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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影阑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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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将她从那里赎了出去。我将昨日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璃烨，我对他说：“我要娶殷嫞虑橛胛矣泄兀也荒懿还堋！钡牵ъ遣恍拧Ｋ？“连墨钦，你不能这么自私。因为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感情，就毁了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你真残忍。”
其实，我多想问一句，残忍的是谁，是谁呢……
最后，我还是没有娶殷嫛Ｒ蛭约旱母星椋惨蛭欢僭俣幕鼐Ｋ≡诮谋鹪海颐窍嗑慈绫觯拖袷切置冒慊ハ嗪腔ぃ酥饷挥腥魏蔚墓叵怠？
第一天来宫里的那天夜里，她对我说：“尽管我不要你负责，但是连将军，这个孩子是你的，我把他给你，请你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不要被这污浊的宫廷玷污了……他向往的，应该是天空。”
我点头。我也不消这个孩子与这宫廷有任何关系。因为，我开始恨这个地方了，我渐渐看透这个地方了，我知道这个地方并不是世人看见的那么繁华，我知道它是污浊的，黑暗的，像深渊一样的。
“我没有能力抚养这个孩子，我也不会一直呆在这宫里……等这孩子出世，我就离开。但是，连将军，记得我说过的，这个孩子，他该向往天空。”
“他，就叫做连城，如何？”
殷嬓ψ诺阃罚θ荼韧艋挂览觯骸俺嵌憧梢亲×耍愕母盖资歉瞿昵嵊形模芡涞慕Ｄ阋院笠惨畹煤艹錾攀前ⅰ荒芨盖锥嘲ⅰ盖撞荒芘阕拍懔耍荒芸醋拍愠ご罅耍墒牵故呛苌岵坏媚惆ⅰ业某嵌？
我默然，殷嬍呛⒆拥哪盖祝睦镉侄嗄咽埽嗖簧幔沂俏薹ㄌ寤岬摹？
孩子出世的时候，殷嬄扯际呛梗腔故窃谖⑿ΓΦ煤苊溃苊馈！俺さ煤芟衲隳亍婧谩？
我看着眼前的小生命，有些心疼。如果，殷嬚媸俏业钠拮樱馐俏颐堑暮⒆樱颐腔岷芸炖值厣钕氯ァ绻媸钦庋糜卸嗪谩？
只怪那该死的情字，非我所愿。
“城儿就交给你了，要替我，看着他长大阿……”殷嬜叩氖焙蛘庋晕宜担粲行┻煅剩肿志渚涠寄芴鏊谛奶邸？
“会的，他一定会无忧无虑的长大，他一定会向往天空，他一定会拥有无人阻挡的自由，他也会功成名就，他会是世上最出色的将军。”
我不是在对殷嫵信担膊皇窃诙宰约撼信怠Ｎ沂窃诙粤浅信怠？
对这个还不能记住他母亲的涅的孩子承诺。
等城儿长大，我会告诉他，你的母亲，是世上最美丽，最善良的人。她很爱你，只可惜我们选错了时机相遇。
我以为殷嬛辽俨换峁孟褚郧澳敲蠢邸？
可是我后来才知道，她不但累，还疼……
我更不会知道，那日离别，竟是我看见她的最后一面……~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连月彩烛
连墨钦知道连城的出世对璃烨不会有任何影响。不只是因为璃烨不喜欢他，而是因为，在连城出生的前两个月，有一位皇子出世了，他一出世，便被璃烨秘密定为储君。可想而知，璃烨对那宸妃的感情绝对是不浅的。
连墨钦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这些了，他不能奢求璃烨不娶妻生子。璃烨是皇上，皇上，怎可断后？他只是奢求璃烨哪怕只是一点点对他的感情。
那一年，连墨钦和璃烨都才二十岁。
连墨钦将连成托付给府内的宫女。自己带兵征战去了。
战火只持续了两年。连墨钦成功将敌军歼灭。谁知，连墨钦回宫时，怀中却抱着一个婴儿。他说：“一个生命诞生那么不容易，尽管这孩子出现在敌军的帐营里。但她是无辜的。”
连墨钦给那女婴取名为连月清。连墨钦说：“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是在夜里。那天的月很亮很亮，这孩子，就被丢弃在湖边。湖水很清澈，就像她初生的心灵一般。愿她能永远清澈，故为连月清。”
连墨钦认为，只要他不再去打扰璃烨，璃烨便也不会为难他。
连墨钦说过，会等璃烨，那么他就是会等，尽管璃烨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他也不怕，他还是会继续等下去，一直一直等下去。也许山不会崩，地不会裂，海不会枯，石不会烂。但是，他可以为璃烨耗尽自己的一生。
他真的是那样以为的，他以为他可以等到璃烨回心转意的。毕竟，真心是肉做的。只是连墨钦后来才知道，璃烨的心不是肉做的。他的心比钢铁还要坚硬。
“这是谁？”璃烨指着床上的陌生的女婴问道。
连墨钦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轻声答道：“是路边的弃儿，见她可怜就带回来了。”
“你倒真是善良。”璃烨扯了扯嘴角：“叫什么名字？”
“连月清。”
“你让她姓连？”璃烨有些不可思议，“莫非，你还想做她的父亲不成？”
连墨钦点点头：“正是如此。”
璃烨凝视着连墨钦，良久良久，才笑出声来：“我本来还想说，我给连城找了个伴儿呢，谁知道，你比我快一步。不过好在这个没有血缘关系。”
“你什么意思……”连墨钦的脑子里出现了殷婳的容颜。
“殷婳……真是一个痴心的人呢。尽管不喜欢我，不愿意做皇妃。不过阿，我只是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随时能取你性命，她便从了我。”璃烨笑起来，弯弯的眼睛里满是讽刺：“怎么样，她这么爱你，你会不会被她感动，然后不爱我了呢？”
连墨钦推开站在自己跟前的璃烨，转身跑了出去。
他要去找殷婳，他在自责，他认为是自己害了殷婳。当初，就不应该让殷婳走才是……
“这个孩子，我也会生下来。因为他也是我的孩子，是在我身体里一天天长大的，一个母亲，怎会舍得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呢？”殷婳对连墨钦微微一笑：“你放心读书阁，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还可以整天弹琴，真好。”
“对不起……”连墨钦还是重复这三个字。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去怪自己或是任何人。”殷婳指了指眼前清澈的飘动着纸船的湖：“你看。”
连墨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每只纸船上都放着蜡烛。
“虽然不亮，却很温暖。”殷婳这样说。
“可随时都会坠入深渊。”连墨钦却是这样说。
“不要这么悲观阿……”殷婳突然想了起什么，笑着对连墨钦说：“这些彩色的纸船，对我来说很温暖……那么，这个孩子，就叫做殷彩，好不好？”
“殷，彩……”连墨钦喃喃道，眼眶有些湿润。
殷婳没有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姓璃，那个孩子，姓殷……
“我会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你不必来看我，只要做好自己。好好抚养城儿……偶尔，替我给他说说话，告诉他，他的母亲很爱他……这样就好了……总之，皇上的目的达成了，他大概也没有闲心来找我，你和城儿好好的，我就没有遗憾了……”殷婳一直在微笑，一直一直。
连墨钦点点头，他除了答应殷婳所有的要求，便不知该如何弥补了。
殷婳不怪他，也不怪璃烨。
但是连墨钦会怪自己……
“我会的，会告诉城儿，他有个很爱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很善良，很美丽……”
第一百一十二章 孪生爱情
“回来了？”璃烨挑眉问推门而入的连墨钦。
璃烨出现在将军府已经是连墨钦习以为常的事了。他是皇上，去哪里都没有人能阻拦，连墨钦自然也不愿多说。
“说清楚了？”见连墨钦没有回答，璃烨又继续问道。似笑非笑的模样让连墨钦很不愉快，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道：“是，回来了，说清楚了。孩子殷婳会抚养长大的，你只要不再去找她就可以了。”
璃烨笑了笑：“不去找她，本来是不想答应的。毕竟，我可是真的喜欢她呢……”
连墨钦开始讨厌璃烨开着他笑，他的笑对于连墨钦来说只是无尽的嘲讽。“你也会喜欢人吗？你懂何为喜欢吗？你配说‘喜欢’这两个字吗？”平淡的语气轻声吐出，连墨钦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被伤害了太多次，已经学会，不管发生什么，都可以不让自己心神不宁了。
“你是在羡慕，还是在嫉妒？”璃烨饶有兴致的看着连墨钦，眼神里无法掩藏的讽刺：“我从来都不在你面前称‘朕’，这么大的恩赐，你还不满足么？”
“满足，我当然满足。”连墨钦弯了弯唇角，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
“你知道吗？殷婳有个姐姐，她们是双胞胎呢。我第一眼也分辨不清楚谁是谁呢……”璃烨轻抚自己乌黑的长发，弯弯的眸子好似一抹利刃：“我当时就想，既然得不到殷婳，那么，我得到一个和殷婳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也是一样的读书阁。”
“当然不一样。”连墨钦顺口接道。心里却是跳个不停。
他不知道殷婳有个双胞胎的姐姐，他怕璃烨再对她做什么……
“她叫纪梓芸。许是年幼就和殷婳分开了读书阁，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她的性子很冷漠呢……”璃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看着连墨钦，满眼都是憎恨：“我让她做我的皇妃，你猜，她说什么？”
连墨钦只是静静的对上璃烨的目光，淡笑而不语。
“她说：很抱歉，心有所属。”璃烨的目光从连墨钦身上移开，突然大笑起来：“很可笑是不死，双胞胎就是双胞胎阿，连回绝的话都是一样的……”
“你把她怎么样了。”连墨钦只想知道这个。
“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同一个父亲，和长相相同的两个母亲生下的孩子，会不会长得一样？”璃烨的唇边又绽放出那抹妖艳的微笑，比罂粟还要毒。
连墨钦没有回答，他在等璃烨继续说下去。
璃烨也不等他回答，微笑着说：“我见过他的心仪之人呢，只是将他囚禁，告诉纪梓芸，若不和我在一起，便杀了他，纪梓芸便从了我。是不是很可笑，双胞胎竟是这么像呢，纪梓芸爱他，就像殷婳爱你一样。不过阿，她们不爱我，那么，就死读书阁！”
“你凭什么那么做！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你凭什么要拆散他们！璃烨，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连墨钦终是沉不下气。现在的他还太年轻，他的童年没有璃烨那么饱经风霜，他做不到璃烨那么从容不迫。但是他至少认为，人心还是善良的。
“我卑鄙吗？我只是因为我要的东西被你抢走了而已。现在我换一个目标，不去伤害你孩子的母亲，你还嫌我卑鄙了？”璃烨也收敛了微笑，凌厉的目光让连墨钦别过脸去。“我卑鄙阿，嫌我卑鄙的话，就不要喜欢我阿……”
连墨钦默然，是阿，嫌他卑鄙的话，不去喜欢就好了阿，什么都不要去管就好了阿……
可是，感情一旦放出去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收的回来……
“我以后，真的，不会再打扰你了……你去做好你的皇上读书阁，你也可以随时拿走我的兵权，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别伤害他们……”连墨钦终是向他低头了，因为他不想无辜的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不可能。”璃烨狠狠的回答。
“为什么……”
“你说过你会爱我，会等我，到死都会。”璃烨笑了，笑得很灿烂，让连墨钦心里的恨意更是深了。只是，恨得越深，心越疼……
难以忍受的疼……
“那我去死够了吗！”连墨钦推开他，他觉得，活在璃烨身边，自己迟早都会丧命。
他那么那么爱璃烨，璃烨却要逼的他那么那么恨。
没有任何理由，璃烨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空虚而已。
至少连墨钦除此还没有找到任何理由。~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只因爱情
那一年，璃锦十四岁。
那一年，连城十四岁。
那一年，璃佐十二岁。
那一年，殷彩十岁。
那一年，璃枫十岁。
那一年，纪梓笙九岁。
那一天，鲜血如花般绽放，火焰在天空中飞舞。
“连城，帮我做件事。”连墨钦很不想这么做，毕竟他答应过殷婳，要让连城向往天空，要让连城无忧无虑。只是，他没办法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骗了我的感情，我毁不了他的感情，那我就毁了他最看重的儿子。”连墨钦的眼神里几乎要燃烧起熊熊火焰：“你跟我来。”
连墨钦将连城带去了御花园，指着前方那抹紫色的身影说：“看见璃锦了吗？那个大皇子。”连城点点头，连墨钦轻哼一声：“他是个断袖。”连墨钦认为这的确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断袖是连墨钦，而不是璃烨，而璃烨的皇子，竟只爱男人。“连城，去和他在一起。”
连城愣住了，因为连墨钦不知道连城喜欢了璃锦那么久。
真正让连墨钦吃惊的是，尽管叮嘱了连城那么多遍“要让他爱上你，但你不能动情”。连城，也终究是爱上了璃锦。
连墨钦没有去计较那么多，毕竟，错的人是璃烨，不是璃锦。
又一年过去，那一天，是死亡的梦魇。
“十年了，你有没有想过宸妃的感受。”连墨钦已经无力维护自己了，他只是觉得宫里的其他妃子实在可怜。璃烨当初那么诚恳的与宸妃许下誓言。当然，宸妃不会知道，那只是璃烨的气话而已，璃烨从未爱过她，她不该知道这些。
“我从来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我要做的，便是让自己快乐。”璃烨笑了笑，目光看得太远，让连墨钦无法望到边。
然后，璃烨再次出宫。
去找纪梓芸，那个和殷婳长得一样的女子。只是，璃烨自己也没有发现，宸妃跟在自己身后。璃烨也忘记了，今日是大皇子璃锦十五岁的生辰。宸妃只是想留住璃烨这一天，仅仅只是这一天而已……
宸妃见璃烨的马停在前方，便也跟着停下。推门而入时，只见一个女子正在往屋子墙上处处倒酒，门边，放着的是正在燃烧的火把。宸妃迅速明白那女子要做什么，连忙上去阻拦。谁知那女子非但不停止动作，还将屋内的两个孩子连连往宸妃怀里塞，苦苦恳求着宸妃要照顾好他们。
宸妃当然不可能这样就走，她还是继续劝那女子，不要做傻事。尽管宸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快走读书阁，不走的话，你和这几个孩子也会丧命的……就当是为了几个幼小的生命，快走读书阁……”屋内突然走出一个男子，宸妃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她不敢妄自定夺。
宸妃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自己竟被推出了门外，身后站着璃锦，手边还牵着两个懵懂的少年。
只可惜，璃烨恰好此时从屋子里出来，见眼前的情形便一口咬定是宸妃嫉妒之心泛滥，杀了纪梓芸。宸妃哪里解释得清楚，何况，不论她如何解释，璃烨也一个字也不信。
“你，叫什么名字？”璃烨问那个稍大些的少年。
“纪梓笙。”那少年这样回答。
璃烨却又是笑了，他和殷婳的孩子，殷婳给他取名为殷彩，他和纪梓芸的孩子，纪梓芸给他取名为纪梓笙。她们都没有让孩子姓璃。璃烨知道，他们都恨自己。
“拿着。”璃烨将自己手中的剑放在纪梓笙手里。其实，这剑是连墨钦留给连月清的。但是璃烨说，连月清不是连墨钦亲生的，没有权利得到连墨钦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连墨钦认为，璃烨只是夺走了清月剑而已，但是他不知道，璃烨整日都将剑带在身旁，寸步不离。
是阿，连墨钦不会知道。
“锦儿，跟我回宫。”璃烨看着璃锦，他知道十五岁的璃锦已经懂了太多事情。他的眼里已经有了璃烨说不出的情绪。
“母后，我们回宫。”璃锦却是转身对宸妃微笑。
“赐宸妃毒酒一壶，即刻上路。”璃烨勾起唇角，绽放他充满讽刺的微笑。
璃锦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昏过去的，醒来的时候，躺在大皇子殿，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他的生辰就这样过去，他的母后就这样死去，他的童年就这样失去。
没有任何挽留的机会，一切一切都从他世界里消失。
“皇兄，母后为何不随你一同回来？”璃佐这样问他。
而璃锦却是抱着璃佐轻声笑了。
笑得太惨淡，比哭泣还要悲伤。~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只想占有
“殷婳的脸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连墨钦愤恨地问璃烨，得知宸妃死去的消息，连墨钦连连赶去问璃烨。璃烨却说，宸妃杀了纪梓芸，那么，她就必须偿命。
连墨钦知道宸妃是不可能会做那样的事的。但他没有时间去向璃烨说明，也没有时间去猜测纪梓芸为何会死，死于谁手。他要去找殷婳。纪梓芸出事了，他怕殷婳也会出事。
看见殷婳的时候，连墨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上那狰狞的伤疤毁了殷婳恍如梦境的容颜……
连墨钦终是明白，璃烨，他从来都是没有心的……
对谁都没有……
“是阿，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璃烨勾起唇角，依旧是他那抹讽刺的笑：“因为，梓芸死了阿，梓芸不在，那就只剩她了，是读书阁？”
“你什么意思……”
“如此聪明的连大将军不知道我什么意思？那么好，我给你说明一下。我生平最恨的便是我要的东西得不到。殷婳不随我进宫，好，我不要她了。谁知纪梓芸竟和殷婳一样。”璃烨的目光变得冷冽，仿佛要在连墨钦脸上划开几道口子：“她们不随我，那么我，又怎会对她们好呢？你说，是不是？”璃烨没有等到连墨钦的回答，他也丝毫不介意，笑了笑继续说道：“纪梓芸死了，那么，我只要报复殷婳一个了，不是吗？”
“所以，你是要告诉我，不论是三皇子，大皇子，还是纪梓芸，殷婳。你要把他们逼成这般境地，都是因为你那该死的自尊心和占有欲，是吗？”连墨钦的声音有些低沉，将此时的气氛压得愈发寒冷。
璃烨微笑着点头，丝毫不介意连墨钦冷漠的目光：“正是如此。”
“这个将军之位我不要了，这个皇宫我也不会再待下去了，你继续做你的皇上，你继续为你的占有欲去杀人，从此之后，你，我，毫不相干，永不相见。”连墨钦看着璃烨，轻轻笑了。清澈宛如清泉的眸子里几乎要滴出水来。无神的目光让璃烨不敢看他的眼睛。
璃烨却是在连墨钦转身的前一瞬间拦住了他的去路：“你不能走。”
“不走？不走，继续留下来看你杀那么多无辜的人，继续面对你一次次的喜欢别人，继续享受你一遍遍的讽刺？你当我是真傻阿……”连墨钦摇着头苦笑一声：“不过是因为一个‘情’字，我才留到现在。现在，这个‘情’字我可以不要了，我又何必留下？”
“好，你走。后会无期。”璃烨送开手，微笑着目送连墨钦离去。
笑容在他唇边一点点绽放。像是一个桎梏，永远拦住了光明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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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么，他走了。”璃烨对眼前的女子轻声笑道：“因为他看见你的脸，因为他知道是我做的，所以他走了。”
殷婳在面纱下弯起了唇角，因为，他听见璃烨说，连墨钦是因为她，才离开了那个宫廷。
“可是阿，他可是辜负了你的期望呢……”璃烨冷哼一声，伸手扯落殷婳的面纱：“你说，我该拿你们的孩子怎么办呢？墨钦去年便把将军之位给了你们的孩子呢。他没有让你们的孩子去天空翱翔……他呀，将你们的孩子囚禁在这里，囚禁在皇宫，囚禁，在我身边……”
“墨钦一定是有他的想法，我不干涉他。只要是墨钦想做的，我都愿意听从。”殷婳打开璃烨的手，捡起面纱重新系上。她从来不因为自己的脸布满伤疤而难过，因为她爱的人只有一个，但她爱的那个人是永远也不会爱她的。既然如此，一张脸而已，不足一提。
“你，叫殷彩，是不是？”璃烨转脸看向身后的白衣少年。
殷彩点点头，漆黑如墨的眼眸让人琢磨不透内心。
璃烨笑着朝他走去，殷婳立刻起身拦住璃烨，尽管她不知道璃烨要做什么，但是，她要保护殷彩。因为，那也是她的孩子。
殷婳的阻拦根本不起作用。璃烨将殷彩绑在桌角，扯着他乌黑的发让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然后，殷彩的整个世界都遍布红色……
他看着他的母亲被眼前的陌生男子残忍对待……
他看着那陌生男子用母亲的银簪在他额角刻画着陌生的图案……
他看着那陌生男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
他看着母亲的尸骨早已散乱，头颅，手臂……散乱，散乱……
第一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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