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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宫廷生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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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奴确实犯了错。」他心想难道我可以指责主人吗。
「你就乖乖在这里看着吧,朕待会再补偿你。」司马颙体贴地为他盖好被子。
第十八章
被御林军擒住押来光华殿的慕容公子,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自己走入皇帝的寝室,跪在盛怒的司马颙面前。
看见司马颙冷酷无情的样子,宝座扶手上挂有一根通体黑色的长马鞭,慕容公子吓得心胆俱裂,因为当今圣上曾亲手用它在太和宫金殿上,当众鞭死通敌卖国的大臣。
「圣上,如果要妾侍候,传唤便是,何劳要御林军士带妾到来,可以松开妾身上的绳子吗,捆得太紧,妾很痛。」慕容公子边说边爬上前,企图亲吻司马颙的龙鞋。
「贱人,你到现在还企图掩饰,就没有半点悔悟吗。」司马颙把慕容公子一脚踢倒。
「妾实在不知道圣上在说甚么。」慕容公子躺在地上矢口否认。
「是吗,你不清楚自己在做甚么,包括在朕上早朝的时候,来朕的寝宫强抢朕的珍珠项炼,然后恐吓朕的爱犬。」司马颙冷笑说。
「圣上,并无此事,妾未经通传怎敢擅入寝宫,妾承认确实想要那条珍珠项炼,但岂敢强抢,一定是那贱狗损坏项炼,然后嫁祸给妾,以图脱罪,圣上要明鉴。」慕容公子决定辩驳到底。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眼泪,看清楚这是甚么。」司马颙把那块木牌抛在慕容公子眼前,使他面如死灰。
「圣上开恩,圣上饶命,妾真是知错了,决不敢再犯,请圣上念妾侍奉还算称心,妄开一面吧。」慕容公子痛哭流涕,跪地叩头。
「如果欺君犯上,都可以饶恕,后宫纲纪岂不是荡然无存。」司马颙拿起那根长马鞭,站起来,一鞭打在慕容公子的粉脸上。
「贱人,你以为自己是甚么货色,朕不给你,你就来抢,朕的奴隶轮到你来侮辱吗。」司马颙又狠狠地打了数鞭。
「圣上打死妾吧,妾不愿做人了。」慕容公子脸蛋上的血痕,纵横交错,必然留下疤痕。
「不,朕不会杀你,只是你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没资格再做朕的男宠,就做奴隶,不,是更低贱的狗奴。」司马颙宣布更残忍的决定。
慕容公子激动地大叫。
「长安,那颗拳头大小的珍珠准备好了吗。」司马颙手持长马鞭,坐在宝座上吩咐。
「已准备好了。」李长安跪在旁边,恭敬地回答。
「贱人,你不是非要珍珠不可吗,现在朕就赏赐给你,长安,把珍珠塞入这个贱人的菊穴里。」
「圣上,妾真的不要了,放过我吧。」慕容公子哀求说。
「你没资格再在朕面前自称妾了,你是奴隶就要自称奴,奴隶没有权利和主人讨价还价,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只可以恭敬地接受,听到吗。」司马颙在解说奴隶的本份。
李长安命宫人们把慕容公子固定在地上,脱掉裤子,然后亲自把珍珠塞入,由于没先用药膏润滑菊穴,加上珍珠实在太巨大,塞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流血。
「主人,请赐药膏给奴吧。」慕容公子非常痛苦。
「不,奴隶没有这资格,快点塞入去。」司马颙催促说。
李长安不顾慕容公子的哀号,用力把整颗珍珠推入深处。
「圣上,他痛昏了,怎么办。」
「是吗,那就拖出殿外,绑在木柱上打五十鞭,千万不要打死朕的奴隶,边打边教他规矩。」司马颙把长马鞭抛给李长安。
第十九章
司马颙坐在床边,看着狗儿闭上眼,假装睡着了,虽然他嘴里没抱怨自己委屈了他,但作为他的主人,皇帝很清楚他只是没这胆量,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想法。
「朕的小狗儿,还会痛吗。」司马颙也躺下来,搂住他的身子,开始安抚他。
「主人,挨一顿鞭子,对奴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还可以松松筋骨,主人不用介怀。」他轻声回答司马颙。
「朕刚才以为你不珍惜朕送你的东西,才会大发雷霆,朕并不会真的把你绑在外面暴晒两天,因为朕会心痛,以后若果再有这类事情发生,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朕,朕会为你作主的,知道吗。」司马颙稍微放下皇帝和主人的架子,情意绵绵地说着。
「主人的意思是否指卑贱的奴,有可以反抗别人的权利。」狗儿睁开眼看着司马颙,希望主人清楚地告诉他。
「从现在起,你在朕跟前仍然是奴隶,但你只是朕一人的奴隶,在其它人面前,你是长乐宫贵人了,正如朕之前说,只要你乖乖待在朕的身边,朕不会难为你的,知道吗。」司马颙虽然知道他仍然没有臣服,但却愈来愈控制不了自己,想温柔一些对待他,因此决定给他一个后宫位号。
「那奴谢谢主人了。」狗儿心里认为主人在玩猫玩耗子的游戏,他之前是世袭罔替的安乐侯,封邑食禄一万户,是何等尊贵,结果又不是如过眼云烟,沦为最卑贱的奴隶,现在主人却突然告诉自己,你是长乐宫贵人了,可能再过两日又会变成长乐宫贱人了。
「长安,观风楼查抄完了吗。」观风楼是慕容公子的住处,刚才司马颙命李长安派人前往查抄所有首饰和衣服等。
「禀圣上,所有贵重物品都已带回来让圣上查看,那贱奴的身材和娘娘差不多,娘娘应该能穿上那些衣服。」李长安紧贴时局发展,率先称狗儿为娘娘。
「长安,告诉内务府用上月浙江贡奉的丝绸布疋,为狗儿赶制一些衣服。」司马颙边说边玩弄他的狗尾巴。
「狗不是不会穿衣服吗,奴怎可以穿呢。」他奇异地问主人。
「朕宠幸你的时候,才不用穿衣服,平时你还是穿上吧,朕不喜欢你的私处让所有奴才随便看,虽然朕也喜欢你的狗尾巴。」司马颙的手改为抚摸他的胸口。
「只要主人喜欢,奴都会遵照吩咐的。」狗儿笑说,一向都是这样,我不喜欢是没关系。
「那就快点来挑选衣服吧。」司马颙站起来,抱着他下床,轻轻把他放在雕凤宝座上,然后才坐在旁边的雕龙宝座上。
李长安和众宫人惊讶地看着,有点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他们的圣上那曾如此对待后宫,皇帝与皇后向来是貌合神离,只会在重要场合才相见,其它妃嫔更是只有讨好的份儿。
第二十章
他看着许多美丽的衣服展示在眼前,甚么颜色和花纹也有,全是用最上乘的衣料做成的,摸上去质感很好。
「你喜欢那套。」司马颙很温柔地问他,完全和往日不同。
「奴不知道,主人决定吧。」狗儿心里其实很喜欢用白色纱布做的那套,上面绣上许多兰花,而且这质料很凉快,适合夏天穿,但他不敢自己决定,因此交给主人决定。
「那就这套吧,好吗。」司马颙和他的选择不谋而合,不过理由并不同,主人认为他穿了之后,美丽的胴体若隐若现,会很诱惑。
「奴当然认为主人的决定很好。」他有点儿奇怪,主人说好就是好,难道奴隶可以说不好,否定主人的眼光吗,他又不是刚才未吃饱鞭子。
「长安,叫他们侍候朕的小狗儿更衣,那狗尾先收存起来。」司马颙打算把狗尾缝在狐毛披风上,让他寒冬时披上,那就真是像小狗了。
宫人们细心为他脱下项圈和狗尾裤,穿上白纱兰花衣,昔日高贵的气质仿佛又回来了。
「长安,朕还记得以前他曾穿上全套虎衣,真是很可爱。」司马颙想起狗儿幼时在封侯典礼上,穿起虎头帽、虎纹袍和虎头鞋,活像一只小老虎,一双小手掌勉强接住安乐侯金印,接圣旨时,头晃一晃,拜一拜。
「圣上,老奴也记得此事。」李长安当时随同太子出席,所以还记得,但当事人却没有任何印象,不知道主人在说甚么,因为他那时只有三岁。
「小狗儿,过来坐在朕的膝头上,闭上眼。」
「奴知道。」他乖乖遵命。
司马颙接过宫人呈上的珍珠项炼为他戴上,刚才狗儿并未全部捡起,皇帝命宫人们细心搜索,才全部寻回来,而且中间垂着一块圆形金牌。
「可以张开了,喜欢吗。」司马颙搂住他问。
「主人,谢谢。」他见到金牌时呆了,然后眼睛红红。
金牌一边刻:安乐尊荣,寓意他一生安乐永享尊荣,虽然事与愿违,另一边刻两只圣兽麒麟戏弄是宝珠的图案,非常精致,乃仁寿太后所送的。
「喜欢就好了,你当年的东西都由太后保管着,她原来想带进昭东陵地宫陪葬,她崩后,朕都收进库房封存起来,只要你乖,朕都交还给你。」司马颙亲吻他的脸颊。
「主人,当年不是都抄光了吗,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你那对镯子现在都戴不下了,真可惜了。」当年缅甸国王为讨好仁寿太后,上贡了一对满绿玻璃种翡翠镯,由于料子很罕有,只能磨成小孩子尺寸,于是太后自然赐给狗儿。
「主人,这些都是身外物吧。」
「但朕喜欢你戴上,对了,你看看那贱人的首饰,如果喜欢,朕全部赐给你。」可惜至今十多年,缅甸未再采得如此种水地俱佳的翡翠。
「主人,但我怎能抢夺慕容公子的首饰。」狗儿并不记仇。
「一个奴隶没资格拥有首饰。」
「但是奴也是奴隶,主人为什么赐给我。」他很疑惑。
「傻狗儿,因为你是专属于朕一人的奴隶兼后宫贵人,而那贱人是所有人的奴隶,因此不能相提并论。」司马颙哀叹,你怎么不明白朕的心意。
狗奴宫廷生活 正文 第6章
章节字数:5220 更新时间:08…05…11 11:19
第二十一章
当狗儿见到慕容公子的首饰几乎都是珍珠时,就明白这个人一定是因为很喜欢珍珠,才会来抢夺他的珍珠项炼。
巨大的红木箱子放满各式各样的珍珠项炼和戒指,就只是尺寸和颜色不同。
司马颙从箱里取出一只黑珍珠银指环,戴在他的右手无名指上。
「喜欢吗。」司马颙觉得黑珍珠很适合他。
「主人赐甚么,奴也会喜欢。」狗儿说出标准答案。
「是吗,待会把朕的龙根赐给你,谁要你色诱朕。」
「谢主人赏赐。」他在惊诧主人超强的性能力。
「禀圣上,已行刑和教导完毕。」李长安上前禀报。
两名宫人架起慕容公子,走到司马颙跟前。
慕容公子全身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淋漓,本来晕倒,却被打得苏醒过来,然后又昏死过去,最后再被宫人用盐水泼醒,因此痛得大叫起来。
「贱奴,还不向圣上和娘娘谢恩,你是否忘记了刚刚挨鞭子的滋味。」李长安见慕容公子竟然不遵照奴隶的规矩,因此严厉训斥。
「呸,本公子已经被毁掉容颜,难道还会怕死吗,狗皇帝,有种你就赐我一死吧。」慕容公子说完竟把一口浓痰吐向司马颙,而且成功命中目标,皇帝的脸。
狗儿、李长安和各宫人都被这疯狂举动吓呆了,想不到慕容公子竟胆敢向九五至尊吐痰。
宫人向狗儿递上手帕,于是他乖巧地为主人抹掉脏物。
「朕的狗儿真是乖。」司马颙愉快地笑说。
「禀圣上,应如何处置这胆大包天的贱奴。」
「你以为这样,朕就会让你痛快地死掉吗,朕要你做奴隶,就是要你受苦,大胆放肆的奴隶,朕向来不喜欢,放心,朕一定会把你调教得贴贴服服的,长安,先拖下去为朕的贱奴处理好伤口,戴上项圈,扣上金环,穿上狗尾裤,然后带进来,不要让他死,暂时不用处罚他,还要提防他自尽。」司马颙竟然没有发怒,而且用很平静的语气对慕容公子说,仿佛刚才没被浓痰射中。
「贱人,都是你的错,本来我可以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一生无忧,但我现在甚么都没有了,我的容颜,我的珍珠,我的衣服,你全部抢走了,还要我做奴隶,贱人,你和这狗皇帝一定不得好死,我要咀咒你们,绝子绝孙。」李长安正要命宫人执行皇帝命令,慕容公子却疯癫地叫喊起来。
「岂有此理,封住他的臭嘴,拖下去。」对于这类大逆不道的言辞,司马颙不再容忍。
慕容公子还想再骂,宫人立即用力抽他的耳光。
「圣上,此贱奴竟如此咀咒圣上和皇室,老奴斗胆认为,是否应处以极刑。」慕容公子被拖下去后,李长安上前禀报。
「这,狗儿,你认为杀还是不杀。」司马颙觉得杀与不杀,关系不大,所以打算交由狗儿决定。
「主人,奴认为他疯疯癫癫,显然心智失常,我大周国运昌隆,况且圣天子有百神和列圣庇佑,何惧他区区咀咒,刚刚主人已经说不要让他死,金口既开,如果现在又杀之,似不妥当,奴认为封住他的嘴巴,让他不能再胡言乱语,继续做主人的奴隶,岂不是两全其美吗。」他觉得慕容公子其实也很可怜,因为很琐碎的事就落得如此下场,而且不肯定他是否真的想死,因此想救他一命。
「很好,长安,就这么办吧,你们都退下,不要打扰。」司马颙说完就站起来,拉起狗儿,走向龙床。
第二十二章
龙床边沿,已经垂下了一道明黄色纱帘,以防春光外泄。
龙床上,司马颙正在慢慢脱下狗儿的衣物,没有粗暴地撕开,而是充满耐性,好象对待一件易碎的玻璃器皿。
「不用害怕,朕会很温柔的,不会再粗暴了。」司马颙见他不自觉地轻抖身体,心里明白十年来的恐惧惊惶,早已在狗儿身上留下深刻的烙印,并不是一时三刻可以消除的。
「主人,真的不会用藤鞭抽打奴吗。」已脱下铁头罩的狗儿,鼓起勇气,大胆地问主人。
「不会,你见到这里有吗。」司马颙边说边吸啜他的胸口,留下一些小红点。
「主人,奴是在发美梦吗,会否突然醒来,发现一切还是如原来一样的。」他眼眸里滴下两颗如珍珠的泪,他是知道主人讨厌他哭,但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乖,把过去了的都当作恶梦般,还有在床上,朕特别准许你称朕为颙,不用称朕为主人,你也不要自称奴了,就用我或旭儿吧,清楚吗。」司马颙怜惜地用舌头吻掉他的泪。
「清楚了,主。」他尚需时间去适应。
「颙,是颙。」司马颙打断了他的说话,轻声纠正,语气虽然很温柔,但也流露出不会妥协的表情。
「颙。」狗儿终于说出皇帝渴望听到的话。
司马颙喜悦地轻舔他的乳尖,使他轻吐呻吟。
自从他十三岁承欢以来,这七年里经历过无数的性事过程里,从来没有前戏,直到今日。
当司马颙把软绵绵的枕头垫在他的屁股下时,狗儿已经情欲勃发,双眼火热地看着主人,比起用春药的效果更好,皇帝满意地笑了。
司马颙虽然已经先用手指把药膏涂进去,但还是再涂一些在龙根上,然后小心奕奕,只把***部份送入他的菊穴。
「会痛吗,旭儿。」司马颙一边轻轻的抽送,一边揉搓他的阳物。
「不会,颙,快点吧。」狗儿对司马颙突如其来的温柔很不满,他早就不是处子了,主人开苞时不怜惜他,现在才来怜惜他。
「朕是怜惜你,你还不领情,讨打。」司马颙于是深深的刺进去。
他听到讨打两个字,立即露出惊愕的神色,唯恐主人又拿藤鞭抽打他。
「朕是用大***打你了,以后都是,不要怕。」司马颙安抚他。
最后,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翻滚呻吟,主人猛烈进攻,奴隶挺腰相迎。
龙床剧烈地摇晃起来,很久才止息下来。
「旭儿,快点睡吧,朕陪伴你。」司马颙知道他很疲累,因为今日多次宠幸了他。
「颙,要不要先戴上铁头罩。」他虽然很疲倦,但奴隶的本能发挥作用,让他没有忘记。
「以后不用再戴上了,让那贱奴戴吧。」司马颙突然认为铁头罩很丑陋,不希望它再出现在他身上。
「但不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吗。」他疑惑地问主人。
「他们知道又如何,朕稳如泰山,还能怎样,难道把你拖出去杀掉吗,你不用担心,听话,闭上眼,好好休息,朕也累了。」司马颙笑着搂住狗儿入睡。
他在心里想,主人现在玩的这个游戏很好,希望不要那么快完结。
第二十三章
狗儿睡得正熟,却被门外传来的声音吵醒。
「禀圣上,德妃娘娘刚派人把皇三子殿下送来,并说殿下推倒皇二子殿下,实在无法再管教下去,请圣上恕罪,为殿下另觅母妃教养。」李长安虽然知道圣上在休息,也只得惶恐地禀报。
「这小畜生真是胡闹,已经多少次了,他究竟想怎样,知道了,朕在书房见他。」司马颙很生气,坐起来,自己穿上龙衣。
「老奴遵旨。」
「颙,我可以也看看皇三子吗。」主人完全没想到骂儿子是小畜生,自己岂不是大畜生吗,他心里暗笑。
「好吧,长安,叫谦儿在门外等候。」司马颙知道他向来喜欢孩子,而且想他做谦儿的母亲,所以爽快答应他的要求。
司马颙体贴地为狗儿更衣,然后拉起他,一同在宝座上就坐。
「那小子的名字是取自《尚书·大禹谟》『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他生性顽皮,不肯用功读书,已经五岁了,但千字文都还未全部学会,只会打架闯祸。」司马颙简单介绍司马谦。
「那三字经和百家姓呢。」狗儿惊讶地说,因为这些只是儿童习字的基本启蒙读物,他在五岁时早就能全部琅琅上口,而且已经开始读论语了。
「略知一二,就是如此,朕才会这么生气。」司马颙眉头紧锁,看来很烦恼。
「主人,这样他明年怎样上书房读书,张太傅如果尚在,一定不会降低要求的。」狗儿实在无法想象,皇子可以被教育成这模样。
「幸好,张广仁去年已经致仕回乡养老,不过这不是重点,而是谦儿的教育问题,所以朕希望你负责教养他,做他的母妃,你能答应朕吗。」司马颙握住他的手说。
「不是应该交由皇三子的生母教养吗。」狗儿心想自己怎能随便夺去别人的孩子。
「谦儿的生母端嫔在生产时薨逝,所以这小子生来就交给其它妃嫔教养,近来他不停被当成人球,被送回朕这里,朕已经想不到可以交给谁了,只剩下你了。」司马颙不是不疼爱儿子,只是没那么多空闲的时间。
「奴一定遵照主人的命令,就做皇三子的母妃吧。」他终于明白司马谦因为没有了生母,所以被后宫众人欺负,主人又没有可能会理会儿子的成长需要,歌谣说: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皇宫里更加如此,因此他愿意帮忙照顾司马谦。
「那朕就安心了,对了,在谦儿面前不要再叫朕做主人了,一样称朕为颙,也不要自称奴了,就称我吧,不要叫自己的孩子做皇三子,要称谦儿,你是他的母妃,不能对奴仆称奴,应自称本宫。」司马颙现在喜欢听他叫自己做颙,所以用儿子做借口,变相完全消灭了他的奴隶身份。
「颙,我知道了。」他完全没发现司马颙一副计谋得逞了的笑容。
第二十四章
司马谦随李长安走入寝室,跪在地上行过请安礼后,细小的头颅低低地垂下,看来惊慌失措,不敢直视司马颙,显然是在害怕父皇严厉的责罚。
「谦儿,这是你的母妃,你要听从母妃的说话,如同你要听从朕的说话,知道吗。」
「儿臣知道,一定会听从母妃娘娘的说话。」司马谦轻声回答。
「朕今次不会处罚你,君无戏言,不用害怕,过来让父皇和母妃看看。」司马颙自然知道司马谦在担心甚么。
「父皇,儿臣很想念你。」司马谦立即扑向司马颙的怀里。
「父皇也想念谦儿,但朕政务繁忙,不过现在你住在朕的寝宫,就可以时常看见朕了。」司马颙亲亲司马谦的脸颊,然后把儿子放入狗儿怀里。
「李公公,可以准备一些糕点吗,谦儿应该肚子饿了。」司马谦听到他的说话,立即点头。
「老奴现在命人立即准备,请娘娘稍候。」李长安恭敬地回应。
「谦儿,那你为甚么要推倒二哥,告诉母妃吧。」他温柔地说着。
「母妃,二哥刚才骂我是没娘疼的贱种,又抢走谦儿的糕点和玩具,谦儿要抢回来,纠缠间才推倒二哥,然后德妃娘娘拿藤鞭打我的腿,她说谦儿的娘只是一个小小贵人,死了都是追封区区一个嫔,你这个小贱货,本宫不会怕你向圣上说的。」司马谦哭着说,他拉高司马谦的裤子,果然见到双腿布满鞭痕。
狗儿轻扫司马谦的背脊,以示安抚,使他情绪慢慢平伏下来。
「德妃简直无礼放肆,岂有此理,胆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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