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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绝天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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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寻着吵杂声的来源找去,便见左君澈,林栩带着一帮家丁,同玄鹰,小不叽似在对峙。小不叽面色潮红,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看见沐青辰,便喊了一声:“无月哥哥!”
沐青辰信步走去,见左君澈,不过仅点了点头:“左庄主这是何意?”
左君澈道:“无月公子昨夜也在场,亦可作证,昨夜家父正是死于寒魄掌。”
沐青辰抿了抿唇,手指状似不经意的把玩着玉坠,中指与食指并拢,挥了几下:“左庄主,小不叽不过是个孩子,论内里也不足以杀一个大男人,莫非有什么误会?”
左君澈道:“先父是中寒魄掌而亡,而小不叽姑娘又有中炎赤掌的样子,庄外我不敢说,但天下第一庄中,除先父与小不叽姑娘外,并无他人会这两种掌法,左某不得已,一定要来亲自问一问。”
小不叽见沐青辰刚手的手势,知道沐青辰是让她有什么说什么,便道:“我没有杀人!本就是左老庄主请我来的,我为何杀人?!”
左君澈冷笑:“你不过是为了我庄中之物才应了先父吧!你敢说现在你身上没有我天下第一庄庄主才该有的东西?”
小不叽脸色一白,咬了咬嘴:“是左老庄主喊我与玄玄过去的!”
“爹?”左君澈一愣。
“左老庄主给了我们这个。。。。。。”小不叽从袖袋中拿出一枚遍体红色的透明钥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摘月玄武助红袖
不过寥寥数日,江湖就已传遍了消息,乞巧节当夜,左老庄主死于朱雀楼主小不叽手中,好好的喜庆节日变成了忌日,一时间,醉殇阁的名声也降下不少,连下十楼中的担子也变少了不少,气的几个楼主大骂那些江湖:“听风就是雨。”不辨事实。
小不叽则是确实被左君澈等人软禁起来了。天下第一庄中不是没有天牢,一来事情没有查彻清楚,二来碍于醉殇阁,左君澈也不好将小不叽与玄鹰囚禁,只是将二人住的院子派人看住,出入有些麻烦罢了,一日三餐依然丰盛,也并未束手束脚,只不过日子相当憋闷。
屋子里,小不叽坐在床边上,两只小手给团球挠痒痒,伤好了不少,小脸儿也衬得红扑扑的,显得整个人粉粉嫩嫩的。只是玄鹰近来一直绷着一张脸,让人不敢近身,小不叽晃了晃头,道:“玄玄。。。。。。”
“嗯?”玄鹰转头看她。
小不叽蹭蹭蹭到玄鹰身上,踮起脚尖,“啾~”亲了玄鹰的腮帮子一下,拉拉玄鹰的袖子:“玄玄不生气了好不好?”小不叽认识玄鹰六年多了,每次只要玄鹰一生气,小不叽亲一下就会消气的,只是这次,好像没什么用。。。。。。
“玄玄,我相信无月哥哥他们一定会帮我们的,左君澈是坏蛋,左爷爷没说错!”
玄鹰叹了口气,伸出手搂住小不叽,掐了一下她的腮帮子:“你就是太柔,才会让别人欺负。”
小不叽仰脸想了一下,道:“无风哥哥不是说过么,‘萝莉有三好,身轻腰柔易推倒’?”话说萝莉是什么。。。。。。
玄鹰眉头跳了一下:“以后少跟他学这些有的没的!”
小不叽点了点头,心里纳闷,好像阁里的很多人都不让小孩子靠近无风哥哥来的,说是怕学坏。。。。。。小不叽垂了下头,又想起了什么事似的,连团球蹦跶过来蹭她都没发觉。
“怎么了?”玄鹰看她,坐到床边,将小不叽抱进怀里坐着。
“那天。。。。。。我的确是被一个红衣女子伤了,但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记得,她是飘在半空的。”停了一下:“很像是无风哥哥说的那个鬼鬼。。。。。。。”
“没有鬼,别怕。”玄鹰实在不算一个很温柔的人,让他说什么很肉麻的话怕是他也做不来,只能慢慢拍一拍小不叽的后背。
“玄玄不问我为什么刈冰洞的钥匙会在我手里么?”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说,也不用问。”
“玄玄。。。。。。”小不叽将头靠在玄鹰的颈窝,感叹了一声:“你真好。。。”
团球用爪子盖住眼睛,小尾巴一甩一甩:非礼勿视,吱吱~
“是左老庄主临死之前交给我的。”小不叽悄声道,再不多说什么。
门外,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离开。
“什么!”林栩从雕花木椅上站起,怒视着眼前跪着的人:“果真是刈冰洞的钥匙?”
“没错,是那女娃儿亲口说的,小人不敢听错,便急来向庄主夫人报信。”
“哼!老爷子,好密的心思,宁可天下第一庄的东西落入别人的手里也不肯给我么?”左君澈冷笑一下,转眼看着站起的林栩,声音忽而温和起来:“栩儿,来,坐下。”
林栩恍惚了一下,颓然坐到椅子上,目光迷离了一下:“相公?”深呼吸了几下:“行了,你身上的毒再有几次药便可解了,下去吧。”
“是。”跪着的男子起身,离开。“噗!”男子回头刚走不过几步,便眼睁睁看着一只匕首穿过自己的胸膛,血液像是决堤一般涌泄出来,他抽搐了几下,倒地死去。
“君澈?!”林栩吃惊地看着让家丁将尸体抬下去的左君澈,眉头皱了皱。
“栩儿。”左君澈口气淡淡的:“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之前我给他服毒,只为了让他好好给我们办事,现在事情既然办完了,他也就没有那个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毒,是你下的?你之前并没有告诉我!”林栩愕然,这个死去的男子算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人物,几个月前来求自己解毒,并说愿意做任何事报答。
“没错,毒是我下的,江湖之中,他的轻功算是中上成,而且是独来独往,家中有一老母,这样的人最好利用,办完事,便是他的死日。”左君澈面不改色道。
“那他母亲。。。。。。”
“早有八十好几了,将行就木之人,待死罢了,若我因心有愧疚而派人去照顾,反而会引人猜疑,对我不利之事,我不会去做。”左君澈端过茶杯,用茶盖在杯沿上反复刮了几下,发出几声粗糙中带着尖锐的声音。
林栩愣愣地看着左君澈,仿佛是看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以前的他不该是这样的!以前虽然孤傲,但并不心狠手辣,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现在的左君澈待自己远比以前温柔,但是那双眸子看着自己的时候又那么空洞。。。。。。正想着,后脑一阵刺痛,林栩用手轻轻触了一下后脑,却没什么大的反应,晃了晃头,又稳下了心态,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想过。
“嘭!”茶杯落地的声音。
左君澈捂着心口,双手有轻微的抽搐,身体也在不自觉的发抖,林栩心一空,立刻过去:“君澈?怎么回事?怎么病又发了?!”
左君澈无力的一抬手,嘴唇自得没了血色,声线颤抖道:“先,先回内室!”
林栩心一疼,冲一旁候着的家丁道:“愣着干嘛?不快把庄主先扶进去!”
家丁不迭点头,帮林栩扶左君澈进了内室,却在内室门口被林栩拦住:“去,去找庄主的药方子熬来!”
“是!”家定点头离开,拐进了几个厢房后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赫然是暮言之的脸!他摸了摸银色的发丝:“好险,差点就露出来了!”继而对被自己藏在假山洞里的家丁甩了个响指,盯住他的眼道:“去给庄主熬药!”
家丁眼神空洞,呆呆应了一声“是”,便同行尸走肉一般离开。
“呵,有意思。。。”暮言之挑起一边的唇角:“这天下第一庄比我想的有意思得多呢!”
沐青辰则出了天下第一庄,向管家通报了一声后离开,去了摘月舫,也就是醉殇阁下十楼中的玄武楼。
天色尚早,葶南江畔,行人往来如织,各路小贩叫卖吆喝不绝,愈发显得沐青辰的出尘之态。几个小阿飞的目光一直紧随沐青辰不肯移开,但却是不敢上前搭句话,唯恐打扰了眼前的人物,明明看不见样貌,却仍是忍不住盯着那银制的面具,想看出什么来似的。
“听说他是无月公子呢。。。。。。”
“是么,难怪看得那么好的样子。。。”
“切,不就是个卖的么?!”
“你懂个啥,天下第一小倌可是清倌,平头连面都不露一个!”
“。。。哼!迟早也是会卖的,这些人等上了年纪还指什么活?!”
沐青辰倒是当那些目光与议论不存在一般,老神在在地走过摘月舫的甲板,轻叩了几下摘月舫的大门。
妓院白日不接客,这是在哪儿都一样的道理。
因此,给沐青辰开门的只是个小丫头,“公子,摘,摘月舫,白,白天,不。。。不接,接客。”还是个小结巴。
“无碍,我来找人。”
“呦!来我们摘月舫的人不都是来找人的。。。哎呀!”远处,一女子姗姗走过来,本以为是个白天来寻人的思客,未成想回事沐青辰。“无月公子怎么亲自过来了?!”又转身向那结巴的小丫头道:“小姑奶奶,无月公子怎么好拦在外面?下次可万万不敢让你拦门了!”
小女孩结结巴巴:“这,这便是,唔,无月公,公子么?定,定是来,来找,找梓瞳姐,姐的,且,且,且随我来吧。”
沐青辰失笑,小丫头虽结巴,却不失一份可爱劲儿在里面。
仍是上次那间屋子,仍是琵琶声,不过,这次秋榟瞳却开口隔着门问道:“鱼儿,是谁来了?”
“是,是无,无月公,公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秋梓瞳让二人进屋,沐青辰道:“这小丫头挺有趣,我看她在舫中倒吃得开,地位也不低的样子。”
秋梓瞳“嗯”了一声,从小几上的食盒中拿了一串糖葫芦给小女孩,让她出去了才道:“她是鱼儿,前段日子被人贩子卖到这儿来,样子实在可爱,又有点结巴,和我小时候像的很,不忍心看这么小的孩子就毁了一辈子,便收了当义妹,以后替她寻着好夫家,比现在就坏了终身强些。”
沐青辰点头,不准备在此问题上再做纠缠。“梓瞳,本阁想交代你些事情。”
秋榟瞳抿唇一笑:“阁主交代便是,何需如此客气?”
“想来你也听说了,小不叽被人诬陷之事,左老爷子死的蹊跷,我需要你这里的人手,玄武楼之人主要负责的便是监视,你便分出十余轻功最好的出来候命便是。”
“小不叽那丫头,打人是挺有本事的,杀人却是万万不肯的,每次都要玄鹰动手,连见玄玑杀只鸭子都要捂着眼躲起来,呵,现在说她杀人,岂不成了笑话?”秋梓瞳捂唇笑了一声:“阁主尽管放心便是!别的不敢说,光冲着阁里的名声,梓瞳也是要尽全力而为之的!”
沐青辰点点头:“现下暂时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阁主。”秋梓瞳抚了抚琵琶:“本来这单子不应该是杀了左君澈便罢了,怎么牵扯出这许多事来?”
“事情本便复杂,杀一个人是容易,不易的是何以去处理它,现下又牵入小不叽的事,影响了阁里,左君澈,算是留不得了,毁我阁名声,更是狗诛他百回!只不过其中又有几位皇子的关系,处理失当,会引麻烦。”
“梓瞳倒忘了还有这么一桩子事。”秋梓瞳抿唇一笑,“梓瞳帮忙自是应该,却也想来要些打赏。”
“哦?”沐青辰提了兴趣:“这玄武楼一夜可过银数千,稀奇珍宝不在话下,还有什么是你想要的呢?”
“久闻阁主过手泡制的茶乃天下一绝,爱茶之人若未饮过变为一大遗憾,梓瞳虽不敢自许为爱茶之人,却也想借着阁主泡出的茶香安一安心神。”
“。。。。。。那倒并非什么难事了。”沐青辰声音里含了笑意:“我以为你这样的好,应是不甚在乎钱财的,若当真向我求财,万一拿不出倒闹了笑话,幸而是求一杯好茶,我却也是泡的出的。”
“再好不过了。”秋梓瞳从小盒中取出一包花茶:“女子不宜饮过浓的茶,花茶最宜女子,又值暑热天气,不如将就着这茉莉花茶来饮?”
沐青辰楞了一下,却仍接过,看了看,这屋中的器具,倒也算齐全,只不过,用泡茶叶的手法来泡花茶,总是有些奇怪。
将茶炉上的水烧沸,待滚开后,浇在盛在杯中的花茶上,又将水滤出,用凉水激了一下,顿时,浓郁的香气溢散开来,待水温微凉后,才缓缓倾入茶杯之中,半透明的细碎花瓣在微热的水中上下漂浮着,冒着幽幽的香气。
花茶与茶香混杂,气味转淡了,整间屋子里都氤氲着,秋梓瞳伸出素手捧过茶杯,撩开鹅黄色的面纱,抿了一口,叹道:“果真好茶呵。。。。。。”她缓缓放下杯子:“却是喝出了阁主的心事。”
“心事?”沐青辰琥珀色的眸子闪烁了几下,目光转向静置在一旁的琵琶上:“或许是有呢。”
秋梓瞳将耳边的垂发挽到耳后:“阁主于我,是有知遇之恩的,阁主为何所困,梓瞳自然看得出,我一生便是徘徊在一棵树下了,即便是吊死,怕也离开不了,所以算是明白各中苦楚。阁主若是肯,总可以放手一搏,总强过像我似的。。。”
沐青辰楞了一下,秋梓瞳自己便困在一处,出也出不得,别人又何尝不是?放手一搏,之所以不肯,便是怕连这唯一的一次机会都含了,沐青辰又想起乞巧那晚,是不是。。。。。。顾月铭仍对自己存着几分喜欢?
轻轻摸上自己面上的面具出神,秋梓瞳温婉笑了:“梓瞳这面纱,盖了胜过不盖,给看的人留的是念想,阁主这面纱,盖得,怕是心呢。”见沐青辰不搭腔,秋梓瞳心念动了动,换了话题:“天下第一庄主亡故却不见庄中有丧事,怪哉!”
沐青辰掀唇:“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血衣怨厉人皮祸
平日里时时热闹的天下第一庄现在却是一片凄清之色,从正门到后院,正厅到偏厅、厢房,全都盖上了雪白的绸缎。连洛子亭的那身惹眼衣裳也少不得要换一换,本来么,没有在人家服丧的时候穿红衣的理儿!
洛子亭用手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整个趴在桌子上,眼神幽怨地看着坐在床沿上翻书的某人,不由开口,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喂——!”
沐青辰没反应。
洛子亭更幽怨了,恨不得在地上打几个滚来宣泄下自己的不满:“你看看,你看看,无风公子不穿红的衣裳还叫什么无风公子?!红色是我的标志啊啊啊!什么颜色不少,非要是鹅黄色!我不是小孩子!那么嫩的颜色是怎样啊!!!”其实,洛子亭那一身大红色实在太过招摇,慕言之没办法,买了件素雅颜色的衣裳给他穿。本来这鹅黄色穿在洛子亭身上,倒衬得他整个人水灵灵的,又少了分妖艳,也着实好看,岂料洛子亭非闹着不愿穿,又不能穿大红色的,只能委委屈屈先将就着穿上,又跑来沐青辰这儿吐苦水。“你看,你有那么多式样的月白色,白色衣裳,不如先借我两件。”
沐青辰终于放下了书,隔着吐出两个字:“休想。”
洛子亭撇嘴:“老子自己去买!”
沐青辰用挑衅的语气道:“那你大可以试试!”
“好汉不吃眼前亏!”洛子亭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想:早知道跟老头子好好学武了不是,不然怎么会像现在随随便便就给人欺负了。。。。。。
沐青辰似乎感受到某人身上愈来愈强大的怨念,方才放下书,问了句不相干的话:“天下豪杰都来了?”
洛子亭翻了个白眼:“可不都来了么,少林那些个秃驴,武当那些个牛鼻子和峨眉那群老尼姑都来了,上次鉴定宝大会也不见他们来那么全。”
“毕竟情况不同,有些事推脱了也就罢了,大丧之事却无法推去。”沐青辰道。
洛子亭耸肩:“这左老爷子也是可怜见的,前不久才过了大春,这会子又过大丧,我倒是奇怪了,一般人看到父母之逝,不是该先去准备后事才问凶手,这左君澈倒是颠倒的很奇怪啊。”
沐青辰心知他是气小不叽与玄鹰被软禁的事。这事虽亦在他预料的范围之中,不过却是他最坏的预料之一了。他看了看天色:“时辰差不多了,咱们也得向左老爷子上柱香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洛子亭嘟嘟囔囔,极不情愿地从桌上爬起来,迈了步子和沐青辰向外走去。
哀乐声起,二人便至前厅,正巧赶上顾汝爝饶有兴意道:“乞巧那日,无月公子不告而别,不打算给本王一个解释?”
“那日人多,无月亦曾试图找王爷,不过未果罢了,近日庄里怪事颇多,偏逢上无月身子不好,也不曾出屋,烦请王爷见谅,只不过死者为大,无月想先行上香,再向王爷请罪不迟。”沐青辰一拉洛子亭,从顾汝爝身侧闪过。
诸念凑到顾汝爝跟前:“王爷,这人嚣张的太过了罢?!”
顾汝爝一抬手:“唉,不急,若他和一般人一个样子,倒少了几分情趣,本王等着看他真正败在本王手上的那天,那才有趣!”
沐青辰与洛子亭进了前厅大门,迎面便是左老爷子的棺木,用的是上好的紫楠木,发散出一股奇特而淡雅的清香,棺下跪着的是左老爷子的独子左君澈及儿媳林栩,还有一干仆人。而非庄中之人在拜祭之后便到侯厅处静待。
只听一小童唱诺道:“清月阁无月无风二位公子敬拜,祭香!”便有小厮将香递给二人。沐青辰与洛子亭受了,恭敬三拜后转身离开,却听后面有人低语。
“左老爷子可真是厉害,连清月阁中的人也认得,难不成还有什么恩情?”此处的“恩”是何意,众人心里明白,也不便指出。
沐青辰面色一凛,却未曾多言,欲转身离去,却被洛子亭一把抓住了袖子。沐青辰明白以洛子亭的性子非闹起来不可,便摇头示意他不要多生事端。
洛子亭鼓了鼓腮帮子,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一道风打在低语的男子身上,紧接着左君澈也站了起,“这位公子,不知先父与公子可有过节?至于公子这般语出不敬!死者为尊,望公子谨慎一下言行才是。”
那男子不出声,想来左君澈拿一下是正中哑穴。沐青辰冷哼了一声,虽左君澈向来不怎么出手,不过刚才他背对着那男子却可正中其哑穴,做足了面子又给了下马威,算是厉害。
“是老朽没有管教好徒弟,冲撞了左老庄主了。”说话间,一白眉白须白发的老者不动声色解了男子的穴:“随儿,还不快去道歉?”
“弑百人柳伦复?”沐青辰轻念一声,“弑百”为“四白”的谐音,柳伦复白眉白须白发白袍,故有此“四白”。而弑百则是传言他曾在年轻时亲手为江湖斩了百个臭名昭著的恶贼,且百人之后,广宣自己不再理会江湖纷争,隐居山林,为何现下会出现在这里?
“老朽虽早隐退,却与老庄主有些交情,不亲自送他一程就不在情理了,这是小徒杨随,刚才口出不逊,是老朽的不是。”
杨随一愣,无奈向沐青辰与洛子亭行了礼,又规规矩矩向左老庄主磕了个头。洛子亭冷哼一声,才算罢了,经过的时候还用肩膀撞了一下杨随。
后堂处,沐青辰问洛子亭:“刚才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洛子亭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反正够他拉上一阵子的了。”
未几已是正午,左君澈向后厅来讲了几句话便安置了一下各人的住处,离开了。洛子亭忍不住小声嘀咕:“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人两个人都不大正常?”
沐青辰笑了一下:“你不知道今儿什么日子?”
洛子亭一愣:“七月半,百鬼夜行。。。。。。不该啊,左君澈不知道今天诸事不宜吗?江湖上那些人也不是傻子啊。。。。。。”
“正因为傻又不傻,才回来这种地方。”沐青辰冷声道:“今晚可有好戏看了。”
夜上中天,月凉如水,天下第一庄一片寂静,气温在夜晚已经转凉,是出来纳凉的好时候,但是,微微拢聚起来的雾却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小不叽正和玄鹰在屋子里下棋,团球突然竖起耳朵,炸开了毛,冲着门的方向“吱吱”叫了起来。
玄鹰抬手扫灭了蜡烛,揽过小不叽和团球,静静注视着门口,门外传来一阵风声,继而一阵打斗的声音,是沐青辰从玄武楼调来的人手与人在缠斗,但是声响不过是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停住了。继而,门缓缓的打开。
玄鹰抓紧了身侧的刀鞘,小不叽也暗中合了掌力,一丝浓郁的血腥味飘了进来,像是腐朽的铁锈的味道又掺了那么丝怪异的腥咸感。
门外,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些人,玄鹰的眸子一缩:“不是玄武楼的人!”
“怎么可能?!”小不叽惊声道。
“唰——”一道红影自门外飘过。
“谁?”玄鹰缓缓抽出了刀。
继而一阵尖锐而凄厉的笑声撕破长夜,凛空而来,并不像是成年女性的声音,反而有点像。。。。。。小不叽那样的女孩子的声音。
玄鹰将小不叽与团球安置好让他们不要出屋子,只身一人出了门,刀锋凌厉,闪现出一片寒光。
门外,空无一人。
“呵呵。。。”四周似乎有女子浅笑,却难以辨识是从什么方向过来的。
玄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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