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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倾尽又逢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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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只谈风月(已修) (1692字)

“你叫什么名字?”赵羽看似很随意地问。
    “在下贺纾,字繁衣,湖州人士。尊驾是——?”
    “我是赵羽。贺公子是来京赶考吗?”
    “正是。”
    赵羽淡然笑道:“三天后就是礼部的省试了。我看贺公子暂时也没有落脚的地方,不如到弊府上暂住,好好养伤以应试。”
    贺纾窘迫,微红了脸,道:“不敢烦扰阁下,晚生自有去处。”
    赵羽没想到会遭到拒绝,平素多少学子争破头要巴结他都没有机会,心下懊恼,脱口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贺纾心下茫然,听赵羽的口气,定身份不凡,可惜自己实在孤陋寡闻,只好实话实说:“晚生初到贵境,不识尊驾,实在失敬,还请恕罪。”
    回答他的是鼻腔里发出的一声“嗯——”
    然后,他看到赵羽低垂眼帘,闭目养神去了。
    贺纾异常尴尬,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论他身形多么纤瘦,无论他拼命朝一角缩去,总是无法拉开跟这人的亲密距离。此刻留也不是,走又不敢开口,急得脸上发烫。
    赵羽近在咫尺,贺纾低头就看到他那一双清贵的手,几个指上都带着自己叫不出名字的珍贵宝石指环,手指修长圆润,玉白光洁,一看就知道是锦衣玉食之人,哪像自己的手,粗糙龟裂。
    不好意思再盯着人家的手看,贺纾只好微微抬起眸子,没想到赵羽一张封神俊朗的脸满满映入自己的眼睛,英气逼人的五官透着与生俱来的风雅雍容。贺纾怔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贺纾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自在,恨不得马上裂开一条缝,让自己钻出车外。
    赵羽透过微闭的眼睑,把贺纾的窘态全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发笑,这人还不是一般的单纯。尤其看到那张精致瓷白的脸上漫起红晕,就像淡色蔷薇的花瓣,粉嫩可人,不由得心中一动。
    贺繁衣,你引起我的兴趣了!
    =======
    赵羽的主意向来是不容置疑的,贺纾就这样被留在宁王府上。不要紧,贺纾安慰自己,反正后天就考试了。
    但心中还是责怪自己,向来高傲的人,怎么突然变得向女人一样柔顺没有主见?无可否认,赵羽是现今为止自己见过的最为强势之人,根本无力与之对抗。
    这两天,赵羽破天荒地没有离开王府。就呆在书房里,把尘封已久的经史子集浏览一遍,又细细阅读开科试制的卷宗。在看书的间隙里,他的目光停留在眼前的贺繁衣身上。那目光有多种意味,或审视,或探究,或戏虐,或欣赏,又或……
    反正,不是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正常的目光。
    天真如贺纾,自然还不懂得把这些目光的意思往深处想,只是不胜其烦,因为这些侵扰的目光,自己的书实在是无法看下去了。
    “贺公子,自太祖以来,这些年的开科取试,都存在一大弊端,不知公子看出来了没有?”
    贺纾闻言忙抬起眸子,宁王的眼睛里暧昧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凌厉的光芒。
    贺纾不慌不忙答道:“晚生认为本朝基本上沿袭唐制,进士科考帖经、墨义和诗赋,弊病很大。进士以声韵为务,多昧古今;明经只强记博诵,而其义理,学而无用。如此,又怎能选出真正精于政务之才?”
    宁王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的欣赏之色,又问道:“那依公子所言,摒除旧弊,又该如何革新?”
    贺纾秋水明眸此刻光芒闪动,清朗的声音侃侃而谈,“我认为,考试内容应当体现通经致用。应废除诗赋、帖经、墨义,专以经义、论、策取士。建议把《易官义》《诗经》《书经》《周礼》《礼记》称为大经,《论语》《孟子》称为兼经,定为应考士子的必读书。而取士之试可考四场:一考大经,二考兼经,三场考论,最后一场考策……”
    贺纾一番高谈阔论下来,发现宁王的目光幽深,从未有过的专注看着自己,不由得赫颜,困窘地低言道:“晚生随口胡扯,不知所言,烦扰王爷清听了。”
    赵羽淡淡的点头,没有搭话。
    贺纾有些不甘心,大胆问道:“恳请王爷指点一二!”
    赵羽“噗哧”一声笑了,“贺公子,你说的好极了。不过你对我说这些根本是对牛弹琴,因为我向来不关心天下国事,只关心无边风月……”




☆、第七章 殿试状元(已修) (1588字)

第七章
    在临近开考的前两天,礼部尚书蔡名勋被连夜召至紫宸殿面圣。很意外地看到久未谋面的宁王在场。
    拜过礼后,君王和颜悦色地将一本奏折递与礼部尚书。
    蔡名勋打开,阅罢,一时无语。
    君王问:“卿意如何?”
    礼部尚书字斟句酌道:“除旧弊,图兴革,也是势之所趋,只是——后天就是会试了,如今要一切推倒重来,臣惶恐…仓促推行之下,难免有疏漏,后果难测啊!”
    君王若有所思的点头,“也确实难为卿家。”转向宁王,“六弟,你看如何?”
    宁王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皇上,还记得三年前你新登基后第一次主持的殿试吗?十二名会试进士,写了半天答卷,三人离题,四人不知所云,另有两人干脆交了白卷。他们可是经过解试、会试,从成百上千名考生中选出的佼佼者,表现竟如此不堪!旧弊不除,如此闹剧今年不知会不会再次上演?”
    赵顼修长的眉毛拧成一团。
    宁王转向礼部侍郎,云淡风轻开口道:“蔡大人是怕时间仓促呢,还是怕那些早已草拟好的名次作废,不好交代?”
    礼部尚书扑通跪倒:“皇上,臣绝没有做过任何营私舞弊之事,请主上明鉴!”
    宁王冷哼一声,
    君王皱眉半晌,忽然坚定地说:“宁王听旨,朕命你出任本届科考主事,统办一切考务事项。望你不负朕之所托,为社稷肇选贤能!”
    三天后,会试于贡院内进行。
    科考新制随即公布:锁院、糊名、誊录
    会试连考三天。为了防止作弊,考官俱为临时委派,并由多人担任。考官获任后要即赴贡院,不得与外界往来,称为锁院。考生到达贡院后,要对号入座,同考官一样不得离场。试卷要糊名、誊录,并且由多人阅卷。
    一片哗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
    一个月后,皇宫集英殿,二十四名进士正在进行殿试。
    君王深邃的眼光淡淡地扫视着考生,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单是刚刚巡视中瞥见的考卷上的只言片句便觉笔酣墨饱,沈博绝丽,假以时日,个个必是栋梁之才。
    心中不禁又想到宁王赵羽,这个六弟素来狂放不羁,已经多年不过问朝政,这次一出手便成就了一件自己郁结已久却无计可施的大事,也真不知他在短短两天里是怎么办得到的。这份雷厉风行的魄力跟煦弟是一模一样啊……
    ======
    殿试后三甲放榜,中进士者皆即授官,并赐宴于琼苑。
    二十四位新科进士、天子门生,分列鱼贯而进,都是风流才俊,行止雍雅。来到君王面前站定,跪伏于地。
    君王满意地点头,赐座。
    他的目光掠过一众才子,却始终追随着一个人——殿试三甲之首:贺纾。
    在那叠考生的答卷中,贺纾的卷子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君王亲自出的题目:策论——富国强兵
    君王二十岁登基,勤于政事,励精图治。他深知当朝繁荣的表象后面,却隐藏着积贫积弱的事实,他仰慕先祖的雄才大略,立志洗刷国耻,扫除胡虏,恢复幽燕,但无奈国家财政入不敷出,濒临崩溃边缘。为此,他经常找大臣商讨富国强兵之道。但得到的回答却大多是劝他不要求治太急,保境安民为上策。
    正因为如此,他跟庙堂上那一帮元老重臣们从来没有共同语言。血气方刚的少年天子自然不甘心,便把希望放在新人身上。
    如今,他看到一束新鲜的火苗在升腾跳动。
    依稀记得,在那一群奋笔疾书的考生中,有一个人不像其他人那样冥思苦想、字斟句酌、边想边写。他先是瞥了一眼考卷,闭目凝神静思,忽然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笔走游龙,操翰成章。
    他就是贺纾。贺纾,好名字,但愿你真能助我纾解厄困,成就百年伟业。
    今天,在这琼苑宴上,他以期盼的目光等待着贺纾的出现。
    他看到了一个修长如竹的身影朝自己走来,白衣翩然,清雅如月。




☆、第八章 琼苑拜相(已修) (1744字)

赵顼看着贺纾款款而至,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触动了记忆深处的某根弦,响起一阕似曾相识的曲调,虽然他能确定,他从来没有见过贺纾。
    后来,相处日久,他捕捉到了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贺纾太像那个人,不是容貌的相似,而是——某种内在的联系,气质、神韵、话语,甚至一颦一笑、举手抬足,都使他想到那个人。
    那个他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最后只希望用一辈子去忘却的人。
    ……。
    眼前的新科状元贺纾正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上,等待着君皇的问话,不明白君皇为何久久不语,不由得紧张起来。
    连旁边的朝臣们都觉得皇上有些奇怪了,却只见到天子怔怔地望着远处的天际,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你——你就是贺繁衣?”天子元神终于归位了。
    “回圣上的话,晚生就是贺纾。”贺纾记得赵羽嘱咐过自己,参加了殿试就是天子的门生,不必再称草民。
    “起来说话,赐座。”
    “谢圣上!”
    贺纾被领到了离赵顼最近的位置坐下。他一直没敢抬头看皇帝一眼,只觉得天子的声音很年轻,而且,温润如玉。
    “今日琼苑聚宴,日后就是同僚了。大家不必拘礼,都是年轻人,希望大家开怀畅饮,更要畅所欲言。当然了,朕想听到的是指点江山的激情,锐意创新的论断,而不是暮气沉沉的老生常谈!”
    年轻的君皇温文尔雅的道出这番话,大家都明白,这是一个机遇也是一个考验,天子门生们一下子噤若寒蝉,有人汗流浃背,更有人跃跃欲试,只是没有人敢当出头的鸟。
    君皇的眼睛淡淡地环视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贺纾身上。
    “因天下之力以生天下之财,取天下之财以供天下之费。这是贺状元卷上的原话,朕很想知道,卿何以有此一说?”
    所有的目光立即集中到贺纾身上。
    贺纾颇不自在,敛了神,清朗的声音缓缓道:“自古治世,不怕财不足为,只怕治财无道!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勤忧而国不强,只要治财之术正确,不要说大唐盛世,连尧舜之治也可达到!”
    此番话,直说道君王心里去了。
    宴罢,贺纾被授予参政知事一职,拜副宰相,正二品;榜眼吕惠卿官拜参政副使,从二品;探花林靖嘉向官拜尚书佐令,正三品…。。其余各进士都被授予从三品以上官职。
    君王选出了这三人都是出生平凡,没有任何背景的士子,让他们兼任翰林学士,相当于自己的机要秘书,要求他们每日早朝后都必须到延英殿侯旨,以商讨国事。
    赵顼很高兴,他终于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幕僚。
    ======
    这天傍晚,雨后初霁,驱散了盛夏的暑热,微凉清润,惬意无比。贺纾刚与几个同僚离开延英殿,虽则已是朝廷重臣,到底也是少年心性,此刻见到天际霞光漫照,泛彩流金,一道霓虹如仙子的彩练当空舞动,立即来了兴致,相约去城郊游玩。
    吕惠卿神秘兮兮的当向导的角色,领着一行人向城外走去。穿过一片古木参天的密林,一处幽静的湖泊呈现在眼前,此湖广漠如海,水碧如蓝,四周被参天重重古木环绕,隔绝了外世的尘嚣,宁静得不像人间凡景。
    此刻,落日的余晖散落于湖上,泛起一片金色的涟漪,远处霞光如烟,飘飘袅袅,
    如梦似幻。
    “仙境也不过如此啊!吕兄真是风雅之人”林靖嘉不由得赞叹道。
    “吕兄,这湖有名字吗?”贺纾随口问道,眼睛却被远处缓缓驶来的舟舫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吸引住了。
    吕惠卿道:“它叫还剑湖。”
    此时,那船已经靠近,贺纾终于看清了伫立于船头的男子,一身冰蓝锦服,发束羊脂白玉冠,没有束腰带,广袖迎风,衣裾翩然,披着满身霞光,就这样,仿佛从天而降,落进了贺纾的心间。
    ——宁王赵羽。
    自从殿试之后,贺纾就离开了宁王府,已经大半年了,两人没有再见过面。
    本来按理,贺纾都该去拜会这位朝廷上第二号实权人物,但琼苑拜相那一幕已经贺纾在朝臣心中留下“帝宠正隆”的印象,如果再与宁王有什么往来,恐怕更会招人话柄,有趋炎附势之嫌。贺纾深知自己势单力薄,没有靠山,只好如履薄冰地做人,深怕自己一着不慎,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因此,像宁王这种人,可不是自己能够结交得起的。




☆、第九章 凤兮求凰(已修) (1635字)

待船靠岸,宁王从船头翩然跃至岸上。吕惠卿几个急忙施礼,恭恭敬敬地揖拜。
    赵羽笑吟吟地回礼,仔细端详他们几个,开口赞道:“当朝新科进士,果然是文采风流,气度不凡。我皇兄有如此青年才俊辅弼,家国振兴,指日可待啊,哈哈哈!”
    然后有热情相邀,“相请不如偶遇,几位到弊王船上一聚,如何?”
    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是别人挣破头都得不到的,现在就摆在眼前,吕惠卿和林靖嘉难掩兴奋之色,高高兴兴地随宁王上了船。
    贺纾也勾起轻笑,矜持地跟在后面。
    自此至终,宁王没有看他一眼。
    这是一条不大但精致的游船,舱里的陈设精简优雅,非世间寻常之物,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独特的清贵之之气,昭示着主人卓尔不凡的身份和品位。
    贺纾拘谨地坐着,不知何故,这个宁王总让他浑身不自在。脑海里尽是当夜在马车狭小的空间里,被赵羽抱在怀里的画面。而此刻的赵羽,根本没有直接对他说过一句话,仿佛两人根本形同陌路,冷漠疏离的态度使他窘迫不已,又有几分酸楚难受。
    然后,他看到宁王和自己的同僚谈笑风生,吕慧卿和林靖嘉优雅自如的举止谈吐跟这高贵氛围多么地和谐,贺纾感到深深的失落,那潜藏已久的自卑感又浮上心头。
    吕惠卿虽非富贵出身,却也是诗书传家的薰陶,对墙上所挂字画津津乐道,引经据典,仿佛顺手拈来,毫不费劲,宁王听得不住点头,脸上笑得云淡风轻。
    林靖嘉看到案几上的一张古琴,惊喜道:“殿下,这不就是传说中司马相如的‘绿绮’吗?”
    赵羽含笑点头,“林佐令想必精于音律,就以‘绿绮’为我们弹奏一曲,如何?”
    林靖嘉也不推却,操琴抚弦,一曲《夕阳箫鼓》,音韵如幽泉,缓缓流泻,委婉灵动,仿佛让人看到江南早春的柔柔清风,浅浅绿意,一幅清丽淡雅的山水长卷,引人入胜。
    一曲既罢,余音绕梁,萦环不散,众人沉醉其中,竟忘了说好——
    林靖嘉看到宁王陶醉不已的样子,白皙清俏脸上现出淡淡的红晕,又对吕慧卿说道:“小弟是班门弄斧了,吕兄才是个中高手呢。”
    吕慧卿推辞几句,也落落大方地坐下来,抚琴轻奏,隽永清新的琴音勾勒出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的景致,又隐隐表达出广阔逸远的心胸。
    一片掌声雷动。
    此刻的气氛愈发轻松愉悦起来,特别是看到权倾朝野高不可攀的宁王如此温文有礼,平易近人,年轻的士子们自然无拘无束起来,一时间笑闹声一片。
    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响起,贺纾看着宁王,忽然开口道:“吕兄、林兄,我们怎么忘了,宁王殿下才是名动天下的钟子期,绿绮之于殿下才是真正遇上知音,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让在下欣赏宁王殿下的千古绝奏?”
    此言一出,果然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只是,贺纾自己马上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宁王嘴角似笑非笑,黑晶石般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他,仿佛要把他看透,直到无所遁形。
    贺纾很受不了他的这种目光。
    宁王不语,站起来走到琴案旁坐下。修长的十指悬于弦上,眼中明波流转,又一次看着贺纾。
    贺纾慌忙移开目光。却听到顷刻间已经清音流转,缱绻绵延,竟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
    伴随着袅绕的乐韵,赵羽轻缓吟唱: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当年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打动了才女卓文君的心,“文君夜亡奔相如”,演出了一幕传唱千古的私奔佳话。
    此刻,赵羽的声音完全没有平素的洒脱风流,而是低沉如耳语,透着隐隐的无奈和惆怅,一直漫进贺纾心底深处,一片心湖已涟漪荡漾,在也无法宁静如昔……




☆、第十章 心湖涟漪(已修) (1872字)

此刻,赵羽的声音完全没有平素的洒脱风流,而是低沉如耳语,透着隐隐的无奈和惆怅,一直漫进贺纾心底深处,一片心湖已涟漪荡漾,再也无法宁静如昔……
    一曲既终,余音缈缈。众人陶醉在相如和文君的缠绵情思之中,对宁王超绝的琴技赞叹不已。
    宁王淡然轻笑,忽然望着贺纾,“贺相,连弊王都献过丑了,下面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贺纾一听,莹白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嗫嚅道:“下官……未曾学过琴技,请殿下恕罪。”
    宁王嘴角的弧度更甚,幽深的瞳孔闪着邪魅,“不要紧嘛,琴技算什么,有空我来教你。贺相心灵巧慧,很快定能青出于蓝——”
    贺纾窘迫得只望地上有条缝让他立即钻走。不敢再看宁王一眼,垂眸低言道:“下官谢过殿下垂顾!时候不早了,不敢烦扰殿下歇息,请容下官们告退。”
    “好好!今晚有缘结识几位才俊,也是我赵羽之幸。只可惜各位政务繁重,实在不敢再留,还望日后再聚!”
    ……
    离开了赵羽的游船,已是月上中天。三人原路折回,走了几步,后面有人追上来,叫道:“贺相——贺相请留步——”
    贺纾立定,回头一看,一名宁王的家仆匆匆赶至,将一把小小的折扇递与贺纾,道“贺相您忘了这东西,宁王让小的给送来。”
    贺纾接过,却一脸茫然,“这…这不是——”话没有说完,那家仆已经一溜烟地跑回去了。
    这是一柄精巧玲珑的绢纱折扇,象牙扇骨,淡蓝的扇面如薄烟似透非透,绘着几丛疏落的水仙袅袅玉立于清潭之中,还有几行字——
    瑶镜溶影入相思,锦瑟遥寄离情意,秋翁有意拜花仙,玉台花榭最相宜。
    旁边的林靖嘉眼尖,立即叫到:“哈哈呵呵,真看不出平素严谨自持的繁衣有如此旖旎的情致,不知是哪家闺阁佳人有幸入得繁衣法眼?”不停摇着贺纾的肩膀要他承认。
    贺纾脸上的红晕一直漫到了脖子,抿嘴垂眸就是不开口。
    吕慧卿却一下认得出,这分明是宁王的笔迹……
    ======
    自那夜从还剑湖回来后,贺纾觉得自己一直处在某种精神恍惚的状态中。在朝堂上还好,奏禀承启,应答如流,与往常无异。但回到了延英殿,独自处理政务的时候,根本无法把心思集中在眼前的卷宗上,只觉得思绪翩飞,无法自已。
    耳畔似乎又响起那断断委婉缱绻的和弦,那人低缓幽郁的吟唱,眼前尽是那丰神俊逸的脸孔,那深不见底的晶眸无限专注地看着自己,又隐隐带着几分邪魅……
    贺纾终于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猛然抬头,一身明黄立于面前,一双黑晶石般明亮而幽深的眼睛,蹙着眉望着自己——正是君王皇帝。
    贺纾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更不知道自己这副失神的状态落入皇帝的眼中有多久,懊恼、惊惧、无限羞愧,慌忙起身离座,跪倒在地,“微臣无礼,没有恭迎圣驾,请陛下治臣失仪之罪!”
    赵顼扶起他,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反而关切道:“繁衣不要紧张,朕只怕你是身体抱恙,你没事吧?”
    贺纾连忙回道:“臣没事,谢圣主关心!臣已经拟好‘制置三司条例司’初案,特命设置户部、度支、盐铁三司,如能实施,可确保新政推行畅然无阻。详情还请陛下过目。”
    君王瞥了一眼案台上的奏疏,由衷笑道,“贺相果然不负朕之所托!”
    贺纾躬身揖拜道:“为君分忧,臣之天责。”
    君王一摆手,“好了,朕慢慢看。这几天你也够辛苦了,我看你神色有些不对劲,今日就早点回去歇息吧。”
    贺纾也不再推却,谢恩而去。
    赵顼望着他匆匆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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