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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逐九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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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意然轻蔑一笑,长袖一挥抛出一捧紫雾。李、故二人忙掩住口鼻闪身躲避。这时只见雾中寒光一闪,一道锋利激射而出,赫然竟是刚刚剖开巨蟒的那把匕首,直直射向故安心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啪”地一声脆响,一柄白玉折扇掉落于地,与此同时一只苍劲有力的手紧随其后,电光火石间狠狠地攥住了那把直取故安要害的匕首,将其击飞了出去。
李慕歌挡下这一击后立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顾早已血肉模糊的手掌转头看向故安道:“你没事吧?”
故安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的右手面无表情。
“能接桩寒玉匕’固然不简单,但你再不简单,这只手恐怕也要从此作废了。”说话间季意然再次发起进攻。只见无数暗器瞬间齐发,各种剧毒漫天袭来,夹杂在这死亡的阴影中的是他残忍而冷酷的声音:“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既然右手废了,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不如我送你一程?”
季意然抽出腰间软剑,打算给对方最后的致命一击,却不料眼前的目标突然消失,且消失地无声无息毫无预兆。
正在此时他心下乍然一惊,惊魂未定时颈项处已被贴上一层冰冷的锋利。而那柄锋利则正是淌着李慕歌鲜血的“寒玉匕”,威逼着他的脉搏嘲笑着那一层皮肤的脆弱。
“放我们走。”李慕歌起了杀意的声音在他耳后冰冷响起,一反平日的漫不经心,此刻只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
季意然闻言扯起嘴角立刻冷笑道:“就算我放你们走,那些徘徊在村外的巨蛇能放你们走吗?”
“那你就送我们走!”他话音刚落,刀锋就下压一厘,季意然瞬间只觉颈项处划过一种细微而尖锐的疼痛,于是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阴鹜。
故安见状,心下一惊,但见李慕歌只是虚张声势未下狠手,因此也没阻止。
“送走你们?送走你,你的手,必废无疑。他的命,也绝不久矣!”冷哼一声,季意然用眼神示意故安刚刚接下毒针的手指,“我射出的暗器向来只能躲不能接,尤其是这‘毒针’,看似细小无害却是个雪花的形状,每一边都是利刃,碰到就是一道极细的划口,我想他的手上现在恐怕已有上百道肉眼不可见的细痕。毒性也早就四散开来。”
李慕歌受了伤的右手,一直吊在一侧微微颤抖,而他脸上却从未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当听到故安身中剧毒后,他的眉头却紧紧地打了个死结。
“你给他解药,送他走。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留下来帮你。如何,将军大人?”李慕歌虽是询问的口气,但握着寒玉匕的手已开始慢慢加重力道,寸寸逼近,由不得对方说一个“不”字。
与刚才的浅尝辄止不同,他这次是下了杀心发了狠劲。
只因,这个人竟敢伤了故安!
这时,故安突然伸过手来握住李慕歌的手,止住他下压的力道,沉声道:“你这样是无法逼他就范的。”
季意然闻言,挑了挑眉有恃无恐道:“这位兄台,倒是个聪明人。”
李慕歌有些不满地瞪向与他暗中较劲的故安,神色中毫不掩饰地写着四个字:妇人之仁!
尽管如此,他还是顺了故安的意,没有再加重手中力道。
只是他也没有放过季意然意思。
“他是比我聪明,但这刀子下的事还得小爷我说的算!所以我提出的条件,你还是莫当儿戏的好!”
“兄台放心,本将军若将二位当成儿戏,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试炼二位的身手。”季意然虽然心中不悦,但一双凤目看过去已化解开脸上所有的戾气。
“哦?试出又当如何?”李慕歌见状,也学着他的模样,露了一脸的笑里藏刀。
跟他虚以委蛇?简直是白费力气!
“既是实力不俗者自当物尽其用,在下只是想请二位帮我一个忙。”季意然此时脸上虽已挂了和善的笑意,但话语之间却暗藏着不容他人拒绝的胁迫之意。
“既然要帮忙,你这可不是求人帮忙的态度?”李慕歌这时突然发难,被故安握住的手刹那间就在季意然洁白无瑕的颈项上又划出一道触目惊心伤口。
这道伤口完全不同于之前划下的那一道浅浅细痕,此刻只见汩汩鲜血登时汹涌而出,令在场众人无不大骇。
故安见状,大喝一声:“李慕歌!”同时本能地扣住对方的脉门。
李慕歌霎时腕间一酸五指一麻,寒玉匕顿时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这时,那些原本守在季意然身边的侍卫也都反应了过来,立刻抽出兵刃将李、故二人团团围住。
李慕歌有些诧异地看向故安,那双一向明媚的桃花此时悄悄遮了一层阴影,阴影之下则是一抹由来已久的失望。
故安淡淡地将眼神移开,不愿去看他的眼睛。而他的心底也不知为何,竟陡然升起一抹心虚。
而这抹心虚竟鬼使神差地让他破天荒地编了一个谎言,去向李慕歌解释自己的行为。而他做事向来不曾向任何人解释过,也从不需要他人理解。
但这一次,他竟不愿让他误会他。
所以当那个解释脱口而出后,连他自己都不由一怔。
“你的手和我的命还在他手上,你不能杀了他。”
李慕歌抖了抖发酸的手腕,向他抬眼笑道:“故安,我没想杀他。”
那个笑容并不真诚,所以看得故安心头一阵火起。
作者有话要说:
☆、当时明月
推开那根手指,故安笑着问季意然:“谁的这里又不柔软呢?”
季意然看着那抹笑,想要出口的反驳,终是收了回去。
他转过身,对四周村民高声宣布道:“这两个人是本将军的人,刚刚不过是我与他们开的一个玩笑,各位莫要当真。至于什么惹怒蛇魔之事,我觉得应与他二人无关。”
权柄在握,自然说黑就是黑,说白便是白。虽然绮莲村虽只是个山野小村,但面对强权时也懂进退。即使村民们都心存怀疑,但谁也没有站出来质问。
除了向九富一家。
他仍旧抱着儿子那支离破碎的尸身老泪纵横。此时闻言,眼中立刻涌上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向季意然怒吼道:“将军大人,为了对付那蛇魔,我帮了你这么多,以至落到幼子惨死的下场,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哦?原来真有蛇魔?”李慕歌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转了转那把“受了伤”的玉折扇,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向九富的话,就如一颗石子投入到暗涌起伏的平湖之中,刹那间就令滚滚波涛翻上了湖面。
人群之中开始传出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再不似方才般隐忍顺从。
“老向,你怎么能去招惹那怪物?”
“咱们村这几年好不容易刚平静下来,你却招来这种祸事!”
“哼!我就说这些外人带了晦气进来,什么将军皇帝的,在这个世道,谁能管上谁的死活?”
“谁让你去招惹那怪物,你儿子小宝恐怕也是死有余辜。”
向九富在听到这句话时,眼中的愤怒已转为杀意,身体毫不犹豫地已扑向来人。但他还未扑到那人眼前,那人已身体蜷缩着蹲了下去,同时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
向九富见状呆了一下,但手中的拳头还是挥了出去。这一拳,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死去的幼子。
若真是死有余辜,也该是他死有余辜。
李慕歌依旧转着那把玉折扇,脸上也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丝毫没有受到那只血流不止的左手的影响,整个人意态悠然。
季意然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心中不由为他赞了句:好!
这时,李慕歌偏头贴在故安耳边,悄声道:“真没想到,你这人竟然这么有正义感,都伤成这样了,还动用内力多管闲事?”
他指的当然是对向九富出言不逊的那人忽然蹲下身体疼痛不止这件事。
故安收手还袖,斜他一眼,冷哼道:“你又知道了?”
李慕歌的一双桃花弯出一道温柔的弧,语带宠溺道:“谁让我的眼睛总是离不开你呢?”
这话虽然听着像句轻浮的调笑,但他却说得无比诚恳,甚至诚恳得还有些无奈,有些身不由己。
故安虽然外表冷淡,但却心思玲珑。
闻弦音而知雅意,窥一点而晓全貌。
所以,李慕歌对他是个什么心思,他又怎么可能全然不知?但他却只能佯装不知。
贪嗔痴、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情之一字,伤人伤己。
他又何必再去着相?
所以,他无视他的温柔宠溺,不接他的暧昧试探,只转了话题淡淡道:“我不喜欢那些借题发挥的人,何况还是借“逝者”之题。”
李慕歌的表情并没有因他的回答而有丝毫的变化,反而笑得比刚刚更加漫不经心写意从容。
他点头道:“确实,逝者已矣,生者又何必再去打扰。”
季意然见堂下嘈杂之声越来越大,眉心逐渐攒起,眼中已有不耐之色——这些山野鄙夫,真爱无事生非,要不是需靠他们来当诱饵,他早就把他们清理干净。
见他目露杀机,这时一个腰滚肚圆、和气憨实的男人立刻站了出来忙打圆场。
“各位乡亲们,稍安勿躁。将军大人帮咱们对抗那‘蛇魔’是好事,老向也是为了咱村才身先士卒的,大家不要被恐惧蒙了心。”
这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一村之长。
村长见自己的话,令人群中的躁动缓和了一些,于是再接再厉道:“大家看,这蛇魔也祸害了咱两三代人了,这村也出不得,还要时时活在恐惧里,如此下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既然现在朝廷派了李将军来,帮咱脱离这种日子,大家又何必畏首畏尾呢?你们想想,要是继续忍辱偷生下去,早晚也是个被灭村的结果。”
他说下这番话,立场已经再明显不过:支持季意然对抗蛇魔。
而村中那些年轻一派,为了自己的今后着想,也都开始纷纷支持村长。于是情势开始急转直下,绮莲村中的各人开始起了分歧。
一直冷眼旁观的季意然,此时冷哼一声,忽然大喝道:“全都闭嘴!”
他这一声大喝灌入了五六分的内力,震得堂下村民全都心头一颤脑中嗡嗡作响,有些上了岁数的或身体孱弱之人,竟都被震得栽倒于地。
狭长的凤眼冷冷地扫过那些村民,季意然不说话,那些村民也不敢再说话。
看来他以前是对他们太过“温柔”了。
巡梭了一圈,最后他将目光停在向九富的脸上,对他道:“你不是要一个结果吗?”
向九富此时被他气势所慑,已不复刚刚的疯狂愤恨,此时闻言立刻点了点头,不再出言不逊。
“那本将军就给你一个结果!”他吩咐侍卫将一柄长剑扔到他眼前,继续道:“我让你手刃杀你幼子的蛇魔,可好?”
向九富看着季意然眼中那成竹在胸的自负呆了片刻,慌忙捡起长剑跪在地上道:“求将军帮小人报下血仇。”
他这一拜,其他的村民也有些动摇。毕竟他此时的神情气势,处处散发着了令人不得不信服的讯号。
此外,他们又想起早上他斩杀赤鳞巨蟒的情形,心中燃起的那道希望已开始茁壮。
李慕歌见季意然已经收服了村民,自己再没什么热闹可看,于是便领着故安拱手告辞。
季意然也未加阻拦,抬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没想到这热闹来得快,散得也快。这个冒牌将军倒也手段了得。”李慕歌将折扇抛了又接,接了又抛,慢悠悠地跟在故安身后。
“如果这伤也能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好了。”瞥了一眼李慕歌的手,故安的脸色比平日还要冷肃几分。
此时离了季意然,他也不必再强掩伤痛。他用扇骨抬起自己的右手,满眼心疼龇牙咧嘴道:“看来在下这只风流倜傥的玉手,怕是要留下个难看的疤了。”
故安冷哼一声:“敢问你这玉手是如何风流倜傥了?”
李慕歌眼梢一挑,眸中浮上一层绯色,语气暧昧道:“哦?故兄真想知道?”
故安见他此番神情,立刻心领神会。闭口不答,快步向前走去。
李慕歌见状,紧步跟上。同时高声叫道:“喂!故兄,你这是要去哪啊?不该先找那个冒牌货去要个解药吗?”
“我要他就会给吗?”故安停下脚步挑眉反问,眼神中明确地写着“你是猪吗?”四个大字!
李慕歌被问得哑口无言,有些郁闷地自我辩解道:“我也是关心则乱。”
这时他抬头看见“医馆”两个大字,心中忽然了然。耳边听得故安那依旧冷淡的声音道:“若不想废了这只手,就跟我进来。”
闻言,他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进来,那模样有多殷勤就多殷勤。
原来,他···竟在关心我···
医馆里的大夫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刚刚子承父志,成了这村里唯一的郎中。但他毕竟年纪尚浅而且村里也封闭太久,因此只会看些头疼脑热的小病,见了李慕歌那只皮肉外翻血流如注的手,整个人倒是被骇住了。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下手。
故安见了,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道:“小兄弟,这伤你不用管,只要帮我找了这几种药来即可,麻烦了。”
那年轻的小郎中也是个朴实之人,忙摆了手道:“做大夫的治病救人,哪还有麻不麻烦的。公子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找药。”
故安双手一揖,算是谢过。
李慕歌有些心虚地坐在木椅上,看着蹲在他旁边的故安,将那些不知名的粉末往他手上一股脑地倒去,还未来得及心惊,已经疼得面部扭曲。
“故兄,公报私仇枉为君子。你不是趁机整我吧?”倒吸一口冷气,他已疼得冷汗直冒。
“刚刚皮开肉绽时也不见你皱一下眉头,此时何必装得疼到哭爹还娘?”“刺啦”一声,故安已扯了干净的纱布,裹了上去。
他的手指苍白而冰凉,指腹处还生着一层厚茧,想来也曾有过十年磨一剑,日日修习苦练的光景。
想到此处,他的脑中忽然浮现出这个人年少时,也曾鲜衣怒马、仗剑江湖的飒飒风姿。那时的他,或许冷淡依旧,但眉宇间必带了几分疏狂,谈笑间也尽是意气风发。
但如今,却敛了所有的风华,带一张乏味的人皮,顶着风霜伴了夜雨,飘零于世。诉说着“少年子弟江湖老,一梦十年两鬓斑”的残忍与遗憾。
但这个人明明还是个风华正茂的朗朗青年,至少在他心里,他依然是那天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他的手指在他的手上来来去去,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竟也带了些酥酥麻麻的微醺。
阳光透窗而入,在那人身上映出花棱的纹路,就像在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衣上绣下缠绵的金线。霎时就令往日那个身着白衣雪锻,镶绣金线红梅的俊逸少年的轮廓又清晰了几分。
李慕歌忍不住悄悄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轻抚他低着的头,却在指尖堪堪要触到那随意挽起的乌发前蓦然停在了半空。
故安将最后一个结系上,唇角勾起一抹释然道:“这样一只手,废掉···就可惜了。所以再疼你也忍着点吧。”
他说这话时眼睫低低地垂着,这一刻李慕歌忽然发现他的眼睫竟是这样长,就像是蝴蝶轻盈的双翼,一扑一闪间就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最后,他抬起的手终究没有落下,伸了出去,又默默的收回,只能落寞地垂在身侧攥成了拳。
故安见他许久不语,心中奇怪:想着不会是疼得晕了过去吧?
刚抬起头,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双怅然若失的眸子。更意外的是那双眸子正在怅然若失地望着他。
刹那之间,他忽然觉得风起涟漪,落红满地。
今年的春天,早已逝去。
这时,他眼前忽然一暗,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栽了下去。
意识消失前,他似乎在那春末的尽头,于一片草色烟光的残照下,依稀见得一袭锦衣迎风而立,袅袅箫音自那迎风的袖袍中姗姗而来。
李慕歌接住忽然晕倒的故安,眉头一皱。
这是他近来第二次毫无征兆地晕倒,看来上次酒醉从树上坠下也并非偶然。
伸手探向他的经脉,已跳动得有气无力。他心下骇然,抱起他立刻回到他们的落脚之处。
回到屋中,他立刻把他放到床上,毫不犹豫地将右手抵在他的背心,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一炷香过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故安那近乎透明的脸色也渐渐浮上层红晕。
李慕歌静静地看着床上这个枯瘦如柴的人,神色渐渐变得与平日大为不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不动声色。
他伸出手,为故安轻轻拭去额上薄汗,屈指慢慢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沿着整齐的发际触及那苍白的面颊。
“忧思成疾,旧患新伤,我看得出你的身体每况愈下,但我也决不能因此而罢手。”
“顾言曦,就当是你对我的偿还罢!”
这时一只雀鸟从窗外翩然飞入,悄悄地停在他的肩头。
李慕歌走到窗前,取下绑在鸟脚上密信,信上赫然写着四个字:蛇已出洞。
故安醒过来时,只觉气海处盘绕着一团暖意,全身经脉也畅通不少。登时挑了眉,看向正拎着酒壶自饮自酌的李慕歌。
李慕歌见他醒了,立即目露喜色,跑过去殷勤道:“我的故大少,故公子,你可醒了!刚才你突然晕倒,可把我吓坏了。你说你要是就这么突然间撒手人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形单影只的,该有多可怜。”
言罢,他怕自己言辞还不够恳切,立即声情并茂地做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故安被他逗得心底一笑,但面上却未表露出来。只淡淡道:“耗费内力救我,谢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他言谢,李慕歌立刻喜上眉梢,摆了手道:“如果我早知道用内力就能得故兄一个‘谢’字,早就每日让你把我‘吸干抹净’了!”
故安听他说话又没个正经,真是给他三分颜色,立刻开起染坊!
于是斜他一眼,揶揄道:“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按一日三餐般吸些李兄的内力,可好?”
李慕歌闻言脸上一垮,举了举那包的跟粽子一样的左手,苦笑道:“在下,有伤在身。”
故安刚要开口继续揶揄,却听得门外出来“笃笃”的敲门声。
他挑了下眉,李慕歌立即心领神会屁颠屁颠地跑去开了门。
只见一个侍卫立在门外,一丝不苟地传话道:“李将军传话,让二位过去一叙。”
李慕歌点头回道:“烦请官爷回禀将军,我二人这就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与虎谋皮
故安醒过来时,只觉气海处盘绕着一团暖意,全身经脉也畅通不少。登时挑了眉,看向正拎着酒壶自饮自酌的李慕歌。
李慕歌见他醒了,立即目露喜色,跑过去殷勤道:“我的故大少,故公子,你可醒了!刚才你突然晕倒,可把我吓坏了。你说你要是就这么突然间撒手人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形单影只的,该有多可怜。”
言罢,他怕自己言辞还不够恳切,立即声情并茂地做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故安被他逗得心底一笑,但面上却未表露出来。只淡淡道:“耗费内力救我,谢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他言谢,李慕歌立刻喜上眉梢,摆了手道:“如果我早知道用内力就能得故兄一个‘谢’字,早就每日让你把我‘吸干抹净’了!”
故安听他说话又没个正经,真是给他三分颜色,立刻开起染坊!
于是斜他一眼,揶揄道:“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按一日三餐般吸些李兄的内力,可好?”
李慕歌闻言脸上一垮,举了举那包的跟粽子一样的左手,苦笑道:“在下,有伤在身。”
故安刚要开口继续揶揄,却听得门外出来“笃笃”的敲门声。
他挑了下眉,李慕歌立即心领神会屁颠屁颠地跑去开了门。
只见一个侍卫立在门外,一丝不苟地传话道:“李将军传话,让二位过去一叙。”
李慕歌点头回道:“烦请官爷回禀将军,我二人这就过去。”
李慕歌与故安甫进门,就看到季意然已换了一身黑色华服高堂正座,手端一杯白玉茶盏静静品赏,看来已恭候多时。
而那颈间的伤口虽并未包扎却已迅速结痂,不知用了什么珍奇之药。
“将军万金之躯果然与我们这些平民不同,伤口恢复神速啊。”李慕歌毫不避讳的直视季意然伤处,艳羡之中夹着几丝讥讽。
“只要你们能帮本将军解决‘此处的麻烦’,伤口快速愈合算什么,就算是伤过无痕也是轻而易举之事。”他放下茶盏凤眼轻抬,同时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扔给故安。
“我呢?”李慕歌指了指自己的那只伤手。
“你没他急,不忙。”季意然从容答道,之后转向故安,将一白瓷瓶丢了过去。
“你的毒针起码淬有十七八种毒,只给一瓶恐怕不够。”
接过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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