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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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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舜华只是轻点了一下头,便出了御书房。
  
  “你真的不知道?”赫连重想起自家三哥从未有过的失态的样子,也替他着急了起来。
  
  “我最近都和你在一起。”奉舜华眼观鼻鼻观心。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看了金大大的桃源,心情大好啊!咩哈哈~
PS:此章字数再次超支……很抱歉……俺真的缩减了~抱头,鞠躬。女炮灰神马的,请大家抱着怜悯的眼神去看她,因为是炮灰,一个轻松文,我也不可能让她以那种智商多得瑟,权当耍猴看吧。至于某些娃纸失望的原因,请您去看三十三章,字里行间总会有您想要的答案的。如果实在没看出来什么,俺也毛办法了,毕竟剧透是可耻的。
PPS:导师……您又忘了奴家的模板了~~~~~TAT





36、侄子成双 。。。

  “皇上,今日来有何事?”看到重宁远刚下了朝便到了自己的寝宫,端静皇太后有些惊讶。
  
  重宁远请完安,接口道:“母后,儿臣今日来是有事要和母后说。”
  
  “何事?”
  
  “昨夜冷宫起火了。”重宁远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自己主动说起比较好。
  
  “哦?哀家刚才还在想怎么昨夜里隐约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嘈杂的很。”这端静皇太后在元祐帝驾崩后便搬离了原来的朝凤殿,现在暂居在暖阁,此地离冷宫要远很多。
  
  重宁远斟酌一下转口道:“洛妃……前日夜里小产了。”
  
  左静姝震惊的猛站了起来,扶着额角,几欲昏倒,重宁远急忙上前将人扶住:“母后,莫伤神。孩儿现在正值壮年,子嗣以后还会有的。”
  
  左静姝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道:“是不是身子太弱了的原因?”
  
  “不全然。”重宁远语下一顿,“应该是有人想蓄意破坏皇室和主祭的关系。”
  
  那左静姝也是明白人,听到重宁远这么说,怒气上涌:“不会又是那个奉天吧?”
  
  “……是。不过儿臣查明此事并非他所作,而是有人……”
  
  “停,哀家不管事情如何,谁加害于他,但是结果已经造成了,这个责任又该谁来负?”左静姝越说越激动,声调渐扬。
  
  重宁远安抚道:“母后,此事只能从长计议。据儿臣推断,如果真的是儿臣与那主祭大人闹翻了,只有对那重苏阳是最有力的。可是眼下即使知道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而且,我们根本没有证据去指证那幕后之人。”其实重宁远现下都不知道,此事到底是谁做的了。可是,他心里冷静下来之后,却更希望此事是重苏阳所为。并且下意识在自己母后的面前为奉天开脱。
  
  “没有证据?就算是再顾及那个主祭,可是就那么放过那个奉天了?”左静姝语带不甘。
  
  “……昨夜里失火,那奉天人已经失踪了。”重宁远说完,又将自己与主祭大人达成的协议说与左静姝听。自然,又将奉天的可疑性掩过去不提。
  
  “为何不能是那奉天所为?要不然那主祭在得知自家弟弟失踪却还如此深明大义?”左静姝语带不屑。
  
  其实重宁远心下也有这样的考量,可是嘴上却说道:“儿臣已经查过了,那奉天的小厮有问题。本来当时儿臣一时怒上心头,便将那奉天和那小厮一起关在了冷宫,等稍微有了头绪,那冷宫却突然着火。至于奉舜华,他知道那些证据对于他弟弟也是不利,如果与皇室的关系真的闹僵了,然后将此事放在明面上,于他于他弟弟来说,都是弊大于利的。所以,他也算是不得不与儿臣合作。”
  
  左静姝也知道眼下的形式,不得不咽下这口气:“那以后要如何?”
  
  “静观其变,除此之外再无他法。那小厮人已经不见了,奉天也不见了。尤其是真的查起来,不仅对主祭那方伤害最大,于儿臣眼下也大大的不利。而对外,只能说后宫起火,然后洛妃本就体虚,然后受到惊吓而小产。至于奉天,过段时日就说人得了重病,在殿内修养,至于本人,儿臣会加派人手去找的。”
  
  “如此便帮那人开脱了罪责,哀家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可是洛妃那边你要怎么办?”皇太后听到重宁远的说辞,虽然怒气难平,但是又没有办法。
  
  重宁远接口道:“母后放心,如果,那洛妃小产之事真是他所为,那么他无非就是想要独宠而已,这偌大的皇宫除了冷宫之外,处处都可以囚禁一个人。至于洛妃,只能慢慢安抚了,希望离将军能明白朕的难处。”
  
  “不如直接就封那离洛为皇后吧,也算是安抚了。”左静姝将心中一直所想又提了出来。
  
  “这……让儿臣再考量一下,毕竟封后不是小事。虽然现在与主祭算是挑明了,也不能在奉天刚失踪便封后。”重宁远沉吟片刻回道。
  
  “嗯,皇儿以后要多去陪陪她,女人嘛,无非就是想要夫君的宠爱。尤其是为了那无关紧要的人,却连个公道都不能给她。”同为后宫的女人,左静姝心下对那离洛多了几分同情。
  
  重宁远恭敬的回道:“儿臣知道了。”
  
  出了暖阁,御辇路过烧毁泰半的冷宫,重宁远又将晋忠招了来:“派人了么?”
  
  “除去守在奉府的暗卫,属下又派了几个跟着主祭大人。”
  
  “嗯。”重宁远只是轻声应了一下。
  
  眼下,只是希望这件事解决之后,能将人找回来,如果真的是奉天做的,只要那人真的给自己个理由,或许,他真的可以既往不咎,即使不看在主祭的面子上。至于那重苏阳,如果真的是他做的,现在也不能动他,毕竟自己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加之父皇临终的嘱托,所以现在只能被动。其实他心里最怕的却是这件事确实是重苏阳所做,然后伪装成奉天畏罪潜逃,那么,那个人可能就会有危险了,想及此处,重宁远眉蹙的更紧了。
  
  可他非要找回那个人又为了什么呢?重宁远眼底难得闪过一丝迷茫,他自小接受皇室教导,即使对自己的父皇母后,也从未放下自己心里的设防,更何况是个外人呢?那晚,除了怒气,重宁远并不想承认的是,其实更多的却是怕,怕真的是那人所为,而最后自己却不得不亲手解决了他。
  
  “去景天殿。”一句话未及思考便出了口,重宁远内心苦笑一下。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将那里当做自己可以放松的地方了,只是如今,那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邀月阁后门。
  
  “谁啊?”看门的小厮打开后门,看到来人急忙将人让了进来。
  
  来人正是好不容易单身出来的奉舜华,路上又暗自甩掉两拨人的跟踪,才来了这儿。想到这儿,奉舜华心下莞尔,要是赫连重知道自己竟然来帝都最大的青楼,不知道脸上该是如何的颜色。
  
  “大哥!”看到来人,正吃着梅子的奉天惊喜的大喊着。
  
  奉舜华看到人也终于放下了心,他就知道这个人会在这儿,可是看了一眼总觉得眼前的人哪里有些违和感,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你还真是跑这儿来了。你知不知道皇上暗地里满虞国的找你?你当你是无辜的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奉舜华想起那天重宁远听到自己说不知道人在哪里的那抹担忧,又看到眼前人全须全影的坐在这儿吃的开心,忽然有些替重宁远不值。
  
  “找我干嘛?”奉天边吃边朝塌下的小盂里吐着果核,一吐一个准,听到奉舜华的话敛下的眼皮微动,语下却还是一副我和他不熟的语气。
  
  奉舜华无奈:“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哪知道!那人自己的女人孩子没了,然后就跑到我那儿发疯似的把我的那盆逆天草砸了。”奉天撇了撇嘴,唔,躺的有点久,腰好酸。轻摸了一下现下有些微微外凸的小腹。又想起那个人在自己有了小娃儿的时候还对自己动手,心下就更来气了,“那个昏君还把我关在冷宫!我就说了两句还打人?!最主要的就是那破冷宫,什么都没有。”不过烧的倒是挺旺的。最后一句话奉天搁在了嘴里。
  
  奉舜华无奈:“你说了什么?”能让重宁远那么冷静自持的人都暴躁起来了,他真的不知道应该为奉天喝彩还是悲哀。
  
  “呃……就是说,孩子啊,什么的……”奉天小声回道,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没底气了,又大声道:“那时候我以为他知道我吃子息的事儿,才发火的。我就顶了几句而已。”
  
  奉舜华按了一下额角:“什么叫顶了几句而已?那是皇上!当今皇上自幼便受先帝恩宠,从未有人忤逆过他。你顶嘴也就算了,还不看场合?那可是他第一个子嗣,莫名的就没有了,他怎会不伤心?”
  
  “谁说那个是第一个孩子了……”奉天不理会奉舜华的苦口婆心,小声咕哝着。
  
  奉舜华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奉天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喏!你大侄子!三个月了!”
  
  “……啊?!”纵使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清冷样子的奉舜华也讶异的长大了嘴。
  
  “疯子说小东西长的很快!你看我都胖了呢!”奉天面带骄傲,微扬起最近胖的有些嫩肉的下巴。
  
  奉舜华这才知道,刚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那种违和感是什么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至今还未有多大变化的小腹:“奉天?”
  
  “嗯?”
  
  奉舜华将奉天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喏,你二侄子,两个月了。”
  
  “……”奉天伸手狠狠的掐了奉舜华的脸一下,干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脸上抽搐的奉舜华的肚子:“这……也传染……么?”
  
  奉舜华揉着自己的脸,瞪了没有正经的某人一眼:“现下,你还不回去么?都有了?”奉舜华瞥了眼奉天的肚子,“这可是龙嗣。”
  
  “现在他就是我自己的‘蛋’!就是奉嗣,去他的龙嗣!不是女人多么!让别人给他生去吧!老子不伺候了呢!去他的十世千世姻缘!”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蛋”,奉天的脾气就十分的见长。
  
  奉舜华叹了一口气;“可是他毕竟是虞国皇室后裔,尤其我们奉神族男子生育必为男儿,你的‘蛋’以后就是虞国的太子甚至是国君!”
  
  “我们才不稀罕呢。”奉天鄙夷的撇嘴道,又摸着自己的肚子,“是不是啊,爹的蛋?”
  
  奉舜华看着奉天的样子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现下就算是回了宫也不安全,那就先让他这么呆着吧:“就算现下不回去,那以后呢?就打算一辈子呆在邀月阁了?”
  
  “为什么不行啊?本来这里就是爹爹留给我的。虽然琐事儿多了些,倒是乐得自在。”这邀月阁,其实就是帝都最大的青楼,是奉天的爹爹,奉禄开的。后来嘛,用奉天的话就是他不正经的好色贪财老爹拐了他正直的木头父亲,然后扔下他们这群可怜的娃儿就走了。扔下的基业里,除了此处还有许多,只是奉天嫌麻烦,除了这家青楼,余下都给了自家弟弟奉水兮打理。后来又嫌麻烦,在不得不嫁入静王府的同时,将这边也扔给了柳笑颜。
  
  “那你让虞国本来的储君和你在青楼过活?以后继承他爹的衣钵继续将邀月阁发扬光大?还是说成为下一个琴师魏青?”奉舜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奉天却眯着眼睛瞄着奉舜华的肚子,揶揄道:“那你当年为何不让那人知道你有了孩子?”
  
  “……这”奉舜华语塞。
  
  “得了,大哥,这地方呆的比那劳什子皇宫逍遥多了,你就别劝我了。”奉天往后一仰,状似大爷道。
  
  “那你……对当今圣上真的没有一点的思慕之情么?”
  
  “或许”奉天闭着眼睛皱了一下鼻子,“被打没了。”说完摸了摸脸,“毕竟这世上人不是靠情活着,如此这般,我倒是乐得逍遥自在。”
  
  兄弟二人又聊了几句,后来奉舜华怕呆的太久被某人发现,便起身在奉天不停念叨不准告诉任何人的叮嘱中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捧场~鞠躬~~





37、度日如年 。。。

  静远元年,三月初七,静远帝下诏,封洛妃为洛贵妃。
  
  朝臣都传,据说是因为近日天干物燥,后宫走水,而怀有龙嗣的洛妃本就身体虚弱,加之受到惊吓,故而小产,而静远帝因对其深感愧疚特封了贵妃。众人又传,说静远帝本是想将人封为皇后的,奈何元祐帝三月守丧之期已近,如果封后必须经过繁冗的礼节,中间的时间不够,所以才封了贵妃。至于,是不是真的,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您是故意的吧?”赫连重看着眼前眼底略带一抹疲惫之意的重宁远,却不忘揶揄。
  
  重宁远不置可否,转口道:“你真的不知道那人在哪?”近日重宁远恨不得出动了所有的皇家暗卫,最后仍是一无所获。无论是神殿、皇宫、奉府以及重苏阳的府上,就连奉舜华和奉水兮都有人天天跟着,可是还是没有看到那人和他们联系,这人到底去了哪?难道真的是遭了害?但是奉舜华虽说自己不知道,却丝毫不见其着急,那就说明那个人应该还活着。可是怎么却凭空消失了呢?重宁远忽然发现自己对奉天竟然这么不了解,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说到这个赫连重也感到很诧异,按说那奉天看起来一副呆呆蠢蠢的样子,人却受了点委屈突然就不见了,如果不是真的了解那奉家人,他会真的以为那个人是畏罪潜逃了。“我基本都和主祭在一起,没见过有人和他暗中接触过。”
  
  重宁远深叹了一口气,现下只能瞒得住天下人一时,但是如果人一直找不到,难道他还要说人重病不治而亡么?“……你帮朕看着主祭那边就好,剩下的朕再派人人去找吧。”
  
  “皇上……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奉天?”赫连重斟酌着开口。
  
  重宁远半天未吭声,再张口时,却是明显的有些躲闪:“朕累了,你先退下吧。”
  
  “三哥,你要遵从自己心里想的,不要把皇位当做包袱压在心上。”赫连重临走之前如是说。
  
  “包袱……么?”重宁远呐呐的重复那句话,还记得儿时,赫连重,也就是曾经的十七皇子重泊明和他的母亲遇害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曾经问过父皇,父皇告诉他的却是“为人君者,心里什么都可以装,除了,感情。而且最要不得的,也是感情。”那时候他还不懂,及长,慢慢的看透皇家的各种事,这句话也便深入心底。
  
  他自小自恃才高,从未将任何事放在心上,任何他想得到的,都是易如反掌,就连皇位,即使有重苏阳在,他也认为那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是,如今一个男人,却让他有了深深的挫败感。尤其,还是一个可能真的是畏罪潜逃的长相一般,除了贪吃嗜睡抽风耍宝之外一无是处的男人!想到这儿,重宁远更加的烦躁了。
  
  而这时在洛霞宫,刚领完圣旨的离洛,本是迎接圣旨时的笑意,却因为那句“贵妃”而僵在了脸上。那传旨的福泽,只当是咱们的洛贵妃是小产之后,心情还未平复,之前的喜悦也是强撑的,急忙将人扶起:“老奴先恭贺洛贵妃了,皇上还让老奴告诉贵妃,要小心身子,他最近可能要有朝政要忙,不能顾及到娘娘了。”
  
  “政事要紧。”刚上任的离洛勉强挤出一个笑意,又让人拿出银两送予那福泽作为打赏。等人走后,脸上却黑的吓人。
  
  “主子……”桃红小心的叫了一句呆愣的看着圣旨的离洛。
  
  离洛双眼无神:“怎么会这样呢……”明明爹爹说的,那天皇上也说了啊,后位空虚,可是如今为何却只是封了一个贵妃呢?“速去通知我父亲,就说我有事问他。”
  
  这边离洛刚吩咐完,那边离健就登门了。
  
  “爹爹!”离洛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又将之前重宁远在冷宫走水之前的话说与离健听。她不懂,为什么皇上总是袒护那个奉天,还编造了一个和当时说的不一样,却同样拙劣的借口?
  
  那离健刚从御书房出来,自然是皇上暗中授意他来看看的:“女儿,如今这后宫没有皇后,也是你一人做大,何必那么委屈呢?而且今日我刚从皇上那里来,皇上对我说的让我来看看你,想必是心下对我们有愧。那事既然皇上是那么和你说的,便是不想与那主祭闹的太僵。对于天下人,也要有个交代。而冷宫前几天走水,最近又传那景天公子染病,我想可能是在冷宫不小心受了伤。当时证据确凿,皇上估计也是以此来要挟主祭大人的吧。不过,既然这样,我们也就当做事实确实如此。之后你要做的,自然是与得到皇上的恩宠,最好能产下龙嗣。”
  
  “可是,可是那奉天……”离洛说到此处轻咬了一下下唇,“那天冷宫失火,皇上十分的着急……”
  
  “着急又能如何呢?还是那句老话,一个男人而已。既然皇上那天晚上将人都关入冷宫了,自然是心里对他有了怀疑。这为人君者,有几个人能真的信任别人呢?所以,你就安心的当你的贵妃吧。”离健安抚道。
  
  “嗯……”虽然听到离健这么说,离洛的心里却还是有些疙瘩。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让这父女二人的如意算盘打破了。
  
  三月中旬,虞国南方开始大旱,导致农民无法播种。土地龟裂,河流干涸。重宁远亲自下南方,国库拨重金,修建水利,并减免一年的租税,全虞国人无不称赞静远帝为明君。可是每次重宁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耳边却是响起那人说自己的那句“昏君”。所以,朝臣很费解,为何每当有人夸皇上明君的时候,皇上却神色一黯。
  
  三月底,春意渐浓,奉天依旧将自己捂得像个球,摸着自己已经微凸起的小腹,边吃着温补理气的蛋皮烧麦,边听着子烟唱小曲儿,本来想让柳笑颜跳个舞助兴,可是在那人在揶揄瞪着自己肚子的眼神中,奉天捂着肚子,放弃了。这日子,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有美人看,美食吃,美哉,妙哉!
  
  四月上旬,灌溉水路雏形已成,缓解了南方的旱情,重宁远继续留在南方查看民情,顺便,找人,依旧,未果。
  
  四月底,邀月阁举办花魁大赛,某人挺着肚子站在屏风后面,一边和嗜酸如命的柳笑颜抢梅子,一边眯着眼睛一脸色相的挨个美人评论着。不是嫌弃人家太瘦,要不然就说人家像是个球,眼睛太大也入不了他的眼了,奇怪的却喜欢一个长有美人尖的。柳笑颜看着已经胖了好大一圈的人轻哼,就那个皇帝在你眼中才是美人吧。
  
  五月初,渐入夏季,重宁远回帝都处理大小事宜,在得知京中仍未找到人时,坚持去西北部一趟,美名其曰巡视边防。顺便,找人,仍然,未果。
  
  五月末某个晚上,正是青楼最热闹的时候,而邀月阁后院的床上,某个顶着西瓜一样的肚子的睡得香甜的人,忽然哀嚎不断,惊得差点全阁的人都跑到后院去围观带着“蛋”的他。吓得柳笑颜的脸色都发青,以为是“蛋碎”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蛋”他爹腿抽筋了,为此,冯至被柳笑颜派到奉天的卧房打地铺。
  
  六月中旬左右,重宁远已经把虞国的边防走了一个遍,虞国民众为有此明君而焚香祷告为这明君祈福,而明君很苦恼,要找的人,依然杳无音讯。
  
  六月中下旬,帝都刚进了夏,奉天就热的受不了了。而他家的蛋蛋也开始动的厉害了,之前几个月刚开始动的时候还把他吓的要死,后来想起自家大哥那个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才放下心。又想起自家大哥现下又有了“蛋”,而人家蛋的父亲守在一边,一想到这儿,奉天就会摸着自己现在跟抱着个西瓜似的肚子,摸着肚子恶狠狠的对自己的“蛋”说:“喏,爹的好蛋,以后出来了,咱们不理那个负心的爹!”然后感到自己的肚子轻轻的动了一下,他会眉飞色舞的继续控诉,说道最后发现自己儿子不“理”自己,就会指着“蛋”说:“像你那个狗屁爹!”
  
  冯至刚进到院子里,就看到躺在树下躺椅里说着傻话的主子,连忙轻咳一下,不管多少次看到,他都想笑。可是要是笑出声,主子说不定又罚他去挂牌,他可只是邀月阁的大夫啊!卖身卖艺他都不擅长啊!想起上次自己主子的惩罚,冯至就一顿恶寒。
  
  看到冯至,奉天连忙招手:“快!给我家蛋看看!我发现最近他动的好厉害。”奉天自从发现自己有了孩子之后,以前对于男人有孩子很奇怪的那种想法突然就没有了。好吧,羞耻心这种东西,他本来就比较缺少。
  
  冯至搭了脉:“小主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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