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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师+番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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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几何时,我也如此地疯狂地挣扎过,被无义压在船的甲板上,被迫看着数步之遥的秋水被刺瞎眼睛。那时,我的悲愤大于憎恨,无义你是否也在恨自己!总觉得如今的你与以往不同,恐怕不同的是一头猎豹妄图伪装成家猫,并示图以此来讨好我。可惜,我挺欣赏你的本性,尽管它残忍血腥,不过,这才是真正的你!正在我思索之际,无义突然伸手想要触摸我,我的身体本能地避开。
  无义愤然踢打铁栏,然后,强硬地命令道:“梨!过来!”
  我见玩弄得差不多了,听话地往前迈出一步。无义即刻伸手抓住我。我的身体撞击铁栏,发“嘭!”地一声巨响。我被铁栏磕得极痛,语调冷硬地质问:“你想弄死我吗?无义!”
  “我只是想抱抱你,或者说,亲……”说着,无义一手搂住我的腰身,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灼热的舌头伸了进来,唇齿疯狂地撕咬我的嘴。他像是吸食毒品的瘾君子,而我则是他的极品海洛因。这个吻极其地漫长,最后,我失去了耐性,打断他的亲吻,问道:“亲够了没?”
  “永远不够!”说着,他又将脸靠过来,我使劲地推开,将两颗朱红色的药丸递给他,说:“离族人会用你祭祠圣狼,这药可以让你不用死。”
  九重天,一向都是两颗一起用。一颗只是效力极强的媚药或者说迷幻药;两颗则会使人肉体依赖药效时第一个与其高潮的任何活物。
  “为何要救我?”
  自然不会是因为我爱你!
  “我……”我故意欲言又止,主动伸手搂住他,闭双眼,幻想眼前的人是秋水,然后,睁开眼,直视无义热切的目光,说:“我不要你死!”说完,我咬住他的双唇,故作深情地亲吻他。
  是的!我要你生不如死!
  银狼告诉我,狼祭的时候,离族人可以将自己准备好的供品丢入祭坛。
  我问,万一有人下毒怎么办?
  银狼笑道,离族人宁肯自残,亦不会伤害圣狼。
  “真的这么虔诚?如果圣狼要吃掉离族人呢?”
  银狼目光中闪过一丝哀切,说:“圣狼只吃被新首领取代的旧首领,以及新首领的至亲。”
  “那圣狼会不会吃我?”
  “不会!新首领有权保护自己的妻室!”
  “那你会被取代吗?”
  “不会!”说到此,银狼紧紧地抱住我,自信地笑道:“我是离族最强壮,最聪明的首领,圣狼会守护我!”
  我微微一笑,环住他的脖子,仰头亲吻其薄厚适中的唇。
  银狼,如果你不死,我怎么逃出狼谷泉呢?我必须找卓青阳要回秋水!

  九重恨欲

  对于一个野蛮人来说,银狼无疑非常地聪明。当他了解到自己对我产生感情后,开始放任我在狼泉谷自由行动。日渐深情的目光,温柔纵容的举动,这些都足以侵蚀女人柔软的心,可惜,我不是女人!
  银狼亦是一名言出必行的男人。
  祭师们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由,一致反对我参与狼祭仪式。银狼却紧搂着我,视线扫过众祭师,说:“谁想被投入狼群,就站出来!”话末,一名年迈祭师正气凛然地跨出队列。银狼迅速地砍下他的手臂,扔入狼群。狼群争先恐后地啃咬鲜血淋淋的断臂,然后,朝面色苍白的老祭师扑过去,将其分食入腹,却不攻击他人。
  我不解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除了圣狼,谷内所有的狼都听我的!”
  银狼身材高大,通体银白,加之阳光挥洒,暖风吹拂,令其仿若镶嵌圣光,御风而行的神祗。
  暖风淅淅,白发飘逸,清阳曜曜,神韵卓然。
  我探知珍贵的兵器,均祭献于神殿天园,推猜自己的三棱刺刀大概亦被收藏在天园。
  天园乃是神殿南面凸出于半空中的露台。传闻天园内种有各类奇花异草,建渠道引地泉设各式喷泉池,似是一座极其奢侈的空中花园。
  神殿处于狼泉谷的中央,呈井字塔形,四面高耸。入口由九名勇士把守,每天一轮,于清晨第一缕光照射在神殿殿顶的圣像时更替。一个昼夜之内,他们不吃不喝,纹丝不动,与殿前的九尊雕像几可乱真。因此,我放弃了进入神殿盗取三棱刺刀的念头。
  我开始对狼泉谷进行全面探索。狼泉谷内四处游荡的狼群似能辨认银狼的味道,从不曾主动攻击染有银狼体味的我。狼泉谷内并无极端的体能训练场,直至我眯着双眼眺望北面的剑峰时,我想,我至少可以练习攀岩。
  银狼紧搂着我,抚过我的脸颊,说:“那药最好少用点!”
  我故作不解,问道:“为什么?”
  “九重天,是媚药,也是毒药。听说,这药能让人产生幻觉,并且依赖与其交欢的任何……活物。”银狼的语气中透出几分对此药的轻鄙。我却笑得妖娆,玩世不恭地说:“听你这么说,我倒觉得药下少了!”
  银狼闻言双臂缩紧,弄得我几近窒息。半晌,他收敛了臂力,于我耳边笑道:“嫣南,你是一条令人又爱又恨的毒蛇!”
  我邪魅地坏笑,手臂环绕银狼,主动献上一吻。银狼紧紧地搂住我的腰身,激烈地回应我的亲吻,他的欲火也随着亲吻越烧越烈。我的视线划过掌中的瓷瓶,暗自问道:如果我不顺从你,将会是什么下场?
  狼祭圣典的钟声回荡于整座狼泉谷。
  闷热的天气令我汗如雨下,我挣扎出银狼灼热的怀抱,伏在围栏边沿,眺望祭坛中央被铁环禁锢的无义。他的四肢被分别锁于祭坛四角,赤裸的身躯呈现出诱人的画面:蜜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优美的线条,不似银狼的粗犷,不似卓青阳的刚硬,仿佛是地狱里逃逸而出的邪神,混身散发着摄人心魂的魅色。
  我将包着九重天的肉抛入祭坛,只见身形高大的圣狼囵囫吞下肉片。
  目睹这样的男人与狼茍合会是怎么样爢烂香艳的画面?遐想于我脑海中散漫开来。我根本不在乎无义是否服药,清醒着被狼强暴或者被狼操得淫声浪语,二者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异曲同工罢了!思及此,我的嘴角无法抑制的勾勒出一抹笑意。
  “这种事情值得这么开心吗?”
  银狼沉稳的声音舒缓了我无法制止的笑意。我转身仰视这名高大粗犷的男人。他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男子,不过,高大的身材,银灰的眼眸,沉稳的沧桑,均令他显得与众不同。
  “开心!何止是开心!我兴奋得血管里的血液都在跳动,迫不及待地欣赏这场好戏!”说完,我转身继续注视祭坛中央的男人。
  如果没看错的话,无义居然把药仍进圣狼的嘴里!太好笑了!他竟然这么相信我,以为我会给他毒药帮他毒死那头狼吗?无义,你真的这么地信任我?这是你的一种手段吗?想用这种方法感动我吗?
  无义,你太看得起我了!你到底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
  圣狼银色的双目逐渐赤红,胯间的巨鞭肿涨硬挺。
  不知道,无义你是否受得起?
  我斜躺于软榻之上,慵懒地注视着祭坛。此时,无义亦察觉圣狼的异常,目光中透出几分凄楚,而后,缓缓地扭头注视着我。我手执玉制的酒杯,舒适地斜卧于软榻,默声讽刺道:“享受我的招待吧!笨蛋!”
  无义眼中的凄楚越积越浓,最后化成一片死寂的悲绝。
  祭坛之上,圣狼正试图将肿涨的巨物插入无义腿间唯一的洞穴。纯朴的离族人被圣狼赤红的双目,以及情色举动吓得止住喧哗,有些母亲捂住孩童的眼睛。可是,离族人依然不敢制止圣狼的行为,亦不敢离开祭祀的广场。
  我感到好奇,于是问道:“他们为何不离开?”
  银狼面色凝重,语气沉稳地说:“离族人必须观看完狼祭,否则视为不祥。”
  此时,圣狼的巨根已尽数插入无义的肉穴。无义的肉穴明显无法容纳那根巨物,撕裂的下体溢出鲜血,染得银白色的狼皮毛绯红。他的反应过于沉默,像一具尸体般随圣狼抽插。此景实在无趣!我起身依偎进银狼怀里,仰头将嘴里的酒汁哺给他。银狼勾住我的腰,手掌扣住我的头,一场持久而又激烈的吻后,我的身体更加地热。
  突然,一直沉默的无义大声地吼叫起来。
  “啊啊啊啊……”
  这是绝望凄凉的呐喊,仿佛自地狱深处传来。
  我的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执起仆人递送的酒壶,喂至嘴边,却被无义的一个举动惊呆了。
  那家伙!那家伙!居然把九重天放进自己的嘴里。
  “我没看错吧!?”我疑惑地问银狼。
  “没有!”
  “他为何如此?”银狼没有回答我,而是抿紧双唇,偏头与我错开视线。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的行为表现出不满!
  我转头注视祭坛上被媚药支配的无义。这个男人中的男人,居然透露出一股媚态,迷离的眼神,潮红的面颊,以及肆无忌惮地淫叫。
  “他在叫梨吧!”银狼语气中隐含着某种情绪,嫉妒?不像!我摇摇头,不再关心银狼的情绪,问:“这里的人知道我叫什么吗?”
  “离族人除了我,其他人并不知道你的另一个名字。”
  我瘫软在银狼怀里,大大咧咧说道:“那不就结了!爱喊就喊!老子操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喊的!”
  银狼闻言,身躯轻颤,半晌,叹息一声,问:“你会不会后悔……”我未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道:“我不后悔这么对他!”说完,我直视祭坛中央一场我由编导的戏,一场画面糜烂香艳的戏。
  无义,这只是开始!
  “你说将无义跟圣狼锁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呢?”
  我转身注视银狼,柔顺地奉上亲吻,使尽挑逗之能事,待其沉迷放纵之际,又猛然将其推开。银狼目光惊诧地盯着我,表情似乎意犹未尽。
  我笑得魅惑,待其的答复。
  银狼不耐烦地回道:“锁起来就知道了!”说完,他一手环住我的腰身,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继续起方才中断的亲吻。
  狼泉谷是一座美丽的温泉山谷,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唯有北面的峭壁寸草不生。出于好奇,或者说,前世对攀岩的兴趣,我找来两把轻巧的匕首,一把绑在右脚的鞋底,一把绑在右臂,依靠直觉往上攀爬。山腰处,我意外发现可暂作停歇的石台,岩壁处,则是一座人身大小的山洞。洞内一片漆黑,我忆起废宅隧道,不免心有余悸,唯有返回石台。
  我静坐于洞外石台,谷内风光尽收眼底:
  树林枝叶青青,泉池波光粼粼,神殿高耸宏伟;
  南面地势广阔,草丛密密层层,直至地裂天痕;
  东北两面相似,山顶长年积雪,山腰翠绿青葱。
  我探索这条洞穴,共花了三天时间:
  第一日,即是发现洞穴当天,我仅踏入百步,便原路折返。
  第二日,我行了约莫四百步后,前方的洞穴分成数条叉路,于是,我再次原路折返。
  第三日,我背着一卷麻绳攀上剑峰山,快步行至分叉的洞口,用匕首固定绳索后,方才进入中间的洞穴。我走了约半个时辰,便到达分叉路的尽头。洞穴尽头并无蛇与蝙蝠等生物,壁上倒是盛产制造黑火药的天然硝石。
  狼泉谷矿产丰富,除了洞穴壁上的天然硝石,北面的温泉池附近还可找到的含有硫磺成份的土壤。木炭则可从离族人的营地弄到。我将收集来的材料堆积于干燥的岩洞内,利用大量的时间制作炸药,并积累保存起来以作逃跑的军备。
  在我心底隐约有个计划,由于缺少最关键的部分,所以无法清晰地呈现于脑海。
  我每日清晨跑步到达北面剑峰山的山脚,再徒手攀爬至山腰处凸起的石台。我大多时候躲在洞里制作黑火药或者探索洞内的情形,亦用少量时间往剑峰山更高的地方攀爬。从岩洞处继续往上攀爬两百丈后,我发现了一条三米宽的空中露天隧道,与此同时,脑海中亦生出了三角翼这个构思。前世我也是滑翔翼爱好者,对结构方面彼有研究,当务之急是用现有的材料将它制造出来。
  片片枫叶,浓浓秋意,清清池水,凄凄眼眸。
  “你何时来接我?梨……”
  我从梦中惊醒,四周一片昏暗。我身旁的银狼喘息平缓,似乎并没有被我惊动。最近,我常常梦见往昔的秋水,梦见与他初次相遇的枫院。梦中,风吹过层层枫叶,发出沙沙地声响,他眼里满是凄绝,总是问同一句话——梨,你何时来接我?
  我静坐在黑暗中发呆,直至身边的银狼醒来。他伸臂搂住我的腰,使劲将我压向床垫,翻身伏在我的身上。
  “嫣南!”
  “嗯!?”
  “你在想些什么?”
  “我……”我停顿了会儿,直视他的眼睛,说:“我想进入神殿!”
  银狼注视着我,半晌,问:“你是为了这个才睡不着的吗?”
  “嗯!”我随意地应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缓缓地靠近他的脸,然后,挑逗地舔他的双唇。银狼捧住我的后脑勺,将舌尖探进我的嘴里,并热情地与之相纠缠。与此同时,他的手轻柔抚过我的左腿,随后略显粗暴地将其扯开,强壮的身躯乘机挤进腿间,肿涨的阳物顶入我的菊穴。
  我双手握拳,压抑地低吟。
  “嗯……”
  “嫣南,我会让你进神殿的!”语毕,他掐住我的腰,猛地抽动起来。
  帐内光线暗淡,我与他身影叠交,肉体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次日,当银狼提出让我进入神殿时,祭师们一致同意了他的要求,不过,我必须于净身池接受净身礼,驱除身心的污浊才可入神殿。
  净身池位于神殿入口的引生殿内。
  我全身赤裸地立在大殿中央,六十六名祭师围绕着我念咒,一炷香后,他们要求我滴六滴血进泉池,再穿上白色的绸衣步入池内。待一切繁杂的仪式完毕之后,我向银狼提出见无义的要求。
  银狼闻言,眉头微皱,面色阴沉。我忙解释:“我不过是想瞧瞧沦为圣狼泄欲工具的无义现在是何种模样?”
  他注视我良久,最终,应了我的请求。
  我刚进入天园,便被玉石露台的风景所吸引。
  冬阳璀灿曜然,阳光洒在圣狼银白的皮毛上。无义全身赤裸,脖子上佩戴着铁制的项圈,项圈接着铁链,另一头则是圣狼金色的项圈。
  我第一次见到无义如此地安然祥和。他静静地斜靠在圣狼轻柔的皮毛上,眯着双眼,悠然写意地享受着午后明媚的阳光。
  这与我所想的完全不同,他怎么可以如此地安祥?
  我又靠近了些,见其腿间沾满乳白的秽物,不由心生疑惑,一股无名火烧得通体不适,正准备冲过去,却被身后的银狼扯进怀里。
  “别过去!现在唯有无义可以靠近圣狼。”
  闻言,我不由地暗自惊叹九重天的药效。
  想来,无义这些天过得必定非常地充实。
  我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坏笑,故意提起嗓音大声地问道:“无义,日子过得如何?”问话之时,目光恶意地划过他的腿间。
  无义闻言,面不改色地注视我片刻,然后默默地将移开视线。他越是如此,我越是窝火,口出狂言道:“怎么?让这头狼操得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说着,我扭动身躯,欲再往前靠。银狼见此,臂力又加重了几分,勒得我腰身疼痛。
  我不免恼怒,说:“放心!我还不想死!”
  那边,无义依然是一派逍遥,丝毫不受我的话影响。
  这边,我已是怒极反笑,少时,仰视银狼轻声说:“天浩,我要住在这里!”
  银狼眉头微皱,视线扫过我与无义,最后像是拿定主意,说:“东面的东圣殿正是我的住所,但,你必须做我的妻子才能入住。”
  闻言,我抓住他的衣襟,怒气冲冲地问道:“你说什么!?”
  银狼对此并不在意,说“你只需要答应这场婚事,我就可让你入住东圣殿,祭师们绝不敢说……”
  放屁!
  我不想再听他痴人说梦,左腿猛地朝他踢了过去,然而,我的腿脚速度不及双手,被他伸手拦住握于手掌。
  “梨,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银狼压制住我,厉声告诫道:“不准反抗!你必须做我的妻子!”说完,他神色凶狠地架住我的双腿。当我以为就要在这被操之际,突然传来一声狼吠,数十名祭师与卫兵冲进天园。银狼见此唯有止住动作,瞪了眼神情漠然的无义,然后抱着我前往东圣殿。

  天园夜会

  夜半时分,神殿之内皆是寂静。
  我悄然离开寝室,潜伏于黑暗之中。
  东圣殿与天园相隔不远,途中遇到数队卫兵巡逻,然而,神殿内的阴暗角落恰好给予我隐匿之所。
  月色笼罩下的天园,宛如披了一层薄纱,神秘而妖娆。白玉露台上并无无义与圣狼的踪影,层层叠叠的花丛与高耸的喷泉池遮住了我的视线,我亦不为意。传闻,圣狼极其喜欢藏珍纳奇,将贡品埋藏于天园各处。此时,我则像是在玩寻宝游戏,于天园之内四处地寻觅。突然,我被一道巨型的阴影笼罩,温湿的舌头滑过我的颈项。我猛地转身,圣狼巨大的身躯即刻映入我的视野。夜色阴沉,圣狼的眼睛闪烁着幽蓝的光。
  我顿时一惊,慌忙向后挪动数尺,便被一道人墙阻挡。
  我扭头仰视,果然是无义!
  月色朦胧,他的眼底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幽冥火焰。
  忆起我对他的所做所为,不免惊得向后倒退一步,不想触及毛绒绒的狼爪。
  我唯有翻身侧滚,待滚至花坛旁边,然后迅速站起来,隔着巨型的花坛,问:“无义,你想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白梨!”他的声音极冷。
  我讪笑地回答:“我来这里找一样东西!”
  “是这个对吗?”无义取出两把刀鞘与铁环衔接的刺刀,夜色下精钢丝折射着苍冷决然的光芒。见其将刺刀带在身边,我不由地心生戒备,问:“你怎么知道这东西是我的?”
  无义拍了拍行至他身边的圣狼,答道:“是它告诉我的!”
  我不解地盯着他,问:“你是否拿了我随身之物?”
  “没错!”无义取出一个锦囊,置于我的眼前晃动。
  月光之下,我依然能够看清锦囊的纹路、色泽、形状,没错!这正是我丢失而不敢提起的锦囊。这无疑令我想起了往日受制于无义时的无奈与愤恨,想起了第一次被无义残忍地贯穿时的恶心与疼痛。太多的前尘往事,太多的新仇旧恨,刹那之间,压抑得我几乎窒息。
  我盯着无义,冷言嘲笑道:“这么说它是把你当老婆了?什么东西都找出来献给你!”我的话惹得无义目露凶光,怒不可遏。圣狼亦感受到他的愤怒,弓着脊背竖起皮毛,张牙露齿低声地咆哮。见它似要朝我袭来,我即刻谄媚地唤道:“无义!”
  无义终究还是不舍,抚平圣狼的怒意后,目光阴沉地注视我,说:“你过来!”
  我正想摇头否决,他已先提道:“你过来让我开心,我就把东西给你!”
  “包括锦囊吗?”
  “不要讨价还价。你想先要哪一个?”
  “武器,不!锦囊!”片刻之间,我竟不知如何选择,锦囊亦或者是武器?正当我犹豫之际,无义已稍显不耐,厉声令道:“你先过来!”
  闻言,我缓步走过去,轻声问道:“两样东西哪个代价……”话未问完,我便被无义一把扯入怀,牢牢抱紧。我无奈地环过他的腰身,轻柔地抚摸他光洁的背,问“你到底要我如何讨好你?大雪封谷,我亦无法逃脱……”话未说完,他已匆忙打断道:“我只是想抱抱你!”
  “抱……我?怎么抱……”
  无义突然吻住我的双唇,宛如野兽般地撕咬起来。
  我默默地接受他的亲吻,却不给予他任何的回应。
  月华如霜,夜色如水。
  圣狼伏卧于白玉露台。
  亲吻过后,无义只是搂着我,躺在圣狼的身上,静静地欣赏夜景。
  花香暗涌,泉池漪澜,清风萧瑟,夜阑更深。
  第一次,我与他相处得如此祥和,没有天雷地火,没有剑拔弩张,亦没有欲海翻腾,然而,这对我来说,倒像是一场恶梦。
  无义把刺刀递给我时,我稍稍地迟疑了一阵,然后,我接过刺刀,可又忍不住,问:“锦囊?”
  “锦囊的代价比较大。”无义的声音平淡,不像是谈判,倒像是叙事。
  我挣脱他的怀抱,匆匆装备好武器,问:“你想要什么?”
  无义抿嘴含笑,似语非语。
  我的双手执刀,目露杀意。
  “我要你用注视这个锦囊的目光注视我。”
  欺骗!随时,随地,任何人,都可以!
  为何我无法用注视锦囊的眼神去注视无义?或者我应该问问无义,我是用什么样的眼神去注视锦囊的?那时候,我明明充斥着对你的愤恨……正当我犹豫之际,神殿的晨钟敲响,伏卧于白玉露台上的圣狼被钟声扰醒,只见其四脚直立朝日出方向仰天长吠。
  “我会再来的!”
  我抛下这句话,匆匆逃离天园。
  何时起我已不再是我?
  我与银狼的婚礼定于开春。
  银狼以教导我熟识离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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