光肆意的流连,百看不厌。
云潇眼皮抬也没抬,慵懒清雅中更显另一种风情,只是那声音显得有些清冷,“弱水三千,并非只能取一瓢。”
姬毓轩原本戏谑的眼眸顿时暗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眼眸锐利如刀,紧紧的锁定着他,紧抿的唇显示他现在极为不悦。
可惜造成这一后果的人却完全没有自觉,或者说本就特意的。
云潇慢慢起身,离开浴池,走向外面,开始进行更衣,两人的关系本就只是床伴而已,并无任何感情因素在其中,更不需要什么永远唯一。
姬毓轩知道,他说的不假,若有天云潇有更好的人选,定然不会有半分的犹豫,这个人,就如同一片无心无情的浮云,谁都抓不住。
一开始,他看中的也是这点,感情什么的,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他知道,云潇也是这样,但是相处下来,他竟然惊讶的发现自己对于这种各取所需的肉体关系似乎不但没有厌烦,反而越来越不满足,这个人似乎天生带着一种魔力。
这无关爱情,只是一种占有欲。
云潇给他的兴趣,是他所要的人中时间最长的,不过他不知道这长度还能有多长,这点,他也很好奇和期待。
第一卷 涉情第一百六十五章 迷茫
“禀皇上,相爷烧已退,只要再喝几幅药便会好,现下只要好好休息便可,还有,现吃点清淡小粥补充体力。”
听太医的禀报,一直做在云潇床边的姬毓轩皱眉,似信非信的把手探上他的额头,感觉到已经降下的温度,但是看着那睁开的红眸中恍惚得没有一处落点,让不不禁想到昨晚那空洞的眼眸,心,微微的收紧。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那股不安的躁动,转头对着所有人挥手,“都下去,小路子,吩咐御膳房,准备些小粥来。”
“是。”
等房间里无关紧要的人全退得干干净净,他才转换了个姿势,手撑着床沿,附身,面对面看着醒来却又好似没有醒的某人,对着那飘忽不定的红眸,抿了抿纯,一只手不有的附上他的脸,轻轻摩挲,“怎么了?感觉如何?要不要喝点水?”
随着他的动作和问话,飘忽的红眸终于有了些许的波动,似乎在慢慢的驱赶迷雾,有了聚焦,转看着他,却还是带着几分恍惚和迷茫,只是从喉咙中挤出一个音调算是回应。
看他眼睛终于有了他的存在,他暗自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随后转身快步去倒了杯水,回来扶起他,小心的喂水。
云潇简单喝了两口水润喉,随后皱眉推开被子,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我怎么了?”
可惜动作全被某人霸道的阻止了,还被压回被窝里,只能揉着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眉心紧得能夹死一只蚊子,而全身给他的感觉,更是糟糕透顶,没有一丝力气的不用说,竟然还如同散架一般的酸痛,让他稍微动弹一下都觉得难受得很。
姬毓轩脸色顿时就不好起来,微微眯起眼睛,霸气外放,嘴角勾着一抹阴森的弧度,冷冷的笑着,“你还敢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大半夜出来淋雨,你以为你的身体是铜墙铁壁吗,啊,没把你烧成傻子算你运气好了。”
姬毓轩心情极为不好,本就压了一天的怒气和担心不安集聚在一起,现在放下心的时候却又多了一些猜疑,更让他纠结得想直接破开这个家伙的脑袋看看里边到底装的是什么,把他整个人都了解个通透,免得自己总胡思乱想。
姬毓轩的质问也让他不得不去回响,也不得不去正对刚刚浮现的零星记忆。
红色的眼眸又变得悠远而飘忽,薄唇紧紧抿起,周身竟然出现了一些理不清的愁绪。
“好了好了,现在什么都不用想,现好好休息,养好病再说,你可是丞相,花间皇朝的最大最稳的栋梁,可不能随意倒下,特别在现在这样的时机,快点养好病,说不定再过不久还要随军出征。”姬毓轩看着他变换的眼神,下意识的直接打断他的思绪,感觉告诉他,不能让他再去想,不然他很可能会失去他。
这种不安的失去感觉,似乎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开始有些草木皆兵。
放在床上的拳头不觉的紧起来,但是嘴角却依然挂着有些打趣玩世不恭一样戏谑的笑容。
云潇回神,敛下眼眸,此刻他不管是记忆还是心情,都是一团乱,让他感觉很烦闷,“我睡了多久?”
“一天了,再不醒的话,我都要去昭告天下遍寻名医了。”姬毓轩没好气的拉下他揉着太阳穴的手,代替他,轻柔的按压着,轻轻抚平那眉心的褶皱,表现得很是漫不经心。
云潇也感觉到很是疲累,任由他服侍着,微微闭上眼睛,没有打算说什么,而姬毓轩,也默契的没有再问,似乎便打算就此揭过,但是心中却都会有不舒服的。
一个是因为那些突兀的记忆让他烦躁不安,一个是因为爱人无法对他坦白而有些黯然和阴郁。
当两颗心开始出现一些缝隙的时候,便已经开始产生了距离,一个迟钝一个多疑,偏偏对于爱情,两人却都那么懵懂,原有傲人的智慧完全运用不上。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直到小路子的声音响起,才让两个各自神游的人回神。
“皇上,粥已备好。”
姬毓轩扫了某人一眼,随后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应了一声,伸手要去扶他坐起来,“先喝点粥再休息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云潇微微皱了皱眉,顺着他的力道坐起身,却摇头,“不用了。”说着便想掀开被子,“我想回相府。”有些东西,不管愿不愿意,都是一定要去面对的,即使那些会让他更加的痛苦不堪。
姬毓轩一直维持的平和表情终于维持不住,脸唰的一下便阴沉下来,伸手按住他抓被子的手,“你这副样子还打算去哪里,最好乖乖在这里养好病。”
“我没事。”云潇眉心皱得更紧,对于姬毓轩霸道的话也有些不耐和逆反,语气显得强硬了几分,明明白白表现出拒绝。
姬毓轩压着他的手微微一僵,随后脸色更加难看,看着他一脸的坚决和眼中的不耐,只觉得心被刺了一下。
深吸了口气,再次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收回手,站起身,冷冷的看着他,“随便你。”说完,直接甩袖离开。
他也是有脾气又自傲的人,能放下身段软言安抚纵容已经是难得了,但是对于心中认定的人,这样做他也心甘情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委屈和不妥,但是若自己所为,在别人看来觉得厌烦,那么他还真没有这个必要用自己的尊严让人踩踏。
空气瞬间冷凝了下来,随着他的离去久久没有恢复。
小路子有些僵硬的端着盘子,看看外面,又看看面无表情的云潇,眼神复杂又无奈,心中暗自叹息。这两人,还真能闹别扭。
云潇对于姬毓轩的突然离开,只是皱了粥眉,虽觉得有什么,但是也没有过多的心思去多想,只觉得他和平常一样又闹小脾气。
对于自己的身体,他比谁都了解,姬毓轩也了解,虽然现在脱力了一些,但是还不至于真的如同一个病弱只能卧床的病人。
掀开被子,利落起身,再吩咐小路子准备衣服,便径自进入隔壁的浴室,然后整顿好,打到回府,精神依旧有些恍惚。
独自关在房间里边,任由思绪发散,记忆翻飞。
曾经的点点滴滴,一一更加清晰的浮现出来,那些记忆,都是他陌生,却又熟悉的。
梳理着那些记忆,竟然让他觉得眼睛发涩,心中也微微的钝痛和发酸。
他一直,理直气壮的认为错的人,是大哥,认为会让他走到今天这么一步,让他那么痛苦的源头,都是自私的大哥,这个认知,让他理所当然的去恨,去怨,去报复,可最终,却才发现,原来一切错误的源头,真的是自己,一切都是他挑起的。
少不更事,懵懂无知的感情,任性的霸占,却又随着记忆缺失而干脆的抛开,从不知道,那个被自己抛开的人,那段时间的心情如何。
甚至为了报复那个人,选择了一种可笑堕落的方式,和姬毓轩产生那样的关系,现在想来,却是那么的可笑,原来,从始至终,错的都是自己。
可是,他依然很清楚,不管小时候如何,自己对于大哥,是真的只是兄弟感情而已,但是现在,有了那些记忆,他迷茫了,无措了,恍惚的记得那被他誉为噩梦一般的时刻,那时候,大哥癫狂暴虐又满含欲/望的眼神,吐出那句话‘是你带着我进入这个深渊的,所以你要负责。’
他一直可笑的以为大哥是因为他抢了他的一切而恨他,想羞辱他报复他,却没想,原来……
这都是自己所造成的罪孽啊。
他在懵懂的时候,带走了他最亲的人的心,却是把他伤得那样深,可还理直气壮的去怨恨他,而如今,在他终于打算放开心来接纳另一段感情的时候,却知道了这些,让他情何以堪,让他如何去面对,哪怕他能明白的分清楚对那两人的感情是什么。
而另一边,小路子有些战战兢兢的到御书房,在看到赶紧整洁安静的御书房里边,那案桌后面一脸平静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皇帝陛下正漠然的看奏折时,他心咯噔一下,更加不安起来。
如果皇上大发雷霆发泄一通还好,但是现在这样的平静,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似乎在积压着,而找到某个点才全部爆发出来。
他吞了吞口水,压下心中的鼓噪不安,走进去,“皇上,云相已安全回府。”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心中越发的紧张和无奈,看来这次有些不同寻常啊,他又有些好奇,到底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明明都好好的,怎么好像昨晚下了一场雷雨就全变了。
等了许久之后,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不有偷偷瞄过去,却发现他们的皇帝陛下其实只是拿着奏折在发呆,眼神游移没有落点,但看起来却极像迷路的孩子。
迷茫,皇上在迷茫什么,那眼中 的不确定是因为什么?
他抿了抿唇,深吸了口气,再次开口,“皇上,云相已经安全回府。”
第一卷 涉情第一百六十六章 奇袭
“嗯?嗯。”姬毓轩终于有了些许反映,却好似没有听清楚内容一般,神情依旧很平静,眼眸依旧有些迷茫,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看哪里,依旧沉默,沉默。
小路子叹了口气,虽然真的很不对劲,但是他也只能退避在一遍,对于他们之间的失去,他们没有资格插嘴。
直到夕阳消散,掌灯开始,随着灯光亮起,沉默了许久的帝王,才有了别的举动。
他恍惚的看着满室的灯光,几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大门口,负手站在台阶上,抬头看着已经缓缓升起来的月亮,或许因为昨晚的雷雨,而显得格外的清亮,却也更显得寒意,让人莫名的觉得寂寥和孤独。
小路子一直跟随在他后边,陪着站了一会,才回去拿了一件披风给他披上,“皇上,夜露寒重,小心龙体。”
姬毓轩恍惚的回神,漫不经心的扯了扯披风,突然问道,“小路子,若一个人总是无法对他人坦诚,是否代表,那个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够深重。”
小路子愣了一下,随后有些诡异的瞄了一下那位神色恍惚,带着些怅然和黯然的帝王,皱了皱眉,暗暗思考怎么回答。
“算了算了。”得不到回答,姬毓轩也觉得这样悲伤春秋的状态实在不适合自己,有些泄气又有些烦躁的挥手,示意他下去。
小路子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皇上,奴才没有和人互相交心过,所以也不知道各种感受和滋味,但是奴才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有属于自己的一片自由天地,哪怕是一个身体里边衍生出两种人格,也有各自的想法和秘密,或许不能选择全部参与对方的人生,但是也能选择某一部分,例如未来,当双方都有足够的信任的时候,其实什么坦诚都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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