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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贼难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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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薛慕延灿烂一笑。眨眼间被碧眼男人揽腰带著飞身出了花园园门。
“少爷。。。他们。。。”
“忠伯,你何我都不是他的对手。”田扬风面无表情的拉住了欲追的忠伯。他怎麽斗的过他呀,呵。原来从第一次开始,就注定了他会是输的这一方--不论是感情,还是其他一切。
“先把爹安葬了吧。”悄然,泪水在田扬风转身抱老爹尸首时静静的滑了下来。
贾亦帧像安慰田扬风,却又不知如何说起。看来他这个外人还是先暂且离开吧。
转身出了田府,两个身影就飘落在了贾亦帧面前。
“我真不敢相信会在这里看见你。”手中还握著泥人像的薛慕延笑盈盈的看著一脸沈静的贾亦帧。
“彼此彼此。几年没见,你长大了。”贾亦帧扬起嘴角挂出笑容。
“薛神医,不--应该是贾大夫,这次您的目的达到了吗?”薛慕延把泥人揣入怀中,看似讨好的对贾亦帧一笑。
“快滚回你的尚书府吧,萧家大少爷!”贾亦帧假愠瞪著薛慕延。“你什麽时候找了个搭档?”
“各为各的目的罢了。”薛慕延冷眼的瞧了一眼碧眼男人。“你说是不是,昱鑫?”
“哼。”傅昱鑫冷哼一声。“各取所需!”
对呀,各取所需罢了,田扬风,希望你不要那麽认真,动了真心!薛慕延抬头瞥了一眼死寂无声的宰相府。可惜他日後少了个能让他起色心的男人啊。
无情的狡黠一笑,薛慕延与傅昱鑫消失在贾亦帧的眼前。而田扬风则抱著沈睡中的小弟,静静的守在老爹的灵堂前,一宿又一宿。。。。。。
34
夜,冷冷清清。
田扬风无声的穿过曲折的走廊默默的来到了後花园--这个无形中被列为宰相府禁地的地方。一如既往,就像这6年来他从未间断过一样,安静的推开已经上了锁的园门,借著苍白的月光来到长亭前。
“爹,孩儿今天过生辰,萧家的人来了。”轻轻的抚上长亭中的石碑,田扬风放下了白天中所有的假装的坚强。也只有在这时,他才会毫无保留的坦白自己的脆弱。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忘记那个人。
“他还是隐居在西边的那片竹林。。。”整整3年了,他像是故意考验他的耐心,在他的眼皮下,却又从不主动靠近。而他。。。“孩儿真的猜不透他的目的。”有哪次他能猜到他的目的呢?呵,一次都没有!所以现在能陪他说话的 只是一个墓碑。
风,瑟瑟吹过。
田扬风丝毫不介意被吹乱的衣发,依旧靠在没有温度的墓碑上。“爹,他竟然是尚书府萧士晋的大公子,呵,他瞒了我很多。”苦笑在苍白的月光中显得那麽易碎。要不是他在守孝三年後被年轻的皇帝一句话御赐为宰相,他又有何能耐能查出那个人的底细呢。
对他的隐瞒,没有怨恨,只有心痛。原本以为在6年前那次最後的见面後,他永远都不会再感受到任何疼痛,可是就算是现在,当他回首起那一幕幕,心依旧像被再次刺入一刀一样,纠结著他所有的心痛。
“呵。。。”深吸一口气。田扬风将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一直说这些爹会难过吧。”淡然一笑,像是故意打起精神,但这份笑容确不免显得惨淡。“扬光他很好,爹不用担心,不像我。。。。。。”对,不像他一样为了一个男人失去一切。
“爹,要是您在。。。”
“大少爷。”轻声的呼声打断了田扬风的自言自语。
“忠伯?”田扬风起身站好,把忠伯扶进长亭。
“就知道大少爷一定在这儿!”忠伯叹息了一声。也只有他真正的看到了田扬风的不安与脆弱。那个白天谈笑风生,周旋於朝廷之上当今最年轻的宰相,在午夜时分却又是如此的彷徨与孤寂啊。
“忠伯有事?”田扬风知道,这世界上除了田扬光是他唯一的至亲外,另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就是这个一直与他们田家共患难的忠伯了。
“少爷交代要查的金。。。毒药,没有任何丝绪。”忠伯无奈的摇摇头,已经查了三年了,无奈没有任何结果。到底是谁下的毒,此人又是如何有的金丝梦。。。他们都无法得知,唯一知道的是,那人必是朝廷之人,也定是为了朝廷之事而下此毒手。
田扬风淡淡的摇摇头。“没关系。”他知道,问题的关键都在一个人身上。但他还不知该如何面对他--面对他的人皮面具、面对他的狡黠笑容,面对他的--无情无义。时间再长,都无法修复他一夕之间失去所有亲人的悲痛。
“大少爷。。。。。。”
“忠伯,夜深了,您先去休息吧。”田扬风把外衣披在了忠伯身上。忠伯明白,他想要一个人静静了。现在所有的重担都担在了田扬风的身上啊。
夜,依旧凉如水。
但这丝毫比不上田扬风的心。只要一想到那个人,他都无法不逼著让自己心冷下来。他怕,怕再见到他。他怕,怕自己真的没有忘记他。他更怕,怕自己再次陷入他虚假的感情之中。
但。。。越是害怕,越是容易。。。。。。
“阁下莫非对田府的假山情有独锺?”只是一眨眼,田扬风已经换上了白日里那张万变不惊的脸。
“这麽多年没见,你依旧还是这麽警觉呀。”
轰一声,那个永远也无法忘怀的声音就这麽真真切切的传进了田扬风的耳朵里!
35
轰一声,那个永远也无法忘怀的声音就这麽真真切切的传进了田扬风的耳朵里!
是他!田扬风踉跄了一下,靠在了冰冷的墓碑上,提醒著他,他对他除了欺骗就什麽都不剩了。他不能呼吸急促、他不能心跳加快,他更不能放任自己的感情,让悲剧再度上演!
田扬风用力的抓紧老爹的墓碑,像是抓紧了自己内心最後的决心,他没有透露任何心情,甚至他还微笑的面对著薛慕延--那个把他心底的血抽干的男人。
“萧大少爷深夜造访寒舍,真是令蓬荜生辉呵!”田扬风冷冷的开口。
薛慕延无害的微笑看著故作镇静的田扬风,但他没有忽略他抓紧墓碑做浮萍的小动作。他没变!田扬风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他依旧还是那个心口不一故作坚强的田扬风啊。
“这些年来,你还好吗?”薛慕延不冷不热的口吻像利刀刺入田扬风心间。
明知故问!这些年来,他能过的好吗!田扬风冷嘲一哼。“拖萧大少爷的福,还没死。”
还没死?他这口气可不怎麽好。“还怨恨著我?”薛慕延笑著缓缓走近。
“怨恨?”他有恨过他吗?“哼,我为什麽要怨恨你?”是为了他冷漠的从他身边离开,还是为了老爹的死和他有关?不论哪一个,他都无法做到从心底真真的恨他。
“不怨恨我,你为何不来找我?”一步步,薛慕延的身影渐渐靠近。
“找你?”他希望他去找他?“为什麽要找你?”难道他想看他跪下求他,回到他身边?还是他认定了他已霸占了他全部的心?还是。。。他到底对他还有什麽企图!不能否认,一次深痛的教训已经足够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任何关於金丝梦的消息吗?”再有一步之遥,薛慕延就踏进了长亭。
冷夜中的寒风吹过,薛慕延散开的丝发飘动在淡黄色的月光下,那个他无法忘怀的人就那麽不真切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就像他们还在山间的谷底,而他也从未离开过。
只是一个恍惚,田扬风已经踏出长亭,站在了薛慕延面前。“你没资格踏进长亭!”那里躺著的是他死去的老爹,而那个凶手--可能正和他有关。
“别紧张,我没打算踏进去。”薛慕延退後一步,他看得到田扬风眼中的戒备。
看到薛慕延退後一步,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种失落。“萧大少爷这次主动来此难道是赏花赏月?”
“有佳人陪有何不可?”薛慕延狡黠露齿一笑。
“哼,说出你的目的吧。”田扬风漠然的看向调笑之人的双眸。佳人?!他如何能说出这句话呢!他难道还嫌伤他的不够,要把6年前所有的不堪再拉出来狠狠拧掐一下吗!
“扬风,难道我来就一定有目的吗?”薛慕延黯然低下头。
“没有目的做事会是您薛大--不,萧大少爷的作风吗?”不知为何,想到以前,他就会把薛大神医脱口而出。难道是因为他怎麽也忘不掉他们和谐相处的那一段日子吗。
“原来我在你心底一直都是一个只有目的的男人啊。”薛慕延勾起唇角,不介意的一笑。
“别说你不是!”田扬风握紧拳头,克制著自己想出手的冲动。他怎麽能这麽谈笑风生的面对曾经那样深深利用过的人呢。而且还是这样面不改色的扯著另一个谎言。
“我承认我利用了你。”薛慕延的口吻中没有一丝的歉意。
“滚!我不想听你的道歉。”他只怪自己太轻易的就给出了真心。
“我也没打算道歉。”
“那你来的目的。。。”
“金丝梦!”
金丝梦!就简短的三个字。田扬风已经妥协了。他无法赶走眼前的这个人,不为自己鼓动不安的私心,就为了他是老爹死因的症结!
36
金丝梦!就简短的三个字。田扬风已经妥协了。他无法赶走眼前的这个人,不为自己鼓动不安的私心,就为了他是老爹死因的症结!
“什麽条件?”田扬风仔细的盯紧了薛慕延的双眸。
与其日後知道自己被利用,还不如在一开始就谈好彼此的条件。这样,他也许就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受到震撼的打击了。
“条件?”薛慕延叹口气。“我没打算开什麽条件。但看你这样戒备,我知道如果我不说出什麽条件,你一定不会满意。”
“难不成萧大少爷您要积功德施恩了!”
“扬风,你以前可没有这麽咄咄逼人。”薛慕延轻皱了一下眉头。“还有,不要叫我萧大少爷。我宁愿你叫我薛慕延。”
“哦?”田扬风剑眉一挑。“原来你更喜欢用一副假面孔,而非你的真面目示人。”
稍许的安静,一个低沈的声音划破夜空。
“我只是想回到刚认识你的时候。”放轻柔声音,薛慕延轻轻的抬手抚上了田扬风消瘦了的脸颊。“几年不见,你瘦了。”
“薛大神医,请拿开您高贵的手。”田扬风面无血色,看似冷漠的眼中尽是鄙弃。一次还嫌不够,他想再次的玩弄他吗!
薛慕延无奈的一笑,放下了自己的手。“好吧,你这麽想要条件,我就开了。”
闭上眼睛,看似思考的薛慕延突然睁开眼睛露出暧昧笑容。田扬风不禁打了个冷战,不妙的感觉由心而生。
果然,薛慕延轻轻的勾了勾指头,对田扬风道:“附耳过来。”
思考一刻,田扬风走近薛慕延一步,冷然开口。“拒绝!”转身,没有任何留恋的走出花园。殊不知他这刻的心底确想多留在薛慕延身边一刻,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也好。但。。。他告诉自己,那个人正在打著他一下主意。
“真的拒绝?”薛慕延淡笑,没有因拒绝而生气。
不回头,不回答,不理睬。如果他还无法认真的面对他,那他选择逃避他,直到他认为自己能认真的面对他那天为止。田扬风点起脚尖,提身跃步向自己的房间飞去。
啪。当田扬风正要关门,一只白皙的手臂挡在了面前。“宰相大人怕我?”
“对,好怕好怕!”田扬风冷哼的气息喷在近在咫尺的人的眼前。想用激将法?他已经过了少不更事的年纪了,这招会有用吗。
“怕我吃了你?”薛慕延调笑的口吻一如当年。
田扬风抬起眼皮,认真的盯著薛慕延似笑戏谑的双眸。“没错,我怕你把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他已经吃了他的心,又还有什麽是他不能吃的呢。
“我当真是洪水猛兽呵。”薛慕延俊美的面孔上无一处不在嬉笑。
“岂止洪水猛兽,这也太低估您的能力了。”伸手点指,田扬风欲拍薛慕延的穴道,却一把被薛慕延反握住手。
“扬风,是你太高估我了!”巧劲一施,薛慕延跻身窜入房中,顺势把田扬风拉入了怀中。
“薛大神医,您对您的行为可有解释?”没有挣扎,田扬风任由薛慕延半抱著他。无法忘怀的熟悉药草味浓浓的刺激著他清醒的大脑,又似无时无刻不提醒著他对方的背叛。挣扎,在他看似平静的心底波澜壮阔的翻腾著。
“你身上的清香还是没有变。”薛慕延讨好似的将头靠在田扬风肩上,缓缓的在他耳边道出一句话来。
哼,不知为什麽,田扬风从心底厌恶说这句话的薛慕延。“是吗?是不是薛大神医在这几年折磨的少年太少了,欲求不满了!”冷冷的,田扬风推开了薛慕延,更推开了自己想要靠近他的心。
哦!小小的震惊。薛慕延的诧异在他眼中一闪即逝,随即又换回嬉笑的面容。“原来你是介意我抱了别人呀。”
呼,退後一步。完全是不经意的退後一步。田扬风突然面容满溢的开口。“如果薛大神医来此就为了炫耀你的情史,那您真来错地方了。”口中在笑,心底却疼,不知名的隐隐犯著疼。
“扬风,你的倔强让你显得越发可爱。”薛慕延突然收起嬉笑的脸。“让我留下来,我就帮告诉你,你想知道的金丝梦的消息。”
“这就是你的条件?”田扬风思索著。
“对。”
“给我三天时间。”田扬风推开大门,做出送客的样子。
薛慕延静静的看著田扬风的每一个动作,末了,很干脆的转身走出房间。“希望三日後听到你的好消息。”
关上门,田扬风依旧盯著薛慕延离开的方向。薛慕延,你到底还有何目的?又想再次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呢?他要好好想一想了。闭上眼,田扬风再度回想起刻在心底的往事。不论是什麽,他想再次得到的一定不是--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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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冷冷清清的午夜,如钩的弯月斜挂在暗黑色的天空。
田扬风把酒坐在窗棱上。这三日他无时无刻不思索著薛慕延开出的条件和他此行的目的。他仔仔细细分析著他来找他的理由--利用、欺骗、玩闹?不论是什麽,一定不会是--想他了。
如果要利用他,他又有何利用的价值呢?是他这个宰相身份,还是。。。他本身?
轻啜了口酒盅中的竹叶青,甘甜的酒汁转眼滑进喉咙转变成淡淡的辛辣。田扬风冷淡的瞄了一眼房间前的大数,继续啜了口酒。
转眼对著茂密的树叶,急速掷去手中的酒盅。吧嗒一声,酒盅顿时粉碎四散开来。一个身影从树叶中跳出,稳稳的落在了田扬风的面前。
田扬风没有一丝惊讶,淡笑著看著眼前散发著淡淡草药清香的人,再次从怀中摸出一个同色花系的酒盅,拿起置於窗棱上的酒壶缓缓倒满。该来得总会来!
田扬风伸出手臂递上酒盅。“夜风刺骨,喝杯酒暖暖身吧。”
“知道夜风刺骨你还穿的这麽单薄的坐在夜风中。”来人解开自己的外衣,静静的走到田扬风身边,为他披在身上。
沈默的看著薛慕延的这似乎关心著他的举动,田扬风勾起唇角冷然一笑。对於他这暧昧的举动,他只把它封锁在自己的心底。对待眼前这个人,他要的是冷静,而非怀春少年般的悸动!
再次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田扬风猛然从窗棱上跃下,一口气把酒盅的酒灌入腹中。
“你不喝?是怕我下迷药?”田扬风讥讽的笑著。
薛慕延讪讪一笑,对田扬风的问话避而不答。“你什麽时候变的这麽多疑了?”
“不好吗?”田扬风轻手抽过薛慕延的外衣抛给了他。“要是我以前也这麽多疑,是不是早就把你给宰了?”
“你想现在取我的命也可以。”薛慕延没有一丝的惧意。
“很高兴能成全你!”突然田扬风一闪身,手中已经多出一柄长剑来。“也许早该这样做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金丝梦的消息?”薛慕延依旧气定神闲。
“想。”田扬风直言不讳。“但我更想了结了你的性命!”
“真的吗?”薛慕延扬扬眉。他明白田扬风对他的感情,因此他才会如此的肯定。
“哼,真的。”田扬风轻轻的从厚薄适中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接著双脚借力一蹬,飞身挺著长剑向薛慕延刺去。
“啊。”薛慕延似乎没有料到田扬风动真,看见田扬风逼近却没有移动。孰料一个剑尖一点,随即没入他的肩头。
“看来你对自己很自信!”田扬风冷嘲道。他真的算准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呵!
没有丝毫停滞,转身又是一个飞身。锋利的映著月光的剑再次冲向薛慕延,不同的是这次冲向的地方不再是薛慕延的肩头,而是他正呼吸著的--喉头。
然而就算薛慕延看到田扬风著杀意十足的一招,他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难道他真不怕他一剑封吼?田扬风看似平静的心突然忐忑起来。
呼!在离薛慕延喉头不过一粒沙的距离,田扬风的长剑停了下来。
“说出金丝梦的消息吧。”田扬风收起了剑。哼,到底他有什麽样的目的呢,竟然会让他不顾性命的来找上他?
“那你是答应我的条件了?”薛慕延平静的脸上突然多出一个笑容。他就知道他对他的感情不会让他真下杀手。
“嗯。”看到薛慕延的笑容,田扬风就知道他这假意杀他而是试探他的一步,俨然已经失去了功效。那个人完全看穿了他的心!
“那可真是太好。我这就立刻搬入你的房间!”自说自话,薛慕延转身踏入了田扬风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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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太好。我这就立刻搬入你的房间!”自说自话,薛慕延转身踏入了田扬风的卧房。
“且慢!”田扬风脚尖一点,提身施展轻功拦住薛慕延。“先告诉你知道的。”他怎麽能保证薛慕延在留下来後会不耍赖告诉他呢。
“你不相信我?”薛慕延暗皱眉头,他似乎忽略计算了田扬风此刻对他的信任度。
“信!全天下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饱含讥讽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像是控诉薛慕延在六年前无情的欺骗。
“好吧,你想知道什麽?”薛慕延忽略田扬风的嘲讽。暗自思考一下接著道:“我只回答你三个问题。”
“你现在又在重新谈条件?”田扬风握紧剑柄,冷笑的看著始终都狡猾行事的薛慕延。他应该早就清楚了,那个人始终把他自己放在首位。应该的不是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算是吧。”薛慕延又摆回嬉笑的调调。
“也好。”田扬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以後就留在柴房吧。”反正他之前也没说留下住哪里。
“呵呵,扬风,你真舍得?”薛慕延双手抱著手臂擦了两下。“这子夜时分还真是冷风彻骨啊。”
“是吗?薛神医没有给自己熬两副补药壮壮身子。”田扬风嘲弄的瞥了一眼薛慕延的下身,随即用剑尖挑起了落在地上的薛慕延的外衣。剑身滑过一道白光,外衣飘然落在了薛慕延手中。
薛慕延笑著穿上自己的外衣,对田扬风这一举动在心底又做了评估。“你在吃醋?”看似玩笑的话语,却真的击中了田扬风的心。
没错,他在“吃醋”!吃他这六年来无时无刻不心痛的醋,吃那人这六年来风流快活的醋,吃他们现在彼此心有芥蒂互相利用著对方的醋。。。。。。他有太多太多的醋要吃,不是吗!
“你是否有金丝梦?”田扬风不想在无谓的话题上纠缠,他是否为他吃醋,这和老爹的死想必。。。渺小的几乎可以不用考虑。
“这是你第一个问题?”薛慕延收起嬉笑的脸。
“是。”
“没有。”薛慕延认真的回答。
哦?田扬风暗吃一惊。怎麽会没有呢?他清清楚楚记得贾亦帧当年对他说过,这金丝梦只有阎王敌的传人和他有。难道。。。他骗他?
看到田扬风眼中闪烁著捉摸不定,薛慕延再度开口。“这种事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你没有骗我的必要吗?”田扬风紧盯著薛慕延的双眸,一丝一毫都不漏过他眼底的情绪。
“既然你怀疑我骗你,那你又为什麽问我?”不知为什麽,看到田扬风对自己的信任似乎少之又少,薛慕延竟有点气闷。
“呵呵。问问而已。”田扬风挂起像薛慕延似的笑脸,那虚假的笑容反而让薛慕延觉得刺眼。
“那这世上谁有金丝梦?”知道了谁有,至少有一个目标了。
“这。。。”薛慕延突然支吾了。过了良久,像是下定什麽决心似的才再开口。“贾亦帧。”
哦?“只有他?”田扬风立刻追问。
“是。”薛慕延点点头。
“你怎麽知道?难道。。。你们什麽关系?”田扬风警觉的盯著薛慕延。
“这是第四个问题。”薛慕延突然又狡黠一笑,轻松的把田扬风的问题推了回去。
呵,不得不承认。他的问题都在薛慕延的预料之中。不然薛慕延一开始也不会约定只回答三个问题了。哼,狐狸果然还是狐狸呀。田扬风轻轻的摇摇头,暗笑自己过了这麽多年,依旧还在他的手掌之中。
也罢,让他留下也好。时日久了,还怕追问不出更多线索吗。然而这贾亦帧。。。田扬风叹了口气。那人在老爹七七四十九天守灵过後就渺无音信了,任凭他和忠伯怎麽调查,却找不到任何消息。
“扬风,在想贾亦帧吗?”薛慕延两眼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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