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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颜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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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尿……呃,幸好,被子厚没被发现。
然后他打着哆嗦去烧热水,冷得要死。当搬着热水上了楼,推开门一看,吓!客房里两个男人搂在一起,小二哥只觉得脑子轰得一下,差点背过气去。这、这画面太震撼了。
他进去的时候还瞧见那位龙公子正亲吻着另一位公子……他看到龙公子的舌尖在雪肤上舔…舐……那种沉迷与情…色……
轰,店小二发觉自己硬了!如遭雷劈。
这时候,被亲吻的那位好看的人儿呻…吟了一声,看见他的手在床头胡乱地摸着什么。
店小二愣愣的不知所以,过了一会儿那好看的人儿似乎找着他要找的东西了。嚯!锵的一声,一把锋利得泛着寒光的匕首朝他飞来。
咣当……哗……手中的木盆砸在了地上,水飞溅了出来。但是店小二知道,除了溅到热水以外,还有热乎乎,湿乎乎的液体顺着他的裤子往下流。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又尿了。
“嗯哼!冷死了,关门。”上官流懿呢喃了一声,身子往被子里蹭了蹭,手手脚脚缠上了龙祈天,间或,美人的手指在他的腰上和背上滑过,细滑的触感,若有若无的挑逗,一时间,小腹掀起一阵热浪,被子下春…色旖旎,龙祈天莞尔。
第三十二章
“嗯……啊,不。”上官流懿弓起背脊发出一声难耐的叫唤。他仰着头露出脖颈处姣好的弧度,无形中将锁骨“送”到了龙祈天的嘴边,任他亲吻舔…舐。
“唔。”上官流懿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起,感觉身体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挠得他难耐非常。他咬紧了牙关,企图将到唇边的呻…吟咽回去,可奈何情绪激荡非常,呼吸急促,银津溢出了口,喉咙里不断地滚动……
龙祈天一路亲吻而上,牙齿轻咬着上官流懿的喉头,骇得某人一动不敢动,生怕他使了力,并且因为害怕身体微微抽动着,即使他极力克制也无法掩饰住。
“呵。”一声轻笑从龙祈天的口里溢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显得磁性非常,听得人心口麻了一下。
上官流懿抿着嘴唇,眼角滑落了一颗泪珠,脸上的表情又是羞恼又是愤怒,恨不得千刀万剐了这个家伙。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叫嚷起来:“你、你给我滚开!”
龙祈天仰起头,嘴角勾着肆意的笑,眼睛里蒙着一层浓浓的情…欲色彩,炙热的视线要想要将他拆骨下肚、吃干抹净。除此之外,那双眼睛里带着痞痞的笑影,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所作所为,带着某种狂狷的得意。
上官流懿顿时觉得怒不可遏,他真是妄作好人,为什么没有趁着昨晚杀了这个男人?还……照顾他,受他指使,又是帮他擦身子又是帮他去要热水的,这真是……
“忘恩负义!”上官流懿叫嚷道,他的声音清悦,带着清泉一般的清丽,不像一般男子粗哑高亢,听上去便有一种竹露滴响的舒畅。但也不似女子那种莺鸣燕喃,只凸显出两个字一个是“冷”,一个便是“清”。
这种声音更是在情…动的时候染上情…欲的意味时,带上几分鼻音,听上去简直令人酥到了骨子里,光是听着就令人心猿意马,燥热非常。
龙祈天简直无法想象,这样的声音如果落在别人的耳朵里会是怎样一副令人嫉妒到疯狂的情景。他真真是无法忍受的。于是他便勾着嘴角,眼睛里带着色…欲露骨之极,手指摩挲着上官流懿的下颚,像个地痞无赖一般调…戏道:“做我的人,嗯?”
虽然是疑问的句式,语气却是霸道之极,无形间就带上了几分天家上位者傲视天下的霸气,那口气不容置疑。
上官流懿忽然间觉得心口颤了一下,隐隐的竟有几分紧张,他屏息看着这个男人,心中信了几分他流着皇室血统的话。
然,在男人得意张狂之际,上官流懿猛的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的额头,这一声脆响听着就令人疼。上官流懿更是不管不顾,抬起脚丫子就蹬在龙祈天的小腿胫骨上。那位置别说用了力气踢到了,就是无意间撞击一下就能疼得紧。
龙祈天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忘恩负义,卑鄙无耻下流!”上官流懿叫道,说完他就咬住了嘴唇,一副愤慨又委屈的样子,还不断地喘息着,试图令自己冷静下来。
龙祈天哈哈笑了两声,显得包容之余带着几分宠溺,就像对着一个撒泼使坏不听话的孩子。他一边大笑,一边伸手将懿儿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又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忘恩负义,懿儿照顾了我一个晚上,可辛苦了,嗯?”
上官流懿气急,鼓起了腮帮子,眼睛瞪得老大,几乎要变成了红红的兔子眼。这会儿他又体会到了这个男人的厚颜无耻,而自己词穷得厉害。
就在上官流懿自认词穷,想着要说些什么词句挣回优势时,龙祈天将他身下的肿大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懿儿的大…腿上蹭来蹭去。呼吸重了几分,眼睛里的色…欲气息更浓郁,气氛变得暧昧非常。
懿儿发现的时候,整张脸都涨红了,而这时候龙祈天已经强势地将双手撑在他的两侧,牢牢的压制着他,肆无忌惮地占着他的便宜。看他一下一下挺动着腰肢,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的喘息,上官流懿感觉一股激流从脚底心钻了进来,直冲到了小腹,热流滚滚,骇得他全身都僵硬了。
这种事情……上官流懿也并非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了。早在几年前姑姑就要往他的房里送通房丫头,若不是他有洁癖,兴许此刻孩子都有了。他哪里会……如此不通人事呢。脸热了,染上了绯红,便更有一种诱…惑的风…情,看的龙祈天心里痒痒。
“早晨……”龙祈天便说边发出羞人的喘息,“会比较容易起这种反应,嗯?”
流懿别开头,哼了一声,却像是在撒娇一般,毫无冷哼的效果。
“你、你快起来。”流懿道,他有些心惊,腿上传导来的“热源”越来越滚烫了,而且大小也……再这样下去非得吃亏。
于是,他忽然出手发难,说时迟那时快,利索且冷酷的动作,竟是直锁喉头的要害,于是同时另一只手,手指间的动作更是犀利非常,连连点了数处利害穴位,只迫得龙祈天经脉逆转,五脏受到冲击,咳了一下出来,却是险些吐血。
龙祈天暗暗心惊,如果不是他的内力被封住了,点的这几处穴道输入几分内力,这是要他的性命呢!
龙祈天险险的留下一条小命,这才知道凶悍的美人就是内功被封住了也决不可轻慢呢,不然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嗯,经这一吓,委婉的说来,终于不“激动”了。
上官流懿扣着龙祈天的喉咙不松手,黑着脸冷声道:“再敢对我做这种事情,我就弄死你!”
上官流懿说的咬牙切齿,真被逼急了,就是不要这个保护伞,也要弄死龙祈天的!
“别别别,你现在可还没出龙云寨的势力范围,随时都……”
“别以为这样就威胁得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上官流懿咬着嘴唇,表情看上去似是饱受欺负,委屈极了。
“懿儿,我并非要欺负你的。”龙祈天有些心疼,这个人儿怎么能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是肆意张狂时的好看,即便是凶恶极了,随时要杀人,也是光彩非常,令人炫目。
“别叫我。”上官流懿眼神发冷,“与你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呃……”龙祈天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先不说别的,上一次可真真是只差最后一步了,在他心里上官流懿已经是他的人了。怎……好冷淡。龙祈天有些失落。
“懿儿,你总不信我。”
“信你什么?你这个、无赖!”上官流懿忽然一巴掌甩在龙祈天的脸上,冷声道:“还你的!”
龙祈天错愕,刚想张口,又被打了一巴掌。他立即回过神来,急急地护住脸,好凶悍啊!
“哼!”上官流懿扭过身去,背着龙祈天,他脸上的表情狰狞非常,杀意十足。他从没被人这样欺负过,姓龙的,你等着,总会弄死你的!上官流懿毫无怜悯。
龙祈天看着上官流懿的背影,月牙白的里衫仿若蒙上了一层白绒绒的光晕,他撩开青丝露出脖子姣好的弧度。龙祈天看了一眼,与领口露出来的肌肤上有一抹凤羽的纹路,栩栩如生,顿时为懿儿平添了几分妖冶的气质。
这画面仿若便带上了几分魅惑的风情,春…色满室。
龙祈天身子壮,睡了一夜,病就好了大概,虽说还有几分热,可终究不妨事了。于是快速穿上衣服,开了门去往楼下喊了一声,要来了洗漱的热水。
上官流懿讲究得很,穿衣都比他细致。龙祈天要完了热水,就靠在门上看着流懿穿衣,便是他穿衣服的姿势都仿若一幅极美的画卷,令人心动。
用过早饭,时辰就已经不早了,再不出发,便要再住一晚上了。于是便驾着马车往中原去,沙漠地界,风沙走石没个准,一会儿,马车就淹没在了黄土之中。
上官流懿心里不舒服,就是坐在马车里也没给龙祈天好脸色,更是用凶恶的眼神逼着龙祈天坐到角落里去,而他自己霸占着大部分的位置,白衣长衫繁琐富丽便显出了他雍容华贵的气质,凝眉冷笑,嘴角带讥,也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更兼他的手指轻敲着马车内精巧的小桌子,生出几分风流。
这一刻,龙祈天全身心都被上官占据去了,更是无心留意外头的一切。马车内的两人都不知,驾车的钻地鼠却是全身上下都冒着冷汗,时不时的就要用袖子擦拭额头豆大的汗珠,连手心都汗津津的,分明便是做贼心虚,亏心的模样。
他那双贼也似的眼睛时常在荒漠中扫来扫去,似乎想要捕捉到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从他的紧张就可以看出不寻常。这一切皆因昨晚上花和尚找上了他——凤凰的身份曝光,王爷要人!
第三十三章
浮掠而过的风呼啸着,沙土飞扬。上官流懿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把玩着一只琉璃杯盏。绿盈的色泽不透,自然的纹路里掺着几缕红褐的血丝,色泽美极。一对螭耳精巧可爱,而杯身是蜻蜓复眼纹饰也是一般的细致精美。
上官流懿把玩了一会儿,无趣地打了个哈欠,随即将杯子往小桌子上一丢,表情冷然,丝毫不稀罕这贵重的玩意儿。那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却显示他觉得无趣极了,随时都有发脾气的可能。
龙祈天时不时瞧着懿儿脸上的表情变化,或是百无聊赖,或是无趣厌倦,总总表情都生动极了,看着便让人觉得心情愉悦。
上官流懿自然是发现自己娱乐了他人,心中的不喜越积越深,但又不想搭理姓龙的小子,天知道他的脸皮有多厚。“打蛇随棍上”都没他来的熟门熟路。无聊之余上官流懿打了个哈欠,绘着云海的月牙白长袖遮住了嘴,眼睛里露出了一瞬间的困倦,平添着几分困倦时该有的似是委屈、可怜的模样,并噙着一颗泪珠,水光盈盈煞是有着几分惹人遐思的百般风情。
龙祈天看着看着心思便不老实起来,安静的马车里起了显得粗重的呼吸声,龙祈天火热的视线更是毫不加掩饰地落在上官流懿的身上,心思上也不知已将美人压倒这般那般做了些什么。
上官流懿瞪了过去,意思叫他收敛一些。但流懿心里已然隐隐觉出了不安,在龙祈天炙热的视线下越来越坐立难耐。他已经觉察到了危机感,仿若龙祈天随时都可能兽化朝他扑来。这样的状况着实是危险得紧。
他寻思着,出了大漠之后,还是要想个法子的。这会儿他却不得不仰仗着龙祈天,与他手中的巨阙。
马车外的风声急骤,呼呼的风中却叫龙祈天听出了别样的声音。他的嘴角勾起,发出一声冷哼,表情从容,自信到了狂狷的地步。
他冷笑:“看来有杂鱼要收拾收拾呢。”
说着,他忽然凑到上官流懿的眼前,抓起他一缕长发嗅了一下。后者愣了两秒,接着便抬起手掌,咬牙切齿地拍了过去,然,在这瞬间上官流懿已然飞冲了出去,施展了一个“飞龙冲天”,霎时气势非常,卷起清风胀气。
不等紧随着马车的人马回过神,巨阙飞出施了一个“龙盘万里”,霎时乍起飞沙无数,横扫了“千军万马”。
“哪一方人马?”龙祈天面色冷俊地扫视着一众人等,他傲然屹立于风沙之中,长衣被狂风飞扬而去,勒出了强壮的体魄。一柄巨阙古剑架在肩膀上,冷傲的微斜着头,黑色长发舞得肆意。
嘴角的那丝桀骜的冷笑,煞是震住了包围着马车的那一方人马。
上官流懿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不是什么好茶,却在他优雅的姿势的陪衬下,俨然是上等的香茗,洋溢着惹人沉醉的清香。
他是一点不担心龙祈天会输。这些个蠢货还入不了他的眼。他们唯一值得仰仗的便是人数吧,只是蠢材再多一些又何妨?
钻地鼠额头冒着冷汗,他看看桀骜张扬的龙祈天,又看看马车内清闲地喝茶的上官流懿,仿若根本无人来找茬,像是春日闲情之下,悠然自乐。顿时他额头的汗珠便大如豌豆,双腿都有些打哆嗦。
他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花和尚。谁知道那贼和尚是不是唬他的。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怎可能被封住了内力?
又或者他已经解开“禁锢”呢?
钻地鼠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禁不住连咽了几口唾液。这紧张得怎生得好呢?
说话间,前一刻还骇得腿脚打哆嗦,后一刻就有人不怕死地冲上来,行动间,丝毫不见半分内力的影子,动作虽然有些章法却又与武林人士的路数截然不同。那是行军打仗的将士的招子,在对敌武林人士时难免显得不够看。
可这帮子人活似不要了性命,倒下一个就有后一个上来,前仆后继赶急了要投胎似的。这打得龙祈天越来越郁闷,起初他还留着手,并未下杀手,怎知这帮人真真是不要命了的。
毕竟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行动间默契非常,虽然伸手不够看,但密切配合起来却着实有些难对付。知道他们是普通将士之后,龙祈天下手时更带了几分顾虑,不为其他,只因这都是拿着军饷要去补贴家中妻儿寡母的天龙朝子民呐。
龙祈天倒不是端着皇族的架子,称什么臣民如子那套。而是他真真见过烈士遗孤的,死一个两个将士对朝廷来说不足挂齿,一个战士的将士最多补给五两银子。而普通百姓家清苦一点一年只用花费二两银子,五两也够他们买上二亩旱地。只是家中没了劳壮力,有田何用?最后不过饿死、冻死,又或者卖儿卖女,从此入了奴籍。
对于民间疾苦,龙祈天还是能生出几分不忍来的。虽说他也不是什么绝对良善之辈。
如此一来,龙祈天或是加上几分力道将人打昏,或是点了穴道,到底没有一刀一个砍得畅快,也被绊住了手脚。
可饶是游刃有余,虽说如此,龙祈天却莫名的烦躁起来,心里隐隐不安。上官流懿内力被封,对付这些不懂武功的将士却也不值得他担心。可为何还是如此不安?
龙祈天猛然惊觉过来,他忽略了一个人——钻地鼠。
果然,只听着轰得一声,马车的木屑飞迸而出,着实刺死了临近的数个将士。棕色马匹发出一丝长啸便倒在了血泊里,晶亮的眼睛里赫然流出泪珠。
“懿儿!”龙祈天发出一声长啸,眼睛瞬间红成血色,仿若化身为了魔将。而对周围不厌其烦扑上来的将士便少了几分怜悯与宽厚,一时间打杀了数人。
他企图“挣开”被绊住的手脚,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这一刻他自己都无法想象有多紧张,好像心口生生被挖去了一块。
黄沙滚滚,狂风肆意呼啸。龙祈天红着一双眼睛,巨阙一刻不停地保持着“砍”的姿势,虽说他还有几分理智,砍的是刀背,可惊人的力道加上巨阙是神器,一时间也打杀了不少人。这才多长一会儿?他周边的尸体已经堆了起来,可是那些将士像是中了蛊,不怕死的,一个挨着一个往前扑,好似争着去见阎王。
等长沙散去,远处模模糊糊间显出了一抹影子,华贵繁琐的月牙长衣在风中飞扬,可听见咧咧风声。上官流懿的身姿俊逸,侧身握着一柄轻盈长剑,脸上的表情冷极。
“嘶……”乌云盖雪长嘶一声,有灵性的它觉察到了主人的危机,缰绳未束,它便忽然狂奔起来,以千里马的速度飞驰而来,临要撞上钻地鼠之际,忽然停住,立起前蹄猛然落下,险些叫钻地鼠丧生于马蹄之下。
钻地鼠骂了一声“畜生”,施了一个钻地的长项总归是躲过去了。到这会儿,他的手心还渗着汗呢。上官流懿积威甚深,他这一动手,手脚还有些发软呢。
只是这一试探,也试探出了上官流懿果真是被封了内力。胆气便足了几分。
上官流懿怒极,没想到这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耗子竟敢对他发难!
一时间,上官流懿眼睛里的精芒显得狠毒无比,恨不得活剥了耗子皮。
这时候,只听着一声呼叫:“王爷有令,活抓拿上官流懿!违令者斩立决,亲眷冲为官奴!”
从钻地鼠发难,上官流懿就知道景王这是翻脸不认人了,他本就不稀罕景王的帮衬,只一想到被人翻了脸,他就恨的牙痒痒!
而龙祈天也着实呆愣了一下,倒不是景王翻脸一事,而是方才那名将士所喊的内容,景王的权利难道已然达在这种地步,而且公然抓拿凤凰,这是要明着反?
这是要变天了,龙祈天禁不住觉得寒心。
这时候,又出了变数,花和尚一行恶人出现倒是不出意外,没曾想龙云寨的人马也赶了过来。
“兄弟们,抢在朝廷爪牙之前抓住上官流懿,活祭!”
龙祈天这才有了要与多年的兄弟们相对抗的真实,对于那些将士,他尚只是留情,而对龙云寨的兄弟,他是真真下不去手。
巨阙挥出去的时候,他还都听到这帮兄弟们喊他“少寨主”。龙祈天着实郁闷到不行,几番交手下来,只差没内伤了。
“龙祈天,你当真要护着这恶贼?!”喊话的是个面有青胡渣子的男人,面色颇冷。
龙祈天还是喊了他一声“赵叔”。但却没给面子,懿儿此刻可是没内力的,磕着碰着都舍不得。
一时间,三方混战。龙祈天要顾着上官流懿,又碍于龙云寨的兄弟下不去死手,便拖了一些时间,哪知,朝廷那边是下了死命令的,夺人不成往空中撒了一把。顿时狂风卷起毒粉,避无可避,竟是触及皮肤就会中毒的毒药,厉害非常。竟是一丧堂的毒!
第三十四章
龙祈天瞬时脱下外袍甩向空中,席卷出旋风吹掉毒药,使得毒药无法近身,然,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哼吟声,顿时心下一颤,眉头紧蹙,放眼看去,心疼得都要揪掉了一块。
只见上官流懿脸上泛起诡异的青色,呼吸紧促,额头上更是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倔强如他,紧咬着嘴唇,哪怕嘴唇破了溢出了血,也硬是支撑着不曾倒下。而他手中握着剑,纵使内力不在,剑招却是在的,几下便砍杀了企图对付他的敌人。这其中不仅仅只有不会武功路数的士兵,竟也不乏龙云寨的子弟。
上官流懿星眸如寒夜冷光,不带半分温度,杀人时利索非常,丝毫不犹豫。只一会儿的功夫一身白衣已经溅满了猩红的血迹。而他自己,或手臂,或腿上,细细碎碎不知道受了多少剑伤。即便是轻伤,也看得龙祈天红了眼睛。
霎时间,他怒吼一声,一声“龙啸”冲上天际,与此同时巨阙剑气万千直冲云霄而上,一时间破空呼啸的风如“龙的咆哮”,分云开去的景象仿若有一条近乎透明的巨龙冲天而起,云色的龙头巨大而威严!
在这个以龙为尊的朝代,真命天子就是一切,受万民敬畏。见到真龙现身的将士们立时动摇,也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真龙现身了!”
瞬时,多出了诸如“真龙现身”、“上天示警”、“龙祈天是真命太子”之类的呼声。不管真假,不仅仅是天龙朝的将士们动摇了,就是龙云寨以及通州恶人也皆成茫然迷惑之色,听着惊呼声,一时间竟失了方寸。
就此一时半刻功夫,龙祈天搂住上官流懿的腰,纵身飞上“乌云盖雪”宝马,只听着一声马啸,千里良驹破尘而去,扬起黄沙滚滚。
“懿儿,懿儿。”龙祈天的呼吸急促,他经受着心口绞痛的滋味,口中不断地唤着流懿。他孔武有力的大手,手心里却已经汗湿了。他一刻不敢放松地搂紧上官流懿,仿若他一放手就会扯动心口,连心脏都被揪出去!
他从没有这么害怕过,即使当年上官一家被血洗他也现场,也是愤怒多于恐惧。怀中的上官流懿早已昏迷了过去,脸上的气色奇差,就像已经死过去。
“乌云盖雪快跑!”龙祈天的声音刚劲有力,心里却颤抖得厉害,他不断地用腿抽打着马肚子,让通灵性的乌云盖雪没命地跑起来。
要快!迟一刻他都不能保证上官能活下来,如果上官死……仅是想到这个字眼,他就感觉肌肉抽疼得厉害,实在无法想象这个结果。
上天冥冥之中或许真有注定,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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