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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逐九州-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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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撑住额角,闭目良久,总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开始悄悄复苏。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呼~~~~幸福总是短暂的····

☆、世事难料

  顾言曦休息了一会儿,心中的不安还是没有因此消退。
  这时,他想到了李慕歌。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事关心爱之人的安危,也容不得他再去管什么理智。
  连忙修书一封,他立刻叫人送往前线。
  就算他笑话他大惊小怪,他亦认了。
  李慕歌坐在大帐中,拿着洛秋离差人送来的“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
  他虽然并不想让南宫镜为难,但上位者注定无私请,很多时候他只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不能取决于任何人,连他自己都不行。
  如果他决堤淹城,楚都就绝不会像晋都一样,服服帖帖地被熹国收于囊中。
  一旦大水灌入城中,熹军就是害得城中之人家破人亡的元凶。这种切身之恨,必定会令楚人以命相搏、拼死抵抗。
  所以,斩草必须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所以,城中的所有人,必须要死。
  这座城,也必须要屠!
  将所有将领召至帐中,李慕歌向他们简单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在场之人听后,眼中无不闪过一丝愕然,但看着李慕歌那不容置喙的表情,所有的愕然又在瞬间转为狠绝。
  他们是军人,一生戎马。恻隐之心有之,但在战争面前,那点恻隐之心却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个个对众生心怀怜悯,又何必要穿上这一身战铠?干脆剃度出家算了。
  彭云与青玉跪在地上,大呼:陛下英明。
  首先表明自己立场。
  其他众将也紧随其后。
  片刻间,营帐内呼声震耳,杀气冲天!
  千呼万唤之中,李慕歌站起身来。对着身前诸将,高声道:“越军现已跨国楚国边境,形势刻不容缓!所以,今夜我军必须攻下楚都。此战,胜则生,败必死!”
  他一番话,已将生死利弊,全都示于诸将面前——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万劫不复。
  对于这一点,他既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危言耸听。
  诸将听后,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每个人脸上都显出一派肃杀。
  跨过去!
  只要跨过今夜的这道阻碍,富贵荣华、显赫声名必将接踵而至!
  南宫镜按照李慕歌要求所制出的“药”,自然非比寻常。
  此“药”只要撒入水中,不用多加等待就能感染整片水域,而且药效极强,不会随着水量的增加而被快速稀释。
  所以,在那些黑色的粉末被倒入河水的同时,士兵们就开始奋力决堤。
  是夜,云层积厚,无星无月。
  子时未过,只听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天震地的轰鸣,紧接着,三股滔天巨浪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起卷向正在沉睡之中的楚国都城。
  而在城头上当值的兵卒们,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身形一晃,脚下的城墙已开始慢慢倾塌。
  这时,所有人开始向城内发出示警,但无奈水势迅猛,声音刚刚喊出,已被滚滚涛声迅速掩盖。
  楚都内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与惨叫。
  稍矮一些的茅屋,经过大水的冲击,瞬间倒塌,屋子里的人可能还未清醒,就永远睡在了梦里。略微坚实一些的木屋、砖屋,虽然没有立即倒塌,但也都泡在水中摇摇欲坠。
  整座城市,刹那间已是樯倾楫摧。
  而楚都的皇宫内,更是乱作一团。
  宫人们四处逃窜,皇族们吓得魂不附体。
  负责护卫工作的侍卫们,更是手足无措。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毕竟就在前几个小时他们还得到越国援军已穿过边境的大好消息。楚王还满脸得意地对一众官员道:他就说坚守不出这招,对付来势汹汹的熹军再管用不过!
  但此时此刻,他只能脸色发白地登上高楼,因恐惧而瑟瑟发抖。
  一场大水淹得这座曾经繁华似锦的城池,霎时面目全非。
  李慕歌站在城外的高地上,面无表情地望向前方,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冷似寒冰。
  夜风寂寂,呼啸着擦过他玄色的战甲,吹起他身后鲜艳如火的披风,放佛一抹殷殷血色画过黑色的幕布。
  他能想象到此时城中的惨状,但他却只能说:噩梦,才刚刚开始。明日,太阳升起后,黑夜将继续延续。
  他突然间有些理解顾言曦曾经的心境了。
  善与恶,黑与白,在这个世道,早就无法泾渭分明。大势当前,谁都没有资格一身清白的大谈天下太平,谁都没有立场去说自己是绝对的正确,或是绝对的错误。
  胜者王,败者寇!
  对他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绝对残忍。
  所以,他曾经对他所做的一切,如果与爱无关,其实并无过错。
  就算与爱有关,他自己亦深受其害。
  这时,青玉登上高地,给李慕歌送来一封信。
  李慕歌看到落在信封右下角的名字,始终堵在心头的那份沉重不由轻了一些。
  展信读来,寥寥数语,已让他的眉目逐渐舒展。眸底的冰凉也不自觉地融化了几分。
  青玉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自家主子与顾言曦的关系,又多了几分揣测。
  其实,顾言曦的这封信中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叮嘱李慕歌近来要小心行事,注意安全什么的。
  但看在李慕歌眼里,就是他对自己不折不扣的关心与想念。
  都说守得云开见月明,他却从未想到云开之后的月明竟能这样照亮人心。
  第二日,水患退去。
  幸存下来的百姓们,看着家中都被泡了的粮食,顿时悲从中来。
  现在这个时候,没了金银钱财倒还好说,没了粮食,可让他们怎么活?
  但是,没等到他们去发愁吃饭的问题,巨大的瘟疫已立刻在城中传播开来。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的病,只是在周围的人还未注意到的情况下,那个人已口吐白沫当场死亡。
  城外的熹军又在继续筑堤,计划发起第二波的攻势。
  水患、饥饿、疾菠··短短两日内,笼罩了整个楚都。
  城中饿殍满地、尸横遍野。大楚的皇宫内,也已变成一片死气沉沉。
  楚王病死,各个皇子争相残杀。嫔妃、宫人们四散逃窜。
  不知是谁先打开了楚都的城门,然后城中冲出数以千计的难民。只是他们刚刚逃离这座死城,就被等在城外的熹军斩于刀下。
  李慕歌说过:斩草必须除根,才能永绝后患!所以城中之人,必须死。这座城,也必须屠。
  亲眼看着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血溅当场,圆圆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脚边,眼中的恐惧却依旧鲜活。李慕歌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留,黑色的战靴漠然地踏过他的恐惧,继续前行。
  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
  行至半路的越军,接到楚都的消息,立刻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如今楚都虽未被正式攻陷,但也与一座死城无异。
  现在就算他们继续进发,也已赶不及救援。但若就此班师,又实在对国内难以交代。万一哪天熹军攻到了越国,他们肯定会因为这次的施援失败而遭到举国谴责。
  负责此次领兵的大将赵青,正在帐中犯难。
  这时,原先那位被派到越国求援的楚国使臣,请求拜见。
  走入长内后,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悲愤地恳求道:“将军大人,老夫家园被那熹贼肆意践踏,摧毁殆尽。国仇家恨,切肤之痛,望将军能体谅一二,继续发兵为我等讨回公道。”
  赵青听后沉吟不语,显然并不想以身涉险。
  那楚国使臣见了,瞬间涕泪横流,嘶声喊道:“将军,楚国亡之,越国必定危矣。所谓唇亡齿寒,您若作壁上观,难保他日越国也会落得楚国今日下场。”
  赵青面色一凛,大喝一声:“大胆,亡国匹夫,安敢咒我上国?”
  楚国使臣冷笑一声,阴测测道:“是咒骂,还是实话,将军心中十分清楚。”
  赵青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本将心里自然清楚,但现在楚都已陷,大势已去,我想齐大人心里更加清楚。”
  使臣齐均眼中浮上一道决绝,深吸一口气,高声道:“楚都虽灭,但楚国以东紧邻越国的城池还未被贡献,老夫可领将军接管这些城池,再与熹贼一战。”如果出国注定要亡,他宁愿拱手献于越过之手,也不愿将它交给残暴的熹国。
  赵青听后两眼顿时一亮:“齐大人,此话当真?”若是如此,他等于是不费一兵一卒就为越国夺得大半疆土。这样的功劳,不知要胜过多少拼死才能得来的战功。
  “当然,老夫此言不参一丝虚假。”
  “好!好!好!齐大人若能依言而行,本将定于熹贼血战到底。”许是条件太过诱人,赵青此时已经忘了齐均不过是楚国派来的区区一介使臣,怎能说动楚地各城的守官?
  齐均当然没有说动这些官员的把握,他的目的只是想让越军继续前进,前进到楚地深处,逼得他们与熹军不得不拼死一战。
  既然他们楚国已经无力回天,只能让越国帮他们血债血偿。
  想起惨死楚都的妻子儿女,他的眼中再次充满了仇恨的血丝。
  决堤放水、散布瘟疫、屠戮全城······
  最后,一把大火,整座楚都,尽数化为灰烬。
  此战过后,天下震惊。
  既震惊于楚国所遭受的惨绝人寰,更震惊于李慕歌的冷血无情。
  有人愤怒,有人鄙夷,有人不忍,有人痛心,但更多的却是畏惧。
  出于本能的畏惧,对于死亡的畏惧。
  楚国被灭之后,四分五裂的天下只剩下北方的东襄,南方的熹国与越国。但所有人都知道,楚国一灭,越国亦不远矣。
  现在的熹国连战连捷,横扫南方。正是士气如虹,所向披靡之时,恐怕除了北方大国东襄已无人可与其抗衡。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东襄竟没有半点动作。也着实让人费解。
  顾言曦看着李慕歌一步一步踏着满地的鲜血,走向权利的顶点,心中也不知该作何感想。只是偶尔想起他那一双温柔多情的笑眼,就感到一阵心疼。
  犹记得,就在不久前的除夕,他还一脸傻笑,顶着满脸的面粉笨拙地给自己包着饺子。那夜的烟花美得令人心醉,却不及他那一双桃花醉人。
  而如今,故人是否依旧?
  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始收拾行装。
  或许,他早该去他的身边。
  就在他收拾妥当,正要打开房门的时候,房门却赫然被人一把推开。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破败、面如死灰的青年,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只有眉头不自觉地深深蹙起。
  “师父,小六他···有没有来找过你?”青年刚一开口,身体已不支倒地。
  顾言曦一把将他扶住,将人拉进屋内,并关上了房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陌生人毫无戒心,只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必须这样做。
  原本收拾好的包袱掉在了房门的边上,此时已无人顾及。
  季七瞬斜倚在床边,喘了两口气,面上的急切之色没有丝毫缓和,继续问道:“师父,你有没有小六的消息?”
  “师父?小六?”顾言曦的眉头皱得更紧,清冷的双眸中俱是困惑。
  季七瞬见他如此,突然省起此时的顾言曦早已失去记忆,不免为自己的愚蠢而着急。
  “我是说,先生,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样貌俊朗的青年,或者是收到什么人送来的消息?”
  顾言曦摇了摇头,眼中的困惑更深。
  季七瞬见了,心底霎时涌起一片绝望,眼中光芒一暗,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小六···小六···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一定不会放过季意然的!”
  这时,他突然紧紧抓住顾言曦月白的衣襟,仰头道:“师父,对不起,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季意然的!对不起···”虽然如此说着,他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刻骨的恨意越烧越旺。
  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听到“季意然”这个名字后,顾言曦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而且疼得他几乎站立不住,身体摇摇欲坠。
  于是,脚下一个踉跄,眼见就要摔倒在地。
  季七瞬见状立刻将他拉住。
  顾言曦站住后,唇畔轻勾,向他弯起一抹谢意。
  季七瞬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微红,口中喃喃道:“师父···师父···”此时此刻,他已不知该怎样去请求这样一个对他全然陌生的顾言曦的帮助,但是前路再艰难,他也要继续走下去。
  看着这样的季七瞬,顾言曦觉得心里并不好受。
  所以他觉得自己以前肯定认识这个人,而且与这人的关系并不一般。
  他刚刚叫他“师父”,难道他们竟是师徒?
  可他又是何门何派?而且自己明明没有半点武功?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解,一时间向他全面扑来。
  他定了定心神,不动声色地走向桌边,给眼前之人倒了一杯热茶。
  为今之计,无论有再多的疑问,他首先是要将眼前之人的情绪安抚好,然后再弄清他如此狼狈地来找自己的前因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大白

  顾言曦白衣墨发,眉目淡然地坐在季七瞬面前,对他道:“兄台,抱歉。在下因患了‘失忆’之症,所以记不得阁下是谁,但阁下若有事相求,顾某定当尽力而为。”
  季七瞬听后深吸一口气,逐渐平复下来的情绪令他开始冷静地思考: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顾言曦的尽力而为,而是毫无保留地全力相助。
  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告诉他,自己是谁!
  而他,又是谁!
  与此同时,南宫镜正在丞相府中把他这几日的调查向洛秋离和盘托出。
  “这些衣物上的气味来源于一种叫‘蚀骨’的毒香,中者起初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但若长期吸入身体就会逐渐衰弱,最后毒性侵入内脏,病发而死。而且,这种毒香与皇宫中经常焚燃的龙涎香的气味十分相近,所以很难察觉。如果这些衣物确定是王寝内的东西,我想东襄的君主恐怕已遭不测。”
  洛秋离摩挲着手中玉扇,陷入沉思:现任的东襄君主是季七瞬,据闻此人少时多难,性格坚韧,又曾由顾言曦一手调教,应该不是易与之辈,怎会轻易遭人算计?除非······
  “除非算计他的人,是他无心防备之人!”南宫镜看着洛秋离的表情,就知他心中正在想些什么,这种默契,彼此早就心照不宣。
  “知我者,莫小镜也!”洛秋离一记玉扇敲在掌心,看着南宫镜咧嘴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南宫镜不动声色的压了压斗笠,左胸内一阵咚咚作响。
  按下心中的悸动,他忙转回话题:“我听说季七瞬篡了季意然的权后,并没有将他置于死地,而是将其舒舒服服地养在了宫里。”
  洛秋离摇头叹息道:“他们季家人,除了季意然之外,好像心肠都不够狠。而且对已故的季长风的忠诚,简直都接近于偏执了。所以他儿子到什么时候都能绝处逢生。”
  他言下之意,就是说无论是季七瞬还是顾言曦,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养虎为患,咎由自取。
  “依你之言,看来已断定东襄的宫中肯定出了内乱,季七瞬惨遭不测,季意然则重回王座?”洛秋离一直掌管着各国的情报往来,南宫镜相信他比自己要知道的更多,所以分析出的结果也更加准确。
  “季七瞬是否已惨遭不测,我不敢说。但我肯定季意然马上就快有动作了。”话音未落,他立即走到书案后,下笔如风,将所有的情况详细地写入信中,报告给李慕歌。
  现在表面看是熹国大获全胜,但此战赢得太过狠绝,所以埋下的隐患太多。他们必须早有防备。
  这时,南宫镜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将心底的另一个疑虑说了出来。虽然这件事很可能只是他自己多想了,但也难保不会出现巧合。
  “对了,秋离,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洛秋离闻言,并未停下手中笔墨,而是低着头接道:“哦,什么事?”
  “我前几日在归国的途中,遇到过一个人。他的身上好像也有一种类似‘蚀骨’的气味,而且身体状况十分之差。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只是一个落拓的江湖客。直到昨晚想起,才觉不妥。而且那人下船的地方,就是熹国。”
  “你说什么?”洛秋离笔锋骤停,滴落的墨渍在信纸上晕开一片。
  “我怀疑那个人可能是从东襄逃出来的季七瞬。但是世间上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凑巧的事?”
  洛秋离听后捏着笔杆,久久不语。
  南宫镜的怀疑虽然不无道理,但也未免牵强。而且如果真是季七瞬来了熹国,他必定是来找顾言曦求救。那为何过了这么多天,安排在顾言曦那边的探子却没有一点动静?
  这件事,他会去查。但是,在没有结论之前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门外赫然想起敲门之声。
  洛秋离知道这是手下的探子有事来报时,特有的敲门声。霎时,心跳漏了一拍。
  南宫镜看看洛秋离,以眼神示意自己是否要回避?
  洛秋离摆摆手,告诉他无妨。之后便叫侯在外面的探子进到屋里。
  探子见了洛秋离后,立即将顾言曦府中的异状一字不落地悉数禀告。听得洛秋离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攒成了一个死结。
  一拍桌子,他突然大喝道:“你们为何没将他拦下?”
  跪在地上的侍卫面露惊恐,忙颤声回道:“属、属下知罪。但此人出现的地方实在太过诡异,等
  我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进到顾大人的屋中。”
  洛秋离的怒气并未因他的话而消去半分,反而一脚踹塌了将近两米的书案!
  顾言曦失忆前,留下的后手太多,否则之前怎能一直在严密的监视下,还能与东襄联络?
  这一点,确实是他疏忽了。
  按下心中怒气,他对探子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再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事已至此,他疏忽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再去责怪这些下属。
  探子走后,他坐回到椅子上,突然感到无比疲倦。
  如果季七瞬将一切都告诉给顾言曦,李慕歌一直以来努力制造的那些美好的假象,是否会在一夕之间全部崩塌?顾言曦会不会再次与他分道扬镳、背道而驰?而李慕歌听到这个消息后,又会有何反应?
  如果,他将再次回到不幸之中,这一切一定都是他的错。
  是他的大意,是他的失责!
  南宫镜见洛秋离如此,心头像是被砂石擦过,一阵尖锐的疼。
  他摘下斗笠,走到他身边,低头温和一笑。湛蓝的双瞳中流淌着安慰、支持、包容,以及所有他能给予他的关爱。
  “镜···”洛秋离慢慢将头靠在他的身上,贴着他身上舒适的温度,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药香,心底的躁动终于渐渐安宁下来。
  “我要去找一趟顾言曦。”过了半晌,洛秋离的眼神已沉寂下来。既然一切已浮出水面,不如就
  将所有真伪全部撕开。事情摆到明面上才更好解决。
  南宫镜点点头:“我陪你。”
  洛秋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此生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之后,他又重新给李慕歌修书一封,这才跟南宫镜离开了府邸。
  顾言曦听完季七瞬的讲述,一向波澜不惊的双眸也被打破了平静。
  他说的与李慕歌告诉他的,有太多的不同。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相信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或者还是该去重新审视一下这个早就变得陌生的自己?
  他强自镇定地开始想去理清所有的事情,但不断袭来的剧烈头痛,简直就要将他的大脑生生撕开。
  季七瞬见他脸色不对,刚要开口询问。只见顾言曦已死死抱住头部,栽倒于地。
  有什么事情,在脑海的最深处不断闪回?
  又有什么声音,在记忆的断裂处不停叫嚣?
  东襄、南秦、皇甫广帛、季意然、季长风···李慕歌!
  这时,房门被洛秋离一把推开。
  跟在他身后的南宫镜看到顾言曦痛不欲生地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瞳孔涣散,立刻跑过去拿出一枚金针刺入他的脑顶。
  季七瞬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走过来斗笠青年,蓦然省起二人曾经有过一面之交。
  南宫镜则对他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顾言曦被金针刺入后,瞬间昏了过去。
  南宫镜将他搬到床上,继续施针。这才令他的脸色稍缓。
  洛秋离坐到季七瞬对面,玉扇轻敲,眼神洞若观火。
  “你是东襄的君主,季七瞬吧?当然现在要加一个‘前’字了。所以贵国国内,想必并不安稳?”
  季七瞬心中对此人的身份掠过各种猜测,但面上却声色不动:“是不安稳,不过现在各国之中,又有哪国是全然安稳的?”显然,他虽流亡在外,但对各国形势仍明了于心。
  洛秋离闻言一笑,刚要开口,旋即又被对方打断。
  “既然彼此都已打过照面,咱们就打开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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