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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变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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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烂了，根本就不能穿了。
“快去！”见秀婷不动地方，胤禔吼道。“是是是。”秀婷得了胤礽的命令要好好伺候胤禔的，见胤禔发火了，匆匆的跑了出去。
见秀婷走了，胤禔无力的跌坐在床上，看着放在一侧的衣服，胤禔愤怒的将衣服扫到地上，他不是胤礽的宠物，他喜欢穿什么，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都和胤礽无关，都不用胤礽决定！
秀婷找了好一会儿，才从一堆垃圾里翻出胤禔的衣服，来不及清洗就抱到了胤禔面前。
胤禔看了看基本上就是破布的衣服，没说话，拿起衣服就套到了身上，话也没说直接走人。
一旁秀婷吓的半死，等到胤禔一走，就赶紧往乾清宫跑去。
“走了？”胤礽批着公文头也不抬的问道，“回皇上的话，亲王爷，走了。”进来通报的小方子低头轻声道。
“什么都没说？”胤礽继续问道，“回皇上话，没说。”小方子低着头回答。
“衣服也没穿？”胤礽状似不在意的问道，“回皇上话，王爷是穿自己衣服走的。”小方子努力的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哼哼，他倒是有骨气！朕倒要看看他的骨头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胤礽嘲讽的说道。
小方子站在原地，没有出声，心里埋怨：这一个两个都是硬骨头，只是可怜了我们这些个做奴才的。
胤禔回到府里，等候多时的弘昱就迎了上来：“阿玛，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有些不舒服，皇上有些小题大做了。这几日家里怎么样？”胤禔摆摆手示意弘昱自己无事。
“家里一切正常，店里也没什么大事儿，除了九叔来买了个双面绣的屏风外，没有什么大买卖。”弘昱一面扶着胤禔往里走，一面汇报道。
“赌场又赚了一个翻翻。”进了后院，弘昱压低声音说道。“嗯，好，这几天有人来过吗？”胤禔很满意，儿子长大了。
“八叔来了两次，知道阿玛不在就走了，还说等阿玛回来了再来拜访。”弘昱说道，“嗯，现在阿玛回来了，你八叔再来应该怎么回？”胤禔笑着问道。
“阿玛身体不适，不见客。”弘昱恭敬的答道，“嗯嗯，好孩子，长大了啊！”胤禔欣慰的夸奖道。
“对了，阿玛，最近八婶来过一次，儿子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事情？”被夸奖了的弘昱不骄不躁的对胤禔说出了另一个事实。
“她来干什么？”胤禔挑眉问道。
“说是来看玛嬷的。”
“看额捏？弘昱你觉得是吗？”
“儿子觉得八婶这次来不只是看玛嬷，她和额娘也聊了好久，至于聊什么儿子不知道。”
“你额娘什么反应？”
“额娘挺高兴的，好像是八婶送了额娘什么东西。”
“送东西？”
“是，具体是什么儿子不知道，但是看着额娘对八婶的亲热程度，应该不是什么便宜货。”
听了弘昱的回报，胤禔皱紧了眉头，“好了，你先去店里吧，剩下的事情阿玛来处理。”
“知道了，儿子告退。”弘昱退了下去。
胤禔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招呼人道：“来人，把福晋给爷叫来！”
不一会儿，大福晋就扭着腰走了进来，“爷，妾身见过爷，不知今儿个爷叫妾身什么事儿？”大福晋高兴的问道。
“没什么事儿，过来给爷捶捶肩。”胤禔眯着眼睛躺在摇椅上，“是。”大福晋应了一声就走到了胤禔身后。
“最近，后院有什么事儿吗？”胤禔闭着眼睛问道。
“回爷的话，一切安好。”
“额捏怎么样？”
“额捏那里，妾身已经将府里最好的丫鬟派了过去，又叫弘昱弘方休息了就去额捏那里陪额捏说话，弘晗弘勺两个小的倒是总往那里跑，不过妾身想着他两个太小，今年又要进书房读书了，就打发人叫钱氏阮氏多看着些，省的打搅了额捏的清净。”大福晋坐到了丫鬟搬来的椅子上回答道。
“嗯，还有什么事儿吗？”胤禔又问。
“事儿？”大福晋顿了顿，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廉郡王福晋来了，说是廉郡王公事繁忙，不能来看额捏，所以她代为问候。”
“老八福晋来了？”
“是，就是来看看又送了些东西。”
“东西？”胤禔突然睁开眼睛，抓住大福晋的手，大福晋不好意思的往回抽了抽：“爷，这是白天，她们都看着呢！”
“你这串手链不错，是上好的红珊瑚啊！”胤禔没有理会大福晋的一脸娇羞，拉住她的手，“爷记得爷没给过你这个东西。”
“爷~~”大福晋嗔怪道，“这是那日廉郡王福晋来的时候孝敬额捏的，妾身看着喜欢就向额捏讨了来，请爷责罚。”
大福晋嘴里说着惩罚的话，却依旧娇羞的看着胤禔。胤禔依旧没有理会，“行了，今后想要什么和爷说，别去烦额捏。”
“谢爷，爷对妾身真好！”大福晋见胤禔这么说，又高兴的贴了过去。
“行了，你这是有什么想要的？”胤禔不屑的瞥了大福晋一眼。
“嗯…那日来，廉郡王福晋拿了个双面绣的帕子，妾身看着真是惊奇，明明正面是朵牡丹，谁知道一翻过来却是只蝴蝶。”大福晋一脸惊讶的比划道。
“双面绣？呵呵，老八还真是有钱，那东西是苏绣中的精品，爷的铺子里也有些苏绣精品，虽说没有双面绣值钱，不过也不是普通的货色，明儿个爷让弘昱挑几块给你送来，至于双面秀嘛，不是人家有的，咱家也一定有，明白不？”胤禔来开大福晋放在肩膀的手，笑着说道。
“妾身谢过爷。”虽然不满意，大福晋还是规矩的福了福身子。
“好了，你下去吧。记得你的职责就是管好后院，其他的就别参合了。”停顿了一下，胤禔嘱咐道。
第15章 往事
胤禔留宿宫中的事情，胤礽虽然吩咐了侍卫不能说出去，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大部分人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
可这也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风浪，因为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江南的案子上。
私盐，在历朝历代都存在着。盐课作为国库的重要支柱，朝廷一直希望能将盐牢牢的把握在手中。
可惜官盐太贵，古往今来还是有无数的仁人志士投身于私盐的贩卖之中，官商勾结之例更是举不胜举。
本来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东西，可是今天却被拿到了明面之上，可真是人人自危啊。
朝堂之上，胤礽依旧打着查出贪污舞弊的幌子，可是明眼人都知道，真正让皇帝愤怒的是私盐的事情。
胤禟这几日也是急的不行，几乎每天都要催上胤禩几次：“八哥，老大那边到底怎么个意思？弟弟这边真的是等不得了！”
“老九，你别急。老大这次是铁了心不参和这事儿了，爷去了几次都打着生病不见客的幌子，叫毓秀去找大福晋，大福晋虽然应下了，可是却没了下文。”胤禩也很着急。
“咱们还有没有人手可以调配的？”胤禩问道，“没了，现在风声太紧，突然有京城的人出现在江南太突兀了。”胤禟搓了搓手。
“突兀？”胤禩突然灵光一现，“对呀，老九咱们都错了！”
“什么？错了？”胤禟不明所以的看着胤禩。“咱们一直都在愁怎么给江南那边送信，却忘了根本不用送信。”
“为什么？”胤禟还是不明白，“咱们只要叫他们注意这段时间出现的非江南人士不就好了？而且是要和私盐有关的。”胤禩解释道。
“对啊！八哥，咱们都急糊涂了，总想着把人找出来，却忘了这一茬！”胤禟也恍然大悟。
“贩私盐的都是一个拉一个的，基本上都是熟人，买盐的也都是熟客，突然出现了生面孔，他们肯定能发现的。”胤禩送了一口气。
“好，弟弟马上派人送信给咱们的人，叫他们留意。”胤禟转身就要派人去。
“等等，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送过去。你借着去江南置办货物的名头去办。”胤禩吩咐道。
“八哥不用担心，弟弟明白！”胤禟冲胤禩抱拳一送，径直离开了。
御花园里，胤礽坐在亭子里饮茶，小太监来报：“皇上，直亲王到了。”
胤礽放下茶碗，看着来人：“坐吧！”胤禔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亭子里，坐下了。胤礽也没有怪罪他，挥手让伺候的人都退下，有端起一碗没有喝过的茶，送到胤禔面前：“明前龙井。”
胤禔接过，依旧不语。胤礽也没有说话，自从那一日胤禔离开之后，如非必要，胤禔是绝对不会和胤礽说话的。
“记得那棵树吗？”胤礽突然开口道，胤禔一愣，顺着胤礽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御花园里的一棵老树，枝繁叶茂。
“朕小时候曾经从那棵树上掉下来过。”胤礽很是怀念的说道，胤禔眯着眼想了想，便想起了那件往事。
‘你没从树上掉到地上，你直接砸在了爷身上。’胤禔内心吐槽。
“朕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就爬上去了。”胤礽继续说道。
‘对，有勇气上去，却没胆量下来，还拉不下面子叫侍卫，非得让爷接着你！’胤禔继续吐槽。
“后来，先帝还狠狠骂了朕一顿。”胤礽淡淡的说道。
‘哼，爷还被禁足了呢！’胤禔想到了当时康熙不公平的惩罚。
“后来朕一直在想朕为什么会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胤礽抬头看了看枝繁叶茂的树冠，午时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他的身上。
胤禔看着这样的胤礽，突然觉得胤礽也很孤单。
“因为大哥曾经说过，那棵树上的鸟儿唱歌很好听，若是能养一只就好了。”
一句话，让胤禔愣在原地，他从来不知道，那件事有这样一个原因，他记得的只有那次不公正的惩罚，和那次惩罚后他对太子愈发增加的不满和憎恶。
他和他之间充斥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也有太多的误会和误解。
胤礽转过身，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那一日，胤禔离开之后，胤礽就无心朝政，扔下了待批的公文，胤礽就走到鞭打胤禔的那条长廊上。
倚着柱子，胤礽思索着那个他解不开的谜团：胤禔对于他来说到底是什么。
也是这个时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自己只是无意间的抬头，却看到了那颗勾起他回忆的树。
不知道为什么，胤礽想到了这段记忆。胤礽不明白为什么这段已经尘封已久的记忆会突然间出现在脑海中，也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那一刻，他想告诉胤禔，告诉胤禔这个曾经的往事。
“这…”胤禔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胤禔心虚的别过头。
‘是啊，都过去了。’胤礽苦笑，“跪安吧！”深吸一口气，胤礽走过胤禔的身边。
“为什么要提它？”走过胤禔身边，胤禔突然问道。
‘为什么，如果我说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距离离得更远，你信吗？’胤礽摇摇头，“跪安吧！”
“为什么？”胤禔拉着胤礽，固执的问道。
“突然想起来了而已。”胤礽回答的风轻云淡。说完，甩开胤禔的手，离开了。
看着胤礽远去的背影，胤禔傻傻的站在原地，心中，一丝悸动划过。
“爷，额捏叫您去呢！”刚回到家，大福晋就迎了过来。
“额捏？额捏找爷什么事儿？”胤禔疑惑的问道，“这个妾身不知道。”大福晋帮着胤禔更衣，然后又陪着他去见惠太妃。
“保清来了啊！”惠太妃见到胤禔很高兴，“快到额捏这里来。”
“儿子给额捏请安。”胤禔恭敬的给惠太妃请安，然后坐到了她的右手边，“额捏找儿子来有什么事儿？”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惠太妃笑着说道，“是儿子不孝了，儿子在这儿给额捏请罪了。”胤禔赶紧给惠太妃行了个大礼。
“你看看你，我这儿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个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爱较真。”惠太妃扶起胤禔嗔骂道。
胤禔没有说话，只是坐到了一边。这时，弘昱带着几个弟弟也进来了。
“给玛嬷请安。”几个小辈齐声说道，“起来起来，弘昱啊，快过啦让玛嬷瞧瞧，这几日不见好似又长高了不少。”惠太妃笑着向弘昱招手。
“秦嬷嬷，你看，弘昱是不是又壮实了？”惠太妃笑着问身边的老嬷嬷，“可不是，奴才看着弘昱阿哥这个样子，倒是想到了亲王爷十几岁的时候。”秦嬷嬷附和道。
“是啊！一晃儿都这么些年过去了，弘昱今年也有十八了吧？”惠太妃意味深长的问道。
“回玛嬷的话，十八了。”弘昱恭敬的回答，“十八了啊，你阿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去打准噶尔了。”惠太妃回忆着说道。
弘昱听了低着头不说话，胤禔也在把玩自己衣角的花纹。
“保清啊，弘昱现在可有什么官职？”见孙子儿子都不吱声，惠太妃只好开口询问。
“额捏，现在天下太平，再则弘昱还小，所以就只让他在铺子里历练历练，等到过几年，儿子再给他寻个差事。”被点了名的胤禔回答道。
“还小？十八了，可不小了。你看看你其他兄弟家的儿子，那个不是小小年纪就进宫当差？”惠太妃一脸不赞同的说道。
“额捏，弘昱的事儿子自有分寸，就不劳额捏费心了。”胤禔不太高兴的说道。
“呃…”本想在说几句的惠太妃无语了，儿子已经这么说了，她这个做额捏的也不好多管，“好好，额捏老了，这个家啊，还得听你的。”
“额捏这是说的哪里话？在儿子心里，额捏一直都是年轻貌美的！”胤禔讨好的凑到惠太妃身边，撒娇道。
“行了行了，你儿子媳妇都看着呢，你这样子成何体统？！”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惠太妃脸上的笑意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又说了一会儿话，胤禔才带着大福晋，弘昱一起离开了。
“弘昱，你先回铺子吧！”出了惠太妃的院子，胤禔就吩咐道，“你跟爷来！”转头胤禔又对大福晋说道。
“爷…”跟着胤禔回到房里，大福晋绞着帕子不安的站在一旁。
“哼！爷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叫你管好后院就好，你的手怎么就那么长？非得伸到前面来？”胤禔坐在椅子上瞪着大福晋训斥道。
“爷，我这也是好心啊，弘昱都那么大了…”大福晋本来打算辩解，辩解的话却被胤禔瞪了回去。
“爷最后提醒你一句，做好本分的事就够了，其他的就别掺和了，别以为你私下里干的那些个事儿爷不知道，要是再有下回，别指望爷给你擦屁股！”胤禔愤怒将一摞子当票账单摔在大福晋面前。
大福晋看到账单，脸色都吓白了，哆哆嗦嗦的瘫在地上，胤禔看都没看一眼，摔门就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福晋真的学乖了，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府里，不没事儿就出去会贵妇了，也不天天坐在惠太妃面前嚼舌根了。
弘昱惊奇的看着小白兔般的额捏，“阿玛，您真厉害！”弘昱对胤禔的敬仰度又增加了一大截。
“哈哈，弘昱不用急，过些年你就会了！”胤禔贼兮兮的瞅着弘昱，心里想着惠太妃的话‘十八了，可不小了’该娶媳妇了，胤禔在心里默默补充。
被胤禔盯的直发毛，弘昱缩了缩脖子，他怎么感觉阿玛的笑容这么猥；琐啊？
第16章 钦差
朝堂上，大家还猜测皇帝到底派了谁去江南做钦差调查私盐案的时候，胤礽却下了一道让人奇怪的圣旨。
胤祉接过圣旨，真的是哭笑不得。自从太子爷登基以来，他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缩在礼部，不问朝事，专心编书，可是即使这样，这位太子爷也不肯放过他啊！
想着几天前的谈话，胤祉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镜头转到几天前——————————————————
“老三来了啊！”胤礽的语气就好像是在唠家常，“赐坐。”小太监赶紧搬了把椅子。胤祉内心忐忑的坐好。
“老三，今天找你来，朕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了吧！”胤礽走下御案，走到了胤祉身边，“江南那边的案子你知道吧！”
“回皇上话，臣弟听说过。”胤祉紧张的站了起来，实际上私盐的案子，他也有些关系，毕竟私盐的财好发，他在江南的家奴没少拿私盐赚来的钱孝敬他。
“嗯，听说了就好。”胤礽点点头，“科举是国之基石，录取的举子更是国之栋梁，但是江南科考居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这就是在动摇国本啊！”胤礽惋惜的说道。
胤祉一愣，居然不是私盐的事情！科考舞弊案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老三啊，你主理礼部多年，又有才学，科举的事儿比朕清楚，这次朕想派你去江南彻查科考舞弊案，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啊？”胤礽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胤祉的异常，自顾自的说道。
“臣弟一定不负皇上厚望！”胤祉赶紧表决心。
“好，好！老三啊，朕这次就把这个事儿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的查，不能在像之前那样敷衍了事了，科举舞弊之事不除，岂不是寒了天下举子之心？”胤礽十分高兴的扶着胤祉说道。
“这次，朕要封你为钦差大臣，专门调查科举案，而且朕赐你尚方宝剑，关键时刻可以先斩后奏！”胤礽转身拿起御案上的宝剑递到胤祉的手里。
“谢皇上隆恩！”胤祉跪地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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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圣旨，胤祉就叫人收拾行李准备上路。他知道他只是个幌子罢了，为的不过是吸引人的目光，让皇上能更加顺利的调查私盐案。
因为私盐牵扯的人太多了，再加上之前江南就出过事儿，各家的人马都有损失，如今能明目张胆出京的人是少之又少。
所以胤祉知道，他必须赶快走，要不然肯定会有人找上门来的。
果不其然，胤祉还没有走出京城，胤禛就来拜访了。
胤祉头疼，对于这个弟弟，他一向是敬而远之的。曾经他天真的以为胤禛只是个太子党，可是四十七年的事情，让他看到了一个野心勃勃的胤禛。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先皇突然驾崩，胤祉觉得凭借这位弟弟的演技和耐力，胤禛很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三哥。”胤禛见到胤祉就规矩的行礼，胤祉赶紧回礼，他这个弟弟守规矩守的可怕，有时候比他这个管礼部的还礼部。
“四弟到此有何贵干啊？”胤祉不想兜圈子，速战速决省的旁生枝节。
“弟弟知道皇上派三哥出去公干，特来送别。”胤禛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哦，那可要谢谢四弟了。爷已经收拾好了，很快就可以出发了。”胤祉客气的回答。
“那弟弟就恭送三哥了。”胤禛冲着胤祉行了个礼，就告退了。
旁边伺候的小太监的看到一头雾水，“爷，四爷来这是干什么啊？”胤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爷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参和了？”
小太监一听便噤声退下了，过了一会儿又过来了：“爷，马车备好了，今儿个就出京吗？”
“恩，爷马上就走。”胤祉匆匆上了马车。
“四哥！”胤禛一回到家，胤祥就迎了上来，“怎么样？老三那里探到了什么吗？”胤禛摇摇头，“进屋说话。”
“四哥，老三那里…”一进屋，胤祥就焦急的问道。
“你急什么急？十三，你说实话，江南的私盐你到底掺和了多少？”胤禛冷着脸问道。
“四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参和进去，私盐的事情要是说一点干系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咱也不是大头。”胤祥焦急额解释。
“那你急什么？刚才看老三的样子，应该不是冲着私盐去的。”胤禛冷冷的回答道。
“四哥，咱们不是大头，可是有得是大头的啊！”听胤禛说完，胤祥有些窃喜。“四哥，你也知道，咱们兄弟进朝堂的时候，朝堂上下基本都是老大和太子的人了。之前老大被圈了，他的人大多投到了老八门下，老八也趁着机会发展了江南的势力。而今老大出来了，老八京城的势力必然受损，要是咱们在趁机折了他在江南的势力，那不就从此少了个麻烦嘛。”胤祥解释道。
“十三，你想的太简单了。”胤禛眯着眼睛说道，“以老八的精明，怎么会把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
“四哥的意思是，这次不会对老八有什么影响？”胤祥不置信的问道。
“不，就算不能断其筋骨，但也会伤其筋脉。”胤禛眯着眼望着远方道。“那，四哥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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