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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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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漓如被雷击,顿时僵化,忘记了挣扎,大惊失色,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紫衣人抽出捂住沈清漓嘴巴的手,一路下滑,用力分开沈清漓的臂瓣,菊花羞涩地闭合著,不给沈清漓半点反抗的机会,腰用力一挺,分身侵入,势如破竹。
“啊!”硬物贯穿体内的冲击,令沈清漓痛得发出惨叫。
羞涩的幽菊紧紧包裹著紫衣人的欲望,温润紧窒,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真紧呀。”紫衣人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沈清漓感觉自己痛得要窒息了,下身撕裂的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痛得他喘不过气来,用力深呼几口气,恨恨地低声道:“混蛋!我要杀了你!”
“欧阳逸辰。”紫衣人自报家门。
欧阳逸辰似乎怕沈清漓没有听清楚,带著笑意低下头,在沈清漓耳边清晰地道:“我的名字是欧阳逸辰,王爷切莫杀错人。我想我应该是王爷的第一个男人吧,相信王爷不会轻易忘记,一定会刻骨铭心的。”
听到‘我应该是王爷的第一个男人’,沈清漓倍感屈辱,怒不可遏,待要破口大骂。
欧阳逸辰突然动了起来,缓缓地抽出分身,腰再用力一挺,再次直达幽菊深处。
“啊。”沈清漓痛得闷哼出声,随即意识到什麽,银牙紧咬,默不作声。
欧阳逸辰见状,不禁浅笑,戏谑地道:“我说王爷不可大声叫喊,没说不允许王爷呻吟,我不介意听到床榻间王爷的叫床声音,王爷如此天姿国色,呻吟的声音必定销魂。”
沈清漓怒气冲天,“混蛋!”
欧阳逸辰大力地抽送起来,如脱缰的烈马,横冲直撞,在草原上肆意地奔腾驰骋。
沈清漓汗水涔涔,湿透了前额的头发,羞愤难当,被迫承受著下身剧烈的撞击,感觉到自己的密处正在流血,痛不欲生地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死死咬住嘴唇,深恐引来下属,若被人看到此番情景,自己有何颜面,再面对世人。
室内很静,喘息声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更多的是肢体摩擦律动时发出的淫靡之声。欧阳逸辰一次又一次重重的剧烈冲刺,次次顶撞到幽菊的最深处。伴随著沈重且急促的喘息,欧阳逸辰高潮在即,急剧的冲刺一击,快感排山倒海似的袭来,终於到达顶峰,琼液喷射,直溅幽菊的深处。
琼液喷射在沈清漓身内的那一刻,欧阳逸辰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沈清漓剧烈的一震。
第六章 倔强美人
欧阳逸辰缓缓地抽出分身,在沈清漓的身侧躺下,凝视著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沈清漓,前额的头发被汗水濡湿,美目紧闭著,下唇被咬出深深的血痕,冰肌玉骨一览无遗,平日养尊处优的身子肤胜白雪,光洁如玉,血污狼狈的下体,红白相间,极其炫目,形成颓废虚弱的美豔刺激著人类的深层欲望,益发的令人想狠狠地凌虐一番。
欧阳逸辰意犹未尽地抚摸著如玉般的肌肤,沿著完美的线条移动,停留在白皙的臀部,时重时轻的揉搓著沈清漓充满弹性的臀部,喷发後的昂扬再度挺立起来。
欧阳逸辰轻轻地凑近,邪魅地在沈清漓耳边道:“再来一次怎麽样?”
“滚!”沈清漓的声音嘶哑低绝,缓缓地睁开凤目,扫他一眼,又疲倦地闭上。
欧阳逸辰恍若未闻,轻而易举地将趴躺在床上的沈清漓翻过身来,兴致勃勃,“我还没尽兴呢。”
沈清漓再也无法做到无动於衷了,睁开眼睛,看到欧阳逸辰蓄势待发的昂扬,微微有些惊惶,“再做,我真的要死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欧阳逸辰强势地压上去。
如果再来一次,已经被撕裂流血的伤口,再被强行贯穿的话,一定会活活疼死的。沈清漓伸出手来推他,双臂虚弱无力地抵在欧阳逸辰的胸膛,“混蛋,走开!”
欧阳逸辰轻轻地挑起沈清漓标致绝豔的脸,玩味地摩挲沈清漓尖尖的下巴,逗弄地道:“你求我。”
四目相对。
沈清漓自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玩味,同时看到自己的狼狈与虚弱,缓缓地闭上眼,转过头去,不发一言,沈默以对。
欧阳逸辰自那双狭长的美目里看到了一丝虚弱,一丝疲倦,一丝倔强,一丝傲然,独独没有哀求。
欧阳逸辰呵呵轻笑地道:“还挺倔的嘛。”说完用手指恶意地碰触红肿的伤口。
沈清漓眉头深皱,痛得微微地颤抖。
“还不求饶吗?”t
沈清漓猛然睁开眼睛,怒目而视,愤怒地道:“要做你他妈的就快做,做完他妈的赶紧滚!” 说完,迅速地闭上眼睛,转过头去,状似不屑一顾。
阴冷的眸光,一闪而过。
欧阳逸辰粗鲁地分开欧阳逸辰的双腿,腰身猛地一挺,毫不留情地狠狠贯穿。
沈清漓痛得剧烈地一颤,好看的眉毛紧皱,紧紧闭著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欧阳逸辰脸上掠过一丝冷笑,附耳道:“现在求饶的话,还来得及。”
欧阳逸辰得到的还是沈清漓的沈默,怒气泛上心头,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变本加厉,最原始的律动深深地折磨著沈清漓。
撕裂受伤的密处再一次被扩张到极致,被撕裂的密处流出殷红的鲜血,豆大的冷汗从沈清漓优美的额头流下来,紧皱的眉拧成一团,牙关紧咬,长长密密的睫毛,柔软地覆盖在眼睑上,不时地轻颤著,沈清漓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欧阳逸辰看著身下心高气傲之人,布满冷汗的俏脸,除了痛苦的坚忍,还有沈默的倔强,没由来地心下一软,减弱了抽送的力度与速度,动作中带著一丝柔和。
似乎决定放过沈清漓,欧阳逸辰比预想中的时间提前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此时的沈清漓已经完全陷入晕厥状态。
欧阳逸辰把分身仍逗留在沈清漓的体内,平缓了喘息才抽出来,擦拭掉分身上的浊液和沾著的血迹。
欧阳逸辰穿戴整齐地站立床边,望著床榻上的沈清漓,晕厥中的沈清漓秀眉依旧紧皱著,青紫的淤青和下体的血污,在白!细致的身躯上,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没想到,如此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之人竟然受得了这样的痛楚。把沈清漓那张标致的脸轻轻地转过来,指尖触及一片湿漉,欧阳逸辰俯身轻轻地舔去沈清漓朱唇上咬出的斑斑血迹,喃喃地道:“没想到性子这麽倔。”
临走前,欧阳逸辰温柔地为沈清漓盖好被子,并好心地熄了灯火。
第七章 最大的屈辱
翌日,天气晴和,清风送爽,鸟语花香。
日丽风清,却没有给沈清漓带来舒畅的心情,昨夜似一场难以置信的噩梦,挥之不去。
醒来的沈清漓脸色发青地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稍微一动身体,密处传来阵阵痛楚,痛得他一直皱紧著好看的眉。双腿间的疼痛和污浊,床榻上的斑斑血迹,都在提醒他昨夜所发生的一切。
在沈清漓过往的二十年里,昨夜无疑是他最大的屈辱。
沈清漓知道自己长的很美很美,可以说自己是在别人惊赞的声音中和惊豔的眼光里长大的。
沈清漓年幼的时候,因为他长的实在太漂亮了,其他兄弟们总是取笑他嘲笑他,说他长得像个女孩子,他总是气呼呼地朝对方挥舞拳头,不顾一切地和对方厮打在一起,试图以武力告诉对方,自己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如假包换。
随著年龄的渐渐增长,兄弟们不再如小时候那般的淘气顽劣,也许是被沈清漓不顾一切厮打的那股狠劲所折服,没有人再取笑他长得比女孩子还要美。熟悉的人和身边的人也了解到沈清漓真的不喜欢别人称赞他长的美和长的漂亮,极其憎恶别人说他的容貌是女孩子所不能及的。所以在他面前,对他容貌的称赞声越来越少,虽然偶尔从身边人的眼中还是能看到一闪而过的惊豔之光。
在宫外,通常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对方见沈清漓惊为天人,心怀非分之想,但当得知他贵为王爷,是当朝天子的亲弟弟时,望而生畏,纷纷知难而退,只能望洋兴叹。第二种情况,偶有色迷心窍的登徒子,看见沈清漓的绝色容颜,不知死活地上前来非礼猥亵,遭到一番狠狠地修理教训後,有少数人扬言要报仇雪恨,但知道其尊贵的身份後,逃之夭夭,销声匿迹。
从来没有人在知道他尊贵的身份後,还敢胆大包天地挑衅非礼,更没有人不知死活地潜入王府挑衅非礼他。所以,沈清漓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龌龊不耻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居然会被一个男人强行占有,更过分的是这个该死的男人还喷射在自己的体里,而且这麽荒唐的事情居然发生在王府里,发生在他自己的睡房中。更过分的是,那个该死的男人还目中无人地自报家门,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愤怒和羞耻像翻腾的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沈清漓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欧阳逸辰,我一定要杀了你!”
“绿绮。”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应声而入,“王爷有何吩咐?”
“替本王准备洗澡水和换洗衣物。”
片刻,仆人们手脚麻利地准备好热腾腾的洗澡水和毛巾,拿来新的衣裳挂在衣架上。
“你们都下去吧,绿绮,没有本王的召唤,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本王。”
“是。”
待仆人们全部应声离去後,沈清漓才缓缓地站起身来,强忍著疼痛,慢慢地朝浴桶走去,走走停停,步履艰难。 短短的距离,在沈清漓的眼里突然变得既漫长又困难。
沈清漓走得万分辛苦,好看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深深地紧锁著。沈清漓迈出每一步,在心里把欧阳逸辰痛骂一遍。
沈清漓坐在浴桶里,拿著浴巾,狠狠地擦拭著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仿佛要把昨夜的奇耻大辱统统抹去。沈清漓优美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大腿内侧,犹豫不决地想著要不要把昨夜那个混蛋喷射在自己体内的浊液清理出来。可是要把手指伸进那麽隐密那麽难以启齿的地方,沈清漓发现自己实在是做不到,只好放弃了。
感觉到热水已经冰凉,沈清漓才慢腾腾地起身,艰难地慢慢地擦干身体,穿上挂在衣架上的衣裳。
“绿绮。”
“王爷有何吩咐?”
“你把床铺收拾了。”
“是,王爷。”绿绮来到床榻前,掀开锦被,看见锦褥上的斑斑血迹,难掩惊慌失措,转身看到沈清漓背对著她坐在檀木桌前。
看见王爷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前面,绿绮松了口气,隐隐约约地感到昨夜定是发生了什麽不寻常的事情,欲要问王爷是否安好,看著沈清漓僵直冷傲的背影,随即记起自己的身份,不可多言,做下人最重要的一点是对不该知道不该关心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况且王爷为人清冷孤傲,一向喜欢清静,讨厌多嘴多舌之人,当差的奴婢都安排在室外等候差遣。绿琦默不作声地把锦被和锦褥折叠打包,统统抱走。
片刻功夫,绿绮抱来新的锦被和锦褥,手脚麻利地整理好床铺,“王爷,稍候,绿绮去给您端饭菜来。”
“绿绮,不用准备饭菜,本王不饿,只是有点困,想再睡一觉,你下去吧。不要让人来打扰本王。”
沈清漓小憩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翻身牵动了伤口,痛得他不自觉地咬唇,感觉肚子有点饿,可是实在没有胃口,而且下面的凄惨状况也实在不适宜吃东西。沈清漓带著满腔的恨意,在床上静静的躺著,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过去,在似梦非梦之间,隐约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
守在房门口的绿绮轻声说道:“王爷刚刚睡下。”
“我找王爷有急事。”
“可是,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他。”
“王爷怎麽了?身体不适?”
绿绮欲言又止,沈下眼帘,避开祈奇关切的眼神,“奴婢不知。王爷只吩咐奴婢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事耽搁不得。”是祈奇的声音。
“可是王爷正在睡觉,惊扰王爷,奴婢担待不起……”声音里带著一丝惶恐。
“我有急事需要禀报王爷,耽误不得。”
沈清漓打起精神,起身靠在锦榻上,有力无气地问道:“门外说话的是祈奇吧?”
“正是属下。”
“进来吧。”
第八章 各忙各的
祈奇进屋看到沈清漓披散著头发,脸色发白地靠在床上,关切的问道:“王爷生病了?请过太医没有?”
沈清漓轻描淡写地说道:“只是有点不舒服,不需要麻烦太医。”
“有病耽误不得,还是请太医看看的好。”
“不碍事,睡一觉就没事了。是祈云那边有消息了?”
“还没有。”
沈清漓面色沈水,“本王这里有件急事,需要你立刻去办。”
“是,王爷吩咐。”
“替本王杀一个人。”
祈奇一愣,带著微微诧异,“是谁?请王爷示下。”
沈清漓勾魂摄魄的美目迸出阴森的寒意,咬牙切齿的说道:“欧阳逸辰。”
“逍逸峰的欧阳逸辰?”祈奇放声惊呼,满脸的愕然,诧异之情溢於言表。
沈清漓眯著美目,透著一丝冷峻,“怎麽,你认识他?”
“江湖上鲜少有人不知道欧阳逸辰的。欧阳逸辰出生在武林世家,‘逍逸’教在江湖上一向是行事低调。欧阳逸辰自幼聪慧,天资过人,‘天玄’老人破例收他为徒。十四岁那年,欧阳逸辰击败‘剑圣’黄季岩,以剑法名振武林,从此如鹊惊起。欧阳逸辰二十岁时,他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深不可测。近两年,欧阳逸辰不问江湖世事,幽居在逍逸峰,与世无争,鲜少在江湖上走动,行踪飘忽不定。” 祈奇的声音中难掩景仰之情。
“这麽说来,他的武功在尔等之上?”
“是吾等不能及也,吾等望尘莫及。”
“本王不管过程,只要结果。你记住,本王要他死!武功不及他,你们可以耍阴谋,玩手段,千方百计置他於死地。总之,本王要他死!”
祈奇看著面无表情的沈清漓,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恕臣斗胆,逍逸峰与王府素无恩怨瓜葛,不知王爷为何突然下令要杀欧阳逸辰?”
“你不必知道原因,只要照著本王的命令去做即可。”
“是。”
“对了,你急著找本王有何事?”
“禀王爷,皇上和澈王爷不见了。”
“瞳儿也不见了?什麽时候的事?”
“应该是昨天深夜。清晨,张总管照例去叫醒皇上时,发现皇上不在宫中,估计皇上和澈王爷是夜里离开的。”
“没有走露风声吧?”
“已经叮嘱相关人等守口如瓶。今天早朝,张总管对外宣称皇上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故早朝取消。”
“同行的人还有谁?仲景?”
“仲景没有同行,昨晚皇上借故支开了仲景。出宫的只有皇上和澈王爷两个人。”
“什麽?!沈清秋这家夥居然自己带著晓瞳出宫游玩了,轻重不分,简直是胡闹!不知死活!” 沈清漓火冒三丈,握紧拳头,气得捶床。
“仲景闻讯已经出宫去寻找皇上。”
“仲景是皇兄的贴身侍卫,他不能长时间离开。仲景若长时间不在宫中,会引起别人的猜测,容易打草惊蛇。你火速派人追回仲景,让仲景留在宫中,负责皇城安全,协助母後,以防突发不测。”
“是。”
“速速下令对外封锁消息,如果有人敢将皇上出宫的消息泄露出去,格杀勿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务之急是马上追回皇上和晓潼。你带人先行,本王会稍後出发。”
“王爷也要出城,那宫中之事,谁来料理?”
“宫中的事情,相信母後自会处理妥当,应付自如,短期内应该不会有问题。”
“王爷三思,安全第一。此行,不能大张旗鼓地调用军队,目前尚不知皇上和澈王爷所去的方向,恕臣直言,王爷,您兄弟三人均出皇城,一切难在掌握,臣恐此行路途险恶,万一有所闪失……”
沈清漓想起昨夜的遭遇,不禁冷哼道:“在皇城里,也未必代表著安全。路途遥遥,舟车劳顿。本王是不想去的,可是本王若不去,皇上岂会听从尔等之言,老实地同尔等回来?皇兄好不容易才出宫,估计不玩得尽性他是不会回宫的。”
祈奇低头沈默不语,不幸被沈清漓言中,即使他找到皇上,确实没有把握会令顽劣的皇上跟随自己火速回宫,弄不好自己反而会变成保护皇上游山玩水的护卫。祈奇无奈的皱眉,又感到沈清漓出城似有不妥,担忧的开口:“可是……”
话未说完,被沈清漓果断地打断,“没有可是。你马上去办。”
“那杀欧阳逸辰的事照办?”
“此事稍後再议。现在最紧要的是皇兄和瞳儿的安全问题,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们,越快越好。”
祈奇领命率人先行出发,沈清漓在王府休养生息。休息养伤的日子里,沈清漓只能喝些清粥,行动不便的他只能终日躺在床上,闭门谢客,忍受百无聊赖的寂寞与折磨。沈清漓每每想到给欧阳逸辰下药,结果火烧到自己身上,自食其果,却有苦难言,不禁怒从心起,在心里把欧阳逸辰骂了无数次,恨不得立刻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以解心头之恨,每次都窝著火,自我安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暂且饶他一条狗命,来日定将其碎尸万段。
这几天,欧阳逸辰非常非常的忙碌,忙得晨昏颠倒,忙著睡花眠柳,把城中出名的烟花柳巷逛了个遍,花魁与名倌尽数阅来。
柳翠楼是城中最负盛名的小倌馆,更是王公贵族经常出入的场所。楼中有怜影、炫舞、凝心、蓝颜四大名倌,皆容颜出众,才艺俱佳,四大名倌又各俱特色,或者独具清新优雅的气质,或者擅长飘逸脱俗的舞蹈,或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或者拥有魅惑的绝色容颜,伺候人的功夫更是令人回味无穷,流连忘返,深受纨!子弟的喜爱与追捧。
碧天如水,夜云轻飘,一轮弯月悬於天际。
欧阳逸辰倚在轻纱环绕的床榻之上,意态疏懒,薄被下修长结实的身躯未著一缕,望著窗外似有所思。
“公子。”娇媚的声音自性感的朱唇轻轻吐出。
欧阳逸辰回转过头来,黑亮有神的眼睛看著躺在身边的绮丽容颜,同样是美豔四射的容颜,眼前却浮现另外一张美豔倔强的面孔。
“公子,在想什麽如此专注?” 蓝颜一脸的媚态,轻轻倚靠在欧阳逸辰的身上,白玉般的胳膊温柔地缠上欧阳逸辰的腰。
欧阳逸辰嘴角轻扬,“想我那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美人。”
豔丽的面孔冲欧阳逸辰妩媚的一笑,不依地撒娇道:“公子,你好坏啊!颜儿在你怀里,公子居然心里想著别人,叫人家情何以堪。颜儿不依。”蓝颜把娇豔的脸庞贴在欧阳逸辰赤裸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在欧阳逸辰的胸膛上慢条斯理地画著圆圈。
欧阳逸辰把手伸进薄被下,漫不经心地轻抚蓝颜娇嫩的身子,在他的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引得蓝颜娇声轻叫,不羁的笑道:“又想要了?”
湿润灵巧的舌头在欧阳逸辰的胸膛游移,蓝颜媚眼如丝地望向他,诱惑的低语:“难道公子不想要?”
欧阳逸辰笑而不语,伸入薄被里的手慢慢下滑,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探索,引得蓝颜娇喘连连,呻吟不断:“啊……嗯……啊……公子……”
蓝颜受不了情欲的诱惑,白藕般的双臂紧紧缠上欧阳逸辰的脖子,拉下他的头,媚态尽展,“啊……公子,我要……”
欧阳逸辰不羁的笑著,顺势压在了蓝颜的身上。屋内只剩下阵阵呻吟声和喘息声,一室的春意无边……
第九章 遇劫
“美人儿。”
“美人儿。”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前方一马站定,高大强健,威风凛凛,通体黑色,鬃毛油亮,一望便知非普通的马,似乎比沈清漓胯下的‘雪豹’更胜一筹。马上之人灼灼有神地看著王爷,低沈磁性的声音召唤道:“美人儿。”
马上潇洒不羁之人正是欧阳逸辰。
很明显,此人口中说的‘美人儿’正是指他们的王爷。
众人瞠目结舌,噤若寒蝉,心道:看来又要电闪雷鸣了!
众人悄悄地转头偷瞄沈清漓,果不其然,看到沈清漓满脸的黑云。
沈清漓的美目中迸出寒光,心道:我不去找你,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美人儿。”欧阳逸辰火上浇油地继续召唤,似乎打定主意沈清漓不应声,他便不罢休。
沈清漓脸色铁青,乌云盖顶,怒火中烧地说道:“谁替本王取下这贼人的项上人头,本王赏银万两。”
欧阳逸辰笑意吟吟,气定神闲地说道:“我的美人儿,火气怎麽这麽大呀?”
‘我的美人儿’,沈清漓闻言,布满乌云的脸又阴沈几分,黑著一张绝豔的脸,直指欧阳逸辰,咬牙切齿地说道:“谁替本王取下这贼人的项上人头,本王赏金万两。”
众人眼前浮现的是黄灿灿的金子,赏金万两啊,金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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