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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来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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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道,“那是,毓然也随你了,白净白净的。”
安父也开始和王妃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宁程天便开始默默出场,在后头安慰着同被遗忘的爹爹。
这时,九王爷在旁边找存在感般的插上一句“哪啊,毓然随他娘,他娘皮肤才叫白净呢。”
一旁父子情深,一旁故交相谈,场面一下子就这样热闹起来。
刚刚热闹起来不就,紧随其后的宁程予那架马车也到了,王妃又丢下安父赶忙迎了上去。
这回车里的四个人一齐下了车,安毓然下车后有所准备地先接住了王妃的一个熊扑,宁程予心疼的看着他呛得咳了两声。
安毓然有些喘不过来气道,“伯母,让我介绍一下。”
“毓然啊,介绍什么,伯母最清楚你了,身高八尺一,腰围……”王妃如数家珍。
宁程予赶紧打断,“不是啊娘,安然是要介绍我们朋友。”
王妃这才看到琼一和康乐,不好意思地招呼道,“朋友啊,不好意思,我才看见。”
康乐和琼一早就习惯了,所以一起迅速的无所谓一笑。
混乱的一大帮人终于聚首在了一起。
宁程予发挥主人的作用,先介绍琼一和康乐,“这是琼一,这是康乐,我和安然的朋友,到京城来做生意开医馆的,暂住在咱们家。”
“好可爱的两个小孩呀,”王妃笑眯了眼睛,“欢迎来我们家。”
康乐开心的笑了起来,琼一又只是腼腆的笑笑。
站在王妃身边的宁程天也介绍道,
“我是程予的哥哥,宁程天。”
其实宁程天长的和宁程予有八分相似,气质却十分的不同,宁程予生得俊俏可爱,宁程天则显得成熟而有魅力。
“程天哥哥。”康乐随即嘴甜的唤了一声,宁程天像摸小猫一样的摸摸她的头。
另一只手搭了搭王妃的肩膀,道“这个就是我娘。”
“宁阿姨。”康乐又朝王妃喊道。
刚刚王妃一见胆小的琼一和活泼的康乐的面就喜欢的很,现在康乐嘴甜的叫自己,更是让她喜欢的不得了。
“好了,大家都快进屋吧,连赶几日路怕也是累坏了,快进屋歇着。”王妃招呼着,“等会喊厨子做几个好菜,我也亲自下厨给你补补。”说罢就拥着一家子往里走。
“程予,和毓然相处的还好吗?”
王妃特别走到安毓然和宁程予边上,冷不丁地冒出来问了一句。
宁程予尴尬地笑笑,“挺好的。”
“儿子啊,娘可想死你们了,程天就要娶媳妇了,到时候说不定就不搭理娘了,要是你不娶媳妇多好,就跟着毓然,你们两个娘最喜欢了!”王妃一脸天真烂漫。
身后的二人相视一笑,宁程予又道,“哥怎么会不搭理你呢,娘你想多了。”
王妃道:“可当时你爹娶了我就不怎么理你奶奶了啊。”王妃一脸担忧。
宁程予:“那是你总是缠着奶奶跟奶奶呆在一起,爹那是吃醋了才不搭理奶奶的。”
王妃:“好像也是,不过娘还是担心。”
宁程予:“那我不娶媳妇好了。”
王妃兴奋:“好!”
安毓然虽然高兴,但还是不免想替宁程予抱怨一句,有这么当娘的么。
第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1…1…25 9:30:34 字数:4409
现在起,安毓然和他父亲安朔不再回去安府了,本来到京城来的安府家的下人也不多,让他们留在安府里看住房子,安家父子二人则在王妃的极力邀请,威逼以及利诱下留住在了安府。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凉,一场秋雨停息之后,天气又转凉了一些。
书房里,夜灯长亮着,桌前整整齐齐的摆着笔墨纸砚。老王爷和宁程天坐在书桌边,准备着一场谈话。
房顶上,一块小瓦片被悄悄掀开,安毓然和宁程予的耳朵紧紧贴着那块被掀开瓦片的空荡。
“你以前都是这样的吗?”安毓然问,雪白的脖子扭得有些难受了。
“不是,以前我都趴在门口。”
宁程予说完就立马噤了声,因为此时屋里的人终于不负众望地开口了。
父:“皇上派你去江南办的事办完了没。”
子:“还没,皇上说程予想我了,让我回来看看家人。”
王爷:“上朝几天了?”
世子大臣:“三天。”
王爷:“朝廷现在……局势如何?”
世子大臣:“皇上龙体好像越来越欠佳了,几个老御医都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现在皇上基本除了育璧门的事,都不再处理任何事,西部闹蝗灾也没怎么管问,不过前两天育璧门解散了,皇上倒又关起了江南修堤坝的事来。”
王爷:“什么?!”
世子大臣:“是的,爹,朝廷给的说法是……妖民伏法,不正当门派被朝廷成功收服。这件事几乎所有黎民百姓都知道,育璧门可能是真的解散了。”
王爷:“狠啊。”
一阵沉默后,
父:“刘老不死那边呢?”
子:“不见他。”
王爷:“他没上朝?”
世子大臣:“没有,好像称病告假了。”
王爷:“哼,那其他方面呢。”
世子大臣:“孩儿上朝这三日就知道这些了。”
爹:“儿啊,自己要小心点,有时候,明哲保身最重要。”
儿:“爹,你也是。”
爹:“打算什么时候和小依姑娘成亲?”
儿:“呵,爹,您别心急,等她现在这边适应下来再成亲。”
爹:“嗯,爹就盼着你早点成家啊,程天,你也早些睡吧。”
儿:“嗯,那您也先去睡吧。”
屋里的夜灯还亮着,走出房门的人又回来吹熄了灯。
屋顶上的两个人还头对头的趴着,丝毫没有感觉到瓦片传来的凉意。
“真解散了?”
宁程予笑的有些勉强,“嗯。”
“傻瓜,舍不得吧。”
宁程予缓缓眨了一下眼睛,眨去了很复杂的感情,轻轻回答道,“嗯。”
趴着有些不适的两个人慢慢起来坐到了屋顶上。
“这样连累兄弟们也不是办法不是吗,皇上不是加大火力抓我们的人吗。”宁程予捡起一块小石子向外丢去。
“可你保护大家保护的很好。”
宁程予自嘲的笑笑,“冷天不说,我也知道,我们的兄弟这些日子被抓住的也不少了罢,只不过那些鼠辈奈何不了兄弟们罢了。”宁程予又捡起一块石子丢了出去,“他们想抓的,只是组织者。”
安毓然默认,
“对了,飞云那边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飞云就是安毓然的联络员,那个出卖育璧门的人。
“他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最了解他的人应该是你,不过他现在在刘宽那高枕无忧的日子也过的差不多了,想必知道育璧门没死人,他也该心慌了,这刘宽也急了,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宁程予鄙夷地笑笑,“育璧门解散的消息他也收到了,联系他,叙叙旧。既然刘宽已经告假了,那王大人此时已经接近不了刘宽了,我们就只能靠飞云了。”
“你是怕……他会被刘宽威胁,亮出最后的底牌,泄露我的身份?”安毓然神色复杂的看向宁程予。
只有小部分时间比如在对这些事的时候才能看出来宁程予的大智,大多时候他都是若愚的。
宁程予故作惊叹道,“不愧是京——”
安毓然眯起眼睛看着他。
“是我最喜欢的安然。”
安毓然不语,但不久又道,“程予,以前让你伤心了吗?”
宁程予嘲笑了安毓然两声,“大男子汉说什么伤不伤心的。”
从上次老王爷说服宁程予回京城的理由,安毓然便不自觉回想起结识的七年来自己对宁程予的态度,冷淡那是经常的事,有时会嫌弃他一直跟着自己,可宁程予好像从没介意过,虽然那时安毓然认为这是没心没肺,但现在想起来却会觉得隐隐的心疼。
“也不知是谁在大街上听我说讨厌他以后就气鼓鼓地走了,唉,还身为堂堂育璧门的门主大人呐!要是让门内的兄弟们看见,那还不得发生灭门惨案。”安毓然不甘示弱的调侃。
“行了行了行了,你还不是别扭,你还不是口是心非,明明七年前就喜欢我了,硬是不肯说。”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你七年了?!”
“看出来的。”
“做梦。”
“不和你争,反正你别扭。”
“去背《礼记》吧。”
“我不说了。”
“不说什么了。”
“不说你喜欢我有七年了。”
某人一愣。
“这个——可以说。”
语毕,宁程予扑向安毓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热吻。但用力过度的宁程予却把安毓然扑出了房顶可以支撑的重心以外,于是自己直接和安然边吻边滚下了屋顶,掉在了后屋的干草堆里。两人倒在有些湿润的干草上咯咯地笑了起来。
花前月下,更有美人作陪,本是良辰美景,却奈何雨过路滑。
第二天,九王爷便被召进宫中,待退朝后,被皇上亲自邀请要御书房内进行谈话。
老王爷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肯定又是和太子有关,心里暗道,太子只是我侄子,又不是我儿子,你这个皇帝老爹一天到晚不管他不说,还每次他一有点大事小事就把我喊上,
“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最后一句在老王爷愤慨的内心世界指引下,破口喊了出来。边上路过的太监宫女都奇怪的看着这位气势汹汹的九王爷,老王爷心有余悸地深呼一口气:要是他这句话再说的完整点,再加点情境,他脑袋也许就要换个地儿了。
老王爷来到御书房门外,偷偷向里面瞄瞄,御书房里又是让人害怕的安静,以太子的性格,他从来不主动开口。老王爷无奈,只好走进去打破安静,
“臣弟叩见皇上。”
“九啊,勿需多礼了。都坐下吧”皇上指了指一直站着的太子。
“九弟,你大儿子前几天就回来了罢。”皇上的身体看上去真的已经明显不如以前了,他斜倚在床榻上,说话都要时不时的深呼吸一次。
九王爷自然知道,皇上喊他来不是跟他唠家常的,但这话也却得顺下去,
“是啊,还得多谢皇兄体谅。”
“没你什么事,还不是宁程予那孩子讨喜呐。”
老王爷心里哼哼地想,再讨喜我也不跟你换儿子。
皇上当然不知道老王爷在想什么,只是看他忽然一脸‘你奈我何’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自家这个弟弟从笑开始就有些不灵光,于是也没搭理,便接着道,“你家两个孩子都是栋梁啊,程天对水利方面一直研究颇深,这次江南重修堤坝,他立了不小的功啊。”
太子在一旁的脸色并不好看,但却始终未主动发言。老王爷只好又接着皇上的话往下答,“既然这样,那皇上大可不必这么着急召我儿回来,为国家做贡献,还是应当割舍些儿女私情的。”
这句“璟治,你说说到底是这儿女私情重要?还是这国家社稷重要?”说完这句,皇上脸上唯一的一丝笑意都没了,面若冰霜。
太子也是满脸惶恐,老王爷看不出八分也才猜出了七分,也后悔自己不该太顺着皇上的意思往下说,皇上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倒是正中了皇帝老哥的下怀。这儿女私情必定指的是皇上和太子间多年的父子关系,这江山社稷必定指的就是诸如公事一类,太子定又是让人家抓去了什么把柄了。
“父皇,儿臣以为,这二者并不冲突,均可以兼顾。”太子虽然经了些世事,答得还算不错,但就是还没练到面不改色的程度,说起话来,脸上紧张的都快抽筋了。
“那看来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父皇是不如你了。璟儿,父皇明知你有罪,却召回宁臣,让他停止再调查堤坝塌陷钢条无故减少的事。你说,父皇是不是有一天会因为这私情,葬了社稷?”皇上倒是平静。底下坐着的两个人可不平静了。
老王爷暗叹他皇兄的狡猾,说的也是,自己的大儿子是朝廷重臣,怎么会只是因为一幅画就说调回来就调回来,原来还是皇上自己心里有算盘。皇上现在当着他的面说了,也是不在意他知不知道了,反正别人是这么以为的也就给了九王爷和小世子一个天大的面子了,这面子既然赏了,皇上也知道这当事人肯定也不会说什么了。
“父皇!儿臣何罪之有!”太子激动地站了起来。
老王爷叹一声,这个太子还是改不了容易冲动的急性子,虽然这话的关键在这,但也不能直接挑明了啊,于是自己替太子补充道,“皇兄您言重了,江山社稷哪如此脆弱呢。”
皇上也不忙,似乎也是料到了太子激烈的反应,但却没做解释,“好了,这件事暂时没有多少人知道,璟儿,父皇在相信你一次,三日之内给我一个答复,要不然,”皇上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缓了一下才虚弱道,“皇位就留给你六弟吧。”说罢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太子也知道多说无益,心下也是急着去查自己拿莫须有的罪名。老王爷更是早就巴不得离开这是非之地了,于是两人一一告退。
刚除了御书房,老王爷就飞快地赶回家中,一进门连朝服都来不及脱就奔去找宁程天了。宁程天此时还正在书房看书,未过门的媳妇白依在旁边陪着他,帮他研着墨。九王爷也顾不得要保持这种温馨的场面,就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正在专心看书的宁程天还没有发觉,倒是一旁的小依推了推他,宁程天这才看到老王爷的到来,
“爹,怎么了,这么急。”
小依见到老王爷后,很善解人意的叫了声伯父,就径直离开了房间。
门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听见动静赶紧把身子一缩,等白依完全走了之后才又凑了过去。
老王爷随手端起宁程天桌上的一杯茶,咕咚咕咚的驴饮几口,宁程天赶紧起身拍着老王爷的背,“爹,您慢点喝,别呛着了。“
“没事。”老王爷摆摆手,“程天,爹一直忘了问你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了。”
“什么?”
“皇上到底派你去江南做什么?”
屋外的宁程予摊摊手,又继续偷听。
接下来便是这父与子的对话:
“核实修筑堤坝的具体账目。”
“你没出发之前,是不是就发现不对了。”
“没错,皇上也察觉到了不对,才连夜命我前去。在我未出发前去的时候,江南那边就来报,说部分工程尚未完工就坍塌,毁坏言重。而且经微服巡察的审批官员上报说那批运过去的钢料中,无故减少了许多。”
“这事应该归工部管,怎么又扯到太子头上了?”
“您怎么也知道和太子扯上关系了。”
“好了,这事就到我这儿为止了,别说这个了,你跟爹爹说的详细些。”
“六皇子一开始主动请缨,允诺皇上负责此事,皇上一直搁在那儿并没有答应,可不知为何,好像是太子突然极力推举六皇子胜任,于是这件事大部分职权就由工部交到了六皇子手中,基本上是由六皇子全权负责。”
看来这太子的水也不清。
“那实在也不应判罚到举荐人身上来不是?”
“没错,但是六皇子说,那一个月他生了重病,一直卧床不起,便先委托太子手下的人把钢料送到了临易,在从那里通过水渠运到江南堤坝上的。”
门外的两人听见屋内有起身的动静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开了。
两个人跑到宁程予那间书架上堆满灰的书房里,现在却显得干净了许多,可以算的上是一尘不染了。估计是闲着无事的王妃实在看不过去,才不顾宁程予的阻止把这屋子打扫了一遍。宁程予像是干惯了一样,熟悉的坐在离门口最远的一张椅子上。
“这些我都知道了。”宁程予说,“我爹爹的消息一向这么不及时,害得我不得不三天两头去找王大人。”
安毓然看了看边上的红木雕花椅,却没有坐下来。
“王大人?”
“王建迭。”
安毓然脑海里顿时浮现那个和崔晟在醉月楼里遇见的中年男子。
“他也是我们的人?”
“嗯。”
安毓然一怔,一刹那间发现其实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讶异的情绪却没有太多的表现在脸上,而是泰然道,“刚刚收到飞云的信了,”他始终没有坐下来,“三日后下午酉时,护城河边上有东西交与我。”
第二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1…1…26 9:32:14 字数:3885
宁程予不确定的看着安毓然,“拖?”
“你——又有何打算?”安毓然不置可否。
宁程予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这中间没那么简单。”
“我觉得他还并没有说出我的身份,所以去一去也无妨。你也说过要是刘宽知道就一定不会再等了,现在是三日后,要是刘宽指使的,时间不会那么久。”
“这也说不准,说不定那三天他要干别的事呢?你也知道刘宽告假一定不是真的病了。”
“不会的,刘宽病没病和他没太多的关系。”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现在太子和六皇子一事很有可能让他再次冷静下来思考,说不定飞云已经摊牌了,因为他也许已经换回他想要的东西了,求了一条苟且偷生的富贵后半生,让刘宽放他走,毕竟育璧门已散,出卖了你,他也不会担心有人会找他麻烦了。”宁程予已经感觉到不安了,他怕安毓然会去见他,所以把想法说的很详细。
安毓然不以为意,朝他轻轻一笑,“程予,你也说过是我最了解飞云,除了你和雨荷,我相处的最多的就是飞云了,现在他还没到非走那一步不可的程度。”
“但刘宽可能到了非走那一步不可的地步了。”宁程予反驳道。
安毓然缄默。
“安然,还是不要去比较好吧。”宁程予看向他。
安毓然拉起了他的手,娓娓道,“只是去看看,你也说过,我们还要通过他知道刘宽那边的情况。”
宁程予摇摇头,“我不需要了,你别去了,好不好。”
安毓然凝视着宁程予担心的秋水双瞳,心下思考一阵后还是坚持道,“他手上会有些东西给我们的,有总比没有好,而且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安然,你有时不应该那么自信的。”
安毓然终于皱起眉头,“为什么不能?我不能相信我兄弟吗,我只是想相信他一次,程予,我们之前都分析过的,现在他一定还没有说出我的身份。”
“子子,那只是分析,况且现在局势对刘宽有利了,应该另当别论。况且,去临易的路上,遇刺并不是偶然,也是因为他。”
安毓然松开宁程予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程予,以前你装傻的时候是不是看着我的反应会觉得很可笑。”
“安然,我们现在应该讨论飞云的事。”
“你那次在凉亭帮我选毛笔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吗?你既然觉得你自己能够这么看得透猜得准,那么你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装出来的,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你,知道我其实一开始就喜欢你,喜欢了你七年!”
宁程予微微仰头愤怒道,“安然!不是这样的!”,说完咽了口口水,喉结也随之而动。
“门主,现在你是不是要下什么命令呢?”安毓然忽然变得不理智了。
宁程予大概也不会猜到,温文尔雅的京城第一大才子也只在他面前放肆。
“你是为了飞云才这样的吗?”
“是不是都一样。”
宁程予长翘的睫毛抖动着,“安然……你爬墙了……”
“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
安毓然拂袖而去,留下一脸哀怨的宁程予喃喃自语道,“真是别扭的可以……”
同样也生气了的宁程予和安毓然的冷战彻底打响。
安毓然坐在老王爷单独为他准备的书房里,鼓弄这几支很久没沾墨的毛笔,其中一支狼毫笔上沾着的墨色都已经快完全褪去了。安毓然又重新润湿了它们,再拿起来蘸了些墨,在铺好的纸上写起字来。
提起笔以后,未等自己反应过来,便在无意识间就写出了头几行《礼记》的诗篇,安毓然认清后,忿忿然地把它团成一团然后丢掉,最后干脆写起三字经来。这种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的东西,一边写一边也可以让我们的安才子神游故国。
其实自己一开始的确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去,但是当听见宁程予的意见也是拖,就莫名的确定下来自己一定要去见飞云的打算。看着身为行事多谋的门主身份的宁程予,自己好像也有了莫名的慌乱感。
归根结底也还是一直处变不惊的安毓然有些适应不了而已,即使心里告诉自己再无所谓,其实还是有些所谓的,只不过安毓然和宁程予都没发觉到。
整整一天,两个人都没有说过话。聚集了一家子的饭桌上也没因为这个就安静下来,所以大家也都没人发现这小小的变化。不过安毓然原先有帮宁程予夹菜的习惯,既然是习惯也就没那么容易改,安毓然加了一块红烧鲑鱼就往宁程予碗里放,宁程予期待地看着,快到碗边时安毓然又想起些什么似的掉转方向,一筷子鱼肉如数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气急败坏的宁程予便开始了他的报复,把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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