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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影繁华之三生三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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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第十九章 浴血成路
修煌始终庆幸这次将这位秦国大祭司带来了,虽然初面对一片黑沉沉的死水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檀玉思索了一下之后,取出佩剑将手指割破,鲜红的血滴落在水中,迅速晕开。三人戒备的看着水面,竟真的出现异动。死寂的水面出现波动,而且动静越来越大,似乎有什么要冲破水面。
“闪开!”修煌大喊一声拉起离恨向一侧躲开,檀玉则纵身躲向了另一侧。
… …
极其狼狈,修煌和檀玉都靠在潮湿的墙壁边喘息,身上早已湿透,水混着血。两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口,即使多数只是皮肉伤,却因内力的大量消耗还是有些吃不消了。状况好些的也就是离恨,当时两人几乎挡下了所有攻击,离恨只要尽力躲闪即可。
两人静静调息了一会,离恨就在一旁戒备着。三人,竟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三层的水都流干了,出现的景象也令三人颇为震惊,“这些骸骨,应该都是来闯千机楼的人留下的吧。”
“呼,这关算是过去了,没想到水下竟是这么个东西。檀玉,庆幸带着你,若像这些人一样冒险涉水,那我们也将是这个结局。可调息好了?”修煌问。
“可以了,继续上第五层吧。”檀玉起身便像着刚才寻得的通向四层的入口走去。依然,修煌牵着离恨快步跟上。
“第五层?我们现在明明在第三层,接下来要去的也该是第四层才对。”修煌不解。
“这里,包括了三层和四层。从外头看千机楼确实有七层,其实不然,这一层的层高足有两层,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的是第五层。”离恨解释道。
… …
五层,没有设置任何的障眼法,只有一个人,一把剑。
“打赢我便可,若败了,结局就同他们一般。”看着四周散落的森森白骨,修煌抽出佩剑,“北堂修煌,请赐教。”
… …
修煌本是会败的,只是在即将落败的时候,那人突然收手,“麒麟泪沉睡得够久了,也许你便是它要等的那个人。记住,若有一日面临绝境,麒麟,会帮你。”
那人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让开了道路,三人就这么顺利的到达了第六层。有些莫名,但,已经要接近目的了。
六层,只有一个阵法,明明白白的展现在三人眼前,三人却不敢怠慢。一个看似简单的八卦阵,可是里头又暗藏了多少杀机?
“入阵则启。我们三人不需要全都进去,只要一人破阵便可。只是,若破不得,只有一种结果,死。”檀玉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眼睛却看着修煌,“你来决定,谁入这个阵?”
“我去,”没等修煌说话,离恨开口了,“五行阵法我们三人中我最清楚,所以这个阵,我来破。”
“不…”没等修煌拒绝,离恨已经一个闪身进入阵中,瞬间眼前弥漫起浓厚的白雾,已经看不到离恨的身影。试着扑捉他的气息,可是周围突然出现一阵阵铜铃声的干扰。修煌有些慌了,以离恨的武功,又怎么应付得了。不自觉的想要走入阵中,却被檀玉及时的拉住,“阵法一旦开启则无法再进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离恨他…”
“修煌,你似乎很在意他。”只这么一句话仿佛戳中了修煌的要害,修煌眼中竟是震惊,离恨,原本就是一颗棋子,为什么此时会如此在意一颗棋子的安慰,修煌知道答案已经很接近了,却不愿再去想,这个答案,会毁了一切。
两人就这么等着,檀玉一脸玩味的看着修煌,修煌却只是低着头,看不出在想什么。
… …
“看到了吗?这就是他的选择,即便如此,还要不惜一切代价助他拿到麒麟泪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离恨半跪在地上,一手揪着心口的衣襟,一手撑着地面,艰难的喘息着,“我夺麒麟泪本就为了他,有怎么会在此关头选择放弃。他有他的使命,我也有我的,所以我不怨他,也不后悔。”
“那么,我尊重你的选择。”
一股强大的气劲袭来,夺去了离恨最后那一点苦苦支撑的意识。直到一股缓缓的暖流注入身体,离恨才再次从黑暗中苏醒过来,是在修煌的怀里,一睁眼便看到修煌的双眼,和眼中压抑着的担忧。虚弱一笑,“修煌,我成功了。”却再次陷入黑暗。
… …
檀玉摸摸自己的心,莫名的,竟有些动容。当时眼前迷雾散去之时,只见离恨躺在前方,浴血一般。惨白的脸庞散乱的黑发竟与身下鲜红的血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血迹,一直延伸到通向第七层的石梯。那一刻,檀玉觉得自己没那么厌恶离恨了。为了修煌,他到底要做出多大的牺牲。
… …
修煌默默的将离恨背起,随着檀玉一同踏上离恨用鲜血铺开的通向第七层的路。
☆、第二十章 时光流转
再次醒来,离恨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使不出一点力气。环视了一眼四周,是一间布置雅致的房间,不远处的桌上还点着凝神静气的熏香。屋里静静的,一扇窗半开着,由着缝隙,还能看到屋外开着的桃花。离恨不知道这是哪里,因为这里不属于记忆中的任何一个角落。
思绪似乎还停留在某处,房门却被人从外头推开了,离恨将视线移至门边,进来的人竟然是竟权。竟权见离恨醒来,欣喜的走到床边,“主人,你终于醒了。”
在离恨示意下,竟权将他扶起靠坐在床头,“主人,先喝点粥吧,晚点我去把药端过来。”
“这是哪里?”喝了小半碗粥之后,离恨摇头表示吃不下了。
竟权将碗搁在一旁,“主人可还记得你是如何从千机楼出来的?”
离恨摇头,“当时已经失去知觉了。”
“主人,我们现在在赵国,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是大祭司派人将我从秦国找来的,只说让我来好好照顾你。”
“我睡了多久了?”竟权从秦国赶来至少得十天,那么…
“快半月了,”竟权看着离恨,一脸担忧,“主人,你的状况实在不好,这次受这么重的伤,当时大夫甚至说,若二十天之内还 醒不过来,也许就…幸好,幸好…”
“修煌和檀玉呢?”
竟权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忍,但还是说了实话,毕竟这事终究无法隐瞒,“他们两人在我到这里的第二天便急着离开了,说是还有要事要办,耽误不得了。”看着离恨垂眼沉默着,竟权不再继续,“主人,我去厨房看看药熬好了没,你再休息一下。”说完便有些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房间。实在难以忍受自家主子身上瞬间散发出的那绝望的气息,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提着剑去杀了修煌那个混蛋。
… …
离恨落寞一笑,“这么快便成弃子了么?”
… …
竟权看着桃树下静静站着的主人,竟有那么一种错觉,这个人很快便会同这风中纷飞的桃花一般,凋零于尘世之中。
“主人,我曾经问过你,会不会后悔。现在我再问一次,你可后悔?”
离恨回身一笑,“本就注定的结局,有何好后悔的。”
“主人,我不懂,那个人怎么值得你如此。”
“竟权,可曾爱过?”
竟权摇头,“不曾。”
“等你爱过了,便会知晓。”
… …
修煌同檀玉带着麒麟泪赶回了秦国,嬴政将修煌任命为秦国御史大夫(不必考究历史史实,多数内容纯属虚构),同大祭司檀玉一同辅政。
两年,他们用两年的时间基本将朝中阻碍嬴政亲政的势力一一铲除。
公元238年,秦王嬴政正式亲政,牢牢掌握秦国大权,开始了他一统天下的征程。
☆、第二十一章 兵临城下
两年的时间,原以为不会有这样闲适的日子来好好调理身子,可谁料这两年竟真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来了。虽然秦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朝中的势力已经重新洗牌,那个人辅佐着嬴政正向着一统天下的目标前行。
“主子,快入夜了,天凉,回屋吧。”竟权给离恨披上一件衣衫,虽然快要入夏,可是夜里起风还是会冷。明明远离纷扰的在这里修养了两年,即使精心调养,可主子的身子恢复得很慢,稍稍不注意还是很容易着凉。这两年一直跟在主子身边,竟权看着他、陪着他熬过一次又一次毒发,从先前的愤恨到如今已经可以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主子说过不恨修煌,也不后悔的。
“竟权,去收拾下,明天我们离开。”
“离开?”竟权诧异,主子为何突然做此决定,“我们要去哪里?难道要回秦国吗?”竟权不愿意回到那里,即使那里是曾经的家,可是那里给离恨带来了太多的伤害,还有太多给离恨带来伤害的人。
“不是秦国,我们去韩国。”
“为什么,去那里做什么?”
“竟权,韩国会是秦国的第一个目标,我们可以做些什么,琳儿还在嬴政手上,我不可能一直安静的躲在这里,有些东西是宿命,躲不开的。”
离恨看了看身后满园的春色,淡淡一笑,自己怎么会怨恨修煌。虽然当时听到修煌将自己抛下同檀玉回到秦国,心里痛得无以复加,可是时间久了,静下来想想,那人确是一片良苦用心,这两年安静的生活若没有修煌在朝中为嬴政周旋,嬴政又怎么会许给他。想到此处,心里还是有着淡淡的暖意,那个人,终究做不到无情。
… …
韩安两年前便知道了烛阴已经被修煌换掉了,他手上拿到的是假的。只是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那人已经到了秦国。未曾料到他会背叛,也许那人不是背叛,因为那人从来就没有真正同自己合作。韩安愤恨的想着,即使是一个国家的王,自己终究也不过是修煌手中的一颗棋子。只是,这颗棋子,不会这么甘心任人摆布的。
看着身侧躺着的司玄冥,眼底隐隐青灰,昨夜又被自己给折腾惨了。韩安看着他,不再掩饰眼中的哀伤和爱。明明很爱很爱,却每次都要如此折磨他,将他的心一步步越推越远。
“司玄冥,对不起,只是,无论是我还是韩国,都没有时间了。”
… …
离恨到了韩国之后只是让竟权在都城找了个偏僻的小院落住下,让他安置好一切。竟权问,他只说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之后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住下,竟权也没见着离恨有任何动作,他甚至没有同任何人碰过面。只是,主子这么做便有他这么做的道理,竟权还是像之前一样好好照顾着主人的身体,明天又是毒发的日子,竟权眼中尽是担忧,越来越觉得,主人渐渐熬不住这毒发时的剧痛了。
次日竟权去集市买些东西,却感觉四周人们脸上已经没了往日的安适,都多了一份惶惶,甚至是恐惧。向一位卖鱼的大叔打听了下,听到的消息竟然是秦国要出兵攻打韩国,军队就快要打到都城来了,“既然知道秦国要打过来了,为什么都没人逃走?”竟权不解。
“逃?这里是韩国的都城,如果都城都守不住了,我们还能往哪里逃?”
竟权有点恍惚的回到小院,“主人,你是不是在等秦国的军队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便意味着秦国军队已经快到了。”
“是啊,听说已经快打到这里来了。主人,你打算做什么?”
“即使韩国再弱,韩安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若他守不住韩国,那么至少也要来个玉石俱焚,到时候秦国即使打下韩国也要吃不小的苦头。我来这里,便是为了阻止这个的发生。竟权,今天在外头有没有听说这次攻打韩国是谁带的兵?”
“是修煌,”竟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主子很快便要见到那人了呢?
☆、第二十二章 最想要的
秦军似乎并不急于攻打韩国都城新郑,而是将军队驻扎在城郊,却也将都城中的人们死死的围困在了里面。
“王,秦军这是打算要逼我们投降,城里的粮食最多支撑十日,此时当如何是好啊!”某位大臣听了回报之后立刻陷入某种恐慌之中,秦国如此堂而皇之的进攻韩国,其他国家却无动于衷,这说明他们已经默许了秦国的行动,那便意味着没有人再会来帮助他们韩国了。
“怎么,怕了?打算投降了?”王座上的韩安笑得很阴郁,“你们的王还没死了,不必急着去当降臣!”
下面瞬时跪了一地,静静的无人再敢说话,而刚才那个大臣已经吓得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了。
“王上,有个人,臣希望您能见一见。”这时一旁的司玄冥开口了,下头跪着的人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位司大人同王上的关系,但是至少隐约知道,这人在王上心目中的分量是不一样的。
“何人?”
“王上还是单独见见的好。”
… …
韩安同司玄冥一同到了偏殿之中便见一名男子在那里等着,这男子,韩安没见过,不过在和男子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韩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略带疑惑的看了司玄冥一眼,司玄冥开口,“王,他叫竟权。”
一丝诡异的光芒在眼中一闪而逝,“你是离恨的人?”
“是的,韩王。”
“说吧,你主子派你来的目的。”
“主子说了,只是有些话要竟权传达给韩王。这天下迟早会是秦王的,请韩王不要做无谓的挣扎,玉石俱焚终究是下下之选,到头来苦的不仅是您自己,还有韩国那将性命托付与您的百姓。”
“哼,”韩安冷笑,“要当说客让他自己来,何必找一个下人来传达,而且他的理由,我不接受。”
“主子说了,若韩王不接受,那他便同您做一笔交易。”
“哦?什么交易?”
“他许你一样你最想要的,你放弃反抗,他保证不伤害韩国百姓。”
“哈哈哈,笑话,他以为他离恨是谁,就凭他也能许给我我最想要的,若我说我最想要的是天下,他是不是也可以给我?他已经离开秦国两年了,又凭什么保证秦国军队不会伤害我韩国百姓。”
“韩王,主子说,您最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天下,您最想要的,他可以许给您。十天之后我会再来,那时候,请给我您的选择。告辞!”
… …
“王,您听说过竟权?”虽然是问句,语气中已经带有一丝肯定,待到竟权离开之后,司玄冥方开口。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那个人。司玄冥,你们兄弟两个总是能给我创造很多惊喜呢。”韩安很喜欢笑,只是这笑容却没人喜欢看见,包括司玄冥。
“王,您会答应吗?”
“答应?怎么答应?我可从来不知道我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不过没关系,至少我此刻知道我想要什么。”上前抱起司玄冥,那人微微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挣扎。“也罢,兵临城下,还能剩下几个这样的日子呢?”司玄冥想着,任由韩安抱着进了内室。
… …
这三天离恨同竟权在新郑的日子还算好过,城已经被死死围住,那么粮食物资便成了最紧要的东西。因为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离恨已经让竟权先存了不少米粮,两人度日撑下一个月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城中的百姓就难了。
“主子,我不明白,为何给韩安的期限是十天?”
“十天的时间,新郑发生的变化会逼着他去想清楚很多事情,包括想清楚,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 …
根本撑不到十天,城里已经开始动荡不安了,尤其是那些无力储备或者根本没来得及储备粮食的人们,已经开始在挨饿了。
… …
“王上,您得想想办法啊,新郑的百姓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要不我们去同秦军谈判吧,咱们答应各地给他们,至少能换得百姓的生存呐!”即使畏惧着韩安,但这位老臣还是决定冒死再为百姓说上一句话。可是并没有出现意料中的情形,王座上的韩安异常的安静,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才听到他很是疲惫的声音,“罢了,你先下去吧,明天便是十日之期,我会答应他的。”
… …
“韩王,请告诉我,您最想要的,是什么?”竟权如约来到了韩国王宫,仅仅十日时间,这里却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般,笼罩着一种死寂。
“真的能许给我?”偏殿之中只有韩安和竟权两人,也是一派凄冷。
“是。”
“我是韩国的王,我不能降,若要亡这个国家,我必须随着他一同灭亡。不过我答应你的条件,我最想要的是…”
☆、第二十三章 爱的方式
“我最想要的,离恨知道,明日韩国城门便开,只希望秦军能兑现承诺,不要伤害我韩国百姓。”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竟权一笑。
“第一眼便认出来了,修煌,即使只是被你利用,至少曾经我把你当做过我的伙伴也当做过对手,既然如此又怎么会认不出。”
“哈哈,真是讽刺,连你这个对手都认得出来,偏偏我跟在离恨身边已经十几天了,他却没有察觉竟权已经被我替换掉了。”也许连修煌自己都没察觉到,说到此处时自己眼中的那份失落,“韩安,保重。”
… …
回到寝殿,只有司玄冥在那里静静的等着,见着韩安进来也只是看着他。却见韩安走到司玄冥跟前。司玄冥从来没有见过韩安这样的表情,竟是透着一种莫名的绝望和哀伤。忍不住伸手抚上韩安的脸颊,却在将要触碰到的时候,被韩安一把拉入了怀中。
“韩王,你怎么了?”今天的韩安让司玄冥觉得很陌生,却又莫名的觉得不像以前那样遥远了。
“别说话,就这样让我抱会儿,”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后面一句,韩安只在心里头说了。
… …
“若能如此地老天荒,便是我韩安这辈子最想要的。”心里默默叹息,韩安推开司玄冥,怀中骤然失去的温度让韩安有一瞬间的呆滞,回神,缓缓开口,“来人!”
一队侍卫冲了进来,“罪人司玄冥通敌叛国,引秦国军队围攻我韩国,现将其杖刑一百,吊至城门示众一日,明日施以火刑处死。”
“是!”
侍卫将司玄冥压住,司玄冥没有反抗,只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韩安,“为什么?”
“司玄冥,别怪我,秦国指明要你的命,为了新郑百姓,也为了整个韩国,我只能牺牲你。”韩安脸上恢复了惯有的阴郁,冷冷说道。
简简单单几句话,司玄冥却感觉自己瞬间跌入了寒冰之中,冷意,从心底开始蔓延。看向韩安的眼中渐渐失去了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冷笑一声,“这么多年,我竟然只换来了这个。罢了,韩安,这辈子我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下辈子,千万不要让我再遇上你。”
。。。 …
司玄冥被侍卫带了下去,寝殿之中只剩韩安一人,还像刚才一样的站着,从记事起再没流过泪,原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哭泣的能力,只是在司玄冥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的那一刻,眼角的一滴眼泪滑落,“玄冥,来世,我会给你幸福。”
… …
放弃了用内力的抵抗,硬生生的挨了一百杖,司玄冥连着咳了好几口鲜血,感觉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被人拖着到了城门上吊起来,没多久,司玄冥便失去了意识。原以为自己再不会醒过来,所以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司玄冥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幽冥地狱,只是在这幽冥地狱中,见到的竟然是…
“哥哥?”
离恨微笑着,“总算是醒了,来,起来和点粥。”离恨扶着司玄冥起来,“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疑问,先吃饱了,我会告诉你。”
司玄冥点头,就着离恨伸过来的勺子一口一口喝下了一碗粥,之后乖乖喝下了离恨端过来的药,“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呼!”离恨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药碗在床沿坐下,“你问吧,我答。”
“我为什么没死?我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安同修煌做了一个交易,”离恨说,“修煌许他一件最想得到的东西,而韩安则必须命令韩国放弃反抗,修煌答应秦军不会伤害投降的百姓。”
“这我知道,当时我在场,只是修煌第二次来的时候我并没在。”
“所以你不知道他们到底达成了怎样的交易,所以当韩安宣布你的罪状判定你死刑的时候,你绝望了,恨他吗?”
司玄冥摇头,“爱了他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恨了。”
“那便不要恨,韩安他是真的爱你的。”
“爱我?”司玄冥笑得凄婉,“若真的爱我,还会毫不犹豫的将我抛弃?”
“玄冥,他没有抛弃你,他这样做,正是为了保护你。韩国亡了,韩国群臣领着新郑的百姓开门投降,唯独韩安,一把火烧了韩国的王宫,同他一起化为了灰烬。”
司玄冥愣愣的看着离恨,似乎不明白离恨到底说了什么,其实是不想听明白。良久,颤抖着开口,艰难得吐出几个字,“你是说,韩安死了?”
“他说韩国所有人都可以降,唯独他不能,他只能同韩国一起灭亡。唯独舍不得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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