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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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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在张德后面现身:“暗八有报,公子去了羽溪宫。”张德不敢回头,不该他知道了,还是少看为妙,当下只装死人。
席若心略安,没走就好。
羽溪宫。谢归其“啊”的惊叫出声,连连往后退了四五步才止住,指着床上之人质问明月:“你这是何意?”
“放心好了,小郡主进宫虽有些时日,却还是清白之身。我知道你与她有过婚约,今日特成全你二人夫妻。”
“胡说些什么,她已经是圣上的女人了。”谢归其控制不住地低吼:“你疯了,都被贬入冷宫了,居然还敢动皇妃。”
明月掩帕笑道:“别害羞,今天我来教教你怎么作个男人。”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已经委身于人下,怎能让自己唯一的弟弟再走上这条路。他一直对谢归其有亲切感,见了娘亲,知晓了先皇的掉包计,才知道原来这个大孩子就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疼爱都来不及,断不许有人欺负他。
“什么香?”谢归其警觉的问。他全身燥热,呼吸也渐渐变粗,他没在外面吃东西,是香有问题。“你下毒?”
“不是毒,是药,能让你一振雄风的好药。”明月掀开床上之人隐约可见白皙肤色的薄纱,向谢归其招手:“来来,我告诉你个好地方,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谢归其恼怒:“她在发抖,你给她盖上被子。”
“不行,她如今也只剩下这个用处了,你若不喜欢,我便立刻让人送她去妓馆。”
“你敢?”
“我怎么不敢。岭南王兵败,安乐王是从犯,已被斩杀马下,当今圣上端的好计谋,这天下他是坐稳了。他可不在乎这位郡主娘娘的死活,或者说她死了,圣上没事还会乐上一乐呢。”
“你到底想要怎样?”谢归其只觉全身着了火似的,热的难受。他开始看不清明月的笑脸,看不清床上之人的面孔,是席若么,是他么?
“过来,她会让你舒服的。”明月的话很有魅惑力,谢归其受不了,慢慢走过去。
“这里,来摸摸,是不是很柔软。”
谢归其的手覆上白白的一团,好冰好凉,好想将身子贴上去,可是,不能,她不是,席若没有这个软软的东西。
“归其,谢归其你给朕出来。”
谢归其猛地清醒:“是圣上的声音。”听方向,席若在阵中。“不好。”谢归其夺门而出。
明月摇头,你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啊。
谢归其强忍着不适,一旦发现自己理智快要流失殆尽,就用指甲狠命的掐自己的掌心。在阵法的正中央,发现了端坐在地上的席若。“你没事吧。”
席若倒是先发现了谢归其的异常,刚要仔细询问,突然听得异响,抱着谢归其避开,低声解释:“有人闯阵。”
“好身手。”五个黑衣人闪身而出。为首者言道:“你们不是目标,若是肯为指路,放你们一条生路。”
谢归其问:“你们要明月?”二皇子,端妃不可能,这么多年,要有仇人早就来了。
席若接话道:“你们是岭南王的人吧。自己的主子死了,不去跟随侍候,倒跑这里自相残杀来了。”
“还不都是他给的假信,这个叛徒。”
席若冷哼,摆明了不合作。两方当下打了起来,席若武功虽不弱,但对方人数众多,武功皆是一流,他还得护着谢归其,颇有些吃力。暗卫只有暗一跟着进了阵法,刚才跟着跟着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打了有一刻钟,席若杀死一个刺客,借势想要拉着谢归其往一旁转去。谢归其此时脑中一片浑噩,当下只觉得抓着他的那只手挨着很舒服,便对准人扑了上去。谢归其使得力气不小,席若一个不妨,竟被扑到在地,身子还被谢归其死死抱住,力气大的异常,席若的双手都施展不开。
眼看刺客的剑便要刺来,席若情急之下,使足力气翻了个身。利刃入体的声音,血水的鲜红刺鼻,让谢归其回神,席若苍白的脸近在咫尺,没有叫疼,却微微一笑,示意他没事。
明月带着人赶来,暗一也听声音摸索过来,四个黑衣人不敌,很快被杀死。
谢归其吐字不清的问:“没,没事,没事么?”
“我没事。”席若柔声回答,转头却是一副凶恶相:“明月你干的好事,哼,滚,都给朕滚出去。”
明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还有什么法子,总不能杀了当今圣上吧。拉开?圣上会让谢归其碰女人么?所以,只有圣上能救谢归其了。
这是无奈之举,明月劝慰自己。可是现在在阵法之中,席若受了伤,手下也只有一个,若是他非要拉开二人,也不是不可以。那血的颜色真美,明月苦笑,领着手下悄悄退去。
席若问:“愿不愿意我抱你?”
谢归其以行动回答,他死抱住席若不放。
席若决定把话问清楚:“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么,是真正的合为一体,我的这里,到你的那里去。”
谢归其没力气思考,不管席若说什么,只一味的点头。
席若嘿嘿一笑,管不得身上的伤,化身为狼。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是不是都开学了,沉寂好多~收拾东西去了,俺明个开学
☆、江南
药效淡了之后,谢归其疼的嗷嗷直叫唤,愤怒的质问席若:“那种地方也是能拿来玩的么?”
席若忙解释:“不是玩,是做正事。你瞧,它多精神。”
谢归其扶着腰,看了很是欣慰,道:“我真的治好你了。”可是代价也太疼了些,而且,还是那种地方。
见谢归其皱着脸,席若安慰道:“第一次都会痛一些,多几次就好了。”
“第一次?”谢归其回想,好像他前几日疼过一次吧,当时没好意思开口,慢慢的便自己好了,现在想想,席若很可疑,会不会趁着自己睡着就怎样怎样。“你确定是第一次?”
“当然,我以君王的名义做保证。”席若狡猾一笑:“归其,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夏尔容那家伙说的话你不必往心里去的”
“我是要走,你是皇帝,总要过上正常的生活。等你病好了,能生娃娃了,我再走。”
席若下了决心,慢慢说道:“那若是我不当这皇帝了呢,你会和我在一起么?”
“不当皇帝?”谢归其有些听不明白。
“对,咱俩出宫去做一对平民夫妻。我不再娶妻了,也不生子,就咱俩过小日子如何?”
谢归其将两人额头相抵,自说自话道:“没发烧啊。”仰起脸,不明白:“你不做皇帝了,那谁做?皇室里面,岭南王死了,安乐王也死了,啊,倒是还有二皇子,他确是血脉正统,但是世人都不知晓,怎么当皇帝?”
永安二年,正月初五,皇帝驾崩。新皇席奇继位,封端太妃为太后。新皇登基一年后,地位稳固,推翻谢家冤案,恢复谢奉临侯爵,却不赋予实权。
天下太平。
新皇为增加兵力,在江南商户征收重税。
江南。
谢归其对着明月大吼:“瞧瞧,一年来,赋税涨了三倍。皇帝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不管,你去给你皇帝弟弟说说,再这么下去,我就该去喝西北风了。”谢归其掩面,非常痛苦:“江南风小,还喝不饱。”
明月淡淡喝茶不语。以前看谢归其颇有几分傲气,才华,也有些大将军的架势,谁知道熟悉了之后,谢归其居然是这样一号人物。
“明月,你弟弟忒不讲理。”谢归其跺着脚指责。
明月反驳:“我弟弟好的很。”
“哪里好了,不讲理,不讲理,怎么就跟我们江南人过不去。”
明月心中应是,他的弟弟——谢归其确实不是讲理的人。而且,这才到了江南几天,怎么就变成了江南人了。
“席管家呢?”
谢归其喝口茶润润嗓子:“我打发他去苏州看园子了,他说这院子太小,不能垂钓。出去也好,整日没事干,太粘人了。”
“哈哈,皇帝陛下沦落给你当管家,你还挑挑拣拣。”
“哪有?”谢归其小声辩解。他要是不把席若派出去,他根本就不能下床。哎呦,整天过的日子还不如在宫里当奴才呢。
“席若把大权都交给你了?”
谢归其笑道:“自然,我爹管着工部许多年,我好歹也知道些。他一个皇帝,哪里懂做生意。”
明月不说话了。席若当了一年的大掌柜,银子翻了四翻。谢归其上任一个月,收入明显下滑。不过,那是他弟弟呢,做不好,还有他这个哥哥顶着。
“账本给我看看,晚上没事到我那里学点东西。”
谢归其一听“学”就苦脸,推脱不去。明月威胁说不去就找席若回来,谢归其不想太劳累,就勉强答应了。
晚膳时,席若回来了,带回来两个故人。
梅乐松一进门便去拜见大掌柜:“谢将军,我可要当账房。”夏尔容喝到:“你当账房,我们还能吃好的穿好的么?”
谢归其有些怕夏尔容,拉过席若一边商量:“你怎么把他们带回来了?”
“夏尔容在朝上帮席奇稳定朝纲,如今没事了,便来投奔咱俩。你别担心,他现在就是你的一个手下,小厮。你是大掌柜,你是主子。”席若给谢归其整整衣衫,拍拍谢归其的后背,让谢归其挺起胸膛来。
夏尔容早得了席若教导,当下上前一步,躬身道:“小的见过大掌柜,小的打算在大掌柜手底下讨生活,还望大掌柜给口饭吃。”
“我要管钱。”梅乐松插上一句。
谢归其被一口一个“大掌柜”叫的飘飘然,大手一挥:“行,让管家带你们去安排吧。”
席若得令,出门对夏尔容直眨眼:瞧,实权还是在我的手中。
夏尔容小声说道:“你不是把黄岑也带来了么,明早让他好好给乐松瞧瞧,这贪钱的病能治不?”
席若道:“要看就晚些看,早上黄岑起不来。”
“哦?怎么回事?”
席若笑道:“你这门主当的不好,我说啊,下次再招人,通通把下面给割了,让他们再起色心。”
夏尔容也跟着笑:“皇帝身边的太监都有,我那里好好一个暗卫凭什么不能起色心,看上他是他的福分。”
“可以啊。黄岑如今是这十里八乡的神医,你和你家那口子若是有了个大病小病,可别去求人家。”
夏尔容不屑:“我吩咐暗八一声,他还不乖乖把人献上来?”
“你以为他还是你手下暗卫,想杀就杀,想打就打啊。他如今成了我家大掌柜的拜把子哥哥,得宠的很。”
“怎么可能?”
席若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如今活的有多艰难。归其他一心想反攻,明月是他亲哥哥,还能不帮着他,各种奇怪的药流水似的往家里送。还好我从小训练,百毒不侵,要不早着了道。暗八也跟着造反,一来串门就跟归其躲在房间里,传授‘攻者’之道。归其宠着他,现在在我家跟螃蟹似的,横着走。”
“他放肆。”夏尔容骂了声,又问道:“家里真是谢归其掌权,钱啊什么的都归他管么?”
“钱是在他那里,不是事还是归我管。”席若强调自己是有地位的。
夏尔容心想,那不就是个跑腿的,大老板是谢归其啊。看来以后还是要多拍拍谢归其的马屁了,要不也传授点为“攻”者的秘诀过去,如今手头艰难,有钱好办事啊。
“席奇什么意思,怎么只对江南征收重税?”
夏尔容此时说话语气就有些怠慢了:“还能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夺你的‘攻’位。”
席若什么样的人物,听出来夏尔容的怠慢,心里暗道,你们以为我能把钱全交上去么,哼,我藏了多少钱,我自己还数不过来呢。
晚上。谢归其躺在床上,盖了大红鸳鸯被。
席若叹气:又来,每次都用这招。不过,嘿嘿,我可看不烦,只要你别闹腾。
“若。”谢归其叫的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席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手先按按床板,很好,没藏暗器。枕头,没问题。被子,与平常无异。
谢归其笑道:“没事,我知道下药不管用,就不会白费力气了。”
席若还是瞪着眼不上床。
“打也打不过你,暗器你也能避得过,我早就死了在上面的那颗心了。来,快上来嘛。”谢归其连鸡皮疙瘩都起不出来了。
席若也是冷的厉害,忙钻进温暖的被窝。有个人暖床真好,尽管这个人睡到半夜就把被子全部夺走了。
“我们要不要开始?”每次席若都会优雅的询问。但是不管谢归其怎么回答,席若都会巧妙的迫使谢归其答应,比如金钱权利诱惑,又比如武力威胁。
“好啊。”谢归其突然发难,一下子制住席若要穴。席若运用内力相抵,却不料对方的内力更盛。当下黑脸:“你怎么恢复内力的?”
谢大掌柜如今早不怕席若黑脸了,当即得意洋洋道:“黄岑说,你当时心软,舍不得真正废去我内力,就让人找了种药,虽然吃下去会痛苦一些,但是只是压制着内力罢了,并不会散去内力。上个月他把解药给我了,看我瞒的多好,今天终于全部恢复了。”
“黄岑帮你?”席若一直以为谢归其是站在暗八那一列的,而暗八和黄岑只在床上说话。
“怎么可能。我和黄岑目标一致,都是奴隶翻身要反攻。”谢归其笑的合不拢嘴,席若趁机冲开穴道,一把将人制住,并拿出准备好的绳子将人细细捆了。
“早就跟你说过,穴位是不管用的,还是绳子好。”席若大笑,开始找洞口,今天不准备先伺候谢归其了,这是惩罚,不能每次都是他先享受,最后还抱怨被自己占尽了便宜,真是得了便宜卖乖。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就这样了,我个没剧情的~唉,要是文里没交代清的,留言我会一一回复。番外什么的,估计也没啥剧情,要有人看的话,我就写写
开了新文,大大们要是觉得我的文能看下去,就去看看我的新文【王府深院】入眼的话,那就收藏下吧。顺便给俺涨涨“作收”吧,听说能涨新文积分,也太懂~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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