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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作者:卿夜_-_-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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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抬头看向萧寂,不语。
萧寂抽出剑,抵在长安脖子上,威逼到:“还是不同意?长安,待本王君临天下之时少不了你的,你意下如何?继续反抗?还是乖乖的从了?”萧寂将剑在长安脖子上敲了两下“只要是本王带进来的人,顺着生,逆者亡。”
长安依然不语。身体附近的雪已被血染变了色。即便萧寂这一剑不砍下去,这么冷的天交加着失血过多,也活不了多久。
“怎么?不想从连死的勇气也没有?果然好教养。”萧寂的剑上已沾了一些红色的冰晶。
死是最简单的。勇气是用来活下去的吧。长安在心里默默反驳。只是,光有勇气,似乎还是活不下去的吧。
“你不会杀我。”长安的声音很微弱,“在找到下一个和我同样的人之前。”
“很聪明。但若不能为己所用,还是趁早除掉好。”说罢,萧寂将剑插进长安身上那个被箭射穿过的地方,还轻轻的搅拌着。
剧烈的疼痛,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次连意识都没了。为了以防万一,萧寂还特地验了验,确定不是装的以后,将长安扛上了肩膀。直接向自己的寝殿走去。
假若长安早就从了,那么也许活不到现在。12岁,还是一个可以向父母撒娇的年纪。这么小就跟他讲谋反什么的,的确是有点困难。
萧寂命人备了热水,发现浑身是伤的长安根本没办法沾水。不禁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了些。本来还想给他留个温文尔雅的印象,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草草的给长安擦了身子上了药,又找来一床被子给长安裹上。以外的发现长安的骨骼绝对是习武之人才有的。不禁大喜,果然这次没找错人。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王牌。便下定决心一定好好对待,以便效忠于自己。
裹着被子的长安被放置在床的内侧,萧寂想着长安年龄还小,应该还不会在意这些,便躺在长安身边睡去。
不解风情的某人,还是看看第二天醒来会发生什么吧。
第7章 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北方的冬天很冷。虽然一直有佣人添炭火,但依然掩饰不了不暖和的事实。萧寂每年冬天都会显得十分落魄,与这个王爷的地位极其不符。冻醒,便成了每天早上的一部分。
天未亮,萧寂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第一眼就看见长安半赤着身子瑟瑟发抖,便将被子给他盖好。满是无奈。
萧寂下床自己穿好衣服,径直出去了。雪已经停了,但从积雪来看,显然刚停不久。化雪的时候最冷了。萧寂想。自己在这个自然环境恶劣的地方已经呆了四个年头了,自从哥哥登基开始。应该说,皇上登基以后,自己就没有哥哥了。
“公子,您要出去?”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被人拦住。而且的的确确是双手撑着门拦住。
“是啊。呃,让我过去。”萧寂对着眼前的男子有些无语。男子长的很是清秀,以及弱冠之年,自幼服侍萧寂的,也算是萧寂这么久寂寥中的一剂救济。
“去哪儿?丢下那个孩子一个人可是不好的。”男子很淡定的陈述。
“也是,那麻烦你照顾了。”说罢,萧寂从男子的腋下钻了过去,那男子也没有拦,任由萧寂胡闹。
收敛了少年顽皮的神态,一副往日的冷漠。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总有一天证明给哥哥看,让哥哥看见当初的错误选择。
今天,要拜访一位故人呢,得早些。
萧寂骑马出了府邸,临行前披了一件褐色的斗篷,掩盖了一身略显荣华的衣物。飞驰而去。一路上倒也平安无事。
北方人口稀疏,除了集市繁华,民宅都是零零散散的分布。可能连剪刀丢了都找不到邻居借。这一路风景,萧寂已经看了无数次了,只是厌倦的坐在马上,等待旅途的终点。
到了,是一出临溪的地方,只可惜水已上冻。还是没有任何美感可言。
萧寂叩门,出来的是一位略显沧桑的老妇人,看到萧寂,很是亲切。萧寂突然后悔自己失礼居然空着手来了。
“进来吧,先生已恭候多时。”声音很和蔼。
萧寂道了谢,便进了房间,自己坐了下来,那老妇人识趣的退下了。
“王爷,这回找草民又有何事?”这回声音明显有力的多,要不是青丝泛白,还真不显老。
“铮爷,有话直说,晚辈想聘请您。”眼前的男人姓林,单字铮。虽然是戏子,但萧寂却没有称呼艺名。
“王爷有何贵干?”林铮显然没有什么兴趣。
“给您推荐一个徒弟。”萧寂还是毕恭毕敬的。
“王爷心中的算盘草民还是知道的。没有驯化好的狗是会咬主人的。”林铮笑道。
“是个孤儿,还未束冠。反正您也没有儿女,多一个儿子也好。”王爷实在不知长安具体年龄,只能从此判断。
“那孩子,该不会是王爷的吧?这种事情,草民还真没少见。”言语上的刻薄未减,毕竟,戏子无情的俗语也不是凭空而来。
“铮爷就应了本王吧。银两一定会给够。”
“卖了那么多年,草民缺银子么?”
“……”
似乎没有什么和合适的理由继续待下去了。毕竟有些强人所难。喧嚣了大半生,却又不得安宁,这种事谁都不想发生。
沉默了半晌,老戏子缓缓开口,“可以,但是,有条件。你得先拿来。”
萧寂本是大喜,却又高兴不起来。果然,这局棋,赌的够重。
萧寂也见好就收,免得对方反悔,匆匆上马离去。
回到府邸,已过了用膳的时辰,萧寂不免觉得有些饿,便命人备饭菜。只见大家眼神都怪怪的,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便叫住一个侍女问何故。结果无人敢答。
作者有话要说:
欲知何故,还是继续看吧。
第8章 手贱是个治愈不了的病
到底发生了什么。萧寂很是奇怪。
去问问忠义吧。
刚刚萌生的念头,却被迎面跑来的忠义撞了个正着。“公子?您回来了?”忠义虽说跑的匆忙,但是话还是可以说的清楚的。
“忠义,大家都怎么了。”萧寂很是不解。
“你昨天晚上对那孩子做了什么啊,别看身板小,武功真不错。看来是起杀心了。”忠义轻声说道。
“杀心?何故会有人笑?”萧寂挑眉问道,忠义,不遇事情是不会正经的那种,换句话说,就是长得温文儒雅,其实很会作死的那种,自幼服侍萧寂,且正值壮年,自然有时候会没大没小的开两句玩笑,不过目前还没有过火过。
“不,并不是。”忠义一本正经的板起了脸,“好吧是我错了,说的稍微有点过了而已,也就问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仅此而已!”忠义立马换上了一脸无辜。
萧寂也算是知道这人一般不靠谱,叹了口气,“长安人呢?”
“可能在某个角落了潜伏着吧。”
“以后别闹了。”萧寂淡淡的说。转身离去。当务之急是把长安弄出来。拷问不行,那就慢慢来……想到这儿,萧寂淡淡的擦过一抹邪笑。
猛地,萧寂抻出两指夹住一根银针。“这种把戏,几百年前就有了,敢不敢再来点新鲜的?”萧寂回身笑道。微风一吹,倒是把身材勒的真切。
“……”
“……”
“喂,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呀。”萧寂试着模仿忠义那种语气,半开玩笑的对着长安说。
“……”
“喂,别闹别扭了。”
“……”
“你怎么这么扭曲啊。昨天我不好。”
“萧寂。”长安声音已经哑了。
“什么?”
“你希望从我身上的得到什么?”长安声音尽可能的大。
“你能给我什么?”萧寂反问,声音铿锵有力。
“如你所见,什么也没有。不如,就这么让我离开?”长安笑了,很轻蔑,很鄙视,似乎只是在看一条虫子。
“那么多银子,白花了?好歹也得把你卖了才划得来。有了家世,你是不可一世的楚长安,没了北京,不过是一条野狗。”萧寂说着又走进了一些,“我的地方,别跟我叫板。除非你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长安便起身跃上了树,狠狠的踢向萧寂。
对于挑衅,萧寂只是任由长安。连躲都不躲。
长安并未就此罢手。【你对我的伤害,我必加以偿还。】又放出了银针。其实长安本来没练过什么暗器的,只是身上什么武器也没有,就偷偷拿了府里药房里的医用品。
这么几个来来回回,萧寂已经体无完肤,有几处伤已明显的不像样了,依然一声不吭。
“闹够了?”半晌,萧寂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长安。
“……”
炽热的吻迎上长安的唇,猝不及防。【这……这算什么?
吻深沉有力,每当长安快要窒息的时候便会松开一会儿,几缕银丝藕断丝连般的留恋于齿间。
紧接着,不断地……
“不反抗?也对,反抗也只会激起对方的欲望,看来在馆里没白混。”萧寂在漫长的过程之后放开了长安。
长安不语。脸上微微泛着红晕。
“既然没事就好了。”萧寂欲走,“又不是女孩子,难不成让我娶你?”萧寂笑了笑。
长安的脸更红了,比霜打过的枫叶还要红。
“好好休息吧。”【这样就好了,虽然有点无耻,不过为了江山,可耻又何妨,真是可怜了这痴儿。大约还被蒙在鼓里吧。
【我又是何苦呢。
第9章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长安有意无意的避着萧寂,羞涩什么的倒是不会有。但是,长安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毕竟是个王爷,过去怎么风流怎么玩,并不清楚。但是和以前那些客人的性质是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不庄重的亲近。
越是这么想,就越是挥之不去。长安能做的,也只是每天早起练武,然后在府里帮那些丫头们清扫或者去看看书什么的。虽然这个安誉王不是怎么富,但一个王爷还是不会连多个人都养不起的。
今天,来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府里都忙着准备堂面上的,上忙下的,只有长安一个人在默默的收拾萧寂的房间。这原本是忠义的事情,但是这个不靠谱的不知道去哪儿了,便把事情丢给了长安。忠义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算是个总管 ,所以长安也不得不听着,虽然被这种人指使实在不爽。
不得不说,这房间可真够乱的。文书可谓满天飞,长安随手抄起一张,虽然看别人隐私十分不礼貌,不过看了又何妨?这种时候,莫非还要装清高不成?
翻着翻着,似乎都是各地的账本,但是还是有一张有用的东西:吾弟萧寂:久别不见,朕甚是想念。特邀入京。
很简短,而且并没有落款,长安动动手指也已经知道是谁了。【萧寂,非争这江山么。简直荒谬之极,太可悲了。
长安暗暗嘲讽,随手收拾整齐。有一个小丫头推门而入,唤道:“长安公子,王爷……叫您过去。”十分羞涩的声音,语毕,脸就跟红瓦片似的。
长安放下手中的物品,应了一声,便从侧门出去了,并未与那丫头对面。
“呦,是长安么。”长安还有半只脚未迈进门槛,就有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
“铮爷,这就是晚辈所言的长安。”萧寂一旁附和。
长安自然是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问了声“铮爷好。”心里却好奇着这个人不会是萧寂的远亲什么的。
“长安,本王收留你,但是你也不能不学无术。那么,拜这位先生为师如何。”萧寂在不停的打着眼神,这件事情并未与长安仔细商量过,要是两个的言语不一那就真的好玩了。
长安仔细的大量萧寂口中的铮爷。抬头。发现萧寂和那铮爷身后的房梁上似乎还有一个人,好像手里还抻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不是忠义么。长安顿时满头黑线。定睛瞧着忠义手里到底是什么。似乎是几个大字,是什么,倒是看不清。
或许是动作太大了,那铮爷向后上放看了看,萧寂淡定的坐着。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能说。
“可以。”长安想了一会儿,“武还是文?”
萧寂大喜,总算是没有差错了,淡淡的说:“戏”
戏子乃当今社会最卑贱的职业之一,并称卑贱的便是风尘人,长安看来此生有幸都体验一遍了。
怒火隐隐燃烧。只是经过短短的几个月。长安已经知道控制的重要性,长安竭力平静的回:“不才无能,怕是不能学好戏。”
林铮看着长安底子不错,也是受人之托,并没有放弃的念头。
“刚才不是答应了么。”萧寂的语气半哄半骗的很温柔。“铮爷,也是萧某没跟这孩子说清,让您见笑了。晚辈定当好好调教。”
萧寂这话可正是长安忌讳的,调教,可能在常人眼里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词,但是对于长安这类人,可有着截然不同的暗示。
“萧寂。”长安第一次直呼其名,“够了,我答应就是了。别再说了。”
长安略有不甘的在林铮面前跪下,叩了三个头,恭恭敬敬的一声师傅。虽是妥协,仍不改脸上的傲气。
好,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徒弟。
第10章 既来之,则安之
一晃冬过春来,北方不比中原,除了不下雪,气温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长安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抵触,大约也是有了林铮师长如父的照顾。每一句戏都交的耐心,甚至琴棋书画也可以略指点一二。长安也算是找回了一点以前在家的感觉。
倒是萧寂,这段时间以来原本壮实的身躯消瘦了不少,有时候日立三竿也不一定起床,有时候更是日夜不眠,整天只是在书房里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除了忠义进的去之外,其他小丫头们都被挡在门外。甚至还有的丫头来求过长安要与王爷相见。至于长安,倒是一点也不好奇萧寂在做些什么,师傅已经把萧寂的身份说的七七八八。
当今皇上名萧锦。萧寂,原名萧然。只是后来为了某些原因,改名了。萧寂与皇上,本是亲生兄弟,长相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为农家出身,只是前朝皇帝暴政,农民倒是饿死了不少。起义爆发了萧氏兄弟一步一步相依为命的攀到了最高的位子,那时候,萧寂还是个只知道叫着哥哥的小孩子。萧寂十六岁那年,看着哥哥君临天下,万人俯首称臣,但是君臣有别。
那一天,萧然带着贺礼来到哥哥的宫殿,郑重的叩了九个头。九叩首时,大声喊道:“吾皇萧锦。”起身,轻轻一笑,用口型说了一句“已经不是哥哥了。”
那晚,萧锦一边晃动着酒杯里的液体,一边轻蔑的看着跪在一边抬不起头的弟弟。“萧然,不认朕这个哥哥了吗?”
“皇上让草民如何相认?”萧然抬起头来,望着哥哥。
“那好。”
萧锦起身,迅速将弟弟反按到身下,“既然不是兄弟了,那这种事情。”手伸进了萧然的亵裤,“也不能算违背天理吧?”
反身就是一拳。只是未击中。却被上面上压得更严实了。
“就在地上?还是到床上?然儿,你让朕等的太久太久了。简直是不能再忍了。”邪魅的语气。在萧然耳边徘徊许久。
叩门声,门开了。忠义衣冠整束的站在门槛前。:“奴才是来接主子的。”
萧锦见状放开了萧然,整理了一下衣服,淡定的说:“快带然儿回去吧,不然夜深受凉了可就不好了。”
“谢皇上。”说吧,忠义将萧然扶起,行了别礼,便离开了。
又是那晚,一道圣旨,封安誉王,远上辽东,赐名萧寂。
这一别,别到了今日。
入夜,长安正在院子里擦柱子。话说长安或许对那柱子有着异常的执念,每次就擦那一根,身高可以够得着的地方都比其他柱子干净许多。半玩半擦的消磨时间。
“长安,长安!”草丛之间传来轻声呼唤,并伴有一颗小石子丢了过来。
不用看,这么作死,一定是忠义。
长安走进,人却没了,留下了一封信。大意是讲让长安去看看萧寂。忠义看来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最后附有一句提示:可能会受伤,不过还是拜托了。
长安看着被自己弄得很干净的柱子。又看看手上的信。转身向萧寂的寝殿去了。
进门,见萧寂趴在桌子上似寐,桌子上的饭菜是新换的。还冒着热气。长安正准备向前走,萧寂诈尸般的起来。“滚。”伴随着一个碗砸向长安。
血,从额头汩汩流出。长安站着不动。用袖子拭去了头上的液体。
“怎么,是来找我请示离开的么?”萧寂笑了。“没关系,离开了也无妨。反正,篡位什么的是无望了,对吧,大局已定,连太子都立了。”
“不。有希望的。”长安说。
萧寂缓缓起身,看样子应该是好久没有进食了,“前段时间收到了皇上的来信,大意是让本王远上京师。赴宴。说立太子,要诏告天下。你说……”
“去吧,我陪你。”长安的语气不容置疑。
萧寂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虽然只有一瞬,转眼又平息了。“好”
【现下,大约只有这样才能使彼此信任吧。这个世界,又开始乱了呢。】长安默想。
第11章 南下京师
追随一时,追随一世。人类的可悲处也便于此,聪明的人,为了名誉不会背叛。愚蠢的人,压根没想过背叛是什么。
北方的桃花现在开的正旺,京师的荷花已出芽,差异甚大。今天,便是出发的日子了,南下京师。
只是还有一个麻烦事,长安在京城倒是方便被杀了,而且楚家没落的后裔遍布大江南北,有的苟且偷生。有的赶尽杀绝,有的说不定七大姨八大婶的认出了长安就有点糟糕了,再要是一揭发,恐怕萧寂也得被牵扯进去。谁知道那些所谓的亲戚到底亲不亲,为了利益,人类是可以连人性都舍弃的,何况亲情。
“长安,你的名字得改一下。还有这幅容貌,稍微易容就可以了。对了,还有你倒是得装的像一点风尘人物。”萧寂一身青色朝服,倒是显得朝服似乎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比平时洒脱了不少,也不愧为深闺人的梦中郎。
“知道了。”长安倒是一如既往的对襟半臂,水蓝色,和萧寂站在一起毫无违和感,尤其是一头的身高差,更是相得益彰。“赶紧上车吧。”
“好”萧寂说完就登上了马车,长安紧随其后。对于长安而言最麻烦的事情倒不是被追杀,而是这次忠义没有跟着,林铮自然也是没来。长安的任务有多加了一项照顾萧寂,生活起居饮食。听起来就要命的那些事情。
“长安这也算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来?”萧寂笑了笑,显然是想暖场。
长安不语,只是在闭目养神,倚在车上的窗子上,日光倾洒在脸上,已经有几分姿色的容颜安详的展现。
“睡着了么。看来我是那么无趣。”萧寂自顾自的说了说。然后把身上的披风去下给长安盖上。
感觉的到,虽然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不对,事到如今,又怎能说我们毫不相关?很温暖呢,只是沉溺于此早晚会死吧,可能会死的没有颜面。不过,这一生值了。只是一瞬的幻想,下一刻,长安下意识的将衣服掀起,眼睛却不睁开。
“不是没睡么。这样会着凉的。”说着萧寂又把衣服给长安盖上,这次干脆直接把长安搂了过来。
果然这就是答应了合作的报酬,不过即使是假的我也很喜欢。长安并没有在拒绝渐渐地呼吸也平稳了。【就这么沉溺吧。
【哥哥……
又是这个梦。不知何时,萧寂经常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那个皇帝还是自己哥哥的时候,只是哥哥而已。只是现在,早已不复存在了。只是过往云烟而已。
“哥哥,为什么每次你从外面回来都有一堆尸体呢?都是谁的?有爸爸妈妈的么?”萧寂抬头仰望着自己的哥哥,用天真稚气的声音问。
“是一群可怜人的尸体,不过现在他们都解脱了。”萧锦摸了摸萧寂的头。
“那么爸爸妈妈呢?”萧寂还是不做不休。
“萧然,他们不会回来,而且你也不需要他们了,有哥哥就可以了,父母只是多余的,哥哥会护你一世周全的。”萧锦看见了萧寂似乎有些不满的深情,又补充道:“总有一天,哥哥会坐上那个位子,到时候天下都可以给你。”
“萧然不要什么天下,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远离红尘纷繁。”萧寂看着哥哥扯着嗓门喊。
“都是从哪里学的,只是,别忘了你的初衷。”萧锦又摸了摸萧寂的头,然后便离去处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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