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烟影阑珊-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V皇牵庑┬形谒肀叩娜巳衔乔缀停谄渌矸莸臀⒅搜劾铮词欠诺床活浚谒母富恃劾铮殖闪瞬皇妒蔽瘛�
璃佐向来不介意他人对他的看法,只是,心里那种微妙的感觉,似乎,是叫做心酸吧。
他只是不愿意和璃枫抢什么,他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喂。”纪梓笙扯扯他的衣袖,“你不是答应过我,再遇见的时候,要学会做彩灯的吗。”
璃佐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呃,这个……呃……”
“就猜到了,说到做不到阿你。”纪梓笙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些沉顿,忘记了他说的话,那么,是在想殷彩吧。
“梓笙。”璃佐轻声唤他,“你也答应过我,再遇见,就告诉我,你的心意。可别给我说你忘记了阿。”
纪梓笙心里又是一沉,他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眼前这人。“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璃佐还是笑着,他们坐在梁渊常去的那座山的山顶,风有些大,却不会冷。纪梓笙却霎时有些心寒,“你怎么想的,那就是怎么样的。”他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掩盖心里蠢蠢欲动的心酸。
璃佐笑得更是灿烂,“那我明白了。”
梁渊独自一人坐在一旁的树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便也不去打扰¨锦对他们承诺过,莫衷一定会平安无事,璃锦这样说了,他们便没有理由的信了。只是,站在最后的律苍雪,却咬着唇,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
前几日,璃锦与连城在那条幽深的小巷挥手道别,许是他们两人都太过伤心,竟未发现身后不远处的律苍雪。
律苍雪那日想去集市上给纪梓笙买点东西,谁知,路过巷边时会遇上那两抹熟悉的身影。律苍雪只是一时出了神,竟不知不觉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入耳里。
“你是……”从巷子里出来的璃锦恰好看见了她,却忆不起律苍雪的名字。律苍雪自然也不介意,低声说:“殿下,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的……只是……”
璃锦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正打算走,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可否求姑娘帮我个忙?”
律苍雪再如何也是个普通百姓,当今大皇子殿下请求她帮忙,哪有回绝的道理。“殿下直说便是,苍雪一定竭尽全力。”
璃锦向四周望了望,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含着一块是棉花,湿润进了人心里。“我想,连城的下一步就是回宫,不过,他也许会带着莫衷。”说着从衣袖拿出一个小瓶子,玉制的,很精致:“你拿着这个,连城的妹妹月清很擅长用迷…药,这是解药,只有我一个人有,而且,月清不会怀疑我。”说着便塞进律苍雪手里,“还请姑娘找个人少的药铺,将解药多配些。”
“只是这样吗?”未免太简单了,律苍雪在心里说。
“不,律姑娘,你回客栈便将解药服了,三日之内都是有效的,何时闻着了一股陌生的香味,便装着昏倒,让莫衷跟他们走。记住,一旦发现莫衷走了,立刻起来。”璃锦看着她的目光太过认真,让律苍雪也不禁微微皱眉。“让莫衷跟他们走,这是为何?”
“现在也没时间解释了,我能告诉你的是,你们几人还一直在璃枫的掌握下,他派的人没有走。一直在客栈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等莫衷被连城带走了,你便立即起来,到时他们便会知道你有解药,你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只要将解药给他们便是。”璃锦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这些都只是他自己的猜测,“你可以放心告诉他们你的名字,日后对你有益无弊。”
律苍雪也不是愚昧之人,她自然能猜到是有事情要发生,自然也知道这事情是她万万问不得的,只得点点头应下。
“还有,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与你遇见了,今日所有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一丝一毫。”璃锦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更是沉重,压得律苍雪有些透不过气,“苍雪明白。”
“那璃锦就谢过姑娘了。”璃锦这才放松了语调,微微弯起唇角。
“殿下知道连公子要做什么,这不是扰了他的计划?”话音刚落,律苍雪就不禁懊恼起来,心说,帮个忙就算了,瞎问什么,他们二人的事,与你律苍雪何干。
“我若不扰他的计划,他就必死无疑了。”璃锦苦笑着摇头,留给律苍雪一个苍凉的背影。
像是将要独自远行。
第四十六章 失而复得
冬天来得很快,快到让人措手不及。仿佛昨日还能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屋顶吹凉风,今日却要穿起厚厚的裘衣,披上厚厚的棉袍。
十二月,连城讨厌这个月份,总有一种,到了月底,天就要坍塌,地就要破裂,世间要被毁于一旦的感觉。
连城待在屋子里不愿出来,一袭黑色的裘衣衬得他白皙的脸多了一分憔悴,雪白的棉袍随意的披在肩头,领口处的丝带也不系上,像是随时都会掉落下去。
沧海枯竭天不明,酌酒莫愁花洲祭‘年夙愿化成雨,明月不及相思情。
秀丽的笔迹有力地刻画着,每一笔都像是一份未完成的心愿,那么不甘。
“怎么,执意要和锦儿分开,现在又想他了么。”皇上不知何时站在了连城身后,语气平淡,面容也平淡,没有嘲笑,没有讽刺,没有任何感情,像是刚刚并没有开口说话似的。
连城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还是毫无血色,“这又碍着皇上什么了么。”谁都听得出来,这话里的意思是“与你何干”
“把朕的两个儿子引出了宫去,知道朕四皇儿的下落却只字不提,朕还问不得了?”皇上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注视着连城沉寂如死水的双眸,不禁在心中叹口气,不愧是墨钦的儿子,眉眼像极了他。
连城也不介意,就那样对上皇上同样沉寂的眼睛:“哦?是我引出宫去的?平白无故的冤枉人,未免有失体统?”
“若他人这么与朕说话,怕是连个全尸也保不住。”皇上移开手,目光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连城。
“那您可要试试,能把末将的尸体分成几份?”连城黑色的眸子也在不经意间多了一抹神色,难以分辨那是什么感情,却能一眼看得出来,他在对皇上无声的宣战。
“那朕可试不得,分了你的尸,锦儿以后还会乖乖坐这皇位么。”皇上故作惋惜地摇摇头,眼里却是隐藏不住的笑意,心说着,连城,和我赌,你没有胜算。
连城的目光收了回来,刚刚心里那一闪而过的感觉是什么,失落么,因为听见璃锦将来要继承皇位,所以失落么‖城不禁在心里自嘲的笑笑,和璃锦已经毫无关联了,他做不做皇上,与你何干?连城,你和他早已没关系了,你几时才能记得?何况,快两个月了,连璃锦的影子都没见着,他分明在宫外过的很好,说不定,早就忘了自己,说不定,早就爱上了别人,说不定,再也不会回来……你在期待什么呢,在奢望什么呢,那些毫无边际毫无可能,等待却没有结果的事,你求什么呢?
忘了吧,免得到头来,又只是一场空……
“十年期限,你仅仅晚了一天,呵呵,一天,也是输。”皇上轻笑一声,听得连城心里沉甸甸的,“我知道,愿赌服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别这么不甘心,输给朕一天而已。尽管放心,孤城睫立刻还你,只不过,朕该让你做什么,待朕斟酌清楚了再告诉你,到时候,可别说你做不来。”皇上披上一件厚厚的棉袍,金色的,纹路都那么华丽。“还坐着干什么,不想要了么。”
连城不答话,滤蚂口,跟着皇上出门去了。
皇上一路领着连城往陌生的地方走,连城也不觉得奇怪,这宫廷本就大,自己没去过的地方,多的很。
直到连城认识了眼前这路,直到他肯定了自己走的方向是火葬场,才忍不住问一声:“皇上确定没走错方向么,好好的一把剑,莫非放在火葬场?”
“你怕什么。”皇上冷哼一声,也不多说。
连城也不再说话,他不是怕,只是诧异罢了,但是不想解释。
看见孤城剑的时候,连城略微吃惊,他以为孤城和清月是差不多的样子,毕竟,“孤城”“清月”意思不就是孤寂一生,孤独终老么。简简单单的样子,就够了。谁知,这孤城剑,非但不似清月剑那样清澈,还透露出丝丝邪气。
清月角白色的,围绕着蓝色的纹路,像有流光缠绕。巾很细,剑刃却锋利。
孤城健恰相反,没有绞,只有巾∏深深的蓝色,微微缀些白色的纹路,形状更是不可思议,看起来,像是一把魔剑。
连城被自己的想法震撼到了,心说,这世上,哪来的什么的魔。
但他还是诧异,好好的一把剑,偏偏埋在火葬场旁的一棵树底下§手轻轻碰了碰,剑刃那么凉,比这冬日的气温还要凉得多,凉得蚀骨。
“剑就在这儿了,这一路上朕也想出来了,该让你做什么。”皇上抱臂看着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涅,让连城心里隐隐有些不愉快。“说吧,要我做什么,愿赌服输,我不会赖账。”
“朕要你,今生今世,不能和锦儿再有半分瓜葛。”
连城不禁弯起了唇角,不是早已和璃锦毫无瓜葛了么,这算什么难事。想开口应下,却似一字千金,什么也说不出来,想点点头,也没有一丝力气。
“不说话,朕就当你是默认了。”皇上还是面无表情,毕竟,连城和璃锦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有多久,有多深,他无从得知。
连城理了理思绪,鼓起勇气笑了笑,“我和殿下本来也毫无瓜葛了,不就是将这关系延续下去么,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才好。”皇上径自转过身离去,留下身后捧着剑不知所措的连城。
孤城剑,属于连城的孤城剑,果然,要让他孤独终老了么。
指尖是蚀骨的凉意,连城轻轻靠在树旁,像是经历千辛,不愿再挪动一步,脚步太沉,微微提起便丧失全部力气。他沉默着,沉默着,唇角还是勾起的,连放下的勇气也没有,他怕放下了,流进心里的泪便会挥洒而出。他不想流泪,流泪是忘,泪流完了,会忘情。
他不想忘,一点也不想。
恍然中,也没有人发现,不远处的那抹紫色的身影,汪了一会儿,便仓皇转身,背影都在颤抖。
第四十七章 谁在欺骗
“我和殿下本来也毫无瓜葛了,不就是将这关系延续下去么,并不是什么难事。”
连城的话一直在脑海里重复着,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
璃锦想尽一切办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他无论做什么,那句话都像是刻在了心里,深深地刻在心里……
“我和殿下本来也毫无瓜葛了,不就是将这关系延续下去么,并不是什么难事。”
……
城儿,原来,你也和常人一样,为了仇恨,可以不惜一切。
不论是十多年来的感情,还是二十多年的亲情,为了仇恨,你竟不惜将它们全部毁灭。
也是阿,我怎会忘记,你是连城呢……
从此陌路,你做得到,但我不行……
连城回宫了多久,璃锦就回来了多久,但却没有人发现。他默默地注视着连城的一举一动,但却从不出现在连城面前。他只想默默保护他,看着他。
只是,那句话刺进了心里。刺得太狠。
璃锦不想再躲起来了,他不要真正和连城形同陌路,他要站在连城面前,他要让连城知道,这世上,只有他,只有璃锦,可以陪他到最后。
只是,他恐怕再也没有能力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连城,再也没有勇气拥抱他。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是舍不得。
璃锦没有去向皇上请安,他无法面对一个让连城离开自己的人。
冬日的阳光太吝啬,好几日了,也不见它出来问候问候这灰暗苍茫的尘世。它太吝啬,太残忍,任大地被污浊覆盖,任没有一丝光线的深渊将要吞没所有光明,它还是无动于衷。它在厚重的云层后面,弯起唇角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它在无声地说:自作自受。
你知道,没有人会永远喜欢你。殷彩曾经这么说过,这样冷淡的,平静的对璃锦说过。
璃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殷彩,大概,是因为纪梓笙说的话吧。
殷彩还活着的时候,璃锦见过他,经常看见他,璃锦知道殷彩是璃佐的人,便也没有去细细打探,只是,事情永远都是那么巧,巧得天衣无缝。
璃锦有时候会痛恨自己,为什么他就是什么都知道,没有人告诉他,但他就是什么都知道。
其实他多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多想所有人都瞒着他,这样就不必辛苦,不必心痛了……
殷彩,其实你爱他,不是吗,即使你恨他的父亲,但你还是爱他,不是吗?既然爱,又何必伤了他,再伤自己……
你和连城,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最终,一定会分开的,会的。殷彩曾这样说过,即使满身的血渍让他狼狈不堪,但他眸子里的亮光让璃锦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终于,殷彩,你说对了……
——————
璃锦轻声叹口气,理了理思绪,回了自己殿里。
他不知道皇上和连墨钦在玩什么把戏,将他们所有人都赌了进去。但他也不愿再去猜测,少知道一点,他也不必那么累。
“殿下,你还是回来了。”连月清从里屋走了出来,站在璃锦面前,为他理了理衣袖。
“月清,你怎么在这儿。”璃锦有些诧异,“那,莫衷呢?”
“月清一直在这儿,月清知道殿下会回来,所以月清一直在这儿等着殿下。殿下一直是月清照顾的,月清怕殿里没了小厮,殿下一个人寂寞。”月清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轻轻的笑着,眉间温柔地舒展开,仿佛没有任何烦心事。“皇上让莫衷住在二皇子殿,他没事。”
璃锦微微错愕∏阿,他向来都是月清在身旁陪着自己的,没有月清在,自己又不知得多添多少烦恼。只是,如今听见月清这样说,竟有了想落泪的冲动。
七分相似的一张脸,同样的姓氏,微微弯起的唇角,和习惯的轻声细语。那么像的两个人,为什么月清就能理解自己呢。如果连城能多一点,只要多一点点理解……
“殿下,你在怪哥,是吗?你不该怪他的,是月清威胁哥,让哥报仇。”连月清的眼里霎时黯淡下来,“殿下确实不该怪他的,如果你的父亲,倾尽一切帮助别人,最后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死在他手里,死去之后都要背负那虚无的骂名……殿下,你不该怪他的。”连月清还是微笑着,璃锦知道,她和连城一样,越是笑,越是心痛。
是阿,他没有理由怪连城的,他明明知道连墨钦是被诬陷的,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还怪连城做什么呢。“我知道了,我不怪他,我谁也不怪。”
“殿下为什么要回来。”连月清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微笑缀在唇边,像是给蔚蓝的天空添上一抹红霞。那么艳丽,却又残缺。
“因为……舍不得。”
只是这样而已,他不求连城重新与他在一起,也不求那一手遮天的皇位,他只是习惯不了看不见连城。只是舍不得扔下他一个人自己远走高飞。
“知道吗,其实都是皇上的骗局。父亲没有死。”连月清低下头去,但还是看见了璃锦的微微颤抖。“哥与皇上说了什么月清不知道,月清是殿下救下的。哥只告诉过月清,父亲留下两把剑,是给我们的,被皇上拿走了。皇上说,清月剑给了他的四皇子,可四皇子下落不明,若哥能在十年内找到他,就将剑还于我们,但是哥迟了一天,仅仅一天……”
璃锦的眼中多了一丝消,连忙问道:“那,城儿晚了一天,是不是就要答应父皇一件事,或者是,其他条件?”
只是,他的消落空了。
“哥没有这么说过。”连月清摇摇头,他不知道璃锦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连城确实没有多说一个字。
“我和殿下本来也毫无瓜葛了,不就是将这关系延续下去么,并不是什么难事。”
连城的话仿佛响在耳边。
火葬场的树旁,有一口枯井,曾经,殷彩被人从那儿抛下去。
璃锦想那口井,只是,还未走近,便不偏不倚地听见了这句话。
只是一句话而已,璃锦却觉得,自己被连城亲自抛入了那井里。
永世不得超生。
第四十八章 彩灯回忆
璃佐终究看开了很多,这么些日子,他没有再拿出任何时间来想殷彩,将心思都放在了纪梓笙身上。
他想,自己终于愿意放下他了,终是愿意走出他的阴影,身边的纪梓笙了。
他终于不再把纪梓笙当作一个替身了。
“璃佐,你真的要回去?”万里无云的天空,水平如镜的湖面,纪梓笙和璃佐并肩坐在湖边,湖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地面也是凉的,但他并不觉得冷。因为这湖,带给他的温暖已经足够让身旁寒冷的气息融化了。
他们回了京城,这是他们曾经一起放过彩灯的湖。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纪梓笙却觉得,有什么的东西,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不一样了……
璃佐隔着厚厚的衣服搂着纪梓笙,“是阿,总不能让皇兄一个人面对一切吧,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嗯,特别严重的事,不过,他和连城哥分开了,对他来说,足够严重了。”说着转过脸对纪梓笙微微一笑,“我不在他身边,谁陪着他。”
纪梓笙没办法不看见璃佐眼底坚定不移的情绪。
“璃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纪梓笙的眼神飘忽不定,璃佐却没有注意到,还是那样笑着,“嗯,当然。”
“如果……如果我和殷彩……”纪梓笙退一会儿,见璃佐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禁低下头,却还是继续问道:“我是说,如果我和殷彩同时站在你面前,你,会不会离开我,和他再续前缘?”
“好俗气的问题。”璃佐又咧嘴笑了笑,像是在掩饰眼里波动的情绪。“再续前缘……什么缘,我和彩儿的缘,都被他带进了黄泉。他回不来的,这是什么傻问题……”璃佐虽是笑着的,但纪梓笙却看得出来,他笑得那么不真实,连搂住纪梓笙的手都不禁微微颤抖。
纪梓笙也不再说什么,转眼去看湖面上薄薄的那层冰,那么薄,一碰就会碎掉。
真的,只要轻轻一碰。
就会碎的……
“梓笙,你知道吗,彩儿也问过我类似这样的问题。”璃佐收敛了笑颜,似乎一提到殷彩,他还是会不自觉地难受。“他说,如果,有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我会不会认错,如果认错了,会不会也爱上那个与他涅相似的人。”他没有去看纪梓笙,他怕现在转眼去看纪梓笙的话,就会看见殷彩。他既然选择了放下,就会慢慢放下的。
“然后呢,你怎么回答?”纪梓笙却是目不转睛的望着璃佐,眼里微微闪烁的那点亮光,似乎,是叫做期待吧。
璃佐深吸口气,“那个时候,我回答他说,当然不会,我不会认错人,你化成灰我也认识。”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了,其实,璃佐还想说:谁知,他真的化成了灰,而且,我看不见。
沉默了许久,璃佐才恍然想起,刚刚那句话,会伤到纪梓笙的。“梓笙,我没有把你当成他的替身,即使以前有,现在,以后,都不会了……”
纪梓笙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是平静到了极点。
但是璃佐不知道,平静到了极点,是因为内心乱成了疯狂。
纪梓笙觉得,和殷彩比,自己没有胜算。
殷彩会作诗作词,会舞弄笔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纪梓笙什么都不会,他认识的字并不多,稍稍复杂了一点眉心就不禁紧皱。他不会琴,甚至曾经被琴弦在手上划了道口子,血沾满了双手。他不会棋,看了好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会书,他只会写律苍雪教过他的,他对此甚感无趣,几乎都忘了大半。他不会画,他看过莫衷画画,除了能用“好看”来夸赞一声,他想不到其他。
纪梓笙曾经觉得,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就没有爱人的资格。
他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只要他愿意。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太渺小,他连和殷彩比的资格也没有。
他和殷彩像,没错,确实是像,但纪梓笙知道,但凡看过他们两个的人,都能分辨的清楚谁是纪梓笙,谁是殷彩,就算殷彩没有那泪痣,没有那凤凰刺青,和纪梓笙处处都做一样的打扮,他们也能一眼分辨清楚。
因为,除去这张脸,他们便是天壤之别。
殷彩一眼看去,便是正人君子,而他,他纪梓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