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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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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是觉得我家小公子像兔子么?”
苏玑跟在最后面,一直都没说话,此刻听贺兰听雪居然将这兔子跟府宗相提并论,不觉变了脸色。冷笑道:“我家小公子虽然性子温和,却也不会像这兔子一样,随便给人玩的。”
“啊?”贺兰听雪料不到自己无心一句话,竟让苏玑反应如此激烈,大为尴尬,讷讷道:“我只是见这兔子可爱才捉回来给小苏玩的,绝没有其它意思。”
见苏玑仍面色不愉,知道他怀疑自己是特意拿兔子来羞辱苏倾国,贺兰听雪便叫那班头将小兔子拿去杀了。
苏倾国过意不去,抢过笼子说要带回去当宠物养。苏玑也不敢再多言。
12
几人回到苏倾国客房,贺兰听雪又陪他逗了一阵兔子,一名黄衣随从匆匆来见,正是那天在水云卷驱逐韩东之人,说朝中有人求见。
贺兰听雪笑道:“想不到我游荡到这边远地方,还有人来找。”
跟苏倾国道了别出得客舍,他脸上原先的温柔笑容顿时散去,冷然问道:“陈六合,是他来了吗?”
“是,人正在小花厅等著。”
陈六合跟到花厅外,躬身告退。
小花厅里,一个高挑男人头戴竹笠,正负著手站在幅雄鹰图前,似在欣赏字画。听到脚步声,男人转身,摘下了竹笠,露出张平淡无奇的面孔。“小侯爷,兴不辱命,劳你在此等候多日。”
一个小沈香木盒递到贺兰听雪面前,黑色的丝绸衬底上,半块莹绿的龙形玉觖发出青冷光芒。
“小侯爷,你要的东西谈某已经为你取到了。”
谈笑看著贺兰听雪拿起玉觖,他嘴角浮起丝笑容,却未到达眼底。
贺兰听雪举高玉觖,就著射进花厅的光线仔细审视玉觖里隐约纹路,看清里面镌刻著米粒大小的金盛两字,确是货真价实的兵符,眼里忍不住腾起喜色。
他将兵符贴身收起,示意谈笑坐下,微笑道:“慕容九州为人一向多疑,想不到谈先生居然如此轻易就取到兵符,本侯爷果然没有看错人。只是,他没有起疑吧?”
“小侯爷这么问,莫非还不相信谈某的本事?”谈笑言辞恭敬,还带著笑意,语气却十分强硬。
贺兰听雪面色微变,还没说什么,谈笑已起身,戴起了斗笠。
“既然兵符已送到小侯爷手上,谈某就此告辞。”
贺兰听雪愕然,眼看谈笑已经走到了花厅门口才反应过来,急忙放下刚拿起的茶杯叫住他。“谈先生,你不留下来襄助本侯爷共举大事么?”
谈笑淡然道:“谈某为小侯爷谋取兵符,无非是为了报当年老侯爷的救命之恩,对小侯爷的大计可没兴趣。”
“谈先生身为奇门当家,难道不想将奇门发扬光大?只要谈先生助本侯爷打得天下,本侯爷必将奇门封为天下第一大派,让谈先生号令江湖,名扬四海。”深知奇门的实力,贺兰听雪仍不放弃将谈笑收罗己用的打算。
“哈哈,谈某是个实在人,要那些虚名做什么?不过嘛……”谈笑瞧了瞧贺兰听雪沈下来的俊脸,扬眉一笑,“若日后小侯爷遇到什么性命攸关的凶险,谈某看在老侯爷的份上,还是会救小侯爷一命的。”
略一拱手,都不等贺兰听雪开口,转身扬长而去。
贺兰听雪向来颐指气使惯了,哪曾见过人在他面前如此嚣张,竟气得半天动弹不得。用力深吐纳了几口气,才将怒火压将下去。
摸著衣内的兵符,一丝冷笑泛上嘴角──
他算记住这男人了,谈笑!
“公子,你说谈笑已经到了凤叶城了?”
苏璇原本在摆弄著窗前那几盆水仙,此时疑惑地转头,看著正悠哉悠哉躺在暖榻上喝茶的苏倾国。“公子怎么知道的?”
“就是啊,公子,这消息可不可靠?”连半蹲榻前替苏倾国捶腿的苏矶也忍不住插上一句。
毕竟自贺兰听雪离去后,苏倾国除了中间出去方便,一直都跟他们两个待在房内。莫说千音堂的弟子或是传书飞鸽,连鸽毛也没见半根。难不成千音堂的手段已经厉害可以让茅坑里的石头传话?
“消息当然千真万确。”苏倾国懒洋洋地放下茶杯,逗著趴在他胸口取暖的小兔子。他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所以贺兰听雪一走,他就将小兔子放出笼子。
捏著兔子的耳朵玩了一阵,才对满脸好奇的苏璇苏矶眨眨眼。“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们就不用管啦。嘿嘿……”
说起来还就是巧。他从茅厕出来的时候,一条人影正飘然跃上墙头。
电光火石的那瞬间,他的目力依然看清了男人斗笠下的面容。
苏倾国的记性非常好,不论对人对物过目不忘。当他想要回忆某样东西时,绝不会失误。所以,他几乎就在同时想起了这面容的主人──谈笑。
不过,苏倾国清眸渐亮──谈笑来守备府做什么?不是应该直接去边关调动兵马的么?……
“不说就不说。”看著这小府宗满脸神秘故弄玄虚,苏璇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撇撇嘴把好奇压了下去。苏倾国却突然翻身下了榻。
“公子,去哪里?”
苏璇刚手忙脚乱接下苏倾国塞进她怀里的小兔子,眼前一花,已不见了苏倾国人影,只有笑声在她和苏矶耳边回荡。“我去去就回来,记得给我留午饭。”
13
苏倾国这一去,午时微偏才回来。
贺兰听雪早在大厅开了饭,遣人来叫时才知道苏倾国出了府,便叫大家都等著。正等得心焦,见苏倾国跨进大厅,他立时迎上去埋怨道:“小苏你怎么出去也不说一声?外面天寒地冻的,你穿这么少哪成?”
心下却甚是奇怪。守备府也算守卫森严,自他入住后,涂锦山更增派了侍卫。怎么苏倾国出府,竟然没有人来通报,想必是当值看门的偷了懒去别处耍乐子。他不由转头瞪了涂锦山一眼,吓得涂锦山一哆嗦,肚里直叫冤枉。
苏倾国任由贺兰听雪唠叨,笑咪咪地伸出一直藏在背后的手。
几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我闲得无聊,出去走走。贺兰大哥,这串最大的给你。”
“给我的?……”贺兰听雪刚想说外面货郎卖的糖葫芦不干净,想劝苏倾国扔掉,见到递到面前的糖葫芦,再看到苏倾国脸上笑容,不禁心花怒放。
迟钝如苏倾国,居然也知道送东西给他。他几天的柔情攻势果然没有白费,终于让小苏慢慢开窍了……
旁边侍立的苏璇见小侯爷脸上露出白痴般的笑容接过了糖葫芦,打个激灵,用手肘悄悄撞身后苏矶。“喂,你看小侯爷似乎越来越入魔了。”
“反正有我在,绝不容他染指公子。”苏矶低著头,从鼻孔里低哼。像贺兰听雪这种声色犬马的官宦子弟,接近府宗,无非是垂涎府宗美色,想玩男风罢了。休想!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握紧了拳头,直捏得骨节发白。
只有苏璇留意到了,暗地里踩他一脚,招呼拿著糖葫芦吃得兴高采烈的两人。“开饭,开饭啦!”
饭后,贺兰听雪又在苏倾国房里喝茶天南地北地闲聊。
聊著聊著,苏倾国就躺到了榻上,掩嘴轻轻打了个呵欠,那慵懒风情直似透到了骨子里。贺兰听雪看得目不转睛,听苏矶猛咳两声才惊醒,讪讪一笑,起身告辞。
“不送了。”苏矶的脸从吃饭时一直黑到现在,没等苏倾国开口,就开大房门送客。
贺兰听雪皱起眉,他当然早发现苏矶对他敌意浓浓,但碍著是苏倾国的仆从也不好发作,装做看不见苏矶憎恶表情,对苏倾国笑道:“小苏,既然你嫌闷,我明天下午带你去城外打猎如何?”
苏倾国正惋惜今早错过了打猎的机会,不由一迭声叫好。贺兰听雪宠溺地拍了拍他肩膀,微笑离去。
目送贺兰听雪俊逸的身影出了门,对上苏矶黑脸,苏倾国蹙起了好看的眉毛。苏矶比他大两三岁,十几年前入玄天府后就被老府宗拨来伺候他生活起居。印象里总是沈默寡言,今天对贺兰听雪形之于外的怒气倒还是首次见到。
“你今天怎么了?好大火气。”
“公子,贺兰小侯爷对你没安什么好心,你不要太亲近他。”想到贺兰听雪临走还在府宗身上揩了把油,苏矶平实的脸皮一阵抽搐,满眼嫌恶。
“苏矶,你太杞人忧天了。”苏倾国满不在乎地摸著爬到他身边的小兔子。虽然在玄天崖一住二十年,接触的人并不多,但他对周围的人天生有种敏锐的直觉。正是觉得贺兰听雪对他全无邪意,才会在守备府逗留。
苏矶急了。“公子,那小侯爷的眼神我绝不会看错,他分明是觊觎公子的姿容身体……”
“咳咳!”苏璇红了脸猛咳,提醒他屋里还有位女性存在,别把话说这么露骨。可看到苏倾国露出脸好奇表情,顿觉无力。
果然。“你的意思是,他喜欢上我了?可我是男人,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不会想跟个男人睡觉吧?”苏倾国一下就抓住了重点,还直奔核心。
“噗──”苏矶和苏璇这回很有默契地差点同时喷血。谁说他们的小府宗除了练功和吃饭就不懂别的?
半天,苏矶才镇定下来,努力让语气显得平静。“公子,男人跟男人也是一样可以做夫妻间的事情的,所以你要提防小侯爷。”
话音刚落,就被苏倾国惊人一句激得头顶冒烟。
“哦?原来男人跟男人真的可以做啊?哈哈,我还以为下山前仇若痕和楚信那两家伙跟我说的是开玩笑呢!来,苏矶,看你这么了解,你一定知道两个男人怎么做的,说来听听。”
苏倾国一脸兴致勃勃不耻下问,叫苏矶和苏璇几乎吐血三升。
仇大爷,楚大爷,你们究竟是怎么提醒小府宗的?
14
结果磨了半天,苏倾国还是没能从苏矶闭得死紧的嘴里再撬出半个字来,兴味索然地叹口气说不如等以后去问贺兰听雪知不知道,自然又给苏矶瞪了几眼。
一宿无话到天明。苏倾国记挂著要去打猎,早早梳洗起床。贺兰听雪却记著他贪睡,将近中午才派侍从来请用饭。
饭后漱了口,一早被召进守备府候命的凤叶城里最好的裁缝铺子“锦绣堂”里几个老师傅围了上来替苏倾国度身量衣,又忙碌了好一阵子,才出了府。
涂锦山本要像昨天那样派队侍卫随行守护小候爷,却被贺兰听雪回绝。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跟苏倾国亲近,哪乐意被大队人马跟著。贺兰听雪只挑了陈六合及另两个自己的黄衣亲信随侍,牵过坐骑青云骢,抱起苏倾国一跃上马,数骑绝尘,溅起黑泥残雪,直往城南的小松坡而去。
苏倾国还是第一次骑马,坐下又是千里挑一的良驹,那种腾云驾雾般的感觉,直叫他欢喜得大呼小叫。
贺兰听雪见他如此高兴,也越发卖弄起骑术,将陈六合几人远远抛在了后面,率先策马上了小松坡。
山中路途崎岖,积雪颇深,他放慢了马儿,任它在林间踏雪而行。低头看胸前苏倾国,全身被裹在他特意准备的厚皮裘里,只露出张俊秀非凡的脸庞。
一双清亮如水的眼瞳正笑眯眯地追逐著枝头乱窜的松鼠,跟著上跃下跳的松鼠转来转去,灵动得叫他不舍得移开目光。
“小苏……”心脏处有种柔软的令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感觉缓缓升起。自打出娘胎,他就是世袭的侯门世子,言行举动都被教导要循规蹈矩,不可越雷池半步。
钟鸣鼎食的豪门生活在寻常百姓眼里固然令人艳羡,人在其中才知道空虚无聊。成日见惯了阿谀奉承之徒,而今怀里这个无意邂逅的苏倾国,天真率性犹如赤子,叫他爱不释手。
“小苏……小苏……”他沈浸在那双清澈得毫无杂质的眼睛里,凑在苏倾国耳边,轻声呢喃。
热气喷在耳朵后,苏倾国嘻嘻一笑缩起了脖子,回头道:“好痒,啊──”
两人的脸本已靠得极近,这一回头,苏倾国的嘴唇不偏不倚从贺兰听雪唇上划过。
两个人,都怔住。
然而也就怔住刹那光阴。贺兰听雪猛地捧住苏倾国的脸,用力将嘴唇印了上去。
很烫,不过那股淡淡的麝香味道还算好闻……苏倾国眨了几下眼,觉得自己并不排斥这怪异的动作,相反贴在他唇上的物体还软绵绵的碾磨得他很舒服,也就没有把贺兰听雪推开。
这大概就是接吻了吧。以前在玄天崖时,曾有次见到两个弟子躲在花丛后做这个。当那对青年男女分开时,已气喘吁吁,他还纳闷那两人怎么可以屏长时间都不呼吸。没想到接吻的滋味,还真不错。
这口气憋得,值!
还想进一步深入的,发觉苏倾国一直睁著眼睛屏气敛息,贺兰听雪好气又好笑地停止了这个亲吻。嗓音不似平日清朗,带上几分暗哑情欲。
再吻下去,恐怕就要在荒郊野外当场将怀里挑起他情欲的小家伙就地正法了。他深吸口气,悬崖勒马。
“怎么停了?”苏倾国摸著微红的嘴唇,其实有点意犹未尽。毕竟二十年来第一回尝到这心头乱跳不受控制的奇妙滋味。
结果贺兰听雪那口气还没完全吸进去就又吐出,低头吻了过来。
这回,天雷勾动地火,舌头长驱直入,吻得苏倾国晕头转向。
这世上,除了练功和美食,原来还有其它有意思的玩意嘛……
“小侯爷──”
等热吻中的两人听到陈六合这声迟疑的呼唤抬起头,才发现陈六合等人勒马围在身后,个个瞠大了眼睛,看情形已经观摩了两人很久。
贺兰听雪难得脸上一红,清咳了两声。他这向来不近男色的小侯爷居然转性亲起男人来,难怪手下半天没敢出声。
还是陈六合机灵,及时解围道:“小侯爷,属下等适才看到有头山猪跑进了左边树丛,不如过去狩猎?”
贺兰听雪当然说好,一夹马肚,向左调转了马头。
15
“嗖───”又一箭自黄衣人手上射出,迅疾没入头山獾喉头。
苏倾国早看出陈六合等人身手不凡,此刻众人一露箭术,他心头更是微微震动。这些黄衣侍从,每一个的修为恐怕都不下三四十年,不知道贺兰听雪从哪里将这些能人异士收罗门下。
片刻工夫,陈六合等人均有斩获,马鞍后各自挂了好几件猎物。
贺兰听雪只顾著跟苏倾国闲聊,反一无所获。见天色渐暗,他从鞍边箭筒里拔出根白羽长翎,搜寻著猎物,适闻头顶一声鹰啸,一头体态凶猛的海东青从众人头顶飞过。
“小苏,你我一起将它射下来如何?”贺兰听雪一心想逗苏倾国开心,笑著握住苏倾国的手拉开银弓,搭箭上弦,箭似流星,直射那头海东青。
眼看箭头就将射进海冬青脑袋,陈六合等人轰然叫好。斜地里蓦然飞出支袖箭,“叮”地迎空撞上白翎,将箭撞偏了准头,坠落草丛中。
“谁?”半路被人撞落了箭,贺兰听雪微愠,朝著袖箭飞出的方向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坏了本侯爷兴致?”
林中有人低哼了一声,马蹄得得,一人骑马驶近众人面前。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面目硬朗,肩头斜挎著柄通体墨黑的无鞘宝剑。
海冬青在空中几个盘旋,俯地疾冲,敛翅停在男子剑柄上,向众人低啸。
“侯爷又如何?要是主人的青儿真给你们伤了,就要你们所有人拿命来赔!”男子摸著海东青冷笑,眼光扫过苏倾国时,却微微一愣。
贺兰听雪哪受过人这般当面奚落,俊眉一挑,正要发作,林中马蹄又响,几骑出现那男子身后。那男子忙将马勒向一边,让出条路来。
看来对方人也不少……贺兰听雪刚开始盘算,定睛看清对方正中马上之人,浑身一震。
一身白衣,式样再简洁也掩盖不了男人周身洋溢而出的邪佞戾气。漆黑的头发梳齐脑后。男人招手叫过了海冬青,薄唇似笑非笑,又似嘲讽。
“贺兰,几年不见,就连朕养的宠物都不认识了?”
“见过皇上!”贺兰听雪终于从初见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翻身落马,领著身后黄衣人行起君臣大礼。
只有苏倾国还坐在马上,显得极是突兀。从来观念中只有天大地大我最大的他,根本就没有要对皇帝下跪的概念。倒是在打量了白衣男人一番后得出个结论──这皇帝,长得倒不错,不像戏文里那些白胡子老头。
就在他端详对方的时候,慕容九州也在审视这个胆大包天见了皇帝也不拜跪的家伙。
对上苏倾国那双带著好奇的清澈眸子时,慕容九州眼里的阴寒忽然有一瞬间消失了,代之而起一丝恍惚,但飞快又被森冷杀气替代。那转变,快如白驹过隙,没人留意。
“他是谁?”他盯著还跪伏面前的贺兰听雪,不带笑意地笑著问:“贺兰府上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规矩?”
贺兰听雪背上隐约泛起层寒气。虽然贺兰氏与金盛皇朝世代联姻,但他早从安插在京城的耳目处得知慕容九州私底下的残暴,不禁替苏倾国捏了把冷汗,后悔自己刚才怎地忘了将苏倾国一并抱下马行礼。硬著头皮道:“小苏还是个孩子,不懂礼仪,请皇上恕罪。臣回去一定好好教导他。”
“小侯爷很关心他啊!”慕容九州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再度瞥了苏倾国一眼,纵马向林外驶去。
这关过得也忒顺利,贺兰听雪大大松了口气,忙上马跟在了慕容九州一行后面。
“你在害怕?”苏倾国窝在贺兰听雪身前,隔著厚厚皮裘也觉察到贺兰听雪双手微抖。
贺兰听雪叹口气,压低声音道:“是啊,怕你一不小心丢了小命。”回去后他一定得好好给苏倾国教些世故规矩救急。
哼,能要他命的人,只怕还没生出来呢!苏倾国浑不知自己刚才已在生死关转了一圈,只笑嘻嘻盯著贺兰听雪,直看到贺兰听雪红了脸。
“小苏,你看什么?”
“我想告诉你,刚才那游戏蛮好玩的。”苏倾国在贺兰听雪发呆的时候往他唇上轻啄一口,得意低笑。
完了,贺兰听雪觉得自己刚筑起来的理智又面临崩溃──真要教会了小苏那套狗屁世俗的礼教规矩,恐怕面前这个天然去雕饰的人也将永远消逝了吧。
两人忙著说笑,没发觉自始自终,慕容九州有意无意回眸间,凌厉的目光都没有离开两人。
16
守备府这下更热闹了。涂锦山做了十几年官,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皇帝会来到这边陲地方巡查,一时又惊又喜几乎乱了手脚,忙著使唤仆役打扫上房给慕容九州一行下榻,又叫厨子赶忙布宴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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