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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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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清歪著头,不解地看向木子弦:“狐狸看起来对你很好,你干嘛不开心?”
  木子弦失笑:“怎麽说到狐狸身上去了?”
  “你不是喜欢他吗?难道你们吵架了?”
  “没有!”木子弦心中一紧,默默笑笑,只道是是小孩的话,不懂事,好奇地问道:“谁告诉你我喜欢狐狸?”
  “别不承认,你俩要是没有奸情,我慕容清砍下脑袋给你当板凳。”
  闻言,木子弦心中翻江倒海,踌躇半响却说不出一个字,他喜欢狐狸?这怎麽可能?虽说他很信任狐狸,但他是把他当做五年前的大哥来信任的,怎麽会是这种龌蹉的感情?
  慕容清见木子弦不言不语,大致猜出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颇为严肃地说了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便离开了寒风呼喝的山巅。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慕容清见木子弦不言不语,大致猜出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颇为严肃地说了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便离开了寒风呼喝的山巅。
  昌昌:我家清小孩难得酷一次啊!
  清小孩:昌昌,你说我很酷!昌昌,我爱死你了。
  木木:……
  ………………………………………………
  一更!看客们用好!
    
    ☆、第十四章。新的身份

  月光,寒风,怎麽看都是一片哀戚,都是一片凄凉。
  慕容清的一席话让木子弦的头脑混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微微叹了口气,摇摇头,自嘲一笑,他心里有白勤海,又怎麽还会有狐狸?怕只是慕容清的片面之言。
  在木子弦凄然摇头的瞬间,那躲在黑暗里的人眼里俱是一片悲凉,木子弦不信他,更不相信他自己,依木子弦的性子,他肯定是选择相信他心中的认定的吧!
  ……
  木子弦是在一片阳光中醒来的,阳光带著暖意,风却带著寒气。
  雪融总是比下雪冷些,裹上自己的毛皮衣物,推开房门,院子里站著一个一身水墨兰花的白衣人,精致的银色狐狸面具在阳光闪闪发光,精致得妖异,却又俊逸出尘,全身笼罩著淡淡的悲凉,彷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木子弦心中一跳,似乎有什麽地方空了。
  “醒了?”那人淡淡地笑著,温润如风,丝毫不见平日邪魅。
  “嗯,有事?”
  “没什麽,快去洗洗,我们出发吧!”
  “杨昌他们呢?”
  “回门去了。”狐狸眼波流转,顾盼神飞间又是那风流不羁的笑面狐狸。
  “回门?”木子弦挑眉,看著微笑的狐狸,莫名的心情也好了,嘴角勾起。
  木子弦坐在马车上,盯著迎著带著寒风的朝阳,看著身边带著笑意的人:“狐狸,我想回去了,回兑南城去。”
  “好,我送你。”狐狸听了半响才道,语气里有木子弦听不明白的情绪,又是开心,又是凄凉。
  回荆郇的路上没有再发生值得一提的事,狐狸把马车放在了一个客栈里,木子弦却感觉那个客栈可能是魇死门的分部,因为对面就有一家颇具规模的医馆。
  罗生魇死从来就不分离,所谓生与死,便是这般,生死只在一瞬间。生,可看见死;死,可窥明生。生生死死,不过抬眼垂眸间。
  抵达兑南城是在腊月廿三的清晨,为了在年前赶回兑南城,木子弦不顾自己的身体,日夜兼程。 狐狸也没多说,只是在赶路时时刻注意木子弦的情形。
  狐狸在抵达兑南城後休息了片刻便又赶回了悟蓝,虽然不知道魇死门和罗生门的总部在什麽地方,但药谷在悟蓝,木子弦是知道的。
  打理好著装,回到兑南城外的小庄园时,木子弦的脸色白得可怕,同狐狸在一起时,木子弦咬牙强撑,站在家门前时,心下放松,身体竟然有些不支了。
  小庄园的门打开了,老管家看见木子弦,忙迎上前:“少爷,你怎麽了。”
  “没事,先扶我进去,阿海呢?”
  “白少爷染了风寒,好些日子都不出门了。”
  “什麽?”
  木子弦心里愧疚,自己带阿海来荆郇,从未好好陪过他,刚来那天自己便去了青木山庄处理事务,阿海也是这般不出门,阿海是那麽一个爱热闹的人啊!现在又是这样,还染了风寒。
  “带我去看他。”
  “少爷,白少爷刚刚喝了药睡下了,少爷先去歇歇吧!”
  “没事,我先去看看他。”
  老管家拗不过木子弦便扶著木子弦去了白勤海的房间,木子弦没有打开房门,周围很安静,地上铺著薄薄的雪,隐约可以听到屋子里均匀的呼吸。
  木子弦暂时放下心,让老管家准备热水。
  有些偏热的水浇在身上的,将近日连接侵入的寒意一扫而光,昏昏沈沈间木子弦似乎见到了那个早已离开的母亲。
  其实木子弦并不是晁老爷子的亲生子,所以他才没有执著於晁老爷子的是否宠爱自己,没有执著於晁家的家产,若非如此,凭他木家主的手段,断不会让他那几个可恨的弟弟分到晁家的一分银钱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但他知道他带走了自己的母亲,这一点便也足够了。
  “孩子,你记住,你姓达龙,你父亲给你的名是熙,你叫达龙熙,你莫忘了,莫忘了!娘的熙儿。”
  那是母亲第一次叫他熙儿,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那声音却是如此的遥远,遥远得好像虚无一般,木子弦抓不住,也不刻意去留。
  是了,他并不是晁慕,也不是木子弦,他真正的名字叫达龙熙,晁慕是晁老爷子取的名,木子弦是外公取自己的字加上母姓,可是他父亲的姓是达龙,父亲给他的名是熙。
  那之後母亲总是在无人时叫自己熙儿!那是他的父亲给的名。
  给的名,喝!像施舍一般。
  他是木子弦,只是木子弦。
  木子弦醒来时,白勤海趴在他的床边睡著了,脸色红润,是因为染了风寒还是被炭火熏到的?木子弦看了一眼床边的炭火,小庄园的屋子比较简陋,但地火还是有的,干嘛端个炭盆在这儿?
  木子弦动了动身子,白勤海立即跳起来,抓住木子弦的手,眼里尽是担忧。
  “子弦,你没事吧?”
  “没事。”木子弦把白勤海拉到床上,用棉被裹住他:“真是的,管家都说你染了风寒,干嘛还这儿睡,要是困了回房便是,守在这里作甚?”
  “子弦,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
  “多久?”阿海的眼似乎有些红了,看得木子弦一阵心疼。
  “两天了,今日都腊月二十五了。”
  “两天?”木子弦有些急了,自己同狐狸就那样离开,本说回来後要先去青木山庄的,现在,木羕蓝不知有多担心,虽然暗卫会去向木恙蓝报告,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阿海,你先休息一下,我有事出去一趟,两个时辰就回来。”
  “子弦。”木子弦想离开,白勤海却拉住了他的手,低垂著眸子,看不清他的表情。
  “阿海?”
  “你想去哪儿,让老管家派个人去便是,你身子受了寒,必须好好休息。”不知是不是错觉,木子弦觉得白勤海的语气里有一些哀求,木子弦有些心疼。
  “阿海!”白勤海的态度强硬是木子弦从未见到过的,有些无奈。
  “阿海,这件事不能交给其它人,必须我自己去。”
  “那我陪你去,也好方便照顾你。”
  木子弦无言,白勤海眼里的坚定是木子弦从未见过的。
  “阿海!”
  木子弦道:“我只是出一下城,我保证晚膳前会回来。”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一些。”半响,白勤海才说道,语气有些决绝,听得木子弦微微发愣,却也没多想。
  精致的马车,华丽的衣物,被梳理得整齐的头发,这是木子弦离开木家客栈时的模样。
  木子弦现在满心都是木恙蓝,却无法想到今夜便是他同白勤海走向破裂的开端,更不知道他的这次离开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阿海:(泪眼哗哗!)竹竹,我不是骆驼!
  墨吟:醺竹!
  醺竹:(跑!)这不关我的事儿!
  木木:(奸笑!)
  …………………………………………………………
  二更!终於回来更新了!看客请慢用!
    
    ☆、第十五章。木羕蓝的心思

  荆郇的冬天很冷,比悟蓝冷,比晖陆冷。
  荆郇的冬天几乎都在下雪,满地的雪,白花花的,很亮,多看几下,眼睛就会被刺得生疼。
  荆郇的冬天总是刮著寒澈澈的风,吹在身上总让人觉得被刀子剜了几千下,生疼、生疼的,让人不想出门。
  就像现在,马车外的风雪越来越大,似乎要把马车淹没了,这种天气一般是没人愿意出门的,就算是马,也很难前行,坐在车上,靠一个小小的炭盆取暖,实在是不够。
  木子弦不知为何心绪不宁,更是担心木恙蓝,马车停在青木山庄三里外的驿站,木子弦换了车,穿上更为威严的衣物,带上只余半截的凤尾面具,匆匆赶向青木山庄。
  “家主!”
  木子弦刚下马车,木家的护卫便出现在他面前,似有些惊喜。
  “起来吧!大管事呢?”
  木子弦的声音虽然威严,却并不冰冷,比之那日对木家人的口气好多了。
  “二管事回来了,正和大管事在书房商讨事物。”
  “嗯,下去吧!”
  紫雨回来了,木子弦微微松了口气,木恙蓝虽然老道,但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年纪,在处理一些事上还是有些不成熟。木子弦这些年将木家交给他,除了因为自己会安排好一切,木羕蓝只管去做,还因为有紫雨在,紫雨是木家的二管事,一个沈稳老练的女人。
  木子弦跨进书房,看著那个一身紫衣,沈稳淡定的女子,脸只能算得上清秀,但那周身沈稳,高贵的气质却足以胜过九成的女人。
  虽然是女人,但她却是木子弦的一大助力。
  木子弦看著那个背影,想该是给她找个夫家的时候了,毕竟她也二十有二了。
  紫雨交待完了事松了口气,木子弦笑道:“紫雨,出门这些日子可有什麽意中人?”
  紫雨微微一愣,看下木子弦的眼神有些古怪,让木子弦有些不自在。
  “家主什麽时候跟个女人一般爱听这闲言碎语了?”
  木子弦有些尴尬,紫雨的命是他救的,她一向尊重他,自己不小心又触了她的逆鳞了吧!惹得她这般恼怒。
  “瞎说什麽,只是你也二十有二了,难道就没有一个意中人?”
  “不劳家主费心了,紫雨还未曾想过出嫁。这是这次的账目。家主要不要过目?”紫雨说著,递上一本账册。
  “放这边吧!还有,若看上了那家公子同我说便是,我木家的二管事谁会不要?”
  “紫雨知道了,多谢家主。”
  木子弦看著紫雨离开的背影,有些心疼,紫雨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她家原本也是大户人家,只是家里的钱财让那几个哥哥败光了,将她抵了债,卖到青楼,她竟当众寻死,她也是个性子烈的姑娘。
  木子弦回过头,木恙蓝的脸色不太好,木子弦忙道:“怎麽了?”
  “没什麽?”
  木恙蓝将头扭开,语气闷闷的,木子弦挑眉,这叫没什麽,是了,他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因为自己还未成亲,倒把这茬忘了。
  “阿蓝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若有,那便和我说说,我去给你提亲。”
  “我……”
  木恙蓝咬牙让木子弦想笑,没想到真的有喜欢的人了,自己疏忽他真的太多了。
  “哥,如果我喜欢上一个比我大很多的女人,你会反对吗?”
  木子弦挑眉,大很多的女人?下意识地看下紫雨离开的方向,木恙蓝接触得最多的女人便是紫雨,而且比他大的女子多半已经嫁人为妇了,难道是紫雨?
  “是谁?”
  “我……我……”
  “是紫雨?”
  “那个……我……”
  木恙蓝脸色发红,结结巴巴眼神乱飘,木子弦也算肯定是紫雨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紫雨虽然尊敬自己,但她的婚事他是做不了主的。她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女子,木家能这麽快发展起来,紫雨有不少的功劳。
  “若是紫雨,那你自己去求吧!”
  “怎麽能这样?”
  木子弦不理,看了眼木恙蓝,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男子汉,大丈夫,扭捏个什麽经,难道你想让一个女子亲自同你说亲事?”木子弦好笑地看著木羕蓝,话毕便径直离开了。
  木子弦确实不知道该怎麽安排紫雨的婚事,那女子无论对自己有多尊从,一旦遇到她的终生大事,他就像个带刺的球,全身都是刺,防卫得严实,不然当初她也不可能在老鸨子还未交钱时便要自刎。
  她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女子。
  木恙蓝爱上这样一个女子也不知是好是坏。
  “对了,若是她顾忌我的意见,你只说我同意就行了。”
  这是他能给木恙蓝的最大帮助,至少可以让紫雨知道,他是有将她给了木恙蓝的心思的,也可以让她多没有顾忌,毕竟二人的年龄相差很大。
  木子弦在木恙蓝有些莫名的眼神下离开,心情有些愉悦,又有些担忧,毕竟若是紫雨嫁与了木恙蓝,那木家交给木恙蓝他便完全放心了,但紫雨毕竟大了木恙蓝这麽多的岁月,她能否答应呢?
  木羕蓝又能否驾驭得了紫雨?
  外面的天还在下雪,整个天地很亮,亮得即便是赶夜路也看得清明。
  无端的,木子弦想起了同狐狸一起在雪地里过夜的种种,到现在,他也还未想明白,狐狸将他掳走究竟是为了什麽。
  回到庄子上,不同往日的寂静,今夜的庄子很闹。
  木子弦刚下车便有一个家仆冲了上来,看到木子弦时愣了一下,随即鞠下躬行礼,庄子上的家仆都是木子弦买的贫苦人家的孩子,都是家奴,不然木子弦也不会放心离开这麽些年的。
  “出什麽事了?”
  “白少爷救了个人回来,请了几个郎中,人家都不愿意治,小的正要去去请城西的老大夫。”
  木子弦听罢,未想什麽,将身後青木山庄的护卫招上前。
  “去把二管事带来。”
  紫雨有个好娘亲,是罗生门的弟子,医术或许比不上罗生门的其它人,但也不是一般郎中大夫可比的,紫雨的医术自然也不低。
  木子弦来到屋内,白勤海的房间,躺在床上的人,剑眉飞入,鼻梁英挺,面庞冷冽,是个俊美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过东凌紫辰的原因,虽然眼前这人很俊朗,但他人不觉得美,只觉得普通。
  木子弦想笑,那个男人的魅力真是不小,才见过两次而已,他木子弦就这般忘不了他的容貌。
  “阿海。”
  白勤海似乎很著急,站在旁边只盯著那昏睡的人,连木子弦来了都不知。
  “子弦?”白勤海迎上来,眉眼间还是有担忧,但也有喜悦,淡淡的。
  “大夫来了吗?”
  “我缱了人去请我的一个朋友,她的医术很好,很快便来了。”
  “嗯,那便好。”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在後山见他趴在雪地里,我见他还活著便把他带回来了。”
  木子弦点点头,看向白勤海:“阿海!你也累了,先去吃些东西吧!”
  “好!”
  木子弦只觉得他很不喜欢床上那人,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讨厌他,讨厌到让木子弦都觉得惊讶,仿佛和他有天大的仇一般。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木木:那个人真讨厌。
  狐狸:那个人和我们没关系。
  木木:可是他把我们阿海带坏了。
  狐狸:……
  阿海:……
  墨吟:……
  …………………………………………………………………………
  一更!看客们,醺竹可否求评论!
    
    ☆、第十六章。天邻木家的来信

  紫雨来了,检查了那人的伤,吩咐她的药童取药煎药,才看下木子弦道:“除了胸口上,他没什麽外伤,只是断了几根肋骨,左手和右腿也断了,还有轻微的内伤,调养几月便好。”
  木子弦点点头,对紫雨说:“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便不回去了,让下人自己过便是了,把阿蓝叫上,今年来这里过年吧!”
  “好!”紫雨应了声,也未再说话,安静地处理伤口。
  府里的年货老管家早已置好了,紫雨和木子弦忙了五日,过年要用的祭品饭食都准备全了,只等夜晚的到来了。
  木恙蓝安排好青木山庄的事也到了庄子,在老管家的安排下过了一个还算热闹的年,年夜饭上,木子弦被灌得微醺,迷迷糊糊的守了岁,又是新的一年。
  那人是腊月二十九醒来的,不过还得在床上躺著,对於一个陌生人紫雨能给他救治已是大好了,别希望她用什麽好药。
  那人醒来时白勤海在他身边,当木子弦赶到时,那两人已经相谈甚欢了,那熟稔劲让木子弦以为那二人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了。
  “子弦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梁墨吟,商盟梁家的二公子。”
  梁家?
  木子弦微眯眼,商盟里梁家仅次於付家,但梁家家主却是个心狠的人,当初梁家大公子辱了微服出访的悟蓝小公主,被那梁家家主生生打死在公主府前,皇室为辟谣言,将悟蓝皇商的位置给了梁家。所以现在这个所谓的梁二公子算是梁家的正统继承人了。
  木子弦没说什麽,在白勤海的介绍下,两人便这麽认识了,也一起过了一个年。
  在小庄子欢欢庆庆的过完了十五元宵,木恙蓝才悠悠然地带著紫雨离开,过了十五,木家的事就多了,木子弦也不得不三天两头地往外跑。
  木子弦想著也该让白勤海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以便接他去青木山庄,这样的分分离离,木子弦心里觉得难受。
  和白勤海坦诚身份顺利得出乎木子弦得意料,白勤海只是很高兴地说著:“原来子弦你是木家主啊。我就说啊,子弦你这麽有能力的人不应该待在晖陆那小小的地方,我还在想子弦你是哪个大人物,没想到你竟然是木家主。”
  顺利得近乎做梦的坦白让木子弦总是怀疑它的真实。
  阿海於他只是朋友之情,得知他是木家主也只是为他开心罢了,为什麽自己要担忧这麽些年,担忧阿海会因为自己的欺骗而生气呢?木子弦苦笑,终究在他心里,他们只是朋友。
  他担心的不是他会生气,而是他不会生气……
  梁二公子的外伤几乎都好了,肋骨也愈合了,手上、腿上的夹板也已经拆了,只是内伤还得慢慢地调养。
  木子弦有些怒了,以前是伤未好,不能动弹,那现在呢?现在只需调养,为何还不离开?
  最难受的还是每次回来,总能听到那屋子里传出的笑声,木子弦虽然高兴白勤海有人陪著说话,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因为那陪他的人不是自己。
  木子弦嘱咐白勤海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梁二公子不能知道,便不能接他去青木山庄。
  白勤海说,若是自己离开了,梁墨吟会更生疑惑,也不去青木山庄,所以现在是木子弦每两三日的往返於两地,甚至还会带些事物回来处理。
  这样便也过了正月,荆郇也暖和了起来。
  但今日进入院子,却没有那两人的身影问了老管家才知道,梁二公子要离开了,两人趁他离开的这几天要出去兑南城游玩。
  木子弦心中郁闷,阿海和那人认识不过一月,但那两人的亲密已经超过了自己和他。
  心中有些慌了,阿海不会是对那梁二公子有好感了吧!他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这十多年不露声色的爱慕他就一点也感觉不到?
  木子弦没有等到白勤海回来,只等到了一封加急信件,木家出事了,是天邻那个木家。
  木恙蓝很著急,木子弦看得出来,虽然他不露神色。木子弦很不想再理那家人,但那毕竟是祖父的儿孙,他怎能就这般看他们死去。
  “你想怎麽办?”木子弦看著木恙蓝,他等他的回答。
  “我没办法出面,若是我出面,那他们还会来这里闹。而且,那是他们咎由自取,给他们一个教训也好。”
  一个人的本性是那样了,让人想帮都有些顾忌,木恙蓝心里还是想帮帮他们的,毕竟那里还是木家。
  “我去吧!”紫雨开口了,她是这里唯一一个与木家无瓜葛的人,由她出面也算好的。
  “不用了,我去吧。你帮阿蓝处理好青阳家那批货,不能出差错,木家迟早要交给他,这些大生意也让他接手试试。”木子弦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看著茶杯。
  “哥!”木羕蓝看著木子弦,脸上满是担忧。
  木子弦抬手打断木恙蓝的话:“别说什麽了,木家那里我去。”
  木子弦做这个决定是为了让木恙蓝对自己的依赖少些,说是依赖也是不对,他只是害怕,害怕将木子弦辛苦建立起的家业毁了。
  “好,家主你自己要注意一些。”紫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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