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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马河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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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侑这算是吃不着肉就喝汤,交朋友也得将就啊。
鲜侑好闲,凡事推给赵和,赵将军每日累成死狗,鲜侑却每日哀叹无趣无趣,空虚寂寞,赵将军每晚去请示鲜侑一遍,便是一张脸苦大仇深的听鲜侑抱怨无趣。
鲜侑无趣只好找孙胜喝酒。
上次那事出了云州便不去河边,费些力气去井房提水回营帐中擦洗,鲜侑午睡刚醒,还不想下榻,就闭眼眯着,眯了一会,听那水声泠泠,鲜侑突然想起:“你用的冷水?”
云州道:“井里的水。”
鲜侑道:“时节还冷,你要洗的话,就吩咐下面送热水,说我用就是。”
云州道:“不好。”
鲜侑道:“怎么不好?”
云州道:“别人会说闲话。”
鲜侑笑,睁眼没了睡意,将身侧过,头枕在手臂上问:“说什么?”
云州道:“你去打听。”
“没兴趣打听。”鲜侑摆了个跟云州正对的姿势,手撑着下巴看他擦身。
理直气壮的猥琐叫风流,偷偷摸摸的风流叫猥琐,鲜侑自从觉得偷看这动作太过猥琐,实在不是鲜大公子该有的风度后,便决定理直气壮,反正脸已经丢出去了,捡回来也安不上。
云州背对,鲜侑对着他两片撅着的白生生挺翘翘屁股,觉得那屁股形状十分好看,而且那身材也十分好看,长腰长腿,瘦还是瘦,不过比之前结实了些,而且个头拔高了老长一截。
鲜侑看云州后背屁股,突然来了劲,盘腿坐起来,打了个呼哨:“哎。”
云州弯着腰擦身,并不回头:“做什么。”
鲜侑道:“转过来,给我看看你长了没有。”
云州道:“长什么。”
鲜侑道:“鸟蛋。”
云州道:“等一下。”
鲜侑看他洗了老久,无聊的发慌,等米下锅,等不了,催促道:“你老拿着鸟搓个什么呀?差不多就得了,又不是要上桌当菜吃。”
云州被他催着,只好匆匆擦了水,穿上衣服过去,问道:“做什么?什么鸟蛋?”
“你的。”鲜侑拉着云州手近些,刚抱上那腰顿时笑:“怎么这么细。”
云州见他在自己屁股上揉了揉,正不知他要做什么,就给掀起上衣,一双手摸到自己裤带要抽,云州吓一跳,拽住裤子连连后退:“干什么!”
鲜侑抓住裤带不放:“看看。”
云州闹明白他要看什么,顿时大惊就要撤,鲜侑一把将人拽回来,按倒榻上,伸手扒裤子,云州两手提住裤腰,脸色涨红:“你别乱来!”
鲜侑笑:“给我看看,你长大了没有。”
云州道:“看你自己的。”
鲜侑道:“看一下,看一下,我关心一下你,万一发育不好,我给你找大夫。”
云州连忙躲:“不要你管!你走开!”
鲜侑道:“就看一眼。”
云州嘶叫道:“不看!”
鲜侑哪管他干不干,直接扒,见他拽着裤腰不松手,就挠那肋下,云州又要提裤腰又要防他挠,鲜侑两只手灵活四处乱钻,云州顾得着前面顾不着后面,顾得着上面顾不着下面,不住叫道:“鲜侑!鲜侑!你别闹!”
鲜侑:“看看看看看看!”
两人就着那裤腰你争我抢,鲜侑死皮赖脸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云州不及鲜侑身高力大,给他按在身下,衣服给剥的剩了一半,只苦苦拽着那可怜兮兮的裤腰不撒手,露了一半圆乎乎屁股整个白生生光溜溜的腰。
鲜侑在那肚脐眼上叭的咂了一口,将裤腰往下拉:“看看。”
云州手腕去掩肚脐眼:“没有!”
鲜侑又往他腰侧砸叭一下:“我看到了,有。”
云州腰杆便有些发红,委屈道:“真没有,真的。。。。。。。”
鲜侑往他腰上猛咂,云州又哭又叫:“放开我!放开!我要尿了!我想尿!”
鲜侑道:“想尿裤子脱了,给我看一下,我就让你去尿。”
“鲜侑!”
鲜侑是来了劲头,见这孩子很不听话,一不做二不休,将着那露在外的屁股打了一巴掌,拽着他两只手按到头上,拿腰带绑了,笑骂道:“你有个什么好宝贝,我看一下怎么了?”
云州迅速蹿起来要逃,手被绑着,屁股朝天是个爬的姿势,鲜侑抱住那腰往后一拖就拖到身下,翻乌龟那样翻过来,云州扛不住了,炸了毛一样叫道:
“你放开!放开!我自己来!”
一脸表情如上杀场,鲜侑捶床笑:“你早这么乖,我就不折腾你了。”
边笑边解了手上带子,将人搂到怀中,手伸到他裤子里去,云州气的嘴唇直抖,给了鲜侑一拳,将他打倒,跪坐起来闷声不吭的扯了裤带,把裤子往下一抹。
作者有话要说:
☆、缴鸟投降
鲜侑趴过去将云州按倒,将他下身玩意儿掏出来,先照着那圆头圆脑抽了两下泄愤。
云州吓得一颠,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那小玩意被抽打的抖了两抖,微微翘起。
这反应倒叫鲜侑大乐,顿时笑出声:“不错,真敏感。”
说着还继续又弹了弹,那小东西就更翘了,鲜侑笑的合不拢嘴,云州气的浑身直抖,又被他笑的又羞又恼,云州提了裤子咬牙翻过身,鲜侑将他又扳回去,按住他腿:
“别动别动,我不笑了,说正经的,给我看看你长大了没。”
云州瞪着鲜侑的目光几乎要吃人,然而鲜侑压根看不到,只盯着他下身研究,云州咽了几口闷气,侧过头闭紧了眼,浑身颤抖。
鲜侑捻着小云州打量,上回见到时还是一团粉嫩嫩小东西,这会儿下身已经长出了漆黑的软毛,小东西似乎也长了个头,翘起来,算不得小了。
笑赞了一句:“少年人,有前途啊!”
云州回过头,又是两眼通红,怒目而视,鲜侑凑到他脸上去,在那脸蛋上亲了亲,云州黑着脸拉上裤子系好,翻身要下榻,鲜侑将他一把拉住抱到怀里,揉着脸安慰:
“别走,别走,我不弄你了。”
云州回脚蹬了他一脚。
鲜侑也不躲,由他踹了一脚,笑着仰回去,云州愤然出去,鲜侑叹了口气:
“可怜可怜啊。”
敛了笑容,伸手往自己裤中揉了揉,自嘲道:“你这自制力不行啊。”
鲜侑扒人裤子上瘾,一天一检查,云州给他缠的上火,寝食难安,无奈鲜侑脸皮之厚,回回都是折腾一场,搞得人仰马翻,彼此筋疲力尽,最后还是脱了裤子缴鸟投降。
鲜侑这一天大半时间在床上睡,另有部分时间抓着云州在床上欺负,没事找事,闲中生事,赵和几次进帐看他抓着云州扒裤子,赵将军面浅,又多心,自此轻易不敢去拜见鲜将军。
半月后陈安赵瑗使者前来,说是请鲜将军去陈安郡一趟。
鲜侑正午睡刚起,近日身体有些劳乏,刚睡醒仍有些痴怔,赵瑗来使催了几次令他去陈安,鲜侑一直以病推脱,鲜侑照旧打发了使者,穿了衣出去,见云州正在帐外同几个军兵习射,鲜侑面容带笑的将那少年看了一会,开口叫道:“云州。”
云州回转头来,看到鲜侑,将手里的弓箭放下,跟几个军兵低声说了两句便过来,鲜侑抚着他肩膀道:“累了,咱们出去走走。”
这才刚睡醒又累了,云州也不说什么。
云州牵了马来,正出了军营,又有使者来带话,殊为意外,却是阮元。
阮元随了刘子善军北征,路上染了风寒,军中久久未愈,刘子善便命他回西山,派了数十军士护送,已到了城外,鲜侑数月来颇觉无趣寂寥,知是阮元来了,很是高兴,急急命了人扫斋,又忙去叫了赵和等人一同出城去迎。
出了城只见阮元已从马车上下来,脸色有些发白,似乎瘦了些,一身碧水青衫拢在身上,显得人有些单薄,却并不太有病容,鲜侑见他便是眼睛一亮,连忙上前道:
“平叔不在,我可是连个陪着喝酒的人都没了,寂寞的紧。”
阮元笑道:“今夜我陪恕之痛饮。”
鲜侑笑道:“还是莫了,平叔等身体好些。”
阮元见鲜侑身后孙胜,此时孙胜一身暗红便袍正侧耳听旁边陈先说话,这人面色冷峻,鲜研明艳若雪中寒梅,欺霜赛雪,阮元一眼便猜出,笑道:
“这位是琼莱的孙将军吧,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孙胜面向他施礼,道:“阮大人。”
阮元定定看了看他,似乎要从他脸上瞧出什么,那张脸确实始终颜色不改,仿佛给冻得凝固,阮元看了半天,末了牵出一丝笑,道:
“见孙将军之前我还颇多疑惑,正说要问问恕之,现在却似乎没什么好问。”
他说的是孙胜降而复反一事,鲜侑笑道:“平叔多虑。”
六月,刘子善大破石皋于靖州,杀羯人流寇,平抑j□j,随之在北州兴置屯田招怀流民,充实编户,修水利通渠,恢复生产,刘子善现在尚驻守在靖州,席间阮元将北方形势循循讲来,众人听得皆是得意振奋,鲜侑道:“平叔此回西山又有何事?”
阮元道:“刘公大小公子还在衡阳,刘公心中牵挂,命我去接他们到西山。”
赵和道:“刘公是担心刘静?”
阮元道:“刘静一直对刘公不放心,石皋之乱一平,刘静怕是又坐不住。”
“在衡阳。”
鲜侑听他们一说,寻思了片刻,道:“是刘珏刘晗两位公子?”
阮元道:“你是衡阳人,大概认得他们。”
鲜侑道:“少时在衡阳跟随先生时见过,模样都快忘了,不过事情倒是记得,刘珏刘晗二公子乃是先生原配环佩夫人所生,环佩夫人只生了这两位公子,不幸早逝,先生当时还很是悲痛,一直未再续娶,后来我离了衡阳便不知了。”
云州疑惑道:“上次还在府上看到刘珉小公子。”
鲜侑解释道:“刘珉公子乃是先生侍妾赵姬所生,刘公并未续正室。”
阮元道:“两位公子现在衡阳刘叔原处,十来年了,想来刘公也是情非得已。”
鲜侑道:“大公子刘珏今年该有十六,二公子也该十四了。”
想想又道:“平叔风寒未愈,不如我替平叔去衡阳。”
阮元道:“你这里如何脱得身?”
鲜侑道:“我也正要回西山,没打算在邯城长留,这里自然有陈宛将军。”
阮元道:“如此那便请恕之走一趟。”
鲜侑,阮元,孟琅这三人是一见面便离不了酒,这回缺了孟琅,他两人却也一点不寂寞,两人也谑浪欢笑,阮元因染了风寒说是不饮,最后却仍是持了酒樽两人又旁若无人对饮起来。
孙胜同陈先坐一处,云州同赵和坐一处,两两一对各自说话。
孙胜看鲜侑,陈先冲他勾手,孙胜侧耳过去:“怎么?”
陈先噙着酒盏,嗤笑道:“看到这位鲜将军没?”
孙胜道:“怎样?”
陈先道:“要么是胸无大志,要么就是,另有所图,他对刘公并非忠心啊。”
孙胜诧异:“怎么说?”
乱世立足,要将,要兵,要钱,要粮,要地盘,这位鲜将军却哪样都不要,打了两场仗跟玩似的,身在其位不谋其政,军务一概推给那赵和,刚拿下邯城,人心刚定,这就要一甩手丢下,得,辛苦打了一场他不要了,跑去给人当差接什么刘家公子。
陈先反正是对这人无话可说。
陈先道:“将军看着吧,不管是他是哪一样,我只劝将军另投靠山。”
孙胜道:“我怎么没觉得,我看这位鲜将军很不错。”
陈先气道:“你当初肯听我一句,他死都死了!”
孙胜道:“我知道了,再说吧。”
云州看陈先孙胜,酒盏挡着脸絮絮低语,时不时看鲜侑和阮元一眼,问赵和:
“他们在说什么?”
赵和道:“谁知道,那陈先嘴里肯定没好话。”
云州又看鲜侑,却见孙胜已经站起来,持了酒盏过去,同鲜侑阮元二人敬酒。
到酒散,鲜侑喝的腿软,云州扶着他回帐。
云州架着这醉鬼,只觉得鲜侑那呼吸还有头发一同搔在耳边,搔的人发痒,云州伸手去拨开鲜侑凑在自己颈上的脸。
哪知拨不动。
那脸牢牢压在他脖子上,鲜侑正有一下没一下的那皮肉上亲着。
作者有话要说:
☆、推倒开干,无处下鸟
云州扶了鲜侑上榻,又命两名伺候的军士来替他除了衣换过,端来水擦脸。
鲜侑醉的厉害,又给翻来覆去折腾的烦,不禁喝道:
“下去下去,都下去,我醉了,不要扰我。”
他脾气发作颇为厉害,平日性子虽温和,却并不太近人,一时两名军士都退下来,云州看看,只得让他们退下,看鲜侑犹俯身压着薄衾酣睡,过去替他翻过身躺好。
正扶着鲜侑肩膀把人翻过来,却见他一双眼睛睁着,木然望着自己缓缓一眨。
云州道:“你又喝醉了。”
实则喝的并不多,鲜侑道:“见到平叔,十分高兴。”
云州替他压了压衾边,道:“我知道,你睡。”
鲜侑一笑,伸手拉了拉云州手,将他拉的坐在榻边,云州便依他坐在榻边,鲜侑犹觉得不够近,不能够亲近似的,又将对方拉到靠近身前。
还是觉得不够近,鲜侑道:“你上榻来。”
云州除了外衫上榻。
鲜侑搂了云州在手中,抚摸着他脊背。
云州给鲜侑摸得背上有些发痒,却并不说话,由得他亲近爱抚,最后也觉得有些温热舒服,遂也伸手搂了鲜侑抱住。
鲜侑对这样的动作很觉得高兴,伸手拨了拨云州额前垂下的一缕额发,云州不自觉露出微微的笑意,他笑的模样总是几分不自然的生涩,鲜侑看的心中荡漾,捧着那脸便肆无忌惮亲吻起来。
鲜侑抱着云州狠啃了一通,这才停下,笑道:“你这么乖,我喜欢你的很,你小心些,我这人心眼可不好,我当你是我袖中的宝贝,你要是哪天想离了我,我就打断你的腿。”
云州道:“你说我可以姓鲜,可以跟你去衡阳。”
鲜侑有些神魂颠倒,只觉得怀中的身体温热柔韧,触手可感,不禁搂的更紧了些,云州并不动,鲜侑看着他脸笑道:“我亲你一下好不好?”
云州道:“恩。”
鲜侑一只手垫在云州腰下,一只手手指抚摸着那张脸,听他答应,面上露笑,闭上眼凑过去,寻着他嘴唇贴上,含住吮了吮。
鲜侑兀自吻得有些沉迷。
云州也学了鲜侑的动作吻他,鲜侑得了回应,更觉得心动,两人吻做一处,半晌都憋的喘不过气来,云州给鲜侑两手在腰背不住抚摸的弄的极痒,低声道:“我想尿。”
鲜侑摸到他裤中去,刚一进去便摸得一手湿腻,却是少年初精,无意识出来,沾了鲜侑一手,云州自己并未知觉。
鲜侑不动声色拿了手出来,停了吻,凑在耳边声音有些喑哑道:“云州。”
“嗯。”
“你几岁了。”
云州不作答,鲜侑伏在他肩头定了许久。
云州随鲜侑沉默,半晌又去看鲜侑的脸。
四目相对,鲜侑面色通红的一笑,随即劈头盖脸就吻过去,翻身起来压了云州在身下制住,一手将他松松挂在腰间的裤子就捋了下去。
手在那髋骨处摸了两下,低下去亲那肚脐,亲了几下却又脸趴在那继续不能,鲜侑手把着那腰身轻蹭,这样柔软细腻的身体,还是属于少年的。
鲜侑心中哀叹,这样的身体,下不去鸟啊。
云州两手抓着鲜侑头发,将他从自己肚皮上扯起来,鲜侑被他揪着头发,抬头睁了眼,云州皱着眉,似有薄怒,面色发红,鲜侑对上他眼睛,那眼睛清晰纯挚,仿佛幼犬,鲜侑顿时发笑,仿佛一盆凉水泼面而来,当即不行了,搂了那肩膀笑软了身体下去:
“我要死了,真是要命。”
云州身体不动,只望着鲜侑定眼道:“你有那种病。”
鲜侑抬起头,这才细细打量他,云州面色不改,也回视过去,鲜侑问:“什么病?”
云州道:“我知道,我在北边的时候,见过你这样的人,你喜欢看男人,眼睛都挪不开,而且你还想抱我。”
鲜侑道:“观察的真细致,我自己都不知道。”
鲜侑看了他半晌,最后只得轻轻一笑,伏在他胸口搂了他道:
“那又怎么样?我自来就有毛病,也不稀奇,我不羞。”
“鲜侑。”
鲜侑面上不显,心中却颇觉羞恼,含了笑佯怒,半真半假的踹了他一脚,道:
“没眼色的东西,给脸不要脸,扫兴至极,我的榻是你能上的?快滚下去。”
云州不想他突然发难,给鲜侑几下踹下了榻,狼狈不已,立在榻前讪讪还要说话,鲜侑只道:“快滚,睡你的觉去。”
云州回了自己榻上,躺了一会儿,才察觉自己腿间冰凉黏腻,坐起来一看,不得了,滑溜溜粘稠一片,裤子都湿透,赶紧脱下来换洗了,又将身体擦干净。
云州拿着湿布巾到鲜侑榻前,将放在床沿的那只手拿起来擦了擦,鲜侑方才往自己裤子里摸,摸了一手脏东西,也没洗就那么晾着。
第二日鲜侑声称感染了风寒,又声称是给阮元传染,窝在榻上赖床不起,云州将早膳给他送到榻上,鲜侑连声头痛,捂着被不出来。
云州道:“我给你拿了白粥,还有酱驴肉。”
说完等他答复,过了一会,鲜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笑道:“在哪?”
云州把漆盘放到榻脚几案上,鲜侑凑过去一看,一碗白粥两张煎饼一只煮蛋。
鲜侑问:“我的酱驴肉呢?”
云州道:“没有,你哪里听说会有驴给你吃,牛都没有。”
鲜侑:“。。。。。。。”
鲜侑鼻孔出气。
云州捧着粥给他喂:“你等回了西山就有的吃了,这里有驴也没有厨子,怎么可能有酱驴肉,这种话你都信。”
鲜侑道:“我也不相信这鬼地方有酱驴肉啊,只是我更不相信我的云州儿会骗我。”
鲜侑就着云州手上喝了一口粥,云州又卷了煎饼给他喂。
赵和听说将军生病,过来探视,鲜侑不见不见,赵和纳闷不已担忧不已,只好去请教阮元,哪知阮元昨夜也喝多了酒,一早起来风寒加重,不说回西山,连下床都不能,在邯城郡衙后斋养起了病。
出了郡斋碰上陈先,陈先听说鲜将军得了风寒,来不及关心,只诧异:
“他又作什么怪?”
赵和跟这位军师话不投机半句也多,翻了个白眼去了,陈先却自屁股后头跟上,打听起了鲜侑的病况,赵和懒得搭理他,最后两人你不爽我我不爽你一路往鲜侑帐中去。
赵和估摸着这该真是传染了风寒,必须要去瞧瞧。
让了军士通传,不一会回复道:“将军感染了风寒,不见,赵将军改日再来。”
陈先道:“那他吃饭了没有?”
军士道:“早上喝了粥吃了两张煎饼一个煮蛋,中午吃了米饭喝了点酒,晚膳正在用。”
陈先笑道:“这么能吃,看来没病,赵将军,咱们还是回去吧。”
赵和仍不放心,又让叫云州出来,不一会云州便出来了,赵和问道:“鲜将军病情如何?”
云州脸跟块石头一样一板一眼说道:“下不了榻了。”
赵和瞧他这脸色,更增担忧,斟酌着犹豫说道:“将军要不要取郡斋休养几天,那里清净,阮大人也在,我怕呆在军中,万一这风寒扩散,恐怕。。。。。。”
陈先听赵和支支吾吾,以袖掩面大笑不止,转身去了。
云州眼睛余光瞟了一眼陈先,对赵和道:“我去跟他说。”
云州回了帐中,鲜侑正披着外袍坐在榻上,面前置着几案,二两小酒三样小菜的吃着,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连忙麻利的放下筷子擦嘴,病歪歪靠到枕上去。
云州走过去,将鲜侑扶过来靠到肩上,一手夹菜,一手在筷子下接着,给他喂。
“赵将军说你生了病,让你去跟阮元作伴,别传染给将士们。”
“这个赵和,真会多事。”
鲜侑得了风寒,病的严重没力气吃饭,却有力气往人腰上摸,云州本只由得他,哪知鲜侑一摸起来就没完没了,越见放肆的要往人衣服里边掏。
云州停住:“鲜侑。”
语带哀求,隐有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鲜侑道:“给我喂口酒。”
云州看他两眼,鲜侑茫然无辜看回来,云州一句话也说不出,生生哽了两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鲜侑不管真风寒还是假风寒,总之是风寒了半月,赖在床上不起,将云州支使的团团转,走路要扶吃饭要喂撒尿睡觉要陪榻要帮脱裤子,如此折腾一场下来,那病总算是好了。
同赵和交代了诸事,挑了数十人的随行,赵和自然走不了,鲜侑挑了玉炎护送,连着云州,一行人赶往衡阳去。
到得刘叔原府前,鲜侑住了马,命玉炎道:“去知会门人通报。”
玉炎领了命,带了两名士兵前去,鲜侑凝目四望,只觉得风景乍然有些异样,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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