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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成名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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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瘦士兵立即跑过去心疼地接过几坛,喋喋不休:“你丫,还真她妈贪心,一次就拿这么多,也不怕醉死你。你丫要是摔了我不心疼,要是把我的宝贝儿给摔了,那可就饶不了你丫的……”
  
  “呵呵……那就多喝点哈……”粗嗓门的士兵立即迫不及待似的拍开酒坛的封泥,抓起酒坛就往自己嘴巴里灌,口里含糊不清地道。
  
  “喝……我说你丫个酒鬼,喝慢点啊,你给老子少喝点……”高瘦的士兵一边碎碎念一边不满地看着同伴的牛饮,怕吃亏似的,立即举起一坛便灌起来。
  
  “妈的,他们喝酒玩儿鲜嫩的男孩儿,我们在这里吹冷风……”高瘦士兵一喝酒就又开始喋喋不休。
  
  “对啊,喝……”粗嗓门的汉子边喝酒边应答,口之不清地道:“同样是守夜的,我们独喝,还……还不如大伙儿一起乐乐……”
  
  “嗯嗯……妈的,让他们一起喝……”高瘦汉子想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事,立即高兴地附和,起身,便朝旁边仓库走去。
  粗嗓门的汉子抱着好几坛酒跟过去。
  
  “一起喝喝,又不是常有的机会,现在连北冥的南宁王也助我们,我们赢定了,就先庆祝一下……”高瘦士兵规劝着。
  
  “可是值班喝酒,被将军知道了……”那人还有点犹豫。
  “那个,手里是酒吗?”旁边走来一个人,打着招呼,不太面熟,但似乎也不太面生。
  
  “嗯……兄弟要一起喝吗?今天难得的庆功的,将军难道看了我们所有人不成?反正也从来不会出岔子。”高瘦的人似乎想要找人一起壮胆,劝说道。
  
  “嗯,那是,谁还敢来西蒙军营中捣乱啊,那些个北冥龟孙子,见了老子们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只有多的份儿。”□来的人立即道。
  
  “对啊,对……”虽然知道是自夸,但是仍然免不了要得意的大有人在,于是,一个人乐呵着一起喝起来,顺便也抱了几坛给临仓的兄弟。很快,酒便传遍整个守卫仓库的区域。
  
  “看来我推断得没错,那些人,果然是不太相识。”仓库背后的杂木林从中,络熏与云扬悄悄伏蛰,此时,络熏轻声地道:“接下去,便要看殇流景的了。”
  
  
                  第 40 章(修文) 
  
  
  西蒙人的地方观念很重,总是容易在军营中形成小地方集团,经常会有殴斗事件,因此,按地方差异将士兵错乱轮番值班是他们的措施。云扬处于西北边境,对于西蒙的习性比络熏详细得多。
  
  络熏看着豪气地拿着酒坛子豪饮的西蒙军们,实在有些诧异,将他们快要逼入绝境的西蒙军,竟然有如此散乱的军纪么?身边有对西蒙军熟悉的人,络熏不打算放过机会,这些东西,以后,即使只是一点点,也可能在今后的战争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于是,络熏低低地开口问道:“西蒙军就是这样么?原本,朕想要顺便见识见识西蒙军的操练场景以及纪律军制之类以作借鉴,今日白天看来,这西蒙军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皇上切莫小瞧,殷凌寒对于军事很有一套,只是,奈何抵不过权势的纠葛,为了帮太子钳制二皇子的势力,不得不留着二皇子的娘舅不中用的格莫尔在身边,却也动不得他。在这军中,格莫尔算是被排除的异类,不然,以现今的危急局势,殷凌寒也不会留着将军在军营里无所事事。想看殷凌寒练兵,这次,恐怕没有机会了。”云扬解释道。
  
  却有一事,云扬不解,络熏在和他们讲解计划的时候说:“放火烧粮草,西蒙人顶多只怀疑,但是,没有证据。如果,这火种,是他们自己人拿在手里,而且是不小心点燃了,什么都赖不到我们头上,这时候,我们只要救火让格莫尔少受殷凌寒的责罚,他感恩戴德也是应该的。当然,既然要毁,就毁坏得痛快点,让那些粮草所剩无几,新一批粮草大略不会这么快就到,让他们也尝尝没有粮草军心动荡的滋味,他们便支持不了多久。”
  
  按照计划,这火,会由西蒙人亲自点燃,但是,这样密封到只有一个木门的仓库,片刻之间如何让粮草所剩无几?他们又要如何施以援手让格莫尔感恩戴德?对于这小皇帝的玲珑心思,云扬倒还真有些佩服。
  
  算算时间,殇流景那边要开始行动了,云扬偷偷地从仓库方向退开,往炼狱的方向掠去。
  “你干什么去?”络熏不解,云扬竟然不按照计划行事。
  
  “皇上,流景不愿示弱,但并不代表他是神人,挥挥衣袖就什么就能做到。皇上让他做的,看似简单,其实,能做到的,天下武林也没有几个。他受了那样重的伤,皇上是要他……以死谢罪么?”云扬站定,回头看络熏,背着月色看不清表情。
  
  “谢罪?”络熏惨淡一笑,他怎么敢要他以死谢罪,只怕,他还没敢有这个想法,殇流景已经让他尸骨无存。但是殇流景有伤在身是真的,从云扬的话语间,络熏知道,其实原来他们是师兄弟,那么对于殇流景的伤势,云扬比谁都清楚。
  
  “皇上不是恼了流景他……对皇上不恭?”云扬声音小了一些。
  络熏不再说话,看着云扬迅速往殇流景的方向去了,也默默跟上。
  
  也许,云扬说得对,他是将殇流景想的太过强悍,也许,是他太不留心,竟然忘了殇流景是刚刚清醒。
  
  殇流景弄昏一个士兵,极不情愿地换上士兵沾着浓重体味的衣裳。钻进了人头涌动之中。和一个个双目泛着贪婪光芒的士兵一起围住一排少年。
  
  那些少年许多已经昏迷过去,任那些畜生在身上肆虐,殇流景冷笑,这些禽兽,似乎只要是个活体,便能够在人家的身体上得到身体的快乐。不,也许,只要是个洞也行……殇流景看着面前被弄脏的孩子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看那些混蛋迫不及待提着裤子跪在孩子膝间,眼神冷冽。
  
  地上,忽然地上一个篝火近处的孩子呆滞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光亮,似乎怔忪了一会儿,眼睛迅速在人群里转了一圈。风干的眼泪,再次大颗大颗地滚落,良久,闭上眼睛,机不可见地点点头,紧紧咬着牙,忍耐着,失去生气的呆滞绝望面孔上,也恢复了一丝生气,一种求生的意志。
  
  殇流景在人群里,勾唇笑了一下,忽然,眉头微皱,脸色在通红的火光里呈现一股酱色。略略喘了口气,将眼睛转向下一个准备扑上去的饿狼。那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一边举着酒坛喝酒,一边眯着眼睛看着趴在少年身上动作的男人和少年下、身。殇流景目光冰冷,那汉子正举起手里的酒坛准备喝酒,似乎提得太猛,酒倾倒了一身。汉子皱眉拍了拍胸脯,没有在意。
  
  而另一边,一个爽完了的汉子醉醺醺地提着酒坛踉跄着对少年们大呼小叫,尽是一些听不懂的方言。
  
  殇流景手掌翻动,在指尖凝住一团真气,正欲出击,肩上便被人轻拍了一下,殇流景迅速收回手,回头看见和自己一样脸上摸了些草木灰的云扬。
  
  “流景,还是我来吧。”云扬贴近殇流景的耳边,轻声说道。
  温和的话语吐在耳际,殇流景心里微微不悦,想推开离得太近的云扬,但是,西蒙人疯了似地挤在一起跳舞扭动,这样的异常举动会引起关注。
  
  云扬看下中间惨绝人寰的场面,面不改色,扶了一把被醉醺醺的西蒙人推了一把的殇流景的腰,凑近了悄悄问道:“就是那个不哭不闹睁大眼睛的男孩儿么?”
  
  “嗯……”殇流景任他扶着,朝杂木林方向看了看,仔细寻了寻,果然看到络熏蹲在隐蔽的草木之间。因为殇流景的目光看去,两人竟似乎真好目光相对。
  
  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还是错觉,无端地殇流景似乎感到络熏看不清的目光里有些许奇怪的难受,似乎不想他和云扬靠太近一般。当然,这样的心情不会是为了他殇流景,因为,殇流景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络熏对他说:“你死不死与我无关!”
  
  络熏,可以怜天下人生死,却连将他作为万众一员来怜悯也不愿,罢,反正,殇流景从来不需要被人怜悯,也更不需要高高在上却有白痴无能的络熏来怜悯。他只需要知道,他已经是自己的人,属于他,即便他是君临天下的君王,也只能是他的,也只有他殇流景,才配和君王并肩而立。
  
  即便,他不愿意,他喜欢云扬,也要将他留在身边。因为,殇流景从来没有得到过真心却也过得很好,只要他在身边,绝对的忠诚,像奴隶和狗一样忠诚。
  
  “呃……小子好漂亮啊,哪儿的啊?”一个魁梧的西蒙大汉带着点地方腔,见殇流景和云扬抱在一起,感兴趣地凑过来,云扬的脸抹得太黑,看不清,但是殇流景有点轻微洁癖,在脸上抹一点灰尘已是极限,那漂亮的容貌还是吸引了那个大汉。
  
  “他是我的人,大哥,别说出去。来……这个拿去买点东西给相好的……”云扬忽然换成了和大汉有点类似的口音说道,塞给大汉一点碎银子。
  
  殇流景半眯起眼睛,眼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芒,若不是在西蒙军人的包围里,殇流景怕是要和云扬决一死战了。
  
  “唔……你小子好福气。”大汉打了个大大的酒嗝,踉跄着走了。
  
  “流景别气,我不是……”云扬的声音略微尴尬,嗫嚅了一下,转过头去,没有被灰烬掩住的白皙耳根在火光的掩映下似乎红得异常。
  
  殇流景知道那大汉的话意味着什么,他这样的“淡妆”很容易被认出来,然而,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幼时那些肮脏的记忆他不想在想起一遍。
  
  拍掉云扬放在他身上的手,殇流景伸手粗暴地摸摸云扬脸上的浓墨般的灰烬,再糊到云扬的没遮住的耳根。
  
  “景……哥哥……”云扬有些惊诧,愣愣地僵住,看着殇流景的眼眸里弥漫了不可思议,殇流景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但是,却看清了他的口型。
  
  殇流景的手一滞,迅速放下,冷冷看了一眼云扬,低沉冷笑:“你也配再叫这个名字?”说完迅速穿过人群,瞥了瞥那个注意到他的大汉不知去向后,向络熏走去。身后的云扬滞了一滞,慢慢地俯下头,唇角泛出一丝苦笑。
  
  络熏看着人群里长身玉立的二人,看他们面对面紧贴着而殇流景没有出手,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泛酸水。不知是说了什么,云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唇角似乎隐隐有些高兴,然后两人竟然情意绵绵地耳鬓厮磨……
  
  络熏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连殇流景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没有发现。
  擦干净脸上的脏污来到络熏身边,殇流景早就发现络熏有些心不在焉,在络熏的身边蹲下后,殇流景若有所指地问道:“对于这个计划,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络熏仔细思索片刻,摇摇头。殇流景没有任何表示,只看向人群中的云扬。
  “奇怪……四月份的,哪来的萤火虫啊?”醉得走不稳的汉子抱着一坛新开的酒,忽然嘟囔了一句。
  
  “放屁,你眼花了吧,哪儿来的萤火虫啊。”旁边的人啐他一口。
  
  “真,真的……呃——”那汉子一片说着,伸手指着眼前,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在,在飞……飞走……走了。”
  
  那汉子的头不时地转着,似乎真有一只萤火虫在他面前飞,看了一会儿,那汉子伸出手,抓了一把,似乎没抓到,又追了几步,抓了一把,踉踉跄跄跟着走了。
  
  手里的酒坛子没抱稳,酒洒了一路,离仓库越来越近,忽然,咔嚓一声,那汉子似乎踩了什么跌了一跤,酒坛子里的酒流的遍地都是。
  
  “哈哈……”一直看着那汉子的那人哈哈大笑起来,那汉子爬起来,恼羞成怒,立即冲过去和那汉子扭打在一处。
  
  “这倒是意外收获。”络熏微微一笑,眼睛微眯,像只漂亮的小狐狸。
  
  “咔嚓”又是一声酒坛落地开花的声音,络熏不自觉地笑起来,这已是地六声响,似乎,仓库那边,快准备好了。
  
  而篝火旁还在不停对孩子们进行的轮番的侵略又换了一批人。络熏远远地眺望着,脸色苍白。那些孩子的身下,流下来一滩滩的鲜血,身体已经没有了丝毫反应,不敢断定,其中还有多少是活着的,或者说,还能救活。
  
  “要救那些孩子么?”殇流景问了一句。
  
  “能吗?”这次,络熏竟然没有斩钉截铁地说“要”,而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殇流景。也许,这么多次的教训,络熏也终于不是那个天真地要救每一个生命的孩子。
  
  殇流景再次沉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求你!”络熏低下头,轻声道。
  
  “你是谁?”殇流景看着一边仔细看着那边的动静,一边问道。
  
  “我,络熏,玉明帝长子。”络熏倔强地不愿说朕,皇帝,是北冥子民的皇帝,不是他随便可以践踏的。为了一国尊严,战争持续数年不息,若无国家尊严哪还有国?
  
  “以天子身份臣服在我的脚下吧,我救他们。”殇流景回头,看着络熏笑得放肆而绝美。
  
  “除了这个……”络熏紧紧握拳,低着头低声道,。除了这个……连上床,也可以……他轩和帝络熏,竟然沦落到,要想小倌一样,用身子做买卖……哼……呵呵……
  
  “啊——”忽然,那边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阵骚乱,原来,行动已经开始。
  那趴在少年身上的络腮胡子的大汉竟然被挣断绳索的孩子一脚踢开滚到篝火边,沾满酒的衣裳一靠近火马上熊熊燃烧。
  
  浑身着火的人痛苦地尖叫着,没人有空闲去管那些孩子,吓呆的人们急忙找东西就火,喝的迷迷糊糊的人竟然把手里的酒当做水向地上翻滚的人泼去,火像烟花一眼腾开来,并沿着酒水泼来的方向蔓延开去。
  
  “啊啊……”做错事的人受惊吓,看到蔓延到脚下的火焰转身边跑,场面顿时乱成一团,踢飞了酒坛子洒了酒,火势蔓延的更快,喝醉了的好几个汉子,也着了火,痛得在人群里飞奔,人群四散,不受控制,“火人”四处流串,满场打转,跑到仓库近处,人们大惊着要阻止,地上却蓦然腾起更大的火焰,让追过来的人退避三舍。“火人”翻滚着,仓库的守卫惊恐地大呼:“不要过来!”然而,一点用都没有。
  
  随着“火人”的翻滚挣扎,火星四溅,很快,仓库边上洒落的酒水也起火迅速蔓延开来,尤其,首当其冲的是草料,顿时火焰腾空而起,扑也扑不灭,被火焰的热气带起的干草飞起,落在周围,与酒水很快燃烧,快到来不及反应……
  
  “救火啊……粮仓着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晚……亲们对不起啊……呵呵……圣诞快乐…… 
                  第 41 章(修文) 
  
  
  络熏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朕求你”三个字,殇流景却径直跳出去扮作西蒙的奸细救了那群孩子。
  
  看着殇流景离去的背影,络熏总算想起他是有伤在身,云扬的话又响在耳边,“流景不愿示弱,但并不代表他是神人”,他去救那些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么?难道殇流景竟然也是个舍己救人之人么?这样的想法未免可笑了些。
  
  络熏原想跟过去,但是,他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救火!
  
  和预先计划的几乎没有差别,殇流景的手下在络熏的带领下,训练有素秩序井然地拿起桶子盆子救火,草料的火势太大无法扑灭,但是,粮食毕竟只有一个小门,一点点的酒水也助长不了多大的火势,大量的水哗哗地倒进去,火不多时便扑灭。
  
  一举烧毁西蒙军粮草,京阳城将士坚守不出,西蒙军怕是支持不了十日。那么,至少,轩和帝络熏成功解了帝都之围,对不起天下百姓之愧,也就少一些。
  
  络熏干净利落做着指挥,那些燃烧着的仓库,无不被大水浇灭,浇得通透……
  
  眼前冲天火光渐渐熄灭,西蒙军大为感激,络熏望着殇流景和云扬的方向,看着他们利落地救起那些已经无法动弹的孩子,将他们塞进马车,然后跳上马车飞驰而去的身影,络熏悬着的心落地。救这些孩子,在殇流景做来,竟然异常简单,他连马车都已备好,竟然早就决定救这些孩子,竟然还骗自己受辱!只不过,这些孩子就算暂时顺利送出军营,无人接应的话,重伤的他们,迟早死路一条难道,殇流景已经在外面安排好了人?
  
  一场大火将醉酒后刚刚抱着一个女子睡熟的格莫尔惊醒,看着络熏指挥着人救火,格莫尔脸色变了几变,却没说什么话。看着烧干净的草料和没烧完却被水泡着的粮食,格莫尔脸色铁青。草料没了,粮食虽然还在,但是,就北冥多雨的气候来看,这些粮食也算完了,就等着发霉。
  
  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时,已经破晓,络熏不动声色地看着格莫尔,知道刚刚派兵去问过驻守在旅行房门外的守卫,但是,络熏明白,他将一无所获,那些守卫,也不过是喝酒喝醉了失职,并不知道络熏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的房门,没有证据,一个格莫尔倒是不敢对北冥的南宁王做什么,否则,引得联盟不成,格莫尔没什么好果子吃。
  
  “南宁王苍洵”被云扬扶着慢慢地走过来,云扬持金色剑,随着苍洵走得缓慢。
  “格莫尔将军,火势已经平息了。”殇流景为格莫尔微微颔首。
  
  “王爷,您没事吧?”络熏走过去,看着殇流景苍白的面容在火光里闪烁着如同鬼魅,不确定他是装的还是刚刚交手又受了什么伤。
  
  “有云公子在身边,怎么会有事?”殇流景虚弱地微微笑了。话语里暗示的便是,湛郁去救火,而云扬陪着王爷,充当护卫。这么看来,云扬和南宁王关系极好,不惜当起了南宁王的护卫。这样一来,若是怪错南宁王,便也等同于得罪了云家。
  
  “王爷受惊了,湛公子辛苦了。格莫尔在此谢过。格莫尔现在要彻查起火因由,不便相陪,王爷恕罪。”格莫尔抱拳道谢。
  
  “哪里,格莫尔将军客气。”殇流景靠在络熏的身上,抱拳的手没有力气。
  “武商,送南宁王回房休息。”格莫尔看来身边人一眼,吩咐道。这人尖嘴猴腮,面皮白皙,留着山羊胡子,一看便知是奸猾之辈。
  
  “是,将军。”名武商的人看了一眼格莫尔的眼睛,似乎会意了什么,躬身一揖。继而,转向络熏一行:“火势已平,扰了各位清梦,实在过意不去,请回屋歇息吧。”
  
  “属下们一并送王爷回屋!”列得整整齐齐的队伍里,领头的一个青年朗声道,看着格莫尔和武商目光如炬。
  
  “各位辛苦了,也回去休息吧,王爷我们会代为照料周全。”商武躬身,自视儒雅地微微一笑点头。
  
  殇流景的手下没有松口,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对着敌军将军,没有丝毫畏惧,络熏不禁心下叫好,殇流景培养的,竟都是如此勇士。
  
  商武和格莫尔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许。然而,络熏看出了两人眼里的不寻常之意。心噗地被凉水浇得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萦绕在心头。
  
  抬眼看殇流景和云扬,却不见他们眼中的异色,络熏的心稍稍安定,却仍然握紧了手中的剑。
  一行人慢慢走着,只有沙沙的脚步声,也许因为各怀鬼胎,安静之中透着诡异。
  
  忽然一阵急促的响,一队西蒙军四面包抄,急速将他们围起来,而原本在身边的商武竟然不知何时已经退到包围大军中去,络熏霍然看向四周执着兵器围得密密麻麻的人。以此同时,殇流景的属下已经迅速将他们三人围在其中。
  
  “不知格莫尔将军这是为何?”络熏看着格莫尔,沉声问道。
  “烧我粮草竟然还问为何,湛公子这聪明之人,又何必做这无趣之事!”格莫尔看着络熏三人及三十几个流景阁的弟子,眼睛里竟是狠厉之色,看来,这格莫尔是决心要将他们全部消灭。
  
  难道,他就不怕南宁王的军队将西蒙军踏成尘埃?既不顾及西蒙国这是几年的精心策划被他一举毁掉?
  
  “杀!一个不留!”格莫尔手一挥,起落间士兵便冲向这个被三十几人围着的小圈。
  
  近千之众,要他们区区三十几人如何应对?就算,殇流景的属下以一当十又如何,就算,殇流景和云扬以一当百又如何,他们,绝对无力与这些装备精良的西蒙军抗敌,更无须妄想逃出生天。
  络熏不知哪个环节出错,格莫尔竟然做出如此疯狂之举,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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