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攻"成名就-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亵衣拿过为殇流景穿上,微凉的手指轻触到殇流景坚韧的身体,络熏像是被他的肌肤温度烫到般,下意识地收回手。
  
  殇流景竟然愉悦地挑挑眉,不自觉地轻笑,将络熏笑得面红耳赤,系衣带的手颤抖不已。
  
  满面微醺的络熏微微低头,柔顺的头发顺着脸颊流泻,随着动作不时落在殇流景的身上,洁白如玉的额近在咫尺,似乎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淡香萦绕鼻端,殇流景心湖微微荡起涟漪,强忍住把人强行按在怀里的冲动。
  
  穿到最后的外套时,居然有些笨手笨脚地穿不上,原本紧张到微颤的手指更是越来越乱,将水色外衫扯得皱巴巴不算,勉强穿上之后系在腰间的串花软锦玉带却怎么也理不清纹路。
  络熏弓着身子几乎将脸贴在殇流景的胸前,却还是无能为力。
  
  “叩叩叩……”一串敲门声响起,暗魅在门外轻声道:“阁主,要暗魅侍奉您起床么?”
  
  络熏抬头,先是一喜,而后忽然面色一僵,手上的玉带一松,啪地掉落在地,眼眸里飞快闪过疑是尴尬和祈求的神色。
  
  殇流景扑捉到这一极细微的变化,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络熏自己开口说什么,然而,络熏没有开口,似乎认为,开口就意味着输。
  
  “阁主?”暗魅轻声唤道,声音柔美清甜。
  
  “你去准备梳洗用具。”稍作沉默,殇流景看了一眼端到地上慢慢捡起玉带的人。
  
  “先要把玉带理清,手,绕过去拉直。”待暗魅离去,殇流景张开手臂,没什么语气地说。
  
  络熏顿了一顿,依言将玉带从背后绕过,然后慢慢梳理清楚。这样的姿势,便像是环抱住殇流景的腰,络熏一阵心慌。竟想不到,同为男子,只为他穿个衣服,便会有如此尴尬难耐,思及暗魅每日会为殇流景穿衣梳洗,络熏竟有些异状,似乎有股焦躁。
  
  刚刚系好腰带,门外便响起脚步声,络熏立即起身想拿起最后一件湘云衫薄纱为殇流景披好,却不料走得太急,一脚踏上殇流景落在地上的衣角,而殇流景正是见他要过去,想提衣让路……
  
  “呃!”脚下被一扯,络熏当即倾身,不由惊异。殇流景下意识地迅速捞住络熏的腰,不料被络熏一扑,直直倒向宽大柔软的床……
  
  压在身上的力量有些重,紧接着,唇上落下一片温暖柔软,目之所及,是一片淡淡动人的多情琥珀色。
  
  看着身下的人缓缓闭上了一双古井般深幽的眸子时,络熏才恍然恢复意识,唇上温柔怜惜的轻微蠕动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自己一双手压住殇流景的肩,整个人压住殇流景,像是在对他行什么不轨之事。
  
  “啊!”一声尖叫将络熏惊起。迅速支起上半身,却发现下半身贴合的更紧,他的腿,已经嵌进殇流景的双腿之间,络熏大骇,慌忙挣脱殇流景攀在腰间的手。
  
  殇流景缓缓睁开魅人的桃花眼,眼眸里一片润泽,双颊也染上粉霞,乌黑的头发散落了一床,妖冶的触目惊心,直魅人心。那粉色,是……羞涩?!络熏蓦地心头一跳。
  
  湿润的目光一直定在络熏的脸上,殇流景起身,什么也没说,慢慢地整理着自己没穿利落的衣服,络熏埋着头,瞥见门外远远站着的宫仕,尖叫,大略就是她发出的。
  
  络熏的心快从口里跳出来了,殇流景明明没有看他,但那道目光,却似乎极其强烈。
  “阁主,牙粉。”暗魅递上牙粉。
  
  这突然的声音惊得络熏心跳一滞,这个女人是几时进来的?她又看到了多少?
  
  络熏看过去,正对上暗魅的目光,那目光奇异复杂,最明显的,莫过于狠厉的恨意。
  
  “啪啪!”连声的耳光响起,暗魅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地上雪白的牙粉上多了几滴鲜血。空气都为这耳光的力道抖了抖。
  
  “谁让你进来的?”殇流景的声音冰冷,只瞬间,便消匿了那情动的润泽,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杀意。
  
  “奴婢知错。”暗魅并未有战战兢兢,只是平淡地道,起身,不失绝色美人的风华气度,轻轻施了个礼,只是,走出门的那一瞬,看向络熏的目光,更为森寒。
  
  “公子饶命,奴婢无意偷看公子与皇上欢好,虽然后宫只有公子,虽然公子尚无品级,但是,皇上倾心的人奴婢们都会尊重,绝无半点轻视之意,大家都道公子风华绝代与皇上情深似海,奴婢们都好生羡慕公子与皇上,求公子开恩。”那位小宫女扑通一声跪下,叨叨絮絮开始求饶。
  
  “哈?”殇流景有些发懵,随即明白,这小宫女怕是以为他和络熏在欢好,而他,似乎被他们认为是络熏的娈宠,而且还是个别扭清高的娈宠。
  
  “你也滚!白痴!”殇流景瞪了那小宫女一眼,心下隐隐因听到“欢好、倾心、情深似海”而欢喜,但是,被认为是娈宠,而且听她的说法似乎整个皇宫都以为他是络熏的娈宠,彻底触犯了殇流景的禁忌。
  
  恶狠狠地剜了络熏一眼,既然殇流景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邪邪一笑,看着络熏的眼眸似乎泛起几丝幽暗。
  
  络熏心下咯噔一跳,笑儿的话真是吓到络熏了,络熏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宫中人都认为殇流景是他的娈宠,现在,这话倒还说道了殇流景本人的耳朵里,以殇流景的凶残暴虐,络熏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扔去喂狗。
  
  看着殇流景的笑,络熏似乎看到了比被苍狼撕裂吞下更可怕的下场。
  
  “亲爱的皇帝大人……”殇流景一步步逼近络熏,笑眯眯地说,络熏差点要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笑的极好看的俊脸。
  
  “你……你想做什么?”络熏悲哀地发现,他结巴了。
  
  “我,我不不想做什么。”殇流景恶劣地学络熏结巴,一张俊脸贴在络熏面前,长长的睫毛相互交错,温热的鼻息落在络熏唇间,只要络熏稍稍动一下,就会和殇流景的唇,再次贴在一起。
  络熏每退一步,殇流景就上前一步,胸膛始终贴在络熏的面前。
  
  “你,你不要过……过来了。”络熏的脸上烧起一片红霞,连呼吸,都微微发烫。终于,靠在床架上无路可退。
  
  “皇上打算封我做什么公子呢?”殇流景轻启薄唇一笑,极致的淡雅,却又似乎极致的魅惑。
  络熏居然咕咚咽了口口水,络熏不自觉一震,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脸色瞬间煞白。他吃过男人的亏,本是最恨这男男之事,现在竟然对一个侵犯过他的男人垂涎,络熏恨得几乎想杀了自己。无能,便也罢了,如果连心,也不由己,硬将耻辱自个儿吞下,他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殇流景似笑非笑地看着络熏,伸出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挑起络熏的下巴,缓缓地道:“还是,应该由你来服侍我?嗯?我的漂亮小奴隶!”
  
  冰凉的手指凉得络熏微颤,害怕和对自己的恨意让络熏的眼眸微微变色,身体一点点地僵硬。
  殇流景勾画着楼下白皙滑嫩的秀气下巴,锦缎般的优质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眼里的情、欲也一点点渗出。
  
  “不,不要,我是奴隶,但是,我不是小倌,不要碰我。你……居然是要这样的臣服?不要……我……不要……”络熏急促地吐着气,眼眸中一片混沌,汗水大颗大颗地从额上渗出,片刻,将一张苍白的脸沾湿,狼狈地像从水里刚捞出来的。
  
  “络熏,络熏,怎么了?不怕不怕……”殇流景被吓了一跳,赶紧心疼地抱住络熏,在他耳边喃喃地道。
  
  殇流景隐隐知道,这样的痛苦和恐惧,都是源于他。那一夜,粗暴地反复占有他,撕裂他的身体,像恶魔般狂乱地进入,用最卑贱的字眼侮辱。第二次,他乘人之危,在他虚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时候抱着他激烈地抽动,虽然只有片刻他便昏过去,但是,他没有放过他,而是反复无耻地享受他的甜美。在他眼里,他与那些凌虐孩子的西蒙军无异。但是,殇流景不善于后悔。
  
  “滚!别碰我!我不是小倌!朕不是!”被殇流景搂在怀里,身体的接触让络熏更加惊慌不安,剧烈地挣扎着,不可自已地呼喊出声。
  
  “好,络熏络熏我知道,你不是,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你是我一个人的……”殇流景不愿放开,紧紧将络熏嵌入怀中。
  
  身为天子,被人作践,原本,络熏以为,他可以忘了。然而,不但忘不了,他竟然会垂涎一个曾无耻侵犯过他的男人,叫他如何不羞耻?如何……不发疯?
  
  殇流景心里酸涩难受的厉害,迅速点下络熏的睡穴,将软绵的人抱在怀中,第一次有扇自己两个耳光的冲动。
  
  
                  第 45 章(修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门韩氏一门忠烈,为保北冥竭心尽力,迄今,唯三子韩玉,尚得圣恩。今,加封韩氏起为护国公,以亲王之礼厚葬。加封韩氏琪为龙武将军。擢升韩玉为寒武将军,统领近畿军队,随圣驾左右。钦赐——”寒水墨因为受过伤,面色依旧苍白,但是,站在龙椅的一侧却是岿然屹立,声音不似寻常太监尖细的母鸡嗓子,而是略显清脆圆润,带着独特的柔和。
  
  “谢主隆恩。”面对这么长一串的御赐,答话的,仅仅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少年清清脆脆的声音不失庄严:“臣定然不辱皇命,不辱家父教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贼子为祸,滋扰皇宫,以下犯上,冒犯皇室尊严,得流景阁诸好汉相助得以平息。特嘉赏流景阁众将士黄金万两,并,殇流景协助突围有功,特封殇流景为天钦大将军,总兵马大元帅。钦赐——”
  
  “皇上三思——”不同于韩玉的受封,圣旨一颁布,朝堂之下,便跪了一片,直立着的,唯有韩玉、殇流景和新科状元夜景枫三人。
  
  “皇上,此人江湖风评不佳,据传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切不可让此等宵小污了我军几百年来的好名声。”右相郭仁杰一张精明的脸上尽是严肃,毫不忌惮地直视殇流景。
  
  “哦?是吗?江湖传闻?右相竟然还会听信江湖传闻?”殇流景嗤笑,“江湖传闻右相尖酸刻薄排挤同僚藐视天威勾结外敌意图谋反,那是不是真的呢?”
  
  “大胆,你含血喷人!”右相郭仁杰气得胡子一翘一翘,指着殇流景瞪得翻白眼。
  “为什么我就是含血喷人而右相就是至理名言?”殇流景对右相灿烂一笑。
  
  “皇上明见,臣忠心耿耿,绝无谋反一说。”右相知道不能与殇流景胡搅蛮缠,立即转向络熏道。
  
  殇流景朝络熏挑挑眉,好不容易有水色衣绸伪装出来的低调谦逊荡然无存,络熏头疼地抚抚额,果然,一朝文武立即再次拜了拜,七嘴八舌地喊道:
  
  “殇流景诬陷朝廷一品命官,按国法,理当处死!”
  “殇流景粗俗不堪,让他入朝有损我北冥之威!”
  
  “殇流景乃江湖草莽,身上命案无数,若是拜这等人为将,实乃纵容鼓舞百姓杀人放火,律例无存,国危已。”
  
  “皇上如此轻率行事,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身为三朝元老,老臣第一个不答应。”
  ………………
  
  七嘴八舌的议论纷至沓来。
  “请皇上收回成命!”最后,所有带着沉痛失望和愤慨的声音汇成一句话。
  
  殇流景看着除了夜景枫和韩玉跪了一地的愚不可及的臣子,怒火飙升。这些人以为他们能好好地站在这里是他们喊几句律例国法北冥之威换来的么?难道他们不知道若不是络熏请他帮忙,他们
  现在已经被西蒙军推到城头斩首示众了么?他们不曾流过一滴血一滴泪,凭什么阻止络熏的决议。
  
  “既然你们懂得律例国法,做臣子的,最基本的一条:皇上金口玉言,一言既出,绝无反悔之理。难道,你们想抗旨不成?”殇流景面色一寒,看着这帮老顽固,替络熏不值。
  
  “你你你……大胆!胡说八道!目无尊纪!皇上,恕老臣死谏之罪,今日皇上若要拜殇流景这魔头为将,老臣就横尸当场。”太上皇代祁的太傅,现在的翰林院院长一手抓住雪白的银色胡子,
  一手巍巍颤颤地指着殇流景,然后忽然向龙椅下的石阶撞去。
  
  “老太傅!”朝堂上登时一片尖叫,幸而寒水墨眼疾手快,一把拦住。
  “皇上,老太傅三朝元老,对北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非要逼死恩师的话,臣,对北冥无望,愿随恩师同去!”紧接着,花白头发的一名官员朝着雕龙的柱子撞去。
  
  络熏看着朝堂上又一次上演的戏码,无声地苦笑。这些老大臣,不允了他们,便就是来这招,财大势大威望大的老大臣,杀不得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络熏额前的青筋微微跳动。
  
  这帮死书呆子,竟然这样逼络熏,殇流景几乎气炸了肺,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瓜,殇流景最恨被要挟,“要死别死在大殿上,脏了地板!现在的北冥不需要没有功劳只有苦劳,仅靠着资历和架子混日子、关键时刻还要以死要挟碍手碍脚的人!”
  
  殇流景的一番狂妄之言将满朝文武惊得目瞪口呆,在他们还未开口之前,络熏立即道:“殇流景!大殿之上,怎可如此放肆,念你初入朝堂的无知,下朝之后自己领三十军棍!”
  
  若是络熏不开口,恐怕,那些老大臣不逼得他将殇流景打入大牢秋后问斩誓不罢休。
  “皇上,殇流景狂妄无知,臣,绝不同意他入朝为官!”被络熏抢了先只将这番得罪满朝文武的狂语归于无礼,朝臣们不敢再反驳嚷嚷着要将殇流景千刀万剐,只抵死不愿殇流景为将。
  
  “一群……”殇流景对络熏的惩罚异常不满,瞪着眼看着络熏,正要再次开口讽刺诸大臣,络熏疾喝一声:“闭嘴!”
  
  一向和颜悦色的络熏陡然间眸间迸射出锐利的压迫,将大臣震得愣神,吵闹也骤然停止,不自觉地收敛起他们的随性。
  
  “诸位大臣,今天朕已经下旨封殇流景为兵马大元帅,这是出于殇阁主的了解,朕相信他有这个实力,也相信朕的眼光。再者,朕前几日被仙人托梦,说殇流景正是那救我北冥的良将。英雄不问出处,各位大臣目光高远,应该不会拘泥于他的出身才是。他性子上是有些江湖人的不羁,话说的不好听,还请诸位大臣见谅。但是,今天,朕在这里,不是来和各位大臣商量的,只是告诉诸位爱卿朕的决议。”络熏的眼眸缓缓地扫过脚下的大臣,坚定地道,目光所到之处,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山压在头顶,所有人不禁屏住呼吸,垂首静立。再者,大略,没人敢说怀疑络熏的眼光,就算怀疑,神仙托梦一说一直流传,是百姓对天子的信仰,也没人敢质疑。
  
  “诸位,并非朕不体恤,只是,诸位爱卿所说的大道理只适合治世,而非这乱世。这是朕身体力行悟出来的道理,还望诸位大臣也如朕一般早日参透。至于翰林院长和大学士,朕也希望他们早日体会朕的心情,如果二位大臣坚持,朕也无能为力。退朝!”络熏说完,便朝偏殿走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一大群大臣。
  
  “络熏,想不到你这么无赖!”在络熏的授意下,殇流景昨日只被草草打了三十军棍,现在趴在床上等着络熏帮他上药。想到络熏今昨日在朝堂上老气横秋地说着“朕在这里,不是来和各位大臣商量的,只是告诉诸位爱卿朕的决议”不由想笑。平日的他那么严谨,什么都是有理有据,大道理一堆,被那些老顽固烦得竟然也会耍赖。不过,那时候,络熏的气势,的确是镇住了所有人,不然,那些人,怎么会乖乖放弃。
  
  “什么无赖?”络熏冷漠地道,对于殇流景,络熏还是无法释怀,若不是殇流景死缠着以主人身份命令,络熏根本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也就是说,络熏在可以躲着殇流景。
  
  “那些个无用的老家伙,杀了得了,浪费国粮做什么?”殇流景听得络熏冷漠,不由黯然,轻哼一声。殇流景已经有许多年不曾被人如此打过,但,好歹知道络熏也是身不由己。
  
  “他们没用,是国之蛀虫。但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都是世代相传的官位,在北冥,他们根基庞大,他们虽然未做过什么事实,但是,在他们名义下受荫庇的人不在少数,而且,他们只士族公卿的代表,若是一下子便将他们废除,势必会动摇所有的士族公卿,他们必定会联合起来反抗,以保住他们的利益。你知道吗?士族公卿所占有的土地和财产占全国土地和财富的六成以上,别说是根基未稳的我,就连父皇和皇爷爷,都不能轻易坐到。何况现在是国危之时。”说到朝臣和国内势力的分化,络熏的脸极其严肃,“北冥现在就是一这样一个腐败的国家,如果不想灭亡,便只有改革,但是,这改革,又不是一蹴而就的,为避免混乱给百姓带来苦难,北冥的皇帝,要学的,不是怎样将敌人赶尽杀绝,而是,怎样分权制衡,将一场场阴谋和血腥消弭于无形。因为,那些士族,正是北冥的代表性百姓。”
  
  如果说昨日混乱不堪无从下手管理的朝堂之上络熏给了他一个意外,这番话无疑让殇流景对络熏有些佩服。络熏并不是那样无能,只不过,术业有专攻,他学的,是帝王之道,而殇流景历练出的,只是将相之略。
  
  “啊——轻点轻点……啊……慢点……唔……慢点……痛!”殇流景皱着眉夸张地呻吟,甚至,存心让人误会一般拿捏着扇人的娇媚。
  
  “闭嘴!”络熏脸一冷,语气更为凌厉,不禁想起了昨日帮殇流景擦完药之后,好几个小宫女暧昧地笑,然后准备了一大桶水过来说,男男行房之后要做好清理之类的,当时就把络熏气得七窍生烟。
  
  “嗤——”殇流景一阵轻笑,显然也是知道。
  
  “闭嘴!堂堂流景阁阁主被误做娈宠,还有什么可高兴的!”络熏冷笑。
  “……”殇流景脸一沉,继而,性感的薄唇泛起凉凉一抹苦笑,“是啊,可笑!”
  
  “啪!”一记耳光甩在络熏脸上,毫不留情。
  
  殇流景的眼眸闪动着骇人的光,无情地道:“别忘了你是谁,而我,又是谁!”说完,殇流景高傲地扬起下巴,斜睨着络熏,目光轻蔑。变脸快到观者措手不及。
  
  络熏被用力的一掌打偏了头,墨黑的长发泻下,挡住了被扇红的脸颊,更看不到眼眸里的变幻莫测,唯有长长的睫毛,一直不停地闪着。
  
  “对不起,主人,你是最强的殇流景,不会是娈宠,更不会高兴做谁的娈宠。我,络熏,是你的奴隶,听从你的指示……”络熏起身,站到殇流景面前,躬身,念书似的,不带一丝感情。
  
  “滚!滚出去!”殇流景一脚踹在络熏胸前,络熏被踢飞,仰面倒在地上,头咚地撞在地上。然而,似乎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络熏的唇边泛开一丝奇异的笑意。
  
  “滚!贱人!”殇流景一手将络熏放在床沿的盛药的瓷瓶粗暴扫落,落了一地的破碎。似乎只要这样骂,便可以当做,其实他没有那么在意络熏,他不会喜欢一个贱人。因为,他堂堂流景阁阁主殇流景不会爱到如此卑微,不会可怜到下意识地引人误会,即便自己还是充当一个下贱娈宠的角色也感到开心。不会!绝不可能!
  络熏唇际一直保持着那一抹刺眼的笑,退出门去。
  
  “殇流景,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你回到卑微!你是强者!”殇流景将被子覆在头上,被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破碎语言,模糊而沉闷。
  
  金铸香台上的香炉冒着袅袅青烟,在昏黄的灯下看不太清楚,少年白玉般的手指拖着青花瓷的茶盏,优雅地饮着,似乎不急着开口。少年面色沉静,目光落在茶盏的花色上。面前,一盘残局,围棋,却不止两种颜色,而是黑、白、米、灰、银、棕六种色彩,甚是奇怪。对面的老者看着棋面若有所思,手指有节奏地轻击着桌面,抬眼看了少年几眼,眼眸中神色转了几转,终于,老者开口说话。
  
  “皇上的意思老臣不是太懂,还请皇上明示。”右相郭仁杰微微拱手。
  
  “右相谦虚了,朕的意思,右相早已明白,从右相的棋法看,右相所执棕子是打算依附看来最有势力的黑子?不过,右相请看清局势,或许,灰子,并不是黑子一系,而是观望中立者,而银子,要的,可是整个棋盘呢。”络熏捏着茶盏的边缘,将茶放下,不疾不徐地道,目光,只落在棋盘上。
  
  “即便灰子中立,不管棕子是否依附黑子,与白子杏子一战的势力并非没有。”郭仁杰执起一颗棕子,落在白子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