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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绝天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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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涵儿!不得无礼!”一青衫男子自门外而入,一袭青衣儒雅,腰间佩剑却是略显华奢,衣服料子倒是不错,想来家境挺好。男子喝止女子,拱手向沐青辰抱拳道:“在下乃步羲门下大弟子李樽,这是小师妹,亦是门主之女步涵,方才多有得罪,见谅见谅。”
  沐青辰抱着小摇光回礼道:“李公子多礼了,步姑娘,若不介意,可与在下合桌。”
  “谁要同你合桌!你也不看看你那样子可配!”步涵趾高气昂地瞥了一眼小摇光:“一个大男人还带着个孩子,怕是早遭了媳妇烦。。。还是你天生克妻。小孩子他娘早死了?”语气十足十的尖酸刻薄。
  “涵儿!”李樽喝了一声。步涵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坐下。
  “你倒别以为我爹不在,你就可以管得着我了,谁承你那个情?”
  “抱歉,小师妹自小娇惯,脾气不好望公子莫怪。”
  小摇光红了红眼眶,搂着沐青辰的脖子不言语。沐青辰知道小摇光是因为刚才步涵说的关于他娘亲的事情而伤心,声音也不由得冷了些:“便是再娇惯,如此口出不逊,步门主的脸面也丢得差不多了。”
  “你说什么!”步涵一甩马鞭“腾”站起来:“污蔑我爹爹,你可是皮痒了不成?”
  客栈一时寂静,众人都沉默着等着看这对白衣父子的笑话。掌柜的看这情势不对,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什么,又不忍心见小摇光这娃儿受委屈,偷偷寻了一个小二让他悄悄去县衙请人来。
  “涵儿,这里不比在门中,还是收敛些为好。”李樽劝道。
  “你少管我!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了又,是不是又想和我爹告状?我可告诉你,凡是今天的事有一个字进了我爹的耳朵,这继任门主的位子,这辈子你也休想了!”步涵扬鞭一甩,直抽向沐青辰的面颊。
  小摇光吓得眼一闭身子一缩,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动静,偷偷眯开一条缝,就见薛子寰和司徒仪不知何时回来了。薛子寰的手里正紧握着落下的鞭子,任凭步涵如何使力也扯不会来。
  “你!你给本姑娘放手!”步涵咬牙,只管拼了劲地往回夺,却没料薛子寰和司徒仪真的猛一松手,整个人向后栽去。幸亏有了李樽在后面扶着,不然这姑娘家家的脸面,才真正是要丢完了。
  司徒仪笑眯眯去看薛子寰的手心,见勒出了道红印,心疼的一个劲吹起。那笑意是达了眼底,未达心底:“早闻步羲门人才辈出,如今的步羲门主更是宽厚有道,礼遇贤才,没成想步门主的女儿。。。还是别有一番性格的。”
  沐青辰怀里的小摇光微颤着,眼睫半垂,显然吓得不轻。沐青辰抚了抚他柔软的头发:“光光别怕,爹爹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摇光抬头,一个字一个字道:“爹爹,我不怕。”他只是太难过,为什么那个看起来那么漂亮的姐姐会侮辱他的娘亲,明明那个姐姐长得很漂亮不是么,为什么会说那么狠的话?
  李樽缓了缓脸色,刚才步涵的话让他的脸色一度很难看,但是毕竟是步羲门的人,不能在外丢了份:“敢问二位姓名,出于何门何派,似乎与师傅他老人家相熟?”
  薛子寰看了他半响,一扭头:“哼!”
  李樽:“。。。。。。”
  司徒仪笑得客气却一点没耽误吃薛子寰豆腐,那手抓着一直不肯松:“我们?小门小派,只不过确与令师见过几面,说不上相熟。”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爹爹相熟?有种的报上名来,也好让本姑娘手下不死无名的鬼!”步涵显然对薛子寰刚才拦她那一下怀恨于心,脱口便道:“一个男子长成那副妖孽相貌,看这边是碍眼,水质是不是天生勾引人的下贱胚子!还敢拦本姑娘的鞭子,小心我抽的你不见人形!”
  “够了!住口!”李樽急忙吼道。他刚才明显感觉到那个一直笑嘻嘻的男子气息突变,有种。。。。。。癫狂的压抑住愤怒而又兴奋地战栗的感觉。这绝不是个好兆头。
  也不知这步家大小姐练得什么功夫,怎么就能轻易的戳爆所有脾气还不错的人的怒点呢。
  司徒仪勾了勾唇角,转头盯着步涵,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
  “吵什么吵!县老爷来了!”一个衙役耀武扬威地进来,看到一群江湖人不怀善意的目光后生生打了个颤儿,转头去请县衙。
  李樽不知为什么会有一种步涵捡回一命的感觉。
  泰謇昂首阔步进了客栈后,本想好好示威一番,却在看见沐青辰等人后腿肚子生生转了个筋,讨好地笑道:“木,木公子,有何人在此闹事?”
  沐青辰淡淡地瞥了泰謇一眼,声音凉凉道:“泰大人来的可真是个时候,赶巧这有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得罪了这里的不少人,泰大人,这姑娘我们惹不起,你看着办吧!”
  泰謇一头虚汗也不敢抹,乖乖,您大爷就开玩笑吧,醉殇阁惹不起的人怕在江湖上还没生出来呢?让他一个小县官儿去对付,真是个烫手山芋哦!
  步涵嗤笑一声道:“我以为什么厉害角色,有个小县官儿便可当大树啦?自古朝廷不问江湖事,这位大人,本姑娘好生奉劝你一句还是别自找麻烦的好,省得连乌纱帽下的东西都没了。”
  事情发展至此,周围坐着的一些其他帮派的人倒是议论之声渐渐放大,不乏贬斥步家小姐骄横无礼任意妄为之词。泰謇来的着实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只好喝着差役让那些江湖人老实安静呆着,临走了又放了句狠话:“再有闹事者,县衙的大牢可空得很呢!”自然,说这话的人底气若是不足,便也没有什么威慑力了。
  小摇光鼓了鼓勇气,糯糯的问了一句:“姐姐为什么要说伤人的话呢?大家都不喜欢呀!”
  “本姑娘做事何时需你一个毛头小子来指手画脚?看来你也是个欠收拾的!”步涵说罢扬鞭便要抽过来!
  沐青辰此时真的生气了,上一鞭冲他来的他可以不做计较,但是连一个六岁的孩子都下得去手,那何以让人原谅?!抬手虚挡了一下震飞了鞭子:“姑娘不过因一座之由与在下等人争执,如此说来,这桌,还是谁都坐不成了!”抬手一挥,整张桌飞撞到墙壁上,猛地一震,成了碎渣,落得一地都是,空气中扬起一股尘土。沐青辰看也不看,随手扔给掌柜的一锭银子算是赔偿。转身便出了门,薛子寰和司徒仪立即跟上。
  客栈里,李樽缓缓开口。面色甚是凝重:“涵儿,这回你真的是惹祸了。”、
  步涵虽有恐慌,仍是不屑地哼道:“有什么可横的,大不了。。。。。。”心里已起杀意。
  沐青辰抱着小摇光刚出客栈门没多久,一道风声凌厉破空而来。沐青辰侧身闪过,羽箭堪堪擦过他的侧脸,“蹭!”插入地面。未及这只羽箭落下,又有三只羽箭自不同方向射过来,竟是都朝着小摇光射去!薛子寰,司徒仪各拦住一箭。沐青辰刚才只顾避过第一支箭,几乎将小摇光全然暴露在这只箭下。此时根本不容沐青辰抽手拦箭,只能借势一个翻身过去,以血肉之躯替小摇光挡箭。
  几乎与此同时,响起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沐青辰狠命咬牙,嘴唇泛白,背上逐渐扩大的一片温湿粘稠是自己的血无疑:“司徒,子寰,给我派人去追!我倒想看看。。。谁那么大胆子!”
  二人迟疑了一下:“可是。。。”
  “快去!伤口我会处理,这点事情难不倒我。”沐青辰目光凌厉。
  “是。”二人闪身离去。
  小摇光急昏了头,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爹爹,你疼不疼,你疼不疼?”
  沐青辰强笑了一下,鼻息间的腥甜气息开始扩散:“行啦,泪珠子可是咸的,你还想往爹爹的伤口上撒一把盐么?”
  “不,不哭了,光光不哭。”小摇光七手八脚去擦眼泪,可是一个劲的止不住。他不让沐青辰抱他,手一直拉着沐青辰的袖子,慌慌忙忙朝前跑,小胳膊小腿不太平衡好像随时都可能栽倒一样:“爹爹,我,我带你,我们去找辰辰,有大夫,去找辰辰。”
  沐青辰动了动嘴,他想告诉小光光,其实客栈里有洛子亭给的药箱,里头灵丹妙药多得很,不怕流血。半天却又闭上了嘴,一来不想见那么嚣张的步涵,二来自己处理毕竟不如军医处理得好,三来么。。。有点期待。。。沐青辰暗骂自己:期待什么呢!
  二人一路跌跌撞撞出了镇子,一路上的行人都以一种奇怪或者嫌恶的表情看着他们。沐青辰感觉到背后的温度渐渐凉下来,而后又不断有新的液体从伤口处缓缓滑出,万幸有那只羽箭堵住伤口不至于流血过多。
  刚一到军营口,小摇光便扑过去要进去,两个将士慌忙拦住:“现在是将军练兵的时候,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他们今天新来守门,对小摇光和沐青辰并不熟悉,只管尽责拦着。
  “爹爹,爹爹流了好多血,我们,我们来找辰辰!”小摇光哭得更狠了。
  沐青辰咬着牙根:“让顾月铭给我滚出来!”
  “不得对将军无礼!”一个年轻的小将喝道,许是沐青辰身上的猩红太过刺眼,他犹豫了一下:“你等着吧,我去通报一声。”
  沐青辰冷哼一声,只觉体力渐渐流失。小摇光哭的抽抽搭搭,沐青辰费力的去摸摸他的头:“爹爹还好。。。”他顿了一下,嘴唇开始发抖了,他怕一会连话都讲不成会吓着小摇光。
  “什么还好!”一声怒吼由远及近,沐青辰尚未及反应便被顾月铭打横抱起,只觉眼前一黑,肚里一阵作呕。
  顾月铭小心抱着他,不敢触及他身上的伤,那只羽箭实在过分扎眼的停留在那里,这让他的心里一阵阵发凉,生怕一松手,这个人就这么没了。顾月铭一路大步跨回主营,一边吼道:“一个个都愣着干嘛呢!去请军医进主营,快给本王去!”
  “将军,还在练兵呢!”一个将士低声提醒。
  “。。。”顾月铭顿了一下,继而依旧大步流星,道:“我知道了。”手紧抱着沐青辰,又心疼又发狠的力道让沐青辰咳了几声:
  “你想勒死我么?”
  顾月铭立刻放轻了手劲,进了主营,以轻柔的不可思议的力道将沐青辰放在榻上。木榻上铺着一层层柔软的兽皮,不会硌到沐青辰分毫。
  趴在榻上,沐青辰的睫毛抖了抖,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小光光呐?”
  顾月铭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皮:“在随营里,有很多人照顾他,不用担心。”
  沐青辰轻哼了一声算为应答。本来就苍白的皮肤此时更是白的近乎透明,可以看见脖颈中轻微蠕动的青蓝色血管。顾月铭将他的外衣先撕开再褪下,小心翼翼不去碰他的伤处。血液粘稠在一起,将白色的外衫染得一片血红。明明是在战场上最常闻到的味道此时却让顾月铭不安起来。
  军医几乎是知道了消息后立刻赶过来,暮言之紧随其后。
  军医稍微看了一下,果断道:“先把衣衫褪了,血已经将衣服全黏在皮肤上了,一会儿拔箭的时候不仅会带来麻烦,还会让他更痛苦。”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送来温水,军医先将沐青辰身上的衣物剪开,再留下伤口周围的,用温水擦拭,直到血水化开,才敢再用剪子将衣服碎料取下:沐青辰此时仍保有良好的精神力,他知道这种时候如何节省体力,这点让老军医很是赞赏。
  老军医咳了一声:“将军,众将士仍在等你练兵,烦请。。。”
  “没有我去,他们就不会练兵了吗?”顾月铭捏捏眉心打断他,浑身散发着“老子就是不想走”的气场。
  暮言之皱皱眉:“顾月铭,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他妈还是个将军!”
  顾月铭看向沐青辰,沐青辰唇角上扬,做了个口型:“去吧,乖。”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第四十四章 夜营映火鸾星颤

  顾月铭没奈何,乖乖得了沐青辰的令走了。暮言之和老军医双双松了口气,练兵绝对是一个用来搪塞顾月铭的借口,若他一旦留下来,一会儿沐青辰拔箭的时候,以他的脾性,一巴掌震碎桌子掀翻营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老军医向沐青辰嘴里填了一块干净的厚布:“一会儿疼得忍不住了就咬着它。”
  沐青辰哼了一声表示答应。
  老军医在羽箭没入左肩的四周垫上厚厚的纱布,又吩咐几个将士按住沐青辰的四肢,以免他一会儿疼了乱动伤了自己。
  紧握住箭身,猛地拔出,箭头两侧大得吓人的倒钩带出不少碎肉,血液更是一下喷溅出来。
  “啊!……!”激烈的疼痛感让沐青辰不由自主地大喊出来。四肢僵了一下,随后又狠狠克制着自己,口里发狠着咬那块布,全身都在颤抖着。
  血液大股大股冒出来,老军医向沐青辰的后背撒上大量的药粉,用纱布按压,再换布,撒药,如此循环五六次,送出去的温水由赤红转得微淡,伤口才见有止血的迹象。除了拔箭的那一霎那,沐青辰在这个过程中一声都没吭,甚至连那几个将士都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暮言之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外表看起来很柔顺的男人,再想想自家的那一只,一个伤风发热就哭爹喊娘要死要活,不由扶额,嘛~这样才可爱么!
  拿起那只羽箭,暮言之仔细看了看,箭的本身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箭头的部位有有两个比一般大些的倒钩。这种倒钩倒是猎户常用一些。在捕捉一些小型猎物的时候会用,比如兔子,野鸡一类。用的时候,会在羽箭尾部绑上一根足够长度的粗绳,当羽箭射中猎物时,就可以拉动绳子将动物拖过来,因为倒钩足够锋利且大,所以猎捕基本不会在半途掉下来,反而会越挣扎越痛,这有点类似于钓鱼。。。暮言之想到这儿,面色不怎么好看,怪不得刚才拔箭的时候沐青辰会叫得那么惨,光这两条倒钩都能将人生生拽出两条肉来!这要是换个人,早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他看向老军医:“伤势如何?”
  老军医抹了把汗:“伤口不浅,卧床至少十天,万幸没有触及到心脉。只不过拔箭的时候这孩子受了大罪,想来他也不知道这箭头上有倒钩。我马上替他敷草药,两天一换,伤口长好也得等过了十天半个月的,等结下疤掉了之后,我再给开个去伤痕的方子外用。近期不易劳累,再辅以四君子汤,四物汤调理调理便可痊愈。”说罢,便去给沐青辰上药。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沐青辰算是活活折腾下去半条命。他并非没有受过罪,但那好歹也是七八年前的事了,现在突然给他来这么一剂猛药,让他实在吃不消。沐青辰让人把口中的布取出来,哑着嗓子道:“这点疼我还可以忍,没必要咬着这个。”
  暮言之并不强劝,只点点头,拿出一把银面绣梅花的白骨扇扇了起来,扇下垂了一溜璎珞,还有一股子香味:“呵!好大的腥味,想来你闻着也不习惯。”
  沐青辰闭着眼淡淡道:“不,我习惯了。”
  暮言之看着忙活的老军医和惨着脸色的沐青辰。老觉得忘了件什么事。。。。。。“啊!”他猛地用扇子敲头:“忘了那个暴脾气的傻子顾月铭了!”
  “傻子?”沐青辰不觉好笑,老军医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装聋。
  “他现在那个心情,这会子功夫还没听见你的消息,估计离疯也不远了。”暮言之说着出了营帐,接着,愣在原地。
  某“傻子”正背对着他,离营帐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你没去练兵?”暮言之皱眉,偷偷心虚。
  顾月铭转过头,眼底有血丝出现,他咧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他在里面,我不放心,你放心,我刚才根本没听到你骂我。”
  “。。。。。。”暮言之拿扇子遮着半张脸,突然很想念他们家那只小妖孽!
  顾月铭的声音里透了点疲惫:“小摇光在隔壁随营里,哭得很厉害,你去看看他,别让他被一群粗老爷们吓着,我进营了。”
  暮言之心知顾月铭是听见了那声惨叫急得难受,也不说破,点个头就离开了。
  顾月铭刚才怎么可能不知道暮言之假借练兵之名故意赶走自己,但是他又怎么能走,让沐青辰在那受苦?尤其是刚刚的那声惨叫,简直让他几欲抓狂!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才能克制住自己想劈开营帐然后叫那个混蛋军医滚蛋的冲动!
  顾月铭刚进主营,军医正好上完药,缠好绷带,便要告退。沐青辰拦道:“我父子二人皆有幸在先生手下捡回性命,且不知先生大名。”
  军医回礼道:“老朽不敢劳公子记挂,敝姓季,单名一个橙字。”
  沐青辰笑了一下:“敢问天玄老人是季先生的何人?”他听洛子亭说过,天玄老人有一位不甚出名的师弟,名季澄。
  季澄道:“正是老朽师兄,公子。。。认识?”
  “不,偶然听说罢了。”沐青辰动了动身子,疼得一激灵,吸了口冷气。
  顾月铭见二人聊得快忘了自己的存在,七赶八赶得把季澄赶走了。才长长缓了一口气,两个人都没有讲话,一时相顾无言,屋里安静的诡异。
  “咳,”沐青辰咳了一声,趴着偏头看顾月铭:“小光光呐?”
  顾月铭伸手去摸他的侧脸,手掌中的硬茧摩挲在细嫩的皮肤上,引起一种奇异的触感:“你怎么不问问我?我有多担心你有没有想过?”
  沐青辰失笑:“你一个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争么?”他伸手抚了一下顾月铭放在自己侧脸上的手。顾月铭的手因长年练武而有些硬茧,摸在手里有些粗糙。沐青辰向里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这个动作有点扯动伤口。他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我累了,来陪我躺一会儿,王爷。”
  这声“王爷”,和平日从别人口中所听到的感觉全然不同,有点调侃,有点像是在撒娇。还有一点。。。诱惑。顾月铭侧身躺了上去,想搂着沐青辰,又怕压着他伤口,便退而求其次,只吻了吻沐青辰的睫毛:“我看着你睡,睡吧。”
  “嗯。”沐青辰应了一声,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却遮不住他原本应该有的,属于无月公子或是醉殇阁阁主的气质。沐青辰受了这半天的罪,猛一松懈下来,困意便铺天盖地席卷而上,拥着沐青辰向梦中而去,不过半刻功夫,人已经睡得很熟了。
  顾月铭心疼地看着他,这张人皮面具遮上去,就似乎遮住了沐青辰所有的心情,眼下有没有青痕,偶尔会不会脸红,这些都不得而知。顾月铭轻手轻脚从床榻上下来,走到营外:“影肆!”
  “唰……”影肆突然出现:“王爷。”
  “事情如何?”
  “那些强匪没有什么动静,只在榭寂山和相邻几个山头上呆着,有一段时日没有出来了。照理而言,我们应当围山而攻之。但是,王爷为何静置于此?皇上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影肆垂头,削尖的下巴泛着淡淡的青白色,让人乍一看有一种其实影肆非常虚弱的错觉。
  “有些事,为必要劳动自己去做,等他们做完之后我们大可以坐享其成;若他们完不成。。。死了也不为可惜,只要不让东西落到东澜手里就行了。”顾月铭没有一丝表情:“皇上?怕是天下最不急的人,就是他了。”
  “王爷,属下方才得知一消息。”
  “讲。”
  “沐公子今日于下榻客栈于步羲门大小姐步涵发生争执。沐公子大怒,当场碎了人家的一张桌子。之前那大小姐步涵两次想出鞭伤人,前一次目标是沐青辰公子,后一次目标则是小公子,不过皆没有得逞。”
  顾月铭的脸色黑了一下,转身回了主营:“给他们一个小教训,但是,别过头了。”
  “是!”
  随营里
  小摇光抽抽搭搭捏着暮言之的头发:“爹爹会不会死?”已经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的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暮言之失笑,转念想起小摇光的事,便伸手去捏他软糯的脸:“哪里有那么严重,最多十天半个月就好了,肯定还你囫囵个儿的爹爹。”
  小摇光满眼的小泪花:“呜呜,原来娘亲病的时候,她就是那么告诉我的。”
  “。。。。。。”暮言之抽了抽嘴角:“这次是真的。”
  “吱吱没骗我?”小摇光的眼睛一闪一闪,手里一根根扯着暮言之的头发。
  看着小摇光的表情,暮言之一边痛惜头发一边没由来的心虚。。。他为什么要心虚啊!他本来讲的就是实话好不好!!“乖!我没骗你!”暮言之觉得哄小孩子压力好大。
  入夜
  等沐青辰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顾月铭已经离开主营,不知去哪儿了。身侧凉凉的,让沐青辰皱了皱眉。漠砂镇昼夜温差很大,晚上更像是深秋的天气,可就是这样的温度也让他好一阵口干舌燥,胸口闷闷的。他试着动了动,伤口处隐隐作痛,却还远不似先前那般锥心,沐青辰只道是军医的医术高超,却不知顾月铭偷偷在他口里塞了颗祛痛补血气的灵药……那本是顾月铭刚回到皇宫的时候从御医苑偷的,本以为没什么,谁知道以后给人看的时候却成了灵药。不论如何这药本身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沐青辰用右手撑着身体,从榻上撑起半个身子,抿了抿微干的嘴唇,有一种喉咙要冒火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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