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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知江湖儿女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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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动气对你身体不好,你啊,比不过那术士的。”玉无极一改往日不正神色,关心的盯着叶亦沐。

    见此神色,叶亦沐虽是一惊,更多的是心中升起的暖意,只是不服气他对那江湖术士的高赞。负气言道:“你怎知我不如他。”

    料到他会如此,玉无极面对他站着,双手抚住他双肩上笑个不停,面前的叶亦沐显得很反感。

    玉无极看着眼前那道不服的眼神,道:“不知道,凭感觉,不知怎的,我不喜欢你们交谈。”

    叶亦沐刚想反驳,玉无极一笑道:“亦沐你日后如果想脱离这铁链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见眼前摇摇晃动的铁链,叶亦沐又是一甩衣袖愤怒前行,一路上,两人没有言语。

    离开了早日那城,几人分道扬镳。叶亦沐与玉无极自是一道,他们来到了夙晔城,此城有一名桥,唤作晔歌桥。

    昨日见一江湖术士本还想趁机尝个新鲜,谁知全被玉无极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破坏,还在昨夜趁他熟睡又用那条细如丝的铁链将他锁住。他询问时理由便是:为了在还剩的两个多月内为他调理。

    玉无极虽是为了给自己赎罪,也为了以后对他不用亏欠。

    看着他被再次拷上铁链变黑的微怒面容时,不禁好笑起来,一时之间竟不舍分开。想起细尘独自前往逍遥派坐落之地宴逍城,不禁担忧,那个清脆的让人惦念的女孩,虽偶尔拌拌嘴,其实心中把对方看的比什么都重。

    美酒佳人,人生美哉。聂丹青手持酒杯看着眼前抚琴女子,雅淡的妆容,更是显得清新脱俗。女子只是低头抚琴,天姿神韵尽显;琴身旁的一支玉笛更是衬托了她不凡的气质。

    啪、啪两声,抬头见到那鼓掌的男人,依旧勾人妖媚。

    “多谢聂公子帮忙,细尘日后定当谢之。”对他微微一笑,待到看清时,女子已拿起那玉笛飞身离去,轻功路数堪称一绝,就连那逍遥派的聂丹青也不免赞叹。看着那遗留下的琴弦,余香未散,看着那香气消散的方向,一丝笑意爬上嘴角。

    夙夜城会馆内,一群人围着争议着悬挂的壁画,人声杂乱,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好,果然妙哉”。

    全场惊异,众人转身望去,看到门前立着两仪表非凡的少年,如同兄弟般形影不离。两人走至画前,那清俊少年只手揭下悬画,一旁的漂亮少年紧紧盯着,也抬起手臂提起画脚,与其说他在欣赏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回忆。这一切都被玉无极看在眼里。

    “此画虽非名家所作,却有名家之势。只是不知画画之人现身在何处。老板这画我买下了。”那清俊少年露出赞叹不绝的神色,如同见到志同道合般,便对站于一旁的店家购买。

    那店家一直站于一旁,虽向众人展示此幅画卷,更像是被迫的赋予重任,卖力的应付着。焦急的紧张感早已被之前还未进屋的玉无极捕捉记住。所以当他说买画时那人如放重担的轻松也被他看去。

    “只不过是杂草丛中的一条小道而已,有何气势?”屋内有人纷纷指着那画不屑的讨论着,似乎自己所言是真理一样。

    “此言差矣,此画所韵之意已表于话中亦隐于画中。”人群中央一白衣公子手拿折扇,脱俗而显,善意笑色对玉、叶二人坦露。

    叶亦沐似遇知音般对那人展露笑颜,眼神温和了不少;玉无极也是闻言偏头笑看那人,并未看见叶亦沐嘴角柔和的弧度。而后那人摇扇上前看着那画,礼貌道:“不知两位兄台可否愿把此画让与在下?”

    玉无极本只路过,见到屋内情景想来凑个热闹便离开,未想叶亦沐紧紧盯着此画呆住,放眼望去,不知何故自己也被此画吸引,又见来人欲购之,心中泛起一股不明敌意,如此,亦不表于人前。再看一眼身旁少年,听那人所言之后立马防备着,那神色是深怕宝物被夺走般的保护着,知道他着实喜欢此画,对那白衣公子还礼之:“这位兄台见谅,此画我兄弟二人皆喜好,恕不能相让。”

    白衣公子闻言有些怅然,不过他亦不气恼,笑道:“既是如此,不如交个朋友如何。”

    玉无极笑看一眼叶亦沐,见他不语,对那白衣答道:“在下玉无极,这位公子称呼亦沐便可。”

    叶亦沐微怒的看着玉无极,抱怨着他要别人对自己的那种称呼。

    “原来是玉公子与叶公子啊,久仰久仰!”白衣公子拱手礼貌行礼低声对着二人说出此言,玉、叶二人皆是一惊。

    玉无极本不说叶亦沐姓氏就为掩人耳目,不让他人怀疑叶亦沐身份。江湖上只知他姓为叶,其名知晓者甚少,除前几日与自己一起的友人知道外就连上次抓他的那几位掌门或代表都只知道他姓叶而已,从小便被重重保护的他更不曾对外界透漏过其姓名,而此人竟会得知,可见他并非一般人,是敌是友,无处可知。

    见两人警惕瞬间提高,白衣公子歪头一笑,摇手道:“两位不必紧张,我不是叶公子的敌人,既然两位对在下有所怀疑,现在便告辞,后会有期。”说完扇子一挥一摇,离去。

    玉无极笑而不语的看着离去的背景,再看一眼握紧画脚的叶亦沐,伸手拿过合起。那人抬眼望他,有着对画卷的不舍,玉无极对他淡淡笑了下,放下买画的银两拉起他的手臂离开。

    一玲珑娇俏少女从里屋走出,注视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嘴角明媚的笑容看起诡异。店家畏畏缩缩的上前讨好般的称呼:“夜鸽小姐。”

    女孩对他狡黠一笑:“很好!”




第二八章 (1427字)

叶亦沐坐在桌前看着摊开在桌面的画卷,玉无极立于门前看着院中月光洒下的余韵。桌与门,距离并不远,铁丝足够支撑。

    玉无极突然转身看着叶亦沐,又走近拿起画卷:“你很喜欢它?”

    点头微笑着承认,叶亦沐露出的笑容干净明了,不含一点杂质,只是,有着淡淡感伤,那种感觉,是伤及到伤口的疼痛。他从玉无极手中抽出画卷卷起放入床内侧,并未提及原因。

    玉无极从没想过叶亦沐会独独珍惜那幅画,只知他们买下的这两天里叶亦沐会经常看着它,一个人神游,状似他完全可以理解那作画之人的心声。每每那时,玉无极必定陪伴观看,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与他锁于一起的手,一方面亦是因为此画,吸引着他,让他想去了解,他确定从此画定能看见叶亦沐的身影。

    “叶亦沐,我们得速速离开。”玉无极背对那悠闲之人看着窗外的月光肯定的说着。

    “为何?”身后传来漫不经心的回应,其主人依旧悠闲无忧。

    转身略带愁眉的看着那人,一袭淡淡紫衣,一副无暇面容,轻挥手中墨笔,与世无争。

    没想到眼前会看到这样一幅情景,看着那挥笔画画之人,他不甚了解,没想到他会提笔摹之:“你就这么喜欢这幅画?”

    那人抬起清亮的眸子,如若夜空璀璨,绽放光芒。对玉无极露出如若孩童般的笑容,纯粹干净,道:“喂,玉无极,你看看,它们还像吗?”

    “恩,很像,不过路上多了荆棘。”玉无极看着那张弥漫笑色的面孔,可以体会到他内心热情奔放,而手下之画更是神韵笔调皆俱,甚至更高,如果说那幅画是一种心声的宣言,那么现在这幅便是宣言的表达,只是笔法相对来说更加成熟,也多了一种遗憾的味道。

    两幅画中的小道出奇的相似,只是叶亦沐所画道路布满了荆棘。两幅画也就像两个时代,纯真的孩童时代到成熟的成年。

    “你说那白衣人会是什么人?”夜间,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内窗下的空地上,床上睁着4只闪亮的眸子,一眨一眨。

    “不知道,不过是知道我的人啊。”细细的锁链发出金属的撞击声,透过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躺于床内侧的那人抬高那只带有锁拷的手,眼睛一眨一眨的仔细观察,似在想着什么。

    躺在床外侧之人侧目看了他一眼,看到那人盯着手臂上的锁拷思考着,道:“别想了,除了那玉坠什么都打不开。”

    闻言的人有些愤怒的翻转过身,恨恨的盯着睡在外侧的玉无极,抱怨道:“既然如此,你为何把他交于别人?”

    玉无极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耳边那团温度渐升的火,也翻过身来面对着叶亦沐,故作委屈又担忧的说道:“没办法,家父急需啊,如果换作亦沐你也一定会那样做。”

    看到叶亦沐明显放软了态度,玉无极早已在心里笑做一团,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知道只要提到父亲叶亦沐定会服软,不紧紧是因为他通过一些渠道得知的一些消息,那些日夜的相处更是让他了解。而那个荷塘边,那时的叶亦沐,只是个想家的孩子。

    “相见于桥下,再见已人家。”坐在凳子上的少女轻轻吐出一句,晃动着离地的双脚便不再言语。坐在正席位上的中年男人有些生气的看着她,触及到那目光,少女赶忙低下头不敢去视。

    “夜鸽,你给我听好,以后你再去管那些事我绝不绕你。”男人甩下一句便一挥衣袖愤怒离去,低头的女孩偷偷的瞄着他远离的脚步,慢慢放下提着的那颗心吐吐舌头。再抬眼望了望房梁,长叹一声,不该出现在他这个年纪的忧愁,轻轻叹道:“相见于桥下,再见已人家,看样子爹爹还是忘不了晔歌啊”




第二九章 (1966字)

一城一桥名天下。来到夙晔城,怎么不去看那晔歌桥。更何况还有一句“相见于桥下,再见已人家”的神秘诗句。

    立于桥梁之上,两少年看着桥下那片葱绿,不是水流,而是一片奇异草圃,绿的感伤,状似在诉说着永远的心痛。

    余光一瞥,一道寒光斜面刺来,玉无极拉起叶亦沐一个转身恰好破开那剑锋,初见失利,蒙面剑客再刺,玉无极只手向前一掷,一状似烟雾气流出于手指直击那剑客握剑手腕,顿时剑身飞出笔直下落立于玉无极面前。剑面一特殊花纹展现两人眼前,叶亦沐陡然一惊。

    玉无极再看向那捂腕剑客已知他并非谋划之人,嘴角轻挑,掌心使力劈向那人。

    “住手!”清脆明亮的焦急声于手掌接近那人面门之前响起,,玉无极满意收手。

    飞身落于桥面的少女正是那日街上精如脱兔的女孩,身手的确灵活,有些担忧的看那蒙面之人让他回去休息。叶亦沐顿了顿轻唤她“夜鸽”。

    那少女飞身而跃一把搂住叶亦沐使劲抱住,玉无极终于体会到铁链带来的痛苦,挣的他难以站立一处,只能将就着伸着手配合着女孩左摇右晃的动作不停变换站立的地方。

    叶亦沐也笑拥着女孩,不过看他面上神色可知他虽无奈却早已习惯。

    “好了,夜鸽,我快被你勒死了。”此言一出,少女立马松开怀抱,睁着眼睛紧紧盯着叶亦沐,深怕他再次消失。

    “亦沐哥哥,我好想你,你这段时间到哪去了,我去愿语池找你也找不到。”女孩焦急的询问,嘟起嘴撒娇表示着不满,完全忽视了玉无极的存在。伸手去抓叶亦沐的双手握紧,这时才感觉到铁链的存在,随后才意识到玉无极的存在。

    “这人是谁?我上次问他你在哪他竟然跑了。”不满的看着玉无极,直觉告诉她是敌人。

    “在下玉无极,上次对夜鸽姑娘多有得罪,现向你道歉来了。”玉无极嬉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娇俏少女,看似任性,心肠却是善良。

    少女转头看着玉无极,再看着那紧锁他们的铁链,正欲发问,玉无极先一步说道:“此锁链是为玩一游戏而设,待游戏一结束,自会解开。”

    看少女投来询问的目光,叶亦沐向她点头。她随即笑颜绽放的看着叶亦沐又是一把搂住。

    玉无极实在是害怕她的磨蹭,眼珠一转,问道:“你叫夜鸽,难道与着晔歌桥有关。”

    女孩这才放开叶亦沐看着走到前边看着桥下,道:“相见于桥下,再见已人家。”

    闻言的两少年对望一下,皆露出询问之色。

    少女见及目光,心疼的撅嘴像是抱怨:“亦沐哥哥你从没出过愿语池,当然不知道这个了。”

    见女孩心疼的目光,叶亦沐对她笑的温柔:“你现在说给我听也不晚啊。”

    女孩沉思了一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淡淡吐出:“这句话是当年义勇侯所言,不过他放弃江山也没能得到,心生感慨。”

    女孩立刻换上喜悦之色,看着桥下绿圃,又向叶亦沐眨巴眨眼睛:“亦沐哥哥,这个地方就是夜鸽一直想带你来的,很美吧。”

    “以前这桥下的绿色草圃是一美貌女子晔歌所种,这桥也是以她名字命名。”夜鸽露出一种几乎悲哀的神色,看的两人皆是一怔。

    从夜鸽口中得知,此城于30年前有一城主,爱好着山水田园,于是皇帝赐予此城,由于他宽容待人,敬他者颇多,武功财权皆在万人之上。此城主有一女,生的貌美,名唤晔歌。晔歌年幼便爱这些翠绿植物,把它们种于一片田地,日日看护。只是好景不长,那位城主终因位高权势遭人嫉妒。新任皇帝听信身边奸臣所言欲建桥于城中方可保江山,那位置正是晔歌最爱绿圃之上。

    得知此事的城主进京面圣,祈求皇帝能变换位置,只因其女自闭不言,独独对那草圃有着深切眷恋。皇帝大怒,认为对其不忠,欲抓之,群臣只知求情,方不知心胸狭隘的皇帝越是看这阵势越是憎恨,虽放之,可怨念已生,欲屠整城之人。

    皇帝派人屠城,城主见状,竭力抵抗,纵使武功再高,也难敌千军万马。为保一方安宁,他向皇帝降服,只望答应自己一小小请求。

    桥成之日,桥下碧绿犹在,晔歌站在桥下绿丛中仰望着对着自己笑的父亲,伸出手来妄图去抚摸着父亲的脸庞。城主立于桥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像自己伸出手来,欣慰的留下泪水,滴落到晔歌手中。转身命人带走晔歌,再回首时,桥下除皇军之外再无女儿身影,而那位皇帝骑马立于万军之中。嘴角自嘲一笑,自己何德何能竟令皇帝御驾亲征,再次确定询问:“我履行我的诺言,你必立誓履之。”

    见那皇帝立誓,他奋力挥剑自刎于桥上,殊不知晔歌被皇帝命人藏于万军之中,目睹了这一幕。

    城主以自己死换取他人的生。他可以让别人目睹他离去,如若得知自己女儿在场,他是否能够挥刀如此利落。或许他不能,也或许他能,只是他终究不会知道女儿因此恢复神智,也在心中埋下了复仇的种子。那一年,晔歌只有十岁,距今27年。




第三十章 (2351字)

头倚栏杆心向月,看着那皎洁的明月,殊不知她曾亲眼见证过沧海桑田、乱世恩怨。每立于空,依旧明亮俯视,清冷的看着这世间的一切。

    透过月光,叶亦沐反常的神色令其担忧,沉思着什么,迷惘的想到些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那个城主与晔歌似乎与自己认识般的熟悉,熟悉的令他感到心一阵阵的痛。

    “喂,玉无极,你听懂了那个故事吗?”看着身旁倚着栏杆的某人,眼眸明亮,像是询问也像是早已明了。

    “那丫头没说完,我想我能猜个大概。”遗憾的轻叹一声,手交叉放于脑后,挣动了锁链,看到叶亦沐用不满的眼光盯着自己被抬起的胳膊时无声放下。

    “可能是夜鸽不知道具体情况吧。”夜鸽与他从小相识,他知道那女孩的心底藏不住什么秘密,除非是一定不能说,为此,她必须背负着什么,思及此,叶亦沐为她担忧。

    片刻,玉无极看着朗朗星空,突然盯着叶亦沐,坏坏的说了句:“那小丫头好像挺喜欢你的。”

    “她啊,就像妹妹一样。”白了玉无极一眼,抬头盯着空中高挂的明月,一缕怅然。竟然会连夜离开那城,看样子明日夜鸽会把整个夙晔城翻个底朝天了,嘴角笑意渐深。

    “我觉得她很想把那个完整的故事告诉你,可又碍于我在场。”玉无极把夜鸽当时的神情看的清楚。那时少女是时不时的瞅瞅叶亦沐,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估计一方面是因为他玉无极,还有一方面是不知该不该说,只针对叶亦沐。心中断定,这晔歌定与叶亦沐有关。

    “你别多想,夜鸽很善良,一般不会产生敌意。”叶亦沐帮着夜鸽说话,女孩也确实如此,玉无极也同样认可。只是叶亦沐的言语中有着对他玉无极心情的安抚,可见他也已考虑自己的心情,心中一阵惬意。

    “肯定是段爱情故事。”静坐了一段时间,玉无极突然开口。

    “你怎么确定。”叶亦沐靠着栏杆上轻声问道,两人像是亲兄弟又像是好友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我当然知道,那是因为亦沐你从没有过那种感觉。”玉无极瞟向他,故意嘲笑着。

    “玉无极你……”坐直了身体不满的看着玉无极,刚想反驳一时又找不到理由。想到玉无极的话语,他附身上前望着玉无极笑问道:“这么说,玉大公子你有过?”

    玉无极笑看着他,只笑不语。稍许片刻,他悠悠开口:“愿为一人舍江山,此情何等真挚”。

    “你确定要进去?”叶亦沐皱眉疑问。

    “为何不可?你怎么还是与上次同样的话?”玉无极故作玩味的看向他,传闻中的叶亦沐虽然无所不为,在他眼中只是个对男女之事却从未为之的单纯少年。被玉无极这么一盯,羞红了脸别过那道目光。

    此地位于晔歌城与邻城中间,不属于任何一方。此刻他们所立之地,在他们的面前,便是这一名楼燕坊所在,传说内部犹如人间天堂,能够享受到人间极品,它是个烟花之地。

    “里面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叶亦沐突然转过脸来,带有邪邪的笑意看着玉无极好心的提醒着,有着什么阴谋。。

    “此楼可是此地最俱盛名的一宝,如若来此不入内看他一看,哪能对得起自己。”玉无极嘴角笑意横生,自打着如意算盘,与易连奇约好于此见面,听说此城魔教耳目众多,烟花之地或许安全一些。可玉无极却不知其为魔教所开,内部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叶亦沐不知玉无极所想,玉无极也不知叶亦沐所意。叶亦沐看到门前高挂的名字,便知此楼与自家定然存在着联系,如此一来,砍下玉无极手臂逃脱自不在话下,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体并未痊愈,玉无极还有点利用价值,竟然会有淡淡的不舍。

    “欢迎客官,您是第一次来吧,”厅内随意招呼着客人的中年女人一身妖娆,那劲头,整一老鸨派头。听闻大伙一口一个妈妈、妈妈的叫便知她是名副其实。那老鸨面孔笑的开了花,见到陌生面孔,热情迎上前来,果然是一生意人嘴脸。

    玉无极环视一周,老鸨也顺着他的目光兜了个圈。见客人似乎没中意,一口笑开。

    “我们这的美人儿保证客官您满意,公子您喜欢什么样的都有。”见两人年纪不大相貌英俊,左右瞟了一下,笑的邪魅,靠近轻轻说了声:“还有一批新到的小倌,个个都是好货色,绝对让您尽兴。”

    玉无极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那喜笑颜开的老鸨,似乎没有听清的疑问。老鸨阅人无数自然明白,一看便知晓了客人喜好,掩嘴笑道:“我们这的姑娘个个国色天香,来,玫儿、心儿、月儿。”

    甜腻的叫出三个名字,只见从同一方向走出三位浓妆貌美女子,轻移着莲步走到那老鸨身边。

    “妈妈,您这几位姑娘可真是美人啊!”玉无极上下打量着三位美人,轻声在妈妈耳边感叹道,好一贪色面目。

    “可是我今天不能享受了,我怕吓坏了我这位兄弟,能给我们一间厢房吗?”说罢邪邪的看向叶亦沐。此时的玉无极只是想看看叶亦沐出窘害羞时的样子,不曾想到这眼神在老鸨眼里却走了样,也并未看到老鸨不停偷瞄的目光,而两人为掩饰锁链紧密挨着看在眼里更是暧昧。

    “原来客官您自带了啊,哎呦,这位公子确实是个国色天香的人儿,我们这里的小倌确实没有这气质的,好,我给你们厢房,不过价钱嘛……”老鸨拖长了尾音以表言外之意。

    “价钱方面妈妈你就不要担心了,这些够吗?”掏出一锭金子放于老鸨面前摇晃了下。

    见金子如见命的老鸨立马接过直呼:“够了,够了,客官您要尽兴啊,不过这位公子像玉一样的人儿可不好找,您可要轻点别伤了他啊”

    说完还暧昧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叶亦沐,看样子她并未察觉那即将爆发的怒意。转身去招呼了小厮带他们上楼。

    玉无极正欲跟上前去,察觉立于原地的叶亦沐有着想杀人的神色,不知何故,摸不着头脑的他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上楼。亦不知叶亦沐心里暗暗发誓今后定要父亲整治整治这不识泰山的老鸨。




第三一章 (1604字)

厢房内,矮桌两边,端坐着两人,桌腿旁摆着那条极细的铁链。

    一个悠闲的慢慢品茶,一个愤怒的满脸怒火。玉无极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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