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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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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魁祸首还不自觉,等不及张德送来的热茶,重新拿起席若用过的杯子悠悠喝起茶来。那小巧的红唇粘了水渍,微微侧仰过来,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的投影颤了颤,眸似颗纯净无暇的黑宝石,闪亮耀目。

    再过一小会,席若想,可能自己就会丢人的流鼻血了。果然男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小时候,就是两人都脱得光溜溜钻在一个被窝里睡,虽然心思荡漾,却也不至于有这么难以忍受。现在可好,连挨近了说句话,身体就会如实反应。

    不能挨这么近了,那把火都烧到心里来了。

    席若假意研究地势被谢归其打扰,斜了他一眼,佯怒道:“你一个奴才谁准你坐到上面的,该干嘛干嘛去。”

    谢归其怔了一下,不是刚才还满意他的妙计么,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有些不相信的试探:“圣上难道不满意么,奴才其实还有其他的办法,只是不如这个办起来方便,奴才说给……”

    “闭嘴。知道自己是个奴才,还敢跟主子坐在一块,大逆不道的臣子朕可不敢用。”

    “你……”

    对于席若这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举动,谢归其着实气的不轻,指着席若的手颤个不停,嘴里都不知道该骂些什么。

    席若一瞅那气红了的小脸,红彤彤的跟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啊。

    “张德。”

    听到怒吼,张德端着热茶小跑进来。

    “把这个奴才给朕拉出去。”

    张德有些摸不清状况,便问道:“拉哪里去?”

    席若瞪了他一眼,骂道:“还能拉哪去,拉回寝宫,该吃药吃药,该吃饭吃饭,不许给朕出寝宫一步。”

    张德诺诺的应了,放下漆盘,忙去扯谢归其。

    谢归其力气不济,被扯起来,愤怒的将手中茶杯往地上一摔,也不必张德拉了,自己扭头便走了。

    长长的吁了口气,口中异常干燥,席若拿过新沏好的茶,放到嘴边,热气一腾,觉得更加难受。放下茶杯,开口吩咐宫人要去华清池沐浴。

    泡在水里,方觉得好受一些。

    “主人。”暗八跪在池边。

    “依照他的吩咐,事情办妥了?”

    “是,属下已遵照吩咐,在乱葬岗附近撒了许多白盐。”

    盐,延。谢归其虽然去不了,倒想出这么个办法来通知同伴,看他是一点也不死心,认定了他父亲是被冤枉的。

    “结果来了几个人?”

    “五个。”

    五个。说明有五个大官身边的谢奉临的眼线被揪了出来,至于其官员的,宫里会不会有,让席若很是头疼。

    “派人跟了?”

    “是,都安排好了。”

    席若两手撑在池边,白皙的肤色羊脂玉般,在水光和日光的共同映衬下,显得高贵圣洁不似凡人。但他确实是个凡人,有着许多的烦恼。而这些烦恼里头,最大的那个自然当属谢归其了。

    “他现在把你当心腹了?”

    暗八抬眼看席若,见圣上神色如常,方小心答道:“公子虽还没有把属下当做心腹,但比之以往亲近不少。”

    谢归其派他去撒盐,并未仔细说明缘由,可见要谢归其完完全全的交出信任,还需些时日。

    “慢慢来吧,他有个信任的人在身边,压力就会小一些,心情也就会相对好些。朕想着他能有个说话的人在身边,看的出来,他还是喜欢和你吵吵闹闹的,否则也不会出声救你,这段时间是憋他够久了,只是苦了你了,五十鞭不好挨吧?”

    暗八心里一惊,单膝跪地变为双膝跪地:“属下惶恐。自主人将公子交由属下保护,公子便是属下的第二个天了。”更何况主人对公子用情至深,任谁看了都会感动吧。

    “朕希望你在保护他的同时,能和他做做朋友。”

    “属下明白,属下以安八身份出现的第一刻,就已经僭越了。”

    席若点头:“很好,你下去休息吧,不用管他,你的伤也需要好好休养。”

    戍时,圣上要回寝宫用膳,这可吓坏了在寝宫当值的那帮奴才们。

    席若觉得天气不错,没让宫人们跟着,就带着两个侍卫慢悠悠的往寝宫走,路上还时不时的四处转悠下。

    其实他是心里没底,不知该如何去哄谢归其。昨天说了那么重的话,今天又把人气的不轻。唉,明明是要对他好的,可是办出来的事怎么就变了味呢?

    刚到寝宫门口,就看见有两三个小太监正往外搬一个大筐子。见到自家圣上的身影,吓得脸色惨白,行礼的时候全身哆嗦。

    席若喝问:“你们在做什么,这些是什么?”

    “回……回圣上……这些是……是养心殿的东西……的碎片。”有个奴才鼓起胆子回道。

    “碎片,怎么回事?”席若眼一眯,厉光迸射。

    “奴才……什么……都不知道,殿里有砸东西的声音传来,张总管将奴才们支的远远的,过了一会就来唤奴才们去收拾,奴才们进去就满屋子碎片了。”眼一闭,反正就算死也有张总管跟着,就大胆的都说了出来。

    席若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挥挥手让他们忙去吧,自己大步朝养心殿走去。

    张德正忙着指挥宫人们收拾,席若一进殿,早有宫人来报。张德抹了把汗,迎了出来。不待说话,便听席若问道:“他呢,气可消了?”

    “回圣上,公子累了,正在床上躺着休息呢。”

    边往里走边问:“可吃些东西?”

    “公子闹脾气,不肯吃。”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打雷下雨,呜呜,睡了一天

    ☆、冲动

    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推开寝宫的门,还是吃惊不小。已经不能用一室狼籍来形容了,因为根本就空荡荡没东西了,张德解释说,里面的东西全都被谢归其给毁了,宫人们刚给抬了出去,很快就会抬新的进来。

    “床呢,床也给拆了?”第一次面对如此空旷的寝宫,席若反倒不知该往哪下脚了:“香炉呢,那个也能摔坏?”

    “公子他拿墙上挂的尚方宝剑砍的,床腿都给卸了,锦被削的一条一条的,香炉最惨,最后都被公子舞剑舞成了豆子般大小,还有……”张德都替自家圣上难受:“还有,尚方宝剑也被砍出了个口子。”

    席若嘴动了动,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半响,才扶住额头,说道:“他一定累坏了,朕去看看他,你准备晚膳去吧。他肠胃不好,熬些清淡的粥,加点菜叶就好。”

    掀起幔帐,里面的人居然微张着嘴睡得正香。四下瞄猫,头更疼了,这家伙还真是里外分明,他屋子里的东西倒是一件都没坏,净拿自己的撒气了。

    不过,若这般,气能撒了也好。只怕依着他的脾气,醒来还会不依不饶。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可他偏偏喜欢。

    怎么屋子里只烧了一盆暖炉,而且也该加炭了。发脾气归发脾气,摔东西也无妨,怎么可以不爱惜自己,不用膳,也不生暖炉,连被子都不会好好盖么?

    在床沿坐下,手隔空描画着谢归其的五官。又长又细的睫毛,挺巧的鼻梁,小巧的鼻头,有些发白的双唇,手又忍不住碰了碰谢归其的耳朵,从小就不听话爱闯祸,席若有时生气了,就拉着他的耳朵数落他,不过自从谢归其从边疆回来,就不许席若再碰他的耳朵了。

    俯□,含住他的上唇,细细地吮着。果然是累坏了,这样也不醒。不过也好,安安静静的谢归其难得见一次。

    原谅他今日放纵一回,想得到的心跳的日益激烈,近日以来仿佛都要穿破胸膛而出了。

    唇软软甜甜,席若在上面留恋了一会,撬开唇门朝里探去。小舌又懒懒的躲在那里,起来陪他的舌头玩一会吧。

    将小舌卷入自己口中吮弄着,手也不闲着,从脖颈处的衣衫往下伸。划过胸膛,停在小突起上,力量适中的揉着,感觉到谢归其的身体有些冰冰凉,自己的身体却逐渐热的烦躁。索性站起,将衣物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脱掉,又尽量放柔力道事实却十分猴急的扒了谢归其的衣服,然后一咕噜钻进被窝里,用被子蒙住全身,包括脑袋。

    腿挤进身下人的两腿之间,这里蹭蹭,那里磨磨。身体越来越热,于是身下人有些发凉的身体构成了令人忘记一切的诱惑。挨近,没有空隙的挨紧,席若恨不得把他塞进自己的身体里,永不分离。

    埋头从锁骨处开始,亲亲不足以表达他此刻激动的心情。于是亲变成咬,密密麻麻的在谢归其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下面的□越涨越大,席若觉得自己要憋坏了。不行,他可不能还没吃到口,就先把自己给废了。

    总算还残留有一丝理智,记得曾说过的承诺。

    席若抽出自己的腿,换进去此刻最需要安抚的那一部分,将谢归其的两腿闭合,紧紧的夹住。只这么一下,便让渴望许久的席若大脑一阵空白,情不自禁的低吟出声。

    蹲坐在谢归其身上,上下抽动。从外面看来,就是锦被撑起一个小小的蒙古包,时而高时而低。蒙古包里有人满足的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感叹。

    不消多长时间,只听那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快活,一点也不压抑沉重,就好像是毒日头下的清凉泉水兜头而下,恨不得从心脏里发出能表达自己感受的词来。

    那快活的声音停下后,半响,才从蒙古包里钻出一个脑袋来。

    □未退的黑眸不甚清明,拿过一旁的汗巾擦擦如初出浴池的脑袋,解放似的长长的呼吸两口被外的新鲜空气,手作扇状不停的扇了扇,也不知要扇掉热气,还是要扇掉某种卷土重来的又磨人又快活的欲望。

    好些了,席若才拿过擦过汗的巾子要往下处理一下自己的残留物。一低头,却是把好不容易回来的理智吓跑了一大半。

    “你醒了?”

    谢归其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咬着嘴唇怔怔的望着他,纯洁却又无辜的小鹿眼神直把席若看的心里发毛。以往总是他去逮谢归其的错处进行长辈般的教导,现在却有被谢归其抓到错处等待判决的忐忑。

    “你……什么时候醒的?”一直被漠然不语的瞅着,好像等待暴风雨前的宁静,心中不安,索性不如自己开口,有什么尽管来吧,早死早超生。

    不理他,谢归其顺着他拿汗巾的手看过去,大腿连着小腹上一片白渍。那时只觉得一阵发烫的浓稠汁液浇到了身上,现在看过去,脸也跟着发烫,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谢归其嘴唇都颤抖,看光溜溜的席若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的皮给剥了。不是不想穿衣服么,好,那就让你彻底凉快好了。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朕,朕近来真的难受的紧,发泄一下不要紧吧?”席若努力找回帝王的气势。

    “你不是说不强迫我么?”

    席若看着谢归其认真的眼神,头大:“你发泄可以砸朕的东西,朕不过借借你的身体,称不上强迫吧。”又没捆住手脚,灌迷药,点穴位的,不算强迫啊,说难听点顶多就算个偷偷摸摸吧。

    “好一个不过借借我的身体。”谢归其猛然间气愤起来,冷笑连连:“圣上说的对,我一个奴才,身家性命都是圣上的,何况区区一个身体。圣上大可不必趁奴才睡着的时候过来,只要您一个命令,还怕奴才不紧闭着双腿伺候您?”

    席若只看他气得厉害,一时心慌,没顾得上理会谢归其言语中关于“紧闭着双腿伺候”的技术性错误。他只当是谢归其还在生花暖阁和东暖阁时的气,所以就笑呵呵的劝道:“还生气呢,别跟女人一样使小性子好不好,你老老实实呆在宫里陪朕好不好?只要你不闹,朕不会再苛待你了。”

    搂紧他:“朕知道这段时间苦了你,可是朕没办法啊,你若乖乖从了朕,还能吃这么大的苦头?”

    谢归其也不挣扎,只扭过头去,一双黑眸望定席若,冷然道:“既然把我当女人泄欲使,那为何不许我像女人一般使小性子。”不等席若回答,扭回头,看着房顶道:“我知道,听说男宠的地位都不高,我连个男宠都不算,就是个太监,是个奴才,哪里有生气的资格呢?”

    席若脸色隐有发青,忍着怒气好言哄道:“别说这些话作践自己,也作践朕。你哪里是真太监了,来,让朕瞧瞧,你的小兄弟有没有长高些?”

    说着,手就要往里伸。

    就算谢归其再不知事,也懂得那里是男人的象征,而且还很脆弱,任你武功盖世,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只要一脚轻轻扫到那里,也要疼上半天。

    谢归其咋呼一声,忙去拦席若的手。抓住了,又发现这举动和刚才自己悲愤说的“舍身”的话矛盾了,心念电转,夺过席若手中的汗巾,被子一蒙,躲到里面自己擦去了。

    席若讨了个没趣,下了床开始套里衣。边穿边笑呵呵的说道:“你倒真舍得,朕那屋子里可都是宝贝呢。你说摔就摔了,一点都不心疼。书桌上的那方砚台,你还夸过它漂亮呢,如何说砸就砸。你的屋子里倒整齐,一个坏的都没有。”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奴才就这么点家当,坏了就没有了。圣上是天下之主,砸了摔了不还有更好的等着用么?”

    席若忙讨好:“朕的就是你的,你的坏了朕给你换最好的用。”

    一个脑袋露出来,脸色不好看,强忍着,却又把强忍着的迹象表现分明:“谢圣上赏赐,反正奴才已经是圣上的人了,以后奴才不会跟圣上客气的。”

    这个时候,精明如席若总算恢复常态,抓住了两个语病。

    什么叫做“反正奴才已经是圣上的人了”?好吧,虽然自己从小就把谢归其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但是说这句话时,为什么会摆出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儿,跟他把他怎么样了似的。

    还有,“以后奴才不会跟圣上客气的”。老天可怜见,你什么时候跟朕客气过啊?

    眯眼要说话,张德却赶在此时在帐外求见:“圣上,膳食已经摆好,再不吃便要凉了,公子的粥也放些时候了。”

    张德在外抹汗啊。公子正在气头上,圣上你怎么还这样?他一个老奴才,在外面听自家圣上叫的满足,都有些不好意思。

    平日里只说要征服公子的心,如今还不是先下嘴吃了。到底是年轻人啊,易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写啊~抹汗

    ☆、送药

    让张德吩咐下去,不让宫人进来伺候。席若也就不穿外袍了,拉着谢归其要他起床。一拉之下,被子滑落,席若忙拿眼去瞅,不瞅白不瞅,天知道,下一次看到会是什么时候。

    意外的,谢归其不但不躲,还大大方方的伸展四肢方便看官。眼神坦荡多于羞涩,席若的视线由中部移向上部,细细的分析了谢归其的眼神,为什么是“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随便看吧”这个意思?

    老天,他冤枉啊。

    不过,嘿嘿,谢归其不吵也不闹,平静的接受一切,这种反应,是不是说明,他可以借此契机让谢归其明白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他是他的人”。

    席若搓着手阴笑的时候,谢归其从容的穿好了衣裳。

    张德张罗着桌子,将一道道菜端来放好,时不时的总要偷瞄圣上和公子,果然进一步“亲密”之后,两人的矛盾就自然解开了。

    瞧着公子一个劲的给圣上布菜,专拣圣上喜欢吃的菜色,不得不感叹,圣上果然很伟大啊,连公子这样毛刺爪尖的狼狗都能收服,而且是身与心都打包带走了。厉害呀。

    “你别光顾着给朕布菜,赶紧吃,凉了对你的胃不好。”席若有些受宠若惊了。

    谢归其眼也不抬道:“圣上吃便是了,这都是奴才的职责所在。”

    席若觉得有一丝异样,但是内心希望谢归其如此这般乖巧和渴望得到谢归其的强烈,让他不愿多想,生生压下了猜疑。

    于是,晚膳后,谢归其回房休息,席若开始了跑茅房的大业。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外扬不可多扬的理念,席若蹲在那儿给暗八下了命令,不一会黄岑就从府里的被窝中给抱到了养心殿。

    一开始,黄岑确实觉得被抱着比被揪着舒服很多。可是时间长了,又总觉的别扭。暗八抱他的手怎么一直从腰部往下移啊。

    黄岑若是不爽了,嘴里就蹦不出好话了。

    暗八分外想念他以安八身份认识的黄太医,虽然医术不高,但彬彬有礼,待人温和,哪里是现在的毒舌。

    把黄岑送到养心殿,暗八就退出去了,但并未走远,因为他要保护的人就躺在养心殿的耳房。耳朵不是故意竖起来的,怪就怪暗卫们从小就被训练出了好的耳力。

    都不必把脉,单看皇帝的面色,黄岑便知道是什么病了。

    “圣上,只是一般的泻药,微臣煎一剂药,喝了便好。”

    暗八握紧了拳头。

    圣上下令悄悄送黄岑回府,不要打扰到其他人的时候,黄岑下意识躲腰,但这次被提起来的却是领子。

    谢归其翻了个身,睡不着。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吃了,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他。不过倒是没有想象中的不适感,也没觉得有多羞辱,而且抱着席若感觉还蛮好,至少是温暖的。但是还是有些切齿,刚被他过河拆桥,又马上被他占了便宜,能不生气么?

    恨了一会,又想,我又不是女人,做这个也不难受,就是会弄脏衣服床单而已,不过反正也不用他洗。这么想来,以前总想着离席若远一些,为了守身如玉的念头挨了大半年的饿,是不是太傻了点?

    翻身,再翻身。从被子里露出头,细细听。

    外面怎么没动静了,刚才不是还有黄岑的声音么,难道喝了药睡下了?月过中天了,是睡下了吧。外面的东西都被他砸了,这么快就抬了床过来?或者,他去哪位嫔妃的宫里过夜了。

    思及至此,不由的愤愤然。刚和他那个了,就又去和其他的女人搂搂抱抱。他也是和女人这样做的么?怪不得在边疆时他的副将说,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这种事,又没什么特殊要求。

    想出去看看,如果他去他的妃子那里了,那么泻药就不白下了,活该他拉肚子。父亲不是常说,色当大恶。

    不过若他没去呢。会不会去茅房了,看他这两日国事繁忙,人已经憔悴不少,若再拉肚子泄了精气,会不会生病?哎呀,怎么手一抖,半包都撒下去了,该下少些。

    欲出去瞧瞧,就算仗着自己吃亏在先,不会被责怪,但见了面总会多少有些尴尬吧。

    谢归其着实转辗了好一会,方才嘟着嘴下了床,打开幔帐,空空无一人。恼恨的一脚踢在盘龙金柱上,却听外面一人问道:“谁在里面?”

    问话之人却不进门,推开窗户向里张望,见谢归其也把脸扭过来向这边看,喜道:“是你,小其子。”

    谢归其也报以一笑,道:“是我。”

    小传子笑过后,面有急色,言道:“快些出来,张总管下了命令,没有传召,任何人都不许私自去殿里。”

    知道是席若为了替他遮掩,毕竟越少人知道越好。谢归其也不解释,开了门就出来。小传子忙拉过他朝花池去,一边走一边数落:“你呀,可别再犯事了。上次皇后娘娘的事,我看圣上着实恼怒的很,还以为你肯定活不成了。现下看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说道这里,喜色一收,哀哀道:“小其子,我对不住你。你的事是我向圣上告发的。”

    谢归其眼霎时瞪圆了:“你找死啊。”

    小传子一下就蔫了,手指相碰:“我也不想的啊,但是二皇子说,我若不是向圣上自首,就一定会被处死。我不想死啊。”

    “二皇子?”谢归其敛了怒气,眯起危险的眼睛。席若还没有孩子,那这二皇子从何而来?先皇可只有席若一个皇儿呀。

    “嗯嗯,二皇子教我的,他说就算去告发了你,你也不会被砍头,我原来还不信,现在看到你真的没事,方信了。二皇子可真是一个神人。”

    这么几句话下来,谢归其就知道小传子是个单纯的人,所以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二皇子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他?”

    果然小传子一点都不藏匿,笑容满面的说道:“二皇子就是圣上的弟弟啊。也难怪你不知道,他一直都呆在羽溪宫,只有老一点的宫人才晓得,我以前是在那附近当职的,所以知道。”

    谢归其又哄着他说了几句关于二皇子的话。小传子也知道的不多,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谢归其也就不问了。虽然面上看似平淡,实则心中早已疑惑不已,席若、先皇和父亲乃至一切人从未向他提起过宫里还有个二皇子。

    “你还在伺候圣上洗漱么,怎地现在往养心殿里跑?”

    谢归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只伺候过一次席若起床,后来两人一直别别扭扭的,就没再被吩咐过,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要他去伺候,所以含糊不清的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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