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负相知 上 by 绝小娃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枪樱劬σ埠炝耍粢膊耍侄己孟裨诙哙履兀鋈讼褚沟氐难印3笈廊袅谢耙跃偎担虼似鹕沓隽宋葑樱淙恍睦锷醴挪幌拢粗涝倭粝拢仓皇瞧桨兹撬盅幔识亓俗约旱姆考洹!�
若廉见钧阗站在原地未动,自己就一步步朝他走去,走至身前,张手抱住他身体。钧阗心头一乱,这许多年,他一心只记得复仇,对这情爱之事早添了几丝厌恶,但谁知这人只这一抱,一股久违的冲动竟袭向他下体。
〃我等得好苦。。。。。。〃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口中逸出,若廉偷偷落下几滴眼泪。被他在胸前一磨蹭,钧阗只觉得热血上涌,无法控制地回抱住若廉。
他。。。。。。瘦了好多啊。。。。。。纵然原来也是清瘦瘦的一个人,但现在一副柔弱身子抱在怀里,比当时那纤合适度的身材又单薄了不少,钧阗将手收紧了几分才重新适合了他的身材。若廉仰起脸来,钧阗发现无数次甜梦噩梦里出现的一张淡然面孔,这许多年竟没有太多改变。钧阗低下头去,若廉竟勇敢地吻住他嘴唇。久违的清甜柔嫩的感觉让钧阗完全失控了。
轻喘渐渐升级为低细压抑的呻吟,若廉的眼神已经迷蒙了。钧阗责怪自己又不争气地沉溺在他的眼睛里。何若廉,你这副样子究竟给多少人看见过!想到这里,钧阗一阵窒息,一股怒气直冲顶梁。何若廉,你自甘堕落,我又何必对你怜惜!想到这,钧阗身体里的嗜虐因子都活跃起来,一种又妒又恨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臆。钧阗狠狠地吻下去,情人间的情感交流渐渐化为单方面的蹂躏折磨。。。。。。
嘴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唇皮已经被咬破了,若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这个人也是这样疯狂地对待自己的。想到这,若廉有点怕,他轻声道:〃小阗,轻一点,轻。。。。。。我疼。。。。。。〃
〃哼。。。。。。〃钧阗暗哼一声,打横将若廉抱起来,压到床上。
如风暴般的亲吻和揉摸让若廉有种没有被爱着的感觉,虽然他安慰自己说是小阗禁欲太久,但越来越痛苦的感觉让他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了了。
〃小阗。。。。。。我好疼。。。。。。〃他终于忍不住说出来。身体上已经有多处被钧阗咬出血来,此时,钧阗正用手指大力地揉捻他娇嫩的乳头。听他叫痛的声音,钧阗推开他:〃若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我没有不喜欢你。。。。。。〃若廉见爱人生气,不想因为这区区床头之事影响了两人的感情,急忙忍着痛道,〃我。。。。。。我刚刚只是。。。。。。〃
见他低了头半裸身子的模样,钧阗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故意说:〃你若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毕竟这样久了,谁知道你对我是不是如我对你一样。〃这话说得甚为含糊,在钧阗心里想得是恨,在若廉耳中却以为是爱。
他舔了一下出血的嘴唇,心想:小阗多年未归,还不知有怎样一番死里逃生,辛苦过往。这样久的禁欲之后,他喜欢我喜欢得狠些,我原不应该和他计较。想到这里,若廉伸手拉住钧阗的手:〃小阗,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一丝残忍的冷笑浮上钧阗嘴角,他翻身压倒若廉,手已朝他身下摸去。
若廉的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胸口背部已经被钧阗或抓或掐,弄出不少青紫淤痕。男性脆弱的器官在钧阗手中把玩,没有丝毫快感,有的只是一种被羞辱的疼痛。看若廉强忍眼泪的模样,钧阗心中恨道:〃我以前是怎么喜欢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以为你这样的姿色这样的身体,真有什么过人之处么?〃想到此处,钧阗一把将若廉翻转过来,不去看他的眼睛,而是分开他双腿,未经任何滋润,便将涨得火热的的分身一下刺进若廉身体。
五年未动情事的若廉哪受得了这个,他一声惨呼终于无法抑制地流泻出来。年近三十的身体已不如少年那般柔软,这次受的伤害竟比初次还要更厉害几分。借着大量涌出的鲜血滋润,钧阗顺利地在若廉体内抽动,伤口被不断摩擦的剧痛让若廉数次昏厥又痛醒。
〃阗。。。。。。不行了。。。。。。〃若廉本想咬牙忍下,可是那种痛苦直刺进脑髓里,头都一阵阵抽痛,他终于再次求饶起来。
钧阗丝毫不理会他的呻吟,射掉之后竟不抽出,只埋在他体内等再次勃起后,又开始一轮狠命的压榨。。。。。。
是自己压抑得太久了吧,那种酣畅的满足感,虽是恨着身下的人,身体的感觉却还是那样好。这个人真是天生下贱的,很适合躺在男人身下做个泄欲的工具呢。钧阗恶毒地想着,越发用力地折磨起若廉来。
若廉早已昏死过去,他这些年身心颇受了些煎熬,年纪并不算大,身体却已经相当差了,平日纵是受点累沾点凉都要在床上躺好几天,此番被人恶意折磨,早已承受不住了。
当钧阗终于发泄完毕,才发现若廉已经奄奄一息,出气多,入气少了。
本想就那样由着他去,可是钧阗心里忽然有种害怕的感觉,那种感觉并不很强烈,但却一下就攫住了他的心。他忽然觉得若廉也许会就这样走了,虽然心底始终是恨他的,但他却从未想过就此失去若廉。
若廉虚弱地躺着,眼角痛出的泪还没有干,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却甚为红肿,几处破溃的伤口还兀自渗着鲜血。
钧阗不由自主地轻叹了一声,他打开若廉的腿,来检视下身的裂伤,这一看去,下体一片狼籍,红白相间的体液沿着大腿流下来,若廉甚是爱洁,原本雪白的床单上染了一大片鲜红,这触目惊心的惨景让钧阗也不禁皱起了眉,没时间再为自己救他的行为找理由,钧阗已经跑到厨房打了温水来。
帮若廉清洗了身体,钧阗掏出随身带着的伤药,正用手蘸了去帮若廉上药时,若廉已经醒转过来。他痴痴地望着钧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钧阗没有看他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
〃阗。。。。。。出了什么事么?〃若廉的声音有几分苍白。
钧阗一时语塞,竟想不出拿什么话来回答。
若廉不能确定自己的感觉,但是,他也并不是傻子,钧阗好象在恨着自己,为什么呢?可是当他最后一次醒过来,感觉到钧阗在他身体里上药的时候,又好象是爱了。若廉的全部感情都投入到钧阗身上,这五年,他没有一天不在想,不在等。他也曾在独守空枕的时候想着从前的恩爱时光,也会偷偷地红了脸,想小阗回来以后,两个人又是怎样的甜蜜。。。。。。没想到终于见到他,他竟然对自己这样,他。。。。。。到底是怎么了?
钧阗本想抱起若廉帮他换床单,但见若廉已经又昏睡过去,也不忍心再把他弄醒,就挨在他身边,只一迷糊,人就不自觉地缠上这具温凉的身体。失血后的晕眩让若廉提不起精神,但他感觉到钧阗依赖地缠上自己时,睡过去之前,他心里又浮上些欢喜。
早上钧阗先醒过来,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如八爪章鱼般缠着他睡了一夜。他才把压在若廉身上的手和腿移开,若廉也睁开了眼睛。若廉眼睛有些红肿,嘴唇上的伤口已经干结,他轻轻动了一下身体,就〃嘶〃地抽了口凉气,显然是牵动了伤口,痛到了。
〃我已经夺了天下,你愿意跟我回宫么?〃
〃天下?〃
〃对啊!现在无论是远疆和田,还是浩瀚中土,都是我的天下了。〃
〃你。。。。。。你是说。。。。。。〃若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眉毛微拧,眼睛里闪出疑惑的光彩。
哼,攀到高枝就激动成这样了?钧阗心里暗骂。他微挑起嘴唇的样子令若廉觉得他的小阗与以前不太一样了。虽然还是那样英俊,可那种邪恶令他有种危险的感觉,又令他有几分痴迷。
〃廉跟我回宫吧,我。。。。。。会好好地。。。。。。待你的。〃钧阗扯起若廉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着。
所谓奈何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就是这个意思吧。若廉的心里泛起一层微甜,对钧阗的爱已经令他盲目,他痴痴地点了点头。
第016章
若廉想要起身,身体却痛到不支,他皱紧眉头,难受的感觉不断地袭击着他。他开始咳嗽起来,一声接着一声,越咳越厉害,最后居然气都喘不出。钧阗开始还没注意,但后来心里也打起鼓来。他这咳嗽的毛病还没好么?怎么好像又严重了?抑制不住想关心他的欲望,钧阗给若廉倒了一杯茶。
若廉接过水来,饮了一小口,手抚住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来。他看着钧阗,对于自己的病竟有些抱歉:〃我这身子就这么不争气,还说要陪你一辈子呢。。。。。。〃说到这句,钧阗听出无限的伤感,似乎语气里还带着点撒娇。钧阗走到床前,若廉伸手握住他的手。
远疆大军刚刚与红襄交战完毕,钧阗打了胜仗接了若廉,就要回宫。若廉身体本来就不堪长途劳顿,更何况又身受重伤。钧阗只管率领大军一路前行,马车中的若廉却越病越重。丑奴在看到床上大片血迹时就想劝若廉不要跟钧阗走,可是钧阗似乎总是不离若廉左右,丑奴没有机会跟若廉说话。钧阗的神色已与当初有了太大的变更,人看起来总是阴沉沉的,而只要与那些远疆军队在一起,面上就覆盖一个兽皮面具,丑奴跟若廉说了钧阗就是传说中可怕的兽王,若廉没说什么,脸色却黯淡了好多。
大军走了十来日,若廉的伤口感染得厉害,烧也一直未退。这天夜里竟说起了胡话来,嘴里只管念叨着小阗小阗,丑奴见钧阗好几日也没来看望若廉,心里本就不忿,又见若廉病得重了,钧阗竟连军医也不派一个,一时气愤难平,便想去找他讨个公道。
行至钧阗帐外,却听帐内有一娇婉声音道:〃陛下,奴婢新学的按摩之术,很是解乏,不如陛下试试?〃
丑奴本想举步进去,却一下迟愣了。
屋内的声音甚为引人遐思,丑奴越听越觉得心寒。这人是真的爱惜若廉吗?若廉苦苦等他五年,他竟然。。。。。。不想再听下去,丑奴只觉得公子十分可怜,五年点灯熬油的等待,看来又落空了。
丑奴呆呆地回了若廉帐里,若廉脸色潮红,胡话是不说了,可烧得还是挺厉害,丑奴无奈,只得去找钧阗的副将要了一个军医,军医说若廉的情况十分凶险,开了些汤药,又救急地喂了两个药丸,若廉总算才把这一夜熬下来。
天亮之后,丑奴去找钧阗,却见一个女子从钧阗帐中走出来。刻意地忽略那个女人,丑奴走进帐去:〃小。。。。。。陛下,丑奴参见陛下!〃
〃平身吧,你有什么事么?〃钧阗斜坐在床上拿着本书,心不在焉地问道。
〃陛下,我家若廉公子病得很重,陛下能不能暂缓行程,他怕是经不得折腾了。〃
〃暂缓?怎么个暂缓法?你让我这几十万大军停下来等他一人么?你可知这几十万人一天人吃马喂要有多少消耗?〃钧阗似是一毫也不关心若廉的身体。
丑奴碰了个钉子,心里又颇为公子抱不平,不禁壮起胆子道:〃陛下,您到底。。。。。。爱不爱我家公子?〃
钧阗放下书抬起头来:〃我爱不爱他,可轮到着你来问么?〃
丑奴已经听出了钧阗声音里的不悦,但他打定心思要给公子讨个说法,所以鼓足勇气道:〃公子等您五年,身子也不比从前。请您看在他为您苦候五年的份上,就对他稍微好一点吧。〃
〃呵呵,丑奴,你这许多年一直守在他身边,可是因为钟情于他!〃
丑奴未料到钧阗突然问出这样一句,急忙辨道:〃丑奴对公子绝对没有丝毫冒犯的想法!〃
〃哼,这就是了。你既不爱他,他也不爱你,那他留你在身边可是误了你么?〃
〃是奴儿自己愿意伺候公子的,奴儿长得丑,没有人喜欢,所以。。。。。。〃
〃你长得丑,难道他就有多好看?你回去看看你的主子,又有哪点动人的地方了?我得了天下,这美貌绝伦之人我尚无法遍为宠幸,又凭什么让我系在那个丑鬼身上!〃
钧阗说出这一番话来,倒大大出乎丑奴意料。他呆呆地望着钧阗,几乎无法对他的言语做出反应。
〃你退下吧,大军就要起程了。〃钧阗冰冷的声音让丑奴的心也陷入了冰窖。
这样跌跌撞撞的一路,若廉病了就吃些药顶着,可是总是没彻底的好。大军走了将近一个月,若廉的身子这才缓慢地恢复了。期间,钧阗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只是简单问候,不很冷,却也未见得有多热情。这一日,丑奴把有些昏沉的若廉抱上马车,上了车,若廉就开始睡,马车路过一段颠簸地段,若廉痛醒过来。
〃公子,你喝水么?〃见他醒来,丑奴急忙问道。
〃小阗呢。。。。。。〃若廉只以为自己病重,钧阗必会守候在身边,可经常是一睁眼却发现身边根本就没有人。
〃陛下。。。。。。〃丑奴几次想告诉若廉真相,可是看到他一脸期盼的样子,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陛下要指挥大军,甚是操劳,所以,不能时时陪在公子身边。〃
〃哦。。。。。。〃若廉虽然颇为明理地应了一声,但难掩心头的失望。
〃公子。。。。。。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已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好讲的?〃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人都是这样,只可同患难,不能共荣宠。如今陛下乃一国之君,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公子心性又颇为高傲,您日后随着陛下,他可能如当日那般情深意重?陛下那时还是个孩子,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公子,如果公子想得开些,不如。。。。。。〃
若廉仔细斟酌丑奴话里的意思,敏感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奴儿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一些普通的道理,公子已经被深情蒙住双眼,有些事虽身处其中,反而看不清楚了。〃
若廉正想再细问,马车停下了,车帘一掀,钧阗跳上了车:〃丑奴,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你家公子有些话讲。〃
丑奴闻言不敢不从,下了马车。
见他终是来看望自己了,若廉有些感动又有些委屈,不自觉地就把唇咬得紧紧的。
钧阗凑到若廉身边,将他抱起来,让他依在自己怀里,柔声问道:〃这几天一直病着么?〃
听到心爱之人的声音,若廉心头一热:〃今天。。。。。。觉得好些了。〃
〃眼下就要进京城了,我有些话要告诉你。〃钧阗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里面却没含什么感情。
若廉仰头听着,看着钧阗的俊脸。
〃进了宫我会封你为莲妃,你暂时就住在西宫,以后再安排你。〃
若廉问道:〃你让我住你的后宫?〃
〃是啊,你是我的男宠,自然要住在后宫里。〃
本来若廉对于册封为妃的说法已经有些郁闷,但为了能和心爱的小阗在一起,他也并不觉得以男子之身恬列后宫之中有什么不妥,反正是钧阗心爱之人,想与他日夜斯守自然要住在宫里。但钧阗将他定性为男宠却让若廉的自尊心受了伤害,他从钧阗怀中坐起来:〃小阗,你再说一遍,我是你的什么?〃
〃男宠啊?难道不是吗?〃钧阗说得甚为清晰,若廉却攥紧了拳头。
故意忽视若廉眼睛里的疼痛,钧阗道:〃还有,以后就要有个君臣的样子,纵是床上也不能造次,你不要老是小阗小阗地叫我,一声陛下总是要称呼的。〃
这几句话硬是将他们俩的关系掰开老远,若廉这才想起丑奴说的,他当了帝王就不一样了,也不是当初一起在晴峰深谷小屋中的小阗了,想到这里,若廉颇有些灰心道:〃是,陛下,若廉听凭陛下的安排。〃
进了宫,若廉和丑奴被带到西宫。这西宫皆是钧阈生前所修造的奢华建筑,但若廉只觉得宫闱之中裙带纠缠,颇为压抑,无奈身体疲累,也并没围着自己的宽敞寓所转上一圈,只打了些水洗去征尘,就回床上躺着。
刚微一迷糊,就听宦官声唱道:〃莲妃接旨!〃
若廉不知道莲妃是指的谁,可丑奴却唤道:〃公子,陛下有旨意到了。〃
若廉爬起来,只觉得头晕晕的,脚下虚浮无力。丑奴扶他走到殿前跪下。听那宦官用呕哑嗓音念到:〃擢何若廉:蒙天子宠幸,虽身为男子,亦尽力承欢,朕爱好之。特册为莲妃,赏西宫与之居住,赐莲池供其赏玩。莲妃自当心怀君恩,以身侍君,恪守妇道!钦此!〃
若廉只听得甚为恼火,这道旨意简直是对他的侮辱,连丑奴也侧过头来,看着若廉。
〃莲妃,还不谢恩?〃那宦官将圣旨递过来。
若廉强压下怒气,接了圣旨,磕了头。
〃莲妃,今夜陛下到您这过夜,您得提前净身准备着。〃那宦官嘶哑的嗓子让若廉不寒而栗。
〃准备?准备什么?〃
〃男妃不比女子,侍寝之前有专人负责净身,莲妃请跟我来!〃
若廉隐约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可是看着那宦官凌厉的眼神,他又不敢不去。丑奴想要跟来,却被制止了:〃只有莲妃一人可以进的。〃
若廉被那宦官带进一个热气弥漫的房间,里面早就六七个宦官宫女在里面候着。
〃请莲妃宽衣!〃
要在这么多各色人等面前宽衣解带,若廉想都没有想过,他咬了嘴唇道:〃我不要!我也不侍什么寝了!让我走!〃
〃莲妃,这是圣上的旨意,恐怕由不得您了。。。。。。〃话音未落,几个太监宫女已经一齐拥上来,挡住若廉去路。
若廉心头恼怒,他奋力挣扎,无奈对方人多,他很快就被制服,衣服被剥了下来。身体上被凌辱过的痕迹尚未消退,若廉只觉得羞愧得没脸抬头,但那些人却像见惯了这场面似的,根本不当回事,只将若廉推搡着押到一个热水池边。
〃莲妃,先用这香汤洗洗干净!〃那宦官一双鼠目不住上下打量若廉,若廉心头愤恨,却无法挣脱。两个年轻宦官先跳入池中,然后将若廉拉下池来。
皂教和丝瓜络交替在皮肤上搓洗,若廉的皮肤本就十分细嫩,受不了这样粗手重脚的对待。更何况他身上还有颇多伤痕,那些人搓过伤痕的时候也并不减轻手劲,若廉的好多已愈合钉痂的旧伤都被重新搓开了。又被热水一浸,若廉痛得几乎站不住了。
〃啊。。。。。。〃一阵激痛从身后传来,一个粗糙的东西竟顶进了柔嫩的甬道。原本的裂伤又被弄开,若廉险些痛到晕厥。
〃莲妃且忍一忍吧,男人用那里承欢,乃是脏污之地,当然要着力洗洗。〃
若廉也无力与他们纠缠,昏昏沉沉的好容易洗完了,又被拉到一张床上。
那传旨宦官手拿了一个瓷瓶,道:〃这药乃是提神之物,莲妃快用了吧。〃
若廉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尽量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你们这样对我,陛下可知道么?〃
〃自古以来,东圣对男宠都是这样的,陛下自不会坏了规矩。〃
见若廉还要罗嗦,那宦官一使眼色,两个宫女已经捏住若廉下巴,迫他张开嘴巴,一粒腥膻药丸已经入了口。
一丝阴冷的笑容浮现在宦官脸上:〃莲妃,此药乃妇人私处骨头所炼,名唤鬼臼丹,实在是圣品啊。。。。。。〃
若廉一阵恶心,但那吞下肚子的东西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第017章
见若廉服了那药丸,传旨宦官一笑:〃莲妃,请随咱家回宫候驾。〃
若廉只觉那药丸所过之处,都点起一把火来,全身都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潮,一丝呻吟几乎就倾泻出来。他急忙稳住心神,忍痛站起身来。
与宦官一起回到西宫,那宦官道:〃莲妃,你且在此候着,陛下这就到了。〃
若廉浑身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眼睛也变得迷蒙。因为要接驾,丑奴早被领到别处,若廉紧咬了嘴唇,虽知道马上小阗就要来了,但却无法忍受情欲的折磨,只想找个渠道抒解。
传旨宦官见若廉已经着了道,阴笑两声,走出西宫。拐角僻静之处,一个宫女正在等候。
〃怎么样?〃
〃有咱家在,当然一切滴水不漏,还望云姑娘回去禀报公主,咱家不负公主所托。〃
那个被称为云姑娘的宫女长出一口气:〃多谢公公,云儿不会忘记在公主面前为公公美言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这次偏劳公公了,还望公公日后继续帮公主效力,公主全了心愿,自然不会忘了公公的好处。〃
收了金子,那宦官满意地笑了笑:〃劳烦云姑娘告诉公主,那莲妃虽然已经年近而立,但实在还是个雏,一定不是公主的对手的,公主才貌双全,哪里都胜过莲妃百倍。陛下定是贪图新鲜,未必会爱他长久。〃
云儿还想说什么,但略一思忖,点头道:〃云儿一定将公公的话转达给公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