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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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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请来的,为何没见到?”他在门口焦急的踱步,黄岑一个大活人进来他再老眼昏花也不会看不见。
小印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公子身边圣上定还安排了高人,你我还是不要多问为好。”
黄岑是暗八请来的。席若走正常程序宣黄岑的次数其实很少,多数情况下,皇帝陛下很没有耐心,总是让暗卫把人给带过来。所以,谢归其四更开始吐,五更过后张德小印子还在门口急的团团转,他就擅自将人带来了。
张德端着碗粥过来,黄岑已诊断完,说是昨日吃油腻食物过量,胃承受不住,煎几幅药吃就好。张德忙拿了药方,叫了自己人去太医院抓药。
这药是不敢在太医院里由药侍煎的,拿回来在小厨房里,派专人看火煎熬。虽然说宫里知道谢归其身份的不多,但也不得不防有心人加害。
黄岑又说了种熏香,能过助人减轻恶心症状,小印子叫人去库里寻来点上。这种熏香病人闻着有益,正常人闻了却是要昏昏欲睡。黄岑建议众人都在外殿等候,不要待在里面,两个时辰用一次药,两副药过后便可熄了这香,中间不可用膳。
四个时辰后,熄香,黄岑又诊了脉,宣告安然无事,大家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方才落地。张德熬了碗白米粥,小印子换了熏香,黄岑被留在偏殿,方便随时宣召。
谢归其大病一场后,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无论张德怎么哄劝哀求,就是不肯张开嘴用膳。
无奈之下,张德只好去找圣上。此时,圣上正在御花园暖云苑陪着他的妃子们欣赏歌舞,张德从角门进去,接了送茶的活,悄悄在圣上耳边禀明一切。
此时,刚刚换了舞衣的明月进场,一片抽气声。张德看去,薄薄纱衣遮不住曼妙玲珑曲线,白玉肌肤隐约可见,脸上涂了厚厚的胭脂,眼角稍吊,嘴唇含笑,美艳不可方物。
席若道:“爱妃,你换衣服的时间可不短啊。”
明月伏身辩解:“方才衣服被臣妾不小心弄坏了,制衣局的麼麽们紧赶慢赶,也用了大半个时辰,害圣上久等了。”说完抬头微微一笑,又是一片抽气声。
张德忙大胆的去瞧圣上,面容带笑,满含宠溺,招手命明月起身,柔声道:“无妨,若能看到爱妃天人一舞,等多久都无妨。”
丝竹乐器之声响起,张德又一次低声问道:“圣上可要去瞧瞧公子?”
席若被扰了兴致,不耐道:“不必,随他去吧。”张德不信这话是从圣上嘴里说出来的,盯着圣上不肯退下,席若瞟了他一眼,言道:“该忙的忙你的去,不必一直守着他。他这是自找罪受。”
张德急匆匆赶回去,将圣上的原话说给小印子听,两人一阵唏嘘。张德进去劝谢归其用膳,谢归其问道:“圣上怎么不来?”他病了一整天,席若竟没来看他,加上他刚得到的消息,通身寒透。
“圣上在忙。”
谢归其便不说话了,扭头向里,任谁也不再搭理。平时和谢归其交好的安八公公,张德派人找了许久,也不见踪影。急的张德出了一身的汗,宫中一干事宜也不能用心去打理。
小印子只好劝道:“不必担忧。若是圣上担心公子,必然给公子安排好了一切。若圣上不担心,那只能说明圣上不再……既如此,那无论公子怎样,你我都不会被牵累,所以不必害怕,该忙什么便忙什么吧。”
“想想道理是如此。但是,咱家虽不喜公子脾性,可也看着他长大,看着圣上这么多年为他费尽心机宠溺无度,心里也想着他二人能成。”张德摇摇头,走开了。
晚上,席若开了国宴,凡三品以上官员都可携带家眷入宫赴宴。丞相梅乐松与大理寺卿夏尔容称病未出。
陪伴圣上参加国宴的并不是皇后娘娘,而是新近得宠的明妃。众人接头交耳的议论,圣上的意思摆的很清楚,梅家势力落了,梅乐松被天下儒生所不齿,所以圣上这是要废后了。
而新一任的皇后,怕就是这位偎在圣上身边的明妃娘娘吧。但他一个男人,又出身勾栏院,哪里能坐上一国后位。众臣皆不满,但又碍于近日抗议严词厉色的人都纷纷死于非命,虽然谁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是圣上所为,但形势所显,大家都心知肚明罢了。
有几个不怕死的,上前拉长了脸向圣上说自己身体不适,然后甩甩袖子走人
只有吏部员外郎何尘,指着明妃出言辱骂,被圣上喝止之后,又转而指责圣上荒淫无道,最后圣上大怒起身,命侍卫将何尘按在地上,当着众臣的面乱棍打死。
血肉模糊,惨叫连连中,大臣都不敢直视。明妃淡然处之,替圣上抚着胸口顺气,顺着顺着,二人都趴下了,宽大的矮几掩盖了二人的身影,但发出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
国宴没有如往年一样热闹一夜,三更刚过,圣上便醉的不省人事,倒下之前,摆手让众人散了,又吩咐张德扶他到最近的宫殿休息,没留下明妃过夜。明妃了然的笑笑,跪安回了自己的寝宫。
明妃一走,席若就用冷水洗脸,又简单的沐浴,换了身衣服,匆匆往养心殿去。张德跟在后面,看看方向,颇感欣慰。
谢归其蒙着被子,在龙床上缩成一团。席若去扯被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扯开,谢归其的身子都跟着移了不少。绕是如此,谢归其还在呼呼大睡。
席若拍拍他的脸:“别装了。”
谢归其睁开眼,坐到床的里侧,侧着脑袋,不说话。
“今日不舒服?”
谢归其咬牙:“没有。”
“这是欺君。”
谢归其气的脸都鼓了起来,一把扯过被子蒙上头,躺在床上装死。席若坐在床边,言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
“……”
“什么都可以,骂朕也行。”
“真的?”谢归其露出脑袋:“你个混蛋。”
席若有些吃惊:“你只想骂这个?”
谢归其微微仰头,努力地思索:“你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龌龊狡诈坑蒙拐骗偷,啊,的,王八蛋。”
“你?”
谢归其半天又想起一句军营里常听到的:“你个没把的种。”
席若黑了脸:“放肆,说什么呢,谁教你的,朕砍了他的脑袋。”谢归其大受打击,咬唇不语。席若伸手把他从被子里拽了出来,放软了声音问道:“你没有在气朕对不对,所以你根本就不怀疑朕对不对?”
谢归其突然炸了毛,高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怀疑你?是啦,你是故意放明月进来找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说你怎么不来看我,因为你根本就知道我是装病的。”
☆、吃醋
“你知道明月给我看了什么吗?”
席若上下打量他,迟疑道:“本来是猜到他要给你什么了,但是看你的样子,不得不怀疑朕想错了。”
“他给我看了纪事册四月份中关于我爹的那几页,还有那天在御花园里跟我见面的根本不是我爹的人,而是一群没有身份来历的人,我想,那是你的暗卫对不对?”
“对。”席若握着谢归其胳膊的手霎时收紧:“你相信我没有骗你,尽管他拿出了以假乱真的证据。”
“我信你差人给我的那份才是真的。”谢归其直视席若,苍白的脸因为激动有了丝血色,他尽量保持平静,清晰吐字:“你完全没必要在刚登基的时候就除掉我爹,我爹虽然执掌天下兵马,对你的皇位造成威胁,但也可帮你保持朝堂的平稳。与一个静着不动的威胁相比,废了谢家对你才是真正的打击,朝臣结党营私,吞噬权力,你一个新皇根本无法直接驾驭,所以才养大了向家,让向家与梅家拼个你死我忘,好重新集结皇权。”
谢归其顿了一下,仿佛很是纠结,才慢吞吞开口:“而且,你也不会是因为我,才去冒这么大险除掉我爹。”
席若打断他:“你怎么知道朕不会。”
谢归其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半响才道:“你若想得到我,即便我谢家不倒,你也可以随时……你既不怕在史册上留下□的恶名,封我为妃,天下兵马不一样还是你的囊中之物。”
叹气。“所以,我爹居然,其实我也多想相信他给我的是真的,我宁愿你骗我。”
“宁愿我骗你么?”席若幽幽接口。
“对,虽然被你骗很难过,但是我要是求你很长很长时间的话,你一定会心软,找个大赦的理由,放他们出奴籍,再好的条件也不必,既犯了错便该承担责任。”
席若“嘿嘿”干笑了两声:“你很有信心嘛。”
谢归其别开脑袋,不说话了。
“你没在朝堂待过几日,没想到对政事分析的还不错。”在东宫,席若学君王之道可是单独上课,谢归其这个伴读也顶多陪他学一学四书五经。有过伴读开时政课的先例,不过顽皮好动的谢归其被宠爱他的先皇大开金口给赦免了。
谢归其道:“我回府的时候,爹常常给我讲朝堂之事。”父亲既是要反,肯定不想他只成为一名将军吧。以前觉得这是父亲与自己沟通感情的一种方式,尽管自己并不喜欢这种枯燥的内容,现在想来竟有如此的深意。父亲,当真瞒的很深。
“朕竟不知道,你连朕都藏着。”
谢归其赶忙说:“我跟我爹不是一个意思的。我,我是怕你和先皇发现我有这方面的天赋,逼我和你一起学治国之道。”
席若笑道:“父皇宠你宠的厉害,但对你的课业倒是抓的不紧。父皇当皇子时,他的伴读都是要与他共同学习,在以后就是他的心腹大臣了。”
谢归其点头说道:“恐怕先皇早已知晓我爹的不臣之心,所以对我还是留了一手。”深吸一口气。“不过,他老人家还是很疼我,记不记得,你十五岁那年广征天下美玉,先皇得知大怒,将你打的半死,我进宫说那些玉我想要的,先皇只说了我两句就没事了,回头还将宫里最好的几块玉赐给了我。”
“我有一段时间还怀疑自己不是父皇亲生的,你才是。呵呵。”不自觉就换了自称,席若爱怜地揉揉谢归其的黑丝,口气没有一丝不满,反而很开心。“虽然父辈们勾心斗角,但是我们俩个一定会好好在一起,没有阴谋没有算计。”
谢归其惊觉自己不是要生气么,怎么又软下来了,气势,要有气势。谢归其躲开席若的大手掌,硬声硬气言道:“什么没有阴谋没有算计,你整天都在算计我,我不管你想对明月做什么,但是你居然把我当做棋子,还有很多次,我都被你算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哼。”
席若赖皮:“哪里是把你当棋子,是把你当妻子,我的妻子,自然要为为夫的大业尽点力嘛。”
“你在说什么呀?”谢归其费力的挣扎,喝道:“你是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怎可如此一派胡言?”
席若把人抱紧,头搁在谢归其的肩窝处:“不是胡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别人在一起,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吃醋了,哈哈。”
“你再胡说就出去。”
“这里可是朕的寝宫。”
“那你把链子解开我出去。”
“别生气,气坏了朕该心疼了。”席若作心痛状:“不是朕,是我。归其,以后朕不算计你了,有什么朕都会对你坦白的,比如朕的这颗心,你摸摸看,他为你跳多快。”把谢归其的手往胸口拽,如此这般,席若还不依不饶:“若还不信,你可以往下摸摸,看看他多挺翘,你就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多么的强烈了。”
手被按在一个硬物上,谢归其触电般收回,越发在席若怀里挣扎,逃不出来便想着缩成一团。
席若马上安慰道:“你放心,你不许我做,我不会做的。”
谢归其听着席若口气宠溺无比,更胜从前,顿感形势大好,于是伸伸脖子,扬起下巴,傲然道:“要我做奴才可以,其他的别想。我堂堂七尺男儿,是要在上面压人的。”
席若冷脸:“谁跟你说什么上面什么压人的?”
谢归其心里揣测着席若的脾性,咽口唾液:“有次去镇子里抓人,刘副将□来着,我爹要我处罚他,就说了那么两句。”
“都是什么?”
完了,席若眼睛眯起来了,这是生他气的一个不好的预兆啊。可是为什么生气啊?“我就问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不是个男人。他跟我解释‘小倌’是什么人,然后求我宽大处理。”
席若想起来了,他的手下汇报过,是有这么一次。军队驻地离镇子不远,战事不紧时,常有将领以各种借口带士兵去镇上□。谢奉临下决心整治军风,派谢归其去镇上查。后来席若知道了,就写了信给谢奉临,让他另派人去。
“他还说了什么,没告诉你怎么嫖?”
谢归其心中忐忑,但是席若睨他的样子又让他的自尊心受伤,他挺起胸膛,骄傲地说道:“这个还需要他告诉我么,我是个男人。”
“你懂?”连贴身侍女都没给你安排,你能懂才怪。
谢归其深吸一口气:“这有什么不懂的,我生下来就懂了。不就是那个东西变肿了,然后竖起来,放到另一个人的腿间磨啊磨,或者放到手里拽啊拽的,喷点白尿出来就完事了。”
席若也跟着深吸一口气:“所以等于你也上过我了。”谢归其迷茫,席若解释:“我有用手帮过你,不记得了?”
挠挠头,好像是,这么说就不是席若单独占他便宜了,再想想,好像除了说出去挺丢人的,感受还蛮好的。但是,谢归其横着眼问:“你的妃子也,也那个,你了?”
“女人可没有。”席若用手比划。
“明月有。”
“吃醋了。”席若笑的不怀好意,直把谢归其看的打了个冷颤。“不许乱想啊,他是给人嫖的,我把他买回来,难道还要把自己奉献给他不成?”
谢归其讶异:“你不喜欢他,那你为何对他那般好?”蓦地想起明月说的关于“替死鬼”的故事来,谢归其小心的求证:“你跟他在一起是有其他目的的?”是为了对付岭南王,好像又不太是!
席若点头:“自然。你怎么能以为我会喜欢他?”
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好像是他的错似的。谢归其不禁恼怒,口气也跟着不好:“还用以为,你们都,都到床上去了。你还摸他的鼻子,你还给他披衣服。”
席若面色肃然:“归其,我登基后,娶了一个皇后,好几宫妃子,你可介意过我同她们在一起?”
谢归其想想:“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她们是你的妃子?”
“明月也是。”
“可他是男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席若比他更快:“为什么男人不行,女人就可以?”
“因为……”谢归其停住,半响才咕哝道:“我们在说什么,什么行不行的?”
席若引导:“你看见我和明月亲密的时候,是不是心里特别不舒服,但是在以前,就是我们发生关系以前,你听见我和其他妃子怎样都没什么感觉?”
谢归其又想了好长时间,才言道:“没有很特别。”
席若大手一拍:“你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者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感到不舒服么?”
谢归其噎了半响也未得出什么结论来,最后把胸膛往前拱了拱,拱的席若口干舌燥。只听他言道:“我不同你说这些,对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你不是朝政繁忙么,你不是要陪爱妃么,赶快去啊,大年三十的要他独守空房啊?”
☆、煜宸
“现在是新年的第一天了,我说过要来陪你的嘛。你没听见鞭炮声?”谢归其别扭着不肯回答,席若自答自话:“你整晚都捂在被子里,耳朵和眼睛都堵上了,自然不知道外面有多热闹。”
谢归其嘲讽道:“外面有多热闹关我什么事,我不但是个奴才,还是个没有自由的奴才,再热闹我也玩不到。”
席若讨好地笑:“你想出去玩?”
谢归其眼睛一亮,又掩饰的说:“随便。”
席若掏出一把钥匙来,在谢归其眼前晃啊晃:“如果是随便的话,那朕还真不想放你这个惹事的奴才出去。”
“咳。”谢归其矛盾了一会,吃喝拉撒都在这殿中,虽说大的很,到底束缚住了谢归其好动的性子。席若狠下心把谢归其在养心殿关了半年,但那时好歹也让他到院子里的花园走走。可现在,一把细链子,就让他两天没有见过阳光夜色了。
“要是圣上需要人伺候的话,奴才愿意效劳。”
席若皱眉:“朕不需要人伺候。”
“圣上要是闷的话……”
“外面如此闹腾,谁会闷?”
被锁在屋子里头的他会闷啊,而且近日里连连遭受打击,实在不愿意独自待在这世上最尊贵豪华的寝宫。谢归其本想着不服软也能混出去走走,但是不论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总不是席若的对手。气极,索性不说话了,大不了不出去便是。
“好了好了,你别跟朕赌气了,朕带你去个地方。”谢归其躲开席若的手,席若黑脸:“别蹬鼻子上脸啊,朕得空不容易,马上给朕站起来。”
谢归其犹自磨磨蹭蹭,处于观望阶段。席若厉声:“起来。”谢归其跟屁股底下有针,“腾”的弹起来,席若满意的点头,给他开了锁,披头罩下大氅,牵着他往外走。
门外张德领着两个宫人捧着一干杂物,发须略白,嘴唇都冻紫了。谢归其嘟嘴,看来是一开始就打算好要带他出去。
“去哪里?”
“多嘴。”
“我很饿啊,太远的走不了。”
“闭嘴,自己不吃怪谁,饿着吧。”
路不算远,正常步伐约莫半刻钟而已。但是谢归其赌气不吃饭,以前的存货又都吐光了。自己一个人瞎想的时候也不觉得怎么饿,见了席若,经他一哄一骂,气没消多少,肚子又很尽职地咕咕叫了。
“真的没力气。”谢归其耍赖靠着墙再不肯动弹。
席若丢下一句“不走的话就饿死在这里吧”,说完大踏步消失在朦胧夜色中。谢归其歪了脑袋,借着大氅的厚实,坐在地上,默默地等。张德焦急地两边望望,两个宫人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张德一跺脚,掏出了手炉塞在谢归其怀里,陪着他等在原地。
不一会,席若黑着脸原路返回:“你这个奴才的架子好大。”谢归其低头装委屈,席若没法子,只好迁怒到其他人身上:“你们好大的胆子,朕才是你们的主子。”
宫人们吓得忙伏地告罪,张德虽跪了下去,却不认罪。
席若穿过他们,走到谢归其身边,蹲□子,在他耳边悄声威胁:“若是这样不讨朕喜欢,待会朕便成全你的孝心,送你到你族人身边去服役。”
这本是谢归其原先一心要求的事,不知怎地,席若“好心”成全他,谢归其听了,反倒一个机灵站了起来,面上勾起不自然的笑容:“不要不要,奴才觉得还是留在圣上身边伺候着更能赎罪。”说完,便自己急急往前走。
席若轻轻一勾手,便将人拽了回来。用大氅将人包好,五指强硬的插入谢归其的五指间,心满意足的笑了。
再走了没多远,转了一个拐角,视野便豁然开朗起来。朱红漆的大门,宽高皆一丈有余,上面九九八十一颗铆钉,金光闪闪。在往上,巨大的牌匾上书“煜宸宫”,字迹当然是身边这位正得意洋洋地皇帝陛下了。
谢归其抬眸,吐出几个字来:“俗不可耐,谁住在这里?”
席若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被一二再而三的打击,连愤怒也愤怒不起来了,于是放开谢归其的手,假装在前面带路,掩饰自己已藏不住的失落之色。
张德直摇头叹气,谢归其听到叹气声,回头看了一眼,被张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谢归其马上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狠狠的瞪回去好几眼,才忿忿的跟上席若。
里面却是别有洞天,不似外表装潢的如此豪华大气。主殿已建成,偏殿等还有许多未全部盖好。谢归其被席若带到了主殿后面的林子里一处,那里梅花开得正盛,树下摆了张石桌,桌上摆满了酒菜。
谢归其欢呼一声便扑了上去,拿了一旁放置好的筷子,先尝口鲜虾,还热乎着呢。宫人们伺候主子很是花费心思,须得把主子的当成是自己的天,一举一动都照顾好,绝不犯一丝错误。
他很羞愧,不管是以前被迫当奴才,还是现在心甘情愿留下来伺候,他这个奴才做的都不合格。
脾气太坏,喜怒哀乐瞬间变化,明着是求着席若,实际上还不是处处都得让席若迁就自己。
可是他很难去控制自己的情绪,从小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看谁不顺眼就整谁。父亲虽然严厉,但是也处处为护着他,加之他在东宫长大,有太子和圣上宠着惯着,就连皇后(先皇后,席若母后)见了他也得陪着笑脸。
每次冲动过后,他都后悔地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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